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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epseek大作上官双姝的深闺秘戏,第2小节

小说:deepseek大作 2025-12-31 17:22 5hhhhh 3380 ℃

上官鸢与上官璇被迫额头相抵,呼吸可闻。姐姐能闻到妹妹身上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汗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刚才被肛钩折磨后残留的奇异气息;妹妹则能感受到姐姐身上蜡泪的微硬触感,以及透过残破黑丝传来的、肌肤过度的热度。两人被捆绑的身体紧密无间,私密部位甚至因为绳索的勒缚而被迫微微突起,隔着薄薄的、已然湿透的亵裤布料,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形状。这种极致的亲密与暴露,在侍女们戏谑目光的注视下,化作汹涌的羞耻与背德的快感,冲击着她们早已敏感不堪的神经。

“看啊,这两只小母狗,贴得多紧。”秋菊嗤笑着,用指尖划过上官鸢锁骨下方的一片蜡痕,引来她一阵细微的抽气。“怕是心里都美得很吧?”

上官鸢喘息着,并未反驳,反而微微扭动了一下被捆绑的身体,让与妹妹贴合的部位摩擦了一下,引来上官璇一声压抑的轻哼。她抬眼看向妹妹,眼中水光潋滟,带着一丝挑衅般的媚意:“璇奴…姐姐这样…你喜欢吗?”

上官璇脸颊绯红,不甘示弱地回视,声音虽轻却带着颤:“鸢奴…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待会…看谁先讨饶…”

她们的互动引得侍女们一阵哄笑。这时,冬梅亲自拿来了今晚的“重头戏”——几件特制的玉石“玩具”。这些玉石并非寻常饰物,而是精心雕琢、打磨得温润光滑的仿阳具形状,大小型号不一,最大的足有婴儿手臂粗细,最小的也如拇指般。玉石本身微凉,但在人体温度下会迅速变得温热。

“既然两位小姐都如此‘热情’,那便让你们更‘尽兴’一些。”冬梅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春兰先取出一根中等粗细的玉势,顶端圆润,柱身有着浅浅的螺旋纹路。她熟练地扯开上官鸢早已湿透凌乱的亵裤边缘,露出其下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蜜穴入口。春兰并未过多犹豫,将那冰凉的玉势顶端抵了上去,然后缓缓地、坚定地推入。

“呃啊——!”上官鸢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却被身后的妹妹和绳索牢牢限制,只能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与极度满足的叹息。冰冷的异物感瞬间被体内的炽热所取代,那螺旋纹路刮擦着内壁,带来前所未有的、清晰的摩擦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玉势被一寸寸吞没,直至根部没入,沉重的玉石分量沉甸甸地坠在体内,带来一种饱胀的充实感与微微的下坠感。

几乎是同时,秋菊拿着另一根稍细、但更长的玉势,开始“伺候”上官璇的后庭。有了之前肛钩的“预热”,这一次的进入虽然依旧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和强烈的异物感,但上官璇的适应似乎快了一些。她咬紧下唇,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白色丝袜包裹的腿绷得笔直。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侍女们显然不打算让她们仅仅“容纳”便罢。两名手持玉势的侍女对视一眼,开始有节奏地抽动起来。起初是缓慢的,仿佛在丈量内部的深度与紧致,随后速度逐渐加快,力道也加重。抽插的水声、肉体撞击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密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啊…哈啊…慢…慢一点…”上官鸢最先受不住,前方的刺激太过直接强烈,那螺旋纹路每一次刮过敏感点,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她开始扭动腰肢,与其说是躲避,不如说是下意识地迎合,寻求更猛烈的撞击。残破的黑丝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妹妹的白丝,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上官璇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后方的侵犯带来的不仅仅是快感,更有一种被彻底贯穿、占领的羞耻与服从感。她感觉自己像一件被使用的器物,身体被打开,被填满,被无情地操弄。疼痛与快感的界限早已模糊,她只能随着那抽插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额头顶着姐姐的额头,汗水交融。

“这就受不住了?”冬梅好整以暇地看着,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细韧的藤条。“看来平日里的‘端庄’都是装出来的,骨子里就是欠收拾的骚货。”话音未落,藤条便带着破风声,抽在了上官鸢只穿着残破丝袜的大腿外侧!

“呀啊——!”上官鸢痛得尖叫一声,身体剧烈一颤,前方的玉势因此被顶得更深!剧烈的痛楚奇异地与体内的快感混合,形成一种令人崩溃的复合刺激。她瞪大眼睛,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藤条并未停歇,下一刻便落在了上官璇的臀峰上,隔着薄薄的裙料和白色丝袜,发出清脆的响声。

“嗯!…疼…!”上官璇的身体同样猛地一缩,后方被填充的饱胀感因这一下收缩而变得更加鲜明,带来一阵窒息般的快感。

藤条的抽打开始变得有规律,交替落在姐妹二人身上不同的部位——大腿、臀部、腰侧,甚至偶尔掠过小腿肚和脚心。每一次抽打都带来火辣辣的痛楚,迫使她们的身体做出本能的反应,或绷紧,或瑟缩,而这些反应又反过来影响了体内玉势的深度和角度,带来新一轮、更难以预料、更强烈的刺激。

“不…不要打了…求求你们…”上官鸢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在每一次抽打和抽插的间隙,更加努力地挺送腰肢,仿佛在渴求更多。

“呜…姐姐…我…我不行了…”上官璇也哭了出来,前方的空虚和后方被填满的异样感,混合着藤条带来的痛楚,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感受。

侍女们对她们的求饶置若罔闻,反而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藤条挥动的频率。密室内充满了藤条破空的呼啸声、肉体被拍打的脆响、玉势抽插的淫靡水声,以及姐妹二人交织在一起的高亢呻吟、哭泣、求饶和偶尔迸发出的、压抑不住的浪叫。

上官鸢感觉自己被抛上了一个可怕的浪尖。疼痛如同灼热的烙铁,在皮肤上留下印记;而体内的玉势则像一根烧红的铁棒,不断搅动着她的五脏六腑,将快感像岩浆一样泵入她的四肢百骸。两种极致的感受疯狂地撕扯着她的理智。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只能听到自己如鼓的心跳和妹妹同样急促的喘息。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如同蓄积已久的洪水终于冲垮了堤坝!

“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至极、又仿佛解脱般的悠长尖叫,被捆绑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地弹动、挣扎,即使有绳索束缚也无法完全抑制那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浸透了前方的玉势,也沿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将残破的黑丝和身下的地面弄得一片狼藉。高潮的浪潮席卷了她,带来一瞬间的空白和极致的酥麻快感,仿佛灵魂都要被抽离。

几乎是紧接着上官鸢高潮的余韵,上官璇也被推到了极限。姐姐身体的剧烈痉挛和挤压,以及体内玉势持续的、猛烈的冲撞,还有那无休止的藤条抽打…所有的刺激叠加在一起,终于突破了她的临界点。

“咿呀——!!!”

不同于姐姐的尖啸,上官璇的叫声更加短促尖锐,带着一种破音的凄美感。她的身体同样剧烈地抽搐起来,后庭不受控制地绞紧,前方的空虚处也涌出一股热流,失禁般的快感让她眼前发黑,达到了同样猛烈的高潮。

然而,这仅仅是第一轮。

侍女们似乎早就预料到她们会很快崩溃。在两人高潮后身体瘫软、意识模糊的间隙,她们并未停止动作。抽插仍在继续,甚至变本加厉;藤条的抽打也并未停歇,只是稍稍放轻了力道,但频率依旧。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异常敏感,任何刺激都被放大数倍。上官鸢和上官璇很快就被从高潮的余韵中粗暴地拽出,再次抛入快感的漩涡。她们哭泣着,哀求着,语无伦次地承诺着任何事情,只求能得到片刻的喘息。

但侍女们只是冷笑着,用更加污秽的语言羞辱她们,用更刁钻的角度抽打她们,用更猛烈的力道侵犯她们。

一次,两次,三次…

上官鸢和上官璇记不清自己到底被推上了多少次高峰。她们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只是被动地承受着、反应着。意识在极乐与痛苦的边缘反复徘徊,时而清醒地感受到每一分羞耻与折磨,时而又模糊地沉溺在无边的快感浪潮中。她们的呻吟声从高亢变得嘶哑,挣扎的力道逐渐微弱,最终只能像两具被玩坏的娃娃一样,软软地挂在绳索的束缚中,随着侍女的抽插而微微晃动,发出细若游丝的啜泣和喘息。

华贵的衣裙与精致的丝袜早已沦为破碎的布条,勉强挂在身上,沾满了汗水、泪液、爱液以及失禁的痕迹。姐姐的黑丝与妹妹的白丝在反复的摩擦与体液浸润下,几乎失去了原本的颜色和质地,紧紧黏贴在她们剧烈运动后泛红滚烫的肌肤上,成为这场淫靡盛宴最直观的见证。

最终,当冬梅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才示意停下。春兰和秋菊将已然昏厥过去的上官鸢和上官璇从绳索中解放出来。她们像两摊软泥一样滑落在地,连手指都无法动弹一下。

“带她们去清洗,仔细上药。”冬梅吩咐道,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仿佛刚才那场残酷的调教从未发生。“明日若有人问起,便说两位小姐今日练舞过于刻苦,有些不适。”

“是。”其他侍女恭敬应道,小心地抱起不省人事的姐妹二人,离开了这间充满了情欲与痛苦气息的密室。

温暖馨香的浴池内,氤氲的水汽蒸腾。上官鸢与上官璇被侍女们仔细地清洗着身体,温热的水流拂过那些鞭痕、蜡迹和红肿之处,带来微微的刺痛,却也舒缓了过度使用后的酸痛与疲惫。特制的膏药被温柔地涂抹在伤处,清凉的药效逐渐渗透,缓解着不适。

待到被换上干净柔软的中衣,送回那间布置典雅、充满书香气息的闺房时,姐妹二人才算真正“回魂”。她们并肩躺在宽大的拔步床上,身上盖着轻软的锦被,虽然身体依旧酸软无力,某些地方还隐隐作痛,但精神却奇异地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与放松。

沉默了片刻,上官鸢率先侧过身,看向身边的妹妹。烛光下,妹妹的脸颊还残留着未完全褪去的红晕,睫毛湿漉漉的,显得格外娇弱,但那双与自己相似的眼眸中,却闪烁着同样晶亮的光芒。

“璇奴今日…可真是让姐姐大开眼界呢。”上官鸢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丝戏谑,“被鞭打的时候,叫得那般凄惨,身子却扭得像个发情的蛇…最后那几次,怕不是舒服得魂儿都没了吧?”

上官璇不甘示弱地回瞪她,脸上飞起两朵红云:“鸢奴还好意思说我?被蜡烛滴的时候,是谁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乱叫,结果侍女姐姐一放开,就立刻瘫在那里任由蜡烛继续滴,叫得比刚才还欢实?最后被玉石…被那个的时候,又是谁先受不住,泄了一次又一次,把我都弄湿了…”

“你!”上官鸢被她直白的话噎了一下,随即又笑起来,伸手去捏妹妹的脸,“小没良心的,还不是你先挑起来的?看到我被拉偏架输了受罚,你眼里那点幸灾乐祸和羡慕,当姐姐我看不出来?”

“我哪有!”上官璇拍开她的手,却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往姐姐身边蹭了蹭,“不过…姐姐被滴蜡的样子…确实…嗯…”她找不到合适的词,但眼中的光亮说明了一切。

“哼,下次让你也试试。”上官鸢哼了一声,眼中却无半分怒意,反而充满了某种隐秘的期待,“不过…今天那个肛钩…倒是挺新奇的。拉力慢慢增加的感觉…虽然难受,但也…”

“但也很刺激,对不对?”上官璇接过话头,眼睛亮晶晶的,“尤其是知道另一边水桶更重,自己随时可能‘输掉’的时候…心跳得特别快。”

姐妹俩相视一笑,之前那种在外人面前必须维持的端庄优雅早已消失无踪,只剩下对彼此最深处欲望的了然与共享的亲密。

“说起来,”上官鸢压低声音,带着点狡黠,“今天冬梅拿出来的那些玉石…大小形状都不一样呢。你说,下次如果我们主动要求…试试最大的那个…”

上官璇的脸更红了,却同样压低声音回应:“…也不是不行…不过,得让她们把我们绑得更紧一点…还有那个藤条…可以换成更细一点的柳条吗?打起来声音更清脆,感觉也更…”

“嘘…”上官鸢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眼中笑意更深,“小声点…隔墙有耳。不过…你的提议,我会‘慎重考虑’的。”

她们又低声笑闹、互相打趣了几句,分享着对那些“玩具”和“手段”的细致感受与评价,哪一次的高潮最特别,哪一次的疼痛最让人“记忆深刻”,哪一位侍女的手法最“刁钻”…

身体的疲惫渐渐涌上,谈话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上官鸢和上官璇相拥着,在这充满了秘密、背德快感与彼此体温的深闺之中,沉沉睡去。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她们恬静的睡颜上,仿佛刚才那场极致的淫虐狂欢从未发生。只有那被妥善收藏在妆匣深处、象征着身份转换的皮质项圈,以及身体上那些需要数日才能完全消退的浅浅痕迹,默默诉说着这对名门闺秀不为人知的、暗夜里的炽热秘密。而对下一次“游戏”的期待,已如同悄然播下的种子,在她们香甜的梦境深处,悄然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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