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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针骑士蕾妲,第4小节

小说: 2025-12-31 17:21 5hhhhh 5340 ℃

龟头在充满液体的子宫颈口反复碾磨、顶弄,那酸胀的快意层层叠加,直冲天灵盖。她体内那些冰冷的媚肉在物理的挤压下被动地蠕动着,死死夹紧我的柱身,就像是她在用尽最后的力量挽留我,不让我离开。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铁锈、麝香与石楠花的浓烈气味愈发浓郁,咸腥与甜腥交织在一起,钻入我的鼻腔,熏得我视野模糊,大脑一片空白。

为什么会如此投入?不仅仅是肉欲的宣泄,更是一种灵魂层面的补完。紧紧抱着这具冰冷的躯体,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完整”。她的乳房贴着我的心跳,她的阴道包裹着我的欲望,她的嘴唇近在咫尺。这不是奸尸,这是爱,这是通过这具身体的每一寸,我在确认我们永不分离的誓言。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就在这神之门前……”

第二波高潮如海啸般汹涌而来,没有任何预兆,也无法在这个瞬间停下。我猛地扣紧她的臀肉,将她死死按向自己,让我们的耻骨紧密贴合,不留一丝缝隙。

在那冰冷而僵硬的怀抱中,我的尿道口剧烈收缩,在那紧致的深处,热烫的精液再次如火山般喷射而出。

“接纳我……全部都是你的……!!”

滚烫的浓浆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深处,与之前残留的白浊混合在一起,将那个孕育生命的地方彻底变成了我的领地。大量的液体因为容量的极限而溢出,顺着结合的缝隙流淌下来,拉出一道道黏稠的银丝,滑过我的阴囊,滴落在她苍白的大腿内侧,画出一幅淫乱至极的轨迹。

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怀中的尸体似乎随着我的射精而微微痉挛了一下——是我的错觉吗?还是她残留的神经在回应我的滚烫?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那细微的颤动让我爽得头皮发麻,胸腔内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那是名为“满足”的毒药。

在这通往成神之路的阶梯前,在这满目疮痍的废墟之中,我紧紧抱着我那已经死去的爱人,在精液与鲜血的泥泞中,完成了这场只属于我们两人的、充满了死亡气息与极致背德的婚礼。

……

即使滚烫的种子已经满满当当地灌入了她那冰冷的子宫,甚至在重力的作用下有些许逆流而出,但我体内那头名为“虚无”的野兽却并未因此陷入沉睡。相反,它仿佛刚刚尝到了第一口血腥味的饕餮,在那充满了死亡气息的静谧中,愈发狂躁地撞击着我的理智。

这还远远不够。

我拖着蕾妲那具瘫软如泥的娇躯,背靠在那走廊斑驳粗糙的石墙边。石面透过铠甲的缝隙传来阵阵透骨的凉意,但这寒冷不仅无法冷却我血管中奔涌的岩浆,反而像是一种催化剂,让那种背德的燥热燃烧得更加猛烈。

我将她拉近,强迫她跪趴在我的双腿之间。那头如熔金般灿烂的短发散乱地垂下,遮住了她那张即使在死亡中依然精致得令人心碎的脸庞。

“蕾妲……还没结束。你的赎罪,才刚刚开始。”

我低哑地呢喃,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一种病态的痴迷。手指粗暴地穿过她的发丝,强迫她抬起头来。她的金眸依旧大睁着,瞳孔涣散无神,在那幽暗的光线下,倒映着我此刻因欲望而扭曲、丑陋而贪婪的模样。那眼神是如此迷茫,仿佛还在虚空中追寻着那个抛弃了她的神明米凯拉。我不想看到这种眼神,哪怕是尸体,我也要让她只注视着我,只属于我。

我按着她的后脑,没有丝毫怜悯,将那张已经失去血色、苍白如纸的樱唇,狠狠地压向我那根再次充血挺立、青筋暴起的狰狞欲望。

冰冷。

当她的唇瓣被迫张开,艰难地包裹住我那滚烫硕大的龟头时,那种强烈的温差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头皮瞬间炸开一阵酥麻。她的口腔不再温热,舌头也僵硬地蜷缩着,但这死寂而紧致的触感却更让我疯狂。我摆弄着她的头颅,就像是在操纵着这世上最心爱、也最昂贵的人偶,让那张曾经只会咏唱神圣祷词、高洁不可侵犯的小嘴,此刻只能卑微地、被迫地吞吐着亵渎的性器。

“呜……咕啾……”

随着我腰部无情的挺动,肉棒粗暴地撑开她的喉咙,发出了淫靡至极的水声。我垂眼看着她,她的脸颊因为含得太深而微微凹陷,呈现出一种痛苦而妖艳的轮廓。她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之前欢爱时留下的泪痕与星星点点的精斑,那副堕落的模样,与她平日里高洁凛然、不可一世的金针骑士形象重叠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足以摧毁人类理智的极致背德快感。

龟头在她的口腔内壁肆意刮擦,那一丝丝粗糙的死皮摩擦着敏感至极的冠状沟,带来的不是生者那种温软的润滑,而是一种征服神圣、玷污纯洁的暴虐满足感。

但这还不够,单纯的口腔刺激无法填补那仿佛深渊般的饥渴。

“啵——”

我猛地拔出性器,带出一串晶莹黏稠的唾液,在那张美丽而茫然的脸上轻轻拍打了两下,发出“啪、啪”的羞耻脆响。

“做得好,蕾妲。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我像是在夸奖一条听话的猎犬,随后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将这具沉重而冰冷的尸体拖了上来。

这一次,我让她背对着我,倚靠在我的怀里。

她的背脊紧紧贴着我滚烫的胸膛,那种冰凉的体温瞬间渗透了我的皮肤,让我们仿佛融为一体。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枕在我的肩膀上,那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结微微凸起,显得格外诱人。我侧过头,在那冰冷的颈动脉处落下细密而贪婪的吻,鼻尖萦绕着浓烈的血腥味、精液的咸腥味与她独有的、如同即将凋零的百合般的体香。这味道如同最烈性的毒药,让我彻底沉沦。

我抓住她的双腿,将它们向两侧大大掰开,摆成一个极其淫荡的“M”字形。即使已经死去了,这具经过千锤百炼的战士躯体依然保持着惊人的柔韧性。

在那敞开的腿间,之前被我肆虐过的阴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那两片原本粉嫩的花瓣此刻红肿不堪,阴道口微微张开,像是一张合不拢的小嘴,里面混杂着白浊的精液与鲜红血液的液体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地,淫乱得令人窒息。

而在这片狼藉的后方,那处更为隐秘、从未被触碰过的幽穴若隐若现,像是一朵紧闭的褐色蔷薇,正沉默地守护着最后的防线。

“还要……更多……把你的全部都给我……”

我一手从她的腋下探出,五指张开,狠狠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对完美的乳房。掌心下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随着我的大力揉捏,那团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形状变幻莫测。我的指腹恶意地碾压着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乳头,感受着那如红豆般的硬度在指尖滚动。

另一只手则探向身下,扶住那根青筋暴起、滴着前列腺液的性器。我并没有急着寻找新的入口,而是先将龟头刺入了那泥泞不堪的阴道口。

“咕啾……滋……”

手指配合着龟头搅动着里面的液体,将那混合了爱液、精液与处女血的天然润滑剂涂抹在整个柱身上。拔出时,那黏腻的拉丝声在死寂的回廊中显得格外刺耳。

随后,我将沾满淫液、滑腻无比的性器向后移去,抵住了那处禁地——菊穴。

那里紧闭着,即便是在死亡中,括约肌依然保持着生理本能的排斥,那是一道拒绝绽放的门扉。

“放松,蕾妲,把你的……全部,都向我打开。不要拒绝我……我不允许你拒绝我。”

我抱着她的腰肢,缓缓将尸体向下按压。利用蕾妲自身的体重,加上之前体液的充分润滑,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紧致的褶皱。

“噗滋……”

随着一声细微的肌肉撕裂声与黏腻的滑入声,那朵紧窄的雏菊被彻底撑开。冰冷的肠壁瞬间紧紧吸附住了滚烫的柱身,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紧致感简直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那里的温度比阴道更低,括约肌像是一圈冰冷的铁箍,死死勒住我的欲望,每一次毫米级的推进都需要耗费极大的力气,却也带来了极致的压迫快感。

“哈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双手在她的胸前交叉,死死扣住那对丰满的乳房,指尖几乎陷入了肉里,将她整个人紧紧禁锢在怀中,仿佛要将她揉碎进我的身体里。

随着身体的完全沉入,这位高贵的金针骑士,此刻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般被我彻底贯穿、占有。

我开始用力地挺动起来。每一次从下往上的冲击,都带着一种要将她撕裂的暴虐。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剧烈颠簸,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我的掌心中乱颤,荡起层层乳浪。那颗枕在我肩头的头颅无力地晃动着,金发扫过我的脸颊,仿佛在无声地承受着这场狂风骤雨。

冰冷的肠道被热烫的性器反复碾磨、推挤,那种在死亡内部肆虐的禁忌感,让我每一根神经都兴奋得战栗。

“噗嗤……噗嗤……”

因为后庭被异物强行入侵挤压,之前灌满在前穴中的精液被大量挤了出来,随着每一次剧烈的撞击,飞溅在四周白色的石砖上,绽开一朵朵污浊而凄美的花。

“你是我的……哪怕死了,这具身体的每一个洞,每一寸肌肤,都是我的!!”

我在心中疯狂地咆哮,将所有的爱意、所有的执念,全部化为了下半身猛烈的冲击。那种征服死亡、亵渎圣洁的快感在这一刻累积到了顶峰。

“接纳我……蕾妲!!!把我的灵魂也一起吃下去!!”

随着最后一次深至灵魂的顶弄,我将性器死死抵在她的肠道深处。在剧烈的痉挛中,滚烫的浓浆再一次喷涌而出,毫无保留地灌注进这具冰冷的尸体之中。那热流在冰冷的肠壁内扩散,仿佛是我在用生命之火强行点燃这具死去的躯壳,让她在我的体内,在我的怀中,获得另一种意义上的“永生”。

……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净身厅那穿堂而过的风似乎也知趣地停歇了,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我粗重而逐渐平缓的喘息声,在空旷的穹顶下回荡。我依然保持着那个亵渎的姿势,紧紧抱着怀里赤裸而狼藉的蕾妲,瘫坐在冰冷的石地上。我的手掌在那光滑如缎、却又布满战痕、吻痕与淤青的皮肤上缓缓游走,指尖划过她渐渐失去体温的脊背,感受着那种透骨的冰凉,享受着那场背德高潮后如潮水般退去的余韵。

在这个瞬间,时间仿佛凝固。我忘记了这里是通往神之门的阶梯前,忘记了刚刚发生的弑神之战,也忘记了即将加冕为王的宿命。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我和怀中这个被我彻底占有、深爱着的女人。我们仿佛是一对在废墟中相拥的恋人,尽管一方已是冰冷的尸骸。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在血管中奔涌的燥热终于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尽的、仿佛能吞噬灵魂的空虚与凄凉。那是一种名为“贤者时间”的残酷清醒,让我重新审视眼前的一切。

我缓缓松开了怀里的美人,看着她身上那斑驳的痕迹——那混合着精液、血液与唾液的污浊,是我罪恶的证据,也是我扭曲爱意的烙印。我站起身,膝盖发出酸涩的抗议。默默地捡起散落在地的“白狼战鬼”盔甲,一件件穿回自己身上。冰冷的金属内衬贴合上滚烫的皮肤,激起一阵寒意,让我重新找回了那个名为“褪色者”的冷酷身份。

随后,我跪在蕾妲身旁。此刻的我,不再是那个施暴的野兽,而更像是一位最忠诚、最温柔的侍从。

我从行囊中取出一块洁净的布,沾着水壶里的清水,开始为她清理身体。动作虔诚得仿佛在擦拭一尊蒙尘的神像。我轻柔地擦去她大腿内侧那些干涸的白浊,细致地清理她受辱的后穴与红肿的私处,指尖每一次触碰那冰冷的肌肤,都充满了病态的怜惜与悔恨。

“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我低声呢喃着,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

清理完毕后,我拿起那件染血的白袍,小心翼翼地穿过她的双臂,遮住了那具让我疯狂的诱人躯体。接着是漆黑的重甲、胫甲、披风……我一件件为她重新穿戴整齐。每一次扣紧甲胄的搭扣,都像是在封印一段禁忌的记忆。当那身象征着荣耀的誓约骑士铠甲再次覆盖住她的身体时,那个令人生畏的“金针骑士”仿佛又回来了,凛然不可侵犯。

最后,我捧起那顶带有金针徽记的头盔,缓缓戴在她的头上。金色的面甲落下,遮住了那张让我既爱又恨、美丽得令人心碎的面容,也遮住了她眼中那永恒的、控诉般的空洞。

我将她沉重的身躯抱起,让她背靠着走廊的石墙,调整好姿势,让她看起来就像是在战斗间隙中小憩,双手自然地垂在膝头,依然威严,仿佛下一秒就会握住剑柄,为了她的米凯拉大人再次冲锋。

做完这一切,我站在她面前,久久凝视。

透过那条狭窄的视窗,我看不到她的眼睛,但我能感觉到,她似乎也在注视着我。在那冰冷的铁面具下,我们的灵魂仿佛进行着最后的对话。

最终,我单膝跪地,拾起蕾妲搭在膝盖上的一只手。那金属手套上还残留着些许干涸的暗红血迹,触感冰冷而坚硬,硌得我嘴唇生疼。但我丝毫不在意,低下头,隔着这层冰冷的金属,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了一个轻柔、郑重,却又充满了绝望爱意的吻。

“再见了,‘金针骑士’蕾妲。”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与颤抖。

“愿你在你的米凯拉大人所创造的那个温柔律法中,得以安息。那个没有背叛、没有杀戮、也没有我的世界……一定很美吧。”

我缓缓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个依靠在阴影中的身影。

“至于我……我要走上那条成王的道路了。”

我松开手,毅然转身,迈向那通往神之门的阶梯。沉重的战靴踏在石阶上,发出孤独的回响。

但我知道,无论这成王之路通向何方,无论未来的艾尔登之王拥有何等无上的权力,我的灵魂,那一半属于“人”的部分,已经永远留在了这个充满血腥与背德的净身厅后的空荡走廊中,留在了那个女人的身边,与她一同在那冰冷的铠甲下长眠。

“以后,我会再来看你的,我的爱人。”

风再次吹起,卷起地上的灰烬,掩盖了一切罪恶的痕迹,只留下那通往神域的背影,孤独而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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