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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色女人花恋蝶,21

小说: 2025-09-01 11:01 5hhhhh 1520 ℃

  告的怒叱了。

  “违了规矩?犯浑麽?”锦螭被叱後,面上笑意如常。右手食指在乌木扶手上不轻不重地敲击,发出极有节奏的笃笃声,甚是为难道,“不好办啊,北宫叔,李叔,我对这宠物可谓是宠爱至极,舍

  不得喝叱委屈她一点点呢。不如我们暂且不去管她的放肆,我也索性犯浑到底,厚颜请三位叔姨先行看看我带回的礼物。”

  花恋蝶眼帘半阖,心中暗暗嘀咕,这男人说的简直比唱的还好听。他要真对她这个宠物宠爱至极,舍不得喝叱委屈一点点,也不至於迄今为止连个手心手背都吝啬赏给她摸。

  按下花恋蝶的腹诽不提,单说北宫魅三人在乍然听到礼物二字时,心中无不惊讶万分。望著在主座上笑得霁月朗濯的少主,心头隐隐产生了不祥的征兆,一时倒忘记了继续指责他的逾越之举。

  锦螭连续拍掌三下,响亮的清脆声结束後,驻守在大门外的二十几个锦家武丁中突然站出三人。双掌皆托著个一尺来长的锦盒,迅速迈入议事堂,恭恭敬敬地举到了北宫魅、李蓟和樊英璃的面前,

  “有请北宫(樊/李)管事开盒。”

  三人一愣,立刻谨慎地打量起面前的锦盒来,迟迟也未伸手去碰,更遑论开启锦盒了。

  “呵呵,樊姨,你们莫不是怕这盒子里装著暗算人的东西?”锦螭挑挑眉,醇冽清澈的声音略略扬起,带著些疑惑,更多的却是调侃的笑意。

  “少主真是说笑了,樊姨从前就曾被你捉弄过,如今还会怕你再次捉弄不成。”一抹精光从眼中急速掠过,樊英璃开口笑嗔。伸手接过锦盒,毫不迟疑地打开盒盖。在瞥见盒里的东西时,不由怔愣

  。片刻,苦笑道,“少主,你果真又在捉弄樊姨了,缘何送我一柄匕首?”

  锦螭笑而不答,眸光转向北宫魅和李蓟,轻声道:“北宫叔,李叔,不打开盒子看看我送的礼物吗?”

  北宫魅和李蓟对视一眼,伸手接过锦盒打开,不约而同地泛起同样的苦笑。

  “少主,你送北宫叔一块黄金作甚?”

  “少主,李叔的盒子里怎的空无一物?”李蓟将锦盒倒转,又好气又好笑。

  “怎麽?本少主送的礼物难道不对?”锦螭诧异道,“匕首乃刺客之物?不正合了樊管事对本少主施行的刺杀一事?黄金是本少主从匪寇水蜘蛛那里讨来的,送给北宫管事,也算物归原主。至於李

  管事手里空空的锦盒麽?当是等著装这个东西吧?”

  右手轻扬,一道绿光从空中滑过,无声跌在李蓟脚下。

  那是一块通体碧绿剔透的圆形极品翡翠,核桃般大,上面雕著一条张牙舞爪的螭龙,龙眼天然两点透白,弥散著森森诡谲。

  “螭玉。李管事等的是能调令锦家所有私兵的螭玉。”

  锦螭阴恻恻地笑道,丝丝缕缕的黑色冰寒夹杂著血腥自他身上溢出,逐渐蔓延整个议事堂。

  不可能的!?

  三双眸子骇然望向主座上变得陌生可怕的少主,目中尽是不信。

  “你们所做的一切,本少主早已尽知。”锦螭冷笑连连,黑沈的眸中逐渐透出嗜杀的酷寒,“一个忠心为主,连番刺杀本少主;一个富贵眯眼,买通匪寇狙杀本少主;一个权欲熏心,妄图独掌私兵

  自拥为王。不过,你们彼此间倒是瞒得彻底,让本少主看得只想发笑。”

  “少主!你莫不是魔障了,我北宫魅岂是那等毒辣小人!”北宫魅面色一变,愤然将手中锦盒砸在地上,从盒中滚出的黄金裂成了两块,“跟随家主二十余年,我等因何来到越国,北宫魅从未有一

  日忘记,也从未有一日懈怠过!少主,还请你收回污蔑之言!”右手不自觉地按在腰间佩剑上,“否则,北宫魅誓要打扰家主休养,请他评断!”

  “没错,少主。”李蓟弯腰拾起螭玉,紧紧握在手中,沈冷的声音戾气十足,“八年前,我李蓟受家主之命隐匿偏岛,操练锦家私兵,数年如一日,从不敢有丝毫违令。虽说身为管事,能调令的私

  兵只在千数之内,但李蓟一心只为家主,又何来苦等螭玉一说?还请少主休要听信某些谗言,做出亲者痛,仇者恨的事。”微吊的眼看似不经意地扫过樊英璃,鼻间重重一哼。

  原来这匹夫只能调动千数以内的私兵?!难怪说起全数出动私兵时,他会再三推诿。北宫魅眼角的余光悄悄斜睨过去,暗自琢磨开了。

  锦螭不理二人,只将视线放在樊英璃身上,“樊姨,樊管事,你也要说本少主血口喷人或是听信谗言麽?”

  “少主。”樊英璃拿出盒中匕首淡淡看著他,双颊一片惨白,表情却十分平静,“樊姨其实很不忍的。”

  “是啊,不管怎麽说你也在本少主身边伺候陪读了五年书,是看著本少主一点点长大的。”锦螭撇撇嘴,笑意更加森冷,“只是,你和父亲一样,历来都将她摆在本少主之上。对你而言,她的命令

  是懿旨,本少主的性命则可有可无。”

  樊英璃露出个古怪的笑,眸中流出淡淡的温柔,“九岁那年,她从冰雪地中捡回了我,这辈子就只为她生为她活。少主你──”声音一顿,眼中带上了怜悯,“的确比不上她。是故,我虽不忍,但

  得她一声令下,我还是照杀不误。”手腕一翻,寒光忽闪,锋利的匕首深深没入胸膛,一缕殷红自她嘴角蜿蜒流下,“少主,你恨我吧。若是要怨,就怨你出生在锦家,是她的孩儿。”

  惨白的面庞在嘴角殷红的映衬下变得鬼厉扭曲,软倒的身体渐渐失去了生机。

第072章 堕魔屠杀

  樊英璃自杀了。

  尸体静静地躺在空旷的议事堂中,一双细长眼眸在临死的刹那安然闭上,拒绝纳入红尘俗世中的一切庸扰,只在心头呵护著大雪纷飞中的一个纤细少女身影。

  “少主饶命!”一直立在她身後的心腹武丁双膝一颤,哆嗦著低头跪伏在她的尸身边,不敢动弹半分。

  锦螭闭了闭眼,除去深处那丝不该再存在的酸涩。嗜杀的幽光慢慢移向一脸愕然的北宫魅和李蓟,淡淡道:“北宫管事,你说你不是那等毒辣小人,说跟随家主二十余年,从未有一日忘记来越国定

  居的缘由,也从未有过一日懈怠。若本少主不收回污蔑之言,便要请家主评断?”

  “那是当然。”北宫魅一梗脖子,儒雅端正的五官满是忿忿之色。

  锦螭低低轻笑起来,笑声逐渐变大,最後竟趋於狂笑,边笑边道:“北宫魅,你是不是毒辣小人,本少主不予置评。但本少主可以万分确定地告诉你,本少主如今是个黑心!肺的男人。你用不著去

  找家主,他已经死在了本少主手中!”右手一个使劲,扶手头被生生掰断。

  “你弑父!?”北宫魅和李蓟同时骇然惊呼,脚下不由自主地後退半步。

  断裂的乌木在渐渐收敛的笑声中化成碎屑,如沙子般流泻在地,醇冽清澈的声音透出蚀骨的冰寒:“对。本少主不仅弑父,还要彻底斩断与邬国的牵绊!”

  “你要叛主!?”这一次,北宫魅和李蓟的惊骇中涌动出愤怒和森厉,後退的脚步猛地踏前,腰间佩剑蹭地抽出一半。

  锦螭面不改色地半垂眼帘,不紧不慢地拍拍沾染了木屑的手掌,哼笑道:“弑父如何?叛主又如何?宁我负人,毋人负我。谁若负我,我必杀之。”

  正在欣赏好戏的花恋蝶唰地侧目过去,乖乖,这男人莫不是曹操转世?说出的话竟然与曹孟德曹阿满的千古名言一模一样,且更狠更绝地添上了一句“谁若负我,我必杀之。”好,有枭雄素质,不

  愧是姐看上的男人。

  北宫魅和李蓟闻言有瞬间失神,随即面色森然,猛地拔剑而出。

  “锦螭,你这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畜牲!”北宫魅厉啸出声,剑气如虹,炸散开千万点寒光,流星般疾刺锦螭身上的各大要害。

  “猪狗不如的东西,便是千刀万剐也不为过!”李蓟怒喝,手中三尺青锋荡出道道冷厉杀机,不甘落後地向锦螭的头部和胸膛劈削而去。

  锦螭唇角高高勾起,黑沈冰眸映入一片灿烂剑芒。双手抬起,眸子微弯,毫不犹豫地发射出漫天银雨。

  察觉不妙,北宫魅和李蓟迅速回剑护身,疾卷袖袍鼓荡出强劲真气震开扑面而来的暗器,身形更是如惊鸿般後退飞落。

  刚一站定,一股力道倏地点中後背穴位,明晃晃的大刀杀机四溢地架在了脖子上。

  捧献锦盒的武丁早在他们接过锦盒时便退出了议事堂,在这电光石火间,守在大门外的武丁根本来不及逼至他们的後背,那麽从後面偷袭架刀的只可能只可能是

  心头涨满无法言喻的愤怒,绝望的冷汗浸湿了整个身体,一滴滴顺著肌肤滑落。

  “如何?被信赖无比的亲近心腹背叛的滋味很不错吧。”锦螭笑吟吟地站起身,“本少主会对你们的行动了如指掌也是因为你们的心腹全是家主为锦家培养的暗卫。”他缓步走上前,离二人三尺左

  右站定,“二十年前,家主就埋下了这些棋子。你们的野心和举动他都知道,不过为了邬国他需要你们,只要不是太离谱,他便容忍过去。而本少主不需要你们,当然就不会容忍你们的暗杀,也不会容

  忍你们的嚣张。”

  “呸!”北宫魅待他说完,突然啐了一口,放声讥笑起来:“遥想少主自会开言以来,对我等是一口一个叔姨,唤得亲热。性子虽清冷,然也朗正,却不想原来暗地里是只披著羊皮的恶狼。我北宫

  魅阅人无数,竟也被你这黄毛小儿欺骗数年,真是惭愧之极,惭愧之极啊!”

  “不,北宫管事,你说错了。本少主刚开言时,你们并无二心,对本少主也是真心疼爱。故而本少主幼时的呼唤是真心诚意,发自肺腑的。”锦螭漠然驳斥道,“不过,八年前本少主遭遇劫杀下落

  不明时,你们的野心便被那场意外唤醒了。锦家单是武丁便突破千数,私兵回禀家主的是两千,实际却有近乎四千之数。本少主念在旧日情分上忍辱仍以长辈之称敬唤你们,你们不但不羞惭收手,反在

  暗处数度暗算本少主,这次更乘著本少主再次遭遇劫杀,身受重伤之际落井下石,实在越过了本少主容忍的最大极限。”

  “哼,想不到锦庭风二十几年来一直防著我等,被亲身孩儿弑亡,也算是报应。”李蓟冷笑道,“不过,锦螭,今日傍晚时分若我出不了议事堂,那由我亲自组建操控的一千私兵便会立刻攻入岛中

  ,与岛上的五百私兵里应外合,血洗锦螭岛!”

  “不错,我北宫魅也不是好欺辱的,虽被锦庭风使了绊子,不慎落於你手,但这锦家家仆武丁至少有上百数都是我亲手栽培起来的。”听闻李蓟之言,北宫魅也冷笑不已,“另外,蛟帮还在岛外虎

  视眈眈。锦螭少主,奉劝你还是──”

  “本少主早知与蛟帮勾结的是你。”锦螭宛似看白痴一样摇头轻叹,打断他的狂言,“本少主要灭蛟帮不过是举手之劳。倒是你这两个阶下囚,可知家主最近几年暗地里组建了锦螭门?可知这锦螭

  门的门众多是从锦家家仆武丁和私兵中挑选出的?锦螭门门规之一便是家主死,螭玉现,所有门众唯听令锦螭一人。至於螭玉可调令全数私兵之言只不过是瞒眼欺人的幌子。”最後一个字音刚落,议事

  堂外陡然响起声声惨嚎,男女老少都有。

  北宫魅和李蓟虽头不能回,目不能视,耳朵却未聋掉。面色突地铁青一片,瞪向锦螭的目光霎时怨毒无比,嘴唇剧烈哆嗦著吐不出一个字。

  “看样子你们恨不能食我的肉,寝我的皮,喝我的血,抽我的筋。”锦螭善解人意地替他们说出心中的极恨,幽黑的墨眼慢慢溢上血腥,“你们听到亲人的惨号便如此痛恨於我,那麽,可曾想过当

  我知晓暗杀我的人中有自小便当做长辈敬爱的北宫叔、李叔和樊姨时,知晓参与暗杀的有与我一起长大,看似情同手足的弟兄时,心有多痛?又有多恨?”目光越过面前五官狰狞扭曲的二人,看向大门

  口一个个倒下的身体,唇角噙著浅浅的虚幻的笑,“对了,北宫叔,北宫媛在家主的东厢房中便被我掐死了,比你先走了一步,你的两个儿子现在也走了。李叔,你的一个儿子和两个女儿都走了,李婶

  婶悲痛欲绝,自己撞上了刀锋,断喉而死。呵呵,有把大刀插进了北宫婶婶高耸的腹部,听闻她下月便要临盆──”

  “畜牲!畜牲!两个儿子与我一起作孽,死有余辜。可毫不知情的小媛何其无辜!那肚子里的孩子何其无辜!”北宫魅狂吼著打断锦螭的描述,淡红的泪顺著暴突的眼汩汩滑落。

  “怨只怨他们投生到了北宫家,做了你的孩儿。樊姨临死前是这麽教我的。”锦螭笑得欢畅,“更何况斩草务必除根,这道理也是幼时北宫叔教我的。”

  “魔鬼!”李蓟蓦地戾喝,竟冲破穴道,劈手夺下架在颈部的大刀,当头向他砍去。

  这一刀的挥出太出乎意料,这一刀蕴含了几十年的内劲,这一刀凝聚了所有的恨怨。刀风怒若雷霆,刀势沈若大山,刀速快若疾风。

  锦螭虽武艺不凡,却不足以抗衡李蓟拼尽全力的一刀;距离太近,也来不及躲避撤离。他索性不去管压向头顶的刀锋,目光遥望大门口四下流淌的暗红,扫过提刀奔来的十几个武丁,眉眼间的血腥

  越发浓稠。死罢,都死罢,都在地狱里等著本少主。闭眼的瞬间,心底深处又升起强烈的不甘。不,还不能死!他还没有杀掉那个女人!怎能轻易死去?

  寒光中,鲜血如喷泉般高高蓬溅,激洒议事堂的水磨石砖。

  北宫魅的头颅骨碌碌地在石砖上滚动数米,最终静止不动,石砖上蜿蜒出一条弯弯曲曲的刺目血痕。

  李蓟劈下的刀被一只粉玉手掌稳稳托住。健壮的身体半倾,一只筋骨暴突的手掌从他背後穿胸而出,鲜血溢了满嘴,吊梢眼中尽布浓烈的怨恨和杀气。

  花恋蝶单手搂著锦螭的腰,对著尚余一口气的李蓟笑得纯良无害:“李管事,不巧得很,宠物有保护主人的义务。阻了你的杀戮行动,姐深感歉意,还请多多见谅。”

  手掌翻转,夺下大刀,对著穿透李蓟胸膛的手掌干净俐落地倒插过去。伴著一声短促的惨叫,三尺多长的大刀将李蓟和自身後偷袭的暗卫串成了一根绳上的蚱蜢。右脚飞出,状似无意地将两只蚱蜢

  踢向旁边握刀欲砍的另一个暗卫。

  与此同时,一直跪伏在樊英璃尸身边瑟缩静默的暗卫猛地弓背跳起,腕中、双膝、後背分射出十支小箭,直奔锦螭的面门和胸膛。

  “这三个家夥变著法的要给家主报仇麽?呵呵,不是锦螭主人亲自养的宠物,果然喂不熟啊!”花恋蝶朗声谑笑,搂著锦螭飞旋後跃,堪堪避过小箭和落後半步的染血大刀。

  机会稍纵即逝,从大门外奔进的十几个武丁眨眼已团团围住两名偷袭暗卫,刀光四起,片刻便将他们乱刀砍死。

  “属下失职,让少主受惊,请少主责罚。”十几个武丁齐刷刷单膝跪地,满脸羞惭。请罪声回荡在议事堂中,洪亮有力。

  “起来,把这里收拾干净。传令下去,杀掉所有喂不熟的宠物,血洗锦螭岛!”

  锦螭反搂住花恋蝶,踱步坐上主座,面沈似水,冰寒冷酷。

  “是!”十几个武丁冷肃应道。立刻起身拖拽著议事堂中数具残破的尸体迅速退出。两个手中空空的武丁在锦螭眼神的示意下,乖觉地拉动大门。

  咯吱──咯吱──

  阵阵沈闷的低响中,厚重的议事堂大门缓缓关闭。

第073章 堕魔阴影

  花恋蝶乖巧地伏在锦螭宽阔的胸怀里。脸颊蹭上弹性十足的厚实胸肌,鼻尖嗅著若有若无的冷香,灰眸惬意爱娇地眯起,只觉浑身内外每一个细胞都舒适兴奋得想要高歌一曲。

  千载难逢,不,万载难逢的机遇啊!

  一向对她严防死守的男人竟然主动将她抱进怀里,大手还不断地在她头顶抚摸。虽然那动作实在很像给宠物顺毛,不过她不挑的。

  “啧,父亲培养的暗卫真是不可信。”锦螭面上的冰寒渐渐淡去,失笑地望著黑漆大门後镶嵌的朱红描银螭纹家徽,呢喃声状似问询又更像是自语,“他留下的锦螭门真的会对本少主惟命是从麽?

  ”

  唔唔,头顶被摸得好舒服。花恋蝶脑袋不受控制地在锦螭胸膛中磨蹭起来,同时也不忘回应男人的呢喃:“锦螭门门规之一,家主死,螭玉现,所有门众唯听令锦螭一人。这世上名唤锦螭的,只得

  你一人而已。”她仰起头,得寸进尺地吻了吻正巧凑到唇边的喉结,“对门规置若罔闻者,杀之。”

  “杀之麽?”目光从螭纹家徽上收回,扫过水磨石砖上残留的暗红血腥,“真是古怪,本少主拥有自己亲手组建的暗影部,最终却发现独信你这宠物不会背叛。”他玩味地轻笑,性感喉结在花恋蝶

  唇边上下滑动。

  “姐本来就值得信任。“花恋蝶大言不惭地随口答道,心尖被勾得直痒痒。咽下一口泛滥而出的液体,悄悄伸出舌尖,抵著喉结转圈舔舐起来。

  锦螭身体微滞,随即伸指钳住她的圆润下巴,高高抬起。幽黑清冷的杏长眼略眯,直直对上她的灰眸,凌厉得似一支箭,欲透过瞳眸插进心底最深处。

  “花恋蝶,仔细看清楚了,在你面前的男人不再是明濯胜秋月,霜寒凝魂魄,举止守礼有度的翩翩公子。他只是一个亲手弑父,滥杀无辜,残忍无情到比畜牲还不如的魔。他的双手染满血腥,他的

  心沈黑似墨,他浑身都是洗不净的血味。”

  “那又怎样?”灰眸笑意盈盈,俏皮地弯成两个新月,淡唇一撅,“你的宠物不仅又懒又色,还任性自私无比。只要你有自信饲养下去,她就有胆子一直绕在你身边转悠。”

  锦螭勾起唇角,咧开一抹森冷寒!的笑。猛地,低头如鹰般凶猛地攫获住那张淡唇。

  柔韧润泽的淡红薄唇含住娇嫩唇瓣大力吸吮,好似吃奶的婴儿般贪婪。凶舌撬开微闭的唇缝钻进檀口,在里面暴戾地翻搅,像是还不满足似的,在吸缠住香滑的小舌後,竟张开森白利齿啮咬起来。

  花恋蝶只觉一股尖锐的剧痛从舌尖传出,口中霎时溢满腥甜的铁锈味。这种粗暴血腥的吻根本不是情人间的缠绵,它充斥的是发泄,是报复,是毁灭所有的残厉。

  她推拒著男人的胸膛,企图摆脱这样的残酷,但後脑却被一只大手牢牢禁锢,搁置腰间的手臂也不容她逃离地越箍越紧。

  啮咬肆虐过香滑的檀口,啃咬上纤柔优美的脖颈,一口一个血印,一吻一朵血花,逐渐往胸部盛开。

  “锦螭!”花恋蝶高仰脖子,舌尖和唇瓣又麻又痛,脖颈间的疼痛更是有增无减。眼看突然陷入癫狂的男人隔著衣物就要向她高耸的顶点咬去,终是忍不住喊了出来,屈指往他眉心一压,及时止住

  他的疯狂。

  锦螭宛似被点中穴道,所有的动作於瞬间停止。

  “锦螭主人,不是我想对你动武,也不是我忍不了痛,实在是因为你的情绪失去了理性控制。我怕我娇美的身体不幸毁在你锋利的牙齿下。”她干笑两声,指指红肿破皮,血迹斑斑的嘴唇,“怎麽

  说完整无缺的宠物也比残缺份子更顺眼些不是。”

  这男人不动时,如处子般保守;一旦动起来,却如野兽般凶残。纵观其表现,极可能受到过某种特殊伤害,导致其对男女之事出现心里阴影,进而发生行为异变。

  时间一点点流逝,议事堂陷入诡异的沈默中。

  良久,锦螭半垂的眼帘才缓缓打开,重新望向花恋蝶的清凌墨眼幽深明华,润色薄唇边溢散出一丝几不可见的浅笑。麽指怜惜地摩挲著花恋蝶被吸咬得破烂的唇瓣。鼻中哼出嘲讽的冷嗤:“果然,

  把宠物当成女人碰触时,就无法控制身体的渴欲。”

  “身体的渴欲?”花恋蝶将手背在身後,尽量不去碰触他的身体。灰眸漾满温暖明媚,雅致磁音温柔轻缓,像是在静夜中悠然吹拂的清风。她是个医生,当然明白锦螭口中的身体欲望绝不是指男人

  的雄性情欲。

  “是啊,身体在叫嚣著撕裂一切。”锦螭笑意加深,手指灵巧地解开她腰间的束带,慢慢褪下最外面的黑纱罩衣,接著是雪白的麻布素衣。

  粉玉雕琢的女性上身系著一件水红丝绸鸳鸯肚兜。桃粉荷枝亭蔓,碧绿莲叶铺散,居中的交颈鸳鸯以五彩丝线绣成,活灵活现,旖旎暧昧,那精湛的绣功正出自红罗之手。

  肚兜下的起伏不是波涛汹涌,却也是秀美挺拔,在完美无暇的粉玉肌肤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惟憾纤长柔美的脖颈左侧布满了一个个血色齿印,丝丝殷红泌出,被蹂躏成一片模糊的淡红,破坏了这

  份惹人浮想蹁跹的绮丽。

  “锦螭无法掌控那份渴欲吗?”花恋蝶略略偏头,眨眨眼,澄透的灰眸除了点点好奇,不显丝毫惊惶恐惧,仿佛那些血色齿印不在她的身上。

  “掌控?”锦螭声调微扬,杏长眼眸闪了闪,“谈何容易。事隔月余,我至今无法遗忘那种唇舌游走肌肤的噬魂刻骨。”长长的指尖在她後颈处不断轻划,深深的笑中晕染上淡淡的疯狂和浓浓的血

  腥,“四肢筋脉俱被砍断,彻底沦为粘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冰冷僵硬的身躯面对羞辱连颤抖挣扎都无法做到,埋在皮肉下的是无穷无尽的怨毒、愤恨以及比墨还黑的绝望和厌恶,恨不能将这污秽的身

  体剐皮割肉,放血剔骨。”

  “不,红罗在你昏迷时察看过你的身体,你并没有遭遇实质的侵犯。”花恋蝶想了想,伸出双手捧起他的脸颊,凑近头,小心翼翼地在他眉心处落下一吻,“你只是身体表皮被羞辱过,不该有那样

  自厌的血腥想法。”

  锦螭冷冷凝视她,唇齿间溢出一串低低的讥笑,“我的小宠蝶,如若砍断你四肢筋脉,抚摸亲吻你身体的是生养你的亲生母亲呢?”

  啊?!

  霹雳在脑中炸开,花恋蝶有些傻愣地看著面前的男人。事实咋会这样?本以为仅是单纯的猥亵美色事件竟遽然上升为复杂的母子乱伦!

  虽说爱无国界,爱无性别,爱能无视一切,但这种超越平凡,脱离正常的变态感情古今中外好像从未得到过世人的认可。至少眼前这个身为主角之一的男人就绝对不认可,不但不认可,还悲催地在

  心底留下了强烈的阴影。

  “你看,这副身体已变得痛恨所有人的触碰,若是碰到女人更会在瞬间产生撕裂的渴欲。”锦螭五指箕张,按压在胸膛上,瞳眸黑沈阴鸷,再次开口的声音阴霾得仿若从地狱里爬出,“你说,我是

  该杀了自己,还是该杀了母亲?”

  “当然──是──杀掉──那个──不配做──母亲的女人!”

  回过神的花恋蝶毫不迟疑,咬牙切齿道。原来,她追求男人之所以困难重重,全是因为某个失败母亲道德沦丧的行为造成的。操他爷爷的,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那寡廉鲜耻的女人竟然把手伸到了

  自家儿子身上,简直侮辱了母亲和女人这两个名词!死有余辜!死不足惜!

  锦螭放在她後颈的手指蓦地收紧,勾起的唇瓣抿成一条冰寒直线。眸光狠戾地定在她脸上,不放过一丝一毫的表情。

  “锦螭主人,身为宠物的我可以为您办妥这件事。”花恋蝶目光不躲不闪,笑得讨好谄媚,“这种女人死上一万次也不嫌多。”

  杏长眼眸渐渐眯起,狠戾的眸光趋於和缓,面容间的阴鸷也消褪不少。

  “只有亲手杀死那贱人,身体才可能学会遗忘。”锦螭摇头,重又抚上她的发顶。梳发的动作温柔中带著些些宠溺,像是在抚摸一只乖顺讨喜的小兽,“宠蝶,锦螭主人给你讲个故事吧。”

第074章 堕魔孽障

  与越国相邻的邬国是个小国,建国先祖为前鲁朝的诸侯之一。现今端坐大宝殿堂的君王邬帝已过不惑之年,膝下有皇子两名,皇女三名,算得上後继有人。

  邬帝即位前有两个皇妹和一个皇兄,在王位争夺中,一兄一妹兵败流放蛮荒,唯余一同母同父的皇妹伴在身边。

  此皇妹年方十五,与邬帝相差五岁,赐封彤阳公主。自幼聪明伶俐,玉雪可爱,长大後更是豔冠群芳,秀外慧中。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且还习得一身好武艺,拥有一副好胆量。在邬帝夺

  位之时,虽年龄甚小,却能出谋划策,立下大功。

  如此绝代佳人令邬国青年才俊们趋之若惊,其裙下之臣多如过江之鲫。然而让人扼腕的是,彤阳公主高傲宛似雪山白莲,从未以正眼看过这些求娶者。她心里秘密装著一个男人,那就是她的嫡亲皇

  兄──邬帝。

  皇室淫乱,自古以来便层出不穷,这本不是太过稀罕的事。偏偏邬帝对彤阳公主只有单纯不过的兄妹之情。身为帝王,他不好淫乐,贤达明断,全副心思都放在治国顺民上。颁布太学新令,大力倡

  导礼仪廉耻,当然更不会与自己亲妹做下那等龌龊事。在察觉到彤阳公主日益浓烈的不正常情感之後,立刻将其赐婚给邬国皇室暗卫首领锦庭风。

  锦家祖先也是大贵族,从百年前便专为邬国皇室暗部效命。此後世代子孙皆在暗部担任重要职位,只认邬国帝王一人,是帝王手中一把最锋利的刀。

  不过当锦庭风爱上彤阳公主後,这把刀便布满了锈迹,成为帝王眼中的弃子。

  邬帝从锦庭风手中收回暗部一切权利,命他脱离家族,携妻子彤阳公主以前鲁朝落魄贵族的身份潜入越国定居,成为邬国埋在越国的暗探,不定期将关於越国的秘报传入邬国。

  彤阳公主远离熟悉的故土,远离自幼生活的奢华皇宫,被迫嫁给不爱的男人,心中不由恨极。恨皇兄的无情,也恨皇兄的残忍,更恨自己的无用。尤其在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後,这份恨意达到了极致

  的顶点。

  喝药、缠腹,她想了许多流掉孩子的办法,却总败在锦庭风的严密看护下。临盆前一天,锦庭风恰逢有事外出。在生下一个男婴後,她挣扎著掐住婴儿脆嫩的脖颈。幸而被接生婆及时阻拦,又加上

  产後过度虚弱,最终昏迷过去,男婴才算逃过一劫。

  自此,男婴被养在离主院锦舍极远的偏院中。锦庭风为他取名锦螭,并将盘踞的岛洲也定名为锦螭岛。

  每一年,锦螭仅有仲秋和元夜才能见上母亲一面。打三岁起,他便渐渐地懂事了。

  父亲十分寡言,一双眼沈冷无比,仅在看向唯一的儿子时偶尔会有片刻和缓。母亲比父亲更冷,美丽的面容像是冰块雕成的,从未对他笑过,也从未伸手抱过他,哪怕是衣角也没碰过一丁点。於是

  ,他知道了母亲是不喜他的。但作为孩子,他还是盼著见到母亲,一年两眼也便心满意足。

  母亲每年都会以思念外祖母为由,数次向父亲请示回邬国原家小住,少则一月,多则三月。每次临行前都是父亲相送,他没有资格送迎母亲,只能守候在自己的偏院中。

  随著锦家势力的扩张,金钱的累积,身为锦家少主的他不可避免地遭遇暗杀。令他感到奇怪的是每与母亲见一次面,就会招来比往常多出不止一倍的不明暗杀。父亲派在他身边的家仆和护卫死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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