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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草茵茵 完结篇 让人瞠目结舌的夜店之旅,媚黑俱乐部的运动专场,暴露于众人面前的夫目前犯,大连队与佐佐姐的最终命运同时揭晓,2

小说:约稿及已完本小说集合 2025-08-30 08:31 5hhhhh 9810 ℃

第十七章 露露与茜茜

“大港十号刘宇飞在左路带球内切,一个变向,就晃过了对位的钟梅罗。”

“一个人肯定防不住的啦,协防的球员,赶紧跟上来!跟住不要出脚,人家脚下速率比你快,一伸就被过,对!这个钟梅罗,是黑人混血儿吧,速度还是挺快的!第一步给过得那么干净,还能贴上来。

“我们看刘宇飞,穿裆过人,漂亮!钟梅罗在侧后方放铲了,蹭到了刘宇飞的脚后跟,刘宇飞踉跄了一下,没倒!在大禁区前四十五度角,我们看……他这是要打?直接一脚射门!!!球进啦!皮球划出了一条美丽的弧线,轰进了球门左上角!真正的十分角!八十四分钟,刘宇飞打入了他在本场的第三粒进球,他上演了帽子戏法!本场比赛的比分被改写为5比2,我们可以说今年的冠军属于大港了!三个进球一个助攻,真是有些让人不敢相信!这场比赛,这个十七岁的小将,太不可思议了,可以说是本届比赛涌现出的最大的惊喜了,范指导您怎么看这名球员?”

“我还是那句话,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完全碾压。我倒是奇怪,就这种球员怎么还在踢青年队呢?等回头下了节目,我真的要和小晖聊一聊。”

“小晖,您是说大港队的谢指导?”

“对啊,我们以前都是上海队的嘛。”

“您还是队长。”

“所以我都是我叫小晖的啦,习惯了。我说真的,就这种球员早就该提拔一线队打中超了,我们经常说华国足球没有好苗子,好苗子这不就来了吗,有好的年轻球员应该大胆点使用,不要缩手缩脚。”

“会不会是因为大港今年的保级压力比较大呢?”

“压力大?那更该用了,早用没准现在排名更高。我讲句不好听的,大港现在那帮球员有哪个有球能力强过这个小球员,对吧,除开外援,你说说有哪一个?甚至他们的外援,我觉得也就那样。大港现在还在靠什么闫相闯,靠什么朱挺,这些球员在我退役前刚冒头,我们在球场上还碰过,那什么水平我清楚得很。”

“看来范指导对这名年轻球员的评价很高,这些可都是巅峰时期入选过国家队的球员。”

“你别说他们了,就我们以前那批国脚,球性这么好的也不多。北京队高峰,天津队于根伟,广州队彭伟国,大港队郝……哎哟,差点忘了,这名字不能提。”

“确实不能提,提了直播就没了。哈哈哈,有的观众发弹幕说国家队历史射手榜榜首,榜首是谁我们不能说,这真不能说。”

“有观众说了。大港队赵本山。”

“赵本山……您别说,真还挺形象,好了就此打住啊,不能再继续深入了。”

……

比赛结束的哨声一响,队友们立刻欢呼着冲向场边的替补席,虽然我们早早就锁定胜局,但当冠军的归属真正尘埃落定时,那让人晕眩的狂喜丝毫没有被冲淡。我冲着看台的方向仰天长啸,今天来的大港球迷并不多,毕竟我们远在北京比赛,但这些看上去稀稀拉拉的球迷依然向我们奉献出了他们最大的热情,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我爸妈、悠悠姐、还有最近才认识的美女粉丝露露,她们也全都来了。我能清楚地看到悠悠姐挥舞着双臂,满脸灿烂无比的笑容,而我妈也乐得眼眶泛红。

但我并没有什么时间和他们互动,因为颁奖仪式马上就开始了。在接受了象征着这一年所有的努力与汗水的沉甸甸的金牌之后,虎哥作为队长第一个举起了奖杯,所有人围成一圈,高喊着胜利的口号:“冠军!我们是冠军!大港是冠军!”

虎哥抱着奖杯领着我们向大港球迷聚集的看台冲去,我们每个人的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我也被队友们拉进了拥抱的狂潮,李阳直接跳上了我的背。

我妈已经激动得难以自抑,她挥舞着手臂,满脸的骄傲溢于言表,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指着我对着身边人扯着嗓子喊: “我儿子!那是我儿子!”

性格火爆的悠悠姐甚至跳上了座位,双手拢在嘴边,大声朝我喊:“小飞,太牛了!”还不时和身边的球迷击掌庆祝。露露的反应则柔和了许多,她并没有像悠悠那样高声喊叫,她只是站在那儿,笑意盈盈地看着我,轻轻地挥了挥手,手里的围巾随风轻轻飘动。

我们同球迷庆祝了一番,我又上台领取了本届比赛的MVP以及最佳射手,然后挎着两个奖杯回到了替补席。老祝笑着走过来,拍拍我的背,大声说: “从明天开始,给你们放三天假,就当公费北京旅游了,然后我们再一起回大港。你们要去哪嗨,都随你们便。”

“真的吗?三天假期!”瘦猴在一旁已经兴奋得跳起来,“活动费报销不报销啊!”

“你他娘的猴子,就知道钱,我个人做主,这次夺冠的奖金给你们五千块。也辛苦一年了,今晚随便你们怎么野,不回酒店也没事,别给我闹出什么丢人新闻来就行。老虎,一会儿我给你转,这帮小鬼我可交给你了,给我看好。然后,明天中午球队聚餐,大港的足协领导也会到,千万别给我忘了。”

大家又是跟着一阵欢呼,李阳起哄道:“要不要让老祝看看我们野起来的样子。”

“别光说啊,直接上啊!” 虎哥一声吼,李阳和几个队友已经围住了老祝,嘿嘿笑着。

“你们干什么?”老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几双手同时抓住。“别闹啊!我可有老伤!”

“大港是冠军,老祝是冠军!”李阳一声招呼,大伙一拥而上,把老祝高高举起,用力抛向空中。

“臭小子,你们太……”老祝话还没说完,又被抛了起来,队友们疯了似地呼喊,笑声、欢呼声,还有老祝在体育场的夜空下起起落落。

“好了好了,大家够了。”虎哥招呼大家把老祝放了下来,随后一脸坏笑地看向我看向我:“还有我们的MVP,你躲什么?该你了!”

在人堆里的我自然没机会跑了,好几双手已经按到我的身上,虎哥和几个队友一起动手,“来吧!小飞,这可是你的荣耀时刻!”

“干嘛呢!?”我根本来不及挣扎,就被几双手抬了起来,紧接着,其他队友也扑了上来,瞬间就把我高高举起。

我无奈地笑着摇头:“别给我摔了就行。”

“MVP!”李阳带头喊道,所有人都跟着一齐大声应和着:“MVP!MVP!”

我没有再说什么,队友们猛地将我抛向空中。腾空的失重感充斥着每一根神经,球场高处的聚光灯晃得我眼晕,耳边是队友们欢快的笑声。

当冠军的感觉,真的太好了。

大伙又一会儿疯了十来分钟之后,我们回到更衣室,简单地洗了个澡换好衣服,我看了一眼手机,老哥和袏袏姐居然只在赛前给我发了让我加油的消息,赛后都没有祝贺我。不过我也没太多时间去琢磨这个,大伙都急着出去庆祝。虎哥已经带头开始张罗:“走啊!找个地方吃夜宵,先填饱肚子!”因为运动员比赛前并不会吃太多东西,这会儿一放松确实有些饿的发慌。

我们没有车也没有驾照,二十个大男生塞满了五辆网约车,一路上叽叽喳喳,我们对北京也不熟,司机把我们拉到簋街。剥麻小、涮火锅,撸烤羊肉串,咔擦咔擦地开啤酒。等到吃得半饱,我们开始七嘴八舌的商量起第二场去哪,反正我们今晚已经打定主意要通宵了。

有人说要去联机,有人说要去唱K,正在争执的时候,李阳突然放下手中的羊肉串,往椅子上一靠,神秘兮兮地说道:“兄弟们,咱们今晚组团去酒吧撩妹好不好?”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他身上。这个提议显然点燃了大家的兴奋点。 17、18岁的我们,又有哪个不想把妹的,我们对酒吧这种声色犬马之地充满了幻想和憧憬,但因为大多数人根本没经验,所以队友们都表现得既渴望又忐忑。

猴子第一个响应:“好,我早就想去了!我就去过一次酒吧,光蹦了啥都没干,今天不放肆一下都对不起咱们这冠军身份。”

“你还想干啥。撩妹?就你这身板?妹子一看就没兴趣。”虎哥揶揄道。

“我怎么不行?队长大人,倒是你,别到时候上了酒吧,妹子一过来跟你打招呼,你就涨红了满脸的青春痘,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给我们冠军大港丢人。”

“你才说不出话呢,平时球队被误判哪次不是你们队长我出头。”

“那是跟男的,你刚才跟那女服务员说话都结巴呢,我又不是没眼睛。”

“我那才不是结巴,我那是……”

“都别吵了,你们还想不想去了?”大徐打断了虎哥和猴子的争吵。“先说说我们要去什么酒吧,你们有想法吗,总不能再让司机随便拉吧。”

“这倒是好说,上网查查呗,总有推荐的。”

“查到了也是够呛。”球队的中卫魏子摸着下巴,表情认真地说,“咱又不是老手,去了酒吧能撩到妹子吗?那些泡夜店的女生一眼就知道我们是小孩了吧。”

“魏子,要不说你打后卫呢,就是保守。什么小孩,大家也都成年了,满十八了啊,这里也就小飞没成年,小飞才刚满十七没多久。”

“扯我头上干嘛,我是十七岁,可我还是Mvp呢,知道什么叫气场不?”

“就是说啊!咱现在是冠军了,拿出你冠军的气场来,多少姑娘都愿意跟我们一起嗨!”虎哥拍拍胸脯,故作老成地说道。

“得了吧!”李阳撇撇嘴,“青年队冠军,有谁知道,还想靠这个撩漂亮妹子。我觉得,关键是得有钱。不然怎么开酒,怎么装大方?”

“我同意李阳说的,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我们现在还剩下多少钱?”

“买完单,估计还能剩差不多四千。”虎哥说。

“我估计也就勉强够在酒吧花的。”

”要花那么多?”

“哪里多了,老大,咱有二十个人呢,酒吧消费很高的,这还是在北京。”

”我估计也就搞点啤酒,在那傻坐。”

“那多没意思,我还想今晚破处呢。”

“破处?想太远了吧,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最多,乐呵乐呵。”

“其实正常撩不到也没关系啊,我们可以自己约人去,我有两个在北京上大学的女同学,认识的人就容易多了吧,我这就给她们发信息,看看她们有没有时间出来玩!”

“行啊,李阳,你这全国都是资源呢啊,约出来几个让咱开开眼。”

“什么资源,讲那么难听,是初中同学。”

“可是就两人,咱这二十个兄弟呢,这能分得过来吗?难道群P啊?”

”我肏你们,全指望我啊,你们不会自己也约啊?”

“要在大港还成,北京我可没熟人。”

”你先问吧,我前几天还在soul上聊了一个,我也问问。”

“问问她们有没室友、闺蜜什么的,一起约出来啊!你就说有二十个精壮的体育生!”

“什么精壮,是冠军体育生!”

“我看是处男体育生吧。”

“那是你们,我又不是处男。”

“你有女朋友你了不起,你一会儿最后挑~”

“那万一姑娘就是看上我呢。”

”那妹子肯定瞎的。”

就在大家对今晚的撩妹大计,重燃希望之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抬头说道:“是露露。”

“露露是谁?”很多不了解情况的队友们已经挤眉弄眼地低声八卦起来。

“你们不知道,就那天坐宾利来找小飞那个,飞哥的头号美女粉丝,今天还来看他比赛了。”我的室友虎哥是知道最多内情的。

“哦,就那天我们去吃饭路上碰到我们那个。”

“我去,宾利,小飞你什么时候找的?”

“我怎么都没见过?”

“长什么样?”

“美女富婆,二合一,小飞,你这辈子有了。”

“嘘!我要接电话了。”我挥手示意大家安静,接通电话,“喂,露露啊。”大伙都闭上了嘴用期待的目光望向我。

“飞哥,在做什么呢?”

“啊,我们队友在簋街吃夜宵呢。”

“夜宵?好吧,那你们吃完了吗?”

“吃得差不多了,怎么啦?”

“我本来想……算了,你们有几个人呢?”

“啊?几个人?我们一共二十个。”

听到这话李阳立刻坐不住了,“她是不是要请我们出去玩?”

我摆手让他轻点声,“二十个,还好,那你们要来这的酒吧玩不?我帮你们安排。”

“啊?你要请我们?”

“嗯,就当我谢谢你们替我教训了一顿广州队。”

“哦,我们本来就要赢得,顺手的事。”

“那我一会儿就把地址发给你,先挂了,回见。”

“哦,回见。”我挂断电话。

大伙儿看我的样子像是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怎么样,怎么样,她说啥?”

我放下手机,扫视了一圈满脸期待的队友们,这才开口道:“她的意思好像是要请我们去她的酒吧玩。”

整个桌子都沸腾了。

“哈哈,小飞不愧是MVP啊!连这种局都能安排的妥妥的。”

“她的酒吧?她还有酒吧。”

“她没说是她的,但我听起来好像是这个意思。”

“小飞,你隐藏得够深啊,早不把这种高级资源拿出来,咱还商量个什么劲。”

“我也不知道露露有开酒吧啊!”

我的手机发出接收到微信的提示音,我看了一眼,是露露发来的地址,我磕磕巴巴地念出信息上的酒吧英文名, “Sweet rice b-u-n-n-y,什么意思。”

“甜蜜米兔子!字面上是这个意思。”

“你们管他啥意思,别磨叽了,走啦,兄弟们,先过去再说。” 虎哥直接站起来招呼道,“老板,算一下多少钱。”

……

我们还没有下车,就看到了酒吧闪烁的霓虹灯招牌,“Sweet Rice Bunny”在夜空中格外显眼,还有迎面那只巨大的卡通形象性感兔女郎,她趴在地上摇晃着挺翘的屁股,短短的尾巴随着灯光的变幻起起伏伏。

酒吧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粗壮得像是消防栓一样的黑人保镖,尽管是晚上,他们却都戴着黑色墨镜,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大门外拥挤的人群,就像两座无言的堡垒。

队列按照男女划分,女孩们不得不排队等待。对,这里的女孩多得吓人,那些穿着暴露、浓妆艳抹让人移不开目光的妖艳贱货。紧身的吊带裙,长靴与热裤,被大屁股撑出蜜桃形状的紧身牛仔裤让人目不暇接,也勾勒出她们让人喷血的身材。她们踩着笃笃作响的细高跟鞋,裙摆摇曳,步伐轻盈却充满韵律,随着空气中隐约传来的音乐节拍扭动着身体,仿佛天生就知道如何将每一步走出一种优雅和性感的节奏。她们光滑的皮肤在霓虹灯的映照下闪烁着迷离的光泽,她们的眼影深邃,睫毛长长,唇上涂满让人热血沸腾的颜色,在醉人炫目的灯光下,这些散发出让我们这些大男孩无可抗拒魅力的夜之精灵,骄傲地迈入酒吧。 留下一阵轻微的高跟鞋踢踏声和一股无形的电流,吸引着我们追随着她们的步伐,走近这个充满未知与刺激的夜。

等我们走得更近些了,这才发现队伍中甚至还有许多穿着比基尼的辣妹,她们披着大衣,大衣下直接是用泳衣来称呼都算过分的比基尼,亮金色,橙色,桃粉色,各种颜色鲜亮的细窄布条,还有异国情调的豹纹图案,胸口三角形的布块都要盖不住她们的乳头了,酥胸和翘臀以近乎赤裸的方式暴露在我们面前。女孩们时不时低声交谈或发出响亮放肆地笑,目光偶尔瞥过我们这些刚刚抵达的陌生人,她们似乎对我们赤裸的目光丝毫都不在意。

“这是什么夜店啊,还有穿比基尼的?”

“是不是有泳池啊?”

“泳池,夜店还有泳池?”

“我在外国电影上看过有的。”

“不愧是首都啊!”

“赶紧进去吧。”

我们像是刚进城的乡巴佬一样,跟着我们前头两个穿着像是嘻哈歌手的黑人涌到了酒吧入口。那两个黑人保镖什么也没说,就让两个黑人进去了。可当我们一行人跟着也要往里走时,这两张脸上都留着线条分明的络腮胡看起来像是电影中走出来的保镖却突然伸出手,挡住了我们。“抱歉,my friend,这不是你们能进的场子。” 霓虹灯照在他们的脸上,闪烁的光影让他们看起来更加神秘莫测。

“怎么了?我们怎么不能进去?是要收门票吗?我看他们也没收啊。”我不解地问。

两个除了发型像是孪生兄弟一样的保镖跟没听见我说话一样,双臂交叉在胸前,站得笔直,西装外套下隐约可见鼓起的块状肌肉。

女生队列里两个穿着大衣的妹子,笃笃笃地走上来,掀开她们的大衣,露出她们被细绳比基尼打了超薄码的诱人胴体。两个黑曜石一样的黑人点点头,她们就咯咯笑着进去了。

“嘿,我说,我们怎么不能进?你没有听到吗?”

“规矩,Dark skin Yes,Light Skin no。”那两个保镖终于舍得回答我们了,虽然我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什么达克,赖特,我听不懂,你不能说中文吗?”

“Chinese boi必须有会员,girl只要hot就可以。”这回我们都听懂了,华国男孩没有会员不能进,女孩只要够辣,合着这又是什么只许黑鬼进入的夜店。

虎哥眉头一皱,正打算说点什么。就在这时,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高跟鞋踢踏声,我们的救星露露闪亮登场。身材完美得像是电影女主角的她也戴着一副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踩着一双纤细的高跟鞋,修长的双腿被黑丝紧紧包裹,黑色低胸套裙将她的傲人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胸前的深V设计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胸口微微起伏,丰盈的胸部呼之欲出。

浑然一副夜店女王打扮的露露,气场十足地走到门口,她一手轻轻搭在腰间,一手将墨镜下拉,露出她那双微微上挑带着笑意的大眼睛,露露用她带着火花的视线扫视了我们一遍,最后把目光停留在我身上。“他们是我请的客人。”

话音刚落,那两名戴着墨镜、身着黑西装的保镖对视了一眼,恭恭敬敬地让开道路。我们连忙鱼贯而入,跨过他们走进酒吧的大门,跟着露露那随着步伐微微颤抖的挺翘肉臀走进这片黑色的诱惑世界。

我们穿过一层厚厚的黑色幕布,走进一条昏暗又温暖的长廊,音乐瞬间变得震耳欲聋,嘈杂的音浪冲击着我们。 “Them bunnies need black! Them bunnies need some treats! Them bunnies need some of This big ol' black meat!”

我除了black和meat之外一点也不懂她们在唱什么,过道里一张巨大的斑马装饰画下,一个漆黑如墨的矮壮黑人男子,正在与一个身材高挑、染了金发的白皙姑娘亲热地接吻,我忍不住多看了她们几眼,那姑娘穿着一件显得小得不能再小的粉色比基尼,细绳深深没在她的股沟里,还有黑色的粗手指像巧克力没在白奶油里一样陷在女孩的屁股里。

这样的场景说实话让我有些不舒服,在乔芸宿舍里遭遇的不快回忆再度涌上心头,但我不像让这样的坏情绪毁掉这美好的一天。于是我收回视线,紧赶两步跟上露露大声说:“这是你开的酒吧?”

但是音乐声实在太大了,露露没有听清我的问题,“你说什么?”

“我说,这酒吧是你开的吗?”我吼得声嘶力竭,我实在有些好奇露露怎么会开一间特别招待的黑人男性酒吧。

“酒吧?不是我开的,是我的爸爸!”

“你爸爸?”

“对!我们到了!”

我们走出那条昏暗的长廊,来到主厅,一出长廊,让人身体也跟着振颤的音浪就铺天盖地而来,每一声低音鼓点都像是一记重锤,直击你的胸口,震耳欲聋的重低音随着强烈的节奏贯穿整个空间, 让人疑心自己是不是在不经意间误入了异次元空间。

而且这里面要比我想象的夜店要大得多了!我怀疑这里至少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大厅正中央是一个被垫高的大型平台,平台的四角看起来是卡座区,核心位置建有一个泳池。池水里撒满了粉色和红色的花瓣,随着水波轻轻晃动,看起来像是在发光。甚至还有两个在泳池上飘来荡去的充气卡座,只是这会儿上面没有客人。池壁是透明的玻璃设计,四周的人都能清晰地看到了水下的一切,此刻几对身穿泳衣的黑男国女组合正在泳池中嬉闹,动作十分暧昧。泳池正上方是一个从天花板的位置降下的供DJ打碟的平台,五彩缤纷的激光随着DJ打碟的动作旋转着激射向四周,眩目的激光照射在如镜的水面上,激起一层层闪耀的光波,随着泳池中的水波激荡,光影也被不规则地打散,反射出的光斑洒在池壁四周,也映在了那些在池中嬉闹的男女身上,让她们看起来五彩斑斓的,像是从奇幻故事里走出来的美丽生物。

平台四周的烟雾机制造的白雾呲呲呲地喷射着,海市蜃楼从此升起,灯光与烟雾在空中交织,激光先把白烟渲染成彩色,又穿透炫彩的迷烟,射向泳池四周舞动的人群,我看到无数模糊的黑色身影随着动感十足的音乐扭动着身体。空气似乎都在跟着他们律动,好像这不是什么泳池,而是一片狂欢的海洋,灯光忽明忽暗,天花板上旋转出五颜六色的光束,照射在舞者们扭动的身体上。DJ在空中楼阁上挥动双臂,台下的人群仿佛被他操控一般,随着节拍疯狂舞动,肆意释放着青春的能量。

露露领着我们穿过在中心位置设有钢管舞设施的卡座,挤过跳舞的人群,推推搡搡地前行,来到大厅一侧的吧台。几小群人围在吧台边喝酒。空气中也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气味,湿润的甜香味、带着泥土的气息,还有草本植物被焚烧的焦味。酒保动作娴熟地为客人们调制各式各样的酒品,调酒杯在他们手中翻转飞舞,客人们边喝边叫,周围时不时传来欢呼声和尖叫声。一位肤色浅黑、像碧昂斯一样美艳的女人穿着橙色比基尼,端着摆着各式各样彩色饮品的托盘走来走去,两位穿着迷你裙的华国女孩正夹住一个黑人魅惑地跳着电臀舞。

“欢迎来到sweet rice bunny 俱乐部!吧台就在这边,今晚你们的所有费用算在我账上。告诉酒保就行。”吧台里的酒保冲我们点点头,好几个队友立刻坐到吧台边点起酒来,“你们准备怎么玩,这整个大厅除了卡座都是舞池。”她指了指平台,“包括那个泳池都是,喝嗨了进去游一游也行,只是记住别把自己淹死!”

“可是我们没有泳衣!”

“泳衣,你们需要吗?就算光屁股进去也行啊。”露露笑着点起一根看起来像是手卷的卷烟,深深吸上一大口,微弱的火星轻轻跃动,然后她猛地把一团烟雾喷在我的脸上。

烟雾扑面而来,我忍不住吸入了一口,奇异的味道在我的喉咙里翻滚,伴随着呛人的刺痛,灼热感在喉间翻起,"咳!咳咳……"我剧烈地咳嗽起来,我的胃也开始翻腾,一股强烈的呕吐感从腹部涌上。

“Mvp你没事吧?”

我一边咳嗽一边摇头,李阳凑了上来,一边拍着我的背让我坐在吧台椅上,一边替还在咳嗽的我解释道:“露露!我是说露露姐!我们的Mvp没抽过烟。” 旁边几个队友也跟着笑起来。

可是这真的只是普通的香烟吗?我搞不懂。不知道是因为我适应了,还是烟雾变淡了,令人反胃的恶心感觉逐渐消失了。现在我才分辨出来,这就是我刚才闻到的气味,只是要浓烈得多了,那一丝留在喉头的怪异甜香,彷佛在夏日艳阳下爆裂开的成熟果实,还夹杂着一些焦糖刚刚被融化时的轻柔气息, 伴随着灼烧感在我的喉间跳跃,慢慢侵入我的身体,我又吸进一口,这一次要好多了,甜味和焦香交织在一起,让我的脑袋开始发木,时间似乎也跟着燃烧起来。李阳还在拍着我的背,但他的动作仿佛慢了好几倍,我看到他的手缓缓落下,脸上的表情也像是在逐帧播放。

“放~松~点,今~晚~你~也~是~主~角~”露露把嘴凑到我耳边轻声说。

我才没来得及应一声哦,慢动作的露露便离开了我的身旁,队友们围着露露大声地说着话,所有的声音都显得遥远,仿佛经过了层层过滤,如果不集中注意力我几乎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什么包厢,什么兔女郎,不管了,反正也听不懂。我感觉连身边的音乐也失去了原来的刺耳节奏,变得沉闷而悠长。我的呼吸也变得缓慢而沉重,四周的人仿佛被抽离了现实,像是泡在一层厚重的空气里,每一个动作都被拉长,甚至连激光穿过水面的轨迹都异常清晰。一道道交错的光线在水中游动,在水下编织出一张绚丽的彩色光网。

我环顾四周,这才发现不少人嘴里叼着那种手制卷烟,还有拿着玻璃烟管的,他们吞云吐雾,脸上一帧又一帧地舒展出迷醉的神情。

“喝~一~点~润~润~喉~”虎哥朝我推过来一杯艳红色的液体,晕开的冰渣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是~什~么?”

“草~莓~什~么~~~代~基,是~甜~的。”

我没有再多问,就端起杯子,说话对现在得我来说挺麻烦的,我摇晃着把玻璃杯贴上我的唇,轻轻抿了一口。甜美的草莓味瞬间在舌尖炸裂,满口的浆果甜腻来得有些过头,几乎像在喝果汁,不对,那简直比果汁还要过分,让人愉悦的果糖在我的口腔里拼命地讨好着味觉。随后紧跟而来的,是微辣的灼烧混合着淡淡的酸,我可以感觉到它们从我的喉咙蔓延到胃里。

这……就是酒的味道?作为一个对自己有要求的运动员,我连喝啤酒的次数都极少,更别说这种鸡尾酒了。我本以为酒精会盖过甜味的,但它和我的想象完全不同,夏日的果汁与微醺的激情结合在一起。我一口接一口,啜饮着糖浆一般的甜腻,每一次吞咽,喉咙都感到一种奇怪的滑腻感。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兔子们,有着匀称光滑丝袜腿的兔子,长耳一晃一晃的兔子们,扭动着她们长着短短兔尾巴的屁股走到我队友们的身边。 这是幻觉吗,妖娆的红底漆皮高跟哒哒哒哒,我突然意识到她们不过是些戴着兔耳冠耳饰的兔女郎。

我仰头灌下草莓什么他妈的代基,一滴也不剩,心跳微微加速的我有些恍惚地看着亭亭玉立的黑色长发兔女郎,挽起满脸都是红艳艳青春痘的虎哥,娉娉袅袅地消失在黑暗中。

我心里开始觉得,草莓什么他妈的代基确实很配现在这迷离的气氛——它甜的发腻,像这个美好的夜一样。

“Oh! ~Ya ya~Like 03….”DJ切了一首歌,李阳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母兔子,留着酒红色短发的,他们在吧台旁的阴影中缠在一起,我可以看到在黑暗中闪闪发光的雪白乳房,两团白色之间闪烁着金光,那是李阳的金牌吗?我从没有想过李阳的胆子会这么大。

但是我马上发现我错了,因为我听到了母兔子说的话,“别~那~么~害~怕,我~的~冠~军。”主动的人根本不是李阳,“她紧紧地抱住李阳,将摇摇晃晃的赤裸乳房贴在他的胸前,她的乳头挺立着,让人分心,李阳的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他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是~你~应~得~的。”

兔子的红唇贴在他的脸颊上,她吻了他,“想~吃~吃~看吗?” 李阳似乎想说话却被强行制止了,兔子抓住李阳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埋进自己胸口,然后她发出一声闷哼。傻子也知道,那是李阳张开了嘴叼住了她的嫩嫩的乳尖。

啧啧啧的湿润声响,穿透轰鸣的节拍,我舌尖上残留的甜味似乎越发浓郁,我也很想知道她尝起来是什么味,会像听起来这么好吃吗?啧啧声停下了,取而代之的是呼呼呼的喘息,白花花的乳房更耀眼了,我猜是李阳留在上面的口水在闪烁。

“I just really want to fuck”歌这么唱着,连我也听得懂,英语比我好得多的李阳更听得懂。于是他拉过她的手,让她戴着白手套的小手停在自己裤子凸起的前端。

如此香艳的场景似乎让我那恍惚的精神也得以集中(实际自然是吸得那两口二手烟效力快过了),脑子里那种被放慢的感觉所剩无几,我的动作恢复了平稳,世界几乎回到了正常的倍速,声音也再次变得清晰。

嘶啦,拉链被拉开的声响,李阳硬挺的阴茎露了出来,他已经完全勃起了,包皮完全褪下,露出鲜艳的红色龟头,“好可爱。”

“什么好可爱?”

“我是说,你太硬了,我的冠军。”兔子亲吻他的脖子,纤手滑过他的两腿之间,李阳发出急促的呻吟声。

“我们只想说声谢谢,” 兔子说着,单手抓着他勃起到极限的阴茎,连着他的睾丸一起,李阳的阴茎龟头不停地渗出清亮的先走液。“感谢你们为露露做的一切。”

“哦,操……哦……”李阳喘着气,低头看着两腿之间的兔女郎。

“你想让我舔它吗,冠军?”兔子抬头看着他问道,

“哦,操,我……”

“你想要吗?”红发兔子撩了撩头发,“用我湿润的小嘴包住你的鸡巴,一直到你射精……好吗……”

“轻……轻点……哎哟……疼……”

“安静,我的冠军。”红发兔子的手粗暴地揉捏着李阳的蛋蛋,那一定很疼,“你想让我把你的小鸡巴吃掉吗?”

“哦……你她妈……什么小鸡巴!”发出沉重喘息的李阳,似乎因为‘小鸡巴’这个称谓清醒了些,他似乎想要挣脱兔子的控制,我不清楚他有没吸那种烟,但他一定喝了不少酒,所以最终他只能像只蠕虫一样在地板上可笑地扭动着他的身体。

“就是这个,像可爱多一样的小东西~”兔子的语气变得狠厉了起来,她的一只手也开始快速地套弄起李阳的鸡巴,包皮随着她粗暴的动作上上下下,另一只小手捏住他通红发胀的睪丸,来回按揉,“我在问你想不想让我吃你的小鸡巴!”

“我……我……”

在李阳继续发出没用的呻吟的同时,画着浓妆的露露像鬼魅一样出现在我的身旁,“怎么样,好……好点了吗?” 露露的脚步摇摇晃晃,似乎连站稳都费劲。我立刻意识到,她依然还在‘嗨’,我刚才只是吸了两口,露露可是抽了一整只。她举起手里拿着的那一杯淡黄色的鸡尾酒,咕嘟咕嘟地猛灌了几大口,淡黄色的酒液顺着杯沿流进她紫色的嘴唇。

“好多了,你别喝那么……”

“你也想喝吗?”她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那你帮我喝掉她。”

“让我喝?”我的话音未落,露露就仰头将杯中所剩无几的酒液一饮而尽,随后眼神迷离的她将空杯随手往后一扔,我以为她是嗨得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酒杯恰好飞向吧台的方向,吧台后的酒保以令人赞叹的手法凌空接住酒杯。他冲我举杯示意,而我只能来得及看他一眼,因为露露没有任何预兆地扑了上来,突如其来的冲力让我差一点就从吧台椅上摔下来。

她柔软的身子贴在我身上,带着一股混杂着酒精和香水的甜腻气息,“露露,你……”我话还没说完,她已经用双手捧住我的脸,我们的双唇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她火热的鼻息直喷在我的脸上,我还没有给出任何反应,她软糯的唇已经压了下来。

我感到她的舌尖轻轻撬开了我的嘴唇,她之前饮下的酒液混着她口中的香津顺着她的舌头涌入我的口腔。我之前喝过的草莓调酒甜而清爽,像夏天的微风,但这酒完全不同,酒精的辛辣气息随着酒液的流动在我的口腔中炸开,齿间残留的清甜余韵被烈酒的味道瞬间击溃。我本想推开她,但她的手牢牢地抓住了我的后颈,根本不给我退缩的机会。露露喂酒的动作猛烈又急促,丝毫不给我停顿的时间,我只能下意识地吞咽,热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像一道灼热的火流席卷了我的喉咙,灼烧着我的感官。她的香舌继续在我口中游走,酒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在我们唇齿间来回交替,我扭动着身体想挣脱,但这样的举动却让我们的身体缠得更紧了,她丰满的胸部紧紧压着我的胸膛,柔软得几乎让我忘记了呼吸,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脊梁骨下滑,在裤子的边沿来回抚摸,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沉浸在这灼热的甜蜜中,酒精在荷尔蒙的助力下燃烧起我的意识,我感觉世界被烈酒和她的吻彻底吞噬。

在我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她终于松开我,我大口喘息着,喉咙里依然残留着烈酒留下的灼烧感,我的心里居然有些空落落的。

她舔了舔嘴唇,用发干的声音说:“你的东西一直硬梆梆的,在顶我。”我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她又咯咯咯地痴笑起来,“你一直在看她们。”她手指向我的侧后方,那是李阳和红发兔子所在的方向。

“我……”

“别不好意思,想看就大方点看。”她用手推动我的吧台椅,让椅子转了半圈,李阳主演的情色电影继续播放。

“不要就算了。”红发兔子放开了手,李阳坚硬如铁的鸡巴指向天花板,她利索地站起身, 我看到炫彩的激光打在她白嫩光洁的肩膀上和颤动不已的美乳上。

“别停,别停,我要!”在混合着汗水酒精和古怪气息的地板上,李阳恳求道。

红发兔子因为闪烁的灯光看起来有些阴晴不定的脸上露出邪恶的笑,“我改主意了,我要踩你!”兔子弯腰抬起她被泛着油光的黑色丝袜裹得紧紧的丰腴大腿,把红底高跟鞋从浸润在脚汗里的雌肉骚蹄上扯了下来。

李阳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踩?”便被尚冒着热气的黑丝美脚踩翻在地……

这是我那天看到的和李阳有关的最后一个画面,原因无他,因为我被露露拖着手离开了吧台。

“来吧,我们走!”我们再一次推推搡搡地穿越舞动的人群。夜已深,夜店里的人也愈来愈多,舞曲的节奏也变得愈加疯狂,丛天花板上旋转射出的彩色激光,映在舞池中舞动的人群上,为舞动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梦幻般的色彩,也把她曼妙的身影映衬更加妩媚诱人。舞池中的人们早这节奏点燃了,身体随着劲爆的音乐肆意扭动,忘情地享受着每一秒的快感。我听到很多声音,喘息声,肉体的撞击声,女人尖利的叫声,它们来自四面八方,让人根本辨不清方向,我只能任由露露牵引着我穿行过这一片狂野的欲望丛林……

我们终于来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在一扇厚重的黑门前停下,她推开门,我跟着她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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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乱与操之歌

2023年11月1日 距联赛收官战还有三天

今天是大港青年队结束休假从北京返回的日子,我结束了下午在一线队的例行训练,就跑回青年队的宿舍找我的老队友们。我到宿舍的时候,他们正好从大巴上下来,来到宿舍大堂,他们一看见我就齐刷刷地在那点头哈腰喊前辈。

“肏,你们别闹,我只是临时上调。”

“怎么样,这几天训练,适应不适应啊?”

我拿手搓了搓鼻子,“我感觉也没啥跟不上的。”

“行啊,小飞,选的什么号码?”

“99号,没有喜欢的号码了,我就挑了个最大的。”

“不是那傻逼张经理,小飞都进一队几个月了吧,弄得现在还是临时借调,你说这事整得。”

“就算现在是临时,明年肯定也要签职业合同了。”

“签了职业合同小飞不是要大发了?”

“一年得有多少啊,百万年薪?”

“现在环境没有以前那么好,不过像小飞这种明日之星,三五十万应该有。”

“那每个月也有几万块了。”

“还要交税呢。”

“要交多少啊。”

“不知道,应该也挺多的吧。”

“我也想踢职业啊。”

“什么职业,我看你最多签个中乙的。”

“中乙也是职业啊。”

“是职业吗?半职业吧。”

“哎呀,有什么好愁的。以后等小飞成中超大球星了,让小飞给我们推荐,没准有队签我们当替补,那些关系户不都是这样。”

“什么中超,我以后要出国的,我要踢意甲英超。”

“还是小飞有志气啊,我几年内能在中甲打上主力就满足了。

.....

大伙儿畅想了一会儿未来,话题又不知不觉回到了那个夜晚。那些炫目的灯光、震耳欲聋的音乐、美酒甚至‘烟’都让那个夜晚变得格外特殊。对于大多数队友来说,那是个充满香艳和刺激的夜晚。有人回忆起吧台旁的调情,有人说起与女孩在舞池里的贴身热舞,还有好些人经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但是也有一些人沉默不语,比如李阳。

”怎么了李阳,你这个‘司令塔’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有人揶揄道。

李阳闻言抬起头,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语气敷衍地说道:“女人不就那样嘛,有什么好说的。”

“不就是光屁股被绑在D……”

“你再说?”李阳生气地打断了对方的话,他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谁再提那晚的事,我跟谁绝交!”

“好好好,不提就不提。”

李阳瞪了一眼那人,随即一把推起行李箱,气冲冲地朝电梯走去,留下沉默的众人。原本热闹的氛围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这是怎么了?”

“你们还有人不知道吗?估计是那天晚上玩得太疯了,第二天……”

“算了,别提了,人家不乐意让人知道,你就别瞎传了。”虎哥打断了他,然后转过头对我说道,“对了,小飞,我们还给你准备了个礼物。”

“礼物?”我好奇地看向虎哥。

他递给我一个袋子,我打开一看,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里面是一副印有AC米兰队徽和莱奥头像和号码的红黑色护腿板,是今年刚出的限定款。“米兰的限定护腿板也。“我开心地说,但是激动不已的我还是觉得有些奇怪,这款限定护腿板要好几百块,我这帮抠逼队友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于是我问道:“这真是你们给我准备的?”

“好吧,不是我们,”虎哥挑了挑眉,“你猜猜是谁?”

他们是从北京回来的,还能是谁,我的脑海中浮现出露露的样子,我不是那种不愿意负责的渣男,既然和她已经什么都发生过了,第二天我在夜店就表达了愿意做她男朋友的意愿。但她说她要考虑一阵子,等我赛季结束以后再答复我,所以这就是她给我的答案吗?我立刻高兴地说道:“是露露吧!”

我的话音刚落,大伙儿顿时大声哄笑了起来。

“我说吧,小飞肯定会猜错,他肯定会猜是露露送的!”

“哈哈哈,看来是真陷进去了!”

“我们的MVP被人迷晕了。”

“哈哈哈,不……不逗你了。”虎哥拍了拍我的肩,他笑得眼泪都飙出来了,“这是你哥和你嫂子给你夺冠准备的礼物。”

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哥和我嫂子?”

“对,你嫂子下午就到基地了,你那时候还在训练。她说她明天就要去出发去北京客场了,怕碰不上你,所以她把礼物放在门房大爷那,让我们转交给你。” (女甲其实是赛会制的,但我为了剧情发展一直处理成主客场赛制)

我看了一眼微信,果然在训练的时段有袏袏姐和我哥的留言,因为我一训练完就赶来宿舍了,所以没有看到。“原来是这样。”我若有所思地回答道,我心中还是有些奇怪,袏袏姐明天去客场,今晚应该在基地集合啊,她完全可以亲手交给我的,怎么还要特地跑来青年队宿舍?

“小飞,你真打算做露露的男友啊?异地恋啊!”

“哈哈,你懂什么,我支持小飞做露露男友。”

“你支持个屁,你就想以后靠小飞队友身份去人夜店白嫖吧!”

“装什么装,你难道不想?”

“我不想,我都要到那个兔女郎的号码了。”

……

宿舍的大堂里再度充满了队友的嬉笑打闹声,我心底的这一丝疑虑也在大伙的欢笑声中被冲得无影无踪,彻底地被我抛到脑后了。

与此同时,一家五星级酒店内,一个看面相约莫有四五十岁、衣着得体的男人面带微笑,轻轻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步伐轻快地从电梯中走了出来。满面红光的他看起来对即将到来的“欢愉时光”充满了期待,哦,忘了提了,他此行非为公事,他也不是为了享受单纯的休假时光,而是为了更加直接的需求——寻欢作乐,或者再直接些,他是来酒店里招妓的。

他走到套房门口,得意地用两根手指从外套兜里夹出房卡,轻轻一刷,门锁在发出轻微的“哔”声之后打开了。随着他步入房间,遮盖住落地窗的自动窗帘缓缓向两侧滑开,金色的阳光洒满房间,一幅由碧蓝的天空以及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构成的美丽画卷出现在他的眼前,它们交织在一处,在远处的地平线上融为一抹光。

这是酒店里一间位置极佳的行政套房,环绕式海景设计能让住客无论站在哪个角落,都能欣赏到大港星海湾的壮丽景色。这样的房间价格自然不菲,算上会员折扣,每晚也要将近五千元,即便对于他这样的成功人士来说,也不是日常的选择,但是今天,这样的挥霍在他看来却是必须的。

男人脱下身上的貂皮外套,将它随意挂在衣架上,随后双手插兜,闲荡到窗边,扑面而来的温和暖风中夹杂的是混合着檀香和麝香的香薰气味,它们弥漫在整个房间中,让人感觉迷迷瞪瞪的。他微微眯了眯眼,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奢华。

如您所见,他现在的心情很不错,作为一只老瓢虫,他心情如此好的原因自然不是因为他刚刚欣赏到海景有多壮美,因为这一次他终于点到了那个他垂涎已久,甚至对他来说还有些特殊意义的女子,此刻,那女子凹凸有致的诱人曲线正萦绕在他的脑际。

“对了,差点忘了!”男人猛地一拍脑门,快步走回衣架旁,掏出外套内袋里的钱包,又从钱包里小心翼翼地翻出那块嵌着几颗蓝色小药丸的塑料药板以及一块小巧的U盘。他轻轻摇晃药板,药丸在塑料板里发出让人心安的沙沙碰撞声,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

“今晚非整死你不可!”他一边嘟囔着,一边开始从药板抠下一颗又一颗药丸,急切的动作中透出一种不加掩饰的渴望。接着,他拿过一瓶酒店提供的欢迎水,拧开瓶盖,仰头将那几颗“决胜”药丸一口吞下,伴着凉水滑入喉咙,男人长舒了一口气。这种药物通常需要小半个小时才会开始生效,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特意提前来了这么早。兴奋不已的他又去浴室冲了个澡,给他梦想中的鸳鸯浴放好满满一浴缸热水,吹干头发,换好睡袍,在酒柜里选了一枝酒……

现在,万事俱备,只待女主登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物已经开始生效,他觉得现在自己的面皮热热的,时间差不多了吧?他瞥了一眼表,离他妈该死的约定时间居然还有五分钟,男人开始感觉度秒如年。

好吧,还有四分五十五秒,他感觉自己圆圆软软的肚皮也开始热起来了,还有他小小软软的鸡巴也有了要苏醒过来的迹象。就先看看她的抖音吧,还有那个U盘,那个胖子给他的时候,可是一脸的淫笑……

检测到有U盘插入,播放文件,酒店的电视机反应有些慢,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旋转的巨大白圈。他躺回床上,手机上的抖音已经开始播放:“我很高兴能赶上最后一场的女甲联赛,大港加油!还有男队也是,一定要拿下海港,把命运把握在自己的手里,大家一起加油哦。”女子边说边对着镜头比出一个爱心,卡嚓卡嚓,闪光灯此起彼伏,喔,那笑容甜美的让人想哭。

他划拉着手机,视频下是上千条欢迎女神复出的留言,“我美丽的小宝贝,粉丝越来越多了啊。” 如此多的留言让他备感兴奋,这是不言而喻的,一想到再过几分钟,这位万千粉丝心目中的足球女神就要光着屁股跪在他的胯下,在他的肉棒上呻吟,这让他爽到不行,特别是在几个月前,这个‘假清高’的阳光运动偶像还威胁过要举报他,害得他从俱乐部被调回了母公司,从领队兼副总经理降职成了部门主管。

“哦~哦~哦~黑爹,黑爹肏死我~”卡顿了许久的电视终于开始发出高亢的淫叫,男人把手机放到一旁。

视频的质量并不高,暗摸摸的,拍摄也很业余,镜头一直晃来晃去,但是那个穿着纱裙以小儿把尿的姿势被高壮黑人抱在怀中的女子,他化成灰都认得,这不就是蒋明袏吗?卧槽,这婊子还跟黑人搞,真是重口啊!

“哦哦哦~好美……好舒服……曼巴的大肉棒,黑爹的大肉棒……顶到……顶到人家花心都酥了……要去……去啦!” 这是在黑人的鸡巴上露出阿黑颜颤抖着喷出潮液的袏袏。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今年最后一场比赛我一定会拿出最好的表现回报大家。” 这是一脸清纯对着采访镜头比出爱心的袏袏。

两个除了长相,几乎没有任何相同联系的形象在他手机和酒店的电视上同时出现,这该死的反差感让他浑身发热,鸡巴更是快爆炸了。

那黑人把瘫软着身子不时颤抖两下的袏袏放在身旁,三个颜值颇高的女人立刻扑了上去,伸出湿漉漉的丁香小舌,像争夺什么稀世宝物一样对着黑人的巨根和阴囊舔舐吮吸起来。那三个女子一边舔弄黑鸡巴一边摇晃她们白花花的屁股,被肏得红肿外翻的阴唇不停流出白浊的浓精。

“肏,这是什么群P吗?这女的……我肏”他又认出了两个人,一个是他们大港队里的吴乔乔,那是他们大港在袏袏进队前公认的第一美人,另外一个是林若曦,俱乐部给那个黑人外援配的名牌大学毕业的美女翻译。所以这黑人……他眯起眼睛盯着电视看了几秒,果然,就是那外援黑曼巴,他脱光了衣服加上光线又暗,他才一时没有认出来。

早就听说这外援在国内玩得花,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他们俱乐部的美女都要给他肏光了吧。

“笃笃!“敲门声响起,沉浸在黑人群P视频中的男子赶紧用遥控器调低电视的音量。

“谁?”

“是我。”是袏袏的声音。

“来啦!”男人跳下床,他的睡袍敞开着,勃起的鸡巴随着他的脚步一抖一抖,他拉开房间门,披着俱乐部训练外套的蒋明袏出现在他的眼前。

“是……是你……”袏袏看到男人的脸,被吓得后退了一步,她明显被吓到了,亮晶晶的黑眼睛闪过一丝慌乱。

“怎么你不知道是我?”男人伸手拉住袏袏,“先进来吧。”他一把把袏袏拽进房里,“我亲爱的小袏袏,可把我想死了。”他边说边猴急地扑上前去,双手隔着衣服在袏袏的身上摸来摸去,臭嘴在她的脸上胡乱亲着。

“毛……毛领队……啊……”袏袏用力把毛领队从自己的身上推开,“你先等会儿……”

“等会儿?我已经等了很久了,你不是又想耍什么花招吧?”

“我没有。”袏袏扫了一眼男人乱颤的肉棒,“你怎么也不穿衣服,真的是……你总要让我先换个衣服吧,信息上说了还让我穿球衣,是你要求的吧?”

“球衣?哦,你说这个。确实是我说的,那我帮你换?”毛领队又要凑上来。

“不用了。”袏袏一拉背在背上的运动提包,一个箭步闪过毛领队,“卫生间在哪?哦,我找到了。”她冲进卫生间,啪地一声将门关上了。

“记得啊!只要球衣加黑丝还有高跟鞋,别让我等太久!”毛领队冲着卫生间大喊了两句,刚刚在她背后摸到毛茸茸的是什么,难道这女人是狐狸精变得,还长了条尾巴。他把房门重新锁好,便慢慢踱回床边,把睡袍脱到地上,然后整个人光溜溜地仰躺在床上。

袏袏一进洗手间就拨通了黑曼巴的电话,黑曼巴好半天也没接,“该死的家伙!”她气鼓鼓地看向洗手台的镜子,镜子里是她怒容满面却依旧好看的脸。“算了!”她把还在拨号的手机丢在洗手台上,索性开始换起衣服,一直到她打到第三通,她的球衣和黑丝也换好了,电话才终于被接通。

“嘿,宝贝你到酒店了吗?我刚才在骑车,怎么样,海景不错吧。”

“你还有脸提,你这个骗子!你怎么叫了毛领队?”袏袏用手撑着洗手台,她的背后还有毛茸茸的尾巴在舞动,这是她最近经常戴的肛塞,不用说,这当然是为了有朝一日把处女菊花献给黑曼巴提前做的扩张准备。

“我骗你什么了?我的宝贝,我不是说了今天还会有另外的男人吗?难道毛领队不是别的男人?”

“可你也没说是他?你不知道我和他有仇吗?”

“我不知道,哈哈哈。”黑曼巴没忍住大笑起来,“好吧,我知道,这又没什么,不过就是个小鸡巴废物罢了,你还对付不了吗?那天我们拍婚纱照的时候,你不也挺会收拾杨迪的吗?”

“可那是杨迪。”

“有什么区别,不都是国男吗?”

“你?!先不说这个,那你人呢,你不是说你也会在吗?你知道我们队明天就要去北京,我今天本该在基地的,我专门赶来,你居然放我鸽子。”

“嘿嘿,我说你急什么呢,原来是想我的大黑鸡巴了。”

“我……我才不是这个意思。”她赶忙辩解道,但是一想到黑曼巴的大鸡巴,她的花径已经像条件反射一样开始分泌爱液。

“嘿嘿,宝贝放心,我一定会来得,宝贝再等一会儿。大黑鸡巴就塞进你湿透的小屄屄了。”

“你说你会来。“听到黑曼巴的答复,蒋明袏发现自己满腔的怒意基本全消了。

“我才不会让我的袏袏宝贝守着个黄皮小鸡巴过夜的,我不只会来,我还要干你干到天亮呢,今晚你就别想睡了。”

蒋明袏听着黑曼巴赤裸裸的话语,往日无数次被他弄到高潮失神的鲜活回忆立时苏醒,占满了她的脑海,黑曼巴从来说到做到,她已经忍不住开始夹磨起她的双腿,但她嘴上却只是说:“你最讨厌了。”

“我可最想你了,你知道,我这么多母狗里面最爱的就是你。”

“谁是你的母狗,我看你才是公狗呢。”

“我是公狗啊,哈哈,专门负责和华国小母狗交配的大黑公狗。”

“不要脸,我不和你说了。”

“等会儿,先别挂。”

“干嘛?”

“大黑公狗要听他的小母狗叫两声,要大声点,最好让那小黄也听到。”

……

躺在床上欣赏着袏袏群P小电影的毛领队隐约间感觉自己听到了两声狗叫,但这豪华酒店里哪来的狗,他刚坐起身张望,就听到笃笃笃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他循声看去,他日思夜想的蒋明袏朝他款款而来,她上身穿着因为小了两号而带上紧身效果的大港蓝色球衣,圆润结实的玉腿上套了一双半透明的黑丝长袜,足蹬黑色漆皮高。除了这些衣物之外,她什么也没穿,连下半身都是真空的,她下体的阴毛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止在圆鼓鼓的饱满阴阜正中留了一条,看上去像是飞机跑道。

毛领队看着袏袏凹凸有致的娇躯,双眼喷火,就将手伸向她的修长诱人的双腿之间。他的手指所及之处都是一片滑腻,他怎么知道这是袏袏和她的黑人情郎撩骚所分泌的爱液,只以为是这骚货发情了,于是他开口骂道:“小骚货,几个月前不是很傲吗,不是还要举报我吗?怎么,现在小穴湿成这样了,就这么想要我的大鸡巴吗?”

袏袏看了一眼他那顶多有个十二厘米的小鸡巴,一下没忍住出噗嗤的笑声。

“你笑什么?”

“啊……没……没有笑。“袏袏听到电视发出的熟悉淫叫声,转头看了一眼电视,“你在看什么?A片?”

”对,你主演的,没想到啊,我们大港队的女神居然成了黑人的婊子,你不是要结婚了,如果你的未婚夫见到你这个样子他会怎么想呢?”

电视上戴着头纱的苏岚正和黑人一边接吻,一边用手对着镜头拼出一个心形,看来这是那天给苏岚当伴娘时候录的。袏袏皱了皱眉道:“是谁给你的?”

“你的经纪人杨胖子啊,”毛领队一边在袏袏身上摸索一边说,“卖逼也算经纪人的业务吗?哈哈。”

“原来是他啊。”袏袏心想一定是黑曼巴这么安排的,他一直喜欢在国男们的面前征服国女炫耀他的性能力,他特意让杨迪和他接触,是想让这货误会自己是为了钱才卖淫的吗?

“那黑鬼给了你们多少钱啊?你们还无套做,嘿嘿,我们一会儿也无套好不好?”这老废物果然以为自己是为了钱才卖的了。

“收了他好几万呢。”袏袏心里突然起了作弄作弄这老废物的心思,她本来就讨厌他,就当是出气了,“你想想无套肯定要加钱啊。”

“是吧。我就说嘛,要不是为了钱,你怎么会给那种黑人干,黑人闻起来都滂臭!”毛领队淫笑着把袏袏的手拉到他硬挺的小肉棒上。

袏袏用手捏了捏毛领队不过国男平均标准的肉棒,早就习惯了黑鬼巨根的她忍不住感叹道:“真小啊!”

“你说什么?!”

“哦……哦,我的意思是,还是小点好,噗,“电视里的她正在发出销魂蚀骨的叫声,袏袏强忍住笑意继续说道:”你不知道黑人的东西太大,每次都把人家的小屄屄肏得又红又肿,第二天都下不来床。而且我还要装得很舒服,他还要让我们喊黑爹,实在太累人了。要不是他给的钱多,我老不愿意和那老黑弄了。”

“哦,原来是这样,那应该叫尺寸合适,不能叫小,没有男人喜欢听女人说自己鸡巴……”

“哎呀,你就别说了,“袏袏用手堵住毛领队絮絮叨叨的嘴,同时在心里骂了好几遍小鸡巴。这才一边撸动他沾满先走液的湿肉棒,一边悠悠说道:”我们早点开始啊。“

“好好好,我们开始。“他说着又要去抱袏袏,却被袏袏猛地一下推坐在床上。

袏袏伏下身子,一边用纤白的手指在毛领队的胸膛画着圈,一边在他的耳边说道,“您不用动,我来服务您就好。”

“好……好,哦,你要怎么……”

“您先往里坐点。”

毛领队一边把身子往上缩一边紧张又兴奋地看着袏袏爬上了床。可能因为之前伤病修养了一段时间,她要比自己印象里来得更加白了,欺霜晒雪的肌肤使得她本就绝美的容颜再挑不出半点瑕疵,她乌黑油亮的秀发被扎成马尾垂在左肩上,紧绷的大港人蓝色球衣把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展露无遗,挺拔饱满的双乳,纤细的蛮腰,浑圆挺翘的蜜桃臀,被黑丝裹得紧紧得充满训练痕迹的结实大腿……

此刻这美娇娘正微微眯着她那双清澈如山泉水的眸子,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毛领队的小心脏跳的扑通作响,该死的!这骚货的小眼神简直要让他恋爱了,还有她的笑,一点也不像那些外围那么谄媚,带着些微的冷意甚至是嫌弃,让人忍不住从心底生出无穷的征服欲望,他想把这个冷艳的美人压在身下肏得哭爹喊娘。

她还穿着高跟鞋呢,但他现在可没空去思考她会不会把床垫踩坏了,因为面前的袏袏突然对着他大张着双腿蹲坐下来,她用双手撑在床上,下身前挺,露出她深藏在两腿之间早已春潮泛滥的桃源蜜洞。因为绝大部分的阴毛都被刮掉了,他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因为发情勃起从包皮中探出小头像是肉豆子一般的阴蒂,饱满鼓起像是肉馒头的阴阜,肥厚粉嫩的阴唇被大腿的动作带着微微张开,似在对男人的肉棒发出请君入内的邀请,他甚至可以看到小穴内的嫩肉,层层叠叠的粉嫩肉褶因为沾满了爱液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微光,哦,他刚才摸到的尾巴原来是带尾巴的肛塞。

毛领队忍不住伸手撸动起自己的肉棒,他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我真想尝尝你的肉屄是什么滋味,我想了好几个月了。虽然你给那种黑鬼玩过,但我觉得你肯定没病,一会儿我们也无套做好不好,老子要肏得你下不来床,老子想射在你的小嫩屄里面……”

雪白的娇颜透着情动的红,似笑非笑泛着微弧的唇角微微张合,袏袏用诱人犯罪的声线说道:“毛领队,您这样的要求,好像越界了哦。”

“越界?你是说无套吧,我也可以加钱,蒋明袏,我是真的喜欢你,你一进俱乐部我就看上你了!”

她用贝齿轻咬红唇,过了好几秒才说道:“但我今天可是危险期哦。”

“危险期?那更好了,要是怀孕了,就生下来,让你的绿帽老公养,要是儿子,我保你荣华富贵!我正好没儿子!”他兴奋不已地说着,听到袏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他还以为是这女人觉得他在嘴炮,他赶忙急急道:“我说的是真的,不如跟我吧,我……我包养你啊,省得还要卖给那种黑鬼。你别看我现在只是个小部门主管,其实我有钱的,我在万达广场还有商铺出租……”

他的话还没说完,袏袏突然笑了起来,她快要忍不了这个满嘴厥词的小鸡巴了,“你说话也是搞笑,呵呵呵……”

“怎么了?你要不相信我的话,我们可以签协……”

“呵呵呵呵~”袏袏用狂笑打断了他的话,晶莹剔透的美眸里满是讥讽的意味。

啪,电光石火间,她突然抬起她的右腿,像个女王一样把鞋底抵在他的脖子上,被黑丝包裹的美腿因为发力崩得紧紧的,胯间的馒头肉屄重新恢复到了一线天的紧致状态,看着让人心里发痒。

“唔~你……你干什么,你还要反抗?跟你说我可是付了钱的。”

“知道您付了钱啦,没听说过SM吗,哈哈哈哈~“袏袏说着腿上又开始加力。

“原来你是女S吗,这也不是不行,不过你不许太过分,轻点,你顶疼我了,咳咳咳~”

“没用的东西~”她收回腿,又恢复了先前的姿势。不,这一次,她把身子贴得离他更近,春水四溢的肉屄直冲着他的脸,他感觉自己甚至能闻到袏袏蜜穴里所散发出的雌香。满脸春意的袏袏像摆出一副雌畜发请求欢的淫贱模样,继续勾引着毛领队,她用手把微张着的肉屄掰得更开,她的性器简直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他恨不得能把自己因为色欲泛红的眼珠给塞进去,他已经看到其中有如莲花般层叠的肉褶在轻轻的张合了,内里的春水随着肉屄的动作涨涨落落,连着尾巴的肛塞也跟着微微颤动,拨弄着他早就乱颤不已的心弦。

蒋明袏好像洞察了他的心思般开口道:“这里面会是什么滋味呢?你想把你的小肉棒放进来抽插吗?小肉棒一直颤抖着,就这么想试吗?我的小穴很紧很湿的哦,你想把你的小肉棒插进去噗噗噗地射精吗?”

她怎么又说自己小了,但是袏袏把不停流出淫液的粉嫩肉屄越贴越近,让他无暇思考,他只能循着本能说:“ 想~我想~”

“呵呵呵~我知道你想~你一进队想把我吃了吧~”袏袏忽地直起身子把她柔软的女体靠了上来,坚挺又冲满弹性的奶子隔着球衣贴在她的身上磨蹭,和他脸对着脸,她白皙的面庞上透着红霞,是要接吻吗,他期待地张开嘴,但袏袏只是把右手的手指伸进他的嘴里搅弄,她左手手指则抓住了自己的肉棒快速套弄着,她的手法十分老练,她不只是用手指简单的套捋,还用拇指按住龟头来回摩擦,在她猛烈的动作下,他这个老司机很快也感觉到小腹有股热流要奔腾而出。

“哦……让我插,慢点哦,这样太快我……我会……先……先停下,让我插进去,让我射在你的肉穴里~哦……”

啪,毛领队被袏袏推倒在床上,“给我闭嘴!”刚刚还柔声细语如同天使的她似乎在一刹那间变成了女恶魔,“下面的黄皮小鸡巴就这么丁点大,还敢口出狂言!”

---------------------------------------省略数千字肉戏,以下是接续肉戏后的剧情-------------------------------

2023年11月3日,联赛收官战前夜

准备就寝的我正在基地里和我哥打电话。

“你说咱大港明天能赢不,海港今年那么猛!”

“肯定能赢,海港都夺冠了,不至于还跟我们拼吧,再说还有有我呢!”

“你?”

“当然了,刚刚年满十七岁的青年球员刘宇飞,在中超收官阶段代表母队大港第一次出场,在补时阶段攻入绝杀进球,帮助大港保级成功,我这个剧本怎么样?”

“哈哈,你这是华国版的一球成名吧。”

“中青赛的冠军和MVP也拿回来了,你说你弟我哪次说话不算话吧?”

“嗯,小飞,哥哥知道你肯定行的,还有……”我哥顿了一顿, “不好意思啊,小飞,明天我就不能去现场为你加油了。”

“没关系啦,老哥,我知道明天是袏袏姐的生日啦,你就好好陪袏袏姐就完了。”

“啊?小飞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我佐姐今年最后一场球,又是生日。如果我不被临时抽调去一线队打比赛,我估计我现在也还在北京啊。”我的脑子里闪过我在北京度过的那个淫乱又疯狂的晚上,直到今天我都不能确定那一切是否真的发生过。

“我们晚上也会在家里给你加油的。”

“知道,你就放心去吧,反正明天爸妈也会来现场看我比赛。”

挂断同老哥的电话,我又跟露露聊了一会儿天,她的表现依旧有些冷淡。那天晚上的事情也困扰着我,我们那天到底经历了什么,后面有关黑人的梦境真的是梦境吗?那天我们吸了太多大麻了,那是露露后来告诉我的,我知道以后紧张得半死,上网反复查了发现这玩意儿确实没有成瘾了性,这才放下心来。但还有离奇的事,我居然能清楚地记得起梦境里露露跳电臀舞的伴奏里的一句歌词,黑人raper用古怪的语调唱着“White Girl Can I Run You World.”(其实是rock your 但是男主英文水平悲催)后面一句还有什么Chocolate,但这几天我也在百度上搜了,结果没有找到对应的歌曲, 所以那真的是幻觉吧,可我做梦的时候难道还能觉醒编曲的能力?罢了罢了,先睡吧,明天还要踢比赛呢。

2023年11月4日,联赛收官战当天清晨

大港的清晨,空气中已经带上了初冬的凉意。草皮上还未干透的露水在阳光下闪着微光。我站在边线旁,调整呼吸。作为球队的左边锋,我刚刚被调上一线队,跟着训练了几天,我已经逐渐熟悉队友的风格和节奏,但每次站在场上,内心总有种说不出的紧张。这种紧张与其说是对训练的压力,不如说是晚上的那场重要比赛带来的无形重压。

今天和海港的比赛在晚上八点进行,作为中超最后一场比赛,直接关系到我们能否保级成功。虽然我不在首发阵容,但谢指导让我做好准备,说可能会在下半场派我上场。

海港已经提前夺冠,但我们必须拼尽全力确保胜利,才能在保级大战中获得一线生机。训练场上的气氛也因为这场比赛变得有些有些凝重。因为晚上还有比赛,今天的训练不像平时那样高强度,主要是传接球、定位球和射门训练,以及二十分钟的分组对抗赛。谢指导站在场边,目光时不时扫过我。虽然他没有说什么,但我能感觉到他在仔细观察着我的表现。作为左边锋,我更注重如何利用边路空档进行突破,用速度与灵活性在边路制造机会,时而内切,时而下底传中。

面对先发球员的防守,我依旧找到了几次机会成功突破了对方的防线,但不知是不是因为紧张,今天我的传接球的节奏始终和球队不在一个节拍上,几次漂亮的突破都没有转化为进球和助攻,这让我有些懊恼。

上午的训练结束后,谢指导站在场地中央,凝视着我们。他的声音在寒凉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今晚的比赛,是我们本赛季最重要的一战。对手实力强大,是今年的冠军,但我们不能放弃,也不要想对手会不会放水。今天这里的每一个人,无论首发还是替补,我们每一个人都是球队的一部分。现在是展现你们汗水成果的时候了,我们一整个赛季的努力,最后会不会有意义,就看今晚了。好了,下午四点半在基地宿舍一楼集合,现在解散。”

我正准备离开,谢指导走了过来,叫住我说:“小飞,怎么样,昨晚有没睡好?”

我微微一愣,谢指导很少会这样单独找队员聊天。但我还是点了点头道:“还好,谢指导。”

“没睡好也没关系,我第一次代表国家队比赛前,一整晚就睡了一小时。”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我的意思是,紧张也是正常的。”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确实是有点紧张。”

“突破还是很犀利,但注意处理球的节奏。别太急,给自己留些时间观察场上形势。”

我点点头,心里想着训练中那几次处理球稍显仓促的瞬间,的确是自己有点急于表现。

“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去兜个风?”

“兜风?”

“对,你去冲个澡,换身衣服,我把车开过来。上我车,出去兜兜风,我带你去梭鱼湾转转。”他说得很随意,就像是约我去喝杯咖啡一样。

我有些意外,我没想到更不知为何他要邀请我去俱乐部的主场。但我还是立刻点头道:“好,谢指导,那您等我会儿。”

我简单冲了个澡,换上了便装,心里还是有点好奇,谢指导怎么会主动提出和我“兜风”?等我来到训练场边上时,谢指导已经站在他的车旁等着我了。

“上车吧,小飞。”他向我招了招手。我跟着他上了车。车子缓缓驶出训练基地,谢指导把车窗微微开了一条缝,北方冷冽的空气透过车窗缝隙涌入车内,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但谢指导似乎完全不在意,他只是专注地开着车。他开得并不快,车窗外的城市在安静地流动着。几分钟后,谢指导突然开口道:“你知道我以前也留过洋吧?”

“我只知道一点大概,是德国的亚琛队,好像您进了不少球。”我回答道,心中有点好奇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话题。

“对,2000年,我加盟了德国亚琛队,那是一个美丽的城市,”谢指导平静地说, “第一次主场比赛,是对阵门兴格拉德巴赫,那可是个德比战。”

“德比?像米兰德比那样吗?”

“没错,门兴格拉德巴赫离亚琛只有十五公里,货真价实的德比战,没有米兰德比那么有名,但是更狂热。” 他缓缓地说,目光依旧注视着前方的道路。 “蒂沃利,亚琛的主场,能容纳25000人,那年俱乐部时隔多年重回德乙,球场几乎场场爆满。就算是在下雪天,最死忠的那一面看台,那里的球迷都会光着膀子,围着或挥舞着黄黑色的俱乐部围巾。每次开场,黄黑色的烟火秀,震耳欲聋的鼓声,低沉雄壮的会歌,让你有一种穿越的感觉,就像是原始部落里古老的祭奠仪式。”

“听起来很刺激。” 车子渐渐驶入梭鱼湾的路段,阳光正好洒在水面上,路边的海水波光粼粼。

“确实很刺激,压力也是够大的。我那时候可是俱乐部历史上最贵的外援,球迷还给我编了首歌,歌名就叫‘hui hui hui’,在你还没拿出成绩的时候,那种期待会让你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我在脑海中代入了一遍谢指导的角色,点头道:“确实是。”

车子已经逐渐驶近梭鱼湾球场。我也来过这球场好几次了,当然都是来看大港队比赛的,包括袏袏姐第一场代表大港女足的主场比赛。和比赛前人潮涌动的景象完全不同,这座“海洋蓝”底色的雄伟球场现在显得有些空旷和冷清。谢指导把车停好,带我走进球场。寒风在空旷的场地里回荡,淡淡的阳光的阳光洒在看台上,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你知道,我那时候是怎么做的?”他见我摇头又接着说道,“比赛前一天晚上,我找俱乐部的看门人要了钥匙,一个人穿过漆黑的走廊,来到球场中央,在中圈躺了一会儿,一边祈祷一边仰望星空,才慢慢找到了一丝平静。比赛是场心态的较量。找到平静,才有机会在压力中爆发,你知道我第二天可就进球了。今晚,你也许也会有属于你的时刻,不用担心,现在先放松。” 他看着空荡荡的看台,指了指地下的草皮:“你也可以试试,反正现在这也没有人。这里和亚琛不一样,但我想你也能找到自己的节奏,让自己放空,太多东西压在心头,反而容易让人忘记享受足球本身。”

我这才发现我们已经来到球场中央了,虽然我觉得这样有些不自然,但我还是依言躺下。冰凉的草皮刺着我的背,我望着清冷的天空,寒风拂过面庞,我深吸一口气,夹杂着青草味道的冰冷空气旋即从鼻腔涌入,四周一片寂静。

望着空荡荡的看台,脑海里浮现出今晚的比赛画面。在这片空旷又静谧的球场,比赛的喧嚣、球迷的呼喊、对手的压力,在这一刻都离我很远。这球场此刻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在这里,我可以踢快乐的足球、真正的足球,我甚至可以闻到足球的气味。我闭上眼,深吸一口冷冽的空气,在寒冷的风中,我似乎我终于明白了谢指导想表达的是什么,这就是谢指导当年在亚琛的蒂沃利球场找到的那种平静吧,只要去享受足球就好了。

后来回程的路上,我才知道谢指导这一次对我专门进行的心理辅导,是为了弥补此前他没有据理力争让我进入一线队的缺憾,按他原本的想法,我不只早被上调进一队,估计都上场踢过几场球了。当然对于这件事,我本来没有怪过他,这本来就是那个肥猪经理的错。

同一时刻,数百公里外的北京。刘宇轩正在蒋明袏家的客厅里,忙碌地准备着。他正在摆弄地上的茶蜡,这是一种放在塑料杯中的圆形蜡烛,他要把它们排成24的造型。24这个号码对蒋明袏很特殊,这不只是她的球衣号码,今天,也是她的24岁生日。

屋里没有太多华丽的装饰,但已经充满了温馨的氛围。客厅里简单地布置了一些生日气球,茶几上摆放着几束她喜欢的百合花,散发出淡淡的香气,餐桌上摆放着几盏蜡烛、还有香槟,最引人注目的主角是他特意从一家高档甜品店订购的足球场造型得生日蛋糕,绿油油的草皮上写有“场上后防铁闸,场下最美新娘!生日快乐,我的超级24号!”的字样。

蛋糕的旁边还摆放着一个小小的黑色绒盒,里面躺着那枚为她精心挑选的钻戒,每当他的目光扫过那个盒子,他的心跳就会不由自主地加快。这次,刘宇轩不仅想给蒋明袏一个生日惊喜,还准备补上那场他一直没有正式进行的求婚。当然因为大港女足下午还有有比赛,所以这个秘密的生日惊喜和这个待补完的求婚计划都要等她比赛结束后才会被蒋明袏所知晓。

就在此时,蒋明袏的双胞胎妹妹蒋明悠,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和姐姐一样有着高挑修长的身材,长相也极为相似,只不过两人一个像火,一个像冰。现在,像火的这个双手抱胸,靠在门边,看着她准姐夫忙碌的背景,眼神有些闪烁。

“悠悠,你出来啦,你帮我参谋参谋布置得咋样了?”刘宇轩头也不回地说道。

“这么紧张做什么,不就是摆几个蜡烛吗?” 女孩一边走向餐桌一边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

刘宇轩抬头看了她一眼,说道:“这可是你姐的生日,不能马虎。”

女孩手拿着黑色绒盒,慢慢走回刘宇轩身旁,看着地上已经摆好的24号茶蜡造型,她轻轻撩了撩长发,漫不经心地说:“嗯,不错,24号对她确实意义非凡。不过我还是觉得,你可以更大胆一点,再加点别的惊喜。比如,在生日蛋糕上藏个小球,让她踢破球才看得到这个‘大招’!” 她用手晃了晃戒指盒,嘴角带着几分俏皮的笑。

刘宇轩的目光在那黑色绒盒上停留了片刻,无奈地笑了笑:“你这主意倒是挺不错的,但是现在再弄也来不及了,下次有机会吧。”

“下一次,可要付我版权费哦,唉,”她叹了一口气,“为什么都没有人像姐夫对我姐一样对我这么用心啊。”

“怎么可能,我们家悠悠长得这么漂亮,我记得我们在大学时候追你的人就很多啊。”

“是挺多的,只是从来都没有我姐多。” 她抬起头,若有所思地望着刘宇轩的侧脸,“我姐可真是幸福。”她用几不可闻的音量轻声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哀怨。两人短暂地沉默了几秒钟,空气中,仿佛泛起了一种让人无法言说的古怪酸味,但她还是很快恢复了轻松的笑容。“不过,今天你一定能让她开心到飞起来,她在球场上可是冷面铁闸,场下嘛,我姐从小就爱幻想这些浪漫的时刻,姐夫你这么用心,她还能不感动吗?”

“希望如此吧,” 刘宇轩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期盼。“对了,比赛结束后她会直接回来吗?我怕她们队里搞些庆祝活动什么的。”

“应该会吧,昨天我跟她说了,比赛完了要一起庆祝生日。” 蒋明悠回忆了一下,随后补充道,“她这几天忙着备战,就回北京的第一天晚上回来过一次。后来她忙着准备比赛,就没见人影。今天比赛结束应该会回来的,毕竟生日嘛。姐夫你要是跟她说一嘴,她一定会飞奔回来。”

“我不就是想给你姐惊喜嘛,我还跟她说我在大港看小飞比赛呢,小飞今天也有可能上场的,他们队里跟他一个位置的外援,叫黑曼巴的,上场被罚下了。”

“我知道黑曼巴,我在大港参加活动的时候也见过一次。”悠悠露出一脸嫌恶的表情,“不说这些了,我一会儿再帮姐夫你跟进下呗,跟她说家里已经准备好了,让她早点回来。”

“嗯,那就拜托你啦,” 刘宇轩淡淡地说,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些,“这次真的谢谢你啦,悠悠,你帮了我不少,也祝你生日快乐,这次忘记帮你也准备了。”

“没关系啦,姐夫,以后还有的是机会,而且嘛,”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今晚我还打算当见证人哦。”她边说边把黑色绒盒递向刘宇轩。

“嗯,今天这惊喜她一定没料到。”刘宇轩接过黑色绒盒,低头摆弄着,心里盘算着晚上的每个细节。虽然他们已经领证了,但他一直觉得欠她一场正式的求婚,而今晚,似乎就是最好的机会。

下午三点半,最后一轮女甲比赛开始了。他和悠悠一起看的网络转播,大港女足以二比一的比分逆转赢下了比赛,袏袏在比赛里表现得不错,有几次关键的抢断。采访的女主持祝贺了她生日快乐,还问她今天会不会和男友一起庆祝,她说大概不会,因为男友现在在大港,她今晚会和妹妹一起庆祝,采访结束的时候她还大着胆子对着摄像头作了个飞吻的动作,说是送给男友。

刘宇轩心里乐开了花,心想自己的宝贝老婆现在还被蒙在骨里,一会儿看到自己不知道会有多开心。

时间过得很快,女足比赛已经结束一个小时了,等在家里的刘宇轩有些焦躁,他不自觉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因为他的未婚妻蒋明袏连信息还没给悠悠回一个。

“悠悠,”他终于忍不住,转身对坐在沙发上的蒋明悠说道,“你说她们不会比赛以后去庆祝了吧,今天是最后一场,还赢球了,她会不会把你跟她说的给忘了?”刘宇轩有些不安地问道,语气很是焦虑。

蒋明悠正靠在沙发上玩着手机,她抬眼了看像砂锅上的蚂蚁一样乱转的姐夫,耸了耸肩:“我姐?她应该没那么糊涂吧?不过也不一定,球员嘛,比赛一结束,情绪上来了,有时候可能会忘了其他事,也许去聚个餐也很正常。” 她看见刘宇轩眉头紧锁的样子,拿起手机:“行吧,我给她发个微信问问。”

没过多久,蒋明悠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看来你的担心是对的。”她抬起手机,把微信展示给刘宇轩看, “她刚发信息说,她们队里要去庆祝,可能会晚点回来。”

“我就说嘛,毕竟今天是最后一场嘛,又赢球了,她们肯定得去庆祝,这么一搞,她不会半夜才回来吧?”

“玩疯了也不是没可能,”悠悠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你别急,我给她打个电话。” 于是她便拿起手机给姐姐拨了个电话。

在刘宇轩期盼的目光中,手机传出一阵阵悠长的忙音,却迟迟没有人接。悠悠把手机放下来,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疑惑:“奇怪,我姐没接。” 她抬头对上刘宇轩那双已经变得不安的眼睛:“这不像她啊,我再打一次试试。”

十几分钟过去了,悠悠至少打了八九通电话,却始终无人应答。每次挂断电话,悠悠的表情都变得更加困惑,刘宇轩的脸色则越来越沉重。

“有可能是比赛时候开了勿扰,忘记解开了,这会儿可能和队友说话呢,所以听不见,也许过一会儿就看到了。” 悠悠安慰道。

“可能吧。”他长叹了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语气却难掩失落:“其实她要是不回来也没什么,家里这些准备白做也没关系。”他耸了耸肩膀试图让自己看起来自在一些,“只要直到知道ta她在哪,我可以过去找她,也挺浪漫的。重要的是不错过今天的生日。”

“但是我姐不接电话,我给她发个微信,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看到……” 悠悠瞥了他一眼,“对啦!”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忽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冲进了袏袏的房间。

“悠悠,你这是去干嘛?”

“我找个东西,姐夫你等会儿。” 她头也不回地喊道,房间里随即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声响。

“找东西?”刘宇轩实在搞不明白在这种时候,悠悠要找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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