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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剑风云决第三十一章 再赴平康

小说:逸剑风云决 2025-12-30 13:09 5hhhhh 7550 ℃

三人顺着官道下山,日落前便踏入了平康城。刚走到城南一家 “悦来客栈” 门口,就听见一阵喧闹 —— 只见一个身材壮硕的武者正揪着一位镖师的衣领,满脸凶横,脚边还散落着几枚铜钱,而镖师身后的马车上,“威远镖局” 的旗帜正随风飘动。

“你小子别想赖账!” 武者唾沫横飞,指着自己胳膊上一道浅浅的划痕,“你家的马刚才发疯乱窜,差点把我撞倒,还刮破了我的衣服,这伤不得赔?五两银子,少一分都不行!”

镖师穿着一身深蓝色镖服,脸上满是隐忍的怒气,却还是耐着性子解释:“这位兄台,我家的马一直拴在马车旁,离你至少有三丈远,怎么可能撞得到你?再说这划痕又浅又整齐,分明是利器划的,跟马有什么关系?”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语气缓和了些,“看在江湖同道的份上,我请你进客栈喝杯酒,这事就算了,也给我们威远镖局一个面子,如何?”

“威远镖局?” 武者嗤笑一声,手抓得更紧了,“在平康城,还轮不到你们外地镖局讲面子!强龙不压地头蛇,今天你要么赔五两银子,要么就别想走!” 说罢,还故意推了镖师一把,让他踉跄着差点摔倒。

“你太过分了!” 莫弃看得火冒三丈,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却被莫问轻轻拉住。莫问摇了摇头,示意他先看看情况,目光却落在那武者的袖口 —— 那里隐约露出一截黑色布条,不像是寻常武者的装扮。

宇文玥也注意到了这细节,又见镖师面露难色,显然不想在异地惹事,便上前一步,声音清亮:“这位兄台,凡事得讲个道理。镖师兄的马并未靠近你,你身上的伤也与马无关,强行索要五两银子,未免有失江湖道义吧?”

武者猛地转头,见说话的是个年轻女子,顿时露出轻蔑的神色:“哪来的小丫头,也敢管老子的事?滚一边去,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你敢对我小师妹无礼?” 莫弃这下忍不住了,直接挡在宇文玥身前,手按在剑柄上,“我看你是活腻了!”

莫问也上前一步,语气虽平和却带着威慑:“阁下既在平康城行走,应知‘有理走遍天下’的道理,何必仗势欺人?”

就在武者准备发作之际,一阵清朗的脚步声从街尾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月白长衫的男子缓步走来,面如冠玉,腰间系着一块温润的玉佩,气质清雅如竹,正是平康城 “麟游武馆” 的馆主陈麟熙。

那之前还凶神恶煞的武者,见了陈麟熙,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手忙脚乱地松开镖师的衣领,低着头不敢吭声,连大气都不敢喘。陈麟熙走到近前,先是对着镖师拱手,语气谦和却带着歉意:“这位镖师兄台,实在对不住,劣徒无状,惊扰了阁下,还请海涵。”

镖师见状,也收起了怒气,连忙回礼:“陈馆主客气了,小事一桩,不必挂怀。”

“此事虽小,却显劣徒心性浮躁,不懂江湖道义。” 陈麟熙转头瞪了那武者一眼,眼神虽不凌厉,却让武者身子一颤,“回去后闭门思过三日,抄写《江湖守则》百遍,若再犯,便逐出师门!” 武者连忙点头应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安抚好武者,陈麟熙又对镖师笑道:“兄台远道而来,想必是为押镖奔波。日后若有闲暇,可到麟游武馆坐坐,陈某愿以茶相待,交个朋友。” 镖师闻言大喜,连忙道谢:“早闻平康‘麟游公子’乐善好施,高风亮节,有古人之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陈麟熙只是温和摆手,语气依旧谦逊:“兄台过誉了,陈某不过是做些分内之事。”

说完,他才转向宇文玥三人,目光扫过三人腰间的佩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未点破,只是拱手行礼:“三位看模样像是远道而来的江湖同道,方才多亏三位出言相助,才未让劣徒酿成大错。陈某在此谢过。”

“陈馆主客气了,路见不平,本就是江湖人该做的。” 宇文玥拱手回礼,目光却忍不住在陈麟熙与那武者之间打转 —— 陈麟熙气质儒雅,言行举止皆显君子之风,可他的弟子却如此蛮横无赖,甚至故意碰瓷,两者之间的反差实在太大,让她心里不禁犯疑:这究竟是弟子私下作祟,还是武馆另有隐情?

莫问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却只是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陈麟熙,并未多言。莫弃则直愣愣地看着陈麟熙,心里还在纳闷:这人看起来温温柔柔的,怎么教出这么个混不吝的徒弟?

陈麟熙似是没察觉到三人的心思,又寒暄了几句,便带着武者离开了。待他们走远,镖师才对宇文玥三人拱手道谢:“多谢三位方才出手,不然今日这事还真不好收场。我叫汪峰,是威远镖局的镖师,若三位日后有需,可到镖局找我。” 宇文玥三人连忙回礼,互相道别后,便走进了悦来客栈。

三人走进悦来客栈,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小二很快端上三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莫弃拿起筷子就往嘴里扒,一边吃一边含糊地问:“小师妹,你上次在平康城闹了赌坊,没见过李员外本人,那知道他住在哪儿不?咱们总不能瞎转悠着找吧?”

宇文玥放下筷子,摇了摇头:“上次我主要是救王钧之妻,没来得及查李员外的住处,只知道聚财赌坊是他的产业。” 她看向一旁的莫问,“大师兄,你有什么头绪吗?”

莫问喝了口茶,语气沉稳:“平康城虽不算大,但李员外既是当地绅商,住处想必不会偏僻。等吃完饭,我们找客栈附近的老人问问,他们常年在这一带生活,消息应该灵通些。”

饭后,三人走出客栈,在街角找到了一位坐在石阶上晒太阳的老人。莫问走上前,递过一个刚买的烧饼,语气温和:“老人家,打扰您了,我们是外地来的,想向您打听个人 —— 李员外住在哪儿您知道吗?”

老人接过烧饼,咬了一口,眼神却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才压低声音说:“你们找李剥皮啊?他住在内城的柳荫巷,那巷子最里头的大宅院就是他家,门口还挂着‘李府’的牌匾呢。” 他顿了顿,又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不过你们可得小心点,那李剥皮不是好惹的!我昨儿听府里的下人偷偷说,他新纳的小妾不肯从,昨晚洞房的时候,不知用什么东西砸破了他的头,李剥皮疼得嗷嗷叫,连夜被抬去看大夫了!”

三人闻言,互相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待老人走远后,宇文玥皱起眉头,语气带着几分笃定:“能在洞房时动手砸伤李员外,可见那位女子根本不是自愿嫁给他的,多半是被强行掳来的。这李员外不仅设赌坊害民,还强抢女子,简直无恶不作!”

莫弃听得怒火中烧,攥紧了拳头:“太过分了!咱们现在就去柳荫巷,说不定还能救了那位女子!”

“二师弟别急。” 莫问连忙拉住他,眼神带着几分考量,“现在天色还早,李府外肯定有不少家丁看守,我们贸然过去,不仅救不了人,还会打草惊蛇。不如等到夜里,再悄悄潜入李府,既能查探情况,也能看看那位女子是否需要帮助。”

宇文玥点头附和:“大师兄说得对。我们先回客栈养精蓄锐,顺便想想夜里潜入的对策。另外,我总觉得李员外背后不简单,说不定和之前赌坊的恶徒有关联,这次潜入,正好能查探清楚。”

三人达成共识,便转身往客栈走去。

三人回到客栈后,并未闲着。莫问提议多找几人打探,确认李员外的行径,以免消息有误。宇文玥与莫弃点头赞同,便分头在客栈周边询问 —— 有卖菜的大婶提起李员外,恨得牙痒痒:“那李剥皮哪是娶小妾?去年邻村张屠户的女儿,不过是去街上买布,就被他看中,硬是抢回府里,张屠户去理论,还被打得卧床半个月!”

茶馆里的茶客也凑过来搭话:“何止啊!听说他府里现在有十八个小妾,没一个是自愿的!有的是欠了他赌坊的钱,被强行抵债;有的是外地来投亲的姑娘,被他派人骗进府里。这平康城,谁不恨他?”

正说着,一个挎着菜篮、满脸风霜的老妇路过,听见几人谈论李府,脚步猛地顿住,枯瘦的手紧紧攥着菜篮边缘,嘴唇哆嗦了两下,才叹着气凑过来:“几位…… 几位要是真想知道李府的事,老婆子我昨儿刚从里面逃出来,那场景现在想起来,还浑身发颤。” 她往四周扫了眼,确认没人注意,才压低声音,声音带着回忆的恐惧:“昨儿夜里亥时,我按往常去西跨院给李剥皮送热水,刚走到卧房门外,就听见里面传来他那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笑 ——‘小美人,再犟啊?看你能犟到什么时候’。”

老妇咽了口唾沫,手不自觉地搓着衣角,像是又看到了当时的画面:“我吓得不敢敲门,就顺着门缝偷偷看了一眼…… 那新姑娘被粗麻绳捆在雕花大床上,手腕脚踝都勒红了,绳子还绕着床柱缠了两圈,连动都动不了。她头发乱得像草,脸上全是泪,可李剥皮就坐在床边,一只手摸着姑娘的脸,嘴角咧着笑,那笑比哭还难看,眼里全是淫邪的光,嘴里还念叨着‘别这么哭啊,等会儿有你笑的时候’…… 我当时吓得热水壶都差点掉地上,赶紧悄悄退走了,现在想起来,那姑娘的眼神,真是可怜啊!”

老妇说到这里,肩膀还在微微发抖,她抬手擦了擦眼角,声音压得更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我退到院角的石榴树下,本想赶紧走,可那卧房的窗纸破了条缝,里面的动静听得清清楚楚…… 我忍不住又凑过去看了一眼。”

她的声音带着回忆的颤抖,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就见李剥皮松开姑娘的脸,两只手伸到姑娘的腋下,开始来回抓挠!那姑娘一开始还咬牙骂他‘畜生’‘不要脸’,可没一会儿,就听见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的笑声,笑得特别惨,像是被掐住喉咙的鸟,明明在笑,却比哭还难听!”

“李剥皮还一边挠一边笑,说‘你不是犟吗?怎么不骂了?再骂啊!’” 老妇模仿着李天宝的语气,眼里满是厌恶,“那姑娘的笑声越来越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别挠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杀了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边骂一边笑,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把枕头都浸湿了。我看得心都揪紧了,那哪是笑啊,分明是被折磨得没办法了!”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更让她难受的细节:“后来李剥皮挠得更起劲了,那姑娘的笑声都变调了,断断续续的,‘哈哈…… 我错了…… 哈哈…… 别挠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李剥皮根本不停,还说‘早这样不就完了?乖乖听话,少不了你的好处’。我实在看不下去,抱着热水壶就跑了,夜里躺在床上,一闭眼就是那姑娘的笑声,太可怜了……”

老妇说到这里,突然捂住嘴,像是想起了更不堪的画面,眼泪又涌了上来:“我…… 我跑出去没几步,就听见卧房里的笑声变得更凄厉了,忍不住又停下脚步,从窗缝里再看了一眼 —— 那李剥皮竟然伸手去解姑娘的衣领,把她的衣襟扯得半开,露出了腋下的皮肤!”

她的声音抖得更厉害,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接着…… 接着他竟然低下头,用舌头去舔姑娘的腋下!另一只手还伸到姑娘的腰腹上,来回抓挠!那姑娘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开始还能断断续续骂两句,后来就只剩下撕心裂肺的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疯了…… 我真的要疯了……’ 笑声里全是绝望,听得我浑身发冷!”

“李剥皮却越玩越起劲,舌头舔得更狠,手还故意抠着姑娘腰侧的软肉,嘴里还念叨‘看看,这不就乖了?早这么听话,哪用受这份罪’。” 老妇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姑娘的身体在绳子里疯狂扭动,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笑声都快变成嘶吼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求你了…… 杀了我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太痒了…… 我受不了了……’ ”

老妇的哭声压得极低,却难掩满心的愤懑与恐惧,她吸了吸鼻子,继续说道:“我以为那样已经够折磨人了,可李剥皮根本没停手!他转身从床头的箱子里翻出个东西,我凑近了才看清,是个刷毛又硬又密的木柄刷子!”

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像是又感受到了当时的窒息:“他抓着姑娘的脚踝,把她的脚腕抬起来按在床边,先用手指在姑娘的脚心来回刮蹭,那姑娘的笑声一下子就变尖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别碰那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痒死了……’ 可李剥皮哪会听?他拿起刷子,蘸了点桌上的香油,就往姑娘的脚心刷!”

“刷子一碰到脚心,姑娘的身体就跟抽风似的扭,绳子都被挣得‘咯吱’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真的不行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饶了我吧……’ 哭声混着笑声,听得人心里发紧。可李剥皮还嫌不够,竟然低下头,用舌头去舔姑娘的脚趾缝!” 老妇说到这里,猛地攥紧拳头,指甲都快嵌进掌心,“他一边舔一边还说脏话,‘看看你这骚样,笑起来多勾人?早这么乖,我还能少折腾你点……’ 那话龌龊得很,我听着都觉得恶心!”

“姑娘被他舔得浑身发抖,笑声都哑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哭着求饶,可李剥皮就跟没听见一样,刷子、手指、舌头换着来,折腾了快一个时辰,直到姑娘笑得没了力气,瘫在床上学着喘气,他才停下,还恶狠狠地说‘明天再敢犟,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我实在听不下去,抱着菜篮就往后门跑,连夜就辞了工,再也不敢踏近李府一步!”

老妇平复了好一会儿情绪,才接着说道:“我后来听府里相熟的小丫鬟说,昨天夜里李剥皮折腾够了,见姑娘瘫在床上任人摆布,以为她真被磨没了性子,就得意洋洋地去解她身上的绳子。”

她的眼神亮了些,像是为姑娘的反击感到解气:“那姑娘也真能忍,全程没再骂一句,只是低着头,眼眶红红的,李剥皮还以为她怕了,一边解绳子一边说‘早这样听话多好,跟着我有享不尽的福’。等绳子全解开,李剥皮就扑上去想抱她,说要‘圆房’,可没等他碰到姑娘,那姑娘突然从枕头底下摸出个东西 —— 后来才知道是个铜制的烛台,照着李剥皮的头就砸了下去!”

“‘咚’的一声闷响,我那小丫鬟在门外都听见了!” 老妇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些,又赶紧压低,“李剥皮‘嗷’地叫了一声,捂着脑袋就倒在地上,血一下子就从指缝里流出来了,染红了床单。那姑娘砸完还想再砸,可李剥皮的家丁听见动静冲了进来,把她按住了。不过李剥皮伤得重,家丁们也顾不上管姑娘,抬着李剥皮就往府外的医馆跑,那姑娘才算暂时安全,被关回了柴房。”

她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欣慰又担忧的神色:“那姑娘是个烈性的,可惜啊,就算砸伤了李剥皮,也还是没逃出李府。李剥皮那人记仇得很,等他伤好了,指不定怎么报复那姑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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