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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恨浇灌之花:喰花之殇(第一幕),1

小说:仇恨浇灌之花:喰花之殇 2025-08-30 15:07 5hhhhh 5550 ℃

一路风驰电掣,总算赶到了公司,秦岭安毫不意外地在公司门口见到了一个瘦削的身影,见到秦岭安下车,对方狼一般冷冽的眼神才带上了一点笑意,虽然脸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但头上那对毛茸茸的红毛兽耳已经把她的心思完全暴露了出来,就如同她的情绪一样抖个不停。对方的衣着一丝不苟,完全是一身普通的员工制服,要说唯一不同的地方,大概就是从裤子后面突出的那条毛茸茸的尾巴了,两条红色的大辫子夹在尾巴的两边,随着尾巴一起微微晃动着,来人正是秦岭安的姐姐兼秘书,秦楠茵了。她与茉香一样,都属于稀少的兽人种,在历史的场合中,各式各样伟大的探险家走遍地球各陆,发现了这些有着些许动物特征的人种,经历了奴隶,反抗,分裂战争等等,各种种族的兽人彻底融入了人类世界,秦楠茵正是狼人,而茉香昙芳则是最为稀少的龙人,是秦梓歆与秦岭安的母亲特意买来保护各自女儿的。不过除去血脉带来的身体强化,兽人所受到的歧视与偏见更多一些。在秦家也是如此,不过楠茵和茉香从小与秦岭安一同长大,乃是后者最为信任的人,在她的要求下,没有人敢对她们俩不敬,她们俩也深深感激着秦岭安,将秦岭安母亲所说的保护一类的话语奉为自己的真理。

“啊……咳咳,楠茵姐!”秦岭安猛地扑了上去,死死抱住这个比自己还矮一头的姐姐,对着那对毛茸茸的耳朵就是一顿吸,直到对方的尾巴略带羞恼地快速摆动起来才,放开了对方。

“不好意思啦,都怪那个贱人挑衅我,不然我肯定早早就来了……”

“文件都整理好了,大小姐,先回办公室简单看一看吧。”秦楠茵叹了口气,看着秦岭安这幅模样,最终也没说什么,只是关切地轻抚了两下茉香身上的伤,“疼吗?”

“不疼…嘶,一点都不疼,走吧!”

与此同时,秦粟涵也已经到了办公室,一推开办公室的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双没穿着鞋的小脚正高高的翘在她的办公桌上。

“喂~进来不知道敲门啊。”见她走到面前,那人也完全没有收敛一下的意思,她猛地一收腿,双手一撑桌子,就坐到了桌子上面,一对温软的粉色耳朵在秦粟涵的鼻子前蹭来蹭去,惹得她直想打喷嚏,看着秦粟涵这幅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她轻轻的理了理皱皱巴巴的衣领,将胳膊搭在了秦粟涵的肩上。

“梓歆姐,知道你矮,就不要坐到桌子上强调啦。”

“什么!好可恶啊,我要伤心了哦~”

话是这么说,秦梓歆还依然是一副巧笑嫣然的模样,甚至还十分俏皮地将毛茸茸的狐尾摆到了桌上,像是扫地一样把文件扫到了一起,也算是尽了自己秘书的职责了。秦梓歆与昙芳的情况跟秦楠茵和茉香那边类似,也与自家小姐是从小一起长大,作为秦粟涵的左膀右臂存在的。

“看你俩这狼狈的模样,该不会没赢吧,这么杂鱼啊?杂鱼杂鱼~”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狐人的缘故,梓歆比闷骚的楠茵要活泼了许多,话语中更多的带有了几分挑逗与娇媚。

“咳咳,严肃点,办正事呢!”

秦粟涵给了昙芳一个眼神,对方坏笑着会意,将梓歆从桌上抱了下来,按到了一边开始疯狂的瘙痒,自己则坐了下来,在自家狐姐姐不停的大笑声中看起了文件。

这批文件有关于近期公司很重视的一个项目,如果能拿下这笔订单,可以为公司创造相当于百分之一的年度利润。在秦粟涵与秦岭安母亲的共同合作下拿下这笔订单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只是这笔业绩算到谁的头上...还没敲定下来。她们的母亲作为董事会的一员,自然是无需这份订单证明自己,可她们的女儿需要。她们私下撺掇着各自的女儿拿下这笔订单,这样可以为日后争夺公司股份打下牢固的基础。说来也怪,秦粟涵母女与秦岭安母女的矛盾人尽皆知,甚至一度发展到公开掐架的地步,要不是母亲们在董事会中有话语权,早就明着对她们指指点点了,不过暗地里的窃窃私语也不少。有小道消息称,她们都姓秦,本为一家,且看到过她们曾共乘一辆车回乡祭祖,只是不知为何一家人会闹得如此难看。

说回订单,虽然参与双方可以共同平分这份功赏,但鉴于两方的矛盾,她们都不愿意同对方平分。因此现在秦粟涵和秦岭安的团队都在为此事焦头烂额,互相使绊子,希望能得到这份大订单。

秦粟涵皱着眉头翻看着文件,上边大写的“待定”两字看得她十分苦恼。

“不行,这样拖下去决定权就要交出去了,梓歆姐,再帮我约见一下那个杂...贱人。”

秦粟涵说着,心中盘算着这件事该如何做成。秦梓欣与昙芳听闻对视一眼,收起了玩闹的心思,凑到秦粟涵身边。

“诶,我知道了,最近的空会议室时间是今天下班前半小时,我这就去预约,不出意外的话还是4号会议室哦。”秦梓欣收起先前玩闹的态度,回复道。她有些犹豫地看了眼秦粟涵,良久,才开口道,“粟涵,我这有一味药,可以大幅强化性欲,董事会的人给的,你...”

秦粟涵听闻,顿时扭过头来,目光炯炯地盯着秦梓欣。

“哎,我就知道,这药性很强,副作用也很强,你可别输给那个杂鱼哦。这要是输了,我们的业绩指定是追不上那群杂鱼了。”

秦梓欣烦躁地揉了揉头发,不情不愿地从怀中掏出一粒小瓶子,里边装着得就是她所说的性药。秦梓欣其实不想将有副作用的药物交给秦粟涵,她很清楚只要自己说出了药物的存在,秦粟涵一定会取走使用,无论多大的副作用。但她更清楚这笔订单对秦粟涵,对她们有多重要,因此也只能实话实说。

“放心好了,梓欣姐,这次事后,我一定听你的话,好好休息直到身体恢复。”

秦粟涵温柔一笑,摸了摸秦梓欣的头发。秦梓欣有些无助地看向一旁的昙芳,昙芳则抓住秦梓欣与秦粟涵各一只手,三只细腻玉手交叠在一起。

“我们不会输的。”

......

日渐西斜,夜幕降临,城市的喧嚣逐渐消退,灯光下的影子,犹如一幅幅水墨画,诉说着属于夜晚的故事。

秦梓欣约见了秦楠茵,要求就订单一事再次开会商讨。秦楠茵也是同样的想法,她们约见彼此在4号会议室开会。临近会议,两行六人都在紧锣密鼓地做着准备,以期自己能以最好的状态面见对方。秦粟涵换上一身粉色衬衫,粉色短裙,脚上套着粉色细高跟,外边随意披了一件白色西装外套,也算是达成了公司的着装要求。一身都是自己喜欢的颜色让秦粟涵很满意,但一想到待会的会议十分关键,秦粟涵就没由来得有些紧张,进会议室之前,她先去了趟洗手间。

“秦粟涵,你可以的,你可是秦家的长姐,你可以做到的。”

秦粟涵洗了把脸,对着卫生间的镜子自言自语道,她从镜中看到了脸上的疲惫。是啊,昨晚她也与那个贱人颠鸾倒凤、抵足相眠,根本没有充足的休息。不过转念一想,这也是她的机会,对方也没休息好,说不定她的状态比自己还差。想到此处,秦粟涵精神为之一振,她正欲出去,一道熟悉的蓝色身影出现在门外。

“嗯?你怎么在这?”

秦粟涵有些诧异地看着来者,没想到她会和秦岭安在这碰面。秦岭安穿着一件白色西装外套,内部则是一身蓝,蓝色衬衫与短裙,蓝色高跟鞋,十分随意,后边的长发被她梳成高马尾,除开颜色看起来与秦粟涵别无二致。

秦粟涵的脸颊微微泛红,她生怕对方听到刚刚自己羞耻的自我鼓励,这会成为对方嘲笑自己的又一个利器。

“怎么,这厕所你家开的?你是厕所管理员?”

秦粟涵轻舒一口气,看来对方并未察觉自己干的事情,这让她放下心来与之对骂。

“啧,我就说怎么刚进来就一股味道,原来是有贱人从粪坑里出来了。”

“我记得某些人不是属狗的么?我在哪跟到哪,这都闻不出是自己身上的味道?上不为人,下不配狗,真是活出精彩了。”

“诶,我鼻子可灵了,我闻出来分明是你身上的屎味,那股骚臭味分明就是从你身上发出的,啊还是被母狗骑过的,喜欢吃屎的人。”

“你!切,千人骑万人操的母狗,母狗生母狗,骚气代代传。”

“啪!”

“啪!”

两位秦大小姐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愤怒,各自上前一步,一巴掌扇在对方的脸庞上。秦粟涵的左脸顿时红了一大片,上边的掌印十分显眼,而且被扇了往右一个踉跄,显然秦岭安用足了力气。

回头看去,在在门口的秦岭安也是好不到哪去,她的左脸上同样印有一个大大的五指掌印,她站在门框处,被秦粟涵扇了个踉跄后,脑袋直直撞在门框上,身子一软,竟是摔倒在地,头晕目眩,看不清眼前的仇敌。

“还敢和我对扇,你这小贱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秦粟涵说着,透过秦岭安朝着门外望去,扫过工位上的众人,果不其然,在厕所门口动手还是太过显眼,已经吸引了不少摸鱼打工人的注意了。现在虽然临近下班时间,但她们公司要的是“自愿加班”,信奉的是“绩效至上”,因此即便过了下班点,也有不少打工人仍会滞留在公司。秦粟涵为了避免进一步扩大事态,伸手直接抓住了秦岭安的头发,随即将其往第一个厕所隔间拽去,“别站在那丢人现眼了,母狗,我可不想再在那群杂鱼面前丢脸。”

与秦梓欣认识久了,秦粟涵的称呼多少受到点影响,不过她本来也没看得起那些打工人。

秦岭安很快缓过神来,同样伸出一只手拽住秦粟涵的头发。发根突地传来的疼痛令秦粟涵忍不住“嘶”了一声,手上力气加大,她可不想让自己的好姐妹好过。

两个人来到隔间前,对视一眼,离门把手近的秦岭安伸手拉开门,两个人推推搡搡地挤了进去。

“母狗,你的发质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好啊,我才轻轻扯了几下,你的头发怎么就掉了这么多?不会要老年痴呆了吧?赶紧放弃和我作对,这样我看在姐妹的身份上,还能给你送终。”

秦粟涵嘲讽道。她用力一扯,手中顿时多了数撮头发,她展示着手中的蓝发,冷冷地看着秦岭安,她只说了送终,可没说过养老,意味着不会放过秦岭安,威胁之色溢于言表。

“臭婊子,你的发质又好得到哪去?不会是接客接的多,身体吃不消了吧,我都没发力,你的头发怎么主动脱落了?我和你不同,看在姐妹的身份上,我会请你的老主顾一起为你养老。”

秦岭安嗤笑道。同样用力一扯,手上多了一把粉色长发。她感受着脑后仍未消散的疼痛,歪头挑眉,挑衅地看着秦粟涵。她说得请老主顾养老,自然说得是莫须有的青楼老主顾,不过只要她随便放出点消息,聚集一会儿老光棍死变态为秦粟涵养老还是很容易的。

“多说无益,直接点吧。”

“早有此意,谁让某人废话那么多。”

秦粟涵一伸手,将对方左腿高高抬起,同时,自己的左腿也被对方握在手中。两条细腻无赘肉的玉腿缓缓抬起,最后在对方的手的辅助下,摆出了一个站立一字马的姿势,彼此裙底风光一览无遗,粉蓝蕾丝胖次更是暴露在彼此视线底下。透过粉蓝蕾丝滤镜,一片熟悉的黑森林向彼此展览开,数根黑色阴毛更是透过蕾丝缝隙,探出来呼吸空气。

“真骚。”

“真骚。”

两姐妹对彼此的评价是一致的,听着彼此相同的话语,她们瞪了彼此一眼,随即将腿夹在对方肩膀上。她们将后边顶在厕所隔间上,站立的脚不短往前挪动着,直至两只右脚顶在一起。

秦粟涵伸手在裙子裤兜中简单摸索一下,不着痕迹地伸向秦岭安的下体。秦岭安也是同样的动作,两姐妹的目光紧紧盯着彼此,好似击拳手的战前气势对拼,谁也不甘示弱。

“高潮为止,败者退出订单竞选。”

“嗤,你这话骗骗小孩得了,这种事情是你能做得了主的?再说了,你会遵守?谁输了,回头给对方在家里当狗骑一天。”

“切,胆小鬼,就知道你不敢接,当狗就当狗吧,好久没拍你当狗的照片了。”

“别抢我的话,我手机里某人母狗照确实该更新了。”

俩姐妹说着,手不知何时拨开了彼此的胖次,三根手指滑入彼此体内开始抽插起来,只是她们语气平淡,好似她们没有互相手淫,明显的特征仅有微红的脸颊而已。

她们就这么冷冷地看着彼此,手中动作却丝毫不慢,恶狠狠地抽插着彼此的下体,像是在玩某种特殊PLAY。

秦粟涵三根修长的手指并排在秦岭安体内探寻,她的指甲修剪得略尖,间于给予痛感与划破,她的手指每次深入都会蹭着一面阴道壁,稍许尖锐的指甲划过娇嫩的阴道壁,在给予秦岭安痛苦的同时也令其收获了快感,反复多次的快速抽插后,秦岭安只感觉快感稳步提升,而痛感缓缓降低,爱液横流,顺着大腿就向下滑去。秦岭安的脸庞红润了个彻底,金鸡独立的腿不断打着颤,看起来性欲被完全激发了。

秦岭安同样以三根手指反复插入秦粟涵的下体,她等等指甲看上去与秦粟涵完全一致,只是一人美甲是粉色,一人美甲是蓝色,相互对立。她三根手指时而并拢时而分开,在秦粟涵的阴道壁上做着布朗运动。如此刺激法对秦粟涵十分有效,很快下体就传出了呱唧的水声,爱液也不断涌出,透过胖次流到大腿,再缓缓滴落。她们的脸蛋几乎是同步红润起来的,若是有第三者旁观,绝对要夸一句亲姐妹。她们看着彼此的目光也不复一开始凶狠,反而多了几分欲望,几分柔情。秦岭安轻轻抚摸起秦粟涵大腿的肌肤,转头看向架在自己肩膀上的小腿。秦粟涵的小腿很坚实,看上去细腻滑嫩的肌肤捏下去满是肌肉,她们姐妹从小斗争,没有好体力根本耗不过对方,因此每周都会定时健身,这一点秦岭安也是一样的。她捏了捏秦粟涵的小腿肚,鼓起来的皮肤与触感证明着肌肉的存在,秦岭安看着如此完美的玉腿,竟是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唔姆...”

秦岭安突如其来地举动打破了她们姐妹间的平局,秦粟涵原本压抑地喘息声再也按捺不住,她深深地看了秦岭安一眼,同样舔起了秦岭安的腿肚。

“呜呜...”

秦岭安有些不适应地晃了晃腿,但是她的玉腿被对方牢牢抓在手中,逃跑根本不可能。两姐妹见状,不再犹豫,专注舔起了对方的腿肚,异样的感觉让她们忍不住挣扎起来,共同维持的平衡也就此打破,她们不断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好似一个故作端庄的骚货,想要扑向对方,又在矜持克制,彼此进攻的手指也变得时快时慢,看上去胜负更加扑朔迷离。

“你果然是母狗,这就开始忍不住舔起姐姐的腿了?你不会是在做标记吧,待会还要撒尿?真恶心。”

秦粟涵嘲弄道,只是她的嘴上功夫也不见慢多少。

“那真是可惜,把你也变成母狗了,喜欢吃屎的母狗?这下倒是合理解释了。待会别吐屎在我腿上。”

秦岭安的反击依旧犀利,她也不在乎被对方骂了母狗,反正她们从小骂到大,什么难听的词没说过?她舔弄对方腿肚的速度非常快,好似在舔冰淇淋一样。

伴随着她们的舔弄,脸颊红润的程度都更进了一步,如果说之前还是淡粉色,现在已经能明显看出红晕了,口吐红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极力压抑住娇喘的冲动,看上去真像两只母狗。下半身,呱唧呱唧的水声也在逐渐增大,这可不是厕所的隔音能解决的问题,她们只能寄希望于现在厕所隔间没人,不会注意到这异常情况。

秦粟涵感受着下体孱弱的快感,逐渐有些欲求不满了,这样抽插对她们来说如同喝水一般,很快就适应了快感,虽在流水,但性欲却在降低。她看了秦岭安一眼,果然,脸上也是一副不满意的表情。俩姐妹对视了一眼,心有灵犀般地前倾身体,只为让彼此的手指可以探索对方更深的区域。

“呃!”

“唔!”

两姐妹突地喘息一手,左手赶忙捂住了嘴巴,生怕继续娇喘下去。她们愤怒地瞪了彼此一眼,好像在和对方说别害自己。也是,俩姐妹在同一间厕所性斗,无论谁发出的动静被人发现,两人都会一起社死。

这个母狗是想害死我么?会议时间也快到了,要速战速决,最好能把她操得没力气留在原地,这样待会的会议我们就有优势了。

秦粟涵想着,手中动作又加快了几分,手指深入阴道后,在阴道壁上方不断剐蹭着,同时秦粟涵也观察着秦岭安表情的变化,试图找到G点。

这条母狗,果然是风骚成性,和她母亲一样,这种地方都敢淫叫,必须得速战速决,不过要是能把她操得留在这,明天公司内部头条可有得说咯。

秦岭安心想,手指反而往阴道外退去。她直接以两根手指捏住了对方的阴蒂,还有一根则是来回撩拨阴蒂。仅仅一下,秦粟涵就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

“呜呜❤呜!”

秦粟涵顿时娇喘起来,捂住嘴巴的手都有些兜不住,浑身颤抖不停,差点带动着秦岭安一同摔在地上。下体更是洪水泛滥,爱液哗啦啦地涌出阴道,看上去一副任人采摘的模样。

“母狗怎么了?不会是发情了吧,啧啧,这爱液流的,摸起来真骚。”

秦岭安嘲讽的声音自秦粟涵耳边响起,听得后者一阵恼火。她抓紧时间,去寻找着秦岭安的G点,但在找到之前,这与秦粟涵自己受到的刺激相比,简直是杯水车薪。

作为常年的老对手,秦岭安自然不会掉以轻心,才嘲讽完就继续撩拨起秦粟涵的阴蒂。秦粟涵被刺激得浑身打颤,整张脸呈现出酡红,整个身体好似都失去了力气,全凭秦岭安才没摔倒在地。

爱液从其裆部不断顺着两条大腿滑落,不知何时,这条水流竟抵达了高跟鞋,渗透进脚趾。爱液在秦粟涵的每一处脚缝中穿行,恶心又黏腻。不断摇晃的腿和难以忍耐的娇喘声诉说着秦粟涵承受的快感有多强烈。

怎么办,呜呜,这样下去会被这头母狗操到高潮的,这样的话待会的会议气势就得落一大截,怎么办啊,要不我也将手指退出来刺激阴蒂?不,不行,怎么能未战先怯,拼了!

秦粟涵咬牙坚持自己的进攻,黄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她彻底崩溃前,找到了G点。

“嘶啊!”

得意忘形的秦岭安根本没捂着自己的嘴巴,在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刺激下,顿时高声娇啼起来,整个身体软了下来。不用明说,两人都知道这肯定吸引外人的注意了,必须再提速了,要不然她们两人都得被看到。

“呜呜,你这个贱人,啊❤,害死我了。”

“呜呜,你才是害❤啊,害死我了,死贱人。”

秦粟涵秦岭安姐妹互相埋怨着,手中动作丝毫不减。既然已经暴露了,那就放手一搏吧!抱着这样的想法,她们原本架着的腿都放了下来,生怕自己或者对方站不稳,摔进粪坑。她们这次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手指抽插的肉体碰撞声,下体出水的呱唧声却是响彻厕所,水随着大腿下流的速度也成倍增长,两人的脚缝,高跟鞋鞋内满是她们产出的爱液。彼此脸上满是酡红,痛苦难耐又夹杂着一丝舒爽的复杂表情浮现在她们脸上,看上去十分怪异。她们眼睛紧紧闭着,好似这样可以给自己心理疏导,让自己多坚持一会儿。

秦岭安飞速搓揉着秦粟涵的阴蒂,秦岭安只觉得自己好似活在梦中,快活的感觉不断引诱她放弃防御,与高潮拥抱在一起。另一边秦粟涵用指甲盖不断划拉着秦岭安的G点,在疼痛下, 秦岭安只觉得自己的快感飞速累积,一股不能反抗的绝望感自心底蔓延。

在彼此都看不到的地方。她们喷洒出的液体竟是呈现淡淡黄色!显然为了憋住高潮,她们甚至失禁了。

“呜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呜呜呜!”

在她们全速对着彼此敏感点的讨伐下,最终谁也没能再坚持一分钟,同时抵达了高潮。两姐妹眼冒爱心地看着彼此,随即毫不犹豫地吻在一块,一只手已经没法掩盖她们的娇喘声,只能借助彼此的臭嘴互相掩盖这羞耻至极的声音了。

高潮产生的爱液大量喷涌而出,甚至对方的手指,自己的胖次都兜不住,直接透过胖次喷塞在她们的腿上、身前的地面上混合在一起。两女疲惫地看着彼此,拼尽全力,各显神通,却不料最后还是落得一个平局的结局,这让她们有些难以接受,不过朝夕相处的性战经验又让她们很快就释怀了。

秦粟涵虚弱地靠在身后的隔间上,两只手扶在其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掌印,她的下体还在不断淌着爱液,顺着两条大腿不断滑落,看上去像是失禁了一般,且不提红透了的脸庞,也已经够狼狈了。另一边秦岭安也是同样的光景,平时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冷模样此刻也是无影无踪,好似被人完全攻陷了一般,大口大口娇喘着。

“果然是母狗,真骚,要不我好心为你挂个牌?”

“呵,我们彼此彼此吧,真要挂牌我看我们一起挂才合适,姐妹花,双飞。”

“有种就挂!只要你敢,我陪你又如何?反正你肯定是被操得更惨的那个。”

“来就来!肯定是你会被操得更惨,我会和普信男一起操得你娇喘连连!”

两姐妹还在原地斗气,身体再次上前两步,胸贴着胸,大有一言不合继续对操之势。

“哒,哒,哒。”

两姐妹听着外边的动静,慌乱地扫了一眼厕所门,带着爱液的手直接捂住了对方的嘴巴,一边捂着一边开口道,

“叫你多呜呜...”

“叫你多呜呜...”

自己下身的爱液顿时糊住了自己的嘴,秦粟涵和秦岭安还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她们脸色难看得看着彼此,眼中满是被羞辱的愤怒。只是眼下的情况她们自身难保,实在没法在和对方再起争端。

秦粟涵犹豫片刻,还是闭上了张开的嘴,面对对方,她还是说不出服软、合作之类的话语,只能用实际行动来说明了。她剩下的那只手抓过厕所里的卷纸,撕扯了很长一段递给秦岭安。秦岭安有些犹豫,秦粟涵则是懒得掰扯,直接挂在了她的手上,自己又扯下一段,先为对方擦起了大腿上顺流而下的爱液。

秦岭安见状,也拿起纸巾调整了下位置,为秦粟涵擦了起来,算是接纳了秦粟涵的意见。她们相视无言地擦着彼此腿上的爱液,只是捂着彼此嘴巴的手还没放下。秦粟涵怕痒,秦岭安也一样,她们擦的时候,对方的腿总会时不时地向后退去或者摇晃,但是两姐妹却是十分耐心的帮着彼此擦着,没有丝毫不满,甚至就连下体周围也毫不嫌弃地擦干净了,这种时候她们才像是姐妹。

“大小姐,我和那条贱龙娘已经封锁了厕所,现在没人会来,快出来吧。”

一个熟悉的声音自门口传来,是昙芳!两姐妹对视一眼,顿时明白过来是自家的龙妹妹为了自己,选择和对方的贱龙合作了,那所谓的贱龙娘肯定就是茉香了。

两姐妹缓缓分开了彼此的身体,不过秦岭安沾满爱液的手却还悬浮在秦粟涵面前。

“你要干嘛...呜呜!”

秦岭安不待秦粟涵说完话,直接将整个手掌塞入其中,秦粟涵被噎着的惊呼声顿时从厕所隔间内传出,惊动了外边的昙芳。

“大小姐,你没事吧!大小姐!”

昙芳急切地敲着门,门内的两姐妹丝毫不受影响,仇视地看着彼此。

“你家贱龙娘管不好自己的嘴,骂我的妹妹,她配?你给我好好舔干净,母狗!”

秦岭安冷冷说道。不过帅不过三秒,她的嘴里也多了一只沾满淫液的手。秦粟涵同样冷冷地回敬着秦岭安,好似再说你也别想好受。不知是哪个秦大小姐先舔弄起了舌头,不过总算是打破了僵局,她们用舌头仔细舔弄着对方手指的每一处指缝,将其中藏裹的自己的爱液舔出,吞下,不过她们的报复也随之而来,牙齿用力咬着彼此的手腕,正好卡在让对方痛苦又不会破皮的力度。一时间两女的脸上满是痛苦,嘴中含着一个到处乱动的手掌,自己还得跟个妈妈似的用舌头追着舔,撑得嘴巴难受,而自己的手还得被对方牙齿紧紧咬住,疼痛难耐。

“怎么回事,你干什么砸门?”

“哼,你得问问你的母狗主人做了什么吧?我家大小姐要是受了点什么伤,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哈?就算我家大小姐先动了手,也是你的母狗主人管不住自己的嘴,自己嘴贱!”

“你再说一遍?”“啪!”

“说得就是你的母狗主人!” “啪!”

外边两个龙娘顿时吵作一团,全力挥动的巴掌顿时扇得彼此俏脸带红,看上去多了一份楚楚可怜的怜惜美。但她们对彼此可没有什么怜惜的情绪,大叫一声便直直冲向对方。

厕所内,两姐妹听着自己的妹妹和对方的贱龙撕扯在一起,眼睛顿时睁开来,紧张地往测试门瞟去。她们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争斗而牵扯自家妹妹受伤,虽然知道这始终是不可避免的,但不是现在。秦岭安的眼中写满担忧焦虑,没想到因为自己的举动竟让妹妹和对方直接动起了手,不过心底也不由得升起一丝欣慰,妹妹对自己竟如此担心。她不想在和对方耗时间,用力伸长中指直接捅在了对方嗓子眼的位置,但同时,自己的嗓子眼也被异物挤压。

“咳咳咳...咳咳!咳,咳。”

“咳咳,咳咳咳!咳...咳。”

两姐妹大力咳嗽起来,将口中的异物扒拉着吐出。秦岭安正欲开门,却被秦粟涵拦了下来。

“你还想干嘛!”

秦岭安眼冒火光,仿佛想将眼前之人烧死。秦粟涵眼中的火光一点不比秦岭安差,她一边手褪下自己的胖次,一边说道:“我的好妹妹,你不会忘了规矩吧,我的战利品呢?”

“啧。真是条爱收集欠操证据的母狗。”

“彼此彼此吧,你的欠操证据也不少,母狗妹妹。”

秦岭安飞速褪下自己的胖次与秦粟涵做了交换,手中的布条沾满爱液,轻轻一捏就有水珠落下。这一次,秦粟涵在没有阻碍的意思,两姐妹共同旋转门把手,推开了门。

“昙芳,快停下!”

“茉香,快住手!”

两姐妹朝着地上望去,果不其然,两龙娘已经滚作一团,身上的布料也多有撕破,甚至春光都外泄了。她们一手十指相扣,一手揪住彼此头发,嘴巴直直咬在了肩膀上,一副要与对方同归于尽的模样。往她们身侧看去,地上满是红蓝两色的龙鳞与秀发,彼此的肩膀上更是已经露出了龙族特有的金色血液。

两姐妹又接连喊了几句,却还是未能得到龙娘们的回应,对视一眼,各自上前试图拉开自家的龙妹妹。

“昙芳,乖,快松嘴,待会的会议最要紧,现在不急。”

“茉香,乖,快松开,会议时间快到了,现在和她对打没好处。”

两位秦大小姐低声细语地劝着,好说歹说,两位龙娘总算松了嘴,倚在自家大小姐身上,只是眼中凶光仍然恶狠狠地盯着彼此。

“姐姐,她骂你是母狗,我才忍不住的...”

昙芳委屈道,她整个右肩膀被对方咬得满是血液,整个手臂垂在一旁,看上去极为虚弱。

“骂得就是她!母狗!要不然我家大小姐怎么会在里边待那么久?”

茉香毫不客气地指着秦粟涵骂道。只是她的动作牵扯到了肌肉,顿时龇牙咧嘴起来。她的右臂同样鲜血淋漓,看上去完全失去了控制,无力地垂在一旁。

“欠操是吧,贱蓝龙?”

“我看是你欠操,贱红龙!”

两个龙娘看上去怒不可遏,尤其是昙芳,一副随时都要暴起的模样。茉香的气势也不逞多让,怒目圆瞪,看上去随时都要冲上去般。身后的秦大小姐们都有点拉不住这俩龙娘了,有些无奈地对视了一眼。

“好了,昙芳,姐姐的事情姐姐自己来解决,那条母狗和她圈养的贱龙我们迟早会做掉的,你受伤了姐姐会很心疼的。”

秦粟涵安抚着昙芳,用眼神示意秦岭安。

“茉香,你也消停点,姐姐做事不要插手,这条母狗我收拾起来得心应手,你不要因某条贱龙受伤了才好。”

“大话谁不会说?你刚刚这条母狗不还是被我用手指操到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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