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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典开幕

小说:梦魇媒介 2025-08-30 15:05 5hhhhh 3110 ℃

用推车将最后一个保温箱运送进餐车,崔国豪仰头叹著气,在同事不耐烦的催促声中拉开车后门。

临近中午十一点,面包车发动引擎向目的地进发,车身红色的图标格外显眼。永兴食品厂是餐饮界名列前茅的公司,因食材优质而广收好评,并和本市多所民办重点学校签约,为其提供午餐和晚餐。

窗外熟悉的景色让崔国豪心烦意乱,他已经为永兴食品厂工作六年,日复一日走著相同路线,无论风吹日晒都没有例外,护送餐车安全抵达学校便是雷打不动的日程。当然,送达校内后并不代表崔国豪能够松口气,他不仅要抬著沉重的箱子给一到五楼各个教室分配盒饭,还要等待这群小猪猡狼吞虎咽的吃完,紧接著像奴隶般为他们打扫残局收拾碗筷。

然而今天,崔国豪坐在副驾驶位,面色凝重,身体似乎轻微颤抖著,说不出是喜悦亦或恐惧使然。

手臂紧挨身体,明显感觉到肋骨两侧坚硬而冰冷的物体,牢牢绑在躯干无法摆脱,如同死神如影随形。今早睁眼时,便注定即将到来的工作日会伴随腥风血雨,甚至连自己都被卷入漩涡,凶多吉少。

后座的同事依旧翘著二郎腿听音乐,吊儿郎当和往常无异,自然没注意崔国豪忐忑不安的表情。

这份焦虑持续到餐车驶入实验小学校区,崔国豪搬运箱子时,双手仍不住颤抖。早晨他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身体和几排炸弹紧密相连,电线和绑带缠绕胸腹,几乎喘不过气。除此之外,一部黑色老式对讲机躺在地砖上,确认他醒来后,这场阴谋的始作俑者接通讯息开始讲述计划。

「开始之前先说清楚,这件事只需要你来做,但凡有第二个人参与其中,你和你妻女都见不到今晚日落。如果声张给任何旁人,我会考虑把你妻女活著丢进硫酸桶。」

崔国豪的任务很简单,不过是像往常那样运送餐食,分发给各班级,然后静待袭击结束即可。对方以他妻女性命为要挟,并用遥控炸药控製他,为确保这颗「棋子」绝对忠诚。崔国豪并非愚蠢之人,明白硬刚毫无胜算,便索性应下了这庄交易,毕竟电话那头的年轻人只是将校内人员作为袭击目标,对崔国豪这种底层员工并不在意。

况且……他眯了眯眼,自己早对当前生活厌倦至极:早出晚归为公司当牛做马,却拿著与付出不成正比的微薄薪水,而放眼名校里各路富家子弟,丰衣足食还不时向他投来充满鄙视的恶心眼神。怒火逐渐在崔国豪心底滋生,他友好微笑著打开保温箱盖子,目送班主任将盒饭分发给众学生,站在走廊里目不转睛观看他们把食物风卷残云囫囵吞下肚,享受这添加氰化钠的美味佳肴,不禁隐隐期待这群幼蛆尽可能多吃些。

餐车边,身著保安的少年掀开后备箱,奋力将司机的无头尸体扛起丢进去,而那颗面露诧异的头颅则滚到车底。

崔国豪收走被吃干抹净的饭盒,手机却接收陌生信息,对方让他去僻静处用对讲机交流。

「喂,我按照你要求办了,而且没任何人知道这件事,关于我家人……」

「嘘」

对方语气平淡,

「食言和我从不沾边,但前提是你必须完成本职工作,下午一点半记得联系。」

「对了,派对结束之前,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哈哈哈。」

对讲机里传来愉快的笑声,传到崔国豪耳中不由带起阵阵恶寒,鸡皮疙瘩爬满全身。

忽然,旁边的厕所隔间被猛然推开,伴随碰撞而发出巨大噪音,学生剧烈的呕吐声不绝于耳。距离厕所最近的班级教室里,一名女学生栽倒在讲台上,口吐白沫,其余学生也陆续出现抽搐和昏迷等症状。

「啊!宋老师!小宸她好像死了!」

「救命!」

「啊……我喘不过气了……为什么……」

这群平日习惯安逸富足的小孩,面对危险时完全没有冷静思考能力,目睹身边同类接连倒地不起,只会本能逃避或尖叫。一时间教室失去秩序,而走廊也开始了骚动,学生的哭喊和教师的惊呼相互混杂,仿佛即将掀开屋顶般震耳欲聋。

众人纷纷跑出教室,症状较轻或未发病者尝试用手机求助,然而信号似乎受到某种干扰不知何时开始呈现空格状态,任凭几名教职工怎样尝试都无法连接。

食物中毒症状稍轻且躁动不安的孩子们化身无头苍蝇,这其中,四年级的女学生吕艺蕾在好友毒发生死不明后便更加恐惧,甚至冲出教学楼「求救」。

距离教学楼几十米远的位置,鹿岛瞅准时机从背后刺入控製室值班保安胸膛,连捅数刀将其毙命,随后沿著面部轮廓割下保安整张面部皮肤,固定于自己脸上。

火柴从指尖掉落,和控製室地板洒满的酒精产生化学反应瞬间燃起烈火,保安面目全非的尸体随即吞没在烈焰中。

鹿岛将保安帽檐拉低,身后爆炸产生的冲击波震飞砖瓦,他伴随巨响步伐悠闲,缓缓朝教学楼靠近。自己前脚刚走,吕艺蕾后脚便来到保安室,望著熊熊燃烧的房屋不知所措。片刻后她离开火灾现场,边抽泣边漫无目的在操场奔跑,同时撕心裂肺呼救,而鹿岛的出现仿佛使她抓住救命稻草般,哭喊著向他狂奔而来,径直撞上大腿。

「伯……保安伯伯!快打120,同学们好像都生病了……」

吕艺蕾上气不接下气,用已经嘶哑的嗓子声泪俱下向「保安」汇报师生状况,鹿岛对此无动于衷,袖口金属物品露出尖端,在阳光反射下格外刺目。

「我去叫宋老师,宋老师也病很严重,电话没有信号打不通,呜呜呜……你能想办法叫救护车……!」

似乎终于受够了噪音,鹿岛迅速从袖口抽出伸缩刀,向那张喋喋不休的嘴里刺去。吕艺蕾话音未落便感到一个冰冷尖利的物体刺入喉咙,剧痛随之而来,利刃斩断了大半截舌头,她猛然蹲下干呕,断舌混杂血液喷涌而出。

鹿岛冷哼,语气半是嘲讽半是调侃,

「聒噪的玩意,半分钟不说话以为谁都把你当尸体,看来还是彻底变成哑巴更加适合你。」

吕艺蕾痛不欲生,转过满是血污的脸向鹿岛看去,嘴角不时涌出黑红色液体,见了血,少年冷漠的五官沾染上一抹病态,眼底疯狂与暴戾呼之欲出。刀刃高高举起,落在吕艺蕾四肢各处,不时斩断手指或割裂皮肉,他终于褪下冰冷面具,兴奋溢于言表,任由那猩红液体四散纷飞,为视网膜增添几缕血色。

校园各处都已经被安装了信号干扰器,炸毁控製室前便已经锁死前后门,他们如今俨然化作瓮中之鳖,除了等死别无他法。

蓝黑色校服彻底被血液浸透,吕艺蕾四肢皮开肉绽,大半血肉已被鹿岛凌迟切割,刀口深处白骨隐约可见。时间充裕,鹿岛不需著急完成,而是将每一刀都接近完美,同时弥补上一刀所留的瑕疵,似乎精雕细琢某件艺术品那般无微不至。

耳边稚嫩凄厉哭嚎声此刻不再令人烦躁,以及未成熟身躯千疮百孔残缺不齐的现状,无不刺激鹿岛感官,增加他如洪水猛兽般袭来的快感,这便是碾碎仅问世十载尚处于发育阶段羊羔脆弱性命所能获取的强烈愉悦。

刀刃割开吕艺蕾嘴角直到耳根,并挖空周围皮肤,形成一个不断流血的巨大豁口。

羔羊的嘶鸣愈来愈微弱,鹿岛随手擦除脸颊血污,将被千刀万剐四肢余留骨架的尸体随手丢在操场,步伐轻松迈向教学楼。

现在,那张聒噪的嘴彻底消停了,他非常满意。

这场精妙绝伦的猩红饕餮盛宴,即将拉开帷幕,表演者为:鹿岛青吾。

如果能预料危机,宋缤绝不会来这所学校实习,身躯在氰化钠侵蚀下逐渐分崩瓦解,他能清晰感受到各个脏器相继衰竭。但放下电话就等于彻底绝望,他仍在尝试连接信号,手机便被来者踹飞。

一只穿保安靴的脚,踩住宋缤右手,他诧异抬头却正对上鹿岛透著暴戾的眼眸。

「该死了,你这贱种。」

腹部纵向剖开裂口,器官突破腹膜流淌在走廊里,带有热气蒸腾起腥臭味,很是刺鼻。

鹿岛手下发力,刀刃笔直捅入宋缤膝盖,他慢慢松开对后者手掌的碾压,笑道

「以为我会给予你解脱?哈哈哈,别想多了,虽然开膛破肚,你离死亡还有相当长的时间呢,好好享受这个过程罢。」

对方扬长而去,其话不无道理,相反字字诛心。宋缤腹腔内脏器洒落一地,各种痛苦简直生不如死,如果有力气,他恨不得自我了断结束这种痛苦。眼前走马灯般回忆起生平,父亲是个支那条子,但早年因多管闲事被越狱的危险分子报复杀光全家,而作为私生子的宋缤逃过劫难。

母亲将所有怒火发泄在宋缤身上,自幼起,拳打脚踢对他来说等于家常便饭,毕竟从名字就不难看出母亲想要个能培养成摇钱树的女儿,并非白吃白喝的儿子。事与愿违,宋缤没有女性器官,不能像女人那样卖身,因此只能遭受皮肉之苦。

他喃喃自语,要是能果断些杀了那精神病母狗就好了,起码自己现在不用孤身赴黄泉。

鹿岛掐住一个孩童脖子,利刃竟破开颅骨插入颅腔,脑浆红白相间顺著领口流淌,他推开失去生机的尸体,露出只有人类血液能唤醒的亢奋神色。走廊爆发阵阵尖叫,或惊恐,或悲戚,踉踉跄跄扶著墙面远离狩猎者,然而身中氰化钠剧毒的众人又怎可能逃脱牢笼。

这所学校,今天就是你们的万人坑!鹿岛冷笑,边观赏教师拉过学生挡在自己身前,仿佛祈求著「下一个再杀我」,边咬下金属拉环,向踌躇前行的师生投掷手雷。霎时间砖瓦混合人类血肉炸裂开来,像雨点般落下,某个胆大的男孩举起桌腿砸向鹿岛,却被对方精准握住,朝反方向发力猛拽,与此同时冰冷的利刃插入男孩腹部纵向划开,校服晕出大片鲜红。

「啊!你这不得好死的混账!」

男孩表情顿时扭曲,下一刻,口腔血流如注,断舌脱离身体掉落在脚边。鹿岛笑眯眯,粗暴的动作却和表情截然相反,抓起那根桌腿塞入男孩口腔,血块「咕噜咕噜」从喉管逆流,他继续发力,终于将三分之二的木头桌腿硬生生捅入这只幼畜喉咙内。

「不得好死的只有你们这群猪猡,并且,你婊子妈似乎没给你体验过口不择言的代价啊?」

无妨,既然不教育从自己阴道娩出的幼畜,鹿岛并不介意替那条不知名母狗动手。

超过4/5的学生都在氰化钠威力下魂归地府,看样子对供餐公司下手确实事半功倍,当然,这场杀戮庆典能顺利进行可少不了二位功臣。此时原本充满两脚羊幼畜噪音的学校已死气沉沉,教室化为大型停尸间,学生横七竖八不省人事,鹿岛偶尔能看见混凝土地砖上肮脏的呕吐物。

「嘁,呵呵。」

他翻了个白眼,无比轻蔑。每间教室门口箱子里堆放饭盒无不被处理的底朝天,一颗米饭都不剩,这次投毒行动成功,学校对幼畜关于光盘行动的号召洗脑必不可少。氰化钠从中毒到毒发仅需5-10分钟,为寻找乐趣,鹿岛以最低致死剂量为这所支那猪培养工厂饭菜添加,可以将猎物存活时间提升至大约二十分钟,供自己尽兴。当前大半学生和教职工都死于毒素之下,剩余为数不多症状稍轻,或出于某些原因进食较少的师生便成为鹿岛狩猎目标,而观察这些家伙的表情和反应,颇有几分乐趣。

「不,求你了,求你放过我吧哥哥!」

鹿岛饶有兴致看著身高才到自己腰部的孩童双膝跪地,效仿从糟粕影视里所见剧情那般叩头哀求,鹿岛向后拽起她发辫,伸缩刀不断比划,来回挑逗著,激起幼畜阵阵恐惧的啜泣声,他似乎乐在其中。几个回合下来,鹿岛不打算浪费时间,刀尖顺著幼畜面颊肌肉划动,割裂表皮露出血红色肌理纹路,幼畜皮肤细嫩,比起成年人更方便整体剥下。他把玩质感柔嫩且极具弹性的面皮,下一秒却如对待垃圾般丢弃,转而将目光锁定在猎物失去眼皮庇护而凸出眼眶的双眼。

手腕转动,刀尖和眼珠来了个密切接触,手下幼畜痛苦的挣扎和嚎哭如同伴奏,这无疑为鹿岛带来极大的喜悦:———没什么比玩虐人类性命更能滋生满足感了,况且还是牙牙学语的幼畜,将他们卑贱如草菅般的躯壳逐体分解,扼杀他们脆弱如蝼蚁般的性命于摇篮中,这种快乐极具成瘾性。

一对血窟窿赫然点缀猎物面部,鹿岛满眼不屑,割断幼畜四肢划开腹部任其苟延残喘,受尽苦难而死亡。

保险起见,鹿岛从停车场取来足够的汽油,浇灌在途径每处教室堆叠尸体表面。自然,他不会浪费多余汽油,将幸存孩童挨个抓进走廊挑断脚筋开膛破肚,待肋骨尽数折断,散发呛鼻气味的液体泼洒器官,弹指间火苗迸发烈焰燃烧。

幼畜声嘶力竭的哀鸣敲打著耳膜,如银铃般悦耳动听,使听众心情舒畅。他们生涩身躯内鲜活跳动的心脏被火舌吞噬,最终跟这具躯壳共同製成洼地美食「烤乳猪」。

狂欢接近尾声,但距离结束时间还绰绰有余,随著钥匙嵌入多媒体教室锁孔扭动,高潮部分大幕渐起。

一抹光线照进教室,五花大绑动弹不得的女人抬起头,泛红的眼眶布满血丝,眉宇间透露著幽怨。她身边肢体残缺面目全非的小女孩余温未散,肠子顺著腹部破损处拖向体外,蜿蜒扭曲缠绕著其余脏器。然而,女人怨怼的表情在看清来者时瞬间切换,态度也180°大转变。

「真是母狗配幼畜,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鹿岛挟持著女孩,不动声色观看女人祈求的模样,嘴角微微抿起,似笑非笑。

「你生出来的贱种不听话,还踹了我,别误会,我不是来和你讨说法的,」

他拽起女孩头发,对准墙面发力撞去,登时女孩头破血流疯狂挣扎,面对鹿岛却手无缚鸡之力。

「等下,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鹿岛靠近女人撕下封住她嘴的黑色宽胶带,女人获得短暂自由瞬间发出嘶吼,勒令他远离女孩。

「如果不呢?」

鹿岛眼神再次闪过暴戾,扛起女孩狠狠摔向地面,脚踩后背禁锢对方,转头向女人讥讽冷笑,

「大姐,你这可不是求人该有的态度,弄得跟我他妈怕你没区别,」

他阴沉下脸,

「希望你搞清楚自己的本事,摆正你们的位置。」

鹿岛摸向腰间,60厘米长狩猎弯刀出鞘那刻,女人眼神再次充满哀求,朝鹿岛不断摇头。少年眼神鄙夷,脚下女孩似乎感觉到背部压力逐渐轻松了,而紧接著,疼痛从后背蔓延全身。鹿岛将皮肤从两侧剥裂时,女人的嘶吼几乎震穿耳膜,

「你这杂种!我不会放过你的!你敢把小妍怎样我绝对要把你五马分尸!」

面对这头发疯的雌性瘟猪,少年对她十年甲亢般的嘶嚎视若无睹,毕竟眼下当务之急是处理掉从它阴道里爬出来的幼猪。女孩从背部剥离肌肉的皮肤和哀鸣无不在讥讽那母猪护犊心切却除了撒泼打滚一无是处,鹿岛来回切割,赞叹幼畜就是最佳刺身食材,连皮下脂肪都恰到好处,使活剥皮更加容易。

他小心翼翼避开动静脉和重要血管,保持女孩在此过程中意识清醒,不会错过任何痛苦,而那头母猪凄厉的叫喊为凌迟过程增添了几丝活跃。时间缓慢流逝,鹿岛完成尾刀,向女人展示剥下的完整皮肤,黯然失笑,

「虽然你这头母猪很恶心,但你生出来的小杂种肉质却意外鲜嫩适合烹饪呢,连皮肤都这么细腻。」

「妈……带我走,带我回丽江……」

女孩失去皮肤血肉模糊的躯干紧贴混凝土地砖,在精湛刀法下一息尚存,竟开始无意识呼叫母亲,引起鹿岛更浓烈的愉悦。

「哈哈,好一副母女情深的场面啊,作为奖励,就送你们这对母猪结伴赴黄泉!」

鹿岛横过狩猎刀,锋利刀刃削铁如泥,更何况幼畜肉身,他分割那幼畜腰部,扭头询问,

「大姐你,既然是教师,肯定听说过腰斩吧。人类拦腰截断时由于重要器官都集中在上半身,所以能活半小时左右呢,很有趣是不?」

忽然他灵机一动,

「想起个好玩的!既然大姐这么关心女儿,不妨和她来场比赛罢。」

鹿岛挥动弯刀,笑容轻盈眼神期待。

于是多媒体教室出现了滑稽且怪异的画面———齐腰部分为二段的年轻女人眼神幽怨,双手奋力支撑上半身,腰下断口血流成河,肠子不断从中涌出体外,脱垂身后要掉不掉;周身皮肤尽数剥离殆尽,皮下脂肪和肌肉纹路一览无余的濒死女孩同样遭受腰斩,肠子几乎全部脱离身体,仅留极少部分在腹腔。她们拥有相同的任务,凭借双手支持上半身重量爬行,先到达终点线者取胜。

「虽说看见你恶心的裸体确实脏眼睛,但这都是为了竞技项目,不是吗?往前爬啊」

鹿岛手持秒表,对二头腰斩完毕的猪猡指挥,为保证竞技公平性,他特意先切断女人的腰部,为那头幼畜保存体力。重点线并不远,距离她们不到五米罢了,但当下,幼畜气若游丝,随时可能死亡,更别提仅凭手掌爬到终点;母畜则满脸痛苦和愤恨死死盯著鹿岛,仿佛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僵持间,女孩竟向前挪了几公分,虽微不足道,但对她来说已拼尽全力。

「嘿大姐,你这头母猪该不会连你女儿都不如罢?你的竞技精神呢?还不给我爬!」

这话似乎激发女人奇怪的好胜心,她咬牙切齿看著终点线放著的狩猎刀,面红耳赤,

「你这个魔鬼,你等著,我会爬到终点,然后杀了你!」

「拭目以待」

鹿岛满面玩味,双臂抱胸旁观女人以手臂为支撑,拼命向前寸寸挪动身体,随著她剧烈运动,腰后裂口血流愈发严重,肝肾和肠子都脱垂出腹腔,所经之处血迹斑驳,形成天然的「拖尾」装饰品。

离终点线不到几十厘米,女人体力不支倒下,无论怎样使劲,身躯如同沉重的巨石纹丝不动,她疯狂抠抓地面,直到指甲断裂鲜血淋漓都无法向前移动毫厘。

「倒计时开始!七,六,五,四……」

耳边是少年轻快的话语,传入她耳中却成了催命咒,倒计时越往后,少年语调愈发冷淡,表情紧随其后阴沉下来。这回,女人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力量,居然硬撑起身躯向终点靠近,几乎掐著点触碰到终点线。

「三,二,一。有点本事嘛,该死的母猪。」

终于,丧钟敲响,为这场幽默抽象的比赛画下结尾,鹿岛嘴角诡异的线条意味游戏远不止这么简单,他抢先走过,踹向狩猎刀。

原本女人触手可及的弯刀因外力滑出几十公分,

「为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

似乎心有不甘,女人极力伸手去够仅距自己一步之遥的狩猎刀,被鹿岛猛力踩住,他拿起刀嗤笑,

「死到临头还意淫割下我的脑袋?哈哈,天真的傻逼母猪,给你画个大饼还真就以为给你机会了?」

直至此刻,女人眼神某些带有温度的部分彻底化为绝望,在她放大的瞳孔间,映衬鹿岛持刀挥来的倒影。

「记住,被圈养的家畜永远都只能是用于随意屠杀的猎物,去阎王殿意淫怎样翻身当主子吧!」

斩断双臂静待死亡的女人已不再能吸引鹿岛兴趣,确认这所学校教职工和保安、学生无生还者,鹿岛知道,这场演出即将迎来落幕。

崔国豪蹲在隔间惴惴不安,门外阵阵惊叫此起彼伏,由暴动变得鸦雀无声。手表指针终于来到13:30,他一刻不敢耽搁,忽视失去知觉的双腿起身,走廊和楼道里,残肢断臂七零八落,黏腻的器官随处可见。崔国豪穿过走廊途径一间间用来储存尸体的教室,不敢放慢速度,跨过尸堆跑下楼梯。他挂念妻女,一秒不愿多留的奔向后门离开校园。

鹿岛仰望足有七层的高楼,满足感油然而生,那无数具尸体皆出自他之手。校园俨然改造成为死亡工厂,而这些蝼蚁,便是里面产物!

火柴引发整栋教学楼燃烧烈火为杀戮演出进行了完美谢幕。

崔国豪刚出学校大门,便被换班保安拦下,一番争执无效后暴起捅死了对方,随后接近丧失理智的崔国豪摇晃著身体,步履蹒跚行走于街头,黄白色工作装布满血污。他拨通了电话,对讲机那端传出熟悉声音,询问任务完成状况。

「老板,你说过完事就拆掉我身上的炸弹,放我妻小,现在炸弹怎么办?」

鹿岛这才想起当初诺言,他沉思片刻,决定兑现自己承诺,

「有刀之类的利器吗?」

「有。」

「拉开你的外套,从左往右数到三根电线。」

「是。」

人来人往的街头车水马龙,崔国豪的异常姿态引起众多目光,谁都不敢多管闲事,交头接耳议论个不停。

「剪断它们,炸弹会自动废除,别搞混了。」

崔国豪并不在意那些路人的眼光,而是完全按对方讲解照做,当匕首割断第三根电线瞬间,炸弹响起提示音,随后引爆。繁华的街道中央,崔国豪身体如中枪的西瓜般炸裂开来,血浆混合著尸块和器官碎片横飞,巨大威力将附近路人一同毙命。

街区登时混乱不堪,民众惊慌失措,公安拼命维持秩序。

鹿岛把对讲机丢进火焰,手机直播炸药当街引爆的画面,他轻笑而过,发动餐车驶离学校。

他向他保证过待到这场盛宴结束,就送对方妻女到阴间举家团聚,而少年向来信守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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