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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主与奴(下),1

小说:羽与足 2025-08-30 08:33 5hhhhh 7510 ℃

安东尼娅静静地站在安吉莉塔的办公室里,愣愣地看着窗外。街灯微弱地洒进来,将她的身影拉得又高又长,映在光滑如镜的木地板上。她低下头,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一排湿润的脚印上。汗意未干,印记黏腻地覆在木地板上。

安吉莉塔的那只白猫悄然踱步而来,姿态优雅而从容,它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那些酸涩的脚印上,然后,毫不犹豫地伸出粉色的舌头,轻轻舔舐着安东尼娅残留的汗渍。安东尼娅愣住了,呼吸几乎停滞。她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只白猫舔着自己留下的痕迹,舌头轻柔却有力,一下一下,像是品味着她的羞耻。那画面奇异地映射到她的神经中,竟让她的脚心反射性地泛起一阵瘙痒。她的两只大脚丫互相揉搓,想将那种刺痒的感觉驱散,可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摆脱那微妙的瘙痒。她试图让自己不去关注那痒感,可那只猫却不依不饶,专注而执着地舔过她每一个脚印。

猫儿舔舐的路线清晰地指向她脚下,直到它最终停在她的大脚前,抬起头,用那双碧绿的眼睛盯着她。安东尼娅的目光与它相对,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羞窘。白猫那锐利的目光仿佛在无声地打量着她,带着一种无言的审视,令她感到自己被彻底看穿。

然后,白猫慢慢地低下头,粉色的舌头轻轻伸出,在她的脚背上轻柔地舔了一下。

安东尼娅的心猛然一跳,感到一股羞耻的电流瞬间攀上全身,脚背上的肌肤敏感得仿佛在燃烧。她僵硬地站在原地,注视着那只白猫那粉色的小舌头轻轻在她的脚背上滑过。猫的舔舐温暖而湿润,细腻的触感让她不禁微微颤抖,想要逃离却又不敢轻举妄动。猫儿的舌头轻轻一卷,舌尖在她脚趾间划过,像是刻意在折磨她的无力反应。它并不急于结束,只是反复地舔舐、按压,时不时地用柔软的爪子轻拍,仿佛在测试她的反应,像一个耐心的捕猎者在慢慢“虐待”自己掌控下的猎物。是的,自己的大脚丫在那只小猫面前就像一个束手就擒的猎物被无情玩弄。

这时安吉莉塔的清亮而冷漠的声音忽然响起:

“上校,你的大臭脚是舍不得给我的宝贝享用吗,还不把你的臭脚踮高点,让我的宝贝好好收拾收拾你的臭脚底!”

安东尼娅的恐惧从心底最深处迅速蔓延开来,冷汗顺着她的脊背滑落,后背几乎湿透。她的双腿瞬间僵硬,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脚上那一丝丝被猫咪舔舐的刺痒也瞬间被恐惧掩盖,取而代之的是难以名状的战栗。

她想抬头看看门口安吉莉塔的神情,却发现自己连抬头的勇气都失去了。

“是……是的,长官……”她低声喘息着回应,带着因恐惧而颤抖的声音。

她顺从地缓缓抬起脚,踮起脚尖,将脚底尽可能地呈现出来,供白猫“享用”。

那只白猫显然对她的顺从反应十分“满意”,轻轻地迈步靠近,毫不客气地将粉嫩的舌头贴上她的脚底。猫舌的粗糙感每一次舔舐都在她的肌肤上留下细微的刺痒,像是不断点燃一丝丝羞耻的火花,让她的脚趾忍不住微微蜷缩起来,仿佛在徒劳地抵抗着这细腻的折磨。

“嘻嘻……嘿嘿,别……别这样……”她的肩膀微微抖动,带着轻轻的欢愉与窘迫。

她保持着踮起脚尖的姿势,满脸通红。而她的脚底悬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着,因为那只白猫依然执拗地轻轻舔舐着她的脚心,让她无法抑制地微微抽搐,细微的笑意不断涌上心头,安吉莉塔没有说话,安东尼娅始终不敢放下脚丫。

然而,她忍受着刺痒被舔了半晌,房间依旧静谧,也没有更多的指令传来。安东尼娅想到了什么似的,她抬头看向门口,房门紧闭,安吉莉塔并不在那里。

安吉莉塔倚在埃内斯托的沙发上,看着他的手指笨拙地在自己足底滑动,动作看似带着控制,却缺乏真正的技巧。他的手法生硬,像是在粗暴地试探,并没有找到那片敏感的区域,也无法精准地调动她的神经。安吉莉塔心中冷笑:他并不真正理解挠痒的精髓,更别说让自己屈服了。他的触碰虽然带来了些许刺激,却远不足以让她感到窘迫或失控。

不过,安吉莉塔脸上没有露出嘲讽的表情。她微微垂眸,呼吸稍稍加快,假装被他挠得发痒,仿佛自己正竭力忍耐不发出求饶的声音。她轻轻地笑着,声音娇软,带着一丝可怜又讨好的意味。

“阁下……您还真是……懂得折磨人呢。”她小声说道,带着刻意的断续,好似他对她造成了极大的困扰。

埃内斯托听到她这话,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显然以为自己已成功地让她动摇。他继续用力在她的足心来回挠着,想要激起更大的反应。然而,他粗糙的动作不仅依然没有奏效,反倒令安吉莉塔感到一阵好笑。她假装微微颤抖,脚趾蜷缩,配合他拙劣的手法,脸上带着柔弱的神情。

“您真是……让我无所适从呢。”

埃内斯托没有注意到她隐藏的冷笑。他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技巧,手指继续毫无章法的蠕动,试图让她崩溃。

她心中暗自摇头,继续挣扎出几声笑意,仿佛已忍不住屈服于他的“折磨”,却掩饰不住隐隐的轻蔑。

“我真是……撑不住了,阁下。”她低声道,声音温柔而带着一丝勉强。

她每次都不露痕迹地退让半步,却又在关键时刻收回情绪。她演出一副疲惫的神情,好像已被他的“折磨”消耗殆尽。然而,她的内心依旧冰冷而清醒,暗暗地觉得这位掌控一切的男人竟然如此无能而愚钝。

埃内斯托忍不住轻声笑出声来,仿佛终于窥探到某个深埋的秘密,带着一种自得地喃喃自语道:“还真是这样,只要是女人,就只能向痒痒投降。”

安吉莉塔听到埃内斯托那带着优越感的低语,心中更是觉得荒谬。他居然如此自信地以为自己已经触及到了她的软肋,她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令她忍不住发笑的能力——凭借他的这副蠢样。

就当安吉莉塔以为他那可笑的“折磨”手法已经到了极限,黔驴技穷时,埃内斯托忽然停下了动作,他突发奇想似的看着安吉莉塔,饶有兴趣地说:“安琪,我知道我对你做这些不过是班门弄斧。跟你这个挠痒大师比起来,我还只是个学徒。"

安吉莉塔微微一愣,没想到埃内斯托会突然自嘲地承认自己的笨拙。这一转折出乎她的意料,令她不禁怀疑他是否另有深意。她抬眸看向他,眼中故意带上几分羞怯,嘴角含笑,仿佛被他这话逗乐了一般。

“阁下谬赞了,我哪里称得上什么大师……”她轻声说道,带着柔弱的姿态,但在心中却早已冷静分析起来。这一瞬间,她不禁思忖,或许他察觉到了她的演戏,才故意挑衅般地说出这样的话,试图让她露出破绽。

然而埃内斯托并没有那么多心眼儿,他只是忽然想到了一种更新奇的玩法。他眯起眼,露出一种带着顽皮的表情。

“安琪,不如亲自示范一下——让我看看,真正的挠痒是如何让人崩溃的。”

安吉莉塔一怔,心中顿时警觉。她知道,自己一直以来牢牢掌控着这场戏码。但若让她来“示范”,他必然从她那里学到更有效的“技巧”,甚至还会故意观察她的反应。若稍有不慎,便会暴露她的冷静,导致局势失控。

可是现在箭已在弦,埃内斯托已经开了口,她不好拒绝,只得赶鸭子上架——脚鸭子,她想。

于是,她笑意不减,眨了眨眼,故作害羞地轻声说道:“阁下,您可真坏呢。竟然想让我亲自教您如何折磨我自己。不过,既然您有兴趣,那我只能如您所愿了。”

安吉莉塔脸上的红晕愈加明显,仿佛已经被自己的“示范”弄得有些难堪。她的呼吸微微急促,带着一丝羞怯地开口道:“阁下,您可要仔细看哦……这每一处,都需要很特别的技巧。”

她扳起自己的脚,轻轻地将指尖滑向足底。她抬眸瞟了埃内斯托一眼,眼中流露出似有若无的挑逗。

“挠痒……其实讲究的是力度和节奏,”

安东尼娅放下踮起的脚,看着笼子里正梳理着自己羽毛的鹦鹉。想到自己刚才自娱自乐般的被一只猫和一只鸟折磨调教了半天,她不禁又羞又恼。平日里英姿雄发的上校,在这间屋子里竟然还不如禽兽有尊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问自己,她究竟是什么时候沦落到这种地步的?

“所谓力度和节奏,绝不是越重越快越好,而是应该像演奏一曲悠扬的音乐般有轻重缓急。“

安东尼娅的思绪回到了她第一次被安吉莉塔挠痒调教的那个没有月亮的夜晚。

安吉莉塔的指尖飘然划过自己的足底,轻轻一触即离。

”轻时如春风拂面、秋水轻波,”

安东尼娅的足底感到一阵酥麻,可她很快适应了这种痒意。她对这个新上任的长官不屑一顾,她挑衅般地看着安吉莉塔,嘴角带着一丝冷笑:“就这点小把戏?长官,我还以为您有什么了不起的手段,看来我果然高估了您。”她故意抬起脚,扬了扬脚掌。

她的五根手指忽然如大军压境,铁马冰河,重重地侵袭践踏过她的整个脚掌。

“而重时如风卷残云,一定要让人震彻心扉,带来山崩地裂般的冲击。”

沉甸甸的痒感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安东尼娅的整个脚掌,沉重而坚定,带来一种无处逃避的窘迫。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试图抵挡这奇痒的铁骑在她那大脚的痒田上肆虐。安东尼娅毕竟是军人,她昂起头,故作轻松地开口:“这点痒痒对我这双铁打的大脚来说不过是蚍蜉撼树。”

“快慢如琴师拨弦,山涧溪水,时急时缓。”安吉莉塔的指尖在足底轻舞,动作灵巧而细腻,仿佛弹奏一曲暗藏情愫的乐章。她的指腹忽然加快,像大弦嘈嘈般急促而有力,触感直抵人心,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而下一刻,她的指尖又轻轻停驻,仿佛小弦切切般温柔缠绵,似低声的私语,带着丝丝挑逗的意味,缓缓深入。

安东尼娅的神经被这时急时缓的触感撩拨得愈发敏感。那种痒意不仅仅停留在表层,而是逐渐深入骨髓,仿佛在挑逗她的意志。安吉莉塔的手法灵巧细腻,指尖沿着足底的纹路滑动,轻抚过每一寸肌肤,忽然按压,又迅速放开,蓄意让安东尼娅处在一种无法适应的痒感中。安东尼娅感到一丝羞愧,自己身为军人,理应能够忍受这样的“小折磨”,可在安吉莉塔高超的“技巧”之下,她的自制力开始摇摇欲坠。每一次就当她快要适应时,安吉莉塔便马上变换节奏。那种痒意如潮水般蔓延开来,逐渐聚集在足底的每一个敏感点,流连不去。她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身体微微颤抖。

”就这样时快时慢,时轻时重,绝不能让被挠者适应了。“

她的手法在急缓之间游走,如大珠小珠纷纷杂杂地落在玉足,既轻柔又带着按耐不住的张力,每一寸触感都被放大、延长。指尖的力度时而稳重压下,时而轻轻游移,每一下都带来一种层层递进的渗透,酥麻感在肌肤间蔓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还有挠痒的位置,也不能一成不变。”

安吉莉塔一时挠挠脚掌,一时挠挠脚背。

安东尼娅的神经早已被一波波奇痒冲击得紧绷而脆弱,每当一丝痒意在脚心浮现时,她便不由自主地蜷缩起脚趾,试图躲避,脚背却因此暴露在空气中,毫无防备。然而,刚在脚心上升起的酥麻感还未消散,下一刻,那触感便已转移到她的脚背。轻轻的挠动如羽毛拂过。她不由得张开脚趾,可如此一来,脚底却再度暴露了出来。

“痒感是需要流动的,”

脚心的肌肤比脚背柔软得多,每一寸都是敏感的,稍一触碰便激起一股无法抑制的痒。指尖落下,痒意如同细沙般洒满她的脚底。痒感在脚心层层堆积,而她的脚底不断在紧绷和舒张间挣扎。

“要不断地探索,找到每一个隐秘的弱点,反复施压,直到那种酥麻感深入骨髓。”

安东尼娅再度将柔软的足底送到了空气中。刹那间,触感又重重地压下,毫不留情地掠过她的整个脚掌,瞬间将痒意深深嵌入到肌肤中。这种无从适应的折磨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抽搐,脚趾不断蜷缩,绷紧,试图摆脱,最终却只能无奈地接受。无法适应,安东尼娅只得凭意志硬抗。她暗自庆幸自己的意志力还算顽强。

“阁下,一定要有耐心。痒不是一触即发的瞬间冲动,“

安东尼娅并不明白,那些意志薄弱、一击即溃的人反而能求个痛快,像是被疾风扫过,不留余地,也无需承受那层层叠加的酥麻侵袭。他们在第一时间就已无力抵抗,任凭那痒的攻击摧毁防线,瞬间崩溃,释放出压抑的反应,在痛快的喘息中找到解脱。

”而是逐步渗透,层层叠加,直到那种无法忍耐的痒意在肌肤深处蔓延开来。“

相比之下,安东尼娅那顽强的抵抗却让她深陷其中。她越是坚守,越是无法轻易倒下,越是被迫在这缓慢而细致的侵蚀中,体验到每一丝痒意的增长与递进。这场折磨并非一击即中,而是如细雨般缓缓渗透,将她拉入一场漫长的、无声的煎熬之中。顽强的意志让她反复体会到微小的羞耻与酥痒,每一寸肌肤都被调动,每一丝神经都在警惕,无法挣脱。

”届时,笑声就会像洪水,从可怜的受害者嘴中决堤而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早已布满裂痕和名为“痒”的蚁穴的坚固堤坝终于崩塌。

”然后,她们就会彻底沦为鱼肉,低声下气地请求怜悯。“

”哈哈哈哈求你饶了我吧,长官......我服了......我再也不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时,无论多么羞耻的求饶她们都愿意说,“

”我是,我是,我承认我是怕痒大臭脚。明明长了一双怕痒的大臭脚还摆出一副上校的嚣张架子真是对不起.......挠痒痒实在是太厉害了,我不是铁脚板哈哈哈哈我是怕痒大肉脚......我的大肉脚上全是痒痒肉,我的怕痒肉脚赢不了挠痒痒啊哈哈哈哈,求求您别挠我的大臭脚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大臭脚受不了了啊......"

“无论您让她们做什么,她们都会做的。”

”哈哈哈哈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每天晚上都献出自己的大臭脚任您调教哈哈哈哈我什么都愿意啊哈哈哈哈只要您饶了我......"

安东尼娅羞耻地闭上了眼睛,不愿再去回忆。

埃内斯托目瞪口呆地看着安吉莉塔,显然被她刚才那一番细致而长篇大论的讲解震住了。他意识到,自己对挠痒这件自以为的小事的理解原来如此肤浅,而安吉莉塔刚才展现的不过是她那精湛控制的冰山一角。可是这更激起了他的征服欲。他凑近安吉莉塔,眼神炽烈,语气兴奋:“安琪,如果我用你的这些技巧来‘折磨’你自己,你会如何呢?”

安吉莉塔的呼吸微微一顿,虽然脸上仍挂着一抹不屑的笑容,但眸中隐约闪过一丝动摇。她轻轻侧开目光,微微扬起下巴,故作顺从地娇软低语:“饶了我吧,阁下。”

埃内斯托微微一笑,似乎决心要让安吉莉塔打破那份冷静。他的手指缓缓滑向她的足底,手法带着他刚刚从她那里学到的节奏与力度。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脚底,似有若无地划出弧度,触感细腻而柔和,像一根轻羽在她的敏感点上滑动,随后忽然加快,带着一丝毫不留情的力度。

这下安吉莉塔真的有了些痒意,看着那些自己亲自示范的技巧如今正被埃内斯托照猫画虎地施加在自己身上,她感到一种作茧自缚的羞耻感。

可埃内斯托终究是个初学者。他的手法虽然带着些许娴熟的模仿,却少了她那种游刃有余的细腻与精准。他的挠动时而过于轻缓,时而稍显用力,频率也略有不均,使得安吉莉塔在一瞬间被酥痒拉入深处,却又能因他稍显笨拙的手法而短暂松口气。

于是安吉莉塔继续逢场作戏,她借着真实的笑意,表演得更加自然了:”饶了我吧,阁下......哈哈哈...我什么都愿意做......"

埃内斯托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微微发红的脸颊和忍耐中透出些许无助的眼神。"那好,安琪,现在让我见识见识你的那些小工具。“

埃内斯托的要求再次出乎了安吉莉塔的意料。看着埃内斯托那带着些许威胁的眼神,她只得不情愿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掏出了几个精巧的小玩意儿:充满倒刺的手套,挖耳勺,滚轮,牙签,细毛刷,和一个木头板刷。

埃内斯托饶有趣味地打量着这些工具,而安吉莉塔则试图掩饰住内心的复杂的情绪。她看着这些不能再熟悉的“老朋友”,心底不禁生出一丝恐惧。她太了解它们有多么歹毒,它们中的每一个都能让最顽强的脚底瑟瑟发抖。迄今为止她已数不清曾用这些工具征服过多少骄傲的女人。那滚轮曾让安东尼娅上校倔强的大脚乖乖听话;而正是那木头板刷,降伏了玛丽娅坚固的脚后跟。她知道自己的脚更是绝对敌不过它们。

她无奈中心里暗自叹息:“真是自作自受。” 她努力保持冷静。深吸一口气,目光微微垂下,语调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勉强:“这些工具都有它们的特殊用途,需要精准的力度和部位……。”

她还没来得及将话说完,埃内斯托已经带上了手套,随即抬眸,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那么,安琪,接下来,教教我该如何使用这些来折磨你呢?”

不等安吉莉塔回答,那手套已完全覆盖住了她的脚底,快速地磨擦起来。安吉莉塔对这一击毫无防备,那粗糙的触感带来的酥麻与刺痒瞬间席卷全身,将她的冷静与自制瞬间撕裂成碎片。

埃内斯托无意地选择了一件使用起来最简单的工具,它不需要精巧的力度,也没有特别针对的部位。要是其他那些工具,埃内斯托也许会因为掌握不好而效果甚微,可是这手套只需要简单粗暴对脚底的每一寸痒痒肉进行地毯式轰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安吉莉塔一直以来保持的矜持被这手套无情地刷掉了。她顾不着优雅的风度,失控的笑声从她那薄薄的小嘴中喷涌而出。

埃内斯托看着一向冷静自持的安吉莉塔,此刻终于在他手下笑得花枝乱颤。他的眼神逐渐被一种更为热烈的光芒点燃,仿佛看到了一个被扯下伪装的猎物暴露在他的掌控之下。他嘴角扬起一抹得意而危险的笑容,那微妙的表情让他整个人带上一种狂人的气息,仿佛在这一刻发现了某种让他欲罢不能的瘾头。

“哈哈哈,原来你也不过如此,安琪!”他兴奋地喊叫,眼神中夹杂着一种炽烈的欲望与控制的快感,手中的动作愈发用力,毫不留情地揉搓着她的足底,让她无从躲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安吉莉塔的声音已经变得断断续续,她的眼神从最初的从容逐渐溃散,眼角微微湿润,脸上混杂着失态羞愧与被击溃的不甘。

埃内斯托带着一种狂喜的冲动,命令道:“告诉我!剩下的工具怎么用!”

安吉莉塔一时被那双手套折磨得有些神志不清,这突如其来的严厉话语让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道:“哈哈哈……用那个滚轮……在我的脚掌上……一来一回地滚…………哈哈哈…“

话音未落,她心中陡然一惊,懊悔不已。她不敢相信自己竟亲手揭露了最难以承受的弱点,将秘密拱手送到埃内斯托的手中。

滚轮的触感犹如犁耙,在她的脚底一遍遍地碾压,脚掌上的每一块肉丘都被细细压入、提起,带出一种酥麻而刺痛的快感。她的脚掌柔软多肉,像是无力反抗的肥田一般,毫无还手之力地敞开在他面前,任由那滚轮深入地“开垦”。

“那个挖耳勺怎么用?”埃内斯托如法炮制,他立志学会使用每一件工具,然后用在安吉莉塔身上。

安吉莉塔在心里不断提醒自己:“不能说,不能说……要是告诉他……我就彻底完了!”

“不能……不能说……”她不断告诫自己,汗珠顺着额角滑落,尽管她努力保持镇定,脚趾却不受控制地收缩,身体微微颤抖。然而,在那滚轮一遍遍地在她的脚底碾压中,她的抵抗逐渐土崩瓦解,一丝窘迫与哀求已经悄然爬上她的声音。

她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最终在一阵发自肺腑的笑声中,脚心终于被脚掌出卖了:“受不了了......不要再滚脚掌了哈哈哈哈哈哈我说……我说.......用……用挖耳勺……哈哈哈……轻轻地扣挖……我的脚心窝…放过脚掌吧…”

如果说脚掌是肥田,那么脚心窝就是埋藏了无数痒意的羞耻秘穴,那名为“痒”的矿藏深深地潜藏在柔软之中,等待着那细腻而耐心的发掘。

“哦哦哦......不要啊......不要这么细致的扣挖脚心窝啊......灵魂都要被挖出来了......"

埃内斯托露出满意的微笑,他缓缓地俯下身,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慑,低声问道:

“想被放过脚心吗?”

安吉莉塔的笑声已然沙哑,喘息间带着一抹屈辱的苦涩。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坚持下去,痒意的洪流早已击溃她所有的防线。她一边大口喘气,一边挣扎着开口,声音颤抖而虚弱:

“啊哈...啊哈……求您……放过……脚心窝……哈哈哈……”

埃内斯托却丝毫没有怜悯的意思,手中的挖耳勺轻轻地在她的视线前晃动,仿佛故意引诱她,低语道:

“想被放过脚心窝?那就告诉我——你的脚后跟应该怎么对付?”

安吉莉塔的喉咙中挤出一声无奈的哀求,笑声中带着一丝哭腔,但她再也没有力气去掩饰自己那被彻底撬开的脆弱。她知道自己的脚后跟虽不如脚心敏感,但若用那刷子细细摩擦,痒意会逐渐渗透肌肉,直到抵达骨髓,彻底剥夺她的冷静。她低下头,强忍羞愧地低语道:

“居然连脚后跟都不放过......啊啊啊哈哈哈…不不…别扣了......我会说的......用……用那个木板刷……刷在我的脚后跟……那里皮肤较厚,但只要您……哈哈哈……慢慢刷……刷得够耐心……就会……酥麻到骨头里……哈哈哈……整条腿都会……哈哈哈……抖个不停……”

埃内斯托就这样步步为营,在安吉莉塔的脚底攻城略地。安吉莉塔在自己的工具面前像一面千疮百孔的墙,而她自己在狼狈地拆东补西间,将弱点亲口全盘托出。

“不要刷脚后跟啦.....求你换个地方挠...挠脚趾缝吧!还……还有脚趾缝……可以用那根……细毛刷……在我的每个脚趾缝里……慢慢地、旋转着刷……啊哈哈哈……会更痒的……”

细毛刷的柔软刷毛缓缓滑入那缝隙深处,丝丝缕缕、旋转起伏。脚趾微微蜷缩又放松,汗珠渐渐渗出,滑落在光洁的皮肤上。

十指连心,这句话在此时此刻变得格外真实,那种细致入微的触感就像一条看不见的线,从每一个脚趾缝蜿蜒而上,直接牵动着她的心脏。

“哈哈哈……不……不行了……哈哈哈哈……真的受不了了,痒到心里去了呀……脚趾缝不想再被照顾了哈哈哈...牙签......还有牙签…用牙签吧阁下…沿着脚底的纹路,慢慢滑动……轻轻地,顺着每一道细纹……缓缓地挠过......我都说了阁下....我全都告诉你了...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吧…”

她的每一句话都是饮鸩止渴。她越是试图逃避,反而越清楚地指引着他的手法,像一条条带着羞涩的路标,然后她亲手卸下自己一层层的防备,将自己脚丫的每一处敏感之地一点点暴露在他面前。每次恳求的话语一出口,她便察觉到自己犯了错,羞耻和懊悔混杂成灼热的红晕爬上脸颊。然而她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求饶,仿佛带着一丝不由自主的渴望,在追逐片刻的解脱,但每个字却像饮下苦涩的毒药,只让她越陷越深。

“求您……别再沿着纹路一遍遍地滑了……那里真的……每一条纹路都好敏感……就像……就像我的脚底被完全看穿了……哈哈哈……这感觉……像是把我最羞耻的地方都暴露出来了……哈哈哈……还是挠我的脚掌吧......”

“不不.......脚掌果然受不了啊哈哈哈哈哈......挠脚后跟吧哈哈哈哈......求您挠我的脚趾缝哈哈哈哈哈......"

"让脚趾缝休息一下啊啊啊啊......挠脚心窝吧......我求您了......脚心窝也想被挠......"

在安吉莉塔的整个脚底被埃内斯托事无巨细地凌辱了个遍后,她无奈地意识到,真正让自己陷入这羞耻深渊的正是她自己。在每一次的恳求中,她被自己出卖得彻彻底底。

埃内斯托终于停了下来,看着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的的安吉莉塔,整个人沉浸在一种醉人的幻觉之中。他感到一种近乎神明般的力量。他觉得自己从未如此强大,仿佛此时的他不仅仅是征服了安吉莉塔,更是征服了所有那些曾让他感到渺小的事物。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求饶都像是对他绝对力量的祭品。他一直以来伪装绅士风度和对安吉莉塔的尊重早已荡然无存。他缓缓地伸出手,手指在空气中微微停顿片刻,随后穿过安吉莉塔金黄色的卷发,那些柔软的发丝在他指尖缠绕,像是捕获猎物的丝网,温顺地听从他的触碰。指尖微微收紧,仿佛有意在品味她发丝的质感,然后他猛地攥紧了几缕头发,安吉莉塔的头被迫微微仰起,下巴被他拉得稍稍抬起,喉咙微微滚动,像是咽下了心底的那丝不快,呼吸也因此略显急促,但她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

他的脸靠近了一些,低头凝视她,目光中带着凌驾于上的戏谑与掌控欲。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带着胜利者的得意,低声道:“安吉莉塔,刚才可真是让我意外啊,你居然自己开口,一处不落地告诉我该怎么‘折磨’你。”

话语落下的瞬间,他微微拉紧了她的头发,迫使她无法避开他的目光:“你还真是迫不及待地让我知道,哪里才是你最怕痒的地方,是不是?”

安吉莉塔的嘴唇微微一抿,努力保持镇定,却仍然无法掩饰目光中那一丝被压抑的羞愤。她知道自己此刻的任何反应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而他显然乐于观赏她此时无力反抗的模样。

他放慢了语气,带着一种温柔的嘲弄继续说道:“平时一本正经,高高在上的安吉莉塔竟然主动把自己每一个痒痒肉都交代得清清楚楚。”他的声音渐渐压低,几乎像是在耳边低语,“‘求求您挠我的脚趾缝,再挠挠脚心窝’,真像个痒奴啊。”

“承认吧,你早就想让我知道,你每一个痒处在哪里,你早就想像现在这样,求我挠你,你就是个天生的痒奴。”

安吉莉塔沉默片刻,她盯着埃内斯托那张得意的胖脸,声音中透出微弱的羞愧与无奈:“是的,阁下,我就是您的痒奴。我喜欢被您挠痒痒。”

埃内斯托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像是得到了预期中的奖赏般,他把安吉莉塔的头拉近,几乎贴着自己的脸。

“叫主人。”

“主人。”

安吉莉塔离开埃内斯托的房间时,原本整齐的金色卷发早已凌乱不堪,几缕发丝垂在脸侧,显得有些狼狈。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屈辱与不甘,步伐微微踉跄,却仍然努力保持着高昂的头颅,不让自己的挫败完全显露。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微微发红的脚底,触感尚未褪去,像是一种羞耻的烙印,提醒着她刚才在埃内斯托面前的屈辱。她的手微微发抖,捋了捋那凌乱的发丝,试图恢复一丝体面。

她回到办公室,看到安东尼娅上校还赤着脚站在那里等着她。压抑已久的屈辱和怒意在她心头爆发。她缓缓走到窗前推开窗户,任清冷的空气灌入室内,嘴里骂骂咧咧:”整个办公室全是你的臭脚味。“

她回过头,找茬似的盯着安东尼娅:”还有,上校。我听说你白天放跑了一个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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