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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梦魇媒介 2025-08-30 15:05 5hhhhh 4540 ℃

​ 阵阵电闪雷鸣割裂夜空,楚渡睁开眼,诡异的红光洒入厅堂。壁炉旁,座钟表盘显得异常扭曲,时针和分针同时对准数字6。

​ 少年跟随光束的指引离开正厅,瘦削身形几乎与红光融为一体,逐渐隐没于楼道间。

​ 寒意自四面八方扩散,再次定睛时,一条狭窄漆黑的长廊展现在楚渡眼前,过道左侧有两扇门,右侧有三扇门,由于光线昏暗看不清具体样貌。而走廊尽头墙壁正中央,则镶嵌著一扇紧闭的暗红色窄门,诡异红光透过门缝向外倾泻,门后无数魑魅魍魉呼之欲出。即便相隔长长的走廊,楚渡仍能感受到脑海里回荡著祂的召唤。

​ 祂乃是连接人间与地狱的桥梁,其内部藏匿的鬼域之物足矣转瞬将人世变为炼狱火海,如若破坏这层桎梏,便等同于开启潘多拉魔盒。

​ 【副本十五

​ 玩家:楚渡

​ 副本难度:未知

​ 副本简介:本关卡为「囹圄之门」,除非置身其中,否则每扇门背后隐藏之物皆是未知数,每扇门都藏有开启下一道门的钥匙,找到它即可离开。纵有道路千万条,都难逃通往旅途终点。

​ 主线任务:用最后一把钥匙钥匙打开走廊尽头的红门,视为玩家胜利;闯关过程中死亡则视为玩家失败】

​ 空气中飘来浓郁恶臭味,楚渡低头,发现墙角半躺的腐烂尸体,借助走廊光线照明,似乎能看见尸体半握的手掌里有个金属物品正反射著微光。他用力掰开骨肉分离的手,这才看清是一把沾满尸液的铜製钥匙。

​ 刚取走钥匙,那具原本安静的尸体面部忽然抽动了几下,但僵硬身躯还不能立刻动作,只能小幅度蜷缩手指。见状,楚渡快步跑进走廊,根据提示来到第一扇门前,伴随钥匙转动,厚重铁门缓慢打开,少年背影从上到下皆被阴影所覆盖,疲惫感席卷全身。

明亮的灯光迎面照射而来,杂乱噪音随即传入耳畔,吵嚷人声和刺耳的哭嚎交织混合萦绕身边,使自己心生烦躁。

不知过去多久,待到双眼终于适应了强光,视线也由模糊逐渐转变为清晰,将敞亮宽阔的房间尽收眼底。然后,女人笑容满面的熟悉脸庞印入眼帘,耳边再次传来交谈声,身穿裙装的女人和身边男子喜笑颜开,显然,中年男子已经身心俱疲,却仍在此刻露出这种虚伪表情,令自己无比反感。郁闷的氛围十分压抑,男女将摄像机黑洞洞的镜头对准自己,按下了快门键。

​ 楚渡坐在餐桌前闷闷不乐,手里汤勺碰撞著碗壁偶尔啪嗒作响,自己对这群聒噪的家伙早已厌倦,不知为何,脑中似乎总是存在某种异样感。

目光扫到灶台角落,他似是被某样东西吸引视线般,抬起稚嫩的脸看著墙角,一团人形黑影溜进窗户缝隙,顺墙面快速移动,不多时便来到正在柜台前忙碌的女人身后。

​ 换作任何同龄小孩,这时都绝对会被吓的惶恐不已甚至鬼哭狼嚎,然而楚渡只是安静的观察人影,并投去好奇目光。女人忙完了家务活,背靠柜台接起电话兴奋的聊天,明显对方才发生的怪象毫无察觉。

​ 她很快脱掉围裙进屋更衣,又跟家政工交代几句,来到桌边摸了摸孩童额头。从楚渡视角能清晰看见,那黑影已经和她肢体交缠,

“妈妈要去办点事,刘叔会在家陪你。”

​ 楚渡转过脸,想避开女人的抚摸,好在她没停留太久。

​ 母亲出门后,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他和刘姓家政工,年过中旬的家政工旁若无人继续埋头干活,把一台大型电风扇搬下楼修理,楚渡则百无聊赖的打起瞌睡。

​ 刘上午刚喝过酒,直到现在脑袋还昏昏沉沉,以至于试运行时忘记把手指从风扇叶片旁移开,电路接通,机械轰隆轰隆响了几秒,忽然熄火。紧接著,它又恢复了正常,全速旋转的塑料扇叶有如绞肉机,瞬间让血肉脱离手臂。

​ 刘发出杀猪似的哭喊,拼命往外拔手掌,同时猛踹电扇。数秒后机器停止运转,刘倒地不起,惨叫声快要震穿耳膜。楚渡睁开眼,被屋内景象深深吸引:电风扇叶片稍显弯曲,已被血液浸染,地板和墙面都溅上许多血点,刘哀嚎著伸出右手,只见手掌断面血流如注,被绞断的人体组织散落遍地。

​ 楚渡仿佛被吸铁石紧抓住视线般移不开眼,从男人痛苦万分的神情中,他首次获取到乐趣,而期待感随之而来。

​ 视野里,那团漆黑人影缓缓飘出窗外。​

晚上,父母爆发激烈了争吵,父亲责怪母亲把年仅一岁半的孩子抛下不管,母亲埋怨父亲身为老板却不亲自去工厂实地考察。

​ 楚渡默默倾听,回忆著白天有趣的场景,很快入睡。​

夜半三更,他忽然被胸闷感惊醒,尝试移动手指,但身体好像被千斤石块压住,完全动弹不得。恍惚间,大片黑雾钻进窗缝,在落地窗前凝成人形,向床边步步靠近。

​ 黑影静站片刻,忽然将半透明的巨大手掌伸进被褥,窒息感传来,楚渡奋力挣扎,试图重新夺取身体控製权,但那紧扣脖颈的手指力道有增无减。终于,手臂恢复了知觉,下意识反抗却见双手直接穿透黑影的身体,胡乱抓著空气。

​ 眼角余光看到房门推开一条缝,女人把头探进屋里,强烈的窒息感几乎瞬间消散。黑影缩下床底,钻入地板缝隙消失不见。

​ 闹剧就此结束,明天又是枯燥乏味的生活。

​ 噪音源源不断干扰著思维,楚渡努力无视餐厅玻 璃窗外来往的人潮,男女欢快的语句传入耳畔,​

“转眼咱儿子也六岁了,时间过得真快。”

“要多拍几张照片。”

​ ......​

扭头望向玻璃窗另一侧,无数张洋溢著快乐笑容的脸令他胃部翻江倒海,亦如和母亲满怀关爱的眼神相交时,厌恶感就无时不刻充斥著内心。

​ 人类外表看起来相差甚远,但死后的尸体肯定都大同小异,如若亲手摧毁这些人视如珍宝的所谓美好与幸福,或许就能获得真正的快乐。

​ 耳边交谈声不断,住在同小区的居民要为儿子举办满月庆祝典礼,并邀请父母参加,他们此时正商讨著高价购买祝贺礼品。令人作呕的虚伪嘴脸,男孩表情扭曲了瞬间,转过脸继续眺望远方。

​ 初步拟订计划时,餐厅收银台前的冰柜给他提供了不少灵感。

​ 楚渡极强的动手能力早在其幼年时期便有迹可循,此外,他总是能够利用有限时间将父亲书架间各种物品的摆放位置熟记于心,也能快速从一大堆瓶罐中精准找寻到目标。父母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庆典忙碌,完全没察觉自己进入书房的行动,男孩握紧玻璃瓶,期待著它能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次日,他破天荒的跟随父母登门庆祝,而派对现场已是人满为患,无数受邀的业主相继前来,楚渡几乎刚踏进门就被人群包围。派对主办方李勤民夫妻眉飞色舞,和众多宾客嘘寒问暖。

​ 趁夫妻二人谈天说地之际,楚渡悄无声息溜到角落,打开装满冰块的保温箱……随即,他兴高采烈地离开现场。派对上,众宾客推杯换盏侃侃而谈,无人知晓保温箱内容物其实早已替换为含有致死剂量氰化钠的冰块,更无法料想到它们正在酒杯里缓缓溶解,混合酒水被自己一饮而尽。

​ 楚渡推开后门,打算等毒效发作再回去看热闹,厕所旁却出现了意料之外的东西————一辆手推婴儿车,厚重毛毯里裹著李勤民刚降生不久的独子。

庆典怎能缺少主角呢?

楚渡眼底暗藏笑意,既是登门拜访,倒不如由自己为举办者奉上一份真正具有纪念价值的大礼。摇篮里,婴孩正睁大一双漆黑的眼紧盯来者,嘴里发出满含快乐的“咯咯”声,这种表情令楚渡顿感胃酸翻涌,他险些干呕,立刻不假思索的伸出手,入掌是婴儿温软的触感,为避免哭声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他努力收紧五指,用体重压製对方,而那使自己无比憎恶的笑容也终于消失在眼前。

​ 刚开始,婴儿还会偶尔挥舞手臂挣扎,或张大嘴巴试图让空气灌进肺部,但徒劳之举显然毫无意义。楚渡感受猎物体温流逝于掌心,瞳孔逐渐涣散,直至确定其停止呼吸后才松开手掌,几分钟前还生龙活虎的婴孩,此时已经变成失去生机的尸体。

​ 这便是亲手终结生命的快感吗?楚渡仔细端详被扼杀于襁褓间的稚嫩身躯,愉悦感自心底升腾而起,死婴面部肿胀,嘴唇因窒息憋的发青,颈部周围一圈紫色掐痕格外瞩目————完美的祝贺礼,但最重要的是:它再也无法露出令自己恶心的笑脸了。

​ 李叔叔收到礼物肯定会又惊又喜。

​ 这时,李勤民妻子刚好从厕所门走出,楚渡连忙避开对方视线,延著平时只有自己知道的小路快步来到池塘边,连车带尸一同推下水,又抄近道赶回派对现场。儿子忽然失踪让李勤民夫妻心急如焚,先前饮下毒酒的宾客也陆续产生食物中毒反应,楚渡按耐雀跃的心情,坐在母亲身边强装镇定继续翻看书本。

​ 他明白,氰化物生效了。

​ 几十名男女老少表情痛苦,上吐下泻的模样非常滑稽,氰化钠是毒性极强的物质,只需不到十分钟,就能置中毒者于死地。不多时,暴毙的尸体横七竖八栽倒,成功为枯燥庆典增添了很多乐趣。

​ 喜讯总是接踵而至,傍晚时分,李勤民夫妻寻到池塘边,人工池塘水不超过0.6米深,因此婴儿车大部分都裸露在外,淡蓝色帆布显得非常刺眼。

​ 周围拉起了警戒线,楚渡只来得及隔著人群匆匆看几眼就被父亲蒙住脸带走,但他仍倍感满足————夫妻俩喜极而泣的夸张反应告诉自己,他们确实对这份无可挑剔的纪念品很满意。

​ 葬礼如期举行,楚渡主动要求参加仪式,他身穿黑衣紧随人群行走,此刻萦绕耳边的不再是欢声笑语,而是哭天喊地。丧葬典礼上,年幼的楚渡生平初次体会到发自肺腑的欢愉,以及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 不知不觉间嘴角已微微上翘,至少在今天,他可以尽情享受这种愉悦。

​ 原来,亲自製造死亡与痛苦的感觉如此美妙,远胜过甘酒入喉。

​ 楚渡翻看相册,暗叹时光流逝实在夸张,主观意识里,从出生至今不过短短几星期而已。

​ 伴随年龄成长,身边灵异现象却接二连三出现,有时,自己能通过镜面倒影和畸形人打照面;有时,死相各异的鬼怪会跟随父母回到家,全程紧挨著他们身体。

​ 期间,他遭遇过几次鬼怪袭击,但结果都是有惊无险,但时间越往后推移,那种异样感便越发强烈:冥冥之中,似乎存在什么非完成不可的任务需要自己动手。然而截止目前,他仍然毫无头绪。

​ 某天半夜,楚渡溜出家门来到小区公园的沙坑边,挽起袖子跨进沙坑,将口袋里十多把刀片倒在地上。这些刀片表面或多或少都有明显的铁锈痕迹,生锈利器割破皮肉造成的破伤风死亡率接近50%,如果对方免疫力低下,则患病风险更高。

​ 这块沙坑是附近居民区小孩的最爱,他认为此举定能使自己满载而归。

​ 小心翼翼将利器纵向插入松软的黄沙,片刻后,所有生锈刀片都被悄无声息隐藏于沙坑较浅位置,只有表面覆盖薄薄的沙。

​ 事毕,他正准备原路返回,却察觉到背后有视线投来。扭头查看,篮球场空无人影,但敏锐度远超常人的感官从未欺骗过自己,他拔腿就跑,那道目光紧随其后。

​ 路过一辆汽车时,楚渡借反光镜看清了跟随自己的东西,不由加快脚步试图甩开身后关节扭曲,四脚著地的"人"。

​ 谎称父亲有事吩咐,将这名船运公司杂工骗到天台的全过程浮现在脑海里,对方踩中提前布置的陷阱摔下十二楼,重重撞击混凝土地面,导致尸体四肢粉碎性骨折,据说脑袋还扭转了180°。

​ 一骗就信的该死蠢蛋,自己傻到无药可救的地步,怎能怪我?

​ 楚渡腹诽著,用尽最快的速度奔跑,但穷追不舍的东西更似野兽,步步紧逼而来。拐过弯几十米外就能到达单元楼,他全力冲刺,距离单元门仅有几米时,那东西伸出变形的弯曲肢体猛地绊倒了他。

​ 身体顿时失去平衡,下意识双手护面,摔倒瞬间手掌与粗粝的地面摩擦,硬生生蹭掉了一块皮,丝丝鲜血渗出伤口。

​ 他抬起头,灰瞳倒映著那东西的全貌。四条骨节变异的肢体比原来延长数倍,支撑枯藁的躯干,由于颈椎遭受冲击严重扭曲,它被迫保持身躯仰面朝天的翻转姿势,四肢著地移动。​

转眼间,鬼怪双目失明的腐烂面部已经凑到楚渡跟前,却在嗅到后者掌心的血腥味时面露嫌恶。他查看伤口,只见血液顺著幼嫩的手心滴滴答答流下,竟然快速腐蚀著混凝土路面,直到把地面烧出几个散发浓烟的坑洞。

​ 鬼怪挪动四肢步步后撤,楚渡却趁机跃起,将伤口处的血液甩向对方,即使动作极快,仍有几滴强酸血液溅到它身上,灼烧著枯枝般的腿脚。​

它低声怒吼,迅速消失在夜幕中。

​ 楚渡意识到自己的血液好像对鬼怪有驱逐作用,低头查看地面,原先被血腐蚀的位置坑坑洼洼留下一行英文:Brain,随后强烈的眩晕感席卷全身。

​ 遭了,没想到耗损这么大。

​ “阿渡,是你吗?”

​ 来不及多想,女人焦急的呼喊使他稍微清醒,但意识很快便再次陷入模糊。

​ 再度清醒时,楚渡感觉轻松了许多,手边是被褥柔软的触感,母亲见自己平安无事,悬著的心终于放下。

​ “大半夜的出去干嘛呢,真是吓死我了,唉,还好只是擦伤。”

​ 时间越往后推移,鬼怪对自己构成的威胁只会越来越强,虽然今天靠特殊体质侥幸逃脱死亡的眷顾,但按照这种势头,它们就好像无处不在的不定时炸弹,只要引线被烧尽,自己就要死无全尸。

​ 比起在庸人自扰的担忧中得过且过,很显然,楚渡更倾向于趁有生之年将所有渴望的事全部亲手付诸实践,避免徒留遗憾。

​ 如果注定难逃死亡,倒不如活在当下。​

电子表显示当前正值凌晨四点,女人继续守在床边半小时,终于心有余悸的离开卧房,去储藏室收拾杂物。待强烈的头晕稍微缓解,楚渡脱掉拖鞋紧随其后,蹑手蹑脚走下楼,不发出哪怕一丝动静。

​ 影子被灯光拉的很长很长,投射到墙面,手里紧握的刀刃无比显眼,穿过门廊,母亲的背影近在眼前。

​ 她仍惊魂未定,低头整理著杂物箱,对背后手持利刃的楚渡毫无察觉。孩童眼神里满是期待,笑容夹杂几分天真,还未等反应过来,刀锋便齐根没入女人体内,她哀嚎著瘫倒,睡衣顿时被鲜血染红。看样子是切到了肾动脉,楚渡拔出尖刀随手丢掉,举起羊角锤对准目标脑袋全力砸下,钢铁撞击骨骼发出脆裂声。

​ “大脑,我要找的东西可能在她脑袋里。”

​ 女人如同断线木偶般静止不动了,但楚渡并未放弃,跨坐腰间不断挥舞羊角锤,一次次敲击著已经凹陷的颅骨,血液混合脑浆流淌遍地。强烈预感涌上心头,自己必定能够通过该方式得到找寻多时的线索,他对此无比确信。

五岁幼童的力量虽然孱弱,但经过无数次重击后,尸体头部被铁锤砸的形状难辨,稀碎的头骨和血浆相互交融。

​ 父亲忙于工作彻夜不归,家里只剩他和这具残破的尸体。

​ 他直起腰,铁锤脱离掌心“哐当”掉落地面。

许久,直至几声沉闷的嗓音溢出喉咙,楚渡才意识到自己脚下正踩踏著残缺尸体,站在窗边狂笑,即使如此,他也不屑于抑製笑意,而是以歇斯底里的笑声宣泄无尽喜悦。喜悦于自己能随意玩弄他人生命,欣慰于自己身为猎人而非猎物。穿衣镜表面血迹斑驳,镜中人影嘴角勾起夸张的弧度,表情似扭曲,似狰狞。​

狂热的快感退潮,灵魂逐渐恢复平静,年幼狩猎者蹲下身将手探进遍地狼藉中,指尖随即传来硬物冰冷的触感。虽然被秽物覆盖,但楚渡仍能从中分辨出钥匙轮廓。

​ 四周场景快速消散,最终化作无数碎片烟消云散,少年无法快速适应身高转变,险些摔倒,他堪堪站稳脚步,发现自己回到了漆黑的走廊。

​ 死寂仿佛凝结为固体。

​ 唯有被尽头那扇诡异红门阻隔的事物,不断向外界进行著无声呐喊,期限将至,它们只需稍作等待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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