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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伯特×米尔顿】没有那么糟的监狱生活,第3小节

小说: 2025-12-31 17:21 5hhhhh 2480 ℃

米尔顿动了。

他伸出手,动作并不迅疾,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仿佛在给足宝伯特反应和恐惧的时间。那只手干燥、指节分明,带着常年居于上位和近期劳作留下的混合痕迹,精准地、不容反抗地扣住了宝伯特的手腕。

触感冰凉而有力。

然后,往下轻轻一拽。

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压倒性的、不容置疑的引导。宝伯特本就虚软的腿脚瞬间失去了支撑,膝盖不受控制地向前一屈——

“咚!”

闷响在寂静的牢房里格外清晰。坚硬的、毫无缓冲的水泥地,与脆弱的膝盖骨狠狠撞击。尖锐的疼痛猛地窜上神经,让宝伯特眼前一黑,几乎痛呼出声,却又被他死死咬住嘴唇憋了回去。他被拽得、或者说被这突兀的跪姿困住,以一种极其卑微、全然敞开的姿态,跪倒在父亲张开的两腿之间。

粗糙的水泥颗粒硌着膝盖,很快传来一片麻木的刺痛。冰冷的寒意透过单薄的囚裤,迅速渗透皮肤。他被迫仰起头,这个角度让他只能看到父亲逆光中显得更加深邃莫测的脸庞,和那双垂下来、正俯视着他的眼睛。他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湿漉漉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生理性疼痛带来的水光,以及更深处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惶恐、困惑,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被定义的祈求。

米尔顿就这样低着头,看着他。

牢房高窗外透进的昏沉光线,将他大半张脸笼在阴影里,只有下颌的线条和紧抿的嘴唇在微光中显得格外冷硬。他的目光沉静地落在宝伯特脸上,像在审视一件失而复得、却已沾染了太多不必要情绪的旧物。那目光里没有怒意,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喧嚣的平静,和一丝几乎难以捕捉的、混合着倦怠与某种近乎残酷的了然的嘲弄。

米尔顿低头看他,目光深得像一口枯井。“你不是想知道我把你当什么?”他声音低得近乎耳语,带着一点嘲弄,“那就用你的嘴证明,看看你能让我把你当什么。”

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寂静的牢房里炸开,像一道裂缝,把空气撕得粉碎。米尔顿的性器已经半硬,隔着内裤顶出一个骇人的轮廓。

宝伯特盯着那里,呼吸瞬间乱了,脸颊烧得通红,喉咙发干。他颤抖着伸手,指尖碰到内裤边缘时,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却立刻被米尔顿扣住后脑,按了下去。

“张嘴。”

米尔顿的声音贴着他耳廓响起,低沉、冰冷,“别让我说第三遍。”

宝伯特乖乖张开嘴,舌尖刚碰到那滚烫的顶端,就听见米尔顿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极轻的、带着粗重鼻音的叹息。咸腥、灼热的味道瞬间塞满口腔。宝伯特被那尺寸撑得嘴角发麻,眼泪一下子涌得更凶,却不敢退,只能努力放松喉咙,让那东西一点点往里挤。

米尔顿没给他太多适应时间,扣着他后脑的手微微用力,胯部往前一送,粗大的性器直接顶进了喉咙深处。“呜……”宝伯特被呛得猛地一抖,眼泪糊了满脸,鼻腔酸得发疼。可他没敢吐出来,只是更用力地吸吮,舌头笨拙地沿着凸起的血管舔舐,像在赎罪,又像在祈求。

米尔顿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手指插进他头发的缝隙,力道重得几乎要扯断发根。他低头看着宝伯特被撑得通红的眼角,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残忍的嗤笑:

“……贱。”

一个字,像冰锥砸进耳膜,又像火钳烙在心口。宝伯特浑身一颤,眼泪掉得更凶,却不敢停,只能更卖力地吞咽,喉咙里发出黏腻的水声,像一条真正的狗在讨好主人。

“看清楚了,”米尔顿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沙哑、缓慢,带着一点残酷的耐心,“你现在就是这样,一条只会摇尾巴的狗。”宝伯特呜咽了一声,喉咙被顶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米尔顿的呼吸越来越重,扣着他后脑的手猛地一用力,整根顶进最深处。

宝伯特被呛得眼前发黑,鼻尖死死抵在父亲小腹的硬毛上,窒息感瞬间炸开。滚烫的精液直冲喉管,烫得他浑身痉挛,却被死死按着脑袋,一滴都没能漏出来。米尔顿松开手时,宝伯特像缺氧的鱼一样大口喘气,嘴角还挂着白浊的丝线,狼狈得不成样子。

他跪在那里,浑身发抖,眼睛红得像兔子,却固执地抬头,看着父亲,像在等一个判决。

米尔顿低头看他,目光晦暗不明。他伸手,用拇指抹过宝伯特嘴角残留的白浊,动作粗暴得近乎惩罚,然后把那根沾满精液的拇指,塞进了宝伯特嘴里。

“舔干净。”他命令道,声音低沉,“一条狗,总得把主人喂干净吧?”宝伯特含住那根手指,舌头乖乖卷上去,把上面的腥咸一点点舔干净。

米尔顿看着他,眼神深得看不见底,呼吸却又重了几分。下一秒,他弯腰,一把将宝伯特从地上拎起来,像拎一只猫一样扔到床上。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宝伯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米尔顿翻过去,脸朝下按进枕头。囚裤被粗暴地扯到膝弯,冷空气灌进腿间,露出那处还没完全消肿、隐隐泛红的入口。

米尔顿没说话,只用膝盖强硬地分开他的腿。宝伯特趴在那里,浑身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指尖死死抠住床单,指节泛白。“怕了?”米尔顿的声音贴着他耳后响起,低沉、冰冷,带着一点嘲弄,“刚才不是还问我把你当什么?”他扶住自己再度硬挺的性器,对准那处还没完全消肿、微微发红发颤的入口,腰一沉,没有任何润滑,有一次直接整根捅了进去。

“啊——!”宝伯特猛地弓起背,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哭喊,疼得眼前发黑。撕裂感像刀子从尾椎一路劈到后脑,他咬住枕头,眼泪瞬间浸湿了大片布料。

米尔顿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扣住他的腰就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深得像要贯穿他,撞得他小腹发酸,腿根发抖。铁架床疯狂摇晃,发出垂死的呻吟,像随时要散架。

“疼……父亲……疼……”宝伯特哭着求饶,声音被枕头闷得模糊不清。米尔顿充耳不闻,只是更用力地掐紧他的腰,撞得更深。“不是想让我碰你?”他声音沙哑、滚烫,带着粗重的喘息,“现在给你,够不够?”

宝伯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在剧痛的间隙,被另一种更深、更灼人的快感攫住。那快感从被撑开的深处一路烧到小腹,再烧到喉咙,逼得他从鼻腔里挤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叫啊,”米尔顿俯身,胸膛滚烫地贴上他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握住他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力道重得像要捏碎,“不是最喜欢叫我父亲吗?继续叫。”

“父……父亲……”宝伯特哭着喊出声,声音破碎得不成调。米尔顿冷笑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更重,撞击的力道也更狠。

“贱东西,”他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几个字,像在惩罚,又像在确认,“你就这点出息。”

宝伯特几乎是瞬间就缴械了。浑身剧烈痉挛,精液喷射而出,溅在床单上,迅速洇开大片深色。

他哭着喊父亲的名字,声音像被撕碎的纸,带着湿黏的鼻音,在狭小的牢房里回荡,又迅速被水泥墙吞得干干净净。

米尔顿的动作没有停,甚至更重、更狠,像要把那声破碎的“父亲”钉进骨头里。每一次撞击都深得可怕,滚烫的顶端几乎要顶进胃里,宝伯特被撞得眼前发白,十指死死抠进床单,指节泛出青白,指甲几乎要断在布料里。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鼻涕混着眼泪糊了满脸,却固执地一遍遍喊着那个称呼:“父亲……父亲……”声音越来越哑,越来越碎,像被反复碾压的玻璃渣。

米尔顿的呼吸终于乱了。那低沉、压抑的喘息贴在宝伯特耳后,带着潮湿的热气,像一头困兽在喉咙深处翻滚。他掐着宝伯特腰侧的手指越收越紧,指甲陷进皮肉,留下五道发白的月牙形痕迹。

汗水从他下颚滴落,一滴、两滴,砸在宝伯特肩胛骨上,先是滚烫,再迅速变凉,像烙铁又像冰。最后十几下,米尔顿几乎是用尽全力。铁架床发出垂死的尖叫,金属与金属碰撞的声音刺耳得像要散架。宝伯特被顶得整个人往前爬,又被掐着腰硬生生拽回去,脸在枕头上蹭出一道湿痕,嘴角被咬得渗出血丝。

终于,米尔顿低吼一声,声音沙哑得像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野兽的叹息。滚烫的精液猛地灌进来,一股又一股,烫得宝伯特浑身痉挛,脚趾蜷缩得发疼。那温度高得吓人,像要把内脏都烫穿,他眼前一阵发黑,喉咙里滚出一声近乎破碎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像被电流击中的鱼。米尔顿停在最深处,又狠狠顶了两下,像要把最后一滴都钉进去,才缓慢地、带着黏腻的水声抽出来。

空气瞬间灌进那处被撑开的、火辣辣的入口,冷得宝伯特猛地一哆嗦。紧接着,一股混着血丝的湿热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黏腻、腥甜,在苍白的皮肤上画出蜿蜒的痕迹。他趴在那里,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抽掉,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剩急促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米尔顿躺到他旁边,动作干脆得近乎冷酷,背对着他,胸膛起伏几下,呼吸很快恢复平稳,仿佛刚才那场暴风骤雨与他无关,床板发出最后一声疲惫的呻吟。

宝伯特趴在那里,腿间又酸又胀,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心跳都像有人拿钝刀在里面搅。眼泪顺着鼻梁滑进嘴角,咸得发苦。他抖着嘴唇,极其缓慢地、像耗尽了所有力气似的,侧过身,从背后轻轻抱住了父亲的腰。

米尔顿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肌肉绷得像石头。宝伯特把脸贴在父亲汗湿的后背上,滚烫的皮肤贴着冰冷的脸颊,鼻尖蹭过那道熟悉的脊椎线。他能感觉到父亲的心跳,沉稳、有力,和自己乱成一团的鼓点形成鲜明对比。那股混合着汗水、烟草和雄性气息的味道钻进鼻腔,几乎让他窒息,却又舍不得挪开。

“父亲……”他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我可以……一直这样吗?”问题出口,他就后悔了。

空气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走廊隐约的脚步声和铁门碰撞的回音。米尔顿沉默了很久,久到宝伯特以为他不会回答,久到他怀里的那具身体都开始一点点冷却。

然后,父亲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滚过水泥地:“想一直这样?”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像一把刀缓缓划过皮肤,不出血,却疼得钻心。“那就记住今天的感觉。”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更冷:“下次再敢问这种蠢问题,我就让你一辈子都直不起腰。”宝伯特浑身一颤,眼泪又涌了上来,砸在父亲汗湿的背上,迅速被体温蒸发。他却固执地抱得更紧了一些,脸贴在父亲背上,轻轻蹭了蹭,像一只终于被主人拎回家、却仍怕被扔掉的小兽。

米尔顿没再说话,只是伸手,把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拿开,挪到一边,然后重新背对他躺好。宝伯特的心猛地一沉,像被拽进冰冷的深渊。

可就在他指尖发抖、几乎要缩回自己的时候,米尔顿的手又伸了过来。不是握紧,只是覆着。那只干燥、温暖、带着薄茧的手,轻轻覆在他被挪开的手背上。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像一块烧红的炭,又像一团不肯熄灭的火。

宝伯特愣住,眼泪悬在眼眶里,却不敢哭出声。他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反握住父亲的手,指尖碰到父亲粗糙的掌心时,像触电一样颤了一下。米尔顿没抽开。也没有握紧。只是那样覆着,任由他颤抖的手指一点点收紧,像抓住救命的浮木。牢房外,远处传来囚犯列队的脚步声,夹杂着狱警的喝骂。阳光从高窗漏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照出一小片金色的、安静的光。宝伯特闭上眼,把脸贴在父亲肩胛骨上,嘴角慢慢翘起来,翘得发疼。

第二天清晨,尖锐的起床哨音刺破沉寂时,宝伯特几乎是立刻就醒了。身体像被重型卡车反复碾过,每一块骨头、每一处被过度使用过的肌肉都在发出酸痛的抗议。尤其是腰臀之间,那被反复贯穿、留下深刻印记的地方,火辣辣的钝痛随着心跳一下下敲打着神经。他趴在床上,脸还半埋在枕头里,昨夜泪水浸湿的布料已经变硬,摩擦着皮肤。

他先是感觉到空。身边的位置是空的,父亲已经起身了。

恐慌像冰冷的蛇,瞬间窜上脊椎。他猛地撑起身体,动作牵扯到痛处,让他倒抽一口凉气。

然后,他看见了。

米尔顿背对着他,站在牢房中央那扇小窗投下的唯一一束晨光里,正在仔细地扣着囚服最上面的那颗纽扣。他的动作一如既往的缓慢、精确,肩膀宽阔而挺直,灰白的头发在逆光中微微发亮。听到身后床铺的响动,他的动作没有停顿,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但宝伯特看见了。

父亲脚边,靠近自己床铺的这一侧,地上放着一杯水。一个粗糙的、监狱统一发放的搪瓷杯,里面是清澈的、微微冒着热气的水。旁边,还有一小块额外的主食面包,用干净的手帕垫着。

没有言语。没有目光交流。甚至没有一个手势。

但东西放在那里。放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宝伯特愣愣地看着那杯水和那块面包,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昨夜喉咙被过度使用,此刻干涩发疼。膝盖也因为昨天的跪地而一片青紫,一动就钻心地疼。

他慢慢地、极其小心地挪下床,双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时,腿软得差点跪下去。他扶着吱呀作响的铁架床稳住自己,然后弯下腰,伸出手,指尖触到温热的搪瓷杯壁。

温度刚好,不烫也不凉。

他端起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温水滑过干涸疼痛的喉咙,像一种无声的抚慰。他又拿起那块面包,面包比平时供应的要软一些,边缘整齐。他咬了一小口,慢慢咀嚼。

米尔顿已经扣好了所有纽扣,走到小桌前,拿起他那本旧书,坐了下来。晨光勾勒着他沉默的侧影,仿佛昨夜那个暴烈、失控、将他钉在床板上的男人只是宝伯特一场过于真实的噩梦。

但身体的疼痛是真的。膝盖的淤青是真的。手里温水和柔软的面包也是真的。

宝伯特吃完面包,喝完水,将杯子轻轻放回原地。他开始整理床铺,动作因为疼痛而笨拙迟缓。他把自己睡过的那半边床单抚平,又将父亲那半边也仔细整理好,抚平每一个褶皱。当他的手触碰到父亲睡过的位置时,指尖能感觉到布料下残留的、极其微弱的体温。

他做这些的时候,米尔顿一直在看书,没有抬头。

但宝伯特知道,父亲在“看”。用他那种无需直视也能掌控一切的、沉默的方式。

整理好床铺,宝伯特走到父亲身边,拿起昨晚用过的那块抹布。他没有立刻开始擦拭,而是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等待什么。

米尔顿翻过一页书。纸张发出轻微的沙啦声。

然后,他用拿着书的那只手,几不可察地,将桌上原本放在他那一侧的一个、昨天放风时捡回来的、形状还算规整的小石块,轻轻推到了桌子中间——那个模糊的、介于两人领域之间的位置。

没有任何解释。甚至不像一个明确的信号。

但宝伯特看见了。他垂下眼,拿起抹布,开始擦拭桌面。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慌乱,不再带着那股自毁般的用力。他擦得很仔细,很平静。当抹布经过那块小石头时,他绕开了它,任由它留在那里。

阳光渐渐变得明亮,穿过铁窗,在地面上投下清晰的光斑。远处传来囚犯列队去劳动的嘈杂声,狱警的吆喝声,铁门开合的哐当声。这所监狱苏醒了,带着它固有的冷酷、肮脏和绝望。

但在这间狭窄、拥挤、弥漫着汗味和精液腥甜气味的牢房里,却有一种奇异的、近乎荒谬的平静在流淌。

宝伯特擦完桌子,放下抹布。他走到父亲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安静地站着,等待父亲起身,等待一起列队去劳动。他的身体还在疼,膝盖每站立一秒都在抗议。可他的心里,那片自入狱以来就一直喧嚣不止、充满焦虑和渴望的荒原,此刻却像被一场怪异而暴烈的雨水浇透后,显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肥沃的沉寂。

他不再需要问“我是什么”。父亲用最直接、最疼痛的方式给了他答案——一件所有物,一个需要被驯服和标记的麻烦,但同时,也是一件会被随手给予一杯水、一块面包,并且允许在沉默中靠近的所有物。

这个答案不美好,不温暖,甚至充满了屈辱和暴力。但它是清晰的,是确凿的,是父亲亲手烙印在他身体和灵魂上的。它让一切悬而未决的痛苦,落了地,变成了可以忍受的、具体的疼。

比起在巨大庄园里,隔着长长的餐桌和冰冷的财报,仰望那个永远无法触及的背影……宝伯特想,他宁愿要现在这样。

至少现在,父亲就在这里。会呼吸,会愤怒,会在他越界时用最残酷的方式惩罚他,也会在他崩溃后,沉默地放下一杯温水。

牢房门被狱警从外面打开,粗声粗气地催促着。

米尔顿合上书,站起身,没有看宝伯特,径直向门口走去。他的步伐稳定,背影挺直,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自己的哥哥和姐姐已经出去,宝伯特跟在他们身后,脚步因为疼痛而有些拖沓,但他努力跟上。走出牢门时,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那杯水已经被他喝空,搪瓷杯安静地立在原地。那块小石头,依旧在桌子中央,被晨光照亮了一角。

他转回头,目光落在前方父亲宽阔的、仿佛能遮蔽一切风雨——哪怕那风雨正是来自于他本人——的后背上。

走廊里的空气浑浊不堪,其他囚犯投来的目光或麻木或恶意。但宝伯特走在这片喧嚣与绝望之中,腰臀间的疼痛清晰而持续,膝盖的淤青在迈步时阵阵抽痛,嘴角甚至还有一丝昨夜被咬破的、已经干涸的血迹。

他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安宁的充实。

是啊,他想,这监狱生活。

似乎……也没有那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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