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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汹涌的基沃托斯( HE线结局?)黑服惨遭滑铁卢,小老师同志不讲武德搞偷袭,彻底变成桐藤渚被灌成泡芙,第2小节

小说:暗流汹涌的基沃托斯 2025-12-31 17:23 5hhhhh 8870 ℃

烟雾在晨光中盘旋上升,与房间里浑浊的空气混合在一起。

床上,“渚”——或者说,现在应该称之为黑服与渚的永久融合体——依然瘫软在那里。他的身体布满了各种痕迹:红色的指印深深印在臀部和大腿上,淤青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吻痕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腰部。深灰色连裤袜的碎片散落在床单上,与干涸的精液和体液混合在一起,形成肮脏的污渍。

他的双腿大大张开,那个被反复侵犯的入口红肿不堪,还在微微渗出混合着精液和一丝血丝的液体。灰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脸颊和嘴角。嘴角还沾着昨晚口交时残留的精液,已经干涸成白色的痂块。几根零星的阴毛——从老师阴茎根部脱落的——依然粘在他的脸颊和下巴上,随着他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

他的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蓝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神采,只有一片空洞。呼吸很轻,很浅,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牙印,乳尖红肿挺立,在晨光中泛着不自然的红光。

老师抽完烟,将烟蒂按灭在窗台上。然后,他拿出平板电脑,给圣娅发了一条信息。

二十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老师打开门,圣娅站在门外。她今天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白色长袍,浅金色的长发用一根银色的发簪整齐地盘在脑后,狐狸耳朵在头顶微微抖动。渐变色的眼睛——从粉色到黄色的渐变——在晨光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

她走进房间,鼻子微微抽动,狐狸耳朵向后贴了贴。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走到床边,看着床上那具身体。

“圣水……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老师的声音很平静,但其中压抑着某种情绪。

圣娅俯下身,仔细检查“渚”的身体。她的手指轻轻触碰那些痕迹,检查那些污渍,最后,她的目光停留在“渚”空洞的眼睛上。

“确实。”圣娅轻声说,声音中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圣水没有分离人皮,反而……让人皮与他的灵魂永久融合了。现在,他就是桐藤渚。从身体到灵魂,都是。”

她直起身,走到窗边,与老师并肩站着。

“这意味着什么?”老师问。

“意味着……”圣娅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黑服已经不存在了。或者说,黑服的意识、记忆、人格……现在都被困在了渚的身体里,与渚的身体特性、神经反应、甚至部分本能融合在了一起。他无法脱下这身人皮,无法变回原来的样子,甚至……可能连思考方式都会逐渐被渚的身体特性影响。”

老师转过头,看着圣娅:“有办法逆转吗?”

圣娅缓缓摇头:“我不知道。圣水是唯一的希望,而现在……圣水已经用完了。而且,即使有更多的圣水,我也不确定是否有效。这种融合……看起来是永久性的。”

房间里陷入沉默。只有床上“渚”微弱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过了很久,圣娅才再次开口。

“不过,”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也许……我们可以换一个思路。”

老师看着她。

“既然他永远都是渚了,”圣娅继续说,渐变色的眼睛中闪烁着某种光芒,“那么,我们就让他成为真正的渚。不是黑服扮演的渚,而是……真正的、符合所有人期待的桐藤渚。”

她走到床边,俯视着床上那具身体。

“他的意识还是黑服,但身体是渚的。而身体……会影响意识。神经反应,激素分泌,感官体验……所有这些都会塑造一个人的思维方式和行为模式。如果我们……加速这个过程呢?”

老师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说……训练他?”

“是的。”圣娅点头,嘴角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让他彻底接受自己就是桐藤渚这个事实。让他从身体到灵魂,都习惯渚的生活方式,渚的思维模式,渚的……一切。”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渚”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

“如果他反抗,”圣娅轻声说,声音中带着一丝冰冷的意味,“那就用更激烈的方式……让他屈服。直到他彻底接受自己的新身份,直到他……成为真正的渚。”

老师看着床上那具身体,看着那些痕迹,那些污渍,那些亵渎的证明。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

圣娅离开了。房间里又只剩下老师和“渚”。

老师走到床边,俯视着那具身体。晨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渚”的身上,照亮了那些肮脏的痕迹,那些亵渎的证明。精液的污渍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干涸的体液在皮肤上形成一层薄薄的、发亮的膜。几根阴毛依然粘在脸颊和嘴角,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渚”的眼睛缓缓转动,看向老师。蓝色的眼眸中依然空洞,但深处开始燃起一丝……怒火。

“你……”他开口,声音是渚的语调,但其中压抑着愤怒,“你会后悔的……”

老师没有回答,只是开始脱衣服。他解开衬衫剩下的纽扣,让衬衫滑落在地。然后,他解开裤子,让裤子也滑落。现在,他完全赤裸了。

晨光照在他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他的阴茎已经半勃起,在晨光中微微颤动,龟头的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爬上床,骑在“渚”的身上。双手抓住“渚”的手腕,将它们按在枕头两侧。

“从今天开始,”老师说,声音冰冷而平静,“你就是桐藤渚。茶会的会长,圣三一的领导者,我的恋人。你要学会她的举止,她的言谈,她的思维方式。你要成为她。”

“渚”想要挣扎,但高潮后的身体依然虚弱,而且老师的力量太大了。他只能瞪着老师,蓝色的眼眸中燃烧着怒火。

“我永远不会……”他喘息着说,“永远不会成为那个虚伪的大小姐……”

老师笑了,那不是一个愉快的笑容。

“你会。”他说,然后低下头,吻住了“渚”的嘴唇。

不是温柔的吻,不是充满爱意的吻,而是粗暴的、充满占有欲的吻。舌头撬开牙关,侵入口腔,掠夺着每一寸空间。唾液交换,发出淫靡的水声。

“渚”想要咬他,但老师的手指捏住了他的下巴,让他无法合拢牙齿。他只能被动地接受这个吻,被动地吞咽老师的唾液。

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渚”因为缺氧而开始挣扎,老师才松开他。

“第一课,”老师说,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渚从来不会拒绝我的吻。她总是温柔地回应,总是……享受。”

他的手向下移动,覆盖在“渚”的胸部上。那对丰满的乳房依然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牙印,乳尖红肿挺立。老师的手指捏住乳尖,用力揉搓。

“啊……”“渚”发出一声呻吟,但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疼痛。

“第二课,”老师继续说,手指更加用力,“渚的胸部很敏感。当我抚摸的时候,她会微微颤抖,会发出轻柔的呻吟,会……想要更多。”

他的另一只手滑到“渚”的双腿之间,找到那个红肿的入口。手指直接插了进去,没有遇到任何阻碍——昨晚的性行为已经让那里变得松软而湿润。

“第三课,”老师说,手指在体内快速抽插,“渚的身体很容易湿润。只要我触碰,只要我想要……她就会准备好。总是这样。”

“渚”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愤怒,因为屈辱,因为……某种逐渐升起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老师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抵在“渚”的腿间。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继续用手指抽插,继续揉搓胸部,继续用语言羞辱。

“你会学会的,”老师在“渚”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学会如何成为渚。学会如何用她的声音说话,用她的方式思考,用她的身体反应。学会如何……取悦我。”

他的手指抽出,然后,他将阴茎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缓缓推进。

这一次的进入比昨晚更加顺畅。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感觉,内壁自动放松,自动包裹。阴茎缓缓滑入,直到完全没入。

“看,”老师说,开始缓慢地抽插,“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记住了被进入的感觉,记住了被填满的感觉,记住了……属于渚的感觉。”

“渚”想要反驳,想要怒骂,但话语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呻吟。

“啊……”

那完全是渚的声音,渚的语调,渚在情事中那种压抑而温柔的呻吟。

老师的动作逐渐加快。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清晰的水声,每一次撞击都让“渚”的身体微微晃动。晨光照在两人交合的部位,照亮了那些进出的液体,那些混合着精液、体液和一丝血丝的污浊液体。

“对,就是这样,”老师喘息着说,动作更加猛烈,“发出她的声音,用她的身体反应,成为她……”

“渚”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他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臀部微微抬起,让进入得更深。胸部随着撞击而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灰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轻轻颤动。

“我……我不是……”他喘息着说,但声音已经变得软弱无力。

“你是,”老师打断他,深深顶入,“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桐藤渚。永远都是。”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力度越来越大。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渚”越来越高的呻吟,还有床架摇晃的吱呀声。

房间里的气味越来越浓烈。昨晚残留的精液和体液被新的性行为激活,散发出更加浓烈的腥臭味。汗水的咸味混合着圣水残留的淡淡香气,形成一种诡异的、亵渎的气息。

床单上的污渍越来越大,越来越深。新的精液和体液混合着旧的污渍,在白色的床单上形成一层厚厚的、发亮的膜。几根阴毛粘在污渍中,随着床单的晃动而微微颤动。

“渚”的高潮正在接近。他能感觉到,身体正在背叛他,正在按照渚的方式反应。内部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紧紧包裹着老师的阴茎。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次比一次强烈。

“啊……老师……”“渚”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完全的、属于渚的呻吟,“我要……要去了……”

就在那一刻,老师也到达了极限。

他深深顶入,将阴茎完全埋入那个被彻底驯服的身体,然后射精了。滚烫的精液注入体内,充满了每一个角落。射精的同时,“渚”也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内部肌肉痉挛般地收缩,更多的液体涌出,混合着老师的精液,从结合处渗出。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然后慢慢消退。

老师退出,阴茎从体内抽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溅在“渚”的臀部和大腿上。“渚”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但这一次,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空洞,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复杂的、迷茫的神色。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泪光,嘴唇微微颤抖,仿佛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老师俯视着他,看着这具被彻底玷污、彻底驯服的身体。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抚摸“渚”的脸颊。

“从今天开始,”老师说,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你就是渚。我的渚。”

“渚”看着他,眼泪终于滑落。一滴,两滴,顺着脸颊流下,混合着嘴角干涸的精液,在皮肤上留下肮脏的泪痕。

他没有说话。

但他也没有反驳。

老师知道,这只是开始。训练才刚刚开始,距离让黑服彻底成为真正的渚,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至少,第一步已经迈出。

他站起身,走到浴室,打开水龙头。温水流出,他拿起毛巾,浸湿,然后回到床边。

他开始仔细地清理“渚”的身体。用温热的毛巾擦拭那些污渍,那些精液,那些体液。动作很轻柔,很仔细,就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

“渚”静静地躺着,任由他清理。蓝色的眼眸盯着天花板,眼泪依然在流,但已经不再挣扎,不再反抗。

当身体被清理干净后,老师拿来一套干净的衣服——那是渚平时穿的睡衣,白色的丝绸材质,柔软而舒适。

他帮“渚”穿上睡衣,动作温柔而熟练。然后,他拉过被子,盖在“渚”身上。

“休息吧,”老师说,在“渚”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明天,我们继续。”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

圣三一的校园已经开始苏醒,学生们陆续走出宿舍,走向教学楼。晨光洒在古老的建筑上,给一切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一切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平静。

但老师知道,有些事情已经永远改变了。

他转过身,看着床上那个身影。

那个曾经是黑服,现在被迫成为渚的身影。

训练才刚刚开始。

而这场游戏,还远未结束。

# 第十章:日常的驯化

圣三一综合学园的晨钟在七点准时敲响,悠扬的钟声穿过晨雾,在古老的建筑群间回荡。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在茶会室的地板上投下斑斓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红茶与新鲜烤制点心的香气,那是圣三一清晨特有的气息。

茶会室内,长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瓷器。银质茶壶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三层点心架上整齐排列着司康饼、马卡龙和水果塔。一切都井然有序,一切都完美无瑕——至少在表面上是这样。

老师坐在长桌的一端,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笔记本。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桌对面的那个人。

桐藤渚。

或者说,现在应该称之为……正在学习成为桐藤渚的存在。

他今天穿着那身标志性的茶会服装——奶油色的中长裙熨烫得一丝不苟,金色的纽扣在晨光中闪烁着温暖的光泽,深灰色的连裤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白色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地。灰金色的长发用花朵装饰整齐地束在脑后,背后的天使翅膀微微收拢,红色的光环悬浮在头顶,散发着稳定的微光。

他的坐姿很标准,双腿并拢斜放,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表情很平静,蓝色的眼眸注视着面前的茶杯,仿佛在思考什么深刻的问题。

但老师知道,这一切都是表象。

笔记本翻开,第一页已经写满了字。那是昨天记录的“错误”——那些不符合桐藤渚行为模式的细节。

“开始吧。”老师说,声音平静。

渚——我们暂且这样称呼他——抬起头,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紧张,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端起茶壶,开始为老师倒茶。

动作很优雅,很标准。手腕的角度,水流的速度,茶杯的位置……每一个细节都经过精心训练。红茶缓缓注入白瓷茶杯,水位停在恰到好处的位置——距离杯口正好一厘米。

但老师注意到了。

手腕在倒茶结束时有一个轻微的颤抖。很细微,几乎看不见,但确实存在。真正的渚不会这样。真正的渚动作永远流畅,永远从容,永远不会出现任何不必要的颤动。

老师在笔记本上记录:“倒茶时手腕颤抖,缺乏自信。”

渚放下茶壶,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等待老师的评价。

“继续。”老师说。

渚端起自己的茶杯,小口喝着。动作很标准,但……太快了。真正的渚喝茶时总是很慢,很从容,每一口都会细细品味。而他现在,像是在完成任务,像是在赶时间。

笔记本上又多了一行:“喝茶节奏过快,缺乏从容。”

然后是交谈。

“关于昨天圣三一与格黑娜的边界纠纷,”老师说,这是茶会日常讨论的话题之一,“你有什么看法?”

渚放下茶杯,蓝色的眼眸微微转动,似乎在思考。然后,他开口了。

“我认为,我们应该采取更加强硬的立场。”他说,声音是渚的语调,但用词和语气……不太对,“格黑娜的学生总是挑衅,如果我们继续退让,他们会得寸进尺。应该让她们知道,圣三一不是好惹的。”

老师看着他,没有说话。

真正的渚会怎么说?她会说:“我们需要谨慎处理。虽然格黑娜的行为确实令人担忧,但直接对抗可能会激化矛盾。也许可以通过对话,寻找双方都能接受的解决方案。”

而不是这种……充满攻击性的言论。

笔记本上记录:“外交立场过于强硬,缺乏渚特有的谨慎与包容。”

整个上午,这样的“错误”不断出现。坐姿偶尔松懈,眼神偶尔飘忽,用词偶尔不当,微笑的弧度偶尔偏差……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微小的不符合,都被老师仔细记录。

渚的表情逐渐变得僵硬。他能感觉到老师的目光,能感觉到那些记录,能感觉到自己每一个动作都在被审视,被评判。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扮演着,继续学习着。

中午,茶会结束了。

老师合上笔记本,站起身。

“下午继续。”他说,然后离开了茶会室。

渚独自坐在长桌前,看着面前已经凉掉的红茶,看着那些几乎没有动过的点心。他的手在桌下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但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坐着。

下午的训练更加严格。

在圣三一的图书馆,老师要求渚整理古籍。真正的渚对这项工作非常熟悉,她能够准确地将每一卷羊皮卷放回正确的位置,能够根据年代、内容和保存状态进行分类。

但现在的渚……不行。

他拿起一卷羊皮卷,看了看标签,犹豫了几秒,然后放到了一个错误的位置。老师没有提醒,只是看着,然后在笔记本上记录。

然后是礼仪训练。

在圣三一的礼仪教室,老师要求渚演示标准的茶会礼仪。行走,行礼,交谈,微笑……每一个动作都被分解,被审视。

“行走时肩膀太僵硬。”

“行礼时弯腰的角度不对。”

“微笑时眼睛没有笑。”

“交谈时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真正的渚从来不会这样。”

错误,错误,还是错误。

笔记本上的记录越来越多,每一页都写满了字。那些红色的标记,那些详细的描述,那些不断的否定……

渚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但蓝色的眼眸中依然保持着平静。他继续练习,继续纠正,继续……扮演。

傍晚时分,训练终于结束了。

老师合上笔记本,看着站在礼仪教室中央的渚。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照在他身上,给那身茶会服装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他站在那里,姿势标准,表情平静,看起来……几乎就是真正的渚。

但老师知道,还不是。

“今天你犯了三十七个错误。”老师说,声音平静,“比昨天少了五个,但依然太多。”

渚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头,表示接受批评。

“晚上,”老师继续说,“会有惩罚。你知道该怎么做。”

渚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点了点头。

“是,老师。”

夜晚降临。

老师的宿舍里,灯光很暗。只有床头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在墙壁上投下模糊的影子。窗帘拉上了,隔绝了窗外的夜色。

渚跪在床边。

他已经脱下了茶会服装,现在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丝绸睡裙。睡裙很薄,很透,在灯光下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底下身体的轮廓。深灰色的连裤袜还穿着,但裆部已经被剪开了一个口子——那是为了方便惩罚而特意准备的。

他的双手放在膝上,头微微低垂,灰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两侧。背后的天使翅膀微微收拢,红色的光环悬浮在头顶,散发着微弱的红光。

老师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个黑色的笔记本。他翻开今天记录的那一页,开始朗读。

“错误一:倒茶时手腕颤抖,缺乏自信。”

“错误二:喝茶节奏过快,缺乏从容。”

“错误三:外交立场过于强硬,缺乏渚特有的谨慎与包容。”

“错误四:坐姿偶尔松懈,核心力量不足。”

“错误五:眼神飘忽,注意力不集中。”

“错误六:用词不当,语气过于攻击性。”

“错误七:微笑时眼睛没有笑,表情僵硬。”

“错误八:行走时肩膀太僵硬,缺乏优雅。”

“错误九:行礼时弯腰的角度偏差三度。”

“错误十:交谈时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

他一共念了三十七个错误。每一个都详细描述,每一个都精确记录。声音很平静,很清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渚跪在那里,静静地听着。随着每一个错误被念出,他的身体就微微颤抖一下。当所有错误都念完后,他的头垂得更低了。

“三十七个错误,”老师说,合上笔记本,“意味着三十七次惩罚。你明白吗?”

渚点了点头,声音很轻:“明白,老师。”

“那么,”老师说,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开始吧。”

老师解开自己的裤子,让已经半勃起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暗的灯光下,阴茎显得格外狰狞,青筋在表面凸起,龟头的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渚抬起头,蓝色的眼眸注视着那根阴茎。然后,他张开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龟头的顶端。舌尖在尿道口打转,收集那些渗出的液体,然后,他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了龟头,舌头灵活地缠绕着茎身。他慢慢深入,将整根阴茎吞入喉咙深处。深喉,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几乎让龟头顶到喉咙的最深处。

“嗯……嗯……”他发出压抑的呻吟,但因为嘴里含着阴茎,声音变得模糊不清。

老师的手按在他的头上,手指插入那灰金色的长发中。他能感觉到头部上下移动的节奏,能感觉到喉咙肌肉的收缩,能感觉到每一次深喉时带来的轻微窒息感。

这是第一次惩罚。

持续了大约三分钟,然后老师射精了。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入喉咙深处。渚没有躲避,反而吞咽得更用力,喉咙肌肉剧烈收缩,将每一滴精液都咽了下去。

当阴茎从口中滑出时,带出了大量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形成银色的丝线,挂在他的嘴角。几根零星的阴毛——从老师阴茎根部脱落的——粘在他的脸颊和下巴上,随着他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

“错误一,惩罚完成。”老师说,声音平静。

然后是第二次惩罚。

老师让渚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撑在床沿上,臀部高高翘起。白色丝绸睡裙的裙摆被掀起到腰间,露出深灰色连裤袜包裹的臀部。连裤袜的裆部已经被剪开,能直接看到里面粉嫩的缝隙,此刻正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液体。

老师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将刚刚射精过、但依然半硬的阴茎,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狠狠插了进去。

“啊——!”渚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

阴茎直接撑开紧致的通道,一直顶到最深处。老师开始抽插,每一次进出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撞击都几乎将渚整个人顶到床沿上。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渚越来越高的呻吟,还有床架摇晃的吱呀声。

这是第二次惩罚。

持续了大约五分钟,然后老师再次射精。滚烫的精液注入体内,充满了每一个角落。射精结束后,老师退出,阴茎从体内抽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溅在渚的臀部和大腿上。

“错误二,惩罚完成。”

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惩罚都有不同的方式。有时是口交,有时是肛交,有时是乳交,有时是足交。老师用尽了一切方式,用尽了一切体位,用尽了一切羞辱的手段。

房间里的气味越来越浓烈。精液的腥臭,体液的骚味,汗水的咸涩,还有渚哭泣时流出的泪水的咸味,所有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亵渎的气息。

床单上的污渍越来越大,越来越深。新的精液和体液混合着旧的污渍,在白色的床单上形成一层厚厚的、发亮的膜。几根阴毛粘在污渍中,随着床单的晃动而微微颤动。

渚的身体布满了各种痕迹。红色的指印,淤青,吻痕,精液的污渍,体液的痕迹。白色丝绸睡裙已经完全被浸湿,紧贴在身上,变得透明,能清晰地看到底下肌肤的色泽和那些肮脏的污渍。深灰色连裤袜已经被撕扯得破烂不堪,几乎无法遮蔽身体。

他的脸上也沾满了污渍。嘴角的精液已经干涸成白色的痂块,脸颊上的泪痕混合着精液和唾液,形成肮脏的条纹。几根阴毛依然粘在脸上,随着他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

当时钟指向午夜时,第三十七次惩罚终于结束了。

渚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轻微的喘息证明他还活着。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被玷污,被亵渎,被彻底弄脏。白色丝绸睡裙和深灰色连裤袜已经变成了肮脏的破布,沾满了各种污渍。皮肤上布满了痕迹,头发凌乱不堪,脸上沾满了精液和泪水。

老师站在床边,看着这具身体,看着房间里的一片狼藉。然后,他拿起那个黑色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

“明天,”他说,声音平静,“我希望错误能减少到三十个以下。”

渚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老师走到浴室,打开水龙头。温水流出,他拿起毛巾,浸湿,然后回到床边。

他开始仔细地清理渚的身体。用温热的毛巾擦拭那些污渍,那些精液,那些体液。动作很轻柔,很仔细,就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

渚静静地躺着,任由他清理。蓝色的眼眸盯着天花板,眼泪依然在流,但已经不再挣扎,不再反抗。

当身体被清理干净后,老师拿来一套干净的衣服——那是明天要穿的茶会服装,已经熨烫整齐。

他帮渚穿上衣服,动作温柔而熟练。然后,他拉过被子,盖在渚身上。

“休息吧,”老师说,在渚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明天,我们继续。”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

圣三一的校园一片寂静,只有远处的钟楼还亮着灯。夜色深沉,星辰在天空中闪烁。

一切看起来那么平静。

但老师知道,这场驯化才刚刚开始。

而笔记本上的记录,还会继续增加。

直到错误减少到零。

直到他……真正成为桐藤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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