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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一开始就被一大群混混袭击是不是太快了?

小说:托卵速通系列 2025-08-30 08:32 5hhhhh 9410 ℃

苏秧从柔软的床上醒来。今天是星期一,也是对她来说非常重要的一天。今天,她终于下定决心,准备在中午课间向自己的青梅竹马楚安表白。

不过现在的主要问题是,她必须从床上起来。作为一个父母常年在外、自己一个人在家独居的女孩,她可没有通过外力将自己从床上拉起来的办法,只能凭借自己的力量来奋斗。不过对于昨晚熬夜熬到太晚的女孩来说,这一点是有点难了。好在这间朝东的屋子有着最为耀眼的阳光,哪怕一层窗帘也挡不住夏日早晨太阳的烘烤。在酝酿了一会儿之后,她终于直起身来,整理了一下已经完全散乱的头发,然后面对着床脚呆楞着。

然而与往常不同的是,这次有一个神秘的悬浮图案,正出现在她的面前。对于苏秧来说,第一反应肯定是自己熬夜太久出现了幻觉,但是接下来,一种奇妙的声音打破了她的想法。尽管四周没有任何人或者发声装置——手机闹钟除外,但是从那图案的位置响起了声音,一句听起来很普通,但是细品却有一股入侵性的魔力的话。

“欢迎来到托卵速通系统,即将为您注入说明书。”

然后,苏秧的思维仿佛在一瞬间就断裂开来。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自己与生俱来就有那些令人羞耻的想法——但是为什么那些想法是羞耻的?她错愕地回过神来,但是面前的图案已经消失。然而,她的理性意识却能捕捉到一点,那就是她脑海中的想法是本来不具有的,然而,她却没有任何违抗这想法的能力。

但是她立刻又理解了。这个想法对现在的她来说太过疯狂,但是她必须为此做出准备。她现在应该马上起床,开始准备今天的表白行动,然后再思考如何与楚安约会,以最快的速度与楚安订下婚约,然后……但是不对。剩下的想法又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小心穿皮鞋的人?为什么要找到带兜帽的女性?还有那个对于常人来说代表人生完蛋的目标——怀上别人的孩子?她应该怎么做?苏秧甚至都不认识多少除了楚安之外的男性,更别提和他们上床了。虽然如此,但是她仍然没有怀疑这些想法的正确性,现在的选择只有赶快起床,准备进行接下来的工作。

过了大约五分钟左右,一个崭新的女孩站在了家门口。她仍然是苏秧,但是与昨天的苏秧已经完全不同了——这并不是那个想法的原因。为了今天的表白行动,她已经准备了足够多的东西,从明面上不易察觉的淡妆,到藏在背包最里格的小礼物,再到她对自己青梅竹马的心思把握,她认为这次大概率不会有什么闪失了。不过虽然这样说,但是她并不是那种过度自信的女生,她对于表白失败的后果也做了明确的打算。

尽管如此,但是还是先得完成上午的课程。没有选择在周末表白的原因,主要是楚安在周末要到他妈妈的店里帮忙干活,因此,对着忙了一天的可怜男孩表白显得有点尴尬。不过,苏秧也并不在意这点,毕竟他们两个平时在一起的时间也足够长了。只不过,在二人逐渐的互动之中,他们两个也意识到之间友情的“变质”。毕竟对于两个亲密无间的少年来说,任何举动的变化都是显而易见的。虽说两人也有其他朋友,但是这些朋友对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很有默契,只会在合适的时间找他们一起聊天。不过,哪怕到了这种地步,楚安似乎因为羞耻和自卑的些许想法,而显得有些被动。对于多年相处的青梅竹马来说,帮助他跨过这道坎是一件有必要的事情,虽然对自己也有些害羞的成分在里面。

在一番胡思乱想之后,苏秧终于离开了家门,坐上了到学校的公交车。因为今天是周一,车上挤满了上班的社畜和上学的学生,好在苏秧只需要坐几站,就勉强在两个高大的高年级女生中间站定了脚跟。虽说她和楚安住在一个地方,但是楚安每到周末都会在妈妈的店铺里过夜,所以周一早晨并不会跟她一起去学校。

公交车一路走走停停,过了好几分钟才到达了下一站。苏秧身旁一个提着早点的大妈站起身来,拨开人群想挤出去,于是苏秧便瞅了一眼还在叽叽喳喳的两个大姐姐,选择自己坐到了位子上。坐定之后,她抬起头来,无意间看到了其中一个烫着金色的头发,另一个则带着深灰色的兜帽。一时间,她似乎回忆起了什么。这个女生是她想法中的吗?不过尽管想法不能驱除,但是她还是选择不按照想法来做,毕竟打断别人的谈话显得有点失礼。

然而,那个带兜帽的大姐姐仿佛意识到了她的视线,突然低下头来,看向了苏秧。这时,苏秧才突然看清那个女孩的脸庞,是一个略带冷感的大美人,但却带着一种能魅惑任何人的错觉。不得不说,苏秧虽然会一点打扮,但是比起这种天生的气质还是不得不甘拜下风的,只不过她倒不会因此而嫉妒什么。苏秧有些错愕,于是想别过目光,不再看她,没想到那个女孩却主动开口,说道:“你好啊,小妹妹。你也是去学校的?”

苏秧的脸一下发烫起来,没想到自己真的因为偷看而与她搭上了话,只能眼神躲闪着回答道:“是……是的。你们是…是高年级的…吗?”

“不是哦,我们两个已经毕业了,现在只是借用学校的音乐房练习而已。”说着,她露出右手来,仿佛要展示自己灵活的手指和靓丽的美甲。“我是乐队的吉他手,她是贝斯手。是不是感到很意外?”

“是……是这样吗……”苏秧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好。虽然她也进过学校的音乐房,但每次只是在声乐练习的一侧,而练习器乐的学生都在另一边的小房间里。不过既然她们能组建乐队,自然比一般的学生要用到更多的场地。不过对苏秧而言,这些显得也太过遥远了,她从来没有学过任何一种乐器,连演出都很少去看。

“不了解也没事的,毕竟学生的主业还是学习嘛。我们只是提前做好了职业规划罢了。如果感兴趣的话也可以来音乐房参观哦?”那女孩看出了苏秧的拘谨,于是热情的邀请道。对于苏秧而言,这个邀约和她的“想法”不谋而合,但是对于如此顺利的进展,她却显得有些举棋不定。毕竟自己并不能完全确认自己想法的正确性。

于是在苏秧犹犹豫豫地答应了两人之后,公交车终于到达了学校站。苏秧随着汹涌的人群挤下了车,在检查了自己的背包的安全与完整之后,便匆匆忙忙地向学校教室赶去。尽管赶上了公交,但是今天来的还是有些迟了,教室外面游荡的学生都显得寥寥无几。好在学校的规章并不严格,苏秧在瞄了一眼面对黑板写着板书的老师之后,便偷偷地从后门溜进了教室。

一上午的课程没有什么波澜,时间在平平无奇的知识流动中度过了。但对于苏秧来说,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尽管她预料到了很多事情,但却没有想到,楚安今天上午竟然请假没来学校。对于楚安来说,漏掉一节课都是不允许的行为,出现这种情况,只可能是他的家里出了什么事。不过现在说这些太晚了,手机不在身边,只能等到傍晚的时候再打电话找他了。

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她浑浑噩噩地上完了课,等到中午走进食堂的时候,一个人端着餐盘总感觉有些不太适应。平常的日子,她总是和楚安一起享用午餐,偶尔还有几个朋友一起。但是今天她们似乎都有其他的事情,只剩下苏秧一个人坐在餐桌旁,面对着热腾腾的饭菜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妹妹,怎么独自一个人在这吃饭?”听到了完全陌生的声音。她抬起头来,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金发脑袋正凑过来,那正是早上遇到的乐队成员。

“你好!……我的朋友今天有事,她们去体育馆了。那位姐姐呢?”

“你说阿梦?她今天也要去体育馆,那边应该是请她去调音响设备吧。我对这些都一窍不通,就不去帮倒忙了。话说你也没什么事吧?要不吃完饭我们也过去看看?听说这次的社团演出挺壮观的,可惜我们两个已经毕业的参加不了啦——准确说,是阿梦她不想参加。”

“好…好啊。话说学姐你是……?”

“哦对了,我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陈淑七,你叫我阿七就行,你说的‘那位姐姐’叫梁梦默。我们两个去年毕业之后就建了个乐队,不过实话说不算很成功,这才过了一年其他人就跑光了,就剩我们两个。平时我们也没什么事,就帮阿梦她家的公司承办各个学校和社会组织的演出活动。所以今天回到母校来了,我就顺便来蹭个饭。”

“我的名字叫苏秧。原来学姐有这样的经历吗……不过能选择将乐队当成本职工作,还是很让人羡慕呢。像我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特殊才能,成绩也一般般。”

“这有什么,我们两个还没到乐队平均水平呢,现在就别捧杀啦。”

等到两人终于吃完了饭,收拾餐具前往体育馆的时候,食堂里已经不剩下几个人了。她们一走进大门,就看见了体育馆里的两个深色皮肤的杂工,正在将大大小小的纸箱搬上临时舞台。苏秧下意识地想要退缩,但是看到身边四处张望的学姐,也不好意思直接打退堂鼓。然而这时候工人们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似乎是意识到了学姐的到来。

“是阿七啊?阿梦她刚才去音乐房了,她让我见到你就说一声。”

“哦?我还以为她会跟我打电话说的。那我们是留在这里等她回来,还是去音乐房看看?你想近距离看看乐器吗?”

“嗯?”苏秧回过神来,在两个选择中显得有些摇摆不定。不过,当她的视线扫到边上的两个男人身上时,她似乎又想到了之前的暗示,于是还是选择了后者。虽说这种决定实际上没有什么道理,但是她本能的认为遵从那个想法是有好处的。

“那好吧,你们两个继续搬,我不打扰了哈。”说着,学姐便转过身来,朝着大门的方向迈步前去。苏秧最后看了一眼两个继续劳作的青年工人,便跟上了学姐的脚步。

音乐房位于教学楼的顶层,似乎是为了避免音乐声对学生的干扰。这里没有其他教室,只有几个黑洞洞的仓库,平时放着一些破旧的课桌椅。学姐自然而然对这里的地形很熟悉,但苏秧却很少到这里来过,毕竟音乐老师也不是次次上课都到音乐房。在走过一个拐角之后,学姐从牛仔裤的口袋里摸出了一根钥匙,花了半天才打开了门。

“整天对付这些生锈的旧锁可真是够麻烦的,还是想开一个自己的工作室啊。”学姐叹着气,拉着苏秧走进了音乐房。这里的陈设还是没什么变化,除了讲台的边上多了几个大箱子,一切都和苏秧曾经见到的几次一样,毕竟这里几乎是没什么人来的,显得比较清净。而在角落里还有一个房间,应该就是器乐训练的地方了。

“这里就是我们现在待的地方了,不过这里除了乐器之外也没别的东西。不知道阿梦在不在里面。”学姐说着,也没想别的,走上前去推开了门。苏秧跟着走了进去,里面是一间没有窗户的小房间,看样子以前是放乐器的仓库,后来打扫出了一小块空地。吉他和贝斯散乱地搁在纸箱子上,旁边是生锈的乐谱架和塑料的小凳子。虽然看上去环境不算很好,但是学姐也并未表现得多么忧郁,只是在漫无目的地盯着面前的乐器。

“怎么样?要不我们就在这里等等阿梦,我顺便给你表演下?”苏秧不知道该如何回复,于是便选择坐在了学姐的边上。学姐似乎因此来了精神,便转过身去拿起了贝斯,抱在了怀里。然后她突然反应过来,有些尴尬地说了一句:“你以前听过贝斯solo吗?一般乐队不太会安排这种内容的,只会让贝斯手伴奏。”

“没关系的,我想听听学姐演奏。”苏秧虽然不懂,但也能估量出学姐的意思,于是便直起身来,期待地看着她。学姐看到这种情况,也没再忧郁什么,开始了自己的演奏。

贝斯的声音听起来确实非常奇特。对于几乎没多少音乐素养的苏秧来说,这种近距离鉴赏的体验也是一种完全未有的趣味。等到演奏完毕的时候,学姐放下了贝斯,似乎有些皱起了眉头看向房门,自言自语地说:“阿梦她好像回来了?我出去看看。”

学姐站起身来,走向了门口。而苏秧也如同进来时一样,跟在了她的身后。贝斯的响声已经停止,但她的脑袋里却似乎仍然残留着那种金属的拨动声,还在回味刚才的体验。学姐左手抓住了门把手扭动到底,轻轻地拉开了房门,从门边上探出半个肩膀向外探望,然后被一只手抓住手臂拉了出去。

“救——”叫声不知是在捂嘴的动作还是砰的一声关门中戛然而止。苏秧脑海中的音乐声仿佛坏掉的唱片一样突然撕裂开来,被替换成了外面挣扎与搏斗的声音,以及男人粗俗的嘲笑声:“总算把这婊子抓到了,没想到她这么警觉,结果还是被我们给逮到了哈哈。”

苏秧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不一样的念头,没等她仔细思考,她便遵循着这个念头,一下子跳到了几个高纸箱的后面,然后在尽可能不发出声音的情况下,将旁边的空纸箱挪到了自己面前,形成了一个看似安全的三角地带。外面的声音逐渐沉寂,看样子挣扎已经结束了。苏秧不敢细想,只能尽量屏住呼吸,仔细地听着任何细微的动静。

“你瞪我干嘛?你祸害了我们多少弟兄,我们今天是来找你报仇的,别搞得好像我们欠你似的。不过对你这种拿下面几片肉当本钱的烂货来说,这不是奖励你吗?”男人的话语对苏秧来说太过刺耳,可是在生死存亡的关头,她只能尽量屏蔽着话中的含义,并分析此时她和学姐的处境。

“算了,你也别装傻了,今天该干的事我们保证是一件也少不了。老宽,你去把门锁紧了,顺便检查一下里面房间有没有人。”

“是。”另一个更尖锐的男声传来,接着是皮鞋踏在地上的声音。随着一声轻微的金属声,唯一的逃生出口已经被锁死了,而接下来是更加严酷的考验。随着门打开的吱呀声,一个气息粗重的男人走了进来,然而他却只是在门口看了看,便探出头对着外面说道:“没人。”

“你仔细看看,万一漏掉了呢?”苏秧的心脏因为这一句话提到了顶点,她没有任何可行的反抗手段,只能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双腿,蜷缩在箱子形成的角落里。那个男人听到这句话,只好又转过身来,走到了房间中央。然而,似乎是今天不幸所带来的幸运,男人只不过是打开手机的闪光灯,朝着箱子堆的高处随意地照了照,便又将手机揣回了兜里,然后又走出了房间。“老大,这屋里真没人。这婊子估计一个人跑来练乐器,结果恰巧被我们逮住了。”

“那行,你们把她外层衣服扒了,内衣先别脱,我今天先来招待她。”

接着又是一阵布料的撕裂声,紧接着,学姐似乎发出了呜呜的声音。苏秧听到这声音,不由得为学姐的遭遇感到痛心,可是自己也不过是尚未侥幸逃脱的幸存者,也对这种情况束手无策。自己要是带了手机就好了,可是当今学校规定只能用公共电话,自己也没什么应急的手段。

“怎么样?哪怕对你这种阅人无数的来说,我这根玩意也算上乘的吧?不过你这婊子内衣倒是穿得这么保守,看你之前那副样,我还以为你天天真空呢。不过你穿个安全裤也就能防防那些想操又操不到的处男,对我们兄弟几个,怕是带贞操锁都防不住哦。”

“这婊子的屄估计是名器,不过不知道被多少人用了,我倒是有点嫌脏。不过雏也干不了这一行,就将就用吧。”说话声结束,苏秧听到了一股细微的液体摩擦声,接着便是缓慢的撞击声,不用想也知道,外面的房间已经变成了一个淫乱的炼狱。

“怎么了,不会还嫌大吧?你们两个把她的腿扒住,我顶到底给她松松。”说完,撞击的啪啪声立刻增强了几倍,其中还夹杂着学姐沉闷的惊呼声。“哎呀,这婊子怎么下面这么浅,一下子给顶到头了,不好意思哈,我给你里面揉揉。”一阵恶心而粗俗的笑声传来,苏秧麻木地听着,外面的人数恐怕比她想象的要更多,也就是说,自己和学姐的危险时间也会更久。这种情况下,苏秧除了祈祷学姐能挺过这道鬼门关以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啪啪声持续了几分钟,这期间,除了男人们偶尔小声的交谈以外,并没有发生其他事情。随着撞击声逐渐加速,男人也逐渐开始发出低沉的吼声,直到最后一下撞击,男人低沉地叫了一声,然后一切都突然静了下来。

“这婊子操起来还是挺爽的,不过屄里面太短了,插得不够过瘾。”男人似乎还有些遗憾,不过也没有再说什么。接下来,打火机的声音响起,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开始说:“你们自己办吧,嘴上胶布不要撕掉,待会给她套个嘴环我先用。”

接下来的声音并没有什么不同,苏秧的腿已经感到麻木,然而她却连挪动一下都不敢,只能继续保持着姿势,等待着外面的人结束。同样的情景重复了六遍,而学姐的声音也完全无法分辨了。接着是有人拧开了一瓶水,然后那个领头的男人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行了,别把她玩死了。把嘴环拿过来,你们两个把她的脑袋控制住,小心别让她有机会求救。”

看起来男人们并不打算就此杀人,学姐的处境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安全性。然而,接下来的话让苏秧一下子又紧张到了极点。“这房间不行,给她套嘴环估计还是会叫很大声,有可能把人引来。我们到里面房间去。”

怎么办?苏秧一时间想不出任何办法,然而身体又率先一步做出了行动,她一把抓起纸箱,将其倒扣在了自己的身上。虽然纸箱不大,但是对于蜷缩的苏秧来说还是能容纳的,只希望刚才进来的男人没有注意到箱子堆里面发生的变化。在她完成了自己的动作之后,门又一次打开了,一群穿着皮鞋的男人走了进来,脚步声在窄小的房间里显得尤为响亮。苏秧隔着纸箱子没法判断外面的情况,只听到一个沉闷的声音,以及学姐的轻微呜咽,大概是他们抬着学姐扔到了地板上。

“行了,嘴环给她套上。”

接着,一个尖锐的女声传来,又以同样的方式被扼住停止了。接着,只听见一群人手忙脚乱地走动着,似乎正要控制住学姐的行动。又突然听见一个男人的惊叫,紧接着是一声咒骂:“操,这婊子还咬我。”

旁边的人似乎只是在哄笑,而那个头目说道:“没事,你给她套上了之后就再也咬不了了。不过这婊子有一股韧劲的,这么久都还能反抗,不愧是身经百战的。不过真这么想的话,你让我们操一下能吃什么亏,不是天经地义的?”

男人们又大笑起来,而学姐的声音也不再压抑着,从嘴环之间传了出来,但从那口齿不清的声音中听不出什么内容。只不过没过几分钟,她又突然发出一声惊叫,然后被某种物体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这嘴挺行,比下面还爽呢。等你操完了我也给你试试。”头目似乎正在和另一个男人交流,而之前停止的啪啪声又从离苏秧更近的地方传来了。苏秧全身的血液充斥着愤怒与恐惧,两种交织的情感让她仿佛下一秒就会瓦解掉。然而在这种情况下,哪怕轻微的反抗都会让自身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之前的情形又一次复现了,只不过这次显得更加激烈,更让人恐慌。啪啪的声音仿佛告死的钟声一般越来越快,最后以同样的方式结束,只不过这次的喘息声来自不同的男人。男人们又开始走动着,仿佛在更换着队列。苏秧不敢去想身边究竟发生了怎样的事件,她脸颊上的汗水一滴滴地垂落下来,将地板上的灰尘变成了薄薄的一层泥泞。然而正在此刻,一切仿佛慢了下来,她也不知道是自己已经坚持不住即将昏迷了,还是自己触发了什么危险的动静被外界知道了。然而这种宁静的感觉却一直扩散开来,直到最后,一个熟悉的女声传来:“对不起,我来迟了。”

周围的一切变得古怪起来:为什么那些男人们都不动了?学姐的声音也完全听不到了。苏秧完全想不出这些反常的原因,她只是被动地等待着,仿佛等待能让自己从这样的处境之中溜脱出去。然而,那个女声的主人却是所有事物中唯一运动着的,鞋跟在地板上的敲击声显得尤为耳熟。接着,她穿过了本应被男人占据着的小房间,走到了苏秧所在的箱子跟前。接着,苏秧被房间的黯淡的灯光照得睁不开眼,但在那一瞬间她确定了,眼前的人是梁梦默。只不过,她完全无法想象她为何能来到这里,而不受到男人的干扰。

梦默没有说什么,伸出手将躺在地上的苏秧拉了起来。苏秧摇晃着,已经没有知觉的双腿完全支撑不起身体的重量,她倒在了梦默的怀里。她似乎闻到了梦学姐身上香甜的气息,接着她抬起头看向梦学姐,透过已经恢复光感的眼睛,看到了对方闪烁着粉色光芒的眼瞳。那眼瞳仿佛盖过了四周所有的存在,像一个黑洞一般,吞噬掉了苏秧仅存的注意力和精力,她不再关心自身的安全与现在的状况,只是依偎在梦学姐的怀里,呆呆地望着她闪耀着的双瞳。接着,那双瞳中的粉光继续扩散开来,填满了苏秧所有的视域。

“真是想不到,他们居然这个时间跑来袭击我。”梦默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从未沾染男女体液的区域拉过来一个凳子,让已经如同木偶的苏秧坐在了凳子上。接着,她转过身来,看着一堆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男人,以及人堆中间被精液覆盖的女孩。

“还是辛苦阿七了,又替我挡下了一桩事。嘴环我就来给你取下来。”梦默走向女孩,顺手拿起了男人放在箱子上的一瓶水,拧开瓶盖抿了一口,然后俯下身来,将女孩颈后的带扣解开了。接着,她不顾女孩身上的污秽,将女孩扶起身来,并把手中的水瓶递给了她。女孩似乎已经从刚才的事故中清醒了过来,看到身边的阿梦,一句话也没说,接过水瓶便大口痛饮起来。

“喝慢点,你刚才喝得也不少吧。”

“说屁呢,那两个家伙死命往我喉咙里怼,差点给我干吐。”女孩没好气地白了梦默一眼,接着又继续开始喝起水来。直到瓶中的水快见底了,她才扔下瓶子,一只手支撑着地面想站起来,结果扭了几下便放弃了。

“这帮人下手是真够狠的,这次算是倒大霉了。”女孩继续抱怨道,仿佛刚才的惨烈经历完全不是什么大事。接着,她看向梦默,仿佛带着一些不满的情绪。“大师您发发功呗,我要是被他们干怀上了,可就没这么好用的挡箭牌了。”

梦默也没说什么,将一只手贴在女孩似乎都有些鼓胀的小腹上,过了片刻又挪开来。“没事,这几个人的性能力很稀薄,加上之前残留的魔法,基本上不会有怀孕的可能。”

“太—好—了——才怪!今天也就运气好,学妹居然躲过了他们的袭击,不然你打算怎么收场?”

“我确实是完全没料到他们的行动如此之快,这点我很抱歉。他们并不是一般的混混,似乎有人在暗中给他们提供信息。但是目前来看,他们对我们还是一无所知。待会我也会逐个询问,看他们后台到底是谁。”

“行吧,这么说我纯粹倒霉喽?”淑七也没话可说了,向后仰去,带着一副无辜的态度躺在了地板上。梦默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随后便站起来,转向苏秧。苏秧仍然维持着僵硬的坐姿,双手庄重地搭在膝盖上,仿佛刚才发生的事都只是一场尚未醒来的梦幻而已。梦默走到苏秧面前,将双手按在苏秧的肩上,而苏秧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望向了梦默,但是脸上仍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对方的双眼。

“来吧,学妹。站起来,看着我。”

苏秧的动作非常迟缓,但是她还是机械地站了起来,视线一刻也没有离开梦默的面部。梦默则将脸凑得更近了,继续开口说道:“在脑海中回想一下,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苏秧没有回答或反抗,但是身体却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颤粟,仿佛又经历了刚才的噩梦。但不过一会儿,身体的颤抖又消失了。梦默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异常,于是继续提问道:“你说的‘穿皮鞋的人’和‘深色皮肤的人’是指什么?”

苏秧并未回答,但是梦默似乎立刻明白了什么。“太奇怪了,真的太奇怪了。淑七,你听说过‘托卵速通’吗?”

“啥?托卵我知道,不就是给野男人生孩子吗,为什么叫速通?”淑七勉强支撑着站起身来,回答了问题,又似乎因为腰部的酸痛躺下了。

“我也很奇怪。我以为这是哪个小淫魔的恶作剧催眠,但是我尝试修改其中的内容时,发现它几乎是被刻在了学妹的脑袋里,恐怕最强的魅魔也做不到这点。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想法,是谁施加给她的?”

“有想法有什么奇怪,我要不是跟前男友没成功,我也想给那家伙带个绿帽气死他。不过学妹应该没我这么放荡,这种想法会不会是网上看的?”

“看起来不像,我也没法对这个想法溯源,看起来它最早出现也就是在今天早上。我从来没见过这种事情。”梦默难掩震惊的情绪,但是沉思了一会儿之后,还是选择不再纠结于此。

“算了,既然这样的话,我先帮学妹减轻一点心理负担吧,免得她因为这次事情害怕所有男人。如果这个目标真的很重要的话,我们也不能滥加阻拦。不过最基本的防护我得给她做一下。”

梦默说完便开始了手上的动作。她轻轻抬起苏秧衣服的下摆,将手贴在她的小腹上,不过一会儿又移开了,按在了苏秧的胸口。等到所有动作都已完成,她松了一口气,眼中的色彩也渐渐散开,随之而来的是如同脱力一般倒在她怀中的苏秧。

“行了,你溜进盥洗室去换下衣服,然后过来把学妹送回教学楼,我还得在这拷问这几个家伙。”

“好嘞。不过你给学妹灌的什么迷魂汤,能保证她醒过来不会害怕?”

“我就给她暗示说你是自愿跟男人乱交的,绑架和强奸的内容我都给淡化了,不过还是给她留下了对别人的提防之心。至少下次她肯定不会跟着你到处跑了。”

“你这家伙把我描绘成啥样了!我可不是对谁都双腿大开的。”

“是吗?不过之后还得劳烦你跟不少男人打交道呢。”

“行了行了,我不跟你扯了,我走了。”淑七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残破不堪沾满灰尘和体液的衣服,又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便也没再反驳什么,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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