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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魔教长老抓住沦为众禽兽泄欲玩物的可怜女侠,1

小说: 2025-08-30 15:06 5hhhhh 8400 ℃

  大夏,江南城。

  琉璃台榭,琼楼玉宇,处处灯火璀璨;车水马龙,行人往来间,热闹的街道上挂着各式灯笼,各类屋房鳞次栉比。

  坐拥奢府,前临官河,极是人烟闹热去处,舟船往来之所,忽见得一座高耸的院楼,栋宇光新,上悬金字牌匾,龙飞凤舞地刻写着三个字:

  【净乐坊】

  再瞧这好一个净乐坊,可谓雕檐映日,面栋飞云,绿栏杆低接轩窗,翠帘栊高悬户牖。吹笙品笛,尽都是公子王孙;执盏擎杯,摆列着歌妪舞女。无数富丽堂皇的香车宝马,停驻在净乐坊前,今夜更是见诸多男人们都簇拥着向里挤去,好似在争抢着何等奇珍异宝,生怕落了后脚。

  进入阁楼之中,入目而视的,便是一座飞雪玉花台。

  圆台矗立在莲池中央,外侧是数层环绕的看台,乌泱泱的男人们正将栏杆拍遍,翘首以盼。再往上的高层便是一圈的奢侈包厢,也是个个座无虚席,再往上便是几案靠座周围满是慕名而来的达官贵人,华服锦冠比比皆是,最顶层则是闲人免入的禁区。

  那些不够资格登上包厢的观众,则全部聚在了最低层,一时之间摩肩接踵,推搡挤压,在莲池外围成了厚厚的一圈。

  而那座矗立在净乐坊中央的玉台,也就成为了所有男人等待的焦点,但由于迟迟不见动响,百无聊赖的人们便开始倚着栏杆,议论纷纷。

  "今天在这里演出的是什么人啊,居然来了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

  一个装模作样的老者捋着胡须,笑眯眯地回答道:" 呵呵,哎呀,说起今日这位演出的人啊,那可就厉害了!"

  "城中传闻,为了这次表演,净乐坊从月初就开始预订席位了,只有能购付五十金以上,并且出价前五十位的客人,才能有幸今晚坐在那上层的包厢里边。"

  "五十金?我的亲娘哩,这还只是最低的要求,那楼上得都是些什么人物啊?"旁边几个不甚了解的小伙子张大了嘴,震惊不已。

  "哈哈,孤陋寡闻了吧,而且啊,这些上等的观赏席位,光有钱都不一定管用,要是身份不够高贵,也是进不了门的。坐在楼上那些位子的,不是贵族,就是大夫、将军,要么就是富甲一方的巨商,这些老爷们看这一场表演的花费,够普通人家逍遥几十年的了!"

  "乖乖,没想到这些大人居然肯花那么多钱,平常给我们这些贱民打赏的钱币,都要一枚一枚的数。就单说那个玉石做的舞台,恐怕也是我们市井黎民无法想象的奢侈玩意。"

  " 这个啊,叫做飞雪玉花台。"

  "飞雪玉花台,这么好听的名字啊!"

  "看傻了吧,这可是净乐坊的镇门之宝啊!采自安阳一带的石髓做底,楚国邓城所产的岷玉为表,用名工巧匠雕刻百鸟朝凤阴纹,为的就是能够和在这上面表演的舞姬相配。"

  "区区一个舞姬,居然会有那么大的排场。"

  "区区舞姬?七国乐舞,皆学于楚。而这位月姬,乃是楚国最为出众之人,哪怕是大夏国所有的舞姬加起来,都恐及不上她一个人!"

  "都及不上她一个人?!她到底是谁啊?哎呀,你干嘛又打我。"

  "岂有此理,说了半天你都不知道我在说谁?你小子是跟着其他人来凑热闹了?"

  "你又没说过她的名字,我怎么会……诶,怎么一下突然灯全灭了,是不是要出场了?"

  就在阁楼里无数惊讶的声音中,数十盏灯笼尽数熄灭,所有人都淹没在一片黑暗之中,唯一能看见的就是那飞雪玉花台,在黑暗中微弱的玉石光泽。

  "嘘——别乱讲话了,仔细看那莲池中间,等会你就知道为什么了。"

  那掺白须鬓的老者声行并茂,在黑暗中那满是憧憬神往的声音,好似在描述一位仙子的降凡。

  下一刻,在无垠的黑暗之中,忽然听到一声编钟的敲击声。

  "咚~~~"

  这一声编钟的宫调,厚重沉闷,犹如空谷传响,余音绕梁,将阁楼中的窃窃私语全部打断。所有人都停止了议论,不敢出声,正襟危坐的等待舞姬的降临。偌大的空旷阁楼中,寂静得只剩下男人们按耐不住的紧张呼吸。

  漆黑之中,无数人影叠叠,一众皆是期待着美人的降临,不约而同地屏息不语。

  "叮~~~"

  更加清脆的一声徵调编钟响起,忽然有一道亮光,自阁楼顶端投射而下,形成一道光柱。飞雪玉花台之下,则是里外三层,九九八十一盏羽纹铜凤依次亮起,给黑暗中带来了唯一的光亮,将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地吸引在了中央的飞雪雨花台上。

  而在玉台外围,环绕的莲花池中正有活水不断缓慢地注入,随后,从水中缓缓升起一株株金黄色的莲花,,有荷花绽放,有莲叶捻露,在灯光的衬托下美丽绝伦,令人目不暇接。

  "呜~"

  一段清亮优然的箫声响起,阁楼中竟然慢慢有雪花飘落,如絮悠然,人们好奇地伸出手,但却感受不到一丝的寒冷。

  "哗啦~哗啦~"

  八匹宽大的红色绸缎,从阁楼穹顶,自上而下飘然而落,将飞雪玉花台给完整罩住。隐隐约约还能看到绸缎之中,一道靓影正窈窕独立。

  半透未透的红绸,遮盖住了玉台中央那女子的身形,使人无法从外透过这层帘幕看清里面。可即便如此,只是显露在外的身形曲线,那一道起伏曼妙的剪影,便能让见者的心中焕发无限幻想,自然而然地产生对美的渴望……

  玉台中央,透过帘幕中那婀娜的身形轮廓,可以看出一人,双手捧着一支洞箫,附于唇边缓缓吹奏。

  点绛唇红弄玉娇,凤凰飞下品鸾箫。

  曲调幽凉,蜿蜒起伏,犹如涓涓细流流淌而去。阁中众人闭目倾听之时,只觉那柔和动人的萧声,犹如月色下掠过竹海的凉风,吹拂过听者的面颊,怡人心神。

  一曲作罢时,听众竟是恍然不觉,许久才缓缓睁开眼睛,略微不舍地看向中央玉台,却听到不知何处传来一把古琴的铿然弹奏,正恰合时宜地响起,犹如对那美人玉箫的呼应。

  随着琴声不断弹出,红色的绸缎开始轻轻旋转,形成一团舞动的浪花,飘然而升,在那柔软的绸缎转动之中,隐约可以看到不堪一握的蛮腰正在轻轻摇摆,展示出美人身段的窈窕。

  红色的帘幕宛若游龙盘旋,逐渐化作层层绽放的花瓣,将美人的身形拱卫在玉台中央。

  忽然,一缕红绸掠过脸颊,看看露出美人的一双翦水秋瞳。浓密翘起的睫毛下,一双清澈的灵眸婉转微抬,露出盈盈点光,好似清冷的雪花,又似沁润心脾的湖水。

  如此惊鸿一瞥,转瞬即逝,却让净乐坊内的众人全都呆住了,愣愣的看着那一双动人心魄的美目,期待着它的再次亮相。

  但遗憾的是,很快美人的身形就再一次隐入红绸帘幕之中,再也没能看到那一双迷人的黛眉星眸。

  下一瞬,却有更加急促震惊的呼吸连成一片,哗然而起。

  只见那八匹红绸中,忽而缓缓探出一只雪白滑腻的女子玉手,她手里如花瓣绽放一般,舒展开五根纤指如青葱,玲珑灵动;

  而众人还未回过神来,它就收回不见。

  但红绸旋飞的浪花之中,很快又有一条修长白皙的玉足展露,好似飞燕展翅高高翘起,那十根娇俏玲珑的玉趾,宛如一颗颗诱人的果实,跃动着莹莹的细腻光泽。

  很快,这一幕春光也被收回,遁入密密的红绸帘幕之中,唯留给男人们万千美妙的遐想。

  光是这些点滴泄露的美色,一手一足,便足以让所有男人口干舌燥,瘙痒难耐。而在那重重帘幕之中,美人正在翩翩旋转着,在红绸上投影出那凹凸有致的峰峦曲线,让人不禁对那完整的美人身躯浮想联翩,那又该是何等仙姿呢?

  莲池之水缓缓而流,古琴柔美使人心恬。

  高阁空窗落满星辰,月光红灯姣姣相融。

  在阁楼上下所有观众的目光焦灼,已经等得心肝躁狂之时,那片片红绸被猛地撤开升起,一道蓝色的倩影,以美妙的弧线翩然旋舞,在玉台中央倏忽出现。

  犹如春风拂面,久旱甘霖,刹那间浸润了所有人焦枯的心脾。

  而无数早已候得心焦的男人定神投目,只望了一眼,随即便再也移不开目光。

  舞台上的美人出尘如仙,傲世而立,恍若仙子下凡,一袭浅蓝色雪花舞裙临风而飘,一头白色长发倾泻而下,蓝衫如花,说不尽的美丽清雅,高贵绝俗。

  长发如瀑,流云迤逦,美人头顶一顶精致的凤鸟展翅纹银珠冠,龙眼大小的蓝玛瑙嵌在中间,拢住秀发。几颗细碎的宝石明珠悬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散发出耀眼的珠辉,在灯光下愈发璀璨。然而,她的眉眼面孔远比这些宝石更加夺目。

  吹弹可破的脸颊桃腮犹如白瓷,海蓝色的杏仁眼,纤长秀气的秋波眉,画着景蓝色的眼影,眼角点镶着三颗碎小宝石,美目盼兮,巧笑倩兮,如此浓妆却丝毫不显妖艳。

  美人的上半玉体,仅有着一件澹蓝抹胸裹着她的傲人丰满,形若圆球,挺立高耸,在所有观众的眼中,那已经是世间最美的两座雪峰,圣洁无暇。

  欺霜赛雪的美背整个袒露着,下穿一条浅蓝色露腰缀雪花舞裙,包裹住的那诱人丰臀不怒自挺,浑圆高翘。尤其是两条晶莹修长的美腿,更是丰腴诱人,在纱裙之中轻轻的摆动,若隐若现,显得她身姿高挑妖娆,令人呼吸不得。

  "咕噜……"

  净乐坊中,男人们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夹杂着各式各样粗重的呼吸。

  美人娇躯本就素体胜仙姿,展颜羞月娥,更见那如白雪般的玉臂上戴着纹银臂钏和手镯,那艳煞天下舞姬的玉足,也穿着灵动的脚环,踩着的更是一双碧蓝色水晶坡跟鞋,说不出的勾人心魄。

  随着阁楼穹顶飘落的桃花瓣纷纷扬扬,忽如天地间落花成雨,月姬也开始舞动了起来。

  她轻轻一点地面,娇柔的身躯飘向了玉台中心,鞋跟轻盈无声地落地。

  "咚~~"

  一道珠帘后,适宜的琴声响起。

  纤美的脚尖再一点玉台,柳腰一扭,身姿款款而动,在台面如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跃动,而每一次足尖点地,都会从珠帘后,发出一声各不相同的琴声相合。

  "噔~~~"

  腰肢如柳,回眸顾盼间,水烟飘渺,流波涵澹;

  拈手如莲,婉转低垂际,雪发随风摇曳,梦影朦胧。

  月姬以右足为轴,轻舒长袖,娇躯随之旋转,愈转愈快,倏忽间自玉台翩然飞起,片刻又如仙子降临凡尘,落在台上,纤足轻点,衣决飘飘,宛若凌波仙子。

  似鸿雁轻盈飘逸的舞姿,使得在她周身那飘荡着的水蓝丝带,恰似衬托美人的祥云流风。

  随着舞动而铃铛作响的各式精致饰物,不但没能将她衬得艳俗庸靡,反而更为她增添了几分清雅飘逸之感,真正是素之一分则嫌白,黛之一分则嫌黑。

  "噔~~~咚~~~"

  清冷忧郁的琴声藏于珠帘后,行云流水从弦间奏出,不断配合着那艳煞天下的舞姿。

  无人注意的灯火阑珊处,他轻拢慢挑,气散珠帘,含蓄深沉的琴声与美人翩然的舞步相应,时而翩翩潇洒,时而婉转流长。

  原本不断加速的旋舞,忽而又变成了好似飞燕穿空的姿态。

  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尽情扭动,在空中如蛟蛇游龙般,做出各种不可思议的高难度动作。如缎青丝凌空飞舞,如瀑秀发飞泄而下,纱裙下弹软雪臀挺翘凸起,圆滑诱人。

  平坦细腻的小腹上,镶嵌着浅如梨涡的晶莹玉脐,更增加了一丝诱惑风情。

  看着她优雅曼妙的舞姿,娇躯扭动间,神情顾盼含情,双眸内羞涩掺夹着娇嗔,似嗔还喜,无意间,却恰恰勾起了男人们心底最强烈的欲火。

  不知有多少双眼睛,流连在月姬那柔软的腰肢,以及包裹在抹胸中,随着舞姿而跳动的两颗雪白圆球,那颤巍巍的双峰,似乎隐约可以看到抹胸内的沟壑,让人看得双眼发直。

  银冠蓝玉,灵韵至洁。玉珠银镯,着显高雅。蓝衣飘动裙带飞扬,白发丝丝如雪如霜。恰如其分一点红唇,百种娇媚千般迷惘。

  琴音叮咚如山泉流水,舞姿灵秀如鱼跃溪中;琴音悠扬如风卷海浪,舞姿肆意如燕飞波浪,

  在场所有人都被台上的舞姬迷住,目不斜视,握着手中的酒樽都停在半空,久久忘了动弹,仿佛心中都只剩下了场中的那位神女。

  就算除却那雅俗共赏的窈窕身材,千种风情,万般明媚,在喜好乐舞的贵族和士大夫们看来,这一舞也可谓倾城,犹如惊天地泣鬼神。那举手投足间的娇艳动人,目光潋滟如含苞待放……这般倾国倾城的舞姬,让人有种无憾平生的错觉。一舞叫人忘却战乱贫瘠,一舞使人忘却污浊之心。忘却手中杯盏的麻痹,只留下一颗沉浸在琴箫和鸣的纯粹之心。

  凌波步步莲花生,惊鸿翩翩不染尘。

  一曲舞完,众人还在错愕间,月姬已经飘然离去,留下一众宾客愣了半晌才响起震耳欲聋的掌声。

  半个时辰后,顶层的包房里,一个身材干瘦,眼神却如鹰隼的阴鸷老者坐在一把太师椅上,他的手指如同枯木,轻轻敲打着桌面,桌子上一根大红色蜡烛燃烧时发出"哔哔啵啵"的轻响。

  "柳姑娘,你来我这净乐坊多久了"老者的声音沙哑,让人听了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而他口中的柳姑娘此时就站在其对面,正是刚刚表演的绝色舞姬。

  此时柳清月换下了表演时的衣服,此时换了了一袭红花白叶的露臂粉色罗袍,十分丰满挺拔的酥胸,袅袅轻盈的纤腰,将她衬托得更显肌骨莹润,一派雍容华贵的气质。原本就国色天姿的大美人,在这薄粉淡妆的点缀下,更增几分楚楚秀质,直美得让人不敢逼视。

  仔细的打量一下,只见她是花容袅娜,玉质娉婷,眉似初春柳叶,脸如三月桃花,纤腰袅娜,拘束的燕懒莺慵,真是玉貌妖娆花解语,芳容窈窕玉生香,又似金屋美人离御苑,白珠仙子下尘寰。

  老者盯着她花容月貌的容颜,眼中的欲望一闪而过。

  "回孙主管,小女子来到此处已经月余"柳清月低头顺目,鼻子里仿佛闻到了一股清香,但她没有在意。

  "哦,情报打探的如何了"孙主管忽然蹦出这么一句。

  "?!"柳清月猛的抬起头眼中精芒大盛。

  "柳清月,师从白衣居士,半年前混入江南城,以舞扬名,获得我净乐坊的赏识,于一个月前入得我净乐坊,白日里你闭门不出,深夜则出外打探情报,老夫说的可对"孙主管语气平静,只是他的每句话语都仿若一记重锤,打在柳清月的心头。

  "你……"柳清月一时语塞,没想到自己做的如此隐蔽,费尽心机潜入这魔教经营的"净乐坊"如今却自己的一举一动却被这魔教长老全部知晓,这让她如何不惊。

  有叛徒!这时柳清月此时唯一能解释自己暴露的缘由。

  "你以为你能拿下我?"柳清月迅速冷静下来,摆开架势,她早已了解过这孙长老的底细,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

  "你觉得你跑得掉?"孙长老冷笑一声,站起身来。

  柳清月猛一提起,正要出手,却觉双腿一软,随即她不受控制的瘫倒在地,"我中毒了?!"这时柳清月晕过去之前最后一个念头。

  "这软骨烛果然厉害"孙长老冷笑着吹灭了桌上的红烛。

  一间清幽典雅的卧室内,孙长老力立于床头,虽然光线并不明,没有点灯,但皎洁的月光依然让他能够看清床上的尤物。

  此时柳清月安静的侧卧在床上,如同安睡。

  为了万无一失,孙长老在柳清月中了迷香的前提下,依旧点了她的睡穴,封了她的神识,此刻他正在检查柳清月的娇躯。

  只见孙长老将柳清月的身子掰了过来,看着柳清月熟睡的样子,唇瓣在月光下闲着光芒。孙长老伸出那干枯的手掌去捏了捏,柳清月一点反应都没有。

  随即他又伸出另一只手去,按在了柳清月穿着的胸口上。柳清月还是没什么反应,他又加大了几分力度,才听得柳清月哼哼了两声。

  如同是一场测试一般,他本来绷着的老脸终于露出了阴险笑容。他再次伸出手去探入柳清月的胯间摸索着,最后像找到了什么东西,劲按压了几下。柳清月只是弓了下腿,扭动了一下。便又把腿放了下去。

  紧接着就看到孙长老的笑容逐渐扭曲,本来观察着柳清月反应的老脸一下子便贴到了柳清月脸上,一张嘴竟然含住柳清月性感的唇瓣轻咬起来。整个上半身也压到了柳清月身上。

  随着柳清月的呼吸沉重,胸口也跟着起伏。他将轻咬转化为吸嘬,最后再变成四唇紧贴,两片厚唇压在柳清月的唇瓣上久久不愿分开,他们二人一个风华正茂,一个行将就木,这样的两人竟然做出如此动作,让整个画面显得无比诡异荒唐。

  十息过后,孙长老已然不满足于亲吻了,一双干枯的大手按在了柳清月的胸前,使劲地揉搓,惹得柳清月一阵呻吟喘息,身子也跟着扭动起来。可紧闭的双眸就是没有睁开的意思。

  突然孙长老仿佛被什么东西各疼了,手突然从柳清月胸口拿开。亲咬柳清月嘴唇的嘴也不舍地松开了,带起一丝亮晶晶的银线。柳清月的唇比刚才更红更亮了,脸也是红彤彤的,像喝醉了酒一般。

  孙长老从床上起身,开始再次检查柳清月的身躯,他先是解开柳清月的外衣,露出里面的肚兜。

  他轻拽了一下,肚兜扣没被应声而解,孙长老索性抓住她双肩上的肚兜吊带,用力向下一拉,两根吊带顿时滑到玉臂,一双玉美嫩滑、坚挺娇羞的丰满雪乳几乎怒耸而出,粉红的乳晕都露将出来,只余两个红樱桃尚未暴露。透明肚兜顽强地挂在乳头上,但两座硕大的玉女峰各露出大半乳肉。

  孙长老盯着美人儿半露的一双欺霜赛雪、挺拔高耸的丰奶,那对粉雪玉钟仿佛含羞微颤着;一道光滑的深沟横亘于挺立的双峰间,如此大奶真是见所未见。这一对美丽娇嫩的极为高耸的玉免是那么的芳香甜美,如脂如玉,如膏如蜜,直瞧得孙长老两眼发亮,鲜红色的红樱桃几乎也抖了出来。

  柳清月依旧未醒,又长又黑的睫毛下一双剪水秋瞳似的美眸依然紧闭,秀美的俏脸平静安详。

  孙长老淫笑两声,便再忍不住,几下就扯碎了她的肚兜,顿时两个丰满白嫩的怒耸大奶子,一下子就展现在这老鬼面前了,那高挺的玉乳,比孙长老玩过的所有女人都更白更大更挺!简直是乳中极品!尤其是那乳首,殷红鲜实,芳香甜美,与雪白乳肉成鲜明对比,直看得孙长老神魂颠倒,口干舌燥。

  柳清月的身材极好,硕大的双峰在即使在平躺的情形下,仍高高的顶起,峰顶处是两个鲜红凸点,顺这圆鼓鼓的酥峰而下,则是一片平坦的小腹,小腹的中央是扁圆形深深下陷的肚脐儿。

  她下身只穿着一件乳白色的透明亵裤,两腿根部的交汇处鼓起一个小小的山包,山包下是一片黑色密林,隐隐有毛发顽皮的从亵裤中钻了出来。

  孙长老伸出淫手揉上那对雪白的丰硕乳肉,顿觉肌肤腻滑如酥,随着他淫手粗鲁的揉弄,柳清月雪白的乳房不断的变化着形状,从未被异性染指过的奶子,在受到侮辱的刺激后,愈发饱满涨鼓了。

  孙长老面对着诱人的女体,此刻已经是色迷心窍,双手抓住她的两支小腿,一下子把修长玉腿分将开来。

  柳清月那两条雪亮的大腿完全已经打开,神圣不可侵犯的少女私处只有湿透的小亵裤这一层阻挡,如果被孙长老剥下,密处将完全暴露出来!

  孙长老轻轻一拉,白色的小亵裤被扯下一部分,雪白浑圆的臀部露出大半,大半的羞户和耻毛也暴露出来,极大地诱惑着眼前兽性大发的老淫棍。如果亵裤再往下退,孙长老就可一眼看到那雪白两腿间紧夹着的黑树林里,早已湿润的神秘幽壑之所在!

  突然,孙长老扯下了小亵裤的系绳,这样一来,白色小亵裤被彻底剥下,下体阴毛黑亮浓密的耻处顿时全暴露出来!孙长老又用双手抓着她的小腿,用力大大分开,把她的下体彻底暴露在自己眼前!

  此时只见柳清月娇嫩雪白的身子仰躺在床上,双腿被分开几乎呈一字形,就见两条白嫩的大腿之间是小手遮挡不住的小穴,再往下,只见裸露的细腻臀肉,尽显女性的柔润诱人,而手捂处所藏着的,正是那神秘的,能带给男人无尽的快感和高潮的阴户。

  孙长老将一只手伸到柳清月臀下将她的肥臀托来,直接就把用一只放在柳清月臀下的手抓住柳清月的臀肉一阵揉捏,又换来柳清月一阵扭动。

  然后他抬起头,像是报复之前被各到手的仇一般,孙长老猛地对着柳清月一边的硕乳打了一巴掌。

  "呜~"

  柳清月终于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子跟着再次扭动了一下。

  可怜的柳清月不知此时她已被脱得几乎全裸,丰腴雪白的胴体就这样呈现在一个她最厌恶的魔教中人眼里。无意识的扭动就像是对眼前男人的挑逗,带着绝色美人特有的魅力。

  孙长老看得咽了口唾沫,不再耽搁时间。索性脱去自己的衣袍露出干瘪老迈的身躯,只是胯下那一杆长枪却不属于年轻人,此刻就这样直挺挺地昂首在胯间,对着柳清月赤裸的胴体怒吼。

  孙长老看着柳清月诱人的胴体,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随即快速爬上床去,整个人压在了柳清月身上。

  "嗯~"

  柳清月一声闷哼,似有点受不了身上老人的重量,挣扎着想要将身上的重负撇下,可已经没有意识的她已经失去了这个能力。

  "真滑呀,跟绸缎似的。"

  孙长老嘴里突然发出一声感慨。紧接着他便在柳清月身上摇晃起来,似在感受柳清月紧致皮肤的光滑。

  柳清月嫩白的肌肤被孙长老蹂躏着,跟他偏黑的粗糙皮肤形成鲜明对比。柳清月如明珠蒙尘一般,被孙长老定在那里,任他轻薄。

  孙长老看着柳清月的脸逐渐红透,似在观看一件珍贵的瓷器一样。身体摇晃的同时,伸出手去在柳清月娇俏的脸庞不住地摩挲,似在欣赏最美丽的瓷器藏品。

  "你这女人实在漂亮,没想过有一天会被老夫这样压在身下吧。"孙长老喃喃低语。他的话逐渐多了起来,看来柳清月的姿色着实让他满意。

  "瞅瞅这红唇,啧啧"孙长老说着,又捏弄起柳清月性感的唇瓣。

  接着他再次吻上了柳清月的红唇,这次不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用力的吸吮,整个腮邦子都凹陷了下去,好似柳清月的嘴里有什么珍馐一般,想要抢夺到自己嘴里。柳清月似是被他吸得有点生疼,软在身体两侧的藕臂无力地抬起,竟想要将身上做怪的人推开。吸了好一会儿孙长老才松开嘴,柳清月诱人的唇瓣上多出两片红印,惹人心疼。

  "嗯,真香。"

  孙长老将吸入嘴中的东西全数咽下,那是柳清月的唾液。

  "让你也尝尝我的。"

  说着他又将自己的舌头递到柳清月的两片唇缝之间,恶心的唾液顺着他的舌头流入柳清月嘴中。虽然大部份都顺着柳清月的唇角溢了出来,可柳清月却毫无意识地喉头蠕动,依旧还是有少量的唾液流入柳清月口中,最后被吞咽入腹。

  忽然柳清月的嘴唇抿了抿,似觉得不尽兴一般,竟伸出舌头舔了舔。孙长老眼睛一亮,抓住机会咬住柳清月的香舌又亲了上去。

  "嗯~!"

  柳清月一阵呢喃,在孙长老身下一阵扭动。两只垂下的藕臂再次抬起,却不是拒绝,而是温柔的搂住孙长老的后背,似害怕眼前的男人逃离一般。

  孙长老瞳孔收缩,似受到鼓励一样。本来撑在床上的一双手迅速地摸到身下,找到柳清月早已被压扁的一对硕乳,更是一顿狂野的揉搓。

  这样他整个人的重量,一下子就压到了柔弱的柳清月身上。加上柳清月的嘴又被他堵住,呼吸不畅。很快整张俏脸朝扭曲起来,似喘不过气来一般。

  孙长老似也察觉到了,从她身上滚了下来,他还不想此刻就将柳清月玩坏,只见他挪到靠里的位置抱紧柳清月,一只手在她的性感的裸背处抚摸,另一只手覆在柳清月肥硕的翘臀上,在两片臀肉上来回揉捏。

  "你这贱人的真大,真滑。"

  "真是舒服的手感哪。"

  孙长老终于松开柳清月的嘴唇感叹道,说着还在柳清月的屁股上拍了几下。

  "这骚屁股,当真淫荡"

  孙长老淫笑着对柳清月的肥臀爱不释手,本来在抚摸柳清月后背的手也摸到了柳清月的臀上。一手一边,对着柳清月肥硕白嫩的两片臀肉开始疯狂的揉捏,显然是馋了很久了。

  柳清月的肥臀就这样被孙长老捏得红彤彤的。

  "呜嗯~"

  柳清月又是一声呢喃,不知道是痛苦还是舒服。兀地抬起一条雪白的长腿,压在了孙长老的腿弯上。

  柳清月的两腿一分开,孙长老像是受到指引一般。一只大手顺着臀沟划入柳清月的股间,摸到那神秘漆黑的地方,流连忘返。

  "呜~不要。"

  柳清月第一次张嘴说话,孙长老一愣,还以为自己的手法失效了,他仔细再看,原来柳清月只是受到挑逗之后,自然的梦呓。

  "啪。"

  接着孙长老便用还覆在柳清月肥臀上的一只手,生气地拍打了一下柳清月的臀肉。探到柳清月胯间的另一只手,继续着动作。

  "湿得还真快啊,小贱人,想要被插了?"

  柳清月不安地随着孙长老的动作扭动着,白皙的皮肤也开始泛红。"给你来点儿爽极的。"孙长淫笑着,爬起身钻到了柳清月胯下,将头埋入柳清月的胯间。"嗞,呣。"他竟在柳清月胯间舔舐起来,魔教中人,果然淫乱。

  "唔嗯!"

  柳清月身子一抖,呜咽一声竟跟着孙长老的动作猛地打起了摆子。一双丰腴雪白的长腿竟夹在了孙长老胸口两侧,不安地扭动着。

  "啊~!"

  随着孙长老的动作愈大,柳清月竟然亢奋地将一双玉足缩了回来,踩在孙长老的肩上,想要将他踢开。可孙长老哪里会让没有意识的柳清月得逞。一双手抓住柳清月的脚踝,反而将柳清月的长腿分开,让他有了更大的发挥空间,同时嘴上的动作更加卖力了。

  "吸溜!"

  "啊,不要。"

  柳清月又是一声梦呓,一双长腿被控制住了无法反抗,只能摆着身体想要逃避。可身体摆动的幅度,并不能让她逃脱胯下作恶的大嘴。

  "啊~啊。"

  柳清月重重的喘息起来,鼻尖已经有了汗水。似承受了很大的痛苦一般,腰肢带着整个臀部挺起。不知是想逃避孙长老的侵犯,还是在迎合他嘴上的动作。

  感受到柳清月的反应,孙长老更加卖力了。柳清月的足趾紧绷,一双纤手摊开,修长的十指死死地抓住床单。

  柳清月此刻整个人如落水濒死的人一样扭动着。泛红的皮肤都渗出细微的汗珠,身体快带地打着摆子。

  "啊!"

  最后柳清月一声高亢的娇吟,挺起的臀部猛然回落,整个人摊在了床上。

  "哈哈哈,贱人,骚水真多啊。"

  孙长老这才从柳清月胯间将头收了回来,此刻,他整张老脸上都湿嗒嗒地,满是柳清月的浪水,却意尤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而柳清月的胯间早已一片泥泞,连身下的床单处都打湿了不少。

  见柳清月瘫软在床上,身体不时地抽搐一下,双眸却还是紧闭着,孙长老得意地笑了笑。

  紧接着便跪起身,如帝王临幸自己的妃子一样,胯下一杆长枪怒吼着对着柳清月的胯间。从月色的反光中,明显能看到孙长老的枪尖有了一抹油光。

  "小贱人,你倒爽了,下面是不是该让我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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