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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epseek大作上官双姝的深闺秘戏,第1小节

小说:deepseek大作 2025-12-31 17:22 5hhhhh 8160 ℃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上官府邸的正厅内,丝竹管弦之声渐歇,宾客的寒暄与告别声也慢慢远去。一场为庆贺上官老夫人寿辰而举办的盛大宴会,终于落下了帷幕。

上官鸢与上官璇,这两位被誉为“上官双璧”的姐妹,此刻正盈盈立于厅前,与最后几位相熟的女眷作别。姐姐上官鸢身着一袭海棠红的云锦襦裙,外罩月白色绣金蝶的广袖长衫,鸦羽般的长发绾成精致的飞仙髻,簪着赤金点翠的步摇,行动间环佩轻响,端庄大气。妹妹上官璇则是一身藕荷色的交领襦裙,裙摆用银线绣着细密的缠枝莲纹,外披一件淡紫色的薄纱披帛,青丝半挽,斜插一支白玉兰簪,清新灵动,我见犹怜。姐妹二人俱是容颜绝丽,气质脱俗,言谈举止间是无可挑剔的闺秀风范,赢得了在场所有夫人小姐的交口称赞。

“王夫人慢走,李小姐下次再来玩呀。”上官鸢唇角含着恰到好处的浅笑,目送着客人离去。

“姐姐,总算结束了,我的脸都要笑僵了。”待最后一位客人消失在回廊尽头,上官璇立刻揉了揉脸颊,小声对姐姐抱怨,但那灵动的眼眸里却闪过一抹与外表不符的、跃跃欲试的光芒。

上官鸢优雅地用团扇半掩着唇,目光扫过空旷下来的庭院,又抬头看了看天色,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是啊,时辰也差不多了……那些繁文缛节,也该暂时放一放了。”她与妹妹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回到姐妹俩共居的“栖鸢阁”,屏退了寻常的粗使丫鬟,只留下四名心腹侍女。这四名侍女皆是自幼服侍她们,深知主人隐秘的贴身之人,名唤春兰、夏竹、秋菊、冬梅。

“大小姐,二小姐,热水已备好,香汤里按方子加了舒缓筋骨的药材。”为首的春兰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她年岁稍长,行事最为稳重。

“知道了,你们且在外间候着。”上官鸢微微颔首。

宽敞的浴房内,雾气氤氲,弥漫着混合了花瓣与草药的馥郁香气。巨大的白玉浴池中,温热的水流轻轻荡漾。褪去华服,卸去钗环,姐妹二人浸入水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宴会的疲惫似乎随着水汽一同蒸腾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秘的、逐渐升腾的期待。

她们互相擦洗着身体,手指滑过对方细腻光滑的肌肤。没有了外人在场,那份刻意维持的端庄矜持便如潮水般褪去。

“璇儿今日在席间,那首《春江花月夜》弹得可真是‘动人心弦’呢,”上官鸢舀起一瓢水,慢慢浇在妹妹白皙的肩膀上,语气带着调笑,“好几个夫人的眼睛都看直了,恨不得把你娶回家去当儿媳妇。”

上官璇脸一红,掬起水泼向姐姐:“姐姐还说呢!你那幅当场挥毫的《松鹤延年图》,不是把祖母和几位叔公哄得眉开眼笑?‘才女’的名头,明日怕是又要传遍京城了。”

“呵,不过是些应付场面的玩意儿。”上官鸢慵懒地靠在池边,闭上眼睛,“哪有待会儿的‘游戏’来得真实有趣?”

听到“游戏”二字,上官璇的眼睛倏地亮了,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发热。她凑近姐姐,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姐姐……你说今天,春兰她们会准备些什么‘新花样’?”

“谁知道呢?”上官鸢睁开眼,眸底深处暗流涌动,那是与平日温婉截然不同的、近乎妖冶的光彩,“总归……不会让我们失望就是了。”

沐浴净身,洗去一身尘嚣与脂粉气。随后,便是在侍女们的服侍下,进行一场更为精心的“梳妆打扮”。

并非为了见客,而是为了那场只属于她们自己的、隐秘而盛大的仪式。

春兰和夏竹负责上官鸢。她们取出一套从未在外人面前穿过的裙装。那是一件极为华美的墨黑色齐胸襦裙,裙身并非寻常绸缎,而是采用了一种名为“玄光锦”的罕见料子,色泽如最深的子夜,却在光线流转间隐隐泛出幽蓝色的暗纹,如同夜空中的星河。裙摆层层叠叠,以银线绣着大朵大朵的、姿态妖娆的曼陀罗花。而上官鸢的下身,则被仔细地穿上一双长及大腿根部、质地极其轻薄近乎透明却又异常坚韧的黑色冰蚕丝袜。丝袜顶端以细小的黑珍珠串成精致的锁链状袜边,紧紧勒在丰腴白皙的大腿根部,与黑色的裙摆之间露出一段绝对领域的雪白肌肤,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她的双足则套上了一双同色的、绣着金色缠枝莲的软缎睡鞋。

秋菊和冬梅则伺候着上官璇。她们为二小姐准备的是一套雪白色的高腰襦裙,材质是珍贵的“月华纱”,轻薄如雾,裙摆上用淡金色的丝线绣着翩跹的蝴蝶与细小的星辰。而上官璇的腿上,则是一双纯白色的、带有细腻提花纹路的贡缎长筒袜,袜口同样装饰着精致的珍珠蕾丝边,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笔直的双腿,纯洁无瑕,却与她此刻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眸形成一种奇异的诱惑。她的脚上是一双浅粉色的绣花软鞋。

铜镜前,姐妹二人并肩而立。

镜中的上官鸢,墨裙黑丝,云鬓微松,几缕发丝垂落颊边,平日端庄的眉眼染上了一层慵懒而危险的风情,红唇娇艳,宛如暗夜中悄然绽放的毒罂粟,美丽而致命。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长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充满了禁欲的诱惑。

镜中的上官璇,白裙白袜,青丝如瀑,纯洁得仿佛不染尘埃的仙子,但那双总是含笑的杏眼里,此刻却荡漾着水光,脸颊绯红,贝齿轻咬着下唇,流露出一股天真又淫靡的气息。白色的丝袜更衬得她双腿修长如玉,纯净之下,是呼之欲出的、亟待被玷污的欲望。

“姐姐今天……真像话本里专吸书生精气的狐狸精。”上官璇看着镜中的姐姐,小声嘀咕,语气里却满是欣赏。

“妹妹也不遑多让,这身打扮,倒像是等着被恶霸抢上山寨的良家小姐。”上官鸢用团扇轻轻点了点妹妹的额头,眼中笑意流转。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再无半分闺阁女子的羞涩,只有对即将到来的游戏的无限期待。

“大小姐,二小姐,都准备好了。”春兰在门外轻声禀报。

“走吧。”上官鸢深吸一口气,挽起妹妹的手。

在四名侍女的引领下,她们穿过“栖鸢阁”内曲折的回廊,来到一处极为隐蔽的厢房前。这厢房位置偏僻,平日紧锁,连府中其他下人都不知晓用途。春兰用特制的钥匙打开铜锁,推开沉重的木门。

室内景象与外界古朴典雅的风格截然不同。地面铺着厚实柔软的深紫色西域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墙壁贴着暗红色的绒布,隔音绝佳。房间四角立着精美的铜制灯架,烛火透过琉璃灯罩,投下暖昧昏黄的光线。空气中飘散着一种独特的、混合了麝香、没药与淡淡甜腥的暖香,催人情动。房间中央空阔,但四周井然有序地陈列着各种器物——有铺着软垫的矮榻,有结构奇特的木架,有悬挂着皮鞭、绳索、玉势等物的墙面,甚至还有一个造型古朴、鞍部狭窄的木马。一切器具皆用料考究,做工精湛,虽用途非常,却透着一种诡异的华丽与洁净感。

这里,便是独属于上官姐妹的、释放真实自我的隐秘乐园。

进入房间,气氛陡然一变。四名侍女的神情不再是平日的恭顺,而是带上了一种混合着严厉、戏谑与掌控欲的神采。

春兰上前一步,手中托着一个铺着黑色丝绒的托盘,上面放着两个项圈。项圈以柔软的黑色皮革制成,内衬天鹅绒,外侧镶嵌着细小的碎钻,在烛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前端各有一个小巧的金色锁扣。

“鸢小姐,璇小姐,”春兰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游戏开始前,请佩戴好象征你们今晚身份的‘标记’。”

上官鸢与上官璇没有丝毫犹豫,甚至主动微微仰起头,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

夏竹和秋菊分别拿起项圈,动作熟练而轻柔地为她们戴上,“咔哒”一声轻响,锁扣合拢。冰凉的皮革贴紧温热的肌肤,带来一种奇异的、令人战栗的束缚感。

项圈戴上的瞬间,仿佛某种开关被按下。姐妹二人眼中最后一丝属于“上官家闺秀”的清明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卑顺、渴望与淫靡的朦胧光彩。她们的身体微微放松,姿态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种臣服感。

“现在,”穿着黑色劲装、脚踏长筒皮靴的冬梅走到她们面前,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们,语气冷冽,“告诉本侍卫,你们是谁?”

上官鸢(此刻或许应称之为“鸢奴”)率先垂下眼帘,声音柔媚而清晰,带着刻意的讨好:“回侍卫大人……奴婢是您脚下最低贱的母狗,鸢奴。”她甚至微微屈膝,行了一个别扭却充满暗示意味的礼。

上官璇(璇奴)紧随其后,声音更显娇嫩,带着颤音:“璇奴……璇奴也是……是任各位姐姐玩弄的贱婢……”

“呵,”冬梅嗤笑一声,用靴尖抬起上官鸢的下巴,“倒是识相。不愧是名满京城的上官家大小姐,这自轻自贱的功夫,也是一流。”她的目光扫过上官璇,“二小姐也不差,这楚楚可怜的小模样,装得挺像。”

夏竹也走过来,用手指挑起上官鸢一缕垂落的发丝,缠绕把玩,语气讥诮:“平日里高高在上,吟诗作画,被多少人捧着夸着,背地里却是这副恨不得被人踩在脚下的德性。你们说,若是让外面那些追求你们的公子哥儿们看到你们现在的样子,会作何感想?”

秋菊则蹲下身,捏了捏上官璇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腿肚:“这双腿,跳起舞来不知迷倒了多少人。可现在,它们只会因为害怕和……兴奋而发抖。”

面对侍女们毫不留情的羞辱,上官鸢和上官璇非但没有羞愤,反而像得到了莫大的鼓励,身体激动地微微颤抖,脸上泛起更深的红潮。

上官鸢主动用脸颊蹭了蹭冬梅的靴尖,眼波流转:“那些庸俗之人……怎配知晓奴婢的真实模样?奴婢……奴婢只愿在各位姐姐面前,露出这副淫荡的本相……”她的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上官璇则更加直白,她扭动着腰肢,让白色的裙摆和丝袜摩擦出细微的声响,喘息着说:“璇奴……璇奴好喜欢被姐姐们这样骂……骂得越难听,璇奴身子越热……求姐姐们……再多骂几句……”

“真是两个无可救药的贱货!”春兰冷哼一声,对夏竹、秋菊使了个眼色。

夏竹和秋菊立刻取来早已准备好的红色丝绸绳索。绳索光滑而坚韧,在烛光下泛着水波般的光泽。

她们手法娴熟,开始对二人进行严密的捆绑。上官鸢被要求双手背在身后,夏竹用绳索在她的手腕处缠绕数圈,打上复杂的绳结,然后将绳索向上提起,绕过她的脖颈(并非勒紧,只是形成一个向后的拉力),再在胸前交叉缠绕数道,最后在腰后收紧打结。这个绳缚不仅牢固地限制了她的双臂,更迫使她挺起胸膛,凸显出身姿。接着,绳索又绕过她的大腿根部,将她的双腿并拢,从大腿中部到脚踝,捆扎了数道。黑色的冰蚕丝袜在绳索的勒缚下,丝线微微变形,勒进雪白的皮肉,形成一种残酷而美丽的花纹。

上官璇则被秋菊以另一种方式束缚。她的双手被反剪到腰后,手腕交叠捆绑,然后绳索向上,与一个从房梁垂下的绳圈连接,使她的双臂被吊起一个不高不低、既痛苦又无法借力的角度。她的双腿则被大大分开,分别捆绑在两个沉重的檀木墩子上,使得她只能以一个极其羞耻的、门户大开的姿势跪坐在地毯上。白色的贡缎丝袜包裹着她被迫张开的双腿,袜口蕾丝边因姿势而紧绷,充满了无助的暴露感。

捆绑完毕,两人都以极其屈辱且无力的姿态呈现在侍女们面前。上官鸢勉强站立,双腿并拢,身体微微前倾;上官璇则跪坐在地,双臂被吊,双腿大开。

冬梅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然后,她慢条斯理地脱下了自己右脚的皮靴。里面,是一双同样黑色的、质地细密的锦纶长袜。她走到上官鸢面前,将自己穿着黑色丝袜的脚,直接踩在了上官鸢被绳索捆缚的、微微隆起的胸脯上,微微用力。

“唔……”上官鸢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与快意的闷哼,身体向后仰了仰,却被背后的绳索拉住。

“舔。”冬梅命令道,脚趾隔着丝袜,恶意地碾磨着那柔软的凸起。

上官鸢毫不犹豫地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开始虔诚地舔舐冬梅的脚背。她舔得极其认真,从脚踝到脚趾,每一寸都不放过,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口中发出细微的嘬吮声和满足的呜咽。丝袜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她的舌头,混合着皮革、汗液与冬梅特有的体味,形成一种强烈而屈辱的刺激,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另一边,夏竹也脱下了鞋子,露出一双穿着浅灰色棉袜的脚。她走到上官璇面前,先是戏弄般地用脚底蹭了蹭上官璇绯红的脸颊,然后命令道:“你也是,从脚趾开始,给我舔干净。”

上官璇被吊着双臂,艰难地向前倾身,伸出小舌,开始舔舐夏竹的脚趾。她的姿势更费力,舔舐起来也显得更加卑微和可怜。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不知是因为辛苦,还是因为极致的兴奋。

而春兰和秋菊也没有闲着。春兰走到上官鸢身后,用自己穿着普通布袜的脚,踩在上官鸢被绳索勒出凹陷的臀部上,轻轻碾压。秋菊则用脚尖,时而戳刺上官璇被迫敞开的腿心,时而踩踏她穿着白丝的大腿内侧。

“看啊,大小姐舔得多卖力,像只饿极了的小狗。”

“二小姐这眼泪汪汪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呢,可惜是个欠踩的贱骨头。”

“平时用这巧舌吟诗作对,现在只能用来舔我们的臭脚,感觉如何呀,鸢奴?”

“璇奴,你腿张这么开,是在邀请我们吗?真是天生的骚货!”

侍女们一边享受着脚下“名门闺秀”的口舌侍奉,一边用最粗俗下流的语言羞辱着她们。每一句话都像鞭子,抽打在她们摇摇欲坠的羞耻心上,却又带来扭曲而巨大的快感。

上官鸢内心狂喊着:对!就是这样!骂我!踩我!让我舔你们的脚!什么大小姐!什么才女!都是假的!我骨子里就是渴望被这样对待的贱奴!丝袜粗糙的触感,脚底微微的汗湿,还有那充满鄙夷的眼神……啊……太棒了……

上官璇一边费力地舔舐,一边在心底哭泣般地欢愉:姐姐们踩我……骂我……我好开心……被这样对待,身体好热……快要融化了……白色丝袜都被弄脏了……好羞耻……可是好喜欢……

在轮流“服侍”了四位侍女,脸颊、胸脯、大腿甚至私处都留下了或多或少的袜底痕迹和唾液后,两人才被允许暂停。

春兰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算盘,装模作样地拨弄了几下,然后宣布:“经统计,鸢奴‘服务’了冬梅两次,我一次,夏竹一次,共计四次。璇奴‘服务’了夏竹两次,秋菊一次,我半次(因中途被干扰),共计三次半。鸢奴‘效率’更高。”

上官璇闻言,脸上立刻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恐”,被吊着的双臂微微挣扎,声音带着哭腔:“不要……春兰姐姐……璇奴知道错了……下次会更努力的……饶了璇奴吧……”

冬梅面无表情地拿起一根细长而柔韧的牛皮鞭,在空中挥了挥,发出“咻”的破空声。“输了,就要受罚。规矩就是规矩。”

她走到上官璇面前,毫不留情地挥动了鞭子。

“啪!”第一鞭抽在上官璇只穿着薄薄白裙和丝袜的大腿外侧。

“啊!”上官璇痛得身体一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被吊起的双臂让她的躲闪变得徒劳。

“啪!啪!”接连两鞭,落在她挺翘的臀峰上,隔着裙子和丝袜,发出沉闷的响声。

“嗯……疼……”上官璇开始低声呻吟,身体随着鞭打而颤抖,白色的丝袜腿无助地蹬动着木墩。

冬梅的鞭打很有节奏,力道控制在既能带来清晰痛楚,又不会造成严重伤害的程度。鞭子如雨点般落在上官璇的背部、臀部、大腿,偶尔掠过小腿肚和脚心。起初上官璇只是咬牙忍耐,发出细小的呜咽和下意识的躲闪,但很快,在持续不断的痛楚刺激下,某种阀门似乎被打开了。

“啊!啊啊——!姐姐!疼!好疼啊!”她的呻吟变成了凄厉的惨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挣扎,被捆绑的四肢与绳索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泪水决堤而出,混合着汗水,弄湿了她的脸颊和衣襟。白色的丝袜在挣扎中被粗糙的地毯和木墩磨得起了毛球,甚至出现了细微的勾丝。

然而,在这看似痛苦的挣扎与惨叫深处,一种极致的、释放般的快感正在她体内奔涌。每一鞭带来的火辣疼痛,都像是一把钥匙,打开她内心更深处的欲望牢笼。她不再压抑,任由自己沉溺在这公开的、残酷的“惩罚”之中,让惨叫声成为她愉悦的宣泄口。她的心理活动近乎癫狂:打吧!用力打!让我痛!让我叫!这才是真实的我!什么端庄二小姐!都是狗屁!我就是一个喜欢被鞭子抽的贱婢!啊——!好疼!好舒服!

冬梅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状态的变化,鞭打得更具技巧性,时而密集如雨,时而停顿片刻,让上官璇在恐惧中等待下一次痛击的到来。

这场单方面的鞭刑持续了相当一段时间,直到上官璇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布满了交错的红痕,白色的丝袜和裙裾也沾染了灰尘和泪汗,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瘫软在绳索的束缚中,只剩下细微的抽搐和断断续续的抽泣,冬梅才停下了手。

上官璇被从绳缚中解放出来,像一滩软泥般被夏竹和秋菊扶到一旁铺着软垫的矮榻上休息。她身上的鞭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目,破损的白色丝袜更添几分凌虐的美感。春兰为她涂抹着清凉止痛的膏药。

上官鸢一直被迫站在一旁“观赏”了妹妹受刑的全过程。她的身体同样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眼神复杂,既有对妹妹的些微不忍,但更多的,是一种深藏的羡慕和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期待。她也想要……想要那样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承受痛楚与羞辱。

“看够了吗,鸢奴?”冬梅冰冷的声音响起,“接下来,该你们姐妹俩一起玩个‘小游戏’了。”

在侍女的引导(或者说搀扶拖拽)下,上官鸢和刚刚缓过一口气的上官璇,被带到房间一侧的两个特制木笼前。木笼以坚固的紫檀木制成,内部空间狭小,仅容一人蜷缩其中。笼子底部是光滑的木板,前方有一个圆孔。笼门可以锁上。

两人被命令脱去鞋袜和外裙,只留下贴身的亵衣和那双已经有些狼狈的黑白丝袜。然后,她们被分别塞进了木笼,以蹲踞的姿势蜷缩在里面。笼门从外面锁上,她们的上半身勉强可以活动,但下半身被完全禁锢在狭小的空间里。

接着,春兰和夏竹各自拿着一个东西走了过来。那是用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的肛钩,造型流畅,尾部带着一个精巧的金属环,环上连着细而坚韧的丝绸绳索。

“自己把屁股翘起来,对准笼子底下的孔。”秋菊命令道。

尽管羞耻至极,但上官鸢和上官璇还是依言照做,在狭小的笼子里艰难地调整姿势,将臀部对准了底部的圆孔。

冰凉的玉质肛钩,被涂上润滑的膏脂,然后,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塞入了她们从未被如此侵入过的后庭花蕾。

“呃啊——!”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了痛苦而屈辱的闷哼。异物侵入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痛楚,让她们的身体瞬间绷紧。玉钩被继续向内推,直到那金属环卡在入口处。

随后,绳索穿过笼顶的滑轮,垂落下来,末端系着一个中空的木桶。

冬梅宣布了游戏规则:“看到你们各自的木桶了吗?我们会轮流往里面加水。桶越重,钩子对你们的拉扯力就越大。谁先支撑不住,失去平衡,或者开口求饶认输,就算谁输。输的人……会有特别的‘奖励’。”

游戏开始。一开始,侍女们只是象征性地往每个桶里倒了浅浅一层水。重量传递到肛钩上,带来一种持续而清晰的拉扯感,迫使他们必须绷紧臀部和腰腹的肌肉,才能维持蹲踞的平衡,否则那深入体内的钩子就会带来更尖锐的痛楚。

“嗯……哈啊……”上官鸢首先发出了细小的呻吟,额角渗出细汗。黑色的丝袜腿在笼子的狭小空间里微微颤抖,寻找着支撑点。

“呜……姐姐……”上官璇的情况似乎更糟,刚刚受过鞭刑的身体本就虚弱,此刻更是摇摇欲坠,白色的丝袜腿紧绷着,脚趾死死抠着笼底。

侍女们好整以暇地观察着,不时发出讥笑。

“大小姐这就不行了?才这么点分量。”

“二小姐看起来更惨呢,腿都在打颤了。”

“坚持住哦,游戏才刚刚开始。”

过了一会儿,待两人似乎稍微适应了最初的拉扯,夏竹又往上官鸢的桶里加了半瓢水。

“嗬!”上官鸢身体猛地一颤,感觉后方的拉扯力骤然加大,玉钩似乎又深入了一分,带来更强烈的异物感和便意。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叫出声。

而上官璇那边,秋菊只象征性地加了一点点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显然,侍女们有意在“照顾”刚刚受刑的上官璇,同时也是为了“平衡”——她们看得出上官鸢眼中的期待,若是一直是上官璇受折磨,上官鸢得不到“满足”,反而会破坏了游戏的乐趣。

加水,停顿,让两人在持续的拉扯折磨中煎熬;再加水,再停顿……如此循环往复。

上官鸢承受的水重明显多于上官璇。她的桶渐渐有了分量,每一次加水,都让她身体剧烈颤抖,呻吟声越来越大,汗水浸湿了亵衣和黑色的丝袜。那玉钩仿佛变成了一个残酷的支点,将她身体的重量和桶的重量都集中在那一点上,带来撕裂般的痛苦和难以忍受的酸胀。她必须调动全身每一块肌肉去对抗,精神高度紧张。

而上官璇虽然也难受,但桶里的水始终不多,让她得以喘息,甚至有余力去偷看姐姐狼狈的模样,心中既有一丝庆幸,又有一种扭曲的、看热闹般的兴奋。

冬梅还嫌不够,有时会恶质地走到上官鸢的木笼边,用手指轻轻拨弄她桶上的绳索,让水桶晃动,增加那拉扯力的不稳定性和痛苦。

“啊啊……别……别晃……”上官鸢终于忍不住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身体随着桶的晃动而左摇右摆,黑色的丝袜腿无助地蹭着笼壁。

“这就求饶了?鸢奴,你可比你妹妹差远了。”冬梅嘲笑道。

最终,在一次夏竹又加了半瓢水后,上官鸢的体力与意志终于达到了极限。后庭传来的剧痛和几乎要失控的便意击垮了她,腰腹一软,身体失去了平衡,向前扑倒,双手下意识地撑在笼壁上,才没有完全摔倒。但这一下,也彻底宣告了她的“失败”。

“哦?鸢奴先不行了呢。”春兰走上前,打开笼门,将几乎虚脱的上官鸢拖了出来。上官璇也被同时释放。

上官鸢瘫软在地毯上,脸色苍白,呼吸急促,后庭的玉钩尚未取出,仍在隐隐作痛。她看着围上来的侍女们,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终于轮到我了”的解脱和隐秘的兴奋。

“输了,就要认罚。”冬梅冷冷道,但她这次没有拿出鞭子,而是从一旁的器具架上,取下了几支特制的、粗如儿臂的深红色蜡烛。

那是经过特殊处理的“低温蜡烛”,烛泪滴落的温度被控制在既能带来灼痛感,又不会真正烫伤皮肤的程度。

看到蜡烛,上官鸢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知道这个,听说过它的痛苦,却从未亲身体验过。真正的惊慌涌上心头:“不……不要……求求你们……换一个……鞭子……用鞭子好不好……”她挣扎着向后缩去,声音颤抖。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冬梅点燃一支蜡烛,橘黄色的火苗跳跃着,“刚才不是还很期待吗?嗯?输了就是输了,由不得你挑三拣四!”她示意夏竹和秋菊按住上官鸢。

夏竹和秋菊一左一右抓住上官鸢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提溜起来,迫使她跪直身体。

第一滴滚烫的蜡油,滴落在上官鸢只穿着单薄亵衣的锁骨上!

“啊——!!!”上官鸢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身体像被电击般猛地向上弹起,又被死死按住。那瞬间的灼痛尖锐无比,远超她的预期,仿佛一根烧红的针扎进了皮肉!

“这就受不了了?废物!”冬梅骂道,又是一滴,落在她的肩头。

“疼!好疼!姐姐饶命!鸢奴知错了!鸢奴是废物!是没用的贱货!求您饶了我吧!”上官鸢哭喊着求饶,眼泪鼻涕一起流下,之前的淫荡姿态荡然无存,只剩下最本能的恐惧和痛苦。

秋菊松开一只手,狠狠地拽住上官鸢的头发,迫使她仰起脸,“啪”地一声,一个清脆的耳光扇在她脸上。

“闭嘴!谁允许你叫得这么难听?!低贱的母狗,只配挨打挨烫,有什么资格求饶?!”秋菊厉声呵斥,又是一耳光。

脸颊火辣辣地疼,但比起蜡油的灼痛,似乎又不算什么了。上官鸢被打得有些发懵,听到辱骂,残存的理智让她下意识地配合:“是……是……鸢奴是低贱的母狗……是没用的废物……活该被烫……求姐姐们……继续惩罚鸢奴吧……”她语无伦次,只希望这可怕的折磨能快点结束,或者……自己能快点适应。

冬梅似乎对她的“认罪态度”略微满意,蜡油继续滴落,这次落在了她裸露的大腿上,隔着黑色的丝袜。

“咿呀——!”丝袜的纤维似乎让痛感变得更加复杂,上官鸢又是一声惨叫,大腿肌肉剧烈抽搐。

“对,就是这样,叫!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惨叫!”冬梅命令道,蜡油开始有节奏地滴落,落在她的手臂、后背、腰侧、另一条腿……

最初的剧痛过去后,一种持续的、火辣辣的灼烧感覆盖了皮肤。上官鸢的惨叫渐渐变成了断续的、嘶哑的哀鸣,身体在侍女的压制下仍不时痉挛。她放弃了抵抗,也放弃了思考,任由那滚烫的蜡油一次次落下,任由那痛苦的烙印留在自己身上,任由自己发出最卑微的惨叫。内心深处,一种诡异的、被彻底践踏和征服的满足感,竟然在痛苦的间隙悄然滋生:烫吧……烫死我算了……把我变成一块丑陋的蜡像……这样……我就彻底是你们的了……

不知过了多久,冬梅手中的蜡烛燃尽。上官鸢身上已经布满了暗红色的、凹凸不平的蜡泪,尤其以穿着黑丝的大腿上最为密集,丝袜被烫得变形黏连,混合着泪水、汗水和蜡油,一片狼藉。她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瘫在地上,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和偶尔的抽搐。

在低温蜡烛残虐的“洗礼”之后,姐姐上官鸢已近乎虚脱,裸露的肌肤上布满了片片凝固的烛泪,如同被泼洒了怪异的装饰,与那些泛红的鞭痕、微肿的巴掌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凄艳而淫靡的受难图。她身上那件华贵的丝质襦裙早已凌乱不堪,被撕裂多处,破口处露出底下同样残破的黑色丝袜。那双丝袜原本平滑如第二层肌肤,此刻却遍布着因挣扎、鞭打和蜡液滴落而产生的勾丝、破洞与硬结,丝丝缕缕地黏附在她颤抖的大腿上,更添几分被彻底凌虐的残破美感。妹妹上官璇的状况稍好,但白色丝袜上也沾染了尘土与方才挣扎时的痕迹,紧紧包裹的双腿在微光下显得格外白皙,却也透着一股同样被蹂躏后的脆弱。

看着两位小姐如此“尽兴”的模样,冬梅的脸上露出一抹混合着满意与玩味的笑容。她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侍女将这对瘫软的姐妹从笼子旁拖拽出来。

“看来鸢奴和璇奴今日都‘享用’得颇为尽兴呢。”冬梅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嘲弄,“不过,游戏还没结束。好戏,总是在后头。”

春兰和夏竹熟练地取来新的绳索。这一次,她们并非将两人分开束缚,而是采用了更为亲密(或者说更为羞辱)的方式——将上官鸢与上官璇面对面地紧紧捆绑在一起。绳索先是绕过姐姐的腰肢,在背后交叉,再穿过妹妹的腋下,在她胸前同样交叉勒紧,将两人的上半身紧密贴合。接着,绳索向下,将她们的大腿并拢捆绑,再在膝弯处缠绕数圈,最后甚至将两人的脚踝也束缚在一起。这个过程细致而严密,确保她们除了头部和颈项能轻微转动外,几乎完全失去了独立活动的能力,只能以一种极其亲昵又无比屈辱的姿势,感受着彼此身体的颤抖、汗水的黏腻,以及那难以抑制的、源自深处的兴奋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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