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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命的游园之旅——小茜的绞刑(中),2

小说:FLN的处刑图鉴 2025-08-30 08:31 5hhhhh 8090 ℃

“做得很好,小茜……很好。”杜丽芳在疼痛和快感交织中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而断续,眼中竟闪烁着一丝满足。

小茜感到胸口发热,仿佛心中有什么被触动了。她松开了紧握着的斧柄,手指感到一阵酸麻,缓缓吐出一口气。杜丽芳的身体微微失去了平衡,靠在支撑她的固定装置上,眼中闪着泪光,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释然的笑意。

“小茜,你真的……做得很好。”杜丽芳用颤抖的声音重复着,似乎在鼓励小茜,也在肯定自己的选择。

小茜低头看了一眼刚刚斩下的那条腿,纤细修长,线条优美。即使沾满了鲜血,依然能看出腿部肌肤的白皙和光滑。她感叹道:“杜老师,您的腿真的很美。和前面展厅挂着的那些腿比起来,也毫不逊色。”这句话让杜丽芳眼中闪过一丝光彩,她微微笑了笑,尽管脸色因为疼痛而显得苍白,却显得异常坚定。

“谢谢你,小茜。”杜丽芳的声音略显虚弱,但带着满足和释然,“我之前还担心我的身体会不会不够好看,被大家嫌弃。没想到能得到你的称赞,那我就放心了。”

小茜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轻轻地说道:“杜老师,您今天真的很飒。”她一边说着,一边回忆起讲解员的指示,迅速拿起旁边的火焰喷枪,心里却有些犹豫。火焰止血的过程绝对是痛苦的,她不确定自己能否忍受看到杜丽芳因灼烧而再度承受剧痛。

杜丽芳似乎看出了小茜的迟疑,勉力直起身子,提醒道:“小茜,不要犹豫,快用喷枪给我止血。这场演示还没有结束,后面还有小玲的电锯演示要进行,我必须坚持到最后。”

听到杜丽芳坚定的声音,小茜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喷枪的开关。火焰吐出炽热的气息,瞬间接触到杜丽芳的伤口。剧烈的疼痛让杜丽芳全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惨叫,额头上渗出了更多的冷汗,牙齿紧咬,脸颊因为剧烈的痛苦而变得更加苍白。

小茜的心像被刀割一般,她有些不忍观看杜丽芳的挣扎,但她目光不敢移开,怕灼伤杜丽芳的其它身体部位,她举着喷枪的手努力保持稳定,将火焰稳稳地对准伤口,直到血流终于止住。杜丽芳喘息着,眼角带着泪光,却仍旧保持着微笑:“很好,小茜……谢谢你。”

小茜关掉喷枪,双手微微颤抖。她转头看向小玲,小玲已经走上前来,手里握着讲解员递给她的电锯,眼神中透出些许紧张和不安。杜丽芳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小玲,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小玲深吸了一口气,启动了手中的电锯。电锯启动的后座力让她措手不及,电锯几乎从她手中脱落。她努力稳住手中的电锯,震动的声音在她手中低沉轰鸣着,金属的嗡嗡声在整个场馆中回荡。观众中传来一些窃笑声,有人轻声讥讽道:“看起来小姑娘没力气啊,这还怎么肢解人?”听到这些,杜丽芳脸色一变,尽管脸色苍白,疼痛在她眼中掠过,但她依然保持了严肃的神态。

“你们都给我闭嘴!”杜丽芳用当辅导员时那种不容置疑的口吻斥责道,“每个人都会有第一次尝试,小玲只是没有适应电锯,她很勇敢,没有因此退缩和放弃,仍然在努力学习如何使用电锯,你们这些旁观者有什么资格嘲笑她?要是不理解的,至少学会保持安静!”

场馆中一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杜丽芳和小玲身上。小玲眼中闪烁着感激的泪光,咬了咬唇,回过头看着杜丽芳:“谢谢您,杜老师。您的话让我有勇气了。”

杜丽芳露出一丝微笑,声音变得温柔:“没事,小玲,深呼吸,慢慢来,我相信你可以的。只要坚定信心就好。”

小玲点点头,手中电锯再次稳住,她深呼吸一口气,目光坚定,按下开关,电锯再次发出低沉的咆哮声。她轻轻将锯片靠近杜丽芳的左腿,当电锯的锯齿碰触到杜丽芳腿部的瞬间,鲜红的血液从切口飞溅而出,几滴血洒在小玲白色的碎花连衣裙上,留下了刺眼的红点。小玲瞪大眼睛,吓得后退了几步,手中的电锯微微颤抖着,几乎要滑落。她的脸色发白,眼中闪烁着恐惧。

“杜老师,是不是很疼?”小玲声音颤抖,眼里充满了担忧。

杜丽芳闭着眼睛,脸色因疼痛而泛白,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流下,但她努力维持平静,勉强露出一丝安慰的微笑:“没事,小玲,继续吧,不要停。痛苦只是暂时的,我……我可以忍受的。”

小茜站在旁边,看到小玲的犹豫,急忙走上前去,轻轻握住她的肩膀:“小玲,加油,你越快完成,杜老师就会越少受折磨。我们要做的就是相信杜老师,她一定能坚持下去的。”

小玲看了一眼小茜,咬紧了下唇,手中重新握紧了电锯。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稳住双手:“好,我会快一点的,杜老师,请您……再坚持一下。”

杜丽芳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了一条缝,尽力放松自己,努力平稳呼吸。她艰难地开口,声音虽然微弱,却坚定:“哦,我能感到锯齿在切开我的皮肤,很冰冷的感觉……我感到我的肌肉在被割裂……这感觉……小玲,你做得很好,继续下去。”

小玲听着杜丽芳的分享,内心的恐惧和不安渐渐被一种奇特的责任感所取代。她调整了呼吸,将电锯再度贴近杜丽芳的腿部,继续操作。锯片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切割的速度稍微加快了些。

杜丽芳的脸颊紧绷,唇角微微抖动着,努力不让呻吟声泄露更多痛苦。她尽量保持镇定地继续说道:“我能感觉到它切到我的骨头了,更多的血……我感到热流正在顺着伤口淌下……大概……这一切就要结束了。”

围观的观众屏息凝视,仿佛也随着杜丽芳的讲述感受到了她的每一份体验。小玲咬着牙关,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电锯刺耳的声音再次回荡在场馆内,杜丽芳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眉头紧锁,额头上冷汗涔涔。

“很好,小玲,很好……”杜丽芳最后吐出这几个字,双眼闭合,终于在疼痛与解脱之间找到了一丝微弱的平静。

观众中的人们屏住了呼吸,场馆中只剩下电锯切割的声音和偶尔的低语。最终,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嚓”声,杜丽芳的另一条腿被切断,血液涌出,喷洒在台上。杜丽芳的身体猛地一抖,随即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痛苦、解脱、成就交织在一起。

小玲喘着粗气,手中的电锯停下,眼里泛着泪光:“杜老师,我……我做到了。”

杜丽芳吃力地抬头,眼角泛起笑意:“做得很好,小玲,谢谢你。你真是我的好学生。”

小玲也学着小茜的样子,使用火焰喷枪为杜丽芳的伤口止血。不知是因为已经适应了火焰带来的痛苦,还是因为失血带来的乏力,杜丽芳的挣扎没有之前剧烈了。

这时,讲解员走上前来,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恭喜杜丽芳女士,您成功完成了肢解体验。感谢您为我们展示了如此勇敢的精神和对体验文化的热情。”

杜丽芳靠在锯床上,双腿已被截断,血液已经在止血处理后凝固。她的呼吸急促,眼神里透着一丝惊讶和疑惑。她盯着讲解员,喃喃道:“就……这样结束了吗?”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仿佛还在等待最后那致命的一刻。

讲解员轻轻一笑,眼里带着一丝同情和鼓励:“是的,体验已经结束了,您可以离开了。”

杜丽芳愣了一下,嘴唇微微颤抖,随即垂下眼帘,脸上浮现出几分难以言喻的尴尬。原来她误解了这场体验的结局,以为自己将要迎来真正的死亡。这个误解让她一时间无所适从,甚至不知如何面对周围投来的目光。

小茜和小玲在台下看到杜丽芳脸上那复杂的神情,心中升起一股淡淡的怜惜。她们立刻跑到讲台边,找到一辆轮椅。小茜推着轮椅走上前,小玲轻轻地扶着杜丽芳的肩膀,柔声说道:“杜老师,您辛苦了,我们带您回去休息。”

杜丽芳脸上掠过一丝感动,她看着两个关心她的学生,眼中有泪光闪动。尽管她努力保持镇定,但双手被截断的事实和身体上的疼痛让她显得格外虚弱。她缓缓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却温柔:“谢谢你们,小茜、小玲。没有你们,我可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小茜笑了笑,轻轻推着轮椅走下台,小玲走在一旁,始终守护着杜丽芳的身边。路过观众时,他们投来了惊讶与敬佩的目光,还有人低声议论着杜丽芳的勇敢。

两人推着杜丽芳走出场馆,阳光洒在她们的脸上,仿佛抹去了刚才那一幕的血腥与痛楚。杜丽芳深吸了一口气,疲惫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解脱的笑意:“今天的体验,真是……终生难忘。”

杜丽芳坐在轮椅上,微微抬头看着前方,表情中带着一丝期待和焦虑。小茜推着轮椅,小玲跟在旁边,两人都好奇地问:“杜老师,接下来您想去哪里?”

杜丽芳思索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我想去斩首体验馆。”她嘴角带着微笑,似乎已经想象到站在断头台上的画面。

小玲和小茜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惊讶的表情。小茜小声说道:“斩首?杜老师,您真的……真的准备好了吗?”

杜丽芳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是的,我一直很好奇那一刻的感受。”

然而,当她们来到斩首体验馆时,看到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队伍中还有不少年轻男女在激动地讨论,甚至有人拿着手机拍照记录。杜丽芳皱了皱眉,轻叹一声:“看来,今天是体验不了斩首了。”

小玲抬头看了看馆内人头攒动的景象,安慰道:“杜老师,要不我们再找找别的项目?总会有不用排那么久的。”

杜丽芳转头望向展馆的另一侧,眼神逐渐坚定起来:“我们去锯刑体验馆吧。那种刑罚恐怖且残酷,应该很少有人会愿意体验。”

小茜和小玲一愣,脸上写满了担忧和不安。小茜忍不住问道:“杜老师,您确定吗?锯刑听起来……太极端了。”

杜丽芳笑了笑,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这样才不会排队嘛。而且,我还有个熟人在那儿……”

三人走向锯刑体验馆,馆外的宣传画上,一位倒吊的女子正在被锯子从胯部缓缓锯开,鲜血淋漓,表情中夹杂着痛苦与解脱。这个画面让小茜和小玲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茜和小玲推着杜丽芳,来到了锯刑体验馆。门口的宣传画引人注目,画中是一位倒吊的女子,双手被绑在背后,身体悬在空中,双腿被一把巨大的锯子从胯部慢慢锯开。血液从她的身体里流淌而下,画面中女子的脸上夹杂着痛苦与解脱的神情,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三人进入了锯刑馆。馆内昏暗的光线和冷色调的布置,让人感到一阵寒意。展馆四周挂着各种刑具的展示,墙上写着锯刑的历史和背后那些惨痛的故事。许多观众在低声议论,有些人甚至不敢直视展出的场景。

小茜和小玲在展馆中环顾着四周,视线被各种各样的刑具和展品吸引。展台上陈列着各种形态的女体模型,其中有的呈现出痛苦的表情,有的则显示出奇异的平静和释然。三人慢慢移动到展馆的中心区域,这里悬挂着一个格外引人注目的展品——一具被从头到脚竖切成两半的女性身体。她赤裸的身体倒吊在半空中,只有一双黑色长靴依然穿在脚上,靴子的表面泛着微微的光泽,显得威严而庄重。腿部线条紧实,修长而有力,显示出主人生前的强健体魄,腹部甚至还有清晰可见的腹肌,显得格外有力。下方展台上放着她的头颅,面容庄严而无畏,坚毅的眼神似乎还带着一丝战斗的余韵。

小茜扫描了女子头颅边上有一个二维码,屏幕上弹出了一张照片,是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子,穿着军装,眼神坚定,嘴角带着一丝英气的微笑。她的名字显示在信息栏上——刘婧,37岁,退役女军人。介绍中提到她曾参与过多次维和任务,立下过赫赫战功,是一名深受战友们尊敬的英雄。退役后,她在社交平台上分享了自己的人生感悟与心路历程,经常提及她对于人生极限与挑战的思考。

杜丽芳的脸色变得复杂,她示意小茜和小玲将她推到展品前。她低声说道:“这是我的表姐,刘婧。我记得小时候她总是来我们家探望,每次见到她穿着军装回来,我都觉得她是这个世界上最了不起的人。”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其实我就是通过她的朋友圈才知道这个文化园的。她一直都是个敢于挑战和尝试的人。”

小茜睁大了眼睛,看着展品,忍不住问:“杜老师,她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她看起来……真的很勇敢。”

杜丽芳的目光停留在刘婧的面容上,眼中闪过一丝感慨:“刘婧从小就是那种追求极限和冒险的人。她总是说,人生短暂,既然活得轰轰烈烈,不如死得同样轰烈。或许这就是她的选择,一种她自认为最有意义的告别。”

小玲轻轻抚摸着展品的边缘,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她的表情好坚毅,像是无惧一切的样子。”

杜丽芳苦笑了一下:“她确实是这样的人,哪怕走到最后一步,仍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勇气。”

小茜和小玲抚摸着刘婧的身体,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敬佩和肃穆。她轻轻抚摸着杜丽芳的肩膀,给予她温暖的支持:“杜老师,您和您的表姐一样,都是真正勇敢的人。”

三人继续向前,在体验区的报名台,杜丽芳充满期待地让小茜帮忙填写了申请表,申请参加锯刑体验,然而工作人员看到了杜丽芳,面带歉意地摇了摇头:“抱歉,杜女士,由于您没有四肢,无法进行正常的悬吊,这会影响到处刑的整体效果,所以我们无法满足您的请求。”

杜丽芳的脸色一变,但她很快平复了情绪,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小茜听了,不由得心生疑惑:“人都要死了,还要关心所谓的效果?这是不是有点太愚蠢了?”

工作人员耐心解释:“我们文化园的体验重在还原和宣传历史文化,效果和氛围是很重要的一部分,我们的目的是让体验者和参观者都能深入理解和感受这些历史场景,而不是单纯为了杀戮。”

杜丽芳理解地点点头,轻声说道:“我知道了,这也是为了让体验更有意义吧。”然后她转过头,对小茜和小玲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我们就留在这里参观一下其它志愿者的展示吧,来都来了。”

小茜和小玲对视一眼,虽然心里仍有些疑惑和不安,但最终点了点头,推着杜丽芳走向了体验区。

相较于之前的体验区,这里的体验区要冷清很多。偌大的体验台上放着一个巨大的悬吊架,架子的铁链和锁扣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芒。架子上没有志愿者,讲解员李文婕站在悬吊架旁,她大约45岁,面容虽然有岁月的痕迹,但依然保持着一份优雅。李文婕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配合着大荧幕上的影片,她正在向观众讲述锯刑的历史。

“锯刑,作为一种古老而残酷的刑罚,在中世纪和古代东方曾被广泛使用。犯人被倒挂悬吊,从胯部开始被锯成两半,整个过程常常伴随着极度的痛苦与恐惧。”她的眼神在观众中游移,眼中闪现一丝沉重,“这种刑罚有时不仅是为了惩罚,也是为了威慑和展示权力。”

小茜和小玲站在人群中,听得聚精会神。讲解员继续说道:“锯刑的残酷之处在于,倒吊的姿势使血液集中在头部,使犯人在锯切的最初阶段保持清醒,这样他们能够亲身体验从生到死的全过程。”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投向观众,似乎想让这些冷冰冰的历史细节在每个人的脑中发酵。小玲忍不住低声对小茜说:“这太可怕了,竟然会有这样的刑罚。”

小茜轻轻点了点头,脸上却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但同时也很让人无法移开视线,不是吗?”

过了一段时间,影片结束了。李文婕对观众鞠了一躬,语调变得低沉:“遗憾的是,我们并没有志愿者报名来进行锯刑的演示。”她叹了口气,“所以,我将无法为大家演示锯刑的行刑过程。”

观众的叹息声还未完全消散,讲解员脸上露出一丝坚定的笑意。她缓缓脱掉了制服,露出了精致的黑色内衣,只有讲解员的灰色长筒丝袜和蓝色高跟鞋还穿在身上。她的身上散发出一丝不可思议的勇气和决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未曾预料到她的举动,观众们开始窃窃私语,眼中闪烁着震惊与期待。

“……但是我可以以受刑人的身份,为大家进行演示。“

短暂的沉默过后,观众们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他们对李文婕的大胆举动表示了热烈的欢迎。

“我是李文婕,今年34岁,直到刚才,是这座文化园的讲解员,现在是锯刑的体验志愿者。”她的声音不再是惯常的职业语调,而带有一丝沉静和自豪,“今天,我将用自己的身体,为大家亲自演示古代刑罚中最残酷的锯刑,亲身体验这段历史的残酷与真实。”

小茜和小玲站在观众席的前排,脸上显现出无法掩饰的震撼与疑惑。小茜不禁低声对小玲说:“她真的是认真的吗?这可不是一般的展示。”

小玲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颤抖:“她看起来非常坚定……或许她有自己的理由吧。”

李文婕接着说道:“我的女儿李若晴也是一名讲解员,她将接替我的工作,同时也将负责进行……对我的处刑。”她转头招呼一个年轻女子登上体验台,女子约22岁,清秀中透着一丝稚嫩,她微笑着向观众挥手。

“我会努力像妈妈一样做到最好,为大家带来真实而深刻的历史体验。”李若晴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点青涩。

李文婕脱下了自己的内裤,在众人的惊讶中解释道:“这是为了保证处刑的效果。这次演示将从我的会阴处下刀,所以需要将相关部位暴露在外面。”

台下有观众调戏着喊道:“既然你都脱了下半身了,不如把上半身的衣服也脱了吧?”

小茜和小玲尴尬地对视了一眼,轮椅上的杜丽芳也皱了皱眉头,暗骂观众没有礼貌,台上的李若晴也不知所措地看向母亲,不知道李文婕会怎么处理这个大胆的请求。李文婕倒是无所谓,她大方地脱下了自己的胸罩,还把胸罩和内裤都丢给了观众,引起观众们的一阵欢呼。李文婕笑吟吟地看着台下,她那对挣脱了胸罩束缚显得格外的大,她自豪地托起这对乳房说道:“其实我最满意的身体部位就是这对巨乳。反正一会儿锯到胸腔这儿,胸罩也会掉,既然你们有要求,不如提前给你们发个福利。”

李文婕随意摆了几个性感pose,任由观众拍摄她的身体,随后,她转头对站在一旁发愣李若晴说:“小晴,快来,咱们该开始了。”

李文婕站在悬吊架下,她的女儿李若晴上前为她做准备,将李文婕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并在脚踝处缠上坚固的绳索,以便倒挂在架子上。她微闭双眼,脸上没有一丝惧意,反而显得从容不迫。

“各位,请保持安静。”李文婕低声说了一句,示意大家安静。李若晴虽然青涩,但有条不紊的将她母亲穿着吊带灰丝和蓝色高跟鞋的双腿固定在了悬吊架上。片刻后,李文婕的身体被缓缓倒吊在半空,及肩的秀发自然垂落在地上,一对巨乳倒着下垂,肌肉线条因悬挂而微微绷紧,显得格外清晰。

“她真的做到了……”小茜轻声说道,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仿佛也被李文婕那种无畏的气质所感染。

“这是她的选择,”杜丽芳的声音低沉却充满敬意,“每个人都有表达自己的方式,有时甚至是极限的挑战。”

李文婕深吸一口气,凝视着观众,随后微微点头。

李文婕的身体被稳稳地倒吊在悬吊架上,双腿微微分开以适应绳索的束缚。她的脸因充血变得红红的,目光却依然坚定。现场的灯光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投下了闪烁的光影,显得肃穆而庄严。她用力调整呼吸,声音虽然略有颤抖,但仍显从容。

“各位,今天的演示是我的心愿。我们不仅是展示历史,更是感受人类在极端境遇下的心灵。”她的声音被吊挂的姿势压得低沉,却穿透了整个场馆。

观众屏息凝神,现场一片寂静,仿佛连呼吸声都消失了。小茜和小玲互相看了看,脸上带着不安和敬佩。

李文婕转动头,注视着站在她身旁的新任讲解员,她的女儿李若晴,眼神中夹杂着紧张和决心。她轻轻一笑:“小晴,你会做得很好的。我相信你,就像练习那样放心去做,不要有任何顾虑。”

李若晴抿了抿唇,眼里闪着敬意,声音有些发抖:“妈……李文婕女士,我会尽我所能,让这场演示做到最好。”

李文婕缓缓闭上眼睛,吐出最后的几句话:“让我感受到历史的脉搏吧。”说完,她的身体随着绳索的晃动而微微摇曳,她的脸色因倒挂而愈发深红,眼角泛出一丝汗水,但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淡然的微笑。

新的讲解员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开关,锯齿缓缓启动,机械的嗡嗡声在空气中回荡,激起了每个人心中的紧张。

李若晴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在观众和倒吊着的李文婕之间来回移动。她的手轻轻触碰到电锯,手臂微微颤抖,也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机器的震动。她看向李文婕,那双充满信任与慈爱的眼睛此刻正凝视着她,给予她最后的安抚与鼓励。

“各位观众,我们现在开始锯刑演示。”李若晴的声音虽然有些紧张,但语气坚定,她手上的动作开始加速,电锯发出的声响在房间内回荡,观众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场面。

锯齿缓缓移动到李文婕的两腿之间。就在接触到李文婕皮肤的那一刹那,细微的血珠渗出皮肤,伴随着李文婕响彻场馆的惨叫。紧接着,血线被绷紧的肌肉和皮肤切开,鲜红色的血液顺着重力,向下顺着李文婕的身体涌流,从腰腹流过乳房,最后从挺立的猩红色的乳头出滴落在地上。李文婕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那对丰腴的穿着灰丝高跟鞋的双腿被悬吊架牢牢束缚着,几乎无法动弹,她因倒吊而泛红的脸庞此刻因为疼痛而绷紧,眉头紧锁,嘴里艰难地喘着气。

锯齿最先到达的,是李文婕的阴部。李若晴对准自己出生的那个洞穴,坚定地将手中的电锯切了下去。李文婕突然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刺激,尤其是电锯经过G点和阴蒂的时候,那种感觉像是把她这辈子所有经历过的高潮都叠加在了一起,同时在她的脑中轰鸣。她只感到眼前一黑,随后所有的痛苦都消失了,下一瞬间,更强烈的刺激推着她达到了高潮,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清亮的尿液笔直地喷向空中,形成了一个小小的人体喷泉。这引得台下的观众一片惊呼。

小茜的心跳加速,手心里沁出汗水,而小玲的脸色发白,神色担忧地看着李文婕,眼里和其他观众一样充满了震撼。但她们都情不自禁地将手伸向自己的两腿之间。实际上,除了轮椅上的杜丽芳,在场的女观众都这么做了。杜丽芳只能羡慕地看着她们,她的身体也有些异样的感觉,但她此刻已经无法行动了。她有点后悔自己体验了肢解,幻想着如果小玲当时拿着电锯的时候,因为失误切开了她的下体……

“若晴……太刺激了……小心……慢一些……”台上的李文婕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李若晴心里一阵苦笑,她想快速切割减少她母亲的痛苦时间,但李文婕此刻却分明想要再多体验一下。她心里暗骂了李文婕一句“无耻的荡妇”,但很快她的脸变得通红,因为她突然想到,自己如果被倒吊在处刑台上,经历这么强的刺激,多半会和李文婕做出一样的请求。毕竟她是李文婕的亲生女儿。

“好的,李女士……”李若晴咬着嘴唇,她的手略微颤抖,声音里带着理解与坚毅,“我会控制好速度,让你能顺利完成体验。”

电锯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向下切割,声音嗡嗡作响,血肉不停地从锯齿中飞出,甚至飞溅到前排的观众身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李若晴很快感受到了一个坚实的障碍,那是李文婕的尾椎和骶骨。快感渐渐从李文婕的身体中散去,在电锯接触到尾椎的骨头的时候,那种钻心的痛苦加倍回到了李文婕的身体,直接冲击着李文婕脆弱的灵魂。

“啊——”李文婕又一次发出了惨叫,汗珠从她的身上不断沁出,混着血液一起淌在地上。她的头发已经凌乱不堪,显得她的状态非常狼狈。李若晴感受到了李文婕的痛苦,她加快了速度,切断了骶骨,将李文婕肥美的臀部一分为二。为了延长李文婕的体验时间,她刻意避开了直接切开脊柱。她知道,切割脊柱带来的痛苦远远不是切割血肉所能比拟的,没有人能够在那么强烈的刺激下保持清醒,她的母亲也不例外。

锯片继续深入,切割肌肉和筋腱发出沉闷的声音。李文婕的腹部被缓缓切开,她的肠子从身体的缺口和血液一起滑了出来,垂向地面,也有被锯刃切断飞入观众席的。李文婕看到了躲避她肠子的观众们,心中充满了歉意,但她已经痛苦得无法发声。虽然痛苦的高峰已经过去,身体已经渐渐适应了痛苦,她甚至有些感受不到锯片了,但她也没有力气再做挣扎或是惨叫了。

李若晴的双手微微颤抖着,她看了一眼倒吊在悬吊架上的李文婕,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她深吸了一口气,低声说:“李文婕女士,锯子快到胸腔了,你……你准备好了吗?”

李文婕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中透着坚定和自豪。她努力平稳呼吸,咬紧牙关,回应道:“若晴……继续……演示……这是……责任……”

观众中响起了倒吸冷气的声音,惊讶与敬佩混杂在他们的表情中。小茜紧紧攥住小玲的手,感受到彼此手心的汗水。她的心跳加速,喉咙紧张得发干:“天啊,她真的能坚持到最后吗……”

李若晴的眼中闪过一丝迟疑,但很快被她内心的决心取代。她点了点头,回应道:“好的,李文婕女士。我代表园区,感谢您参加我们的锯刑演示。”然后,她又低头轻声对李文婕说:“晚安,妈妈,我爱你。”

李文婕努力给了李若晴一个微笑,微微点头,用慈爱的眼神最后给了她一个无声的鼓励。锯子的齿轮继续无情地前进,刺耳的声音在场馆中回荡着,震撼着每个人的心灵。锯子逐渐接近李文婕的胸腔,切割的疼痛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剧烈。李文婕紧咬牙关,汗珠沿着她的脸颊滚落,随着锯子的推进,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她的上半身。

“观众朋友们,请注意胸腔的结构,它是人类最坚硬的防线之一,保护着心、肺等重要器官。”李若晴的声音微微颤抖,但依然保持着她身为讲解员的冷静与职业素养,“在这种极端的情况下,人的意志力,会变得格外重要。让我们一起期待李文婕女士的表现。”

她的话音未落,锯子已经触及到了她的肋骨,李文婕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的颤抖变得更加激烈,电锯缓缓进入她的那对巨乳之间,她的胸口开始剧烈地起伏,两颗乳房不停地在空中跳动,展现出前所未有的活力。李文婕脸上的表情渐渐僵硬,瞳孔逐渐扩散放大,显示出了一种解脱般的宁静。

小茜屏住了呼吸,双手紧握成拳,眼中充满了惊讶与敬佩。她不敢相信,一个人竟能在如此痛苦的情况下保持这种毅力。小玲的眼里闪烁着泪光,喃喃道:“她真的好坚强……好厉害……”

李若晴瞥了一眼李文婕,声音沙哑地说道:“李女士,我们就快完成了,请再坚持一下……”

李文婕不自觉的挣扎随着电锯的深入逐渐进入尾声,她的身体在剧烈的震颤中慢慢停止了动作。电锯最后停在了她的颈部。李若晴解释由于颅骨非常坚硬,为了保护电锯的锯齿,除非志愿者特别提出,否则不会锯开志愿者的头颅。她把电锯从李文婕的身体中拿了出来,弯腰喘息了一会儿。小茜注意到,李若晴的脸色此刻异常苍白。

没过多久,李若晴重新站直了,她又一次启动了电锯,横着切断了李文婕的脖子。李文婕的头“哐当”一声落在了处刑台上,凌乱的头发和那张成熟而又苍白的脸浸润在她自己留下的血泊之中。她丰腴的两爿身体失去了最后的连接,各自悬吊在架子上,互为镜像,只有两条腿上灰色丝袜因为挣扎而造成的褶皱,和滴血的频率有所不同,有一种对称的凄美。落下的两潭鲜血越聚越多,最终融为了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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