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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色女人花恋蝶,27

小说: 2025-09-01 11:01 5hhhhh 5470 ℃

  然而只一瞬间,它高傲强健的脖颈就被掐住了,无论怎麽挣扎都无济於事,它锐利的鹰眼恍惚从那双澄透的烟灰色眼眸中看见了血淋淋的被划成一块一块的自己的尸体。

  於是,它知道这个白发女人看似平常实则强大,自己是小看了她。

  不知道锦螭主人是出於对它的不舍呢,还是出於对赠送礼物的保护。总之,他拿住白发女人手腕的举动惹怒了她。身为宠物的她竟然在一怒之下,擅自遗弃主人,带著她的夫君走了。

  看著锦螭主人空茫绝望的表情,看著他惊痛的眼睛,它心里难得有了愧疚。

  乘著锦螭主人抓发带,伤势突发掉进水中,众人一片混乱之际,它迅速啄下缠在腿上的密信丢在船板上,振翅远离事发现场。

  那白发女人太强,强到不一定会较真杀了它。但锦螭主人就难说了,依他往日的个性,清醒後绝对会下令诛灭它。就算它飞到天涯海角,也会布下天罗地网来剿灭它。

  唉,天下之大,居然无它一只雀鹰的容身之地。

  左右权衡下,它最终决定跟随白发新主人。如果等锦螭旧主清醒了,想要追回他的白发宠物,好歹还有它能通风报信不是,也算是为旧主尽最後一份心,将功补过。唉,它的心愿很小,只盼著新旧

  主人们能给它留个生存的空间。其实以它这形体来说,比水里拉船的丑马小了不止十倍,需要的生存空间真的要不了多大的。

  呃,想远了,它还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为新主人监视好一切动静。该啄的啄,该抓的抓,毕竟雌雄交配这事比较隐私,送给天上的太阳看就好了。作家的话:咳咳,这个後半截花五毛和贱鹰的

  心思是偶的个人恶趣味了。

第090章 不合时宜的求救

  厢船船头摆出了一个小炉,炉火已然熄灭,炉架上吊著一罐热水。

  红罗就著罐内热水,拧好一方绸帕,来到花恋蝶身边坐下。先为她细细揩了脸,然後重拧了帕子,揭开被褥的一角,伸进去一点一点地揩拭著,从纤美的脖颈,到圆滑的肩头,粉腻的胸膛,秀挺的

  双乳那小心翼翼的虔诚神情仿佛是在擦拭著世上最名贵的珍宝。

  花恋蝶粉玉颊上晕染了层层樱红,昳丽明媚,烟灰眸子随著男人转悠,没有一刻移开过。因锦螭而疼的心虽还是会不时抽痛,但一点也不冷。有红罗夫君守在身边,她能把对锦螭的感情慢慢地放在

  心底深处回味,而不是神伤糜烂。

  “红罗夫君,我不是好妻主,我自私,任性,苛刻,多情──”自我检讨的唇被充满了桃花芬芳的唇堵上,唇瓣被惩罚似的咬了一口。

  “恋蝶,你就算从头到脚满是缺失也无妨。”红罗俯下身,在她唇上细细密密地咬著,“你是我爱的女人,是我唯一愿意嫁的女人,我永远不会伤你,你也永远不准离开我。”凝视她的狭长黑眸温

  润媚丽,盛著延绵不尽的爱意和专注。桃红薄唇噙著温柔醉人的笑意,犹胜开在三月风中的桃花。

  “嗯。”她笑弯了眼,她的红罗夫君呵,爱她爱到了心窝子里了呢。活了这麽久,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爱著,浑身都溢满说不出的满足和幸福。刚从被中伸出手臂打算搂住男人的脖颈,便被男人

  捉住又重新塞回被子里。

  “外面冷,不准拿出来。”他在她情红未褪的颊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牙印。

  她咯咯笑起来,其实她的身体十分抗寒,但面对红罗夫君的爱怜,她却并不想说破。在被子里捉到正揩拭完腰部的羊脂玉手,冲男人撒娇道:“红罗夫君帮我穿戴。”

  红罗笑应起身,从左侧小柜中拿出一套新的内外衣物,在被子里摸索著为她穿戴起来。他心知恋蝶并不畏惧寒冷,可看到那粉玉般的肌肤光裸在萧瑟秋风中时,他就是止不住地担心怜惜。

  细心地为爱人儿穿戴好亵衣、麻布素衣,又将黑纱罩衣为她披上,这才扶著她半倚在厢壁上。

  “红罗夫君,你是不是忘了什麽?”花恋蝶耸耸盖在下半身的被褥,偏头笑眯眯地看著刚刚忙活完毕的男人,“人家的亵裤呢?怎麽没有套上?”

  红罗将绸帕放进热水罐内又重新拧了一把,自下方撩开她腿上的被褥,眉梢眼角挑出风流旖旎的暧昧波光,“恋蝶的下身还未擦拭,换上新裤岂不是又会弄脏?乖,待夫君为你细细擦净便可著裤。

  ”边说边将热帕伸进衣袍中。

  热帕沿著大腿擦入内侧肌肤,逐渐上移,覆上湿黏的花谷,挑逗似的来回揩蘸,让花恋蝶才经过情潮的敏感身体微微发颤起来。

  “恋蝶粉豔豔的花瓣要好好擦拭。”他含著她的耳朵,喷吐邪魅诱惑的男性厉香。丝薄的热帕在花瓣上慢慢擦抚,渐渐探入,按上隐匿在内的小核,“恋蝶娇嫩嫩的小花核也要好好擦拭干净才行。

  ”

  有些发肿的敏感小核被湿热的绸帕摩擦出轻微疼痛,酥酥麻麻的电流却也随即如蛛网般传遍全身。花恋蝶身子一缩,喉间忍不住呻吟出口:“轻轻点”

  “弄疼了恋蝶吗?”温润的声音渗进浓烈的缠绻怜爱,牙齿在嫩脆的小巧耳廓上游走啮咬,手指丢开绸帕,直接捏住小核重重旋按,“恋蝶,夫君用指擦拭呢?”

  “嗯啊──痛──”身体禁不住上一弹,一声短促的轻喘,水红嫩唇逸出带著愉悦的呼痛声。

  “还是疼麽?”男人颇为苦恼地拧眉,旋而展眉,“恋蝶的小花太嫩,夫君唯有用唇舌来为你揩拭了。”

  不等花恋蝶反对,他已一头钻进被褥,撩开花恋蝶的衣摆,舔吻了上去。

  “啊──”在湿热唇舌舔上花谷的刹那,花恋蝶失声轻呼,双腿反射性地往中间收合。

  “乖,把腿打开。”被褥中传出男人温柔宠溺的诱哄。

  “脏。”花恋蝶隔著被褥和衣袍捉住男人的头,满脸羞红。这男人,分明就是故意欺负她的。

  “那是你我交合的情液,不脏的。乖,打开。”

  宠溺的诱哄越发邪恶**,诱使她在不知不觉间张开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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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艘模样怪异的船越飘越近,站在船头的大鸟竟是一只昂首挺胸的鹰隼。隐隐的,能从风中听到娇娇软软的呻吟。

  黑衣女人侧耳凝神细听片刻,额上滑下数道黑线。

  “主子,船里有人合欢。”方才之所以看不见人,是因为人家正躺在船板上办事。

  然而她的禀报只引来一阵沈默回应,毛骨悚然的阴戾在她右肩上悄然凝聚。心头顿时一跳,暗暗叫糟。受伤导致警戒下降,她好像无意触到了主子的逆鳞。那些惨不忍睹的变态画面忽地自脑中一闪

  而过,霎时沈冷一片。回去後,主子定是不会饶过她了。

  “一对狗男女”似乎过了很久,右肩上才传出极低的五个字,幽森森的,阴戾十足。

  怪船飘得更近了些,女人的呻吟也越发大了起来。一声声嘤咛婉转娇媚,含带著舒畅的欢愉,需求的渴欲,爱意横怜的嗔怨,竟比妓楼里最风骚的妓子的叫声还要勾人魂魄。

  她只觉面上不可遏制地火烫起来,同为女人,一贯平漠的心居然也被这嘤咛声勾出了几分涟漪。右肩上凝聚的那股子阴戾似乎越来越浓厚了,主子,想杀了船里的人麽?

  “一点,呼救。”阴戾幽森的微语在耳边响起,右耳一阵剧痛,紧接著是滚热的液体流下。主子,果然被触到了逆鳞。

  再也不敢分神多想,她拨开半丛枯枝,朝那艘飘近的怪船嘶声呼救:“救命!救命──”

  “啊──”一道高亢的女人泣叫与她的呼救声几乎同时响起,音量难分轩轾。

  不过她是痛苦凄厉的吼叫,船内女人是痛快满足的叫喊。怪船在传出女人高呼後,晃荡弧度大了起来,间或还飘出几声媚得蚀人心骨的男人喘息。但凡是经过情事的,闭著眼睛也知道船内的战况正

  在紧要关头。

  “狗男女。”肩上主子的声音由血腥的阴戾转成了含笑的浅淡,“一点,继续呼救。”

  胸腔内一片冰冷空白,她知道,船上的那对狗男女活不了多久了。

  “救命──救命──”她底气甚是有些不足地继续呼救。一来她的体力确实不支了;二来主子已打算要人家的命了,她虽无甚怜悯心,此刻也希望船上那对野鸳鸯临死前能痛快淋漓地做完一次。

  哗啦──

  怪船船头有个东西在她的呼救声中破水而出。

  定睛细看,她傻眼了,那东西是颗马头。湿漉漉的鬃毛掩盖不住它猥琐丑陋的瘦长马脸,耷拉的三角豆眼正炯然有神地朝她和主子盯过来,翻翘的马唇咧开,半露出一口坚实的马齿。不知道为什麽

  ,她总觉得那匹马在幸灾乐祸地笑。

  还未等她琢磨明白,头顶突然扑扇起一股带著杀机的阴鸷劲风,一片阴影从她和主子头顶一掠而过,然後她看见两只黑铁似的尖锐钩爪朝她眼睛抓过来。

  本能地,她松掉抓紧的芦苇枝,挡住眼睛迅速埋头入水,本是半贴在苇丛边的身体立刻被水流哗地冲离芦苇丛三尺开外。

  “救──啊扑哧──救命──扑哧──”

  冰寒的水波起伏不定,冲灌进嘴里。右手缠紧右肩上的主子,左手不停地在水面上扑腾,一阵又一阵剧痛接踵而至,热液汩汩流下。恍惚中,她看见了鹰隼,是那只站在船头的鹰隼正在她的上方捉

  抓。

  “一点,你真没用。”主子的声音异常低微,手指弯曲成钩,指尖在水中贴上了她的胸口。

  她知道,对主子来说,她这个触了他逆鳞且没用的下属可以死了。她并不害怕,也不惊慌,早死晚死都一样,自从成为变态主子的下属,她就从来没奢望过能寿终正寝。只是主子的指尖力度好像有

  些不够,她怀疑这样能不能穿透血肉抓捏破她的心脏。

  呼──

  又是阵劲风袭来,鹰隼尖利的钩嘴突然向主子头顶狠狠啄去,她连忙伸出血淋淋的手臂挥舞阻拦,以尽身为下属的最後一份心力。

  谁料,此时脚下忽然冲来一股汹涌的暗流。那力道太猛,竟将趴在她肩头的主子倏地冲开。主子的五个指尖才刺破她的胸口皮肉,就这麽眨眼与她分离了,纤薄的身体在水中乍沈乍浮,寂然无声。

  不行,她可以死,主子不可以死。

  牙齿使力咬上舌尖,比被鹰隼啄抓还强烈的剧疼传遍全身。最後一口劲气随著喷出的鲜血被提了起来,身体猛地从水中跃出,不顾鹰隼在肩背上的啄抓,掠过猥琐错愕的马头,直直扑向那艘形似马

  车厢的怪船。

  砰地一声沈闷巨响,她拦腰重重挂上厢船船头。厢船被冲击得猛烈晃了几晃,打翻了一个小火炉和一罐热水。

  “救命啊──救人──”这一次,她强忍著一切剧痛,朝船尾那对正在激烈合欢的狗男女拼尽了所有的力气狂喊。

第091章 历史的重复性

  “啊啊啊啊啊──”花恋蝶拽紧身下的被褥,默然片刻後,终於抓狂地仰天长啸了。

  翻过数个小高潮,体内的快慰越积越多,眼看就要累积到最高点,冲破那份极限到达癫狂的极致时,砰然闷响传出,寡妇死了儿子般的凄厉求救声陡然刺破耳膜。正在她身上冲刺得勇猛的红罗夫君

  和她身体齐齐一个哆嗦,随即滚热的液在体内蔓延,凶悍的硕柱瞬间射了,偃旗息鼓了。

  亟欲像火山一样喷发的身体突地被浇上一盆冰凉刺骨的冷水,嗤嗤嗤地连烟都没冒便冻结了所有的情渴。巨大的失落,强烈的需求硬生生地被憋压在身体的细胞血液中。

  “抱歉,恋蝶。”从喘息中渐渐平复的红罗夫君眼含愧疚,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软掉的器官从她身体内缓缓退出,湿热的黏液顿时流淌到身下的被褥上。

  不,红罗夫君,这不怨你。任哪个男人在关键时刻受到惊天地泣鬼神的嚎呼惊吓时,都会发生和你一样的身体反应。姐只是担心你会不会残留生理阴影,被惊骇成阳痿不举。

  嘴唇微微蠕动,她还是冲不破那股强烈的欲哭无泪的憋闷。身体仿佛悬吊在半空,空空荡荡地既上不去又下不来。瞥见红罗夫君已经半跪著迅速系上了亵裤,整理好了衣袍,绝丽颊上的情红逐渐褪

  得薄淡时,心里的憋闷更加浓郁。她是不是该庆幸这一次做爱是穿著衣服做的?外人除了能看到两具身体的起伏波荡外,看不见半点裸露的肉体。不但比较良好地保障了做爱隐私,还为迅速收拾残局打

  下坚实基础。

  尴尬的匆忙中,红罗夫君也顾不得为她仔细揩拭了。顺手拾起被丢弃在一边揉成团的湿绸帕往她双腿间马马虎虎地揩了几下,便立刻为她穿上了亵裤,动作还是那麽轻柔。只是,这样随随便便揩揩

  ,不够舒服不够卫生啊啊!

  “恋蝶,你还好吧?”红罗抱她坐起,看她半天都还浸在呆滞痴愣中,不禁有了几分担心。担心之余,他又觉得这事甚是好笑。自经合欢情事以来,他还从未碰上这般诡异尴尬的情况。恋蝶,此刻

  的身体并不好受吧。浸淫风月多年,对男女身体的变化,他了若指掌。他知道她的身体正濒临爆发的时刻,可谁也没料想到会突然出了这岔子。身後的求救声虽然弱了很多,但还在坚持不懈地叫唤著,

  一点也没有扰人欢愉的内疚和自责。啧,倒要好好看看是谁这般不要脸地坏人好事。

  凝滞的烟灰瞳眸终於转了转,散乱的目光逐渐聚焦在面前隐含担心,又透著几分好笑的黑眸上,花恋蝶憋闷的心终於泪水长流。好吧,她隐约记得自己是有在红罗夫君的冲刺下不住地讨饶求停,但

  是,地球人都知道女人全是心口不一的动物,尤其是在这种你侬我侬的缠绵时刻,那更是一种身不由己的矫情和惯性。

  哪路神仙如此厚爱,赐予了她金口玉言的福利。玉皇?王母?耶稣?玛利亚?观世音?如来?太上老君?宙斯?

  吼──

  她不是皇帝,不是太後,实在是不需要这份福利啊啊啊啊──

  怪兽哥斯拉是怎样练成喷火绝技的?看她就知道了。抓狂的嚣叫冲天而起,她一个鲤鱼打挺翻身站起。轻轻推开面前的男人,赤著脚疾步走向船头。待看清挂在船舷上的物体後,嚣叫声再度响彻苇

  荡。

  吼吼──

  操他爷爷的!长芦苇的水塘子和她犯冲!九州的女人和她有仇!

  上次在邺城城郊芦苇塘营造的古典浪漫被个叫弦络的濒死蠢女人破坏,这次在芦苇荡里的火辣欢爱又被个不知姓啥名啥只穿了亵衣亵裤的女人破坏!

  “救命救人”

  救你妈个头!不知道欲求不满的女人只想杀人收命吗?

  花恋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抬起光裸的脚丫子就往半死不活,浑身鲜血淋漓的女人肩头踹去。

  脚底板刚触到女人肩头,垂死矣矣的人突然像是打了兴奋剂,猛地伸手死死抱住她的脚板,努力抬起头。

  那是一张毫无特色的大众脸,涣散的眼睛在看到她时冒出灼亮的精光,“依君馆你是依君馆二倌主?!”她拼力伸手往远处一指,“救人!天价!”说完,头很干脆地垂下,没了动静。

  花恋蝶保持著单脚站立,一脚踹人的高难度动作,顺著手指的方向望去。眉梢跳了跳,嘴角抽了抽,瞬间面无表情。操他爷爷的,历史简直具有惊人的重复性和一致性,又是个死都不当水鬼,死乞

  白赖要求她救人的蠢女人!

  “恋蝶,她死了?”移步过来的红罗轻声问道,秀丽的眉峰微拧。挂在船舷上的女人白色亵衣亵裤破烂不堪,到处血迹斑斑,皮肉翻裂,一股股殷红不断地流进船厢,和打翻的热水混在一起,洇染

  了一大片木板。

  “没有,短暂昏迷。离死也不远了。”花恋蝶随口答道,眼睛仍旧瞥向远处那个半浮半沈的小黑点,眸子逐渐眯起。救还是不救,这是个需要仔细琢磨的问题。

  不是死人就好。红罗放下心,又瞧了瞧一脸死相的女人,笑道,“恋蝶,这人知道依君馆,又知道你是二倌主,估莫著曾是依君馆的恩客。你还是救一救他们,也好显了我们风月倌楼里并非都是无

  情无义之徒。若他们得救,把今日依君馆仗义之事宣扬出去,依君馆的名气岂不是更大更响?生意也会更好。”顿了顿,他又道,“且这女人昏迷前不是说救人天价麽?即便不能扬名也能图个好钱财。

  ”他性凉薄,但并非嗜杀之人。除非必要,平常也是见不惯有人血淋淋地死在面前。当初既救过锦螭主仆,那麽再救二人也不可置否,反正都是举手之劳的事。

  花恋蝶眸光微闪,缓缓吐出一口长气,强压下心头翻滚的火焰。唉,她的红罗夫君虽满嘴都是名啊,利啊,其实说穿了就是见不得人死在眼前,典型一隐藏性圣父。只希望他救来救去,别救了白眼

  狼和冷血蛇,让自个悲催地沦为东郭先生和农夫。

  “好,红罗夫君说救我就救。”目光扫过正蹲站在花五毛头顶,满身都透著不安和懊恼的雀鹰。微微一顿,这不长眼的雀鹰啥时跟来的?还是说被她虐一虐,性子就虐顺了?对了,蠢女人的手臂和

  肩背多是撕裂伤,难不成全是这鸟弄的?他爷爷的,无论畜牲还是人类,贱这个字果然随处可见。

  “去,把那坨东西拖回来,姐就饶你不死,让你跟随。”她对雀鹰随手往远处一指,完全不考虑三十多厘米的体型能否叼起一个人类,也不考虑一只禽鸟能不能理解她说的含义。

  雀鹰不安的眼神霎时一凛,恢复成锐利阴鸷,双翅张开,箭一般朝远处那坨东西飞了过去。

  “恋蝶,能行麽?”红罗满腹怀疑,不能相信一只鹰隼能正确理解并顺利完成这件任务。

  “大概吧。”花恋蝶耸耸肩,也不太确定道,“那只贱鹰晓得威胁我,懂得屈服强大势力,还知道讨好卖乖地帮我站岗抓人,估计其伶俐程度和花五毛不相上下。要真连个人都拖不回来,我也没必

  要养它。”不是还有水的浮力麽,她是让它拖,又没让它用嘴凭空叼起来。

  她懒懒抽回腿,提起昏死蠢女人的後领甩进船厢。

  还好,这蠢女人长相过关,不至於让她反感。下半截基本完好,上身受刀伤啄伤抓伤,失血过多,浸泡太久,正处於生死存亡之际。

  大致判断了一下病情,她掏出花五毛的零嘴益气大补丸往蠢女人嘴里塞了两颗。也不介意有个男人蹲守身边,开始手脚麻利地扒衣服。扒完衣物,拿提纯过的烈酒上上下下冲刷消毒,再拿出疗伤药

  膏均匀涂抹。这蠢女人和弦络比起来恁是好狗运,此番出门在外,她配置了很多药,消毒酒和创伤膏就是其中两种。

  “恋蝶,给。”红罗递给她一件干净的水红亵衣。他特别喜欢看恋蝶诊疗,明明是满脸的不耐和漫不经心,偏偏眉眼间却又有一分凝重和认真。不管是替弦络疗伤,还是替这女人疗伤,恋蝶从不让

  他避讳。在她眼中,她们是伤病者,他是她的助手。她有时还会絮絮叨叨地教他,这感觉温暖而柔软。

  花恋蝶瞅瞅亵衣,立刻摇头坚定否决:“不行,红罗夫君的亵衣怎能撕成绷带缠在这蠢女人身上?换一件。”

  红罗莞尔一笑,又拿出件麻布素衣。

  她看看还是摇头,否决道:“这麻布素衣全是红罗夫君一针一线缝制的,不能撕了。”

  红罗无奈道:“那恋蝶你说拿什麽给她包扎,她的衣物可全是湿的,不能用。”

  她也不想为个蠢女人用上自己的太极人工熨斗,眼珠转了一圈,看到船尾那头蹂躏成一团的蚕丝被时,蓦地一亮,“红罗夫君,把那床被子给我。”

  红罗面皮一抽,略显僵硬地拖过被子,“恋蝶,你真要用这被子?这上面──”他顿住不语,只示意她看。

  被子上面有不少地方沾染了二人欢好的情液,实在难登大雅之堂,羞於呈在光天化日之下。

  “反正这被子是不用了。我只取干燥的绸缎面里,也算废物利用。她应该感谢姐慷慨地捐了条被子给她包扎才对。”花恋蝶面色不改,分外不以为然。唰地将干燥处的大红牡丹被面撕成绷带,往蠢

  女人身上一圈圈缠绕。他爷爷的,那拿刀砍人的蠢货没吃早饭啊,再加把力深个半厘就能砍中心脏了。害得姐不但鸳鸯好事被打断,还要憋气在这里劳心劳神地干苦力。虽然都是皮肉伤,但还是讨厌啊

  !

  红罗好笑地看著她腮帮鼓凸,边涂药边忿忿咕哝。忍不住在她身後蹲下,双手自後揽住她的腰,温柔地摩挲游移。薄唇凑到她耳边低声调笑道:“恋蝶无需怨愤,夫君自是知道恋蝶还差一口才算吃

  饱。乖,等回了依君馆,夫君任由恋蝶啃咬好不好?”

  花恋蝶脸上一烫,眼睛刹那间亮胜星辰,惊喜道:“此话当真?”

  “对恋蝶绝不打诳语。”羊脂玉手覆上秀挺的胸邪肆地抓揉起来。

  她发出舒服的呻吟,随手在蠢女人几处要穴扎下银针,手心抵上背心,柔和的内劲悄然吐出,沿著人体奇经八脉游走不休。半侧了脸,娇媚地斜睨男人:“若是我想玩弄夫君的後庭花呢?”她不太

  能接受男人亵玩自己的後庭,但不代表她对男人的後庭没有兴趣。网络上还是很看了一些耽美文,对里面描写的後庭也是比较感兴趣的。只是有贼心没贼胆,她怕勾起红罗夫君的不良记忆,影响夫妻感

  情。如今肉都送到嘴边了,不抓紧谋取福利的是傻子。

  红罗闻言一愕,手上的动作也停止了。片刻,在花恋蝶有些焦躁忐忑的等待中,他咬住了她的耳朵,魅笑道:“红罗夫君的身子如今从内到外每一寸都是属於恋蝶妻主的,你想怎样享用就怎样享用

  。可需夫君再为恋蝶提供一些趣巧物什,好吃得更尽兴些。”

  花恋蝶脸上越发火烫起来,她不见得真会那麽变态地对待红罗夫君,但红罗夫君的话表明了一种态度。一颗心被这样的态度泡得又甜又软,那欲求不满的憋闷和暗火就这麽被一点点消融了。

  20:57:00

第092章 捞了个琉璃娃娃

  地上昏死的蠢女人喉间溢出一丝低微的呻吟,眼皮动了动,看似即将清醒过来。

  花恋蝶便收了手,拔下银针,好整以暇地欣赏著被大红牡丹绸缎绷带包裹得鲜豔无比的缠丝兔子。从手指到腰腹,都是泛著丝绣的大红,零星夹杂著一点墨绿。衬著湿漉漉的有些残破肮脏的白色亵

  裤。唔,其实猛一看,很有种行为艺术的感觉。

  此时,船外传出花五毛的噅噅嘶叫,还有鸟禽翅膀扑腾的声音。

  “救救人”被包扎成行为艺术品的蠢女人甫一睁眼,立马开始了不屈不挠的求救。

  花恋蝶颇为厌恶地抓起残败不堪,失了大半里子和面子,还散发著某种淡淡**味道的被褥,甩手蒙盖住蠢女人,淡淡道:“捞起来了,记住你说的天价。”

  “救救”被褥里继续传出低微的持之以恒的求救声。

  花恋蝶眉毛一抖,好心情瞬间付之东流。丫的欠扁,姐都已经发扬救死扶伤的崇高医德了,还救个毛线!你以为你是打不死的小强?信不信姐一脚踩死你!

  她起身抬脚就要往被褥上狠踩,腰身却被身後随之起来的男人一把抱住。

  “恋蝶休恼。这女人也没叫错,你光是捞起了,可还没救醒呢?”红罗笑著抱她转向船外,指了指被雀鹰拖到花五毛背脊上趴著的东西。

  那东西是个人,同样穿著单薄湿漉的白色亵衣裤。一头栗色长发,腰侧有一道长长的伤口,不时冒出血水。身体寂然无声地趴著,也不知是死是活。

  “拖过来。”花恋蝶拍拍手,对站在花五毛头上的雀鹰命令道。

  就见那只三十多厘米长的雀鹰飞起,双爪抓住栗发人背上的亵衣,展翅扑扇几下,竟将人凌空抓起来,丢在了船头拱起的被褥上。然後扑到花恋蝶面前,呦呦低鸣,满带了谄媚和讨好,鸟头还不时

  在她手臂上来回蹭擦。

  花恋蝶眉眼间的不耐顷刻散了,高兴地拍拍雀鹰的鸟头,称赞道:“瞧不出你小子还是只大力鸟。不错,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从今儿起,你就跟了我,名字就叫花花苍。”

  “呦──呦──”雀鹰发出愉悦洪亮的鸣叫,扑地展翅一飞冲天,在半空盘旋不止。接著又俯冲到花恋蝶面前,再次用头蹭蹭她的身体,收爪极轻地停在了她的右肩上。

  花恋蝶看看在水里摇头摆尾的花五毛,又侧头看看肩上的花鸢,突地扑哧一笑。

  “恋蝶,你笑什麽?”笑声引来红罗的侧目和询问。

  “呵呵,红罗夫君,我以後再争取养条叫花黄的狗。闲暇时分,和你一起骑著花五毛,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岗。一定很惬意很威风。”

  “好啊,我等著那一天。”红罗笑著蹲下身,将跌在被褥上的栗发人移到一边。轻轻翻过身体,拨开湿漉长发後,口里不由诧异地噫了一声。

  “噫什麽?”花恋蝶逗著花苍的尖钩铁嘴,溜眼过去。灰眸随即张大,身体猛地凑了上去。

  她她她看见了什麽?!

  横躺的人身长约莫一米七左右,十三四岁年纪,骨架纤细,身形单薄,介於娃娃的纯稚和少年的织细之间。浅栗长发如丝如缎,深栗的眉纤长微弯,深栗的眼睫又浓又翘又长,根根分明,比二十一

  世纪的芭比娃娃还要夸张。鼻子秀挺,如玉雕琢。一张弧线绝美的唇不大不小,不厚不薄,虽被冰凉的水冻了成深紫色,仍显得如同玫瑰花瓣般柔嫩。泛著紫青的肌肤剔透无暇,找不出一根汗毛,一个

  汗毛孔。他闭目躺著,浑身湿淋淋的,然而那种美丽的风华不但没有半点折损,反倒因这狼狈平添了十分楚楚可怜的风韵。

  啊啊啊──这是个用上帝之手精雕细琢的美丽到极致的小正太呀!

  “主子──”

  正在她沈醉地赞叹欣赏时,一道红豔豔的人影扑在了小正太身上。

  “主子!主子!你醒醒,你醒醒!”红豔人影颤抖地伸指凑到小正太鼻端下,继而浑身发颤,撕心裂肺地嚎叫起来。

  那一点也不出色,一点也不具悲痛美感的抽搐表情配置在小正太身边,简直让她看得碍眼之极。虽说红花还需绿叶衬,但这红花太美,绿叶太残,配在一起只会让她升起暴打绿叶的冲动。

  “滚!”花恋蝶抓起摧残视觉的“红豔残叶”毫不留情地丢到一边,俯身在小正太单薄的胸腔上仔细听了听,又探了探脉搏。随即毫不犹豫地深吸一口气,捏住那管玉雕秀鼻,俯身吻了上去。

  被甩出去的“红豔残叶”──一点,傻呆呆地坐在船板上,被眼前的场景吓住了。

  红罗笑了笑,转身从箱柜中重新拿出一床被褥在船尾铺好。虽然他并不明白恋蝶看似调戏的举动,但从她眉宇间凝出的那抹郑重知道她是在救人。

  一声细细的呻吟从小正太的喉间冒出,掌下探到逐渐起伏的胸口。花恋蝶高悬绷紧的心这才放松。还好这小正太在入水之前就晕过去了,几乎没喝到什麽水。之所以没有呼吸也是因为突然间岔了气

  ,没提上来。要真是溺水,隔了这麽久,早错过了抢救时间。唔唔,那可就暴敛天珍了。

  心松下来後,唇便尝到了滋味绝佳的柔滑香甜。心底邪邪一笑,舌尖伸出,在冰凉的花瓣嫩唇上来回舔弄。呵呵,小正太,怪阿姨也不收你的天价了。就让怪阿姨吃点你美丽的嫩豆腐,算作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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