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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凤的舞蹈,1

小说:绞刑师的名单 2025-08-30 15:06 5hhhhh 6790 ℃

“指纹验证成功!”

随着死凤将罗辰的手掌摁在眼前的识别屏上后,眼前的高科技门终于打开来,一间厕所转而出现在了死凤的眼前。

既然已经打开了大门,那么这个小贼也就没有多余的用处了。死凤握着小贼的手一松,就把这位救了自己一命的红衣男子扔在了一旁。从厕所回到别墅的客厅里,眼前的茶几正摆放着自己的行李箱,死凤左手提过箱子,右手则拿着刚刚从“藏宝阁”里取出的宝刀“寐语者”,就这样徐步走出了别墅。刚刚走到别墅的前院门口,忽然,一阵强风冷不丁地迎面吹来,身后的别墅“啪”的一声,关上了红色的大门。

不过,死凤并没有在意这突如其来的强风,毕竟,虽然死凤表面上风平浪静,嘴角却难掩笑意地向上微微弯曲起来。为了能够进入“那个世界”,自己这些年来可是吃尽了苦头,而现在,获得了“寐语者”这把宝刀,自己终于能有资格去做自己梦寐以求的事情了。

走在街道上,月光亮了她那丁香紫的及腰长发,身上穿着的黑色紧身衣锃光瓦亮,勾勒出她前凸后翘的完美身材,丰满的乳房在紧身衣的约束下在胸前挤出一道鸿沟,随着死凤的脚步一蹦一蹦地跳着。由于穿着连衣的皮质高跟,死凤不断发出着“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清脆明亮的声音仿佛是鼓声一般,庆祝着死凤收获宝刀的好消息

“呃。”

不过,死凤还没能神气地走上几步路,就不得不放下东西在路边休息了一会。这段时间一直在被人追杀,都没什么时间好好休息一下,搞得现在腰酸背痛的。今晚还是先去找个舒服的地方睡上一晚,然后明天就去红海大厦,把这个宝贝登记在自己身上了,到时候,自己就有机会一睹“那个世界”的风采了!

可当她休息完毕,拾起箱子和宝刀打算找一个睡觉的好地方时,却发觉周围不知为何暗淡了不少,抬头一看,却发现原本晴朗的夜空突然被一层又一层浓厚的乌云所覆盖,月光就这么被完全挡在了云层之上,而且周围再一次刮起了强风,吹得死凤一度站立不稳。如此架势,死凤产生了一股不祥的预感,把手提箱摆在一旁后,死凤左手握在刀镡下方的刀鞘处,右手搭在刀柄上,随时准备应战。

“偷别人的东西可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好事情哦,(死凤真名)小姐。”

听到有人在自己的背后喊出自己的真名,刚刚还面带笑容的死凤立刻提高警惕,转身看向身后。结果身子刚刚转过来,就看到一柄闪着白光的利剑正刺向自己的小腹。速度之快,死凤甚至都来不及拔刀

“叮!”

不过,长期的战斗训练让她拥有了极其优秀的战斗意识,几乎是下意识的,死凤拿着宝刀的右手往中间一划,成功用刀鞘挡住了来袭的尖刀。不过敌人的这一突刺相当有力,随着巨大的碰撞声,原本华丽的刀鞘上一下子出现了一个刺眼的洞窟,死凤自己也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向后“飞去”。

不过靠着及时把刀卡在地板上,死凤并没有被震倒在地。而是在退后三四米的距离内刹住了车。控制好身体平衡后,死凤抬起头来,看清了袭击者的模样:此人是一个年龄看起来二十上下的美少女,她留着一袭及腰长发,发色乌黑如木炭,眼睛湛蓝似天空,脸上的神情像是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上半身身着一身黑大衣白内衬的西装,胸前规规矩矩地系着领带;下半身则是穿着件色气的包臀短裙,露出穿着黑丝裤袜的修长美腿,在黑丝的约束下,少女的美腿被勾勒出了完美的流线型,既修长美型,又有着结实的肌肉,优雅而又健壮。黑丝的材质似乎抹了些马油,在路灯的照耀下散发着诱人的反光,如果走在路上,怕是会引得一众腿控宅男驻足观望。

这样的形象,死凤在以前的日子里也见过不少,不过大多都是些有“额外工作”的大老板的身边秘书。可现在这位,却拿着一把素装长剑,站在自己的对面,面带微笑地和自己对峙着。

“您好,死凤小姐。久仰您的大名。”

“谁派你来袭击我的?”

死凤丝毫不理会面前人的客套话,双眼如虎狼般死死盯着眼前的敌人,弯下腰杆,右手紧握刀柄随时准备拔刀接敌。

“哦,您误会了。我对于您手里拿把刀和什么‘那个世界’丝毫不感兴趣。我来到这,只是想邀请您去跳一支舞。”

“跳舞?我可没见过谁家舞伴找人跳舞会先刺她的舞伴一刀。再说,我什么舞蹈都没练过,你可找错人了。你现在赶紧把刀丢了,然后给老娘滚,还能捡一条小命,否则的话,今天老娘就用你的血来试刀!”

面对死凤的威胁,秘书装小姐只是嫣然一笑。

“哦,您多虑了,这支舞蹈不需要学,人人生来就会。”

“嗯?”

“小姐,您手中的这把刀,好像是从谁家房子里偷来的吧?不知您学没学过外国史。在老久以前,当小偷可是要被吊死的而我呢,又是一个比较守旧的人。所以,如果您能老老实实地把武器扔掉,让我把您双手反铐,再用绞索吊在这个路灯下,看着您跳上一曲绞刑之舞,那我确实可以把刀丢在一…”

“混账!”

死凤不想再听这个死变态任何一句话了。她右手使劲将刀拔出。刹时间,一团烈火伴随着刀身从刀鞘中喷出,如同一条火龙一般袭向眼前的少女。看着眼前的烈焰,死凤都吃了一惊,知道像这样的宝贝各个威力惊人,没想到实际用起来居然恐怖如斯。不过也好,像这种莫名其妙刺自己一刀,还大言不惭地想吊死自己的死变态,就应该这样直接一把火烧成灰。

“唰,唰!”

随着死凤不停地挥刀,一道道炽热的火焰化作剑气直逼眼前的敌人,不过一会,“小秘书”所处的地方就已经被熊熊火焰所包围,沿途的街道也被烧成了焦黑。在团团烈焰下,原本只有几盏路灯的灯光的小道一瞬间亮如白昼。

“呼,呼。”

不过,强大的武器似乎格外消耗体力,才挥了四五刀,死凤便感到格外的疲惫,不知是热的还是累的,一滴滴硕大的汗珠从她的发梢和脸颊流下,滴落在她饱满的胸脯上。

这么大的火焰,想必那个贱人怕是连骨灰都剩不下了吧。死凤这么想着,可是,是错觉吗,为什么火焰的中心好像出现了一道人影。

下一刻,那女子竟然若无其事地从火焰里走了出来,整个人不但毫发无伤,甚至就连她脚上穿着的,相当脆弱且易燃的马油黑丝都完好无损,没有一点被灼烧过的迹象。看着眼前大惊失色的死凤,她那白皙的脸庞上依旧挂着那谜一样的微笑。

“寐语者,可御凤,火,电。看来这个世界的古人记史记得还不错,这避火罩还真是拿对了。”

“怎,怎么会?”

死凤连忙举起宝刀,朝着秘书装少女的方向又挥了几刀。但这一挥死凤却发觉,刚刚还咋用咋顺手的宝刀现在却如同灌了铅一般的沉重,更要命的是,几番挥舞下去,刚刚还能卷起熊熊烈火的刀刃此刻却只能擦出一点火星子,还没飘到少女身前就灭了。看着一点点失去光泽的宝刀,死凤的眼里一时间满是惊诧和恐惧。

“这,这是?”

“看来是没有能量了呢。身为要到那个世界的人,难道连对自己手中的宝器的特质都不知道吗?真是愚蠢。”

“你!”

死凤抬头想要回怼,却发觉面前的少女突然没了身影,但下一刻,少女如同会闪现一般猛地出现在了死凤的身前,右手握着素装剑,向身体的方向微弯蓄力,随时准备砍向死凤。

“叮!”

毕竟接受过严苛的战斗训练,死凤把刀在身前一横,成功扛住了这一击。但是眼前的少女却有着难以想象的怪力,只此一击,死凤握刀的右手当场脱手,“寐语者”当的一声,掉在了一旁。

紧接着,已经贴身的少女微微调整了一番,手中的剑便从劈砍转为突刺,双手全部握在了刀柄上,使出全力刺向死凤。

“得了。”

“嘶啦”一身,少女手中的利剑穿透了死凤的皮制紧身衣,对着她腹部左上侧的位置捅了一个对穿。少女的力气之大,竟将整个剑身都刺入死凤的身体。而死凤虽然反应很快,但即使她能握住剑身,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利剑在一刹那间穿透了自己的身体。

我,被刺穿了?

死凤的大脑还没来得及消化掉这一事实,她便突然感到喉咙里有什么东西一个劲地往上涌,还带着巨大的异味。“哇”的一声,死凤吐出了一口鲜血,疯狂分泌的肾上腺素也再也遮不住痛觉,腹部那钻心刺骨的疼痛开始疯狂折磨起死凤的神志。

“你,你个……”

“啪”

少女右手抓住剑柄,紧接着侧身一踢,把死凤踢倒在地的同时,顺带拔出了剑。

死凤仰面倒在地上,神情十分痛苦,尽管右手已经拼死捂住肚子上的伤口,但鲜血依然止不住地汩汩往外流,不过一会,大量的鲜血就从死凤的背后溢出,流满了死凤所躺在的每一块地砖。

而看着倒在地上痛苦不堪地死凤,少女只是耍了个剑花,紧接着用力一甩,把剑上的血迹甩了个干净,再用右手的肘窝夹住剑身,用衣袖擦拭了一番。最后把剑收入左手拿着的剑鞘之中。咔嗒一声,刚刚还能取人性命的利剑,一转眼变成了一根再寻常不过的拐杖。

“唉,本来还以为能来场有点意思的战斗,没想到就这么结束了,真是无趣。”

“你,哇!”

听着少女对自己的无情嘲讽,死凤本想回怼几句,但每一次张嘴,就会有一股又一股的鲜血从嘴巴里喷出,让自己别说说话,连最基本的呼吸也开始变得困难起来。而且,随着失血量不断增大,死凤感觉自己的意识一点一点地模糊起来,眼前的景色忽暗忽明耳旁也开始响起一阵阵耳鸣声,唯有小腹的刺痛感还能告诉她,她还活着,但已经时日无多。

“呃,可恶!啊!”

顶着腹部的刺痛感,死凤艰难地翻了个身,双手双脚用尽全力扒拉着地面,让她得以一点一点地朝着“寐语者”的方向匍匐前进。而背后的少女并没有选择干预,而是慢步跟在后面,饶有兴致地看着死凤的垂死挣扎。

“呃,啊!”

伤口的疼痛就像要把她撕裂了一般,令死凤苦不堪言;而失血过多也使她的四肢软弱无力,仅仅是抬起手臂往前移动,死凤就感觉自己使出了千钧之力。

只要能到那个地方,只要能拿起那把刀,我就还能战斗,我还没输,我还没……

“哇!”

随着又一口瘀血从她嘴巴里喷出,死凤的身体最终停在了离刀还差一只手的距离。此时,她的身体已经不堪重负基本报废,任凭她如何努力都无法移动一根手指,而在她的身后,从伤口流出的血在地上画出了一道直线,标明了死凤的起点和终点;死凤趴在地上,双眼不甘地看着眼前宝刀,近在眼前却又远在天边,自己一直以来追求的目标,明明就快实现了,为什么……

“嘶”

死凤不甘地呼吸着,可此时的她的呼吸声却又尖又短,使得她越来越喘不过气,刚刚还充满着不甘绝望和愤怒的眼神,不一会就一点点地失去了高光。终于,在失血和窒息的双重作用下,死凤绝望地合上了眼睛,失去了意识。

“呀,都气胸了,看来做得有点过火了。你现在可还不能死呢。”

直到刚才,方墨瑾都在如痴如醉地看着死凤的垂死挣扎。在她看来,这番挣扎虽然不及被绞索吊在天空时的那般灵动优雅,但少女捂着伤口,一边吐血呻吟着,一边在求生欲的驱使下顽强地抗争着的模样也相当具有魅力。方墨瑾就这样跟在死凤的身后,看着她一点点爬向面前的寐语者,直到最后再也爬不动,瘫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不过,正当方墨瑾回味着刚刚看到的“美景”之时,那尖锐而怪异的呼吸声把方墨瑾拉回到了现实中。毕竟身为绞刑师,像死凤这样被自己盯上的少女只能死在绞索下,否则就是暴殄天物!

于是,方墨瑾连忙走到死凤的身旁,双手一番做法结印后,她伸出右手摆出剑指,用并拢的食指和中指在死凤的伤口上一划,那腰上的窟窿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哇”

躺在地上的死凤此刻又吐出了一摊污血,随后的呼吸便平稳了下来。接着,方墨瑾在确保死凤始终失去意识的前提下,顺带治好了死凤身上大大小小的外伤内伤。毕竟等一会把她吊起来了,小方想看见躺在地上的这个女人完全不受伤病的困扰,在绞索下彻底爆发,跳出一支激烈精彩的绞刑之舞。

不过嘛,既然是跳舞,自然得穿上合适的舞服。把死凤的伤势治好后,方墨瑾便将死凤的双手摆放在身体两侧,坐在死凤的背上后,拿出了早早准备好的两米长的麻绳,准备给这位熟睡的美女五花大绑起来,相比于简陋的手铐扎带,对于像眼前这样的绝世美女来说,一个标准的执行式五花大绑才是她心中最适合绞刑之舞的舞蹈服。

首先方墨瑾找准绳子的正中央,然后将其搭在了死凤的后颈上,然后右手拿着左一半的绳子,先引绳到左肩前,然后再从胳肢窝下绕了回来。然后左手捏着死凤的左臂,将其微微抬起,拿着绳子的右手便开始在左臂上绕起了圈。大臂三圈,小臂两圈,在整只手臂上留下了“五花”,绕完最后一圈后,顺势用绳子在左手的手腕上打了一个结来做加固。处理完了左手,右手也如法炮制,在右臂缠上了五圈并打结。左右两臂都处理完后,方墨瑾便将死凤缠满绳子的双手在背后折叠,手腕交叉搭在一起,并微微往上抬起。摆好了姿势,再拿起两根绳头缠绕数圈,打个死结,手腕就这样在背后绑好了。

“呃”

或许是感受到了手腕上的被绳索捆绑的不适,躺在地上的死凤无意识地呻吟起来。不过,接下来,才是五花大绑的重头戏——方墨瑾把两根绳头并拢,从底下穿过原先搭在后颈上的绳子,然后,左手抓住被死死绑住的双手手腕往上托,右手拿着合拢的绳头一点点往下拉,一上一下,把死凤的双手在背后一点点的吊高起来。

“呃,啊!”

毫无疑问,双手被反吊在背后的滋味并不好受。随着手腕在背后一点一点地升高,死凤再一次呻吟起来,眉头也皱了几下,而方墨瑾依然缓缓地抬高手腕,同时俯下身去,在死凤的耳边轻语道:“再忍忍,‘衣服’马上就穿好了。”

很多好看的舞服往往因过于贴身而相当难穿,不过只有克服困难穿上去后,才能在舞台上迸发出最美丽的舞姿。

终于,在把死凤背后的双手吊到离肩胛骨还有一个拳头的高度时,方墨瑾停了下来,拿着绳子由下而上在死凤的乳沟处交叉而过,加固捆绑的同时,也使得死凤那本就呼之欲出的奶子更加挺拔。最后把多出来的绳头缠在吊起手腕的绳子上进行收绳处理后,这件名为“五花大绑”的绳衣就这么给她穿好了。

舞服完毕,那么接下来要操心的就是舞台的选址了。方墨瑾环顾四周,最终把目标选定在了路旁的倒L形路灯下。承重优秀,自带灯光,而且近十米的高度足以将死凤彻彻底底地吊在空中。而且,路灯和绞索本就是一对处刑的好搭档,不是吗?

方墨瑾随即取出一根极长的粗麻绳,绳子的一端是事先编织好的绞刑结,小方右手撑住死凤的背,让她坐起来,然后把绞索套在了她的脖子上。接着,方墨瑾如同一个化妆师一般,将绳圈里的头发一根一根地捋到绳圈外,然后再将绳结收紧在她的脖颈上。绞索套好了,方墨瑾便抓住没有处理过的另一端绳头,用力向上一甩,将它抛过路灯的灯杆,绳头从灯杆的上方翻过,然后迅速地往下掉落,一个简洁的绞刑架便搭好了。

“嘿咻”

方墨瑾轻轻一跳,抓住了绳头,接下来,只需要拉着这根绳头用力往下一拽,美丽动人的死凤小姐就可以在空中开启她的舞蹈了。

“呃!”

而当方墨瑾抓住这根绳头,并往下拉到自己胸前的位置时。意外发现刚刚还躺在地上死凤,现在已经被绳索吊到了坐姿的位置。不过由于没有意识,此时的她如同一个没有骨架的泥娃娃一样软绵绵的,身体无力地左右摇摆,脸上正紧皱着眉头,似乎是因为身体无法使力,导致她的脖子必须承受着来自整个上半身的压力,现在正难受着呢。

对哈!她直到现在都还没醒过来呢。堂堂的一场舞蹈,怎么能让演员昏着上舞台呢?

于是,方墨瑾一手拿着绳头,一边漫漫走向地上的死凤……

“啊咳咳咳咳咳”

死凤猛地从昏迷中醒来,睁眼一看,刚刚那个少女正站在自己面前,大拇指刚刚从自己的鼻子下挪开。被捅穿肚子失血昏迷的事情好像就发生在上一刻。但现在,自己正坐在地上,少女坐在自己的对面,右手拿着一根绳子,和自己四目相对,脸上仍然是那副礼貌优雅的神秘笑容。

“晚上好啊,死凤小姐,睡得怎么样?”

“你!”

距离如此之近,死凤下意识地想一拳头揍她脸上。可右臂一发力,她却发觉自己的双手被什么东西缠在背后,动弹不得。手腕更是在背后高高吊着,酸疼不已。

“可恶,你快放开我呃!”

紧接着,方墨瑾拉着绳子往下一拽,死凤顿时感觉脖子上突然传来一阵强大的拉力,迫使她从地上站了起来。直到这时,死凤才发觉自己的脖子上已然套上了绞索。而连接绞索的粗麻绳一路向上,绕过自己头顶的路灯灯杆,又回到了面前少女的右手上。

“你,你要干什么?”

“我已经说过了,死凤小姐,我要您为您的偷盗罪行负责,顺带看一段精彩的舞蹈。为了请您跳舞,我可是连你身上的伤都治好了呢。”

方墨瑾这一说,死凤才发觉,自己的身体前所未有的舒适,无论是之前腹部上的贯穿伤,还是逃避追杀时身上留下的旧伤,此时就像不存在了一样,脖子以下的部分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适。但是,在脖子及以上的位置,方墨瑾正一点点地往下拉动绞索,死凤的脖子正在被自己的体重拉扯着,使她喘气愈发困难,不得不踮起了脚尖。

“求,求你不要……”

“好了,忙了这么久,又是给你疗伤又是给你布置舞台的,我已经累了。现在,请您开始跳舞吧!”

“不,不要呃呃呃!”

死凤求饶的话才说了一半,方墨瑾便双手抓住绞索,猛地往下一拽,死凤顿时感到自己的脖子像是要裂开了一样痛。自己张大嘴巴,却无法吸入一口空气,鲜血一个劲地往头里钻,胀的她头疼欲裂,双脚使劲绷直,皮靴高跟鞋里的脚尖不断扣地,试图隔着鞋底扣住地板,让自己不要被掉下来。

但这种努力终究是徒劳。方墨瑾双手握稳绳子,确定自己承受得住死凤的体重后,左右手一上一下,如同升旗一般匀速拉动着手中的绳子,死凤也随着绞索的上升,飘飘然地离开了地面,整个人如同一个一百斤重的旗子,一点点升上天空。

“呼,哈。”

在把死凤这个人形旗帜拉到离地五六米的高度后,方墨瑾拉着手中的绳子,小心翼翼地走到路灯旁,一番缠绕后,把手中的绳子系在了路灯杆上。处理好这些后,方墨瑾走到一旁,抬头看向天空中的死凤,静静地欣赏着这场只有她当观众的绞刑之舞。

“呃,啊!”

由于方墨瑾把绞索结系在了自己的右耳后的地方,当自己被吊起来时,死凤感觉自己的头被强迫着向左边弯曲,眼前的世界一下子就倾斜了起来,头也不受控地向前低,使她不得不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双腿一点点地离开地面。

而随着自己一点点升向半空,死凤清晰低感觉到脖子上的绞索如同一只有力的大手一样紧紧钳住自己的脖颈,并且在重力的影响下,本就是一个活结的绞索结正逐渐收紧起来,原本柔软的绳套此刻就像是最为锋利的尖刀一样,在她脖子上“割肉”。死凤忍受着脖子上刀割般的疼痛,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将脖子上的绳套取下,但身上的绳索将她的双手死死地拘束在背后,整条手臂没有丝毫的活动空间。死凤的双手一次又一次地使力,双手紧紧握拳,不断拉扯着身上的绳子。但从底下方墨瑾的视角来看,不管死凤如何努力,她的双手始终在背后纹丝不动,没有丝毫松开的迹象。

“啊!”

而当方墨瑾把绞索的另一端拴在路灯上时,死凤眼前的景色早已因缺氧而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马赛克。她只能模模糊糊地感受到脖子上的绞索终于停止了收缩,眼前的景象不再缩小,而地下好像有个小黑点正抬头看着自己。死凤努力瞪大双眼,勉强看清了地上的方墨瑾正津津有味地看着自己的挣扎,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

这个贱货!

在被一点点吊到半空的过程中,死凤一直紧咬牙关以忍耐痛苦。但看到小方那幸灾乐祸的表情时,死凤只感到一股火气涌上心头,令她下意识地想张嘴痛骂。

“哇!”

可是,当她张开大嘴之时,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些“咔咔呃呃”的动静,别说说话,自己的呼吸已经变得相当之困难。而且,就在自己张嘴的同时,自己口腔中的舌头一下子就吐了出去,在嘴唇外晃动着。一想到自己吐舌头的模样,死凤顿时感觉无比羞耻,可无论自己怎么使劲,自己的舌根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怎么都收不回来,那吐舌的样子,活像一只热到吐口水的哈巴狗。

“哦开花了!”

地上的方墨瑾看到空中的死凤吐出舌头,而且一直收不回来,一下子来了兴致,她很清楚,当受刑人的舌头被绞索挤出嘴巴时,就代表着她的气管已经被绞索完全堵死。窒息的痛苦会以极快的速度加剧并遍布全身,而当这种痛苦超出受刑人的忍耐值的时刻,就是她期盼已久的绞刑之舞开始之际。

而和方墨瑾所设想的一样,在吐出舌头之后,死凤逐渐发觉自己的胸腔开始发热,她下意识地想要呼吸,但此刻无论她把嘴巴张得有多大,都无法吸入哪怕一口空气。在缺氧的作用下,死凤喉咙疯狂充血,令她闻到了一股又一股浓稠的血腥味,胸腔里的肺泡无法获得新鲜空气的同时,体内的二氧化碳等废气也无法排除,这些代谢产物如同毒药一般,疯狂地侵蚀着她的肺泡里的每一个细胞。不一会,死凤就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人放了一把火一样,烧得她疼痛难耐生不如死。

在剧烈的疼痛之下,死凤的身体开始如方墨瑾所愿,抽搐挣扎起来:一双修长的双腿先是止不住地颤抖,保持了几秒钟的这样的状态后,死凤突然并拢双腿,膝盖弯曲,小腿折叠到大腿上,然后,再猛地往下一蹬。如同兔子那样,死凤不断地在空中做出并腿跳的动作,似乎是妄想着脚踩空气来把自己蹬起来,以此减轻脖子上的压力。

不过这种行为除了给地面上观刑的方墨瑾一场精彩的绞刑表演外,就只能加剧死凤的痛苦了。不过一会,死凤的双腿就不再并拢。而是如同在空中踩起了单车一样,双腿一前一后地摆腿踢蹬起来:一开始还只是双腿摆动幅度还不算大,只是如同散步一样,双腿先后向下微微点地,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死凤双腿的挣扎幅度便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大,从一开始只是甩甩小腿,到后面,大腿带动小腿向后摆动,小腿向后折叠到近乎与大腿接触的位置后,大小腿再一并向前甩去,穿着紧身皮靴的玉足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如同甩动的鞭子一般在半空中发出一阵阵响亮的破空声。而右腿甩完的同时,左腿也已经向后完成了蓄力,在右脚收回来的那一刻以几乎同样的力量和幅度向前踢出,死凤那双被紧身衣勾勒出完美流线型的玉足就这样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地不断挣扎踢蹬,如同不知疲倦的永动机一样,在空中跳着独属于自己的绞刑之舞蹈。

而在这般痛苦的挣扎中,死凤那原本俊俏的面庞逐渐趋于崩坏,脸颊由于充血而变成了猪肝色,眼睛在剧痛中不断上翻,眼眶中只留下布满血丝的眼白,眼球恐怖地向外凸起,好像随时都会往外爆出。眼角在窒息的折磨下流下一道道眼泪,混杂着口水鼻涕等液体,在下巴尖尖的位置汇聚成一颗颗浓稠的水滴,滴落在她剧烈颤抖的胸脯上。

而与被窒息折磨的死凤截然不同的是,在下面观刑的方墨瑾脸上挂着痴笑,面色潮红,正以无比愉悦的心情看着吊在路灯下的死凤。对于方墨瑾而言,死凤那疯狂踢蹬的双腿,痛苦折磨的表情,以及时不时发出的一阵阵性感的窒息声,这些代表着受刑人正深受折磨的表现,对于方墨瑾而言则是绝世之美景。而看着天空中那痛苦挣扎的身影,方墨瑾感到浑身发热,呼吸开始加重,心中的那朵欲火开始熊熊燃烧,以至于看着看着,方墨瑾竟不顾体面,直接坐在地上,右手放开手杖剑,伸出中指和无名指,伸入裤袜,绕开里面穿的蕾丝胖次,径直深入自己早已湿透的黑森林中。

“呃,啊。”

“咔咔咔…”

就当方墨瑾想象着色情的场景,尽情沉浸于自慰带来的愉悦之时,半空中的死凤则慢慢走向了死亡。在空中疯狂踢蹬的时候,她的身体也伴随着挣扎在空中转起了圈,当转了180°,看到了眼前的路灯杆后。死凤燃起了最后一丝求生欲,试图把双腿往前甩,这样或许就能够到灯杆,以便把自己在半空中撑起来。

可当她真的这么做时才绝望地发现,在窒息的作用下,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曾经矫健的双腿如今却完全无法控制,脑子里想的是双腿并拢一个劲地往前荡,可在自己的努力下,却只是稍微地并拢一下,然后接着以更大的幅度在空中踩起了自行车。

“不,不要……”

“明明,马上就能到那个世界了……”

看着眼前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的灯杆,死凤只能绝望地看着眼前自己一点点转过身。而当路灯彻底从自己模糊的视野中消失后,没有了求生欲的加持,再加上体内仅存的氧气也消耗殆尽,死凤挣扎踢蹬的幅度肉眼可见的快速缩小,从开始的大腿带动小腿向前踢去,到大腿几乎不动,而是膝盖微微弯曲甩动小腿,最后,只有穿着皮质连衣高跟的玉足轻轻地做着点地的动作。曾经叱吒风云的女打手,此刻一点点地变成了绞刑师绞索下的又一块死肉。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死凤感到腹部开始抽搐起来,裆部也传来一股湿湿的,热乎乎的暖流,一想到自己要失禁,死凤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来憋尿,但那双被紧身皮衣勾勒出完美流线型的双腿却只是稍微地晃了晃,便不再动弹。再过了一会,死凤已经无法理解“失禁”是个什么东西了,她只感到自己的目光正不受控地往上翻,看向头顶那不知何时变得不再刺眼的灯光,以及灯光后那寂寥无垠的夜空。

“呃,呃,啊……”

此时,坐在地上的自慰的方墨瑾终于达到了高潮,双腿之间喷出雪白的爱液,身体瘫倒在地上,脸上带着高潮留下的红晕。而就在这时,方墨瑾却闻到了一股相当明显的骚味,凭着吊死了无数世界的女人的经验,方墨瑾一下子就闻出,这股味道正是尿骚味。

方墨瑾抬头看向路灯顶端,死凤也再一次转过身来,歪着头,双眼翻白,对着方墨瑾做出了一个丑陋地“鬼脸”。借着路灯灯光,方墨瑾隐隐约约地看见了死凤两腿间的皮裤上逐渐浮现出一抹水渍,水渍的颜色越来越深,直到最后一行浑浊的尿液从中缓缓流了出来,如同涓涓细流的小溪一般,沿着她的双腿滴落在地面。嘀嗒嘀嗒,为她的这支舞蹈画上了终点。

“呼,终于搞定了。”

在费了不少功夫后,方墨瑾背着死凤的尸体回到了那栋别墅的前院,而除了尸体,还一并带着那把能量耗尽的“寐语者”。正巧,院子门口有一棵相当粗壮的古树。一番努力之下,总算是用刚刚吊死了死凤的绞索把她挂在了树下。方墨瑾还相当恶趣味地找来一块牌子,割开死凤的手指后,用她的血在上面写下了:“物归原主,尽情享用偿品”几个字,然后做成了路牌插在了尸体旁的地上。毕竟,死凤偷的是这间房子的主人的东西,用她的尸体和那把刀物归原主作为偿还,最合适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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