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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会长作为口嗨网黄也会被调教成乖顺雄妻,1

小说: 2025-08-30 15:08 5hhhhh 9570 ℃

新学期到来,作为国内著名学院,接到了不少交换生申请,面试工作交给了作为学生会长的奥尔处理。

本该有多几位干部一起,但他们却都巧之又巧地被临时调走,实在惹人不快。

又一位紧张过度的面试者,只是刚开口就已经被定下是去是留,奥尔一页页翻过被订成一本的申请书,正坐于对门的座椅上,打下一个叉叉,手里的笔转了没几下,敲门声又叫他抬起头来。

高墨雨虽说是转学生,但因为家里人是国内的,常回来度假,并没有其他人这么紧张,给前几轮的考官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奥尔自然是听说过了,可当真正见到本人,因为觉得自己通过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对于这位学生会长,他并没太放在眼里,一时先观察起了奥尔。

这毛色,耳廓内熟悉的淡绿,衣服下的身材,让他想起了某个前不久刚关注的网黄啊。

作为一直稍带傲慢的学生会长,被直白地上下打量,心里暗道:这个新来的未免太没礼貌些。

不过,比起这些,这只黑豹子还蛮天菜的,不仅长得小帅,被缚紧的身材更显禁欲,但勾勒出的肌肉轮廓却色情得让人鼻血直流,还有胯下傲人的大包,在他向前走来时还在隐约晃动。

作为无良网黄,奥尔很清楚如何伪造一篇勾人性欲的推文,悄悄地藏好摄像头,对准高墨雨的身体,不过这样自以为隐蔽的偷拍方法并未逃过黑豹的注意,反倒是让他好奇起来。

二人一问一答,但过程并不和睦,几乎处处都能察觉奥尔对他言语间的引导和敌意,见到奥尔那不屑又得意的样子,黑豹面上微笑着附和,并未表现出不爽。

奥尔见这个高墨雨还蛮上道的,把最后的档案甩在桌子上,指尖点了点,要求他签字,这意思自然是通过了,但这办公室内唯一的笔却别在奥尔胸前的口袋上。

“学长,能借只笔吗?”

“哦。”

奥尔抽出笔,随手就往前丢,高墨雨还要伸手才能接到。

‘搞什么?这人是小学生吗?’

后来的高墨雨连生气都没了,只觉得无语和好笑,等他走出办公室,身后的奥尔迫不及待地拿出了手机,嘴里坏笑着,不知道在剪辑什么东西。

办公室内并没有监控,虽说门口曾经有,但听说被这个会长劝说,给拆到了走廊的拐角,虽说没有直接对准大门了,但左右的走廊也都在画面内,也就没有了异议。

奥尔似乎剪辑完了,轻车熟路地脱了裤子,就这么光明正大地从桌子后面走出来,蹲坐在地。

却没想到,高墨雨并没离开,而是从门口向内偷看,他相信自己的记忆力,这个熟悉的房间和熟悉的人,和他前几天刷到的那个网黄一模一样。

但当一切真正得到证实,高墨雨还是十分惊讶,第一时间就偷拍下这堪称香艳的场景。

奥尔第一件脱的不是上衣,而是在脱下鞋子后,留着有些发黄的棉袜在脚上,连着内裤和裤子一起脱到了底,被裤子包着的骚包双丁内裤,露出了两条荧光绿的束带,和他内耳廓的颜色相差无几。

而他大概在面试时就已经硬起来的狼屌直直地指着天花板,已经比常人更加粗大的阳具,如一根铁棍般勃动着,直挺的形状看着就很诱人,怒红色龟头顶端还吐露着拉丝的前走汁,随着奥尔踢开裤子的动作,在空中跟着粗大的狼屌来回晃动。

完全抛开羞耻心似的,奥尔连上衣都没来得及脱,对着面前的镜头先摇晃起了自己的胯部,偏长的上衣角落在了他那丛阴毛上,而随着他挑衅般的晃动,那根已经足够硕大的狼屌还在继续膨大,缠绕在上的青筋勃动着泵血,疯狂甩动中的肥硕狼屌也因为这质量的增加,在来回摆动的动作中幅度越来越大。

奥尔抓住已经全硬的硕大雄具,随意地撸动几下,喷发出的一团团淫汁,比某些屌丝雄性射精的份量还要更足,走近镜头,撸动时龟冠还冒着丝丝热气,奥尔抓着这样一根硕屌的根部,用沾染淫液的龟头一下下地砸着摄像头。

紧接着,用还在喷汁的马眼对准手机,让观众们清晰可见为了喷出更多雄汁,而时刻开合着的马眼,这一个过程重复了许久,奥尔才嘶吼一声,只见几乎被那颗怒红色龟头占满的画面里,角落的两颗雄睾跳动着,在奥尔的紧急上拉下,精液并没有直接喷在手机屏幕上,而是如同烟花般,从他直挺挺的炮管中爆发,这短暂的喷精过程,在奥尔雄性荷尔蒙爆发的衬托下显得无比精彩。

有几滴精液洒在了手机镜头前的桌面,那缓缓摊开的过程,明明是液体,却有着完全能称作“精膏”的浓稠,仿佛可以看清其中活力十足的精子窜动。

奥尔实则早就体力不支,强撑着一口气关闭了摄像,一旦放松下来,嘴里不住地呼吸着,细汗从毛孔渗出,浑身除了精液都是臭汗,连门口躲着的高墨雨都闻得一清二楚。

就当他好奇奥尔该如何清理现场时,这位会长居然直接搜出刚被自己踢开的双丁内裤,用那块小小的布料擦拭过自己的身体和满地狼藉的精液,肉眼可见地犹豫了许久,眼神紧盯着将巨量精液和一身臭汗,通通浓缩于一块巴掌大布料的双丁。

忽地,奥尔竟将整个吻部凑上那块渗满粘稠液体的内裤,鼻尖耸动,仅仅是吸入了一些雄臭味,他的双腿都不可遏制地抽动起来,尾巴淫贱地摆动着。

理智将他从雄臭快感中拉回来,又熟练地将那已经湿透了的粘液双丁内裤套上。

高墨雨见奥尔收拾完残局,这才停止录像。

…………………………

睡前,高墨雨打开某软件,果然,几分钟前,那个网黄更新了推文:《想强暴新来的转学生,用老子的大屌捅爆他的骚嘴》,配上偷拍的高墨雨面试视频和一只棕狼的特写龟头自慰视频,静音加打码处理。

确实很有性张力啊,装得有模有样的。

高墨雨饶有兴趣地将上午偷拍的视频打包私信过去。

奥尔几乎秒回:“这你?真够骚的。”

“是啊,会长这骚逼真够会装的,还强暴上别人了?”

奥尔也明白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依旧撑着场子想威胁回去,不过好像忽略了,筹码现在可是握在高墨雨手里。

“你谁啊?说话最好注意点,如果是来欠干的,报个地方,老子把你艹得服服帖帖。”

奥尔心里慌得很,只能赌对方是个0,可接下来收到的照片几乎是一拳打在他的颜面上。

一柱黑色的粗壮硕屌从杂乱的卷曲阴毛中直冲而出,另一瓶喝了一半的冰可乐紧靠在边上,和空气中凝结了水珠的冰可乐一样,饱满的龟头被前走汁润得极为淫色,透过那层还在不断往外涌出的液膜,能发现底下龟头的熟黑色,如果说柱身包皮的黑色可以是因为种族因素,那么这本该稚嫩的龟头,只有在碾爆无数紧致的肉逼后才能变得如此成熟,比可乐的黑色更加令人流口水。

在那丛杂乱毛发上,一根属于黑豹的手指压在肉屌的根部上,此时的肉屌已经快比塑料瓶子还粗大,勃动着的青筋还在往这很半醒的阳具里送血,连上面威武的倒刺都在威吓般地跳动,如果不是那根手指,这柱雄伟的肉屌早就高高翘起来了。

奥尔看得怔神,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上的巨屌,吓得吞了口口水,等回过神来,对方发来了新的挑衅消息。

“明天下午在操场厕所的第二个隔间等着。”

“滚。”

……………………

操场…等奥尔踌躇不决一整夜,学生会的工作刚结束,他自然而然地进了第二个隔间,挡板上有一个鸟洞。

他安慰自己,只是想上厕所而已,正常需求,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可到了恶臭的厕所里,操场厕所多是平时在田径场上训练的人使用,满是汗味不说,男生大多不拘小节,站着上厕所时总会溅出不少,反正只要在领导检查之前紧急清理下就好,平时连保洁人员都要绕道走。

堂堂学生会长绝不可能来这种地方,奥尔安慰自己,但却只是捂着鼻子站在那,根本没有想上厕所的意思,等他都觉得自己要被这恶心的气味熏吐时,门外终于有了动静。

一团半疲软的乌黑硕屌挤了过来,这个鸟洞对普通雄性而言完全够用,但对隔壁那位而言显得有些窘迫,这大团的雄具艰难地挤进鸟洞里,在奥尔的目光中,从鸟洞那头完全通过时仿佛还弹了一下,包皮被挤开,露出了黑红龟头上的水渍,在残留的一点点缝隙中,几根狂野的毛发戳了过来,平时收藏在阴毛中的浓重雄臭味,混合着重口的骚臭包皮垢味就这么飘出,即使是在脏臭的厕所里,这股雄重的味道也能被轻易识别。

因为挡板问题,奥尔欺骗自己,对方也许并不确认这边的人是谁,而眼下这壮观巨屌的主人已经十分明显。

隔壁的似乎有些不耐烦,顶胯撞得隔板“咚咚”响,茎身摇摆着抬头,龟头晃动的威武样子完全吸引住奥尔的所有注意力,刺激得他心口不住发痒,几乎要腿软下来。

“艹,拼了!”

奥尔蹲下来,不让地上的尿渍粘在身上,而吻部颤颤巍巍地贴近这还在蓬勃跳动的硕屌,正想再细细闻闻上面的雄臭味,这根水枪蓄势喷出了一股剔透的淫液,喷溅在奥尔鼻尖上,直接的腥味猝不及防地堵塞满奥尔敏感的鼻腔,直截了当地强奸起每一处嗅感。

触发了某个开关般,奥尔一阵震颤,自觉地含住那颗李子一样饱满硕大的龟头,舌头青涩却急迫地搜刮起附着的汁液,按摩这根霸占他半个口腔的鸡巴。

鸡巴体会到了舌头的舔舐,就得寸进尺地膨大,即使奥尔并未来得及移动自己的脑袋,这根肥屌早就侵略进了他更深处的咽喉,巨物般的龟头抵在他的嗓子眼,马眼勃动时吐出一波接一波的淫液,霸凌式地抵着喉咙喷出,而奥尔哪怕噎得再怎么难受,鼻涕都已经可怜地流出来,脑袋还是被钉住似的,只知道赶紧把淫液吞进肚子。

隔壁的哪里会满足于一个龟头而已,胯下又是一顶,天生淫贱的喉咙自己就往上贴,顺势就又吞进了一大柱硕屌,口腔内壁都能亲密地和狰狞青筋贴合,感受其中呼之欲出的雄威。

脖子上都是被顶撞成这根肥硕巨屌的形状,更不用说几乎浸满奥尔头颅的雄臭味道,当几十股激烈的浓浆灌进他狭小的嘴巴,不知道奥尔滑稽的白眼,到底是被这精骚味熏得,还是被巨量浓精呛得。

隔壁抽回自己的雄伟巨根时,奥尔紧致的喉咙还忙着吞下这初次品尝到的甜美雄精,卡着他喉咙往洞外扯的样子,倒显得奥尔恋恋不舍,贪吃的嘴一刻不停地吞咽,和精液摩擦的滑腻声混合在一起。

而学生会长早就痴傻地直接坐在地上,嘴角边、舌尖上,口水和白浆残留不少,而鼻孔外精心修剪的兽毛上,淌下鼻涕和精液,不知不觉中也结了精斑。

吃不完的精液漏到会长的裤裆上,倒也符合奥尔“上厕所”的诉求,尿裤子也是尿。

高墨雨透过鸟洞偷拍下奥尔的样子,离开了厕所。

奥尔心不在焉地坐在自己思考时的位置上,想得却完全不是桌面上的文档,而是那次被黑色大屌牵着走的鸟洞经历,恨得巴不得回去把它咬断,却忍不住偷偷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

新的消息。

“会长口技不错啊。”

“滚,你碰巧遇到了别人而已。”

“是吗?那这学校里这么饥渴,这么着急被大鸡巴艹傻的人还蛮多,是不是?”

“那当然,老子都艹烂过好几个了。”

一张图片,板子上有个沾满未知白色液体的洞口,而画面中心,透过洞口清晰可见,堂堂学生会长的俊脸沾满结垢的精块和恶臭包皮垢,更多的精液还从鼻孔和嘴角涌出,像是可怜虫般狼狈的鼻涕和口水,舌头傻傻地吐出来,还在重复舔舐的动作,试图挽留口腔中失去的某个东西。

活脱脱一个被雄臭巨屌熏傻了的口交骚逼。

奥尔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装不知道的余地,只能急急忙忙问对方想怎样,高墨雨在屏幕那端微笑,握着的不是手机,而是学生会长的余生。

“你到底想怎样!还想待下去就老实点,我出钱,把照片删了!”

“你明天有个演讲来着,好好发挥,别太把这事放心上。”

“语音消息60``”

后台人来人往,平日里趾高气昂的奥尔罕见地没有为难别人,他只是坐在化妆间,不敢让任何雄性接近,还装作十分正常的样子。

不过他的腿跨得有些开,脸颊泛红,眉头紧皱,对着手机屏幕打字。

原来在刚刚,奥尔打开储物柜,却看到里面摆好的蜂巢式贞操锁、跳蛋和黑色塑封袋,眉头跳了下,手机震动吓得他赶紧查看消息。

“你知道怎么用的,记得拍照留念。”

于是,当学妹甜甜地叫着奥尔的名字,原本只卡在穴口处的跳蛋,随着肠壁热情地收缩而活动,未被开拓过的嫩穴深处却自发吮吸起这颗异物,他一站起,凹凸不平的表面正好榨着多汁的雄尻,刺得奥尔一阵腿软。

他的鸡巴本该硬挺着大展雄威,却被树脂贞操锁给勒住,可怜巴巴地从锁孔流水出来,仔细一想,这根雄具仅仅因为后穴内的刺激就馋得流水,甚至还是颗未启动的玩具。

不仅如此,那个塑封袋内是一条棉制丁字裤,紧勒住他正往外喷汁的处男穴,前方紧裹住贞操锁的布料内,从他打开塑封袋时起就已经吸饱了浓精,被严密封存的内裤不紧是吸收了精液这么简单,天知道它到底在这小袋子里闷了多久,早就酿出了一股醇厚的精骚味,内裤上更是结成了厚厚的淡黄色精垢。

起初的奥尔并不把这当回事,但当他被跳蛋研成水龙头后,前方被封锁的水管使劲往外流出前列腺液,当蜂巢内都是这湿滑的液体后,这条结块的原味内裤才显露出真正的本事。

原先只是附着于内裤上的精垢,正被溢出的汁水缓缓化解着,棉花的保温性能让这无比狭窄的空间变成了一个微型蒸笼,不断试图勃起的肉屌和树脂做着无力的对抗,勃动中释放了这具雄体更多的热量,也助长了精垢的溶解。

不一会,无论奥尔再怎么喷汁,蜂巢锁的无数细孔都渗进了高墨雨活力的白浆,羞耻而刺激的心理让奥尔产生了一种变态的错觉,仿佛这陈年精垢中的精子都复活了般,而他原本骄傲的雄性象征正被锁成小小一团,像是第三颗睾丸,被那陌生人的无数雄精当做一颗巨型卵子强奸着,毕竟这湿滑温暖的空间,正向雌性的阴道甚至子宫靠拢,精神上堕落的快感是这位会长无论如何也无法抵抗的。

像夹尾巴的狼,奥尔挪着身子上台,皮毛透出淡淡的红晕,端正地站在讲台前。

只是随意走了几步,两腿间黏腻的奇异感受被放大了无数倍,但紧缚着的内裤再怎么摩擦,对于蜂巢锁内的鸡巴而言都是隔靴搔痒,除了提醒他自己的窘境外毫无意义。

奥尔面色如常地演讲着,注意到人群中一个黑色身影,他举手挥舞的样子和底下极受鼓舞的众人一样,仿佛也是个被他精彩演讲激励的蠢蛋新生,但奥尔依旧隐隐约约看出他手中握着的东西,那东西顶端的指示灯忽明忽暗,那顶鸭舌帽下的坏笑格外刺眼,嘴唇微动,好像在说。

“骚狗。”

那指示灯恍惚间竟然放出一道扎人夺目的红光,伴随着在他头颅中四处狂搅的猛烈翁鸣,震耳欲聋的掌声都显得锈钝,在宽阔的会场中来回共鸣,砸昏了他的头。

只是一瞬之间,奥尔缓过神,这才发现那刺眼的红光仅仅是一个遥远得模糊的光点,大概也就和按电视遥控器时的指示灯一个亮度,而那将他脑海搅得天翻地覆的嗡鸣声,则是脑抽式的幻听,现场只有观众的热烈掌声罢了。

观众们聚精会神,用目光凌迟着这位聚光灯下的会长,奥尔怯场了,他尽全力藏起自己此时的慌乱,眼神飘忽的瞟向提词器,回忆着自己下一段演讲的内容。

观众们虽然奇怪,为什么会长的身子在发抖似的?声音还有点飘呢?

不过这些和奥尔充实精彩的演讲内容相比,都是些无伤大雅的问题罢了。

只有奥尔知道,在机位拍不到的角落里,摆满鲜花的讲台下,奥尔两腿间的黑色西装裤里已经兜满了新的精液,和那指示灯的亮光一同袭来的不只有耳鸣和掌声,还有那颗折磨人的玩具。

恰到好处地卡在了他涉世未深的前列腺上,没有任何预兆地以最大功率振动起来,用夸张的力道叩击着这淫腺,激起无与伦比的快感,在那短短的一瞬便将奥尔的躯体给击垮。

雄尻尝到从未经历过的快乐,居然淫贱地开合收缩着,恬不知耻地把那颗快感源泉往敏感的腺体上摁,硬生生把自己给榨成不断喷出臭卵汁的高潮样。那颗被拘成第三颗睾丸般大小的狼屌跳动几下,被蜂巢锁勒住带来的快感仿佛是一张紧致的小嘴,将整颗狼屌都紧紧吸住,居然就这么在内裤里连喷出好几股精液,隐约还能听到液柱激射在裆里的碰撞声,紧接着,大腿根就已经感觉到一些温热的液体正顺着毛发往下流,分不清是从内裤缝里溢出的精液,还是屁眼里流出来的淫水。

幸好这是一条黑色的西装裤,修身的裤腿能显露奥尔结实双腿的线条,即使被腿根内一塌糊涂的各种液体浸湿,也不会太过明显,而是恰好地贴住他的皮毛,这其中的难受和腿软也只有奥尔自己知道了。

下台后的奥尔搀扶着墙面才勉强站稳,高墨雨手里晃了晃正亮着红灯的遥控器,奥尔咬牙往前冲刺,可在抢夺遥控器的途中,黑豹只是把摁着拇指往上推,指示灯的光更亮了点,体内的玩具收到指令,下一刻居然放出了一波电流,这种程度的电击哪怕是小学生也只会在第一次被电击时勉强痛呼出来,但正不断狂震地强奸着肥肿腺体时,电流就如同万千根细针,密不透风地扎穿了这才刚高潮过不久的淫腺。

上一秒还沉浸在跳蛋无时无刻的强奸中偷偷享乐,下一秒,这颗快乐的源泉就用雷霆手段电醒了奥尔贪图享乐的雄尻,吓得它显出了讨好谄媚的雌穴原型,用喷出更多更浓稠的卵汁这样下贱的手段来向一颗无生命的跳蛋求和。

一身肌肉都无力地酥软下来,失衡的身体急忙想站稳,随手就抱住面前的高墨雨,感到尴尬想起身时,高墨雨已经抱住他的腰,另一只手隔着湿透的西装裤揉着他半边屁股,两根手指并在一起,顺着臀缝往里缓慢却使劲地扣挖,挤压时,那些被羊毛吸透的液体被挤得往外渗出来,而手指在西装裤外扣挖的行为完全是另一种挑逗,仅仅只摩擦得到湿漉漉的穴口,一圈软肉被来回拨弄得失去了含住淫液的力气,可怜地渗出一点点汁水,但想咬住这两根手指时,却只能把柔嫩的处女穴肉贴在了羊毛布料上,方便了更加恶劣的摩擦。

“别磨…艹…别磨了…怎么又…嗯哦哦喷出来了……”

“这是骚母狗想配种时候才会潮吹出来的骚水,把裤子都浸湿了,一旦边扣逼边电前列腺就会当场喷到失禁哦。”

另一只手在奥尔的腰上掐够了,手指头摁着脊梁骨往下滑后,握住因为渴求快感而不断来回扫动的尾巴,一套十分普通的挑逗动作,居然把自诩为猛1老手的奥尔戳得腰都软了,浑身雄壮的肌肉表现出来的淫乱和一只健康的肉壮雌妻已经没有区别,像是提着自己用惯了的某个飞机杯一样,只是握着尾巴随便一往上拉,奥尔那粗壮的小腿就乖巧地费力踮脚,把挺翘的肥臀挺得更高些,说明这个雌畜骨子里十分乖巧,即使膝盖酥麻得要内八似的靠在一起才勉强站稳,但身体依然不敢忤逆面前这个抠挖自己嫩穴的雄性。

“别扣了…傻逼…老子废你…哦哦噫!!!”

“啪!”

两根手指头抽了出来,在空中张成一个巴掌,猛得拍在他左边的屁股肉上,受到虐打后的肥尻却淫贱地暴出了水花,再抬起来时,掌心都沾湿了一片。

“别发骚了,报幕的要下台了,赶紧走。”

“嗯啊…好…好…”

踮脚踮久了,腿都是酸痛的,但在身边这个人面前扶着墙走路显得太过羞耻,又真的害怕会被发现,便颤颤巍巍地强行走了几步,高墨雨还真没有别的动作,就让奥尔抖着腿站在那。

那种走路的动作,与其说是在走路,倒不如说是在挪移,可怜的大腿夹在一起也止不住一点点往外渗的汁,臀部倒是想把握住着点来之不易的放松,在挪动时一会没一会抽搐,圆挺的臀肉痉挛似的颤抖,而随着大腿一点点地移动,挤压到身前裆部兜着的一大包不知名液体的混合物,网眼处“噗嗤噗嗤”地喷出了乳白色的浮沫,这才知道,奥尔早就又漏了一裤裆的精水。

“好痒…妈的…怎么这么…”

奥尔不想放弃猛1的身份,可心底早就明白自己的后穴沦陷得多么迅速和彻底,嘴上不愿意承认,实则暗自念叨着自己身体的淫痒,不知不觉间,走路的步伐变得些许刻意,高高挺起自己的胸脯,跟着大腿一左一右地晃动自己圆润的骚屁股,眼角桃红地偷瞄着身侧闲庭若步的高墨雨,一会看那双大手,一会又盯他跨下乱晃的大包,自以为装得十分隐蔽,实则巴不得把自己的淫穴长到高墨雨的手底下去。

注意力全想着怎么勾引雄性,自然没工夫分心注意脚下的路,等停了下来才发觉自己已经被赶进了一个拐角,这里是后台连接着道具间的小通道,当节目开始时,这里几乎不会再有人经过了,所需道具会全部提前搬出去。

可是这并不代表不会有什么突发情况,少了点什么道具而回来取的事不在少数,这个拐角绝对不是安全的地方,甚至因为视野问题而难以及时躲藏。

奥尔湿裤裆的色差在走廊灯光下明显了许多,他不知道高墨雨又想搞什么花样,暴露癖作祟的他私自揣测着,既紧张,又兴奋。

“老子真他妈受不了了…快点…要扣要艹都赶紧吧…屁眼里实在是太痒了…磨磨唧唧的到底干不干啊…”

眼红的奥尔自暴自弃地弯下腰,把裤子连同学生会长猛1的尊严一起脱到膝盖之下,水津津的肥屁股暴露在空气中,两瓣雄厚的臀肉被狼爪子扒拉开,暴露出里面被扣得透红的肛门,像是泡过水的一个橡皮圈。

“谁说要扣了?会长原来这么想被艹的吗,我只是想拍张纪念照啊,这里灯光更好。”

奥尔一时间羞得浑身通红,甚至没有去想高墨雨的任何问题,第一个想法就是辱骂自己的淫贱,而所谓的猛1思想早就跟着一股又一股撒尿般激烈的潮吹被喷出去了。

“真麻烦…赶紧的,要拍就快点,老子再也不想看见你了…”

说着狠话的奥尔手里却迅速且熟练地脱起衣服,眼神不断在高墨雨戏谑的坏笑和拐角处的偶尔路过的影子间来回,但那脸上的红晕却暴露了他此时的心声,比起紧张,在公共场所和一个雄性面前暴露的兴奋感早就溶进了他浑身的血液中。

“笑什么笑…我已经脱完了,差不多了吧。”

“哼哼…我可没说要全部脱掉啊,怎么这么喜欢自作主张呢,再不教育一下,说不定就会自作主张地坐奸我的鸡巴了,毕竟之前口交也好,刚才偷看也罢,会长其实就是一个很喜欢雄性鸡巴的变态暴露狂啊。”

“你…和老子说话给我注意点…唔嗯嗯!!”

原来是拐角又来个人影,幸好那人不知为什么,只是站在那而已,和别人聊了点什么,又走了。

“好险啊,现在被发现有点太早了,再玩一会再…”

高墨雨捂着奥尔的嘴往里躲,回过神来才发现,刚那一下动作,高墨雨在裤子里硬得不行的鸡巴正好在奥尔的屁股缝里蹭了蹭,那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的温度居然硬生生把紧绷着的奥尔会长给烫到兴奋,眼里都是迷离的神情,被捂住的嘴呢喃道。

“不能艹…不能艹…会死的…会爽死的…不能…不…”

高墨雨心情大好,捏着奥尔的下巴吻了上去,这就叫做,嘴硬的人,只要用鸡巴把他的嘴巴捅成松软的飞机杯就可以了。

奥尔迷迷糊糊后清醒了些,回忆了点当时的情况,自己并没有被艹,但只是被蹭了蹭就高潮实在是丢脸,又发现自己在还没清醒时,被那只该死的豹子拍了些摆拍照片发到自己账号上,评论区有几个提到内裤骚或者疑似锁的形状的识货的人,都被奥尔做贼心虚地喷了一遍,倒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紧接着的几天,几乎没休息几个小时,刚做完学生会的事就要被高墨雨一个电话叫去,一脸不爽地接吻和磨逼,甚至忙起来要坐在他的身上工作,一般这时高墨雨都会抖腿,或者把他抱在自己的大黑屌上烫逼,两团男人的门面——胸肌,被高墨雨当成雌性的奶子揉得全是手印,乳头被拨弄得一刻也没停止充血,仿佛大了几圈,奥尔一边继续更新自己的网黄账号,正编辑那些标榜自己多么的雄猛的文案到一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高墨雨抓着屁股扣挖了,只好一脸不爽地转过头去和他热吻,一边把自己的奶子和屁股翘得更高些,好像只要自己主动点,就显得自己不是被玩的那个,而是他在把高墨雨当做一个前列腺按摩器罢了,他就还是一个猛1,忽略那个被锁得比睾丸都小还能被扣逼扣到精液失禁的粉色贞操锁屌的话。

今天早上日常巡视完学校,像曾经一样对着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发着莫名其妙的难,甚至更加变本加厉地在自己权力内最大程度的为难别人,用这样恶劣的方式发泄着心中的不满,没有被完全驯服的雄妻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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