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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室逃脱,1

小说:极欲军国 2025-08-30 15:06 5hhhhh 3730 ℃

一旦有了既定的目标,等待就变得格外难以忍受。

整日整日地站在卧室的窗边远望几公里外唯一一条出入山谷的盘山公路,那些成片的针叶林挂着陈年雪绒,始终不见;两个月过去,除了运送物资的绿色卡车和换防士兵的军车以外就再没有别的什么出现在孤独的隘口。

深深叹气间,远处传来了悠扬的歌声,那是最近一座山峦后的教堂在入夜时的例行祷告礼仪,高昂的天籁毫无阻拦地游荡传播在整片漂泊雪雾的浮绿海洋;这就意味着又是无意义的一天结束了,钟点更是不必要的,反正随着寒冬愈发凌冽晨昏线和黑暗总是先人一步抵达。

我得干净下楼去,免得尽责的女仆们准备好晚餐后又来猛敲这道门。

正当转身低下头去寻找掉落的腰带时,橘黄色的光芒把失落的影子打在空荡荡的墙壁上,我连忙再次扑向自己待了一整个下午的窗边————是汽车的远光灯,闪烁着刺入灰夜与森林组成的幕布。

内心的悸动愈发猛烈,长达一公里的路程内没有任何岗哨敢于阻拦它,很少有车辆能不受检查就进入这里......啊,实际上能知道这座深山别墅的人本来也不多,都是些莉特尔身边的高级官员。种种迹象都表明来的是个大人物,至少有一丝希望行将到来的既视感。

没有护卫的轿车停在了别墅前空旷的雪地中,我确信看见车盖前方飘扬的红色橡树叶三角旗,那是帝国级长官的出行标志,整个国家只有部长级别以上才能悬挂。

薇斯巴赫小姐带着几名女仆迎了上去,而我也要赶紧把自己的形象打理一番

为不出意料到来的戏剧演绎出最佳效果!

身穿便装的女人顶着满头风雪钻进了温暖的屋内,与其高挑飒爽的副官比起来她的身姿小巧得就像是跟随母亲的女儿;

“啊,,真是稀罕,你居然会到门口来迎接我”

被冻得彤红的脸蛋又摆出不屑漠视的表情,这正是我所喜好的,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看她的另一幅面孔了。

“当然,领袖希梅莱大人难得光临居所,我怎么还能懒懒地窝在床上呢?”

“别绕舌根子了,赶快让开”

我恭敬地朝门旁一退,高跟鞋陆续从眼前踏过,直到跟随在最后的薇斯巴赫拍了拍我的肩膀。

“既然赶巧在这个时候来了,刚好一起享用晚餐怎么样?”

“能别说得这么悠然自得吗” 她转头就向我骂道:“明明只是个吃白食的废物,住在这里享用国家的财产物资却什么都不用做的公猪,还当成自己家了吗”

我一时哑口无言,对于事实而言没什么可狡辩的,更别说现在忍耐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

“当然了,希梅莱大人训斥我除了接受也别无他法,不过再怎么说也不能埋怨善意的邀请吧”

她再次瞪了我一眼,自顾自地走到燃烧的炉火旁,油亮的厚白丝袜被映照得如同橘色的灯管,掩藏在褶皱的皮裙下方,引人入胜。

嘴上很是不近人情,但最后还是在副官和薇斯巴赫小姐的劝说下进入了稍显狭窄的餐厅,后者是别墅的名义总负责人,又是元首的亲信副官,自然是不能不给面子的。

隔着近四米的矩形橡木桌,我和希梅莱各自坐在两端,而剩下的两位...很可惜她们只能去另一个房间用餐。

根据元首的指示这里只能被用来接待客人或是政治会晤,即便是全国领袖的手下也不得不遵守条例。

“好,所有人都赶出去了”

希梅莱坐在椅子上,眼见自己的副官悻悻离开,

“这就是你邀请共进晚餐的目的,想和我单独谈谈?”

“喔您太敏锐了,可是既然意识到这点为什么还要接受?”

“逃避问题不是我惯用的应对手段,今天要是把你放着不管,谁有知道你还要惹出什么麻烦来?所以,你怎么回事———先三番五次藐视规定把精子注入薇斯巴赫的身体里,然后又是整整一个月禁欲素食,难道说她的身体让你感到厌倦了么?”

“或许这也算一个因素吧,不过一只被关在萝筐里的老鼠失去性欲难道是若如此难以理解的奇闻么,我依稀记得以前母亲研究过的课题有提到过呢,生物在长期封闭平稳的环境中常常会丧失交配的主动性”

闻言她顿时笑出了声,拿起刀叉转圈挥舞,

“你跟我说这些会有什么用,我没有打算要满足你的无理要求,更不可能自作主张把你放出去”

“当然了,希梅莱小姐,我从来就没对逃离这里抱有任何幻想,也知道你根本不敢违抗元首大人的命令,毕竟终究只是三号人物呢”

“什么...三号?!你在侮辱我吗?我难道比不上梅耶那头满脑子都是做爱的母猪?!”

“哎哎,实在抱歉,是我太武断了”

我假意埋头示弱,将桌上的兔肉推到她的面前。

这是按照我的交代特意添加进菜单的一项,已经持续了一个月,为的就是能提前准备好招待她的独特口味。

果不其然,过了这么多年希梅莱还是对这一口情有独钟,平静到几乎死寂的晚餐上她几乎没碰过别的东西,而我则是选择性地挑了几块油炸土豆和奶油补充体力。多亏了一个月的不近肉食才把这家伙比到这儿来,一想到肠胃和皮肤遭受的艰苦磨难我就不由得紧张起来———仅有一次的机会,绝对要把眼前的家伙拿下才行。

饭后的闲暇里,她挺直腰端坐在椅子上,神态骄纵但却总是在躲避我的视线,却又不敢说话,没办法,看来只能主动出击。

“说起来,希梅莱” 我找准机会打破了尴尬的沉默,“你为什么要一个人来这儿?”

“怎么?你做出傻事来还要问我”她冰冷地回答道,脸上的动摇却难以掩饰。

“所以说你是来解决问题的,对吧?”我饶有兴趣地站起身,沿着打过蜡的桌沿朝她走过去。

“你靠过来干什么,我只不过是来瞧一瞧你的状况,就算你因为营养不良死在这大山里也跟我没有任何一点关系”

“那可真是遗憾啊,难得我如此想念你,为此还禁欲整整一个月,什么女人也没碰喔”

“哈——?你这样的变态能做得到么!”

“是真的,希梅莱小姐,那天你晕厥过去的可爱样子一直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啊,跟你比起来薇斯巴赫什么的根本就不够看”

她果然脸红了,看来我选对了目标,这种级别的调情和挑逗在梅耶和薇斯巴赫眼里恐怕只能算作性骚扰,对她却如此有效。

“别再说了,我该回去了”

她站起身,手掌重重地砸在厚实的橡木桌上把餐盘都震得叮铃响,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连夜离开别墅,但我可不能放她走。

“是吗,我当然不会阻拦全国领袖大人,可是,真的吗,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儿,让我对你的留恋弥散在一月的寒风中吗,我是为了你才一直控制着自己不去碰她们”

“你在胡扯些什么,我根本就听不懂” 希梅莱戴上了纱网装饰的宽边帽,把自己的脸遮盖得严严实实,“说些骗小女孩的恶心话”

“等一等!”

别无选择,我拉住了她手臂,那触感像是握住了无骨柔软的鳗鱼,

“渴望的你就这么离开,我大概会被活活憋死哦,对其他女人已经没有感觉的我还要受到法律的限制而无法自慰,不就是死路一条了嘛”

“你说只对我有感觉——不觉得羞耻么,那天当着我的面和另一个女人做得那么投入,别指望我会信这种蹩脚的谎话,反正也是偷偷对女仆们出手了吧,你这种马不可能有那样的自制力”

太好了,那怨妇一般的眼神,说明计划至少已经成功了一半。

“虽然你大可以挨个儿去问别墅里的那些工作者,但是这儿还有一个更简单直接的办法不是么?”

“欸......?”

我熟练地解开了腰带,面料厚重的长裤随即自然滑落;

“你,你这疯子,别...别拿它靠近本大人”

她痛苦地挤弄着眉眼,想要躲开已经汹汹勃起的狰狞肉棒。

不穿内裤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刻,希梅莱的副官被隔离在外面,在两人相处的封闭环境里任何羞耻行为都将变得易于接受,也巧妙地避免了洗脑过程被其他人干扰阻挠。

“来吧,你不是想让我证明对你的渴望么,它现在就在你眼前,试试看?”

她较小的身体不停地发抖,身后就是餐厅的大门,只要拉开就能见到自己的副官,然后至少能够摆脱我的蛊惑......

萝拉.希梅莱,现任国家机关中实权最大的头目,元首莉特尔身边资历最老的一批追随者之一,2123年就加入了其政治组织和准军事团体,一同经历了早期暴动和各种斗争;这副小而羸弱的身躯往往被党徒们视为强大与不屈的象征,为新政府的诞生立下汗马功劳而时常被画上海报的强悍英姿————

然而在蜡烛照亮的餐厅里,这副美丽的身体却正卑微的匍匐于我的胯间,不自主地大声喘息,暴露在寒冷空间中变得有些软趴趴的生殖器舒服地“躺”在她的面颊上。

龟头滴着忍耐液顶在鼻尖,浓烈的气味连我自己也能问得到,

面容崩塌的希梅莱每一次张嘴呼吸都将其深深吸入。

“感受到了吗希梅莱大人,四十天没有被小穴清洗过的它闻起来如何?”

“啊......啊,是的,四处都问了个遍,确实是...没有其它女人爱液的味道呢,不过我要仔细尝一尝才能确认”

她不甘心地咬住嘴唇,目光移向别处。

“当然,今晚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阴茎条件反射般抽搐,一下拍打到了有些着凉的少女脸庞,逗得她噗嗤一笑,注意到我不怀好意的凝视后又娇羞地撇开目光,

“别误会了,我可不是在服侍你,只是元首大人把你的安全及生活都交给我负责,要是因为性欲无法排解而影响了健康的话......”

“好好好,感谢你的关心,希梅莱大人,认真舔着那里的样子非常可爱哦”

柔软湿润的舌尖试着触碰了我的鸡鸡,十分上道地绕着包皮一圈一圈仔细地清扫,偶尔刮到雁首还会郑重的亲吻;

“难道说是为了我学习过么?”

我不经意地打趣道,没想到却引发了激烈的反应。

她一口咬住了整个敏感的头部,灵活的舌尖快速扫过好几遍,惹得我一阵失控的哆嗦。

好吧,现在我大概知道她是跟谁学习了。

“噗—— 为你这种没什么存在意义的家伙?这可是我发自内心的衷告:别再自作聪明了哦”

希梅莱吐出险些被直接带出洪流的肉棒前端,继续用那色情无比的唇舌故作声响地涂抹棒身,从下方鼓鼓囊囊的蛋蛋到上最顶端的马眼,伴随着小幅度的吮吸和啃咬,进而演变为大幅的舔舐,使其整根都被覆盖上厚厚一层唾液,能观摩并亲自接受这样的侍奉,不可不谓是极致的享乐。

不过肉体的欢愉和解禁终究是次要,从希梅莱身上还有更多东西值得夺取,首要的便是先一定程度上控制她的思维与价值观;这种似乎完全仅存于幻想中近乎于“催眠”的效果,老实说我根本没有把握,但总还是要尝试一下的,至少按现在的发展来看,再不济也能找到逃离巴伐利亚山区的机会。

这样想着,我差不多也厌烦了她谨小慎微的舔弄,让她给把握了节奏可不行,必须要给与更混乱的刺激,用最流氓的方式攻破她脑海中的常理,直到将其变成真正唯命是从的淫荡女为止————

“全国领袖希梅莱大人,我们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还有三个营地要去视察” 门外传来了扫兴的副官的喊话,她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这让我有些担心她会突然闯入毁了我接下来的一系列计划。

“啊,菲丝莱茵小姐,希梅莱大人还在用餐,并且今天打算在这里住一晚,恐怕你们不能叫走她了”

我故作淡定实则心惊肉跳地朝着门外喊道,又伸出手去轻轻拍打她的脸,

“啊?!什么,怎么了,哪里做得不对吗”

实在没想到她会如此投入,到了这种程度:对于我的要求以外的一切东西都充耳不闻了么?

“你的人在外面呢,去跟她解释一下怎么样,亲爱的”

餐厅的古典木门被推开了一条狭仄的缝隙,菲丝莱茵正用耳朵紧贴着门口打探里面的动静,被突然出现的少女红扑扑的羞涩面容吓得退了回去。

“长官——!” 她庄重立正,目光平视前方,高跟的军靴猛地砸在地板上发出砰响。

“什么事,我还在晚餐”

“您看,现在已经七点了,可我们离您计划好的下一个行程点还有十几公里的远,恐怕......” 菲丝莱茵举起手臂向希梅莱展示手表的指针,“欸,长官,里面很热吗”

“比起这个无关紧要的小事,菲丝莱茵,你认识慕尼黑集中营的指挥队长么”希梅莱将濡湿的发丝朝耳边刮去,喘着气问道。

“啊......是的,是有见过几面啦,不过————”

菲丝莱茵没法控制自己不去看她已经发抖泄水的大腿,却还是坚持若无其事的糊涂样子,认真回答问题。

“那么好,我委派你作为全权代表转交上头的会议摘要,现在就立刻出发,不用管我,明天中午依旧在这里汇合”

“可是长官——”

“还有什么问题吗!”希梅莱的眼神变得有些异常,许久未见的那副可怕面孔终于没能彻底藏住。

“不,我全都明白了!”

菲丝莱茵绷紧全身,背上冒出凉透的细汗,迅速再次举手向她敬军礼。

不一会儿,沉重军靴的脚步声离开了餐厅,一直到外面的院子里才消失,紧接着便是些许吵闹和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听上去是希梅莱的随从们离开了,但我还不能确定是否只留下了她一人,倘若这样今晚就是趁她孤身一人下猛药的好机会。

“好了,麻烦的事情都解决了,让我们继续吧”

门边的少女转身又朝我走来,奇怪的是这股不同寻常的气质我从未见过,就好像一个久经沙场的杀人犯,言语冰冷如同有着驱使弱者成为奴隶的天然魔力。

“你...你怎么了,希梅莱小姐,似乎是心情不太好”

我几乎是喃喃自语地向后退了两步,迄今为止还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上一分钟还服侍在脚边的女人让我感到直冲脊背的不安与恐慌,仿佛那副躯体瞬间换了一个灵魂寄宿其中。

“嗯——?啊啊啊,抱歉,我有些习惯于摆官架子了”

她恍然意识到什么,惊慌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忘了它吧,就像是不愉快的小插曲,奥讷尔阁下,让我们继续?”

希梅莱捏起裙角向我走来,每一步都是在试探墙角受惊的宠物一般,急切而又不失温和————

“你怎么了,不想和我愉悦享受了吗,你的下面根本还没得到解放不是吗?”

我花了好一会儿功夫才克服了这莫名奇妙萌生的排斥感,接受了她握住我的手,她的身体冻得僵硬又有些发抖,手指缓缓包裹住那份正在挣扎的怀疑;

好吧,大概是我的错觉,希梅莱就是希梅莱,这张脸和较弱的身子给我的感觉从未改变,不可能是冒牌替身什么的。

我为刚才自己古怪的懦弱感到羞耻,就凭这种程度的勇气和觉悟要怎么才能重获自由,连眼前身心脆弱的希梅莱都无法征服的话还是老老实实做一条笼中的恶犬算了,对着投入的山雀松鸡发泄兽欲和暴虐的天性,然后再向始终被枷锁隔开的主人摇尾乞怜吧......

那是我绝对不愿看到的结局,就算只是无病呻吟,与生俱来的对自由的向往也绝不允许我放弃。

“来吧,看,我已经准备好接受你的一切了,有多少算多少——都交给我吧”

希梅莱贴上我的背,紧紧抓住我的手朝她昏暗的裙底探去,一塌糊涂的沟壑已经将加厚的冬季内裤和丝袜浸湿,这女人的身体发情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我究竟还有什么可迟疑的呢。

“你说得对,很抱歉,我有些神志不清出现幻觉了”

说罢我蛮横地将希梅莱按倒在铺有丝绸软垫的红木椅子上,双腿张开将胯下失去活力的生殖器顶了上去;

还是温暖柔软的口腔内,希梅莱极尽谄媚地含入,用尽一切早已精进的技巧安抚我仍旧不平稳的灵魂,舌头温柔地缠绕,一点一点的,直到嘴唇抵达遍布阴囊褶皱的根部,我的“一切”都被她包容了。

“呼~~哈啊——”

我的警戒心随着长长的叹息终止,发出了畅快的豪言,

“比上一次还要更加摄人心神啊,希梅莱小姐”

“唔嗯嗯嗯——”

她眼角滴泪、口中含糊不清的模样可怜兮兮,吞下整根肉棒对这十六岁的身体是否有些太过分了?

不管别人怎样看待,我为这份忍受痛苦给情人带来欢愉的精神动容不已,用手指摩梭她眼角的水痕和生得妩媚至极的泪痣,

“很棒哦,萝拉,像小穴一样舒服啊,不,恐怕这世界上也没有几个女人的下体能比得过你这张汲取意识的口穴吧”

听到这在常人看来是为赤裸裸流氓行径的“赞美”,希梅莱眉眼舒展发出模糊的呜咽,本就艰难负载的口穴竟然自主一前一后的蠕动起来,爽得两腿直发软。

被蛇咬伤脚踝的人,总是乐意将它的尾巴拉住狠狠地甩开砸在地上;

被蜘蛛惊吓的人,总是控制不住要垫上纸张将它碾成齑粉;

被恐惧支配的人,一旦得到机会报复,无所不用其极,即便有时候只是不经意间的懦弱作祟,往往也要回敬以最大的恶意。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要死死抓住椅子的靠背,使这不能再坚硬的肉杵贯穿希梅莱的喉口,把它当作无感无痛的飞机杯玩具那样肆意顶胯;进出的汁水四溅,美丽无暇的脸蛋痛苦地扭作一团,在无限接近窒息的空间内每次都要深入到几乎把睾丸也塞进嘴里的程度,这能带给我至上快感的同时也给她造成目视死神般的残酷境况。

真是让我烦躁不已,刚才为什么会产生一种想要远离她的本能呢?会被肉棒和深喉口爆征服的希梅莱能有什么威胁呢?这样思考着的我又一次使出男人的蛮力,听到她似乎是在哭泣求饶一般的嘤嘤呢喃我总要停下来观察————可是希冀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希梅莱的脸尽管被我蹂躏到发青发紫,那双平时充满蔑视憎恶的眼睛里却依然只被过于异常的爱意充盈。

“你这无可救药的受虐狂啊,让我把你肏到人格崩坏吔——!”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我只是想见到她的愤怒罢了,希梅莱始终是跟在莉特尔身边的一条鹰犬,没有繁裱一枝的才华却又格外渴望荣誉的简单女人。但这样一个或许被政府官员和国民鄙弃的小人,委实没有对我做出过什么出格的坏事,反倒是我一直以来都只是把警察部队的暴行归罪于她,现在更是为了利用她实现自己的逃跑企图。

尽管在这个只由女人统治并运作的世界我早就把旧世代的道德抛到历史的垃圾堆里,可是对一个少女做出这种事,难免会有些自责。

万一她真的......啊不,一定只是个极端受虐狂,或者说,就算是所谓的“爱”————这个已经快要绝迹的词汇,那也只是个巧合罢了。

男人带上女人,女人爱上男人,这是自然循理的动物本能;希梅莱倘若是那种会心存爱慕的家伙,这份爱也绝不是为我而生,我能从基因灭亡的灾难中活下来仅仅是因为母亲的自私(在对男人的切齿痛恨下所掩埋的对亲生孩子的母性慈悲),也就是说......一个巧合而已。

她们只是会对唯一现存的男人发情,这样的爱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任何一个男人活下来都会成为这个被她们垂青的幸运儿......

不需要有什么负担,不管事后希梅莱要怎么报复我都无所谓了,只要在那之前能浅尝自由之神圣杯中的美酒,就没什么遗憾。

“要射了喔,全部都喝下去,亲爱的萝拉~这是为了我!”

我下身一紧,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喷射,将肉棒抽出一半,打算就这样射在口腔之中。

她肯定坚持不住,我已经开始期待她被呛到满脸果冻的狼狈样子了。

而希梅莱呢,这傻女人居然以为我要退缩,伸出双臂直接钳住了腰,眼睛里燃起狂热的渴望

“射~射吧,全都射给我,一滴也不许留给别人——”

沉寂了四十天的输精管马力全开,肉棒鼓动着将用于传递遗传基因的浓汁灌入无法防备的美少女口中;我舒爽到快要失去意识,紧抓住希梅莱大人的美人绾发丝,秀长的渐变紫黑色发梢的手感非常不错啊。

伴随一阵又一阵抽搐的长达一分钟的爆射终于结束了,不可思议的是我几乎拼尽了气势,而希梅莱却游刃有余,每一口都毫无压力神态自若地咽了下去;

我已经结束,可她还在意犹未尽地猛吸尿道,在再次缴械前逼不得已的我只能强行挣脱了少女柔弱的禁锢;

“噗——啊,已经,已经结束了吗”

希梅莱张开满是白浆的嘴,用舌头来回搅一通再当着我的面细细嚼过后咽了下去,闭眼回味后很快又张开黏液拉丝的口腔,桂叶状的舌头伸出嘴来......两眼仍旧死死盯着我的宝贝。

“很美味唷,亲爱的奥讷尔的种子汁,你也一定还没有满足吧,嗯?”

哈——?那是什么眼神,我几乎要晕过去了,可是她就好像一点事也没有,

初夜那晚她可是一下也撑不住就会开始求饶的啊......难道说是我太久没做技术和忍耐力都退步了吗。这下可糟了,怎么反而是我变成了被牵着鼻子走的哪一方了,如果不做出改变计划就要就此破产了。

“啊——当然,我连一半的力气都还没使出来呢”

看着那张欲求不满的微笑脸,我有些没了底气,但为了计划的顺利实施还是佯装悠然。

“那太好了,我们先去淋浴怎么样?之后再去你的房间,今晚还有很多时间呢,亲爱的”

“啊,当然,你就洗干净下面等着吧”

我抹了一抹冒虚汗的额头,没能注意到她亲昵的称呼,应付着答应下来。

两个从某种意义上格外相似的女人,各自坐在客厅沙发的两侧,上演了对峙一般的沉默;可惜薇斯巴赫作为被委派至此的负责人,仅仅沉默也是难免要被追究无视戒严的罪行,为此她肩负着竭力向眼前的亲卫队领袖劝诫的使命。

“全国领袖大人,这边的戒严命令————”

“啊,我知道,我全都知道,元首大人的命令,你认为我这个整天待在她身边的人会没有耳闻吗”

“既然这样的话,希望您能理解,至少要等通报她之后......”

“是啊,按照军管条例确实如此” 希梅莱嫣然一笑,捏住花边抬起了裙角,“如果薇斯巴赫小姐也是这幅状态的话,能忍得住等到批准文件抵达吗?据我所知这所别墅出于安全和保密早就切断了通讯线路不是么?”

“是,您说得没有一点假话,最近的联络站也要驱车前往十公里外的城镇”

“那么,就这样吧,已经没什么可讨论的了”

希梅莱站起身,鼓气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脸,

“估摸着也差不多了,接下来我要借用女性浴室,为上桌的前餐准备准备”

“欸,您不是已经用餐过了吗”

“真蠢,两张嘴都要同时喂饱才行啊,对了,我大概会用到你的衣柜,身上这套已经没法再留着了”

她舔了舔唇角,回馈给给薇斯巴赫的是无以复加的崩坏神情。

“是的......请随意”

假意支持地把这尊恶魔送进一楼的洗浴间后,薇斯巴赫少校终于下定决心要向元首莉特尔秘密汇报这里的事;原本就从没接到过希梅莱莅临通知的她在见到刚才那副兽欲毕露的可怕面容后,再也无法以一厢情愿的乐观看待这整件事了。

“我也得收拾行装了,至少在事情演变得无法控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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