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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暇时光

小说:梦魇媒介 2025-08-30 15:05 5hhhhh 7570 ℃

面包车在偏僻的乡间公路行驶,少年仰躺后座,双腿高高翘起,边翻来覆去把玩著刚挖出的新鲜眼珠,边听陈斌华讲述自己所不知道关于李秋淳的往事,丝毫不介意鲜红液体染脏手指。

"虽然我对这种恶心的交配行为不感兴趣,但你貌似很馋后备箱那东西啊。"

鹿岛食指用力捏爆眼球,组织液混合血液溅向四周,

"这样吧,你当然可以玩弄那个贱货,甚至可以对她动刀,但记住"

他坐起身通过后视镜注视陈斌华,

"你能搅烂她的生殖器官,切断手指或割掉舌头,但不可以有致死行为,这条牲畜的命只能由我来结束。"

"成交吗?"

陈斌华握住方向盘的手掌伸展,眨眨眼:

"随意。"

车程不算遥远。几小时过去,一栋农村自建房前,鹿岛拉开车门找寻房屋钥匙,陈斌华从后备箱扛起昏迷不醒的女人紧随其后。

房屋自建立至今已有五六十年,看似普通的自建房,在地下却有著不为人知的空间。地下室入口非常隐蔽,鹿岛目送陈斌华单手扶稳女人,单手抓扶梯向下移动,这对他而言并不困难。自从成为船运公司打杂员工,陈斌华每日和危险为伴,如今公司解散,虽然生活平静安稳,但他总怀念曾经充满刺激和惊险的岁月。

走私军火毒品类生意陈斌华并不是没有能力做,只不过......他要先摆脱这个叫"梦魇深处"的诡异游戏。

陈斌华长舒一口气,最晚推迟到后天,他就要开启自己的第十二副本,再次展开九死一生的闯关之旅。

但出发前可以先拿李秋淳找点乐子,陈斌华拍了拍女人挺翘的臀瓣,站定在书柜前按首字母顺序取走几本书籍,启动机关,木製书柜随即转动齿轮向旁平移,露出隐藏在背面的黑色铁门。

安顿好李秋淳,陈斌华回前院清洁车辆,鹿岛朝后备箱不省人事的小女孩抬起下巴,好整以暇道:

"你想怎么处理她,挖个坑活埋了?还是带回去当肉食?"

陈斌华沉吟数秒,从后座取出一个大号黑色布袋:

"本来我是不想留这崽子添麻烦,但巷子附近有居民不方便抛尸,但七岁小孩身体确实很无趣,干脆找块地埋了她吧。"

"哎,你真够无趣"

鹿岛拉住陈斌华翻找铁锹和锄头的手,

"过多少年,你都还是分不清命令和询问,你现在杀了小畜生,等会我玩什么?看你操女人现场直播吗?"

"活蹦乱跳的幼畜或冰冷的尸体,哪个选项更有趣些,我想你应该明白。"

意识渐渐回归肉体,身下瓷砖冰冷的触感传达神经,头顶白炽灯使李秋淳睁不开眼,下意识抬起胳膊挡光线,胸前却结结实实挨了一鞭子。她痛呼出声,耳边声音使她如坠冰窟,

"裸睡的感觉怎么样,嫂子?哦不对,李会长!"

明亮到刺目的白炽灯照射下,李秋淳背靠墙面全身赤裸跪坐,白皙柔嫩的酮体一览无余,还没等她开口质问,皮鞭划过空中继而狠狠落下,李秋淳雪白的胸乳瞬间皮开肉绽,余留一条深红色血痕。

"啊!住手!"

尖叫声回荡在四十多平米完全封闭的空间内,她双手捂著胸口背过身,防止胸部遭受袭击。陈斌华见状右腿发力对准其腰侧蹬踹,李秋淳毫无防备失去平衡,大面积皮肤和地砖紧贴,乳房伤口触碰冰冷的砖瓦刺痛感更加明显,紧接著那双铁钳般的手掌掐住下巴,强迫她和自己对视。

"李会长向来以'助人为乐'出名,但父母亲从小就教育我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看来李会长完全把父母的管教当耳旁风呢。"

"阿......华,陈斌华,菡菡在哪里?"

"如果把活剥你狗皮的过程直播出去,当群众见到断成一块一块的你时,还会不会愿意出份力替你收尸,平时参与捐款揉捏造作的人们,有一个会对你伸出援手吗?"

李秋淳挪动双腿,腿部肌腱传来阵阵疼痛,脚踝后方筋脉已被挑断,此时寸步难移。她哆嗦著声音向青年恳求:

"陈斌华,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你要动我女儿,不要伤害她......"

话音未落便挨了记耳光,陈斌华手劲不轻,女人重重摔倒时由于耳膜震裂,血液顺著耳廓流出。

"谁他妈允许你提条件了,母狗!"

陈斌华踹向李秋淳腹部,拽著头发强迫她坐起身体,又飞起一脚重击肋骨处,居高临下俯视李秋淳,双手解开腰带,

"记住,这是我的家,我想玩你,就能玩你;我想杀你,就杀你;或者让你的婊子女儿死在你面前也行,反正你俩都是婊子生的玩意。"

听到邓淑菡可能面临危险,李秋淳顿时神情慌张,双膝跪地挪到青年面前,环抱对方大腿语气卑微,

"阿华,求求你别牵扯到菡菡,我什么都可以做,算嫂子求你,我......"

李秋淳颤抖著手去解青年裤拉链,

"我可以让你舒服,可以伺候你!"

陈斌华仰头嗤笑,仿佛在看马戏般期待女人滑稽的举动,纤细温暖的手指在裆部搓揉,感受掌心渐渐苏醒的滚烫男性器官,正在她准备脱下内裤时,青年不耐烦甩开了那双手。

"哈哈哈哈,真他妈是个365天都在发情的母狗,自诩慈悲的同时出门不带脑子,话说你就这么欠操吗?"

李秋淳急忙抓住青年裤腿,手掌抚上一侧鼓胀乳房卖力揉捏著,丰满柔软的乳肉从指缝溢出,她做出各种淫态试图使青年回心转意。

"不,有什么做的不够到位我都可以学,只要你答应别把那些事告诉州平"

"闭嘴!"

青年抄起铁棍落在李秋淳肩膀,肉体撞击地面同时女人强忍疼痛,生怕自己再次激怒青年,

"哈哈哈,你哪只耳朵听说我要操你,你这万人骑的烂裤裆,还记得有多少根鸡巴插进过这口臭逼吗,身患性病的母狗还渴望交配,李会长,你真是条母畜吗?"

陈斌华大笑起来,不理会对方默默流泪,径直走向黑色铁门离开密室,片刻后,青年重新出现,在女人震惊的目光中推门而入。

"既然我们敬爱、仁慈、悲天悯人的李•母狗•秋淳会长因脑癌晚期控製不住性欲,无法有效管理生殖器官从而发生随地交配的行为,我等有责任为人民服务,伸出援手帮这位母狗解决生理需求。"

青年脸上似笑非笑,攥紧绳索,而绳索另一端传来粗重喘气声,杜高犬探出口腔的舌头间唾液不断滴落,似乎嗅到雌性体味,它显得有些狂躁不安,双眼紧盯"雌犬"目露凶光。这条杜高因摄入蛋白过多肌肉相当发达,白色躯体健硕结实,站直时身高和陈斌华大腿持平,后腿肌腱强而有力,垂落跨间的紫红色粗壮阴茎随行走左右摆动。

"很凑巧,它正在经历发情期,需要配种的公狗和欠操母狗刚好适合交配。你觉得如何呢,李会长?"

李秋淳浑身每个毛孔无不被恐惧渗透,她惨白著脸,机械摇头。

"由不得你就是了。"

青年解开绳扣,杜高挣脱束缚冲向密室中央赤身裸体的李秋淳,前腿搭上她后背,口水不时滴在光滑皮肤表面,在对方徒劳挣扎时将蓄势待发的兽类阴茎深埋进女人体内。

"不要!该死的畜生,拔出去!啊......阿华......请你......不要继续了......嗯"

杜高犬近五十公斤的体重下,李秋淳因恐惧和剧痛不断颤抖腰臀,胸前沉甸甸的乳球来回晃动,狗下腹撞击臀部发出淫靡水声,不绝于耳。

青年冷哼,

"什么啊,李会长不是很享受的样子吗,看来你和这条狗还真是天造地合,相见恨晚的东西。"

动作间,李秋淳阴道承受不住巨物顶撞隐有撕裂趋势,些微红色液体顺著大腿内侧向下流动,更加激起陈斌华兴奋程度。

杜高摆动腰腿快速撞击数十次便深深嵌入女性子宫,湿滑滚烫的阴道紧密包裹阴茎,海绵体充血胀大数倍,如同锁扣般"咬"住李秋淳的阴道,开始进行犬科动物交配时特有的锁结阶段。

李秋淳哭哑了嗓子,跪趴在冰冷地砖无力挣脱,身后杜高背对背和她尾部连接。

陈斌华拍打双手,边象征性鼓掌边开口,

"表现很棒,李会长尽到母狗的职责很令人敬佩!作为奖励,我们为你准备了惊喜,希望李会长喜欢。"

女人身体瘫软,压根听不见青年所说,直到耳边传来啼哭,

"妈妈,我要回家!快带我回家!呜呜呜......"

孩童嘈杂的哭喊被少年打断,鹿岛举起女孩一记抱摔,对方哭声便微弱下去,他眼角余光瞥向不远处淫乱兽交画面,眉头微撇。

陈斌华则趁机揪起邓淑菡,单手掐脖提溜到女人前方。

"不要碰她!菡菡!放了菡菡!"

血从切口涌出,在少年冷漠的目光中,李秋淳右手食指从第一指节断裂。

和李秋淳四目相对瞬间,强烈的毁灭欲再次陡然升起,时隔多年,这多管闲事的母畜越来越低贱,想起曾经接触鹿岛仍隐隐作呕。

"多年不见,李会长,你比以前更叫人讨厌了。"

陈斌华挟持女孩走到墙边,鞋尖抵在膝关节后稍微用力,她就双膝跪地。青年拉过椅子端坐,冲邓淑菡发号施令,

"小鬼,过来,不然我现在就砍掉你妈的头。"

邓淑菡年幼,平时本就胆小怕生的她听说母亲将遭遇不测,更是毫不犹豫用膝盖移动,凑到青年身边。

"你婊子妈要是有你万分之一听话就好了,乖孩子。"

耳边是李秋淳阵阵啜泣声,当陈斌华解开裤拉链瞬间,她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于是奋不顾身向鹿岛挥拳,拼命抢夺对方的弹簧刀。

下一刻,李秋淳头颅重击在地面,又被鹿岛拽起继续撞下,与此同时,李秋淳只觉胸前皮肉分割,剧痛和眩晕袭击著头脑,但只持续几秒钟,鹿岛贴著胸骨完整切下她右侧乳房,随手丢在地砖上。李秋淳上半身似乎已失去知觉,切口处隐约露出胸骨,有几分滑稽。

"妈妈!呜,不要这样对我妈妈!"

陈斌华差点没按住邓淑菡,看似柔弱的女孩见母亲受到伤害,立刻不要命的挣扎,指甲划伤青年手臂,紧接著被对方抡拳击倒。青年拉著后领把邓淑菡拎起,单手扯掉短裤,蓄势待发的巨龙便拍打在女孩脸颊,

"张嘴,含住它。"

邓淑菡并没被粗暴举动吓住,反而挣扎得越来越激烈,

"我不要!别动我妈妈,你这个坏叔叔!"

"听他的话,你这小畜生。"

鹿岛幽幽开口,将几根带血手指抛在女孩脚边

"你不照做也可以,每过五秒我就割你妈一根手指,十秒挖出一只眼睛。"

邓淑菡不屈服于青年的暴力虐打,但看到断指的几秒后,埋下头沉默不语,费力将嘴张到最大勉强容纳下青年的龟头,但和青年对视时眼神里透出些愤怒,被对方轻易察觉,

"收起牙齿好好含著,你敢咬下去,我就让你的头和它永远待在一起,然后塞进你妈阴道。"

他满脸得意看著女孩眼里晃过的一丝恐惧和惊慌,闭上眼享受稚嫩口腔包裹性器的舒适,甚至忍不住按住邓淑菡后脑来回移动,每次吞吐都深入喉咙,敏感的包皮双侧触碰到牙齿异常刺激。青年加快抽插速度,不由漏出呻吟声,伴随柱身在湿热紧致喉管驰骋,快感到达临界点化作热流迸发而出。

鹿岛首先打破了宁静,他强迫李秋淳面目全非的脸正对陈斌华,女人原本姣好的五官血肉模糊,右眼不翼而飞,独留一处深不见底溢出脓血的眼眶,胸前凭空出现两个血洞,曾经女人引以为傲的双乳已经消失,本该是沉甸甸乳房的位置当前空荡荡。

"小打小闹差不多该结束,准备下一个回合吧。" 陈斌华点头,将邓淑菡交给鹿岛,自己则掏出注射器,把针管里的液体推进李秋淳血管内。注射几秒后,女人伤口处的血液开始迅速凝固,胸前和眼眶不再继续流出红色液体,她似乎慢慢恢复了些神智,口齿不清,

"恶徒,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等著吧,州平会带著警力过来救我,只要我报警......"

胸前伤口传来焦灼般的疼痛,硫酸盐像雨点洒下,鹿岛嘻笑不已:

"嘿,你出身知识分子家庭,该不会不明白 乱世先杀圣母 这么显著的道理吧?还在用你这套自相矛盾的弱智理论自我洗脑,到死都是条愚蠢母狗。"

李秋淳无法承受疼痛扭动身体,反而扩大硫酸盐在切口的渗透范围,成功给鹿岛带来乐趣,

"如果你脑子糊涂,我可以用疼痛替你保持清醒,现在感觉稍微好转点吗?"

"不过无所谓,反正当下重点是这只幼畜。"

鹿岛自言自语,单手拽起邓淑菡披散的头发,将她拖到房间角落,那里早已准备好一张钻孔铁床。李秋淳无论怎样哀求,怎样咒骂,都改变不了接下来的进展。选择充当"圣母"角色的存在无疑是劣等物种,而这类蛆虫无论遭受何等折磨都是其咎由自取。

鹿岛三下五除二用手术刀割开邓淑菡的衣物,铁铐锁紧手脚,一丝不挂的她以面部朝下的姿势被固定在铁床上,细腻皮肤覆盖著突起的脊柱,被鹿岛尽收眼底。

一切开始前,少年为自己戴上塑胶手套,以免直接接触劣等种族后裔的体液。

他打开工具箱,掏出几根细长尖锐的铁钉、铁锤和不同尺寸的手术刀,将它们整齐排列于铁台上。工具准备齐全,鹿岛仔细摸索实验品背部突起的脊椎,指尖点按骨节,停留在后颈下方第三个突点处。

脊梁骨是支撑人体直立行走的核心点所在,其中脊髓神经至关重要,它由千万条神经串通躯体,控製四肢百骸的运动。脊髓神经非常脆弱,稍有不慎就会造成残废,即便是细微损伤,都有可能让人终生瘫痪。

鹿岛拿起一根铁钉,对事先找准的突点比划,右手举锤重复砸向铁钉末梢,力度不轻不重。起初,邓淑菡因疼痛而哭喊,并弓起背部试图缓解痛苦,但随著铁钉一寸寸深入脊髓,她的挣扎渐渐平缓了,肢体末端还是会伴锤子每次敲下,从而条件反射般小幅度抽搐,复又恢复平静。

铁台上,女孩侧脸神情呆滞,双目失焦,口水无法自控从嘴角流出,汇聚成一小滩,淡黄色尿液从失去收缩能力的膀胱失禁排泄,淅淅沥沥沿著手术台边缘滴落,散发骚臭味。

真是滑稽的反应。

刺穿幼畜的脊髓神经,不仅能使下面的计划进行更加顺利,还能体验碾碎弱者挣扎的满足。但这种方式想要成功不算容易,因为幼童骨骼和神经都很稚嫩,钉刺力度不能过强也不能过弱,稍不注意就有可能造成胸腔穿孔使幼畜当场暴毙。

唯一缺点就是会刺激幼畜拉屎撒尿,鹿岛嫌弃得远离地面那滩排泄物。

刀刃划开邓淑菡双腿皮肤到彻底剥离的全过程,她都像死人一样纹丝不动,除了偶尔发出低吟,这无疑使剥皮变得轻而易举,不多时,邓淑菡褪去光鲜皮囊的身体初次问世。失去皮肤的人体对于鹿岛而言见怪不怪,他对这千篇一律的皮下组织构造没有兴趣,转而高举那张新鲜人皮,向陈斌华展示"零件"。

实验台上的白鼠气息奄奄,划开的层层血肉下,一条脊梁骨宛如长虫若隐若现,骨节规律突起,看上去无比整齐。鹿岛收起手术刀,从桌上拿起锯条,切断其双侧与肋骨的连接点,全程小心翼翼,避免磨损,然后压腕发力斩断骨盆衔接处。至此,这条脊梁骨从人体完整剥离而出,微微弯曲的弧度使它更像人面白色蜈蚣,配合邓淑菡僵硬的面容饱含精致和艺术感。

鹿岛把其余残渣丢进垃圾桶,余留这条连带头颅的脊骨躺在铁床中央,暂时搁置完美艺术品,他走到通过屏幕观看完自己女儿死亡始末的李秋淳身边,

"李会长别急,刚才陈斌华已经给你注射过特殊药剂,它能让你的血液在短期内凝固,所以你最少还能活2-3天"

李秋淳几乎发不出声音,她满是悲伤的眼凝视屏幕,尽管它已结束直播,泪痕遍布脸颊并从左眼不断滑下来。

"我找人改装过密室,现在这间屋子灯光亮度比以前高很多,还有地砖可调节不断变冷。哈哈,我相信这条母狗会适应睡眠剥夺的,你说是不是,我们敬爱的李会长?"

陈斌华摘掉脏手套侃侃而谈。

"只是丢在这里不管,岂不是浪费了这么齐全的设施,我有个主意。"

鹿岛目光落在左手边正对大门的十字架型束具,它整体由铁打造,手脚位置都设有铁铐,下方双腿部分可向两侧张成"大"字状。

"你还有很长的时间,尽情享受吧!"

他们离开地下室,留十字架上被牢牢束缚的李秋淳独享这份折磨。回到一楼,陈斌华又兴致高涨讲述他对地下空间的改造:

"就像你之前所知,这密室离地面最近有七米厚,加上铁门的隔音效果,就算长出翅膀都不可能飞走!为保险起见我还特意装了俩道门,可以说密不透风......"

"行了行了,只是一间找乐子用的杀人屋,平平无奇,有什么值得高谈阔论?"

话未说完,鹿岛不耐烦的打断青年,显然他如今已经不满足于形单影只的狩猎对象,自从经历过 灵异火车 副本,释放沙林气体屠杀十余人时的酣畅淋漓便再无法忘却,製造毒气室这个念头便铭刻在鹿岛脑中难以消散。

看看那些数以万计的公司员工、学生和闲杂人等,14亿畜口若一个个杀效率过于低下,而人类是繁殖能力昌盛的生物,杀灭速度若赶不上繁衍速度只会使他们数量越发庞大。

灭绝人类的欲望和对製造猎物痛苦的渴求在鹿岛灵魂深处与日俱增,如今,他已经验证了关于梦魇深处的基本猜想,只需静待实施即可。

夜晚对于李秋淳来说仿佛漫长的刑期,然而针对她的刑讯折磨还远不止于此,双脚在铁镣禁锢下伤口已发紫,却因为药物作用流不出血。她试过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呼喊,但密室厚重的墙壁注定其隔音能力拔群,加上两道铁门,即便在里面放几十台机器不分日夜运行都不会有声音传到地面,更何况音量微弱的李秋淳?

清早,鹿岛边伸懒腰边走进暗道,当铁门被推开的时候,李秋淳猛地转过头,看向少年的眼里充满惊惧和不安。

"十字架很适合你这种想扮演圣人的玩意,但是,既然充当'耶稣'的角色形象,就得承担其经受过的磨难。"

"让我们开门见山吧,李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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