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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假虎威的魔女,1

小说:在异世界的突发奇想 2025-08-30 15:06 5hhhhh 6840 ℃

「啪」一掌,不重,汐良娇躯一颤,她没怎么被打过,第一下显得格外疼「啪」汐良的手有点无处安放,右边撑着地板,左手则放在似妾的膝盖上「啪」“嗯…”似妾加重了几分,即使比她今晚挨的任何一下都轻,却也让汐良感到剧痛「啪」只是看着腿上的汐良,似妾便能感到舒心,更别提她时不时变化的体温中蕴含着的情绪「啪」似妾注意到她臀上的微霜加厚了,没出现泛红或是发热,这是原核的影响。

如果是正常人,红肿的臀部可以减轻痛感,并逐渐适应,但汐良失去了这一机能,她的身体只能通过结霜来抵御打击「啪」第六下,似妾察觉到汐良臀温明显低了很多,接近零度,在维持着霜。

……「啪」“唔…”第十下,温度差不多恒定,就像臀部已经红肿完全,可以换上工具了。似妾试着打开储物空间,在拟真中照样可用,于是她精挑细选,拿出了:金属板。内嵌魔晶加热并维持,但具体要多烫呢…似妾将它贴在了臀部,现在的温度与体表一样,没多久就能融化冰霜。

“哈…”汐良能明显感到有温热的东西贴了上来,与她左手的膝盖差不多,但是对于现在低温的臀部来说,有点烫了。随着冰霜融化,恒温的板子贴紧臀肉,被大肆传入热能,“唔!别…别再…贴了”白晢的皮肤渐渐有了一丝血色,对汐良来说却不是好事。“会不会太烫了?”似妾没有移开,但还是关心了一下汐良。她闭着眼感受:“唔——可以忍,但是…太消耗魔力了”这种来自于身体内部的魔力没办法控制。似妾移开板子,臀肉迅速恢复洁白,将水珠重新结成霜。

「啪」“唔哈!”内嵌的魔晶在打上的一瞬间将内能灌了进去,汐良就像被电击了一下,倒是没有高温的持续灼烧感。「啪」“唔!”失去霜的保护,拍子比手掌要疼了许多,体内的魔力想继续结霜需要先突破臀肤的高温封锁,但因为被不断拍打,身体做不到。

……「啪」被温度侵犯的感觉不好受,她大概能理解叶芜那句“低温对植物不友好”是什么意思了「啪」对别人来说寒冷会扰乱感知,对汐良来说则正好相反,她感觉到最明显的是身体的魔力都聚集到一处对抗高温了,遭殃的则是其中的神经元「啪」火辣辣的疼,因温度在高与低间变化而敏感的臀肉,更受不了本就很痛的sp。

……「啪」“唔!哈……”汐良在喘着冷气,她很累,没精力去对抗疼痛,任由纷杂的痛感灌满思绪,难以保持逻辑。似妾见状只感奇妙,板子才打了十多下怎么跟打了一千似的?汐良的耐力很差啊,既然如此,那就不打太久了。

“休息一下”似妾收起板子,扶起汐良,谁知她趔趄一下,竟直接抱了上来,还在不停娇喘“哈…”感觉不赖,多抱一会儿。似妾轻抚对方的背,汐良则紧紧搂着她,感受着脸颊旁的温度。

……汐良起身,也意味着休息够了,她跪坐在似妾跟前,等候下一步指示。

“携安,换到一开始汐良用的那个场景吧”“是说…让汐良来打自己吗?”稍微平静的汐良又惊惧起来,看来她知道自己当时打得多重。

似妾抚摸头顶,汐良感到羞愧,明明对方自愿让自己打了那么久都没说什么,轮到她承受应当受的惩罚时才几下就忍不住了。“对不起…我…好怕”愧疚夹杂着恐惧,似妾又沉浸在其中了,摸完头顶摸脸蛋,捧在怀里安抚道:

“只要十三下,我就原谅你”“嗯、好…”汐良勉强回以微笑。她没有被脱下裙子,两块布料依然能紧紧保护臀部,“会不会把衣服打坏啊?”“会。那就用临时的衣服代替吧,汐良,先脱光”叶芜又在台下起哄了:“汐良加油!”她挥着手,全然不顾对方羞白的脸色。“好、好的…”似妾走到一旁,她又一次与携安说悄悄话:“给衣服加点减痛和保护的效果”让汐良挨自己的鞭子还是太勉强了。

……她被吊在柱上,高度经过微调,双脚离地。下半身是拟真衣物,远处是曾经的自己。害怕、羞愧,复杂的情绪涌出,被柱旁的似妾精准捕捉:

“受不了随时喊暂停,只要打满十三下就可以了”“嗯。只要不喊暂停,就不用管我”“十秒后开始”

……

「咻」在挥舞时不曾在意过的破空声,在挨打时再听却十分刺耳,为什么还要在剧痛前来上预告呢?「啪」“啊啊啊!疼!好疼!”超乎想象啊,这是被打了?汐良只觉得自己的臀肉仿佛被咬下一条。「咻」自己当时有挥这么快吗?「啪」“啊啊啊!”明明是「咻」持续得更短,但汐良却感觉它占据了几乎所有时间「啪」导致汐良对时间的感知丢失一截,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有挨一下,但剧痛提醒着她这鞭打并非虚拟。

「咻」“为什么忽然、哇啊啊啊!太快了!”是自己在第四下的时候挥快的啊,竟然忘记了吗「咻——啪」“哼嗯、啊!”至少挨打的一瞬间忍住没叫了。接下来是第六鞭,很快「咻」一声音爆「啪」紧接着汐良的惨叫“啊——!”哦,庞大的恐惧。这一鞭的威力非同小可,似妾注意到裙子出现了裂痕「啪」现在完全被撕开了,完蛋「咻」然后是音爆声「啪」

汐良先是猛吸一口冷气:“好痛!”还好,最疼的部分结束了,衣物也还有一件,以及只剩四鞭「咻」“呜啊!”只是听到咻的一声汐良就胆战心惊,更别提正式「啪」后的惨叫了。啊,只剩的一件也差不多被撕开了,似妾甚至能从中看到皮肤上的白霜。

「啪」最后两鞭,是光着屁股的两鞭,将抽在臀下「咻」“呜…啊!好痛啊!”失去了两层衣物的保护,汐良挨到了不经任何削弱过的自己的一鞭。泪霜早已爬满面颊,知道最后一鞭会怎样的痛后她越发恐惧,感觉这一鞭后就见不到明天的月亮了。

「啪!」“呜啊—!”十三鞭,汐良完完整整挨了十三鞭,没有喊暂停。但她并没有因此感到喜悦,只有对鞭子的无尽恐惧,忍不住痛哭起来。似妾将虚弱的她轻柔放下,接在怀中,尽力安抚:

“好了,结束了,汐良愿意为自己的错误负责是很难得的品质”“呜哇…对不起!”“不用道歉,这是我自愿的”“呜……”虽然没能听到汐良求饶,不过这也够了,被打到近乎崩溃的弱女子正在自己怀里哭泣呢,还有什么不满足吗?似妾并不打算给她治疗,感受余痛也是sp的一部分啊,她现在自己就疼着。再说了,汐良自己也会治疗魔法。

……拟真已经解除,汐良在似妾的膝枕上,虽然对方袖珍的腿不太能接住汐良,但躺一躺还是够的。她已经不再放声痛哭了,只有时不时的抽泣,似妾则温柔地抚摸她的脸,不厌其烦地抹去泪霜。

“还想继续吗”“不…不用了…”无论是打人还是挨打,汐良都不想再做了。似妾有点担心,给她打重了会不会导致她对sp产生抵触啊?以后还能不能体验汐良的长鞭了?“来聊一聊吧”“嗯”“汐良为什么喜欢sp呢?”

“不清楚…只是在知道它的存在后就喜欢了”“那么汐良总是当打人的角色,是为什么呢?”“…因为…”汐良一时间还说不上来,感觉就像喜欢美味的食物、有趣的作品,没有特殊的理由,只是喜欢而已,“似妾两个都能胜任,是为什么…”“我喜欢那些饱满的情绪,无论是自己还是别人的”“嗯,我好像,没有理由…”

“也许是文化熏陶的成果,或是天生就感兴趣,汐良虽然没有特殊的理由,却也是很特殊的存在”汐良感觉自己被夸了,感到愉悦,恐惧的余威已经被赶走了。

“谢…谢谢似妾”汐良抱住对方,真诚道谢。而似妾则趁机狠狠地揉头,传递着自己的喜悦。忽然间携安趴在汐良的背头上,她毫不掩饰期待。嗯…毕竟她也提供了拟真,一起摸吧。

今夜的sp就此结束了。

……第二天,潮良:“嘶…趴着都疼啊”

学院里,阵澜找上了似婧:

“叶老师亲自创办的社团,你已经加入了?”她很好奇,毕竟是那个叶芜建的啊。不过更令人惊奇的是,似婧竟然也会参加社团。

“嗯…其实就是周末有空…聚一聚…聊点……大自然”似婧很紧张,倒不是怕魔物的事暴露,而是阵澜离得太近了,几乎就要开始肢体接触了。似婧坐在位置上,阵澜刚好占据了她起身的空间,好似故意的一般。

“有没有入社考核之类的?”“有、有的”阵澜又问了几句,似婧只能吞吞吐吐尽量回答。似妾听的出来,她问的都是些一般学生才会问的问题,她想知道可以自己调查,但其它学生想知道只能问…潮良、恶泽。感觉阵澜越发在意那些普通学生了。

……“那些社员,似婧认识吗?”“认识、一点”阵澜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几个和似婧一点交集都没有的学生,成绩参差不齐、专业不尽相同,难道真能因为喜欢大自然就凑到一起?别的不说,他们为什么会拉上几乎不认识的似婧?

“可以和我介绍一下他们吗?”“具体是…谁呢?”怎么办,似婧真的说不出一点除了魔物以外的特征,她在求助似妾。

“嗯…那就夆结吧”这是来自似妾的评价:“挨打时会略微张开翅膀,明明怕得想逃却依然能坚持住。作为第一次挨打做的很不错”“…抱歉…不熟”

“那么…呃…潮良?”她还算有点名气,给人的印象就很开朗、健谈,怎么说也能点出些特征吧。然而在似婧的记忆中:“吃了”…炸成水花…将叶芜按倒在桌上。

“潮良啊,为了夆结能不挨打甘愿自己被多打几下,还把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特意说了气人的话,直到最后都撒谎想瞒住叶芜的事”

“…也…不熟”“哦……”确实是阵澜认识的那个似婧,加入社团应该只是被叶芜找上了,不好拒绝吧。

十一月十一日,周一,有人尝试入社考核,被难到怀疑人生。自此,学院中掀起了破解自然魔法研究社入社考核题目的热潮。

“潮良,能透题吗?”“不行,我自己都不会”她摊手,实话实话。她和德安分开的有点久了,那些题都是打着自然魔法幌子,实则为叶芜和携安的研究团队正在攻克的难题。能做出来就怪了。

“研究社自己都不知道答案,怎么给考核评分?”“她可以去实验证明,当然一看就错的不会”“…发起人都是像这样解决了一道难题的吗?”哈,我们本身就是难题被解决的产物。“也有一两位例外吧”提问的同学不是震惊于有例外,而是竟然真有人能解出来。

……阵澜没有特意去在意这些东西,但时不时会有人来请教她,她也回过很多次:“我学的是法阵,对回路魔法、自然魔法、生物特征一窍不通,你不如去问似婧”还没有胆子大到直接问似婧的。

……偶尔有人会问恶泽,他属于懒得社交,但不会拒绝社交的类型。本来就有生人勿近的气场,说起研究有关的话题时越发强大,身临其中的人感觉知道了很多和题目有关但是没什么用的知识,“毕竟我也在慢慢学习那些”

……夆结的话,一靠近就躲,一问就不知,她才不想和那么多人打交道。

……“叶椎…有人见过她吗?”“没有,从没见过叶芜有带人”“…真奇怪啊”叶椎此时…呃…时间也差不多了。

周五晚:社团室,只有似妾与夆结在。

“这些学生是真有激情啊”似妾看着沙发上精神萎靡的夆结,显然劳累过度,“不过也就这一周了”

“太显眼了…这样的话,叶芜很容易暴露”“嗯?她没和你说已经不用担心了吗?”“…没有,为什么?”她连这些都没说吗,看来是要似妾自己说明才对。刚好似妾想到了一些好玩的:

“我和现任局长有点交情,可以拜托她帮忙”夆结忽然回忆起了似妾当初打潮良前说过的话,可当时并没细想,也就忘了。“什么样的交情?”“就像我说的”“……”夆结有点难以置信,她脑袋转挺慢的。

“可是,似妾胸口不是…”看来叶芜是把自己的假身份告诉她们了。“那只是模拟出来的啦,我又不是真的魔物”夆结仿佛知道了惊天秘密,原来在他们之中除了汐良和恶泽,连似妾都不是魔物吗。

“叶、叶芜,知道吗?”“她有理由瞒着你们吗?”“为什么…要…瞒着”夆结不自觉远离了对方,似妾见状,特意走到她面前:“因为我想做些对你们不好的事啊”

“嘤!”她躺倒在沙发上,警惕着似妾,她实在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夆、夆结不会说的…”“不,你要说,去告诉潮良和汐良,别让叶芜和携安发现,也别告诉她们是我让你说的”“嗯、嗯,会的”夆结弱弱点头,在似妾起开后缓缓挪步,走出门口,然后迅速跑离。

……“汐、汐良!”她就在宿舍中,看着气喘吁吁的夆结,一脸疑惑。夆结手舞足蹈,十分慌张:

“似,妾,其实,不是…魔物。呼啊,似妾,要,伤害,大家…”“诶?真的吗?”“那个…告诉,潮良…呼”“嗯、嗯,她问叶芜知道吗?”似妾没交代过,这要怎么说?反正自己也不会说谎,如实相告吧:“叶芜不知道,似妾瞒着…”“…我问一下携安”“等下!别告诉携安!”夆结异常慌张,吓了汐良一跳:“知道了,那…恶泽和谌侍…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只能由夆结转告了,刚好你也知道他们的住处对吧?”“啊?哦…”那可不是愉快的回忆。

……地下室,夆结小心翼翼的绕过那个房间,来到“地牢”深处:“恶…恶泽——在吗?”忽然有大坨黑紫色的活物从天花板坠落,“嘤!”夆结赶紧后退几步,才看清那是谌侍。而转角处恶泽也走了过来:

“什么事?如果不重要的话,尽量少来。还有,明明有终端,一定要当面说吗?”用终端会被携安知道的。“唔…似妾…其实不是魔物”“哦。话说你们为什么现在才知道,魔物间不是有一种特殊的感知吗?”“那个是高对低才有,就像谌侍看不出夆结…”“嗯”谌侍点头。“那她不是魔物,有什么影响吗?”

“这事,叶芜不知道。感觉很重要”“大姐瞒着吗…”恶泽低头思考,想仔细捋清其中的利害关系。

“大姐和调查局有关系”恶泽忽然想起这茬,“而且她知道德安的存在,也就是说…”所以是什么?“似妾说,似妾…对局长…用过otk”“……”忽然听到了局长的八卦,恶泽颇感震惊。“和局长关系匪浅…”她们的师徒关系倒是没几人知晓,“这也能解释那天被带到调查局还能安全归来是怎么做到的了”难不成还能是魔女,派来的探子吗?等等…可能性很大,万一让绝寂知道了全都得完蛋,最高战力还有可能是站在她那边的。

“嘶…”恶泽说明了刚刚的推测,随后到谌侍旁,“和她一起去找大姐”绝寂不可能放过似婧,她还在观望,当务之急是弄明白似妾的意图。

……与此同时,汐良在玩,她不认为似妾真的会做出什么,倒是很放心。

夆结琢磨不透似妾的用意,和谌侍一起回到社团室,发现似妾在等着她:

“谌侍也来了,正好。有什么事吗?”“似妾,想做什么?”这是恶泽让她问的。似妾能猜出来,她们对自己的身份有了怀疑:“夆结觉得呢?我想做什么”

“夆结…不知道”“那么夆结知道谌侍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吗?”“是恶泽叫来的”“我问的是恶泽叫她来做什么,总不会真的只是来问个没用的问题吧?”“嘤”夆结有些畏缩,她没有把事情挑明的勇气。说实话谌侍也没有,但为了完成任务,她还是说明了:

“恶泽说,你是魔女,的探子”“…说话别乱停顿。不过也差不多,我确实和魔女有不小的交情。不过,她还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事”这两位忧惧起来,不敢提问,只能由似妾继续说明:“放心,只要你们有一些觉悟,事情不会闹大的~”似妾在不停暗示。

“要夆结做什么?”总算到这一步了,似妾可以借魔女的名号来威胁她们去做一些…虽然本来就能用武力威胁,但她更喜欢扮演狐假虎威的阴险小人。做事不做绝,对方的情绪截然不同呢。

“夆结很听话,只要不把事情说出去就可以”她刚刚还叫自己出去传播呢“这样就可以吗?”“嗯,接下来是谌侍,契约在似婧与恶泽之间才产生效力,不过魔女会连似婧一起收拾。谌侍也要听话哦”“我…会的”

“谌侍能为了隐瞒做到哪一步呢?”“尽力”“要是有人像我对夆结一样,为了撬开你的嘴而打你,谌侍能挨几下?”“……”她仔细想象,“不知道…”“似妾要打谌侍?”夆结有点害怕,感觉对方随时能拿出鞭子。不过似妾暂时没有这种想法:“我不打,但难说别人想不想打哦。比如潮良,她已经知道了,要是追问起来…先是夆结然后是谌侍,要是问不出来就会去找叶芜,可能要挨很多打呢”“嘤…”夆结听到自己可能会被打,吓了一跳,这也有潮良当时说的气话影响,被潮良打是很有可能发生的。

似妾心里偷笑,这两位笨蛋,说什么都信。“夆结受不了就把谌侍说出来,就像当时做的一样”“可是…那样谌侍会挨打…”她很紧张,不想再出卖别人了。“我可以忍,夆结不用挨打!”“那就由你来打夆结吧”“诶?”二人一脸震惊,是谁都没料到的展开。

“夆结不想出卖谌侍,谌侍也不希望夆结会因此挨打,那就做个交易:现在谌侍把她打一顿,到时候潮良问了,夆结可以直接把谌侍说出来,如何?”似妾直接省去了她们互相揽责的环节,快进到挨打了。“嘤…”本来要拖到明天的事提前到现在了。

“我,拒绝”谌侍没答应,可惜了。“好吧,那么二位各自回家。夆结打算怎么做,选择权在你”“嘤嘤”“哦,恶泽的话…毕竟这也是他猜出来的,不用对他隐瞒”

……看着二位远离,似妾拿出了终端,她联系汐良:

“汐良~夆结有对你说什么奇怪的话吗?”

“嗯,确实有。是关于似妾的”

“汐良想试试拷问吗?”

“……?”似妾向她解释了部分,大概是说她让夆结去保守秘密,汐良可以想办法让她说出来。嗯,是挺好玩,但是对夆结来说就不是了。

“汐良可以带着这个秘密来问我,我会回答的。不过汐良不想玩的话…夆结可能要担心受怕一段时间了”

“我知道了”

“对了,明天我要陪主人出去玩,等到晚上才能回来”似妾挂断电话,汐良觉得她挺能折腾的。

没过多久,夆结回到房间,看见汐良正在等着自己:

“夆结找过似妾了?”她注意到夆结翅膀微张,现在她不用回答了,“那么她对你说什么了?”夆结没想到会先被汐良质问,摇了摇头:“似妾不让说…”

汐良叹口冷气,真的和似妾说的一样:“遇到麻烦了可以找大家一起解决啊”“这个…解决不了…”连叶芜她们都不行吗?“其实似妾找过我,她让我想办法知道你瞒着的是什么,放心说,她不会为难你的”夆结听闻,感到如释重负,但又考虑到这可能是汐良在骗她,她不敢赌:“还是…不能说…”

汐良看到夆结这么害怕和紧张,却是有点心疼,看来真要像似妾说的那样“拷问”出来,才能让她解脱。真的要拷问吗?汐良有些犹豫,她问潮良,得到了回复:“她还欠我一顿打,放心揍”“…夆结,过来”她缓缓靠近,心跳加速,不会被汐良打吧?汐良做得出吗?夆结想起了打叶芜那天,汐良确实是有点经验的,越发紧张。

“潮良说你欠她一顿打,是怎么回事?”潮良要像对叶芜一样把自己移交给汐良?夆结知道这顿打在劫难逃了。“夆结…为了不被看出撒谎,要撕翅膀…”

“确实该打”汐良站到夆结面前,用手扶住对方的脸,她不知道要怎么安抚对方,“把似妾的事说出来吧,潮良会原谅你的”“这、这是两件事”“夆结可以将功补过”“夆结…夆结有挨打的觉悟!”汐良已经把能说的都说了,她有点担心,万一夆结真的很坚持,怎么拷问都没用呢?她叹出冷气。

……夆结在床上趴着,臀部被一张枕头垫高,衣物褪到小腿,只有上半身的制服遮住上半臀。

“现在不是因为你瞒着似妾的事挨打,是我在替潮良惩罚”汐良将戒尺放在臀峰,“夆结觉得应该打几下?”“嘤…夆结…不知道”“打十下吧…”汐良拿开戒尺,安抚夆结,随后举高,高到头顶。夆结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就没敢再看,她不知道汐良会一开始就打这么重。

「啪」“唔!”夆结抱紧了枕头,“好疼…”她颤抖起来,肉眼可见的红印出现,感觉第一下就坚持不住了。

「啪」“哇啊!汐良…”夆结被疼出眼泪,她想叫汐良轻些,不过因为被似妾打的阴影,她不敢说多余的话。

「啪」还是一样的力道,感觉这是慰籍,起码汐良不会越打越痛「啪」第四下,夆结不自觉敛翅,双腿收缩,依然将腰弯着,臀部翘起。

「啪」“呜唔”疼痛使她将腰抬起,又迅速压下,不设防的臀部忽然感到冰凉,汐良在揉她,这算休息时间。“夆结很乖哦。一定是似妾拿大家威胁你,夆结才不敢说的吧”夆结点头,“可是你觉得似妾真的会做那种事吗?似妾很强,她想要什么不需要威胁”“似妾…”夆结动摇了一些,她也不认为似妾会伤害大家,但她自己承认了是魔女的手下,“万一似妾…真的会那么做呢?”夆结油盐不进啊。

“似妾心软,只要夆结好好道歉,向她求饶,一定会得到原谅的”“真的吗?夆结还是不敢…”“那夆结现在就向她求饶,我陪着你”“现在?”“她一定一直看着这里呢”说罢,汐良拿出终端,联系似妾,交给夆结:

“……”似妾在等夆结开口。

“似…似妾,你真的…在看吗?”

“当然,要确认你有没有好好隐瞒啊”

“夆结有!夆结什么都没说…”

“嗯嗯,汐良继续打吧”

“等等、先…唔啊!”夆结想,至少等打完电话再说吧,但是汐良一尺已经拍上来了。

“这十下是夆结该挨的哦。想想汐良的提案,要是夆结坚持不住了,好好求饶,我说不定就同意了”

“夆结…知道、啊!”第七下,只剩三下了。

“感觉汐良打得有点轻啊”

“嘤!”“不是人人都像似妾一样的”

“但是只有这种程度的话,很难让夆结求饶吧”

第八下,汐良试着再重一些。

“啊!”夆结的痛可不像装出来的。

“夆结要忍住哦,现在就坚持不住也太早了”

「啪」夆结把脸埋进枕头,没再叫出声,想到只剩一下,感觉忍住也不是那么难「啪」“唔唔”隔着枕头都能听到她的惨叫。不过总算是把惩罚的十下打完了,汐良将臀部的瘀血揉开,sp还没结束。似妾通过终端再次发话:

“拿棍子吧,要不间断地抽哦”“汐良…”夆结转头看她,发现她正在用冰霜凝结长棍,知道再说也没用了。

“夆结坚持不住了,就喊‘我招’,但是喊完后一定要把事情都说出来”夆结几乎不用第一人称,这倒是个不错的安全词。

“不过要看夆结的表现怎样,如果没打几下就招了…”“夆结可以忍!”“抱紧枕头,准备开始吧。汐良按照自己的节奏来,不用管‘其它人’”似妾强调的是自己。

「啪、啪、啪」两秒一下,当时打叶芜最后几十下时也是差不多的速度。虽然没戒尺疼,但耐不住它间隔短啊,夆结没有因拍打叫出声,半张脸埋在枕头,默默忍受。

大约三十下后,本就红肿的臀部每一寸都各挨了几下长棍,“还、还有、几下?”汐良松手,由魔法代行,“直到夆结求饶为止都不会停”“这样、这样会、被打死的…”“只是会变得很疼,夆结不用担心”她能不担心吗,夆结感觉这就是要把她活活打死。

“唔!”汐良在使用魔法的同时,自己拿出另一条棍子抽打,现在是一秒一下「啪啪」夆结的臀部因抽打而此起彼伏,没有一刻能停下。“慢点…唔啊!”因受伤而害怕抽打的屁股传来更大的疼痛,在催促夆结赶紧逃跑,她忍不住扭动臀部,向着另一侧倾斜。

“呜…”挣扎的结果换来的是腰和大腿上的束缚带,无论她再怎么尝试扭动都不能躲开任何一棍了,“汐良,休息…休息一下”“不行”她打得也很累,不间断挥了七八十下,右胳膊酸痛,再次换魔法代行。夆结则是挨了差不多两倍的打。

……“呜…呜啊”整个臀部都被打成青紫色了,夆结趴着的枕头浸湿大半,混杂着眼泪、口水,“…似妾…呜呜,可以…停一下吗…”“不行”“呜呜…哈啊、呜”她换口气也是继续哭,但求饶还是不够频繁,到现在求慢点求轻点也才不到五次,刚刚是第一次求休息。

……“夆结…要怎么做……呜,夆结不想…再被打”已经打了四百下了,然而才过去四分钟。“汐良,打重一些”“不要!汐良不要!呜啊…”夆结感觉求饶并没有用,是恐惧驱使她去争取一丝可能。“求求汐良…求求…”汐良没听似妾的,她刚刚经常这样吓唬夆结,然而被打到这样的夆结早已分不出汐良到底有没有遵从。“夆结应该向似妾说才对”“似妾…我…夆结…呜”她刚刚是想招了,第一次出现放弃的念头。

汐良是知道怎么看臀部状况的,只要负责sp的还是她就不会出事。她有在刻意微调,时不时接手魔法就是为了重新设定力道。以现在的夆结来说,不需要太重也能造成足够的痛感,那就尽量轻些,这是对意志力的考验。

……“夆结…不会说…求求似妾…放过…大家”全都是哭腔,她能挤出来这句话也不容易。但她不为自己求饶啊…“如果再打重一些,夆结还能不忍住?”“呜呜…别…似妾不要…”“夆结没有好好感受吧,真的有那么疼吗?”“…呜…很疼!……”夆结渐渐平静,“……”好像确实没那么疼,“……”仔细感受的话,都是因为受伤的部位被碰到才疼的,“汐良…什么时候…”“好累…呼…”她总算可以休息一会儿了,盯着确保不受重伤太费精神了。

汐良尽管很累,她还是在轻柔地揉摸臀肉,没用治疗魔法。“夆结比我想的还要坚强许多”“可是…汐良什么都没问到…”“我又不关心。只是看夆结一直很在意,也只能揍一顿让你别再害怕了”“嘤嘤”

似妾为她的意志鼓鼓掌,感觉这时候揭穿说她的坚持都是没用的有点太不解风情,“没人会为难夆结的,夆结当知道了别人一个秘密就好”“似妾,所以到底是什么?夆结都不惜瞒到这一步了”“自己问吧。夆结,可以说哦”“呜…似妾本来就不怕暴露…是不是?”似妾犹豫了三秒,随后挂断电话,“似妾好坏…”“放心啦,以后出事了和我们说,别想再一个人扛着了”

……夆结向汐良说明了来龙去脉,也顺便提到了谌侍。

“竟然和魔女有关,怪不得夆结不敢说…不过似婧知不知道?”

似妾开始查看回到研究室的谌侍,刚刚这里发生了有趣的事,不过似妾的注意力在那边,所以用录像功能保留下来,现在才开始观赏……

谌侍很顺利回到恶泽身边,他正在进行推演运算,好像全然忘记了叫谌侍是出去干什么的。看到她回来也没怎么理,谌侍反而有点不高兴了。

她想引起注意,发现自己没有咳嗽这一机能,一时间陷入迷茫。不过他们间的共感本就不需要那些麻烦的事,恶泽在写完后也就将注意放回谌侍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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