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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捏出一枚完美的寿司1

小说:如何捏出一枚完美的寿司 2025-08-30 08:31 5hhhhh 8250 ℃

  

  风呼呼的从窗户里的缝隙往里钻,耳边充满了啸声,发丝被卷着缠绕到了一起,拍打着椅背。

  

  丰川祥子和若叶睦坐在两边,中间隔着两人紧紧相握的手。

  

  任由车窗大开,丰川祥子把头靠在一边,想着冷风能让自己更清醒些,好让她在此时此刻的深夜能够思考一些更实际的事情——例如下一次的演出,而不是在此时此刻纠结。

  

  她们无言相握的手好像一条河流,泾渭分明的把她们隔开了,十指交握着,指缝被填的满满当当,两人都用了些力,指尖捏到发白,触感切实的传来,两人却都有一种不真实的感受。

  

  “祥,”若叶睦托着下巴不看丰川祥子,她望着急速后退的街景,千篇一律的路灯,她开口,“我们分手吧。”

  

  这是她们认识的第二十六年,在一起的第十年。

  

  太熟悉了,太熟悉招致的是什么呢,实际上在坐上无人驾驶出租,若叶睦摸黑来握她的手时,丰川祥子就已经替她补全了接下来的话,加上了语气和修辞,而当若叶睦像收音机一样重复倒带她所预见的内容时,丰川祥子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给出答复。

  

  有必要问“为什么”吗?丰川祥子不愿意问,她和若叶睦的关系不到需要问为什么这样的疏远,如果问出口反而是对彼此关系的亵渎,丰川祥子不想承认她读不懂若叶睦的话,理应是应该明白的。也许这种不明白才最终导致若叶睦已经忍无可忍,她们都变了,不再是十六岁那个偷偷在角落里牵手的青涩少年了。

  

  “我尊重你的选择。”丰川祥子公式化的答复,背后像趴了一只恶魔,她明白自己不能转头。

  

  爱情的结束从来就是单向的不是吗?只需要若叶睦或者丰川祥子一个人说不,那就不了,另一个人说什么也无法挽留了,死缠烂打只会闹得越来越难看,这不符合她一贯的作风,于是丰川祥子把窗户开的更大了一些。

  

  车摇摇晃晃颠簸过几个减速带,她屏着气想,车开慢一些,开慢一些就能再牵着若叶睦的手,如果换成以前她绝不会这么想,尽管身体上的距离如此相近,但她们的心就像两极相斥的磁铁,强行的按在一起只会受伤。换在之前她绝不会答应,若是与若叶睦只能牵手,那么她连牵手都不要。

  

  车缓缓停下,眼前是她们一起共同生活了五年的家。

  

  她们两个一起下车,谁也没有松开手,进了门左拐的第一栋就是,丰川祥子不想这么快进门,她情愿让冷风吹一会,这段时间是公认的缓冲期,她们最近实在是吵的太多了,从进了房关上门,再到上床做爱结束,连续的消耗让她几乎精疲力尽了,忽略了她们已经分手的事实。

  

  直到门咔哒一声关上了,她才如梦初醒,这里才是她们生活的开始,外面雾气弥漫的是梦,关上门了才是生活。

  

  若叶睦一言不发,在玄关处换了鞋,倒进沙发里休息。

  

  “你先洗吧?”丰川祥子从晾衣杆上摘下若叶睦的浴巾,披到她的头上,发丝被乱动的脑袋和浴巾蹭乱,若叶睦把浴巾揉成一团又进了浴室。

  

  洗澡是一套流程,脱掉衣服,打开花洒,但若叶睦好不习惯,因为如果浴室里有丰川祥子在就不存在这套流程,她们会从进门就开始拥吻,丰川祥子会脱她的衣服,脱掉的时候还要愣神,若叶睦不喜欢争吵,但她喜欢丰川祥子看见她光洁的酮体时一瞬间的不自然。

  

  她没有告诉丰川祥子,因为告诉她,这个别扭的人就会改掉这个看上去呆呆的行为,可是她又觉得丰川祥子已经知道了,只是她也喜欢自己带着笑意看她,不然她怎么会在愣神之后满脸通红地问她为什么笑成这样。

  

  这是她这几年来每个类似的夜晚都享受的时刻,如果丰川祥子可以发呆的再久一点就更好了,如果发呆的再久一些,她们如今也不会到这个地步了。

  

  这里什么都有,洗发水,护发素,沐浴乳,身体乳……什么都有,连丰川祥子长留的信息素都在,是鸢尾花的味道,她总觉得涂到自己身上的沐浴露也是鸢尾花的味道,这里到处都是丰川祥子和自己的信息素,可是却只有自己一个人在。

  

  洗完出去的时候丰川祥子也准备好了,她们擦肩而过,若叶睦差点习惯性跟着她进去,脚步顿了一下,丰川祥子回过头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两人都不太自在,若叶睦瞥见丰川祥子解开了两个扣子的衬衫,遮遮掩掩的藏不住轮廓分明的锁骨,那上面还有昨晚她留下的痕迹,她咬了丰川祥子,上面存着她的牙印。

  

  眼前不自然的浮现丰川祥子从上到下一颗一颗地解自己扣子的场景,或者是被按耐不住的自己翻出内衬很快脱掉,这是不好的遐想,想她衣服底下身材的轮廓,想她骨节分明的手指,想她轻轻的在耳廓吹气说爱你。

  

  自己快哭了,丰川祥子一定看出来了,把在自己头上作乱的手拿下来,捏了捏自己的脸,其实有点疼,丰川祥子比平时要用力,所以她很快又搓了搓有些发红的地方。

  

  “一起洗?”若叶睦又听到丰川祥子说,可是她不愿意去,往后缩了缩又被丰川祥子拉着手腕带进去,她总是这样,坚定的不可违抗。

  

  若叶睦又有些莫名其妙的气愤了,紧紧地抱着丰川祥子不松手,仿佛嫌这空气里的信息素浓度不够,头绕去她的后颈啃咬她凸起的腺体。

  

  丰川祥子低着头让她咬的更方便,但这不太好受,omega没有尖牙,没法扎进腺体注入信息素,腺体反复被同类蹂躏,她尽可能的放松以让自己的身体不要那么僵硬,配合若叶睦的动作把自己的味道填满浴室。

  

  直到信息素浓度上升到对若叶睦来说合格的水平,她才放过这被折磨了许久的腺体,埋在丰川祥子的颈窝里,手从衣摆底下钻进去,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她的腰窝,摩挲时如愿听到了祥的喘息。

  

  “要做吗?睦?”丰川祥子拉开了两人都距离,像是要确认很重要的合同一样,她在若叶睦和她相似的眼底确认着什么。

  

  “分手了……还要做吗?”

  

  

  ……

  

  

   丰川祥子把若叶睦压在床单上时,她有些恍惚。

  

  这是和睦一起挑的床单,和被套是一个系列,印的是小黄瓜,是若叶睦信息素的味道。

  

  和她本人沉闷的性子不同,她的信息素格外的清新,说不上好闻或者难闻,但丰川祥子就是喜欢,也许没有什么别样的理由,仅仅是因为这是若叶睦的味道,所以她就是会喜欢。

  

  若叶睦的身材比她细瘦些,手覆上去时微微颤抖,也许是在浴室经过了第一轮的欢爱,尽管折腾的是丰川祥子,但若叶睦也已经情动不已,在丰川祥子的抚摸下急促地呼吸。

  

  如果没有争吵,那她们的做爱过程会沉默的令人害怕,二十多年的相处让她们摸透了彼此的敏感点,不用再问什么会不会疼,舒不舒服这样的客套话,丰川祥子顺着她的脖颈往下咬住了她的锁骨,奉还了昨天的咬痕,在她呼痛前捻住她的乳尖,空气中很快溢出了清晰的喘息。

  

  她的反应每一帧都可以和记忆重合,但丰川祥子总是看不够,她喜欢咬她的左乳,在头下移时就被若叶睦抱住了,她精确的知道丰川祥子下一个吻的落点,挺了挺胸配合的把左胸递到她嘴边。

  

  很快就有熟悉的快感传来,若叶睦叫了一声往后倒,身体被丰川祥子托住,像端起一捧水一样啜饮她,舌尖抚弄她乳头的缝隙,一阵阵酥麻夺走了他的感官,她紧紧地按着丰川祥子的头,把她更深的按向自己,乳腺被下压过深已经开始胀痛,但她还是不管不顾的紧紧拥抱她。

  

  她知道丰川祥子喜欢听她的心跳,喜欢在做爱之后紧紧贴着她的胸口,所以怎么就不能多听听现在的自己,明明自己已经把全部展开,丰川祥子只需要像之前一样聆听她,然后笑着说睦,你的心跳的好快。

  

  而当丰川祥子的大腿抵着她的私处蹭动,快感像潮水一样袭来,攀上顶点时又比退潮更快,像每一次争吵的结束,她们的交流总在这时到此为止了,今日也不例外。

  

  丰川祥子没有急着起身清理自己,她翻身把若叶睦抱紧,底下的人埋在她的胸口,抬不了头也看不见她的脸,声音也只能闷闷地传递过来。

  

  “祥……?在哭吗?”

  

  若叶睦明知故问,但丰川祥子犹豫了一会还是坦率的点了头。

  

  “我在想,”丰川祥子摸着她柔软的头发,说:“你应该早点跟我讲的。”

  

  比起指责更像是埋怨的语气,但丰川祥子还是感觉到了不妥,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

  

  她们这几个月几乎一直在吵架,吵架原因多种多样,毫无例外都是一些小事。

  

  丰川祥子不明白若叶睦为什么变得如此神经质,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不是吗?可是最近,仅仅是因为她上台时差点踩空没有告诉她,仅仅是因为她没有胃口吃不下午饭,仅仅是因为她和alpha工作伙伴合作谈事情。

  

  这每一件事都能成为她们俩争吵的源头,丰川祥子实在是不愿意吵架,不愿意因为这些小事消耗精力。但若叶睦偏要跟她吵,用沉默来指责她,用牙印惩罚她,为什么会在谈了十年恋爱的当下如此小心眼,非要像高中时刻那样占满她生活的全部,一丝一毫都不放过吗?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做那么多规划了……”

  

  丰川祥子故作轻松,手上力道却没有松开。若叶睦在她怀里失魂落魄,她能感觉到丰川祥子正一步一步离她远去,是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别离,因为丰川祥子从来没有离她这么远过。

  

  “……祥,我太累了。”她的声音有些嘶哑,沉淀了太多杂质,“对不起,好累,真的,好累。”

  

  若叶睦并非热衷于折磨幼驯染的施虐狂,她和丰川祥子出生就认识,到现在整整二十六年,没有一次缺席过彼此的生活。

  

  比分化更早,她们早就已经互相做过,探索过彼此的身体,学着接吻,学着咬对方的耳廓,学着隐藏自己的真心,学着说我只是想和你做这些事,而不是说我爱你。

  

  而当她们双双分化成omega时,丰川祥子拉着她的手回家,看着她后颈紧密连接的抑制贴。她说,其实都是omega也没关系吧,我们几乎没什么变化不是吗?

  

  omega和omega之间的结合比两个alpha之间更为人所不齿,为人所不齿不仅停留在前者与后者社会地位的差分上,更重要的是,在这个冠冕堂皇的性别社会中,omega被更多的当做资源来看待,而不是一个完整的人。

  

  丰川祥子理解若叶睦闻见她身上alpha的气味时皱起的鼻子,理解她必须为乐队商演奔走时候频繁的信息,她理解若叶睦的不安,是她们同为omega的窘迫,这些狭小的不安消耗了太多,不仅仅是若叶睦,丰川祥子也被这无时无刻的不安全感折磨。

  

  发情期时有用的不是做爱,不是omega的手指,她们都明白,可还是抵力交缠,要做到精疲力尽,让对方干净的身体上沾满自己的吻痕,让痛感和快感填满两人直接紧密又空虚的缝隙,这是她们每个发情期不约而同的做法,尽管是这样,当抑制剂推入对方的静脉,看着对方无法抑制的高热在十分钟之内褪下,她们依旧会紧缩在对方怀里颤抖,一遍又一遍的确认对方的心意。

  

  折磨她们的不是这些芝麻蒜皮的小事,是这患得患失的脆弱和不安。丰川祥子照单全收,她理解若叶睦的不安,理解她的疲惫,她用力把若叶睦抱的更紧,给她徒劳的安慰。

  

  铃声在此刻响起,丰川祥子从床头拿过手机,已经是半夜两点,公司打来了电话。她接起,向对面的人确认了几个节点,接着那边传来几声若叶睦听不明白的电流声,丰川祥子朝她看了眼,把她的手塞进被子里,对着电话那头说:“稍等我一下,马上过去。”

  

  她翻身下床穿衣服,若叶睦没有拦她,只在她出门前说

  

  “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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