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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针骑士蕾妲,第3小节

小说: 2025-12-31 17:21 5hhhhh 8700 ℃

最后的弑神之战,惨烈得超乎想象。

米凯拉的神力与拉塔恩的狂暴交织成绝望的风暴。安帕赫战死了,休里耶也倒下了。当那个新生的神祇终于在我面前崩解,化为漫天光屑时,我跪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呼……呼……”

赢了。但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

手中沾满神血的指纹石盾与神皮缝针滑落在地。我没有像往常那样享受胜利的喜悦,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地驱使着我——回去。

回到她身边。

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踉跄着走下神之门的阶梯,再次踏上那座升降机。

“咔嚓”一声,齿轮转动,带着我缓缓下降。随着高度的降低,那颗悬着的心反而越跳越快。

终于,回到了那个净身厅后的走廊。

走廊尽头,那抹洁白的身影依旧瘫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在等待着一场永远不会到来的救赎。

我加快脚步,几乎是扑到了蕾妲身前。

颤抖着双手,我捧起那颗低垂的头颅,手指触碰到冰冷的金属,发出轻微的声响。我深吸一口气,慢慢地、郑重地将那顶漆黑的头盔摘了下来。

“咣当。”

头盔滚落在地。

一头灿烂的金发如瀑布般散落,虽然沾染了血污与灰尘,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那张熟悉的面容终于毫无遮挡地展现在我面前。

她的眼睛还睁着。

那双曾经燃烧着狂信火焰、曾经对我流露过羞涩与杀意的金色眼眸,此刻已经失去了一切神采。瞳孔扩散,眼神空洞地注视着虚空中的某一点。没有我想象中的不甘、惊恐或是悲痛,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仿佛灵魂在离去的那一刻,已经带走了一切爱恨情仇。

但这副躯壳,依然是那么美丽,那么……诱人。

我蹲下身,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伸出满是血污与汗水的手指,轻轻抵住她冰凉的下巴,稍微用力,将她的脸抬起,让那双无神的眼睛与我对视。

一种病态的、扭曲的爱意在胸腔中炸开。

“蕾妲……”

我低声呼唤着她的名字,脸庞缓缓凑近。鼻尖触碰到她冰冷的鼻尖,即便死亡已经降临,她身上那股独特的馨香依然没有完全消散,反而因为混合了血腥味而变得更加致命。

我闭上眼睛,用极其温柔、却又不容抗拒的力度吻了上去。

双唇相触的瞬间,那是一种令人战栗的冰冷与柔软。不同于之前那些早已僵硬的尸体,蕾妲刚刚死去不久,她的唇瓣依然保持着生前的弹性与柔嫩,仿佛只要我吻得够深,就能重新唤醒她的呼吸。

舌尖撬开她微凉的齿列,探入那死寂的口腔,追逐着那条静止的舌头。

“唔……”

在这空旷的死寂走廊中,我忘情地亲吻着这具刚刚被我亲手杀死的爱人尸体,泪水混杂着血水滑落,滴在她的脸颊上。

良久,唇分。

我看着她那依旧毫无反应的美丽脸庞,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嘴唇,眼神中燃烧着一种比成王还要强烈的疯狂占有欲。

“蕾妲,无论我们最后成为同伴,还是敌人……”

“无论你是生是死,你终究,只能属于我。”

“现在……没人能把我们分开了。”

……

艾尼尔·伊利姆的净身厅,此刻死寂得仿佛连时间的流逝都已被那场弑神之战斩断。穹顶高耸入云,幽影树那暧昧而惨淡的光辉透过破碎的高窗洒落,将空气中弥漫的尘埃染成了灰败的颜色。米凯拉那意图成神的妄念已随着他破碎的躯体化为灰烬,消散在阶梯的尽头,唯有风还在呜咽,卷携着刺鼻的血腥味与金属被斩断后的焦糊气味,一遍遍冲刷着这片充满了亵渎意味的圣地。

我伫立在这空荡荡的走廊之中,身披的“白狼战鬼”铠甲早已看不出原本的苍银色泽,层层叠叠的血污如同暗红的诅咒般黏附在甲胄之上,每一次呼吸,胸腔的起伏都会带动那些干涸的血块,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崩裂声。然而,我的目光无法从眼前那具静卧的躯体上移开。

蕾妲。我的金针骑士,我命中注定的宿敌,也是我此刻唯一的……永恒。

她就躺在冰冷的石地之上,那双曾经燃烧着狂信徒般炽热光芒的金色眼眸,此刻已彻底失去了神采,只剩下一片虚无的浑浊,直勾勾地凝视着虚空。那眼神中似乎还残留着最后一丝对神明陨落的茫然与不解,仿佛在质问这成王之路的尽头,究竟是何等的虚妄。

我缓缓跪下身,膝盖护甲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双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指尖触碰到了她那冰冷的肩甲。那金属的触感寒冷彻骨,仿佛触摸到了凛冬的墓碑。铠甲上斑驳的剑痕是我留下的,那里面渗出的鲜血已经凝结成暗红的痂,指腹滑过时,传来粗糙如砂纸般的触感。也就是在这一刻,一股难以言喻的、扭曲而悖德的温柔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不是对败者的怜悯,而是一种捕食者终于将猎物完全拆吃入腹前的、近乎病态的爱怜与眷恋。

“终于……抓到你了。”

我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锈铁在摩擦。手指扣住了她肩甲的搭扣,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嗒”声,束缚在她身上的重甲松开了。我像是在拆解一件稀世珍宝,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漆黑的重甲被一件件剥离,露出了内里那件原本雪白、此刻却被鲜血浸染成凄艳粉红的内衬长袍。

随着衣物的剥落,一股独特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混合了铁锈、干涸的血液,以及她身上特有的、清冽如高岭百合般的体香。那味道中还夹杂着激战后微微发酵的汗味,不仅不令人反感,反而透着一种禁欲被打破后的致命诱惑。我的鼻翼贪婪地翕动,将这股属于“死亡与少女”的味道深深吸入肺腑,它让我回想起鲜血王朝初遇时那一瞥惊鸿,那份高不可攀的圣洁,如今终于跌落尘埃,任我亵渎。

当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滑落,蕾妲那具千锤百炼的赤裸娇躯彻底展露在幽影之地的微光下。

那是一具美得令人窒息的身体。修长、匀称,每一块肌肉的线条都流畅得如同大师笔下最完美的素描。长期的战斗并没有让她的身体变得粗糙,反而赋予了肌肤一种紧致的弹性。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在失去束缚的瞬间微微颤动,形状完美得如同两颗熟透的水蜜桃,沉甸甸地悬在胸口。雪白的肌肤在昏暗中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蕾,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微微挺立,如同雪地中傲然绽放的寒梅。

我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冰凉的颈窝,激起那失去生命力的皮肤上一层细细的颗粒。唇瓣贴上她那已然苍白的双唇,触感冰冷、柔软,带着一丝干燥的死皮。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探入那冰冷的口腔,卷起她舌头上残留的血丝,贪婪地吮吸着。那味道咸腥、苦涩,却又带着一丝回甘,仿佛是她灵魂最后的余味。

我的大手顺着她优美的颈项滑落,一把掌握住了左侧那团丰盈的乳肉。掌心陷在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脂肪中,满满当当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手掌的空虚。我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指缝间溢出、变形,那种极致的手感让我下腹那团邪火瞬间燎原。拇指恶意地碾过那颗挺立的乳头,反复刮擦,直到它充血变得更加硬挺,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红。

视线顺着平坦紧致的小腹下移,那片稀疏的金辉色耻毛之间,粉嫩的秘所若隐若现。那两片花瓣紧紧闭合,如同含羞待放的贝肉,虽已失去生机,却依然散发着令人疯狂的雌性气息。我伸出沾染着血污的手指,强行拨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将中指缓缓探入那幽秘的甬道。

湿润、紧致、冰冷。

阴道内壁的媚肉虽已停止了主动的蠕动,但那层层叠叠的褶皱依然保留着包裹异物的本能。指尖在里面搅动,发出细微的“咕啾”声,那是残留的爱液与血液混合的声音。这具身体明明已经死去了,却依然如此淫乱地接纳着我的侵犯,这种背德的快感让我的理智彻底崩断。

我站起身,任由那沉重的“白狼战鬼”铠甲滑落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赤裸的身体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那狰狞勃起的阳具青筋暴起,在微光下泛着紫红的色泽,顶端的马眼已然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渴望着一场彻底的宣泄。

我并没有急着插入那已经探索过的花径,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她的双足。

那是怎样一双完美的玉足啊。常年包裹在厚重胫甲之中,使得这双脚白皙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清脚背下那淡青色的血管脉络。脚掌纤细修长,足弓弯出一道优雅得惊心动魄的弧线,犹如紧绷的弓弦。十根脚趾圆润可爱,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粉色,宛如散落在雪地里的珍珠。

我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捧起圣遗物般,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双玉足。凑近鼻尖,深深地嗅闻。没有丝毫的臭味,只有一股混合着皮革、金属以及淡淡汗渍的复杂幽香。那是一种属于战士的、原始而野性的味道,带着一丝咸涩,却比任何名贵的香水都要更能激发男人心底最深处的兽欲。

“蕾妲……把你的全部,都献给我吧。”

我近乎痴迷地低语,伸出舌头,沿着她脚背那细腻的肌肤纹理缓缓舔舐。舌苔上粗糙的味蕾刮过娇嫩的皮肤,品尝着那微咸的汗液味道。冰冷的触感顺着舌尖传遍全身,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这寒意却如同一剂强心针,让胯下的肉棒胀大得更加可怖。

我含住了她的大脚趾,温热潮湿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那冰凉的小东西。舌头灵活地在趾缝间穿梭、钻探,舔舐着那些平日里绝不可能示人的隐秘角落。每一次吸吮,都会发出色情的“滋滋”水声,在这死寂的大厅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我能感受到齿间那脚趾皮肤的细腻,以及趾腹那微微有些粗糙的薄茧——那是她身为骑士荣耀的证明,此刻却成了助兴的绝佳调味品。

我将她的双脚并拢,让那两只脚掌相对,形成了一个天然的肉穴。然后,我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缓缓插入了那道由足弓构成的缝隙之中。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叹息从我喉间溢出。那种触感简直美妙得令人发指。脚心的皮肤柔软细腻到了极点,带着微微的凉意,紧紧贴合在滚烫的柱身上,冰火两重天的刺激瞬间让我的头皮发麻。足弓的弧度完美地卡住了肉棒的形状,仿佛这双脚生来就是为了侍奉这根阳具而存在的。

我开始缓缓地挺动腰身,肉棒在两只脚掌之间抽插起来。龟头挤开并拢的脚趾,从趾缝间探出头来,那鲜红的色泽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每一次推进,脚心的肉垫都会被撑开、挤压,紧紧包裹住我的欲望;每一次抽离,又能感受到脚趾无意识般的挽留。

为了增加润滑,我吐出几口唾液涂抹在她的脚心和我的肉棒上。粘稠的唾液混合着她脚上的汗渍,变得无比顺滑。伴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不绝于耳。我俯视着这一幕:高贵的金针骑士,此刻正如最下贱的娼妓一般,用她的双脚为杀害她的仇人提供着性服务。她的双腿随着我的动作无力地摆动,那对完美的乳房也随之如波浪般剧烈起伏,乳浪翻滚,艳光四射。

“看着我,蕾妲!看着我是怎么使用你的!”

我低吼着,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踝用力下压,让那双玉足更紧地夹住我的肉棒,另一只手则疯狂地揉捏着她的大腿内侧,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青紫的指印。肉棒在足心间疯狂摩擦,脚底那层薄薄的茧子刮擦着冠状沟,带来的快感尖锐而强烈,仿佛电流般直窜脑髓。

我看着她那张依然绝美却毫无生气的脸庞,心中那股扭曲的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为了米凯拉可以牺牲一切的狂信徒,她只是我的玩物,我的肉便器,我成王路上唯一的慰藉。

“唔……呃啊!!”

随着腰部一阵剧烈的痉挛,快感终于攀升到了顶峰。我猛地挺腰,肉棒深深地顶入那双玉足的最深处,死死抵住她的脚后跟。在那令人窒息的紧致包裹中,马眼剧烈收缩,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白浊的液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重重地溅落在蕾妲那平坦光洁的小腹上,还有几滴溅到了她那丰满的乳房上,顺着乳沟缓缓滑落。甚至有几股射程极远的精液,直接喷在了她那张圣洁的脸庞上,挂在她的睫毛和嘴唇边,将那种神圣不可侵犯的美感彻底撕碎,染上了极致的污秽与色情。

我大口喘息着,看着眼前这幅由鲜血、精液与死亡构成的绝美画卷,心中的空虚在这一刻被填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头彻尾的、属于拥有者的满足。

在这死寂的结局中,我终于彻底“拥有”了她——不再是同伴,不再是敌人,而是永远属于我的、冰冷而永恒的爱人。

……

足交带来的余韵尚未从四肢百骸中彻底消退,那股白浊的黏液顺着蕾妲修长的足弓缓缓滑落,最终滴落在冰冷的石台上,发出极其细微却又在死寂中异常清晰的“啪嗒”声。那声音仿佛是某种倒计时的钟摆,敲打着我耳膜的同时,也将空气中弥漫的那股精液咸腥味搅动得更加浓稠。那味道如同一层无形的湿雾,缠绕在鼻尖,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食一种名为“堕落”的毒药,让胸腔内那颗原本因杀戮而冷寂的心脏,再次狂躁地搏动起来。

但这还远远不够。

看着她那双腿微微分开、无力地垂在石台边缘,那处粉嫩的秘境在幽影树惨淡的光辉下毫无保留地暴露着,泛着晶莹的湿光。这具身体的表面虽已被我留下了污浊的痕迹,可我灵魂深处那头名为“空虚”的野兽,在品尝到了一丝猎物血肉的滋味后,反而变得更加饥渴难耐。它在我的血管里低吼,催促我去撕开更深层的封印,去占有那些连死亡都无法带走的秘密,去用最原始的侵犯填满这成王之路上无尽的虚空。

我的视线如同着魔般移向她的脸庞。那张曾经凛然不可侵犯的精致面容,此刻正安静地承受着我的注视。几颗飞溅的精液珠子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随着重力缓缓滑落,划过苍白如纸的脸颊,混杂着早已干涸的暗红血丝,拖拽出一道道淫靡而凄艳的痕迹。她的金眸依旧大睁着,瞳孔涣散如两汪干涸的死水,却仿佛倒映出了我此刻扭曲的模样——一个披着白狼战鬼铠甲的怪物,一个为了成神而亲手扼杀挚爱的疯子。

为什么看着她这副被玷污的模样,心底涌起的竟是一股酸涩到近乎疼痛的温柔?那绝非悔恨,而是一种更加病态的狂喜:她终于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为了米凯拉挥剑向我的狂信徒了。现在的她,只是一具任我摆布的人偶,我的战利品,我唯一的……永恒爱人。

我重新跪在她双腿之间,膝盖护甲重重地硌在粗糙的石面上,带来一丝钝痛,但这痛楚瞬间便被下腹那股几乎要炸裂的胀热所吞噬。我伸出双手,动作粗鲁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将她修长的双腿大大分开,强行架在我的臂弯之中。

肌肤相触的瞬间,那冰凉滑腻的触感顺着手臂传来,大腿内侧白皙的肉壁在我的掌控下微微变形,仿佛还残留着一丝生前的柔软。我像是一只嗅探鲜血的野兽,将脸凑近那片从未有人踏足的秘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混合了战斗后的汗渍、淡淡的血腥气,以及女性特有的、浓郁荷尔蒙的甜腥味。这股味道钻入肺腑,像是一口烈酒浇在烧红的炭上,瞬间烧得我视野模糊,理智全无。

她的阴部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我眼前:那两片粉嫩的花瓣紧紧闭合着,边缘的褶皱细腻得如同层层叠叠的初绽蔷薇,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因为刚才的视觉刺激似乎微微充血肿胀,周围稀疏的金黄耻毛上挂着晶莹的露珠,在微光下闪烁着引人堕落的光泽。空气中那股湿润的麝香味似乎变得更浓了,那是她体内残留的体液在慢慢渗出,虽然微弱,却足以让我喉头滚动,艰难地吞咽下口中干涩的唾液。

我伸出手指,指尖带着一丝虔诚与亵渎交织的战栗,轻轻拨开了那两片柔软的花瓣。触感如同抚摸着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的果肉,温凉交织。随着指尖的陷入,内里那鲜红的媚肉被迫微微张开,露出那粉红得令人心颤的入口。

在那里,一层极薄却坚韧的屏障阻挡了我的探入——那是她至死都未曾交付的贞洁,是金针骑士最后的尊严。

指腹轻轻按压在那层膜上,那微妙的弹性让我心跳漏了一拍,随即,一股电流般的狂喜从脊椎直冲天灵盖。蕾妲,你这个愚蠢的女人,你是想把这具身体的纯洁留给你那个虚妄的神明吗?为了那个抛弃一切的米凯拉,你守着这具身体直到死亡?

可惜,现在神已陨落。而这一切,都将成为我的祭品。你所有的等待,所有的牺牲,此刻都化作了我独享的战利品。

“蕾妲……你终于,等到我了。”

我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如同喉咙里含着沙砾,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深情与残忍。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或许是因为在这一刻,透过这具冰冷的躯体,我仿佛看到了她灵魂的残影——那个总是眉宇紧锁、眼神如刀锋般警惕的圣女。而现在,她终于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安静得像一尊易碎的瓷像,只为我一人敞开。占有她的贞洁,不再是单纯的性欲发泄,而是一种扭曲的救赎:我要用我的体温,用我的肉体,去填补她信仰崩塌后的空洞,也填补我这成王之路上满目疮痍的荒芜。

不再有多余的犹豫,我一手扶住那根早已狰狞勃起的肉棒。柱身上青筋毕露,滚烫得如同刚出炉的烙铁,龟头胀大成深紫色,马眼处渗出的晶莹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当龟头抵上那层薄膜时,我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干涩的阻力,那是一种紧致到拒绝一切的触感,让我的头皮阵阵发麻。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然发力,带着一种破坏美好事物的暴虐快感,向前挺进。

“噗嗤——”

一声极其细微,但在我耳中却如雷鸣般清晰的撕裂声响起。那就像是一张薄纸被粗暴刺穿的脆响,带着某种不可逆转的绝望与凄美。鲜血瞬间涌出,混杂着我的前列腺液,顺着交合处缓缓滑落。温热的液体终于润滑了那干涩的甬道,让后续的推进变得顺滑,却又带着一丝撕裂般的紧致与生涩。

“哈啊……!”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体内的瞬间,我忍不住仰头低吼出声。那甬道紧致得简直超乎想象,仿佛是无数条冰冷的丝绸层层叠叠地包裹住了我的柱身。从未被开拓过的内壁带着死亡的凉意,紧紧吸附着入侵的异物,干涩的褶皱刮擦过敏感的龟头冠,带来阵阵近乎痛楚的粗糙快感。

她的阴道好冷,那种透骨的寒意与我肉棒的灼热形成了极度鲜明的对比。每一寸的推进,都像是一根火热的铁棍在搅动着冰封的深潭。媚肉虽然失去了主动的迎合,却在物理的挤压下本能地收缩着,死死夹紧我的手指,仿佛她在死亡的深渊中还在无声地抗拒着我的侵犯。

但这无力的抗拒,只会让我更加兴奋——她的身体在回应我,即使是死亡,也无法切断我们之间的连接。

我俯下身,滚烫的胸膛紧紧贴上她冰凉的躯体。那雪白的肌肤凉得像是一块上好的大理石,却又因为我的覆盖而染上了一丝虚假的温度。我双手覆上那对丰满挺拔的乳房,掌心瞬间被那柔软细腻的脂肪填满。那重量沉甸甸的,富有惊人的弹性,像两团温润的凝脂在我的指缝间溢出、变形。

乳房的曲线从锁骨处优雅地隆起,底部呈现出完美的半球形,皮肤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指尖滑过时,几乎听不到摩擦声,只有我自己那急促如鼓点的心跳声在耳边回荡。我的拇指恶意地碾压着那两颗乳头,粉嫩的尖端在粗暴的刺激下迅速充血,从浅粉转为深红,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粗糙的指纹摩擦着娇嫩的乳蕾,带来一丝刺痛的快意。我贪婪地揉捏着,力度时轻时重,看着那雪白的乳肉在我的掌中被肆意塑形,随着我的动作如波浪般颤动,下腹抽插的频率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开始在空旷的走廊内回荡,清脆、淫靡,带着一种亵渎神明的背德感。我死死盯着她那张脸:苍白的唇瓣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喘息;脸颊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微微侧转,金色的眼眸依旧茫然地望着穹顶,似乎在默默承受着这狂风骤雨般的侵犯。

她的乳房随着我的抽插剧烈晃动,乳浪翻滚,乳晕收缩成紧致的一圈,粉红的色泽在幽暗的光线下显得妖娆至极,如同熟透的禁果。我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无数疯狂的念头如风暴般席卷——这对完美的乳房,曾被那件象征纯洁的白袍包裹得严严实实,如今却在我的掌中任我亵玩。那柔软的触感让我沉迷得无法自拔,每一次用力的挤压,每一次狠命的撞击,都像是在向世界宣告我的所有权:她是我的了,这具身体的每一寸曲线,每一缕体香,甚至死亡本身,都只属于我。

节奏逐渐加快,演变成了一场狂乱的风暴。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无力地颤抖,臀部的白肉在我的小腹下被撞击得泛起红晕。阴囊拍打在她冰冷的会阴处,发出黏腻湿滑的声响。龟头一次次顶开那紧闭的子宫颈口,那酸胀的阻力让我爽得头皮发麻,甬道内的媚肉在被动地拉扯中死死吸吮着柱身。

越来越多的体液涌出,那是处女血与我的爱液混合而成的粉红色液体,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凄艳的湿痕。这一幕在视觉上构成了极致的淫乱——那个曾誓死守护幽影之地的圣洁骑士,如今正被我破开处女之身,在死亡中被迫接纳着我的欲望。

她的阴蒂在反复的摩擦中肿胀挺立,颜色深红如血,我腾出一只手,指尖轻轻捻转那颗敏感的小珠子,那硬度带来一丝粗糙的刺激,让我的抽插变得更加猛烈而不可控。

“蕾妲……感觉到了吗?这热度……这是我给你的全部。”

我喘息着,嘴唇贴在她冰冷的耳廓边低语,声音里带着嘲弄,却又藏着深不见底的痛惜。她的耳朵冰凉,当我含住那柔软的耳垂轻咬时,尝到了那一丝咸腥的余味。舌尖卷起她的耳垂,感受着那细腻的皮肤在齿间变形的触感。

心底的占有欲在这一刻膨胀到了极致:这具身体的紧致,这乳房的弹性,这阴道冰冷却紧窒的包裹,全都让我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活着”的实感。为什么会投入得如此之深?因为这是爱啊,这是一种扭曲的、超越了生死的爱。通过侵犯她的躯体,我在填补我们两人之间那道不可逾越的鸿沟——她为信仰而死,我为成王而杀,最终,我们在死亡与性爱的交融中找到了永恒的羁绊。

快感在下腹积聚成灭顶的潮水,我猛地深吸一口气,腰部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再一次狠狠地撞击到底,直到那个狭窄的入口被彻底撑开。

“接纳我……把我也吃下去吧,蕾妲!”

伴随着一声低吼,我的腰部剧烈痉挛,海绵体疯狂收缩,尿道口张开,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岩浆般喷射而出。

第一股热流直击那冰冷的子宫壁,滚烫与冰冷的碰撞带来一种仿佛灵魂被灼烧般的极致快感。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白浊液体疯狂地灌入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圣域,填满那冰冷的子宫。有些精液甚至因为灌注得太满而逆流而出,从阴道口溢出,混杂着鲜红的处女血,化作粉红色的泡沫,随着我抽离的动作拉出一道道淫靡的丝线。

空气中瞬间爆开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精液腥味,咸涩、浓郁,彻底覆盖了原本的血腥味。高潮的余韵中,我趴伏在她的身上,大口喘息着。感受着她冰冷的腹部因为被灌满了我的种子而微微隆起,我的心底涌起了一股空虚与满足交织的复杂情感。

她被我填满了。彻底地,里里外外。她的子宫里此刻满满当当都是我的痕迹,这才是真正的占有,这才是……永恒的结合。

……

哪怕滚烫的种子已经灌满了她的子宫,那股在血管中奔涌的暴虐躁动却丝毫没有平息的迹象。相反,那种破坏了圣洁之物后的背德感,如同在干柴上浇了一勺热油,让名为“贪婪”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

这还不是结束。

在这神之门前的死寂回廊中,时间的流逝仿佛失去了意义。我没有抽出那根依旧狰狞怒张的性器,而是伸出双手,穿过蕾妲那冰凉的腋下。随着我双臂的发力,她那瘫软无力的躯体被我缓缓抱离了地面。那是一种沉甸甸的、毫无生气的重量,像是一具精美绝伦却已断了线的瓷质人偶。

我不顾铠甲褪去后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的寒意,改为跪坐的姿势,强行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在我的腰侧,让她以一种极其淫靡的跨坐姿势面对面地依偎在我的怀里。

这一刻,她冰冷的肌肤紧紧贴上了我滚烫的胸膛。那种透骨的凉意像是一条游蛇,瞬间钻入我的毛孔,与我体内的燥热碰撞、交融,激起一阵令人战栗的舒爽。她的头颅无力地垂落在我的颈窝处,几缕散乱的金发随着重力滑落,轻轻蹭在我的锁骨和脖颈上,那微痒的触感轻柔得如同情人的呼吸,却又带着死亡特有的静谧。

她的双手软绵绵地垂在身侧,随着我调整姿势的动作而微微晃荡。那副任人摆布的模样,既残忍又美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已彻底沦为我的所有物。

“即使变成了这样……你也美得令人心颤,蕾妲。”

我贴着她那惨白而冰凉的耳廓呢喃,声音温柔得如同在春日的午后对恋人的耳语,可在这满地鲜血与精液的背景下,这深情显得如此诡异而扭曲。

我的一只手环住她纤细的背脊,指尖沿着那条微微凸起的脊椎骨缓缓向下滑动。那骨骼的触感硌手而冰冷,不再有生者特有的温热律动,只有一种死物般的坚硬。而我的另一只手则顺势托住了她那丰满圆润的臀瓣,五指毫不客气地陷入那柔软的白肉之中。

那手感好得不可思议,死亡并没有夺走她肉体的弹性。我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我的掌心变形、溢出指缝,那种征服的快感让我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

随着重力的作用,她的身体重重下沉,原本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被吞得更深,直捣那早已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口。

“唔……!”

哪怕是早已习惯了杀戮的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度刺激得闷哼出声。甬道内因为充满了浓稠的液体而变得异常黏腻湿滑,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会带出一阵“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精液、爱液与血液混合后被搅动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大厅里被无限放大,听起来淫靡至极,仿佛是她在我的耳边低吟浅唱。

“我爱你,蕾妲。”

我捧着她的后脑,在那双失去光彩的眼睛注视下,近乎虔诚地告白。

托着她臀部的手开始发力,让她在我的怀中上下起伏。每一次下落,沉重的肉体撞击都会让我的阴茎像一把烧红的利刃,狠狠地剖开她冰冷的内壁,碾磨着那紧闭的宫口。

随着抽插幅度的加大,她的身体在我的操弄下仿佛重新获得了“生命”。那对饱满的乳房紧紧贴着我的胸膛,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变形,被挤压成各种诱人的形状。挺立的乳头因为不断的摩擦而充血变硬,像两颗粗糙的小石子,刮擦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我低下头,看着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在我的胸口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粉红色的乳晕因为充血而颜色加深,在幽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妖艳。

还有那双近在咫尺的金眸,虽然空洞无神,却随着身体的颠簸而微微颤动,仿佛正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我。这种极其逼真的错觉瞬间击溃了我仅存的理智——她在回应我,她一定在回应我。她的身体在发热,她的阴道在收缩,她在迎合我的每一次撞击。

“哈啊……蕾妲……你在邀请我吗?想让我进得更深吗?”

疯狂的妄念让我彻底失控。我死死扣住她的臀肉,腰部发力,开始在那湿滑的甬道内进行着近乎狂暴的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脆响,那是肉体与肉体毫无间隙的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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