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在幼儿退行中陷入DOA圈套的妖怪公主——女天狗的大臭脚调教,1

小说:约稿作品集 2025-08-30 08:31 5hhhhh 8410 ℃

“哈啊……哈啊……”

肌肉遒劲的格斗家奋力拔下那根刺穿他左臂的黑色羽毛,就在沾血的末梢离开他身体的瞬间,羽毛便顿时化作黑色的烟尘散去。本是一片寂静的林木之中,密密麻麻的黑色羽毛如同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几乎快要将整个天空都覆上一层阴沉色调。

“怎么?来了奴家的地盘,还想装出一副没事样子大摇大摆地走吗?”

赤红的木屐在泥地上踩出“沙沙”的轻响,女人的动作轻缓,印着彼岸花的黑色露肩和服遮住她那曼妙赤裸的双腿,头簪、发饰……虽是在这深山老林里,可这身衣着倒像是从哪家御用的神社里出来的雍容巫女。而当那些黑色的烟尘重新回到她的身后凝结时,一双漆黑的羽翼便由此展开,让这位“巫女”又多了一丝妖冶的美艳色彩。

“喝啊啊——!!!”

自知已无退路,格斗家热血涌上心头。大喝声中,他摆开一副直取中门的架势,步子如野马跳涧那般加速到了极限。而与之相对的,那展开羽翼的女人亦是腾飞到了半空处,手中枫叶状的摇扇顿时四散为锋利的刀刃。几道冷冽的红光闪过,甚至没能等到格斗家的拳头触及女人的衣袖,那白色的缠布上就飞掠过几道割破的痕迹,连同丝丝缕缕的鲜血溅射开来。很快,身上、膝盖、腹部,越来越多的血痕染红了这位擅闯者的身躯,疼痛让他的感知力近乎麻木,泥地里的突石一绊,天旋地转中,男人的视线模糊,转瞬又是陷入黑暗,只剩下一声声粗重的喘息。

“真是不自量力的弱小家伙呢。”

那巫女模样的女人不屑地瞟了他一眼,随后便很快收回了那一副盛气凛然的架势。木屐轻轻在泥地上踏稳,步步逼近,而那头奄奄一息的格斗家只得瘫倒在地面上,不住地颤抖。在他的视线里,那着足袋的木屐娇足越来越近,仿佛是亟待收割他性命的死神。

“离开,或者死……选吧。”

那话音尚未散去,血葫芦一样的男人便忙不迭地支撑起身子。在鬼门关前走一遭的感觉没人会想体验第二次,而如今,他被死神恩准捡回一条小命,根本连感激涕零的举动都来不及,心底的恐惧一刻不停地催使着他在泥地上爬出了十来米远。那惊恐的喊叫声里,颤抖的人影好不容易才直立起来,连连踉跄着步子。衣兜裤兜里的物件在几番颠簸之下零散地落下,而他甚至都不等站稳,就已经撒开丫子狂奔了起来。顺着他离去的方向,丛林中百鸟纷飞,落叶飘零,待到那回音也渐渐散去,整片林子方才回归到了最初的寂静。

独属于占据这一方山林的妖怪公主——女天狗的寂静。

“嗯?”

似乎是从那一堆杂物里瞧见了什么特别的东西,女天狗轻挽起自己的袖袍,随后伸手将那张像是卡片一样的玩意儿从地上拾起。烫金色的文字带着些许凹凸的质感,这大概是一张身份证件类的磁卡,而以此表明的正是这位格斗家的姓名、出生年月等等基本信息,以及一个淡金色的徽记,外加一行像是注释一样的小字。

“D……OA大赛……最终排名?”

女天狗自然是不怎么懂这一赛事的。身为天狗一族的公主,她在这片隶属于她的山林里深居简出,对人类的了解几乎只限于同族好友之间的道听途说。也正是因为这些道听途说,她才能幻化出自己的衣物和打扮,还有与人类相仿的样貌。

这样的做法是为了寻乐?或许吧。

抱着那些难以说清的念头,她默默将磁卡收好,环顾四周,一张被折得有些皱的纸页又是吸引了她的注意。铺开后,那似乎是从哪份刊物上剪裁下来的部分,大字标题处的“DOA”三个字母分外惹眼——这是一张关于DOA大赛招募选手的海报。

“有意思……”

在这林子里待了太久,她实在是闲得慌。如今好不容易才有一个来扰她清静的人类打破常规,她可得抓住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做些什么。

不如……她也去看看?看看这个DOA大赛到底是什么东西。

黑色的羽翼赫然展开,女人怡然自得地轻哼着小调。那似乎是一首古老的歌谣,在她经历过的漫长岁月里,已经在记忆中变得模糊不清的身影层层重叠、路过,到了下一秒,她的身影微微闪烁着,而后便消失在了原地。

……

某处宅邸,顶楼私人办公室。

“哈啊❤️……脚……脚心嘻嘻❤️……杂……杂鱼女仆小萝丝的臭脚心……要……要去了呜咿呀呀呀呀呀❤️——!!!”

穿着高领花衬衣的男人轻轻旋转着手腕,那像是掏耳勺一样的细长银棒缓慢地撩拨着少女湿软蜡黄的臭脚心,一阵阵浓烈刺鼻的咸臭味从她的骚蹄子上散发出来,那毫无疑问是脚汗和足垢干涸又凝结后的发酵味道,任凭谁来了都会觉得这是多么一番不知廉耻的模样。不过这些事后的议论早就不在玛丽萝丝在乎的范畴内了,此刻她正被绑在调教椅上,仰面吐舌,几朵晶莹的飞沫不由自主地吐露开来,而那习惯了湿烂的蜜穴早已在脚心的快感中决堤。

这不是玛丽萝丝第一次来到社长办公室为他做名为“放松”的服侍了。每当海莲娜被高强度调教到虚脱的时候,玛丽萝丝就获得了短暂的假日——俗称灵活安排的脚丫培养周。而只要社长有临幸她的想法,像这样被拘束起来玩弄到连连高潮也只是稀松平常的结局罢了。

她的脚丫被注射了多少次改造的针剂?玛丽萝丝自己也记不太清了。那些药物大多都是实验性的,而曾几何时,还有些许微弱的意志在支撑着她认清自己是海莲娜小姐的贴身女仆。于是根本不用社长言语劝诱什么,少女就会默许自己去代替她那位同样可怜的小姐承受这些药物的注射实验。脚汗变得更加黏湿酸臭、脚丫使不上力气、每一寸足肉都变得软嫩,犹如蜜穴的腔壁那样敏感……在一次又一次高潮调教中,呼吸着自己的脚臭味的玛丽萝丝早就无可避免地将这两者联系在了一起。就像是巴甫洛夫的狗那样,只要自己的臭脚丫一散味儿,那骚浪的蜜穴里便会起反应,以至于她根本没有任何抗拒感可言。或者说她已经彻底爱上了,沉沦在了这样的欢愉里,直到最后的意志也被磨平。如今的她只会心甘情愿地自称为“杂鱼女仆小萝丝”,而后,将自己这双羞耻的臭脚丫毫无保留地进献给面前这位男人。

“DOA大赛的收尾工作如何了?”

社长随手抽出三两张纸巾将银棒给擦拭干净,不紧不慢地问询着。而在那头他的桌案上,一台挂着免提通话的手机里传来恭敬的回答。

“已经在收尾了。您想要的两个实验体我们会为您送到宅邸来,关于她们的数据样本我们提前采集完毕了,都是极品货色!”

“呵,那倒是好。”

挂了电话,社长的手忽然在玛丽萝丝的脚掌上重重地划了一下,少女欢欣至极的尖叫声让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每次调教小萝丝的时候他总感觉自己在训练一条可爱听话的幼犬,忠诚,又时不时地会冲他摇尾乞怜。

想要的实验体?其实说白了,就是两位成功晋级大赛后续赛程的双胞胎丫头。

姐姐惯用一些自学而成的拳击术,160cm的身材却有着一双42码的大脚丫,刚送到实验室的时候,这双夸张的大脚就已经因为脚汗太多而散发出浓烈的酸臭味来。至于那位擅长使用忍术的妹妹,她那小巧玲珑的嫩脚丫甚至不用实验人员注射任何提高敏感的药物,光是抓着这两只小汗脚的足心轻轻揉搓,她就会声嘶力竭地大笑起来,甚至是凄厉地惨嚎、求饶。如此两双别致的脚丫简直就是天生的尤物,而她们的实力又并非上乘,如果不是社长想要将她们俩的脚丫子往更色情的方向开发一下,她们本该也只是被简单采样过后就洗脑放走的。

通常来说,DOA大赛里的潜力选手只会在正常的赛程中以避免违规用药的名义抽调一些血样,而无论以何种方式进行采集,这些血样最后都会被用于研究基因因子,让DOATEC公司得以进行改造生物兵器的实验。

而在自从上次那位第一届DOA大赛的冠军小妞找上门来自讨苦吃,最终沦为试验性的生物兵器“足花”的融合共生体后,又是陆陆续续有一些还算不错的少女被DOATEC公司选中加以洗脑。她们的身体素质虽不如霞那般,但借助洗脑和催眠装置作为基本的基因战士加以改造还是可行的。

一切都在良好地运行着,在社长的谋篇布局下,新生的DOATEC公司无疑是有较之以往更光明的前景。当然,这样的光明,是被太多罪恶给包裹映衬起来的。

“滴滴滴——”

“什么事?”社长接通了电话。

“社长,有一位古怪的女人去了DOA大赛的初赛报名点,说是要报名,可整个赛事都结束了,现在……她赖着不走了……”

“哦?有多古怪?”

“她,她是飞过来的……”电话那头的声音显然刻意地压低了些,似乎是害怕自己被什么人给听见,“她背后长翅膀!!而且,而且穿得像是巫女一样,感觉……总之就是说不出来的奇怪,不像是普通人类……”

“嗯……行,大概知道了。”社长沉吟片刻,“直接告诉她我这里的地址,我会安排人手的,后面的事你们不用操心。”

“好……好的!”

电话那头挂断得很快。棘手?或许也说不上。从那“背后长翅膀”和“穿得像是巫女”的描述来看,社长不难想到那是传说中宿居古老深林的妖怪天狗一族。这会儿突然摆出一副招摇过市的样子从安居地出来,还专门声称是为了DOA大赛……

有意思。

“小萝丝,去休息会儿。”他的声音少有地温和起来,“一会儿去涂药,穿上靴子,有客人要来了呢……记得接待一下。”

“哈啊❤️……好……好的❤️……”

无需玛丽萝丝自己做什么,社长按下了铃,佣人便替他将这位小女仆连同调教椅一并推了出去。他从自己的收藏抽屉里取出那双小巧的黑色松糕靴来,自从落败在他手里后,玛丽萝丝已经很久没有穿上这双靴子了,不过那靴筒里面脚汗干涸后的闷臭味依然很明显。

就当是……让她再养养这双靴子的味道?

社长似笑非笑地哼了声,门口那位留下等候他命令的佣人接过他手中的靴子,稍稍躬身后快步离去。涂药的意思是,玛丽萝丝可以借助那些抗敏感的药物让脚丫暂时不至于怕痒到无法行走,而这样的恩赐往往只在需要差遣她做些什么老本行工作时才会被赋予。同样的,她的靴子也是。

除了这些,还得有一些额外的安排才行……

“去把存放室C柜的东西和药剂拿出来,布置在一楼大厅里。”

“是!”

电话第三次挂断。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开始的样子,恰如男人好整以暇地坐在私人办公室里,捧起手中的香茗。

……

城郊,独栋宅邸。

“就是这里……?”

木屐轻轻踏在石板路的地面上,站稳身形的女天狗将手里攥着的纸条打开,那上面是告知她去这里的人给她写下的地址。她有些怀疑地抬眼,目光四处打量着周遭环境和面前的建筑,这地方怎么看都像是有钱有势的人家的私人住宅,跟她所求的DOA大赛的报名事宜横竖不沾边。

从那海报上分明写着的初赛报名点被差遣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已经让她很不满了,要是那群该死的人类还欺骗自己的话……

一边想着,女天狗一边向着面前的宅邸走去。漆黑的铁门是栏杆式的,她可以从中望见那片欧式的庭院,从喷泉到精心修剪的灌木丛,无一不透露着谨然的风格。如果不是这扇铁门被上了锁,她兴许还是会在此驻足欣赏一番的。

“哼……两个不知死活的人类,竟敢骗奴家……”

她的目光冷了下去,却又难掩其中的气恼。如果不是被好奇和寻乐的念头带得有些急匆匆,她觉得自己也不会轻而易举地被人类骗到。可那几个家伙看到她的时候,那种对于异族和力量强大者的恐惧分明不像是装出来的……

就算是这样,他们也要撒谎骗她吗……?

“这位客人,还请留步呢!”

“嗯?”

那清甜的声音让女天狗目光一抬,她再度转过身去,那位穿着哥特式女仆裙的少女正冲她微微躬身,有些泛红的脸上带着礼仪性的笑容,仿佛真的是一位来这里特意迎接她的女仆似的。

“我家社长从下属那里听说了您的到来,不过很遗憾,本届DOA大赛已经处在收尾阶段了,恐怕……您不能就这么直接加入比赛了呢。”

“哦?”女天狗略一挑眉,“也就是说,特意让奴家赶远路来这里……再听你这小丫头说一句‘不能加入比赛’,这也是你家社长的‘绝妙’安排咯?”

“还请您谅解呢~”

玛丽萝丝不紧不慢地抬起身,又是接着说道,“不过,社长可并非是说您‘不能加入比赛’。如果满足一些条件的话,本届DOA大赛依然可以为您开放大门哦!”

“呵,条件?”

一瞬间,铁门赫然应声打开。站在正中央的少女略微侧身,朝着同样打开门扉的宅邸比了个“请”的手势。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请与我来宅邸内。我们将以一场战斗来检验您是否可以追加参赛的资格呢~”

“哦?战斗么……有意思。”女天狗轻笑一声,“不过……奴家可得话说在前头,若是这战斗里有几分不长眼的地方……”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唐突,又或者是面前怎么看都没成年的小丫头着实让她抬不起动真格的欲望,女天狗努努嘴,嘟囔了几句,便连看都没看玛丽萝丝一眼,径直快步向前。

“罢了罢了!跟你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打一场,奴家随便碰两下只怕都要你躺床上几个月。奴家就勉为其难地克制一下吧……真是无趣。”

“那就先谢过您的仁慈了呢~”

声音缓缓跟在她身后,直到那只松糕靴踏入门内的厅堂中,吱呀呀的合门声方才从后方传来。宅邸并不算是金碧辉煌,而是有些朴实的布置。女天狗的视线逐一扫过周围的陈设,让她有些意外的是,花白的墙壁上悬挂的并非是相框或者其他什么寻常的装饰物,而是一些刻画着怪异符号的符箓。

那些符箓……还在吊灯上……还有,地面上……

就像是一种诡异的……仪式?

“你家社长……还懂这些咒文?”她不禁有些怀疑地念叨着。

“只是一些装饰罢了~社长对这些神鬼莫测的东西不过略知皮毛,总觉得贴着就能保个顺遂。”

“确实呢,看起来不像是有用的东西。真是……鬼画符一样的摆设呢。”

女天狗又是瞥了眼,这显然不是什么有关封印和诅咒之类的符箓,那种东西她理应在上千年的岁月里全都见识过了,至少对妖怪最要命的几种可是被同族仔细叮嘱过,她不可能连这也认不出。而在明了这些的基础上,她自然而然地将这些未知的符箓当作是涂鸦艺术一样的东西,语气也是不禁变得轻浮起来。

如同什么仪式感那样,两人很快移步到大厅的正中央。圆盘地毯的两侧,金发的小女仆率先叉开腿,摆出一副迎战的姿态,而另一头的女天狗则是漫不经心地望着她。比起先前戍卫自己领地时施以惩戒的念头,这会儿的她只是在想着怎么不用自己身为妖怪的力量打赢对方。在一切伊始,她的心中仍将这场对决视作游戏,直到游戏在哨音中开始,金发少女的身影顿时如点水般晃过,手刀在瞬息之间直取她的脖颈。

“嗯?”

她侧身堪堪躲过那迎面而来的手掌,动作略显仓促,心头讶然。第二击在少女回身的瞬间已至,而这一次,女天狗则是正面以自己的右臂接下了玛丽萝丝的手刀。略微麻痛的感觉让她的意识顿时清醒起来,她面色一沉,常年修习的战斗本能催使着她作出了回旋扫腿的反击。在对方突然选择以自己的手臂硬接下来的反常理对策时,留给玛丽萝丝的结局似乎就只剩下同样扛下这力道不轻的一击,只因她的身形也在回身的同时有些僵硬了起来,避无可避。

“呜嗯!”

玛丽萝丝的左腿微微下曲,她堪堪承住了这一击,而这样的破绽如若不是对方无意下死手的话,光凭这个动作她就要全面转向守势,甚至是在凌厉一些,快速落败。即便是被对方取得先手的情况下,女天狗也并未自乱阵脚。她对自己这副身躯的了然自当无人能及,破招不如换攻,纵使面前这位少女出手狠厉,可那招式之下蕴含的力道就显得有些平平无奇了。她只要稳扎稳打地战胜玛丽萝丝就好,如果是这样的方式,想来也可以说是全方位的碾压?

一场完胜。

“奴家可不屑于用飞的~”她背后的羽翼静静合拢,面带微笑,“来吧,让奴家看看你还有什么招数。”

没有多余的废话,像是从助跑姿势中离弦射出那样,玛丽萝丝又一次冲着女天狗直勾勾地奔袭过去。那细微的触感与瘙痒刺激着她的大脑,就像是某种直接作用在意识里的兴奋剂那样,少女的身形仿佛与过去的自己交相重合,手刀再度直取对手两侧的肋腹处。那件黑服上的彼岸花带着一丝妖冶的炽红,仿佛是在她的眼中绽开了如此一朵娇蕊。只过一瞬,随着彼岸花的影子被牵动,女人的身影便在玛丽萝丝的视线里闪烁飘开,取而代之的则是黑压压的阴影晃过她的头顶,凌厉的扫腿将她自后脊生生地向前推出了弯曲的弧度。

“嗯啊啊——!!”

是的,这并非是死手,但也足以让这位小女仆感受到来自她的绝对威压。女天狗的脸上晃过一丝难掩的得意,她转过身,端起一副庄淑的姿态,目光轻佻地俯视着单膝跪地的少女,仿佛是在主持这场一对一的受降仪式。

“不必打下去了吧~你根本不是奴家的对手。可别说奴家欺负你这小女娃,这摊子事情本就是你家社长闹出来的呢……”

那话音徐徐落尽,像是要给地上的玛丽萝丝一个台阶。只是那位摇摇晃晃着站起的小女仆并未如她所愿,在女天狗微微呆滞的目光注视下,玛丽萝丝又是弯下腰去。那双小巧的松糕靴被她以双手抱住的方式拔了下来。还没等女天狗想明白为何玛丽萝丝要做出这一举动,一阵酸咸的恶臭味便让她下意识掩住了口鼻,皱紧眉头,视线逐渐望向散发出这股臭味的源头——那双踩在地上泛着湿答答的光泽,甚至能冒出涔涔汗汽的红润脚丫。

“唔……糟糕的味道呢。”女天狗的眼中流露出几分厌恶与鄙夷来,“奴家还以为像你这样的女仆会格外注重个人卫生……啧,真是一双下贱的臭脚丫子呢。”

不知不觉间,言语自然而然地将她心中所想尽数吐露出来。她忽然有些不安,就像是自己做出了什么计划外的举动,而她一时半会儿甚至无法知晓那是什么。那些被她嗤之以鼻地称为“鬼画符”的咒文不知何时在她的脑海中回荡起来,一切的一切……仿佛都是跟随着她的呼吸演化、蜕生,至于她自己,则完完全全无法对这些足以被称之为是异样的变化产生反应。顺着一次又一次呼吸,她的鼻腔里开始溢满玛丽萝丝这双脚丫的酸臭味,而当这位女仆重新摆出一副迎击格斗的姿态时,女天狗只觉得心底有一种难以遏制的冲动在催促着她,继续打下去……打下去!

“今天就让奴家顺带教会你礼数好了!”

她忽然娇喝一声,飞身向前,笔直地冲向那位双手负于胸前的少女。这该是何等毫无章法的招式?她不知道。比起优雅地击败对手,这会儿的女天狗只是很单纯地想要将这个脚丫臭得要死的脏丫头打倒在地,再然后……把她的臭脚……臭脚……

“呜嗯……”

要……要把她击败……不……不是!是抓起来……收拾一顿……

可恶的臭脚丫头……小妞……

措辞、用语,甚至是近乎娇喘般的轻哼。方方面面的异变陡生,而就在两人拳脚相搏之间,女天狗已然彻底没了先前那副端着架子的势态。她的动作越来越像是单纯在撒气一样的拍打,而在她的对侧,对于玛丽萝丝来说,赤裸着脚丫与对手格斗,这样的事情显然不算是她所擅长的方面——她的双脚哪怕是涂抹了抗敏感的药物,也难以与外物接触太久。不过在女天狗那略显混乱的招式下,仅凭见招拆招的功夫,玛丽萝丝倒也能应付得有模有样。

毕竟,如果只是跟这位妖怪女子以小孩子玩闹的做派打上一架的话,那可算是太轻松了。

“哼哼!臭脚小妞~趁早认输吧!!”

收拳的瞬间,女天狗赫然抬起腿来,标准的上踢落在玛丽萝丝的胸口。饶是她支撑着当了这么久的沙包,这会儿也没能力再接下一击了。随着少女的身体倒地,周遭凌乱的脚汗印子、被踩乱的符箓……种种乱象堆叠在一起,让本就有些冗杂的大厅变得更加一片狼藉。而站在大厅中央的圆盘地毯上,理应获得胜利的女天狗此刻正轻轻喘息着,呼吸里尽是那些酸臭的脚味。她本不该如此疲累,可……也正享受着从未有过的欢欣与自得。

“我赢了!!我赢了!!现在该让我参加DOA大赛了吧~”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兴奋起来,就像是孩童赢得了自己心爱的糖果。只可惜地面上的少女没力气给予她相应的反馈,这般气喘吁吁的孱弱模样全然就是往女天狗的好胜心上猛泼冰水,三两下就让她从喜悦中收敛起形色来。

胜者……是应该做些什么吗?比如踩在这臭脚小妞的脸上……

这大抵归于人类约定俗成的环节,女天狗显然是不甚了解的。可不知怎的,她突然对这些平日里决计不会感兴趣的事情都有了“试一试”的欲望。她甚至在思考自己要不要借着“给你这可恶的臭脚小妞洗洗脚”的名义好好收拾一下玛丽萝丝,也算是给自己遭老罪的鼻子报个仇。可还没等女天狗弯下腰去,从一侧的房间里忽然冒出的动静便让她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而正是这么半步的差距,一根苍翠的藤蔓便延伸在了她原先站着的地方,仿佛是要将没能反应过来的人给洞穿似的。

“谁?!”

她娇喝一声,视线飞快地扫过那藤蔓的源头——左侧走廊的一扇门前。身着蓝色忍者服的少女静静伫立在那里,一对棕红的眸子里看不见光亮,仿佛是以一种被催眠的模样在迎接着谁的到来。而现在,这个“谁”的身份已然明了了。

“可恶……真是言而无信的家伙!!”

如此被对方抢占先手,女天狗自然是明白过来——自己算是上了这位社长的当,眼下还得接着打一场。她几乎快要把气恼万分的念头写在脸上,根本不待对方出声,随着木屐在地毯上一跺的功夫,整个身子便随之一并跃起。既来之则安之,比起收拾地上的玛丽萝丝,她现在只想毫无顾忌地将所有与她作对的人都打倒在地,而后……狠狠地踩在她们身上,以此来彰显自己的胜利!

直取中门!

女天狗挥开自己手中的枫叶状刃扇,她依然不屑于使用妖怪力量。木屐轻踩间,她整个人便如同离弦之箭那般朝着忍者服的少女疾步袭去。失了章法,仅凭武力,这样的突袭看似咄咄逼人,可对方显然不再是如同玛丽萝丝那样的刻意诱她入局的饵。

三两根翠色的藤蔓左右开弓着像是要将她径直拦腰缠住,而察觉到两侧杀机的女天狗也是只能咬牙俯身,以一种近乎伏地的姿势就地卸去力道。她赫然抬头,身形已然到了那位忍者服少女的下方跟前,想要跃起给她的面门重击的念头尚未转化成手脚上的实际行动,不知何时潜伏到她背后的一根藤蔓就已经将她的左脚腕缠住,连同整个身子在使力的瞬间一并绊倒在地。

“呜嗯!可恶……”

又一次,女天狗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知为何的愚蠢决定——她为了解开缠绕在自己脚腕上的藤蔓,竟然选择将自己的后背朝向敌人。那双笨拙的手尚未撕扯开脚腕上的藤蔓,从背后又是有无数根藤蔓接踵袭来,腰肢、肩胛、脖颈……就像是牵扯着倾斜巨物的线那样,无法抗拒的力量将她的身子掰开,一对傲人的双峰高高挺起。直到颤抖的身形被迫转向羞耻毕露的弓背后仰,女天狗方才反应过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她咬着牙,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而视线与忍者服少女相对的瞬间,在看到从那服饰背后延展出的藤蔓时,某种不可名状的恐惧一下子让她打了个寒颤。

这……这家伙……到底是植物……还是……

“好……久……”

那声音像是梦呓,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媚态。

“饿……饿了❤️……”

那怎么听都不像是好事的词藻清晰地吐露出来,不由得让女天狗脸色惨白。她本以为自己会被拘束着羞辱什么的,但现在只怕是连性命都堪忧。好在那些诸如少女突然张开血盆大口将她直接吞下,或者从衣服下撕裂开一张怪诞的大嘴之类的幻想情节并未发生,她只是被藤蔓扭转着身子,直至彻底以“大”字型的姿势平躺在地面上,全身都在藤蔓的制约下难以动弹。

不过,等等……

这好像更糟糕啊啊啊!!!

……

顶楼,社长办公室。

“做得不错~”

捧着茶杯的男人最后浅抿一口,目光从屏幕中的监控画面里抽离出来,神色也变得轻松许多。虽然已经在实验环境下做过很多次预演,但真正将这件他们亲手制造的生物兵器应用于实战中,还是头一次的事。

第一届DOA大赛冠军,雾幻天神流第十八代首领,霞。在那次与足花交融共生的秘密实验过后,关于这个名字及其身份的种种往事已然被太多人忘却。现在,她是被编为ZH004号的生物兵器,也是在历经洗脑后彻底直属于社长的贴身仆役。在宅邸里充当守卫的同时,她这双被开发完全的大臭脚也还算是一件不错的玩物——尽管像她这样本能屈从于快感、享受快感的模样并不能让社长提起多少兴致。

不过,这份对快感的渴求也仅仅因为她的双脚是这朵足花的花蕊。作为足花的那部分本能依然在驱使着霞,驱使着她去寻找并玩弄女孩儿们的脚丫,并以她们分泌出的脚汗为食。她的体液已然与足花的分泌液无异,而那些源自足花的藤蔓更是在她的后背随心所欲地蔓长,仿佛这就是她心中朝任何目之所及的少女双足伸出的手。

这回差遣霞去面对这位力量强大的妖怪女子,社长本就是抱着试一试的念头。可没成想,只是一个照面的功夫,先前按着玛丽萝丝打的女天狗就被原地制服。诚然,这其中也有他的一些布置在作祟。对道法符咒等等神秘学略知一二的社长定制了这批用于布设消磨意志的仪式的符箓,而在实验室那边,研究洗脑技术时顺带制出的副产品药剂更是可以在被吸入后致使心智退化。于是大厅中四处都贴满了符箓,玛丽萝丝的双脚也额外涂抹上了药剂,在满是脚汗的靴子里与酸臭的脚味搅和得愈发醇厚。如此交相叠加之下,就算是女天狗这样的大妖怪,也决计无法从中逃脱。

而现在,作为捕获女天狗计划的终局一手,霞已然占据了绝对上风。

“该让我看看了呢……上千年的女丫头,呵~”

……

会客厅。

“哈啊……哈啊……”

一根、又一根……女天狗的目光颤抖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从霞背后蔓长出的翠色快要将倒在地上的她团团围住。她想要挣扎,可这些藤蔓仿佛是最老练的捕食者,无论是手臂还是腿脚,能够发力的支点统统都被束缚住,就像是阻断了某处神经那样让女天狗无所适从。

“放开我!放开!!”

她的身子因为大喘息而起伏着,声音激动,心智上的退化让她全然没了先前那般从容不迫的模样,反倒是愈发有了几分娇蛮丫头的味道。不过显然,对着敌人撒泼弄娇什么的,往往只会适得其反。随着霞轻轻俯下身子,柔和的手掌如同母亲那般抚摸过女天狗裸露着的、柔若无骨的肩,地面上的风韵女子忽然便打了个寒颤,那种肌肤相贴的感觉不止于普通的抚摸,这丫头……这家伙……她的手……

好……舒……舒服❤️……

“呜嗯啊❤️~!!”

宽大的衣袍被撩拨开,酥软的乳晕在指尖的抚弄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粉嫩的蓓蕾看起来是那样未经人事,如此禁忌的部位这会儿却被人肆意羞辱玩弄,女天狗心中的气恼从那涨红的脸颊上可见一斑。胸口半遮掩着的衣裙统统被扒拉到下侧,下乳与正中的沟壑里,手指游动不停,而这样的挑逗已然让女天狗的心头瘙痒不止,莫名舒服的快感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目光迷离,羞恼的神色从脸上极不情愿地淡去。对于霞来说这无异于是在检视自己猎物的行径,可反映到女天狗的身上,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调情。

小说相关章节:约稿作品集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