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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沉溺者,1

小说: 2025-08-30 15:06 5hhhhh 4280 ℃

法国的三月份虽然温度逐渐回升,但依旧带着一股细微的寒意,有别于这个国家的其他人,陆苓不是那么喜欢出门,正好放假的她正缩在沙发上盖着小被子看杂志,楼下街道旁不知何人雅兴非常,那口琴声几乎持续了一上午,好在不算难听,陆苓也就没什么意见,沙发旁的板凳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奶茶,好像在等着陆苓一不小心甩一下手将它拍到地上,然后发出“嗷”的一声惨叫然后灰溜溜地打扫卫生。

当然,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这房间里的是纯木地板,要是奶茶洒了怕是要长蘑菇。

“嘟嘟嘟——”电话铃声忽然响起,陆苓将杂志放一旁,手探进被窝中抓了抓,屏幕上来电显示:妈妈。

“喂?妈?怎么今天这么有雅兴给我来个国际电话?” 陆苓说着坐起身来,伸手探了探板凳上的奶茶,但没摸到。

“谁让你不回我的消息,全是未读,你爸担心你,就给你打个电话咯。”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略显无奈的声音。

陆苓这才想起来貌似是看见有人给自己发消息了,但是她是那种一旦放假就什么都不管的人,平时学习压力大,放假了就是天塌下来都当被子盖了。她讪笑两声,习惯性地离开了暖和的被窝,朝着窗边走几步,回道:“那是有什么事吗?现在说说呗?”

“没啥,只是看新闻说最近你那附近有小偷出没,你要小心点噢。”那边说道,似乎还有某些布料摩擦的轻微声音。

陆苓又走两步,电话那头听到了口琴的声音,她捏了捏下巴,想想最近确实有同学说过自行车被偷了这件事,这种事在这还不算少见,只是第一次发生在她身边。陆苓刚想开口回话,却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哼,随后是微弱的喘息声,细微的几乎听不见,她楞了一下,没有太过在意,回道:“都是些小偷小摸的行为而已嘛,现在还没听到有入室盗窃的事情发生,这公寓的治安还算不错。”

“嗯……嗯哼~那……嗯……”电话那头的声音忽然有些断断续续的,陆苓疑惑道:“妈?你那边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布料摩擦声变得激烈,唰唰的,好像有什么吹起来了,喘息声瞬间消失,那边正了正色道:“总之注意安全,虽然你那边是禁枪的,但警惕点总没错,实在不行换地方住,没钱就跟爸妈说。”

陆苓坐在窗边的椅子上露出了微笑,道:“嗯,这种事情我不会逞强,你和老爸也要按时吃饭啊。”

电话那头扑哧一声笑了,道:“行了,你这话比我都婆妈,不和你讲了,妈还有正事要做,挂了啊。”

还不等陆苓嗯一声那边便匆匆挂断,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陆苓左右看了看,楼下吹口琴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她转过头想躺回去,却发现放凳子上的奶茶不知为何已经翻倒了,奶茶淌的到处都是,口琴声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远离城市的森林,一栋任何检测仪器也找不到的别墅内,就是刚才把电话拨到国外的地方。

漆黑的森林只有这一栋建筑,里面那本就没有多亮的灯光难以穿透殷红的绸质窗帘,依稀能看见条状影子纵横交错,而与这晚上七八点的寒冷森林截然不同,房中温暖如春,丝滑到反光的红绸带在灯光下流光溢彩,其上颜色更深的华丽纹路以此显现出来,仿佛六条从天花板流下的血河,四条绸带末端紧紧缠住躺在床上的男人双臂的关节,还有两条一左一右环绕脖子,但绸带的两端似乎还能伸长,宛如两条眼镜蛇般悬在男人脸颊两边虎视眈眈,丝绒被覆盖他的膝盖以下,但那盖被的双足也被床沿处伸上来的大量绸带缠绕,动弹不得,身体被拉成一个“大”字,这一切控制的源头都是骑在他身上的那个女人,她手中还握着刚刚挂断的手机,随手一丢便被飞射而来的丝带包起,轻轻放在书桌的电脑旁边。

女人看着身下的丈夫眼神都是拉丝的,男人勃起的甚是硬挺的阴茎竖在妻子那平坦的小腹前,她的身材曲线犹如一个纤细的葫芦,嫩白如玉的肌肤上几乎看不见生育过后的痕迹,如瀑的黑发垂在身后,甚至铺到了床下,发丝之下更是有无数妖艳扭动的绸带。左右各两条绸缎伸向男人的阴茎,完全包裹且紧紧勒出轮廓,还有几张绸布在其上不停游走,仿佛被一只灵活的小手不停揉弄这被红绸裹紧的阴茎,男人的脸上却是有些不服输的神情,似乎是对刚才成功干扰她打电话感到有些洋洋得意,“唰唰——”脸颊两边的绸布瞬间将他的口鼻包起,严丝合缝,丝绸上所带有的浓郁体香以及玫瑰花香倒灌入他的气管,男人不得不加大呼吸力度来从这浓郁的香气中获取氧气,身体有些发颤。

“怎么这么猴急,嗯?”女人伸出手指在丈夫被丝绸覆盖的嘴角边轻划,语气慵懒魅惑,与这浓郁的玫瑰香气相得益彰,话音落下时那在阴茎上游走的绸布顿时紧紧抱住阴茎,更加收紧,噗噜噗噜的射精声从层叠的丝布下传出,或许是那丝绸裹的太厚,丝毫不见那丝布沾湿,男人感觉一股凉意从椎骨涌上大脑,怪异的是,那射精之后的阴茎只是微微变软,而后竟肉眼可见的再度变大了一圈,又长高了些许。

“你看你,贪玩~说着要给小苓打电话,结果整这么一出,你幼不幼稚?”女人娇嗔道,“话也不讲两句。”

“唔唔唔——”男人叫了几声,脸色尴尬,似乎想要辩解,原本他肯定是想讲两句的,毕竟他知道女儿做衣服成品花销不小,生活上多少有点困难,但看见妻子这般正经的模样便起了玩闹的想法,没想到这才顶了几下她就直接把电话挂了。

“想解释?晚了。”女人翻了翻白眼道,随机又俯下身子,在丈夫耳边吐气如兰:“这通国际电话可不少钱,呵呵~按照一块钱射五次,这个周末你可别想离开这里了。”随后玉手很熟练地玩弄起了他的乳头,玉指轻捻,又操纵着红绸将男人的手伸向了她的胸口,相互揉弄。

嫩白的臀轻摇,女人轻轻咬住丈夫的耳垂,男人眉头一跳,视线中妻子的胯间那迷人的肉蝴蝶中间缓缓伸出两条淡蓝色的缎带,将那蜜道轻轻挤开,而那缎带上浸满了喷香的体液,若非老夫老妻,恐怕无人相信眼前事物。

缎带将阴茎头尾缠绕,摆正后绷紧,仿佛是拉拽着那摇曳生姿的臀缓缓沉下,“咕啪——咕噜咕噜——”钻探蜜壶的声音持续响起,女子双目微阖,睫毛轻颤,口中发出阵阵甜腻的喘息,直至将阴茎齐根吞没,龟头也正好顶在了子宫的门前,“像以前一样呢……好弟弟~”女子轻轻说着,轻扭腰肢,蜜壶不断吞吐肉棒,仿佛置身云端。

床头摆着一张结婚照,照片中的男人赤身裸体,眼角似乎还有泪痕,但脸上却是无比自然的笑容,与之相反的是站在旁边那与他有些相似的略显娇小的女人,她穿着一件极其华丽的婚纱,虽然婚纱上有几个破洞,但同样也笑得很开心,这张看上去有些奇怪的结婚照被精心裱了起来,对于这二人而言都是一生难忘的经历。

打扫完地板和凳子的陆苓脸色臭的让人害怕,这么搞一下卫生她都没心情再躺回去了,坐在沙发上盯着那杯子好久,仔细想了半天,可能是接电话的时候伸手没拿到杯子,但却碰倒了,但似乎也没道理,明明没摸到又是怎么碰倒的。

思来想去,郁闷的陆苓用力揉了揉脸蛋,仰面嚎了一声,像只母猩猩,既然想不明白,那干脆就不想了,她站起身,恶狠狠地看了一眼那杯子,转身走进了房间,换身衣服准备出门走走。

陆苓走进房间后就感觉有些怪怪的,明明门窗锁死,房间布局也没有变化,但就是感觉在此处有她以外的东西活动过的痕迹,疑神疑鬼地看了一圈后,最终她还是拍了拍胸脯,感觉自己可能有点神经敏感了,估计是房间里那些挂着裙子的人台太多了导致的。

或许是拜那个去世的奶奶所致,陆苓从开始念书以来便对服装设计极其感兴趣,并以此展现出了极高的天赋,同时也依托于家中支持,一路到了如今出国留学,好在家里产业并非服装或纺织相关,不然她可能毕业就含泪继承家产了,就以她那咸鱼一般的爸妈肯定巴不得把产业直接丢给她然后一起窝在山中提前养老了,不过至少现在不用考虑这些,在国内还没那么容易放开手脚,在出国后第一次独居的陆苓便开始一件件地编织她脑海中出现过的,以及已经完成设计的各种裙子,为此她还在这不算很大的客厅中放了一台缝纫机,卧室衣柜之中只有一小部分是用于放日常的衣物,更多的是那些还未用得上的各种布料,绫罗绸缎各不相同,整齐叠好,宛如藏匿在衣柜中的彩虹,而这些丝绸最终都会成为每一件精致裙子中的一部分。

而那些已经完成的作品则会挂上人台,从版型到装饰,在一般人看来都是无可挑剔的水平,陆苓很是喜欢欣赏这些自己亲手织出来的裙子,毕竟都是礼服裙,没法穿出门,若是那些蛋糕裙再加上那有好几米长的多层裙拖,那是穿上走动都费劲。但这些都不影响陆苓将这些裙子挂上人台,让这一件件裙子围着自己的床,每日都如此入睡,总会好梦。

陆苓驻足看了一会,琳琅满目的作品还是让她心情好了不少,出门的欲望有所减退,不知不觉走到了人台面前,伸出小手拽了拽裙子胸口的蝴蝶结,掀一下裙摆,露出里面用于填充的衬裙,竟然全是用丝绸填充的,如同一座逐渐融化的奶油小山,层层叠叠,让人不敢想象穿上去会有多难行动。

“哎呀……要是能再轻点就好了。”陆苓嘟嘟囔囔,放下了掀裙摆的手,稍微整理了一下裙子,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外套便离开了。

其实陆苓在出门前的一刻都不是很想走的,毕竟出门这么一趟要洗的东西就变多了,家里又没有洗衣机,要么去洗衣房要么手洗,非常麻烦,但穿上鞋的一刻手机又响了,是她的同学发来的消息,此人与陆苓相处的还算熟络,经常会与她讨论吃喝相关的东西,这条消息正是她叫陆苓出门吃饭,因为她家附近开了家中餐馆,她需要一个当地人来尝尝正不正宗。

正好冰箱也没东西吃了,此行吃饭买菜一举两得,这才迫使陆苓走出了门,甚至没留意到门后贴了一张便签。电梯就在她的房间附近,按下电梯按钮后便低头玩起了手机,在回复消息时打字传出的嗡嗡声似乎正好盖住了某些东西正在蠕动的声音……

或许是那声音本来就不大吧。

陆苓离开电梯时,正好有一个穿着黄色短袖的小伙走了进去,似乎在门打开之前他还在焦急地按着电梯按钮,看见陆苓从里面出来之后楞了一下,似乎是被陆苓吸引了一般多看了几眼,然后便急匆匆地走进了电梯。

虽此人举止有些怪异,但陆苓并没有太放在心上,毕竟肚子已经开始叫了,出门直接往地铁站走去。

“叮——”七楼的电梯响起,走出一个穿着黄色衣服的少年,出电梯后沿着走廊一直走,时不时从地上捡起一张便签纸,揉了揉丢进了走廊的垃圾桶中,搞得跟个清洁工似的,而且走完了整条走廊之后都没有进任何一个房间,似乎并不是此处的住户,他靠在走廊尽头的窗户那等了好一会,从挎包里掏出一个便签本写着什么,寂静的走廊里依稀能听到圆珠笔在纸上涂画的声音。

此人就这样在走廊呆了半小时之久,又在走廊巡视了一圈,轻轻敲了敲那些门上贴着便签的房间,也就三个房间,但没有一个有回应的,他搓了搓手,左右观望了一会,掏出了钢针和螺丝刀插进锁中,很快便打开了门。

在餐厅里看菜单的陆苓似乎心头有种奇怪的感觉,但她没有多在意,挠了几下脑袋,目光扫过餐厅和街边,除了桌对面那个戴着眼睛的女孩,此刻没人看着她,“怎么样?你有什么需要吃的?”那女孩问道。那带着意大利口音的中文听的陆苓一身鸡皮疙瘩,她讪笑两声,用铅笔在菜单上勾选了一道凉拌海蜇皮和肉夹馍之后把菜单递给对面道:“你还是跟我讲英语吧……我听得懂。”女孩撇了撇嘴,拿回了菜单。

与一般的公寓房间差不多,只是这房间的家具莫名多一些,少年四处看了看,非常谨慎地敲了敲门边的鞋柜,似乎还是要确认房间是不是真的没人,门也是没有完全关上,防止真的有人,那样他也可以立刻逃出去。

好在仍然没人回应,他掏出手机,忽然一轮强劲的音乐响起,好像是一首很旧的歌,在音乐逐渐变小,第一句歌词即将响起之时:“Young……”声音戛然而止,少年终于放下心来,熟练地关上了门并反锁,在小小的客厅之中开始了翻找。

名为中餐厅,服务员基本上是黑人,陆苓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突然觉得这餐厅的定位还不够准确,应该叫广州餐厅。

少年在探索了一段时间后,似乎终于察觉出来此房间的主人绝对是女性,而且只有一个人住,也不是法国人,于是他便有些放肆了,走进厨房拿出了一罐鸡尾酒喝了起来,一边喝一边翻找值钱的东西,但客厅这确实没什么值钱的,他将那喝空的罐头一扔,径直走进了卧室之中。

然而推开门的瞬间,他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房间里矗立着十几个人台,仿佛有十几个穿着超长裙的人站在里面,围拢着床。但也只是吓了他一下,人台而已,又不是真的人,不过缓过神来后他似乎对这些裙子有了兴趣,联想到独自一个女性住这种地方,以及眼前的这些裙子,他逐渐脑补出了一个爱美的异国女性穿上这些华丽礼服时的模样,身体开始有些发烫,而且这房间之中还弥漫着阵阵花香,是玫瑰?还是铃兰?无论如何那香味都像是从女性身上散发出来的,犹如一个柔软的钩子钓走了他的部分理智,连来这里找啥的都差点忘了,走到衣柜旁,手伸进那叠放整齐的内衣堆之中,抽出一件陶醉地嗅了起来,那上面仿佛带着少女的芳香,丝绸面料扫过鼻翼时仿佛坠入花海,随后他不小心撞到了卧室门,那门便直接关上了,房间变得昏暗了一些。

明明离那小柜子里的珠宝只有一步之遥,但这人丝毫没有去翻动的意思,而是将陆苓的内衣裤和衣服都嗅了个遍,陶醉时不小心滑倒,摔到了一堆丝绸之中,将那叠放整齐的一条条长绸撞的散乱,各种丝布飘飞的到处都是,那更加浓郁的甜香令他心跳加速,但很快他便发现了不对劲,似乎那丝绸的沙沙声没有停止,而是越发繁杂。

小伙以为是踢到什么了,扒开脸上的布看了看,哗!原来是四件很多布的大蓬裙;鲜艳的颜色、大量的飘带、拖地逶迤的裙拖,已知道它们是礼服中的极品了。

就这几件礼服竟然缓缓移动到了他的面前,仿佛有人穿着一般,胸口与袖口处均有光点,逐渐形成了一个个女子的金色虚影,虽看不清五官,但潜意识里就能感觉到那绝非一般人,小伙看着这一幕愣住了,那散的满地都是的丝绸动了起来,一瞬间便将他的身体牢牢锁住,无法活动的怪异感顿时让他清醒了过来,如此超自然的情况瞬间就将这四件裙子变的在他面前比面对十亿个条子……更可怕呀!

然而下一瞬他身上的衣服便好似提前剪烂了一般裂成了无数布条消失在了不停蠕动的层叠丝布之中,就此变成了赤身裸体的样子,小伙惊恐地叫了起来,却被他刚刚闻过的那些内衣裤包住了嘴,整个脑袋几乎只有双眼还是露出的,刚刚还十分陶醉的疑似少女芳香现在自然是没那么香了,他连忙扭动躯干想要调动全身力量挣脱,哪怕手腕脱臼也要挣脱手上的束缚,这样才有最基本的反抗能力,然而这根本就是徒劳,扭动身子只是让那丝绸更有可趁之机,就此在他的身边翻卷,交织,将他的腹部与颈部也锁死,那用于编织礼服的布匹本就是丝绸中的极品,无论韧性或是触感都无与伦比,他越是挣扎便越是感觉力气流失的厉害,与丝绸接触的每一寸皮肤都如同触电一般酥麻,再这样下去感觉全身都要抽筋了。

然后那礼服便再次动了起来,房间中回荡着一阵轻柔的笑,那礼裙翩翩起舞,翠绿色的手套被金光连接着,手套上的手指捻着裙摆,一步,两步,三步,绿色裙摆的荷叶边轻轻扫过小伙的那已经半勃起的肉棒,一下便将那玩意调转了方向,然后裙摆再动,将肉棒完全笼罩在裙中,来回摆动间蓬松的纱质衬裙与丝绸罩裙来回拨弄,配合无间地将阴茎夹紧收束,向上一捋,致密的布帛触感让阴茎兴奋到扯旗。

少年的眼都直了,如此魔性的快感此前从未体验过,他原以为飞叶子之后打胶已经很爽了,从未想过阴茎被布料摩擦的这种感觉令他更加兴奋,那金色的虚影虽看不清五官,但少年总感觉那张脸正嘲弄着他,虚影的双手缓缓提起裙摆,裙摆便好似依依不舍般依旧紧紧拽着阴茎,少年被这轻柔的拉拽刺激着呼吸都变重了不少,但与此同时布上的香气大量倒灌入他的鼻腔,那香气好似有催情的功效一般让他的视线都模糊了些,阴茎勃起的更厉害了。

然而此般折磨定然不会这么简单,这不过是礼服玩弄他的小小前戏罢了。

另外三件裙子相继走来,金色虚影将裙子撑的丰满,淡淡的金光看上去十分圣洁,小伙有种不妙的感觉,额头渗出些许虚汗,忽然阴茎又被收紧,他心跳都停顿了两下,接着便是丝绸摩擦阴茎的极致快感源源不断地从尾椎涌上大脑,腰部颤抖,被包裹的脑袋发出唔唔唔的惨叫,两脚传来被覆盖的感觉,挣扎中勉强看向自己的脚边,但脖子被丝绸勒着有窒息的感觉,很快就老实了。

但见两件蓬裙覆盖了自己的脚,一粉一白,虚影的手轻轻提起裙摆,仿佛两个优雅的贵妇,足底的力量很轻,但因为那裙子本就挺重的,少年依旧能清晰地感觉到两腿上有一对足底正走着猫步,沿着他的腿慢慢走到躯干上,蕾丝边的裙摆在自己的身上持续拖动,独特的质感让人欲罢不能,而那裙摆扫过的身体部位并没有因此获得自由,而是继续被裙拖覆盖,粉色的礼服从左脚走到了右手,白色的多层裙拖覆盖了走过的路径,蕾丝的木耳边像雪白的浪花翻涌,而另一件白色蓬裙亦如此,但那件裙拖是粉色的,正好相反,而且与另一间的那绸布堆叠不同,这件用的更多的是纱,依旧是用蕾丝饰边,软纱裙拖上绽放着樱花,从右脚一直覆盖到左手,躯干处与白色裙拖重叠,而少年则感觉到了摊开的掌心被轻轻踩着,他想要握住那两双玉足让她们失去平衡,却怎么也使不上劲。

最后少年的目光也陷入了黑暗之中,玫红色的蓬裙从他脑袋上方走来,轻轻提起裙摆再放下,将他的脑袋完全覆盖其中,玫瑰的香气顿时浓郁了许多,那礼服算是整个房间之中最华丽的一件了,也是唯一一件抹胸礼服,胸口下方有一朵用红绸带盘织成的玫瑰,玫瑰底下从六个方向延展出绸带在上身环绕一圈,再回到小腹前打上一个复杂的六翼蝴蝶结,剩余的绸带继续延展,越来越宽,链接着点缀裙摆的花朵,最后在身后的裙摆末端再绑一个蝴蝶结,六条绸带与裙拖一起延展出去,显得裙拖更长了,犹如一只开屏孔雀。

覆盖身体的裙拖忽然发出了怪异的声响,少年全身都传来了收紧的感觉,若刚刚还像陷入了泥沼一般,那此刻则是已经挣扎无望了,胯间那绿色的蓬裙缓缓蹲下,更多的丝布压在了那已经到达临界的阴茎上,礼服的手套将那里紧紧握住,上下随意撸动两回,静谧的房间中传出“噗噜——”一声,接着又是好几声,少年的身体痉挛了阵,却见裙摆被稍微濡湿,少年的头顶传来更加激烈的布料蠕动的声音,随后他的身体感受到了一股强劲的吸力,犹如要被吞没一般强行拉拽,与此同时捆缚身体的裙拖松开了些许,双手被绸带捆绑在一起,整个人一下子好像坐了起来,穿着红色礼服的虚影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已经将少年的整个上半身都吞入了裙摆之中,裙子持续蠕动,仿佛在咀嚼着他的身体,少年被固定在裙子之中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接受在裙摆中束紧身体的快感,全身持续被挤压,仿佛要将全身水分都从下体榨取出来,那身后延展出去的红色绸带也绕回到身前,在些许阳光的照射下依旧能看清那上面不规则排列的玫瑰花藤的纹路,绸带相继卷起那还在漏着精液的肉棒,粉色与白色的礼服则向前一步,配合着红色礼服将他的双腿覆盖,在裙摆之下束缚起来,而刚刚因为包裹身体而散乱的裙拖则很快又自行展平开来。

少年如今唯一暴露在外的便是那裆部的两个囊袋了,阴茎也被红色丝绸卷绕着不停蠕动,又是一股精液被挤出,在绸带的精准操纵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全部射在了绿色礼服的裙摆上,包裹两腿的礼服微微摆动,用裙摆轻轻摩擦起囊袋,但或许是蕾丝边有些粗糙,并不是那么舒服,两裙下方分别飘出滑腻的绸带,将蛋袋也包裹起来,而后继续摩擦,此般舒适让少年的阴茎凭空胀大了一圈,两腿不受控制地开始乱踢,但每一脚都只是在复杂的裙中战栗,力气犹如泥牛入海般消失殆尽。

裙中丝带将少年脚踝吊起,收紧之后便不再放开,两边长裙缓缓退开,将少年的双腿拉开后,胯间生殖器便更加突出了,而那吞没了少年上半身的红色礼服依旧没有停止蠕动,只是松开了缠绕肉棒的华丽绸带,让其再回到身后铺开,粉色与白色的绸带也相继散开,被裙摆搓弄的干干净净的完整生殖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似是等待着什么。

翠绿色的礼服缓步上前,虚影轻轻挥手,那散落一地的绸布便如同平时陆苓织衣一般开始拆分组合,在绿色的蓬裙上再加一层罩裙,肩上披上蓝色轻纱,轻纱拖地,与那裙拖一般长,用绿色的丝线勾勒着藤蔓,裙摆上开始有交错的白色绸带连接用于装饰的蝴蝶结,那绸带也逐渐延展到地上,缓缓拖动。

手套伸向少年的肉棒,轻轻握住,上下撸动几下,随后十指交叉用掌心包裹整根肉棒,随后那丝绸手套便好似泄气了一般迅速瘪了下去,金色的虚影从手套的入口抽出,手套便好似活过来了一般将阴茎交替着紧紧裹住,裙摆下的少年感觉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再射了,但肉棒上传来的感觉无法抵抗,只能乖乖的再次被榨出。

而在外面吃饭的陆苓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心中的不安感有些重,可能是这里黑人太多了,搞得跟在玩某款欧美大作一样,但很快她释然了,估计是这的菜又贵又难吃导致的。

少年的腰突了起来,此刻的他被一条睡裙缠住瘫软的身体,脑袋被陆苓的内裤罩住,但陆苓的内裤有点小,勒的他有些呼吸困难,双手被丝带束缚吊在空中,因为突腰而顶起的阴茎此刻正在逐渐被红色礼服腰间的那六翼蝴蝶结缠住,吞噬,蝴蝶结延伸出更多绸带,轻轻撩拨着蛋袋,快感迫使着他一次又一次向前突刺,最终肉棒被卡在了蝴蝶结与裙摆之间,再难以拔出半寸,随着丝布更加致密的挤压,阴茎又一次咕噜咕噜地泄出精液,然而他的脸基本上都被蒙着,看不见这房间中的景象,在他每次朝着裙子射精的时候精液都会迅速渗入那布料之中,随后那丝布会再次变得整洁干净,而裙摆则会随之如同生长般持续变大,如今四条裙子的裙摆与裙拖已经大到几乎覆盖了整个房间了。

而这个一开始只是想入室盗窃的少年现在也已经神志不清了,如此超自然的现象显然已经让他有些分不清现实了,在多次射精之后身体也不知道算是对快感麻木了,还是更加依赖了,只要阴茎与裙子接触便会不受控制地漏出精液,现在又趴在了粉色礼服的怀中,虚影的双手缓缓搂住了他,温暖的感觉涌上心头,阴茎陷入了裙摆之中,戳出一个凹槽,但固定不住,少年的身体沿着裙摆一路下滑,下坠带来的失衡感让他本能地挣扎了两下,在铺满地面的粉色裙摆上一下子翻过了身。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这是他今天能做的最后一个动作了。

竖起的阴茎没了包裹的感觉开始蠢蠢欲动地左右摇晃,随后那三件礼服便陆续跨过他的身体,三条质感与面料截然不同的裙子交织覆盖他的身体,他的阴茎被裙拖围在中心,随后那裙拖齐齐围拢上去,相互束紧,笼罩阴茎如同布料织成的穴,将阴茎固定住,再配合以细微的摩擦,精液又一次濡湿了裙拖,但这次没有马上被吸收,而是越射越多,少年的整个人都被笼罩在裙子下,全身都被丝布覆盖,水渍沿着三件裙拖持续蔓延,射精一刻不停,少年的腰持续痉挛,也不知是否也已经麻木,或是一次又一次被布料裹住的快感俘虏,迫不得已交出此时已经非常宝贵的精气,以及前列腺液。

“没有啊,这门是反锁的,我出门了我要怎么反锁??”陆苓站在门外无奈地对着公寓的前台小哥说道。

小哥挠了挠脑袋,试遍了钥匙都没法打开,心中有些不安,转过头对陆苓道:“你的房间……可能进贼了,我们需要把警察和开锁匠叫来。”

听到此话的陆苓脸色一白,后退了两步,小哥定了定神,按了两下门铃,安静的走廊里回荡起门铃声,但没有一个人出来看发生了什么事。

门铃声响起的一刻,房中被裙子包裹着的少年似乎恢复了些许神智,却听得头顶传来一阵轻笑声,脑袋被裙摆紧紧包住,而一开始的三件裙拖围拢也变成了此刻三件裙拖一层层覆盖上他的阴茎,仍在持续榨取。

直到锁匠和警察终于来了,终于将房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乱糟糟的客厅,此刻陆苓的心已经凉了一半,她直接道:“有人来过。”警察立刻严肃起来,拿出了伸缩警棍和电击枪,然而走到那敞开的卧室门口时,却只见乱七八糟的房间,以及一个被埋在各种华丽长裙之中的一个裸体男子,人虽已经昏迷,但胯间那依旧高高竖起的阴茎十分醒目。

陆苓和公寓管理员在警局做完笔录已经快天黑了,此刻的她糟心的很,回到家中依旧一片狼藉,若只是乱那还好说,收拾收拾就行,但房间里的裙子已经弄脏了……洗起来尤为麻烦,怎么他妈吃个饭还能发生这种事,她叹了口气,泡了杯咖啡,还好明天还有一天假,慢慢收拾吧,赔偿应该是拿不到了,她也没打算跟国内的爸妈说,但此刻她真的很想回国,起码国内很难发生这种事,她还是对国内的治安很放心的。

“不行,下次要是我在家再进来人怎么办。”陆苓皱眉自言自语道,看了看天花板,装监控也没什么用,“要不去学点防身术吧……”说着她推开了卧室的门,至少要先收拾出睡觉的地方,然而她吃完饭回来的时候压根没有留意到房中的其他情况,此刻她走进房中才发现这些裙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

陆苓拿起一件裙子,似乎还变轻了,散发着阵阵花香,然后在余光之中瞥见的是……一件件飘起的裙子,安静地立在一旁,仿佛等待着陆苓的命令。

陆苓瞪大了眼,之后的事情,便没人知道了。

“那我现在不就知道了吗?”林永乐坐在床上听完了这件陆苓留学时的大事突然道。

此时的陆苓穿着一袭拖地的丝绸睡衣,坐在林永乐旁边,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打断,她有些生气,一个猛子扑倒了林永乐,邪笑道:“那是不是该收点信息费呢?”

“啊??”林永乐被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手脚便被散落在床的丝绸牢牢捆住,陆苓媚眼如丝地拉开睡裙的腰带蝴蝶结,那裙子在月光下丝滑如水,轻柔而迅速地覆盖于林永乐身体表面,衣带飘荡着,轻柔扶起他胯间肉棒,捋了几下便将肉棒变得又粗又硬,陆苓的蜜壶很快便将其齐根吞没,吐气如兰道:“今夜不射到姐姐我满足可不许拔出来噢~嗯~”话音刚落她便开始了妖艳的扭动,完全不在意门外偷听的两个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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