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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il Leak

小说: 2025-08-30 15:05 5hhhhh 2440 ℃

若葉睦在演出之後就沒再看到豐川,不在公寓,發消息也沒有看,而等到關於她消息時,卻是父母電話裡說的「不准去葬禮」。

颱風快來了,若葉在豐川祥子的公寓前這麼想。

半露天的走廊上落了雨,順著地磚的縫線擴大成了水窪,如果不是颱風天,其實走廊也很適合種些什麼。若葉蹲在豐川的房門旁,拎著豐川喜歡口味的方便麵和隔壁貨架上豐川高中時開始喜歡的那些垃圾食品,也許是被迫喜歡,卻已經變成精油滲進豐川的身體。就像順著父母用的洗髮水一樣,若葉也順著變化變化。若葉看著油漆膨脹脫落的扶手上慢慢積累再落下的雨滴,思考著回家的行程。今天已經是豐川祥子消失的第三天,若葉會在黃昏時過來等待半個小時,期待沒有時刻表的公交會按時到來。

或許不應該買這些,帶回家會被保姆丟掉,掛在祥的門把上嗎?環著塑料袋的指節意外得乾燥,塑料袋沈重,變換手的動作就可以從指尖滑到手掌心,被虎口卡住,塑料袋打在若葉睦棉質襯衫之前落在斜紋布制的膝蓋上。塑料摩擦的聲音讓若葉想起了今早幫老師發材料時的教室,同樣嘈雜,在其之中還會夾雜人的竊竊私語。現在只有薄的塑料和厚的塑料交談,聞不到垃圾食品可食用時的香氣,只有雨的氣味,鐵鏽味,泥土的味道,油墨的味道無處可循。雨從天而降,她只能看到那些越過屋簷的,打到瀝青路上的,隨著雨回歸大地的過程,若葉隔著護欄,視線被大半地板擋住,看到了黑色的出租車停下。

距離整點還有11分鐘,若葉睦等的車來了。

豐川在電梯前拒絕了三角的陪同,聽起來像是生悶氣,不過豐川總是這樣,三角雖然習慣,卻難免傷心。豐川一路無言,抱著親人的骨灰,僅僅望著窗外流動的景象讓瞳孔失焦,三角坐在右邊,減速帶把她擠到窗戶邊,她又會往中間蹭一點,最後,僅僅把手放在豐川腿旁也心滿意足。三角在車上妄想過祥或許今天晚上、明天、明天的明天,都會像今天一樣需要她,同時也想過無數個豐川祥子拒絕她的場面。現在經歷的僅僅只是與她大腦中場景有出入的過程,而和豐川同行時,好像結果總是比過程重要。吹撫三角的電梯冷氣被徹底隔斷,她覺得鼻子癢,打了個摻雜淚水的噴嚏。

若葉從豐川家門口移動到電梯口。雨水在等待時滲入她的鞋子,襪子,留在腳趾間,分離了皮膚和棉布,她把重心放在腳掌,雨水醃過的腳趾不會頂到鞋頭酸痛,發出的滑稽聲音也小得多,不知豐川是否能聽到。

「你有好好去上課嗎?」

「嗯。」

「老師有佈置什麼…」

「…小論文嗎?尤其美術史的老師…」

「嗯,我把筆記給你看。」

風在傳遞話語。豐川兩手抱著父親的骨灰走在前面,食指上掛著便利店的塑料袋,隨著風飄,總沒有若葉買得那麼多。風變得煩人,把豐川乾燥的髮絲吹向走廊內側,剩下那些被汗水黏在耳朵後面的和後頸上張牙舞爪的,像是被人撥開過的痕跡讓若葉的目光無法離開,髮絲圍繞著豐川退化的腺體,刻在滿是皺摺的內襯領子之上。若葉對自己眼中的畫面不信任時,風又將髮絲擺回原位,再也無法確認。

「鑰匙,在這邊這個兜裡。」豐川把父親往左邊抱,露出右邊的外套口袋,若葉的手伸進口袋。鑰匙鏈帶出幾張揉成一團又展開的小票,若葉撿起差點被風帶走的小票,銜起最不起眼的那枚銅鑰匙,才開門。

窗台的樂譜如今四散在擁擠的客廳,燉鍋和兩雙筷子還淹在廚房水槽裡,上週豐川穿過的外套依舊沉在髒衣簍裡,臥室床鋪像松過土的田。豐川開燈後推開桌上勤務3年的筆電,5年的耳機,還有更多的樂譜。裝著父親的木盒在二手茶几上坐穩後,豐川終於能把「女兒」這個身分丟進髒衣簍。

「睦,把你的褲子和襪子也丟進來,就不怕感冒嗎?」

「已經差不多乾了。」若葉站在玄關,脫鞋時襪子也像爬行動物蛻皮一樣擠在腳趾上,白棉布的襪子在昏黃的燈光下像被壓扁的甜筒,終於可以活動腳趾,她光著腳走去浴室,留下一個個不完整的腳印。濕透的帆布鞋留在玄關,耷拉在豐川的黑色高跟鞋旁,鞋繩觸地,像在為了年老失修的寫字樓避雷。脫下濕牛仔褲和蛻皮不差多少,潮濕的悶熱褪去,加上穿堂風掃過皮膚上殘餘的水分,若葉一下子醒了不少,拿起自己蛻下的皮,從口袋拾出小票,用洗衣袋裝好後壓在豐川的外套上,成了還在定型的冰淇淋蛋糕上倒的熱巧克力。

「我去把他們搬進來。」若葉對半掩著的浴室門說。

「放浴室門口吧,磁磚應該沒事。」若葉等了一會,豐川悶悶的聲音和她穿著的內襯和裙子從門縫遞來,「我先進去,睦幫我把衣服放洗衣機好嗎?」

若葉單手接過髒衣服,豐川的衣服柔軟,背部鹽形成幾條堅硬的海線在皺摺間就顯得突出。衣服沾著寺廟的煙味,豐川桌上香水的味道,還有若葉不認識的味道,總覺得有些討厭。鼻頭貼著布料,就只剩下汗腥味和雨水的霉味混在一起,不怎麼好聞,不怎麼好分辨,若葉放棄了。若葉聽到浴室裡水聲響起,終於把一坨歪歪扭扭的蛋糕搬進洗衣機。

若葉在陽台上種了不那麼需要環境的作物。高中時種過的黃瓜是其中之——小黃瓜的結果很快,二個月就可以收穫到一個星期的配菜,花盆種不會像在學校時品相那麼好,但用棉線把藤依在木桿上,剪掉小果的做法總是不變。除去佔了陽台邊角位置的黃瓜,牆角整齊地被堆著一盆羅勒,一盆百里香,還有一盆Live前若葉種下尚未發芽的秋葵。比起防蟲的務實來講,種植香料其實是豐川吃到難吃意餐的一時起性。多虧了若葉的照顧,兩盆長得油嫩,葉子不曾被掐下,根莖毫無自我修補的痕跡,更不必擔心自己的一部分會被丟進小番茄橄欖油混合物中。

吹進陽台的風帶著水分,帶走溫度,若葉打了個寒顫,光腳踩在陽台的磁磚上時打了個噴嚏。素燒的花盆顆粒佈滿表面,卻太密集太小,很難找到能抓的點,她的每一根手指使足勁,想著要捏碎花盆才能控制住裝著濕潤土壤的盆。可是將盆控制在手中這件事對若葉來講又太難,重量超出想像,盆底和陽台磁磚之間一直有砂土在摩擦,將盆脫離地面已經花了許多力氣。

實在有些費力,近乎純粹的薄弱的肌肉在紗帳一般的肌膚下發力,滲出鹽水,將襯衫黏在腋下,黏在脊椎。所幸要搬的東西不多,而行動又正好暖和了她毫無遮掩的下半身。在豐川沐浴結束前,這些大大小小的盆擋住了她離開浴室的路,黃瓜藤應該攀爬的木桿靠在洗臉池,髒衣簍旁是乖巧的羅勒,剩下一個看起來有些狼狽的若葉思考是否應該進入浴室,正如她們以前那樣。「只看外表沒有人會相信若葉睦是Alpha。」高中畢業前那幾天興起的話題到現在也適用,除去由脂肪轉化的幾釐米身高,似乎分化成Alpha給她帶來的只有謠言,讓不正經的報社賺了些快錢,同學費了些口水,僅僅如此。

若葉進浴室時豐川已經在浴缸裡發呆。浴室不大,浴缸更是,豐川腿能伸直,上半身卻沒有向後靠的地方,抱著腿,將頭倚在她左邊的牆上才能舒服一些。若葉坐在塑料小板凳上,本該背對著她打濕自己,但今天見到她時的記憶在作怪,明明浴室裡沒有風。豐川像退潮時露出的礁石,透過水蒸氣和沐浴露味道的作祟,若葉又看到了豐川的腺體,沒有頭髮的遮擋,卻更顯得朦朧,比記憶還要不真實。

「祥,脖子上被咬了。」若葉說著,拿起噴頭背過身去。

「你知道的,墓地蚊子不少。」豐川聲音極小,混在噴頭出水的聲音裡,若葉聽得模糊,「結果母親到最後一刻都沒來。」

「明明睦的爸爸媽媽都來了。」聲音又變大了。

「祥和三角小姐做了嗎?」水流停下了。

豐川嘆了口氣,「我先出去了。」

豐川腰際的紅痕再次驗證了若葉的猜想。豐川似乎也沒有隱藏的意思,鬆開頭髮的綁帶便出去了,留下逐漸沈澱的水蒸氣和被塞在板凳上無法動彈的若葉,她手中的噴頭無所事事,她腿間半硬的陰莖無所適從。

若葉在浴室裡呆得足夠久,以至於她那份杯麵湯裡的雞蛋蛋黃已經凝固,豐川已經吃掉自己那份裡若葉買的醬油叉燒。

若葉光著身子從浴室走進臥室,套上即將遮住膝蓋的紅色T恤。它的印花已經破碎不堪,領口一圈被洗衣機搓成海草,褪色成灰度很高的粉——這是XL號的Ave mujica第一次演出時周邊的樣品。豐川只是當作勤儉持家的象徵回收,當作睡衣卻意外地受若葉喜歡,棉線間穿梭著海邊被太陽烤乾的沙子和石子還有喜歡逃跑的寄居蟹,像被原主擁抱著一樣。

兩人無言,泡麵隨著筆電播放出的古典樂行進拽進兩人肚子裡,若葉吃東西一向很慢,又或者只是與她一直吃飯的人吃太快。曲子早已結束,豐川早已吃完,臉上漲起的紅暈漸漸退下,搜索起樂隊的消息。

豐川的手指一直在觸控板上滑動,速度快到不足以讓人讀完一行字,大多是live的觀後感配上物販的照片或者是對樂隊發文的回覆,想認真看下去但視線總是從詞和詞之間跳躍後再返回到開頭,只能快速地「瀏覽」以當作一項事務,能除去內心雜亂煩惱的經書。

若葉睦錯過了說對不起的時機,可是在浴室說出口的話又能改變什麼?如果是為了緩解失去血親的苦痛,為何要與三角性交?為什麼是三角?為什麼姓為豐川的男人會對祥的心情產生如此大的影響?為什麼被戳穿的祥是那麼無奈?軟過頭的泡麵被塑料叉塞進若葉的口腔的同時,被豐川祥子欺騙了的心情就像黃油滑進鐵鍋般,同斷掉的泡麵一起被若葉嚥進了肚子裡。

「祥把自己逼太緊了。」若葉想不出結果,不能稱作結論的東西卻脫口而出。

「對不…」

「或許真像睦說的那樣吧。」

「想過爸爸會因為生活作息的問題去世,但真到這種時候果然還是很恍惚。」

「居然在這麼……居然在一切都要往好的方向轉變的時候因為酒精中毒死掉,比以前都無法更加怨恨他了。」

「世界上居然有這麼蠢的人,這個人還是我無可救藥的父親……」

「我居然因為這種蠢貨死掉了而這麼傷心,這麼難過……睦一定不懂我吧。」

「我也搞不懂我自己了。」

頭頂的燈光昏黃,豐川說話時氣息平穩,僅僅是把手上的「事務」放下了,但若葉側著臉也只能看到她沒有被頭髮遮住的鼻尖,被筆電的屏幕光照著,像夜裡的手電,都市中的螢火蟲。若葉向前探,手撐在豐川腿邊,身子微微插入在豐川與筆電之間,看見豐川詭異的,夾雜著海鹽的笑容。若葉昂起身,撥開藍色的海草,用舌尖點掉了碎在海裡的月亮。

「所以才和三角小姐做了嗎?」只是薄薄的一滴,若葉沒嚐到什麼鹹味。

「睦和初華會做一樣的事呢。」豐川笑了出來。

「就算我是這麼愚笨的人,睦也會待在我身邊的,對吧。」

兩人原本將沙發當作靠背坐在地板上,豐川鑽出若葉的控制,半躺在二手的棉麻沙發上,若葉被連帶著跪起了身。「睦也很想做吧?」豐川起身,手伸進若葉肩上半濕的樹叢裡,扣住她的脖頸,「嫉妒了嗎?」

「祥,太愛逞強了。」

人很難以若葉睦的表情去判斷她的什麼,不管是八卦報紙上還是十幾年前的低像素電視節目錄像帶上,她的表情總是平靜得像一池就算人怎麼不經意地丟石頭都會毫無漣漪地吞下的湖水,被整蠱時不會做出大動作,發現狗仔時也不會特別厭惡。如果說無機質的外表能作為賣點的話,內在必須有些反差,可惜鏡頭前的若葉睦連內心都是完完全全的,宛如日本現代社會般無機質的存在。人絕對不會期待若葉睦去跳表達自我的現代舞,也不會期待她用粉色閃粉吉他彈搖滾樂,更不會期待她成為一個Alpha。

若葉跟著豐川手的指引,藤蔓般爬上她,壓倒她,從脖子開始吸食養分。三角留下來的痕跡已經很淺了,只要血液沖刷就無處可循,但若葉還是遵循著記憶中的路線,用野蠻的骨斧拆毀本不應該存在的指示牌。對於指示牌所指向的終點,若葉卻意外的理性,僅僅用舌頭清掃了周圍殘餘的河水,剩下豐川那幾乎要融入空氣的海風氣息通暢了她的大腦。

豐川很稀奇地聞到了湯力水的味道。苦澀的氣泡在鼻腔爆炸的同時,豐川的上衣已經被鋁罐解開兩顆扣子,她的手指炙熱,從略微堆積脂肪的腰燃燒到挺立的乳房。豐川的飲食習慣從高中以來就變得糟糕,要麼因為通宵吃四頓飯,要麼實在太忙只能攝入過量的咖啡因撐下去,結果是演出服的小馬甲放鬆了些,襯衫的胸部改了幾針,若葉如今才明白自己的青梅竹馬和服裝設計在演出前緊急會議的原因。若葉覺得豐川的乳房形狀實在完美,像是滿月,像是長得圓潤的黃瓜的橫切片,像是盛開完整的仙人掌花,若葉腦內閃過無數個歸類為「完美」的物品定格,被豐川膝蓋頂著下體,聽到完全不能稱之為抗議的抗議時才回過神,鬆開了口中的角螺。

若葉髮絲攜帶的水滴刺穿了布料,豐川的脖頸處隨著她的低哼傳來震動,比起冰冷的音響鐵網裡傳來的是那麼微弱,卻比任何音符都吸引若葉。她完全沒有吝嗇地使用舌頭,牙齒,從無法運動的喉結熟悉到鎖骨,像在腦內描繪名為豐川祥子的地圖一般,每一寸肌膚都不會落下,而後,再次停留在藏在月之暗面的忘湖。

「想咬嗎?」Alpha的慾望變得可視化,而以往的豐川總是以縱容處理,這次當然也不會例外,豐川整理好呼吸後這麼問。「咬了也什麼都不會發生的。」若葉的視線實在難以忍受,豐川別過頭露出自己腺體的同時,數著若葉杵在自己眼前小臂皮膚上若隱若現的血管,覺得若葉舔過的皮膚揪在一起,結了層殼。通常兩人之間的問句都是以默認肯定的形式提出的,豐川已經想好了下次樂隊練習時搪塞眾人的藉口…不,事實上她完全沒有想好,這僅僅只是被烙鐵燒焦肌膚,條件反射的尖叫。

「祥不想的話,不會咬的。」

「而且三角小姐,祥會很麻煩。」

豐川想反駁點什麼時若葉已經再次啟程,吻落到乳房,落到肋骨,再到更下,若葉號的遭難座標,小巧的漩渦卷得海面波濤洶湧。豐川的剛換上不過一小時的內褲還能聞到柔順劑的味道,或許是有先來者的緣故,若葉剝下內褲時已經帶著魚線般的黏絲。如此,像貝類過濾藻類進食一樣,豐川的肉穴也顫抖著等待著若葉。若葉在觀察,觸碰立在海草群中黏糊糊的海葵,用大拇指壓著,用指頭側邊夾著去摩擦,幾趟來回,豐川就高潮了。若葉抬頭去看豐川的樣子,她觀察得認真,豐川意識到視線後再次別過頭去,被自己的乳房遮住了一小半臉。豐川事後腦內重構後有些惱火,總感覺若葉在這之後會寫一篇實驗報告,以防下次需要。

不痛快,明明心臟快要跳出胸口,明明肺葉擠壓不出空氣,按下按鈕多巴胺也沒有釋出似的,只剩下被麻痹下體的空虛。豐川自顧自地穿上偽裝,自顧自地撕開,又對自己是如何一個「正義」的人感到絕望。是因為可恨的第二性別嗎?

「睦不生氣嗎?」自己的聲音沙啞得像年過半百的搖滾樂手,豐川清了清喉嚨。若葉一直不回話,她便勾起脖子向下看,對上了她眼眶中毫無雜質的黃金,流向自己的黃金。要被融化了。若葉無言,垂眸舔了舔還濕潤的手指,沒什麼味道,和同學描述的似乎不太一樣。

「被不完全的人,」

「被我當成洩慾的工具了啊,睦。」

「是祥,所以沒關係,」若葉又爬上豐川肩膀,咬著她鎖骨,親著她脖頸,捏著她乳頭,「祥想被責備嗎?」

實在是不想承認,也沒有反駁的餘地。豐川挺起身,頂著若葉也起身,半跪在豐川面前了。T恤的領口快歪到肩膀邊,袖口原本被夾在腋下,被豐川一推,手啊胳膊全都散開才得以獲救,而不知為什麼看起來有些潮濕的下沿被勃起的性器卡著,形成了奇怪的波浪形。若葉的陰莖長得標準,顏色不深,只是勃起後大小看著有些嚇人,豐川想著,突然意識到是第一次看到若葉勃起的性器。

豐川主動,扶著若葉的肩膀上升又下降,下體抵著若葉的性器,讓她從貝柱滑到唇瓣,或正好卡在穴口,像豐川經常拿來裝剩菜的保鮮盒,塑料盒蓋的耳朵僅僅搭在旁邊起不到作用。想要咬住佔滿汁水的盒口,若葉反扣著豐川的肩膀,又窩在沙發裡,乳房撞在棉T恤上,陰蒂擠在馬眼上。想獲得主動權,豐川忍住沒出聲,想起身時若葉的左手又壓在她屁股。龜頭就這麼滑過陰蒂,帶著蚌吐出的膣液停在小肚子,黏糊糊的,碰到空氣冷冰冰的,豐川的小肚子卻熱乎乎的,總想再蹭蹭,向更裡面,向更深處。

兩人之間夾著點什麼總是很奇怪,如果是被子扯出來攤開就好,如果是三角初華,說清楚就好。間隔在物與情之間,祥與自己之間的,棒狀物應該如何分類呢?絕對不是戀愛感情那麼偉大的東西,也完全無法用單純可恨的獨佔慾去定義,若葉這麼想著,慾望不可止地膨脹起來,吞併了兩股麻繩系成的結。若葉鬆開豐川,用手把性器從豐川與自己之間解放,打在油膩膩的唇瓣上,無法自主地實行犯罪,慾望只能從頂端洩出幾滴作為抗議。

察覺到了若葉的意圖,豐川直直看著她的眼睛,像在尋找什麼,卻依舊看到毫無情緒的滿月,只有空氣中的奎寧的味道越來越濃,苦得讓人舌頭發澀。讓人能聞到味覺的感受已經過於作弊,讓人能在此之上想被始作俑者親吻的話即是應當讓所有人都羨慕的罪犯。或許Omega嚐起來會是甜味,說不定會很清爽,豐川在事後如此揣測,她不再去看她的眼睛,俯身去夠上她的嘴唇,比剛才任何一次親吻都要細緻,將糖換成鹽,二氧化碳換成氧,奎寧換成海草。同時,豐川盲握著若葉的性器,對著自己感覺上的穴口,含住冠頭,自顧自地磨著。

「祥」

「不要射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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