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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吽老公干到怀孕,2

小说: 2025-08-30 08:30 5hhhhh 9020 ℃

  天音看了过来,他真的变了很多,与十年前的他相比,现在的他更有力量感,黑色背心正好将双臂裸露出来,其上的肱二头肌,比自己的头还大了一圈。下面则是穿着米色工装裤和黑色作战靴,在裤腰带上,还系着既可以用来御寒也可以存放东西的裤裙,左侧的腰带还系着工具袋,工具一应俱全,有扳手、应急药品、绳索、荧光棒、喷药器等作战中可能用到的东西。他的左手还抓着足有他半人高的塔盾,看起来威猛十足,像极了往日偶尔会看到的重装人员。

  他现在全身上下唯一不变的装饰,大概也就剩自己当年送给他的防护手套了吧,天音突然失笑了起来,他仰头喝了一大口酒,对吽笑着说道。

  “明明当初都很好啊,父母在外做生意,不会怎么管我,我随时还有钱花,甚至连你自己,我也弄到手了。”天音笑着笑着,一滴又一滴的眼泪却流了下来,流到了酒里面,j出他哭丧着的面庞:“可是为什么他们要毁掉我的生活?逼得我父母带着我搬走,又跟踪我们,恐吓我们,有时候我一打开门,就能看见血淋淋的动物尸体扔在我们家面前,还有血字说要杀我们全家。”

  “我的父亲和他们同归于尽了,我的母亲也忧郁发疯至死,我眼睁睁看着我的家庭破碎,却什么也做不了。我逃跑了,抛下了一切,来到了另外一个地方重新开始。”

  “我是个胆小鬼,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在汐斯塔醉生梦死。直到龙门事件后,那些可恶的仇人不再出现我的梦里,我这才敢回到这儿,为我的父母建立了衣冠冢,高希声,我的家没了,我也什么都没有了。”

  在天音开始流泪的时候,吽就已经伸出手抱住了天音,安静地听着天音的话:“那不是你的错,小音,要怪就怪整个世界吧,这个世界从来都不太安定。”

  听到这句话,强撑着的天音终究崩溃了,从一开始的流泪直接变成了嚎啕大哭,而吽安静地借给了天音一个臂膀,并对酒吧里所有受到影响的顾客歉意地笑了笑。

  等到天音将所有悲伤尽数发泄后,才发现自己已经把吽的衣服和皮毛弄得又脏又湿的,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咳咳,我有点过分了,对不起,一上来就抓着你发泄情绪。”

  “我不介意,小音,我很高兴你能振作起来。”吽并没有生气,反而摘下了手套递给了天音:“事实上,你还有这个。”

  “啊,你该不会想说让我收下这个吧,都十来年了你怎么好意思送回来?高希声。”天音故作嫌弃地挥了挥手,然而吽接下来的一句话将他打出暴击。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还有我。”

  “嗯?”

  理智到底是回笼了,天音抬起眼睛打量着眼前的吽:“你是认真的?我还以为我们重新见面,只能从朋友开始呢。”

  “如果你想也可以先从朋友开始。”吽看起来依旧对他那么温柔宠爱,甚至已经到了纵容的地步:“你如果想要朋友我就是你的朋友,如果想要恋人我也可以是你的恋人。”

  “可是,我这些年……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轮到天音不自在了,他同时又对吽的经历有着好奇:“那些年……我讲过了,你呢,就没什么可以说的吗?”

  “噢,当然有,如果小音想听的话。”吽伸出手揉了揉天音的头:“现在的小音应该不会介意我这么做吧?”

  “唔,不介意。”

  “自从你走了后,我们家其实也出事了。”高希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开始讲起过去的事情:“现在想来,你的不告而别,更像是一个征兆。”

  “平日里忙的脚不着地的父亲,居然开始带上我教我武艺,他是如此的急切,以至于我在学习里吃了很多苦头,再后来,他就病倒了,我就想办法去救他。”

  “我不知道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人活着大概就是争那么一口气,而我的父亲,心气早就被破了,最后走了。他走后,我也带着所无剩几的积蓄开始谋生。”

  “可是我没学到做人的本事,结果老是得罪人,不是从这儿赶到那儿,就是从那儿赶到这儿,最落魄的时候我甚至想闭上自己的嘴巴。”吽洒脱地笑了笑,喝下一口酒水:“那时候我可狼狈啦,明明救了人还被反过来要挟,幸好有那么一个不好不坏的家伙帮我解围,把我捞回去了,我也就顺便加入了他那艘贼船了。”

  天音下意识紧张起来,先前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果然是不对的!他应该更关心其他人的,但是听吽的口气已经是过去式了,他不能多说什么,只能等吽继续讲下去。

  “那家伙做菜手艺真的很好,还收留了一个比我小的女娃,武艺也真的很好,能打两个我,而我也在跟着他不断学习,也帮他处理那些见的光不见光的事儿。”见天音站起来几乎张口要问,他伸出一只手,抵住了天音的嘴:“嗐,小音,别为我担心,那是我自己选择的道路。”

  他的神色露出怀念:“听我讲,再后来,我还在一次黑帮火并中捡回了一个好孩子。哦对,我还没告诉你吧?把我捞回去的家伙给我起名叫“吽”,吽现在就是我的名字了。”

  “吽?吽,吽——听起来像是大喘气的声音,我不太理解,不过我会尊重的。”天音最后还是开了口:“高……不,吽,他们对你真的很好吗?”

  “当然啦,他们都是我现在的家人。”吽温柔地笑笑:“家人嘛,自然要互相包容的。”

  “如果可以我真的想见见他们三个,特别是把你救回来的那个人。”天音也感叹了一下,按照吽说的,当年其实就差一点,他就见不到吽了,也因此,他并不觉得这三个人会有多坏。

  也许他们只是心地善良,走投无路的黑帮人员呢?不怪天音那么想,谁让吽自己提了黑帮火并呢。

  “喏,现在就是好机会。”吽突然靠近了天音,低声说道:“那三个家伙鬼鬼祟祟交头接耳的声音,还真以为我听不到嘛?”

  “他,,他,,,他们就在周围?”天音惊的连话都说不完整了,有种丑媳妇见公婆的既视感:“别,别开玩笑啊。”

  “别担心。”见到天音惊慌起来,吽才笑道:“这会儿他们估摸着在两个街头外远远跟着呢,不想被我发现就得这样,我的耳朵可好了。”

  “小音,你是跟我甩掉他们,让他们找去,还是去认识一下他们,大家一起说个话。”

  另一侧,此时被谈到的三人组正在悠闲地喝茶。

  阿的性子最急:“老板,怎么不让我们跟上去?我倒是想看看吽搞啥名堂。”

  “说了让你急不得!”老鲤淡淡地拿着报纸在看:“真以为吽看不出来我们在跟踪他?要我说啊,他这会儿多半已经把我们的来历和故事都抖了个一干二净喽。就看那家伙想不想见我们了。”

  “老板说得对,阿你也安静一点。”槐琥则是负责镇压阿的势头:“吽好不容易有喜欢的人了,你别把他的心上人吓跑了。话说,老板,你觉得那家伙会见我们吗?”

  “哎呀我又不是百算百中的谋士,怎么可能知道那家伙的心思。”老鲤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酒馆,随后放下了报纸:“看来不用那么麻烦了,小家伙已经做出了选择——我们去见见他吧。”

  是的,思前想后天音还是选择跟着吽一起去见见他的“家人们”,尽管被跟踪这件事情上令天音有点不舒服,不过他是可以理解的。现在除了吽的奶奶和自己,还有人继续爱着吽这不是很好吗?至于跟踪这个行为,都是黑帮了,讲规则才怪吧。

  吽这才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太好了,你绝对会喜欢他们的——我之前还在担心你会和家人之间相处不来呢。”

  “也没什么,逃避了一次,就不想再重蹈覆辙,如果我还要走到你身边的话。”天音坚定地说道。

  所幸见面的过程是极其愉快的,三个看起来流里流气的家伙——起码天音是这么认为的,在他看来也就右边的菲林小姐姐还算得上一身正气,其他的老得没正形少的也没正形,却都不约而同地对他表示欢迎,那个最小的菲林族小男孩还给了天音一块糖果:“哥哥,这个送给你,是绝对的好东西呦~”

  天音还看见老的走到吽旁边低声说了几句,而吽则是认真听着,总觉得吽下一秒就是跟着他们出去打砸东西了。

  然后老的直接带其余两个人借机遁走了,简直像是要特意给他们留出空间。

  见面过程之迅速,从头到尾天音甚至连他们的名字都不知道,以至于以为老鲤是黑帮的天音,在见到鲤氏侦探事务所招牌还饶有兴致地问了一句:“哪儿抢的?”,直接导致众人错愕冷场,只剩下老鲤憋不住的噗嗤声音。

  当然,这是后话了,暂且按下不提。

  这会儿,天音玩着阿递给他的东西,东西呈现出诱人的琥珀色,就像是一大块蜜糖凝固起来了,闻着都有一股甜蜜蜜的气味,所以天音认为这是一块糖果:“真好啊,他是你捡回来的“好孩子”吧,虽然外表有点阴沉,但是意外地大方又善良嘛。”

  “当然。”吽也笑眯眯同意了他的观点:“阿这家伙虽然顽劣了一些,但是绝对不会对家人和朋友做坏事,他给你的东西你可以吃了。”

  “好。”反正小小的一块糖果有啥呢?天音立马扔进嘴里嚼碎,甜蜜的蜂蜜味儿感觉从口腔里弥漫开来:“真是好东西啊,我很多年都没有吃过糖果了。”

  “糖果?”吽神情似乎有些诧异,但是他紧接着掩盖了下去:“那么,接下来你想去哪儿呢?”

  “我其实也没想好。”天音老实交代道:“我这次回来只是为了给父母扫扫墓,外头世道很乱,哪怕是汐斯塔也没有几天好日子过了,我怕我不回来的话,以后再也没有机会给父母扫墓了。也许我会感染源石症,又或者被强征进入军队。”他深深地抱住了自己:“所以,无论如何我必须回来。只是我没想到会遇见你,吽。”

  “你看你又说傻话了。”吽也安静地抱住了他:“龙门这边从事故后,政府方面已经做出了改变,治安也在一天一天变好,最近还有罗德岛入驻,老鲤还和我们商量要怎么上岛瞧瞧转转呢。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是的,会好起来的。”天音并没有自怨自艾,他回身抱住了吽:“因为现在有你了。”

  天音说完后,就立马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对劲了,肉体深处直接涌上来一股热量,熏的他面颊滚烫,他的腿也一软,差点就从吽的怀里滑出去。

  好在吽反应也极快,一把捞住了天音,然后他撩起天音的嘴巴查看了牙龈,又摸了一下天音的鼻子,说道:“你发烧了,天音。”

  “噢,噢,是吗?”天音也正奇怪,明明酒馆前一切很正常啊,怎么,告个白复合一下就成这吊样子了?

  “现在倒是不用费心了,我带你去你住的地方好好照顾你,对了,你有吗?”

  “没,不,有的。”天音有些窘迫,他纯纯临时起意来龙门的,连房子都是临时随便找的最便宜的一档,可以说完全是家徒四壁就剩一个床垫在这儿了。

  吽只是一思考就猜到了原因:“那去我这边吧,别担心,我家此刻没人。”

  天音还能说什么呢?热量还在从他的身体深处不断涌出来,表面的皮肤却变得极其怕冷,一点风都能让他打寒颤。原本清明的脑子也直接沦陷了:“嗯,好,去你家,去你家。”

  他现在既想靠近吽将头埋在吽的皮毛深处,又想远离吽的身体远远的让自己的热量赶紧散发出去。而吽并没有多说,将盾牌背到背后,直接取下腰间的御寒毯将天音包裹住,随后双手抱起天音:“再忍忍,我带你去看医生。”

  “好。”抱着对吽的信任,天音也终于沉入黑暗。

  5、

  “别担心,在经过我的处理后,他肯定是百分百的健康啦,嗯?槐琥姐,你怎么不说话?”一个略带稚嫩的声音说道。

  “行了,小声点,把人家都吵醒了。”另一个爽朗的女声说道。

  此时天音一脸茫然地睁开了眼睛,他感觉自己仿佛睡了一场质量极其好的大梦,除了最难忘的那一周,他就没有拥有过如此好的睡眠了。

  那一周每天早上起来后,一分钟不到吽就会出现在他的床头,就像此刻一样,等等,吽什么时候过来的?

  天音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他处在一个内部装潢相当中式的房间里,在稍远一些的地方,还发现了冷淡的菲林族小姐姐和看起来不像好人的小孩子,而吽也端过来了一碗汤:“小音,喝一下吧,补补身体,这儿是我的房间,你可以休息。”

  “谢谢。”天音接过来,满腹疑问的他并没有问出口,他相信吽可以给他解惑的。

  “嗯,这是我们家。你看那边,高一些的是槐琥,槐树的槐,老虎的虎;矮一些的是阿,阿尔法的阿,他单名就叫一个阿,和我一样。”吽果然开口为他介绍,随着他的介绍,那两位也友好地打了个招呼:“至于没来的那位,也就是你那天看到的拿着报纸的家伙,他名字是老鲤,老人的老,鲤鱼的鲤,也是我们这儿的老板。”

  “感觉怎么样。”槐琥先开口问道:“有什么不太舒服的症状吗?”

  “我挺好的,没啥不舒服的。”天音回答道,他还记得吽刚刚讲的话:“槐琥姐,感谢你们的照顾了。”

  “不客气。”槐琥看起来酷酷的,并不是很多话的性格,她甚至还伸手堵住了一旁小孩子的嘴巴:“你们先忙,我带着这臭小子去出一个任务,晚上再回来。”

  天音隐约感觉阿那孩子十分对他感兴趣,眼底的狂热倒是能明显看出来,只不过有槐琥在,他也闷闷不乐地任由对方拖走了。

  “阿是个技术高明的医生,刚刚就是他负责你的身体。”吽坐在了天音的床边,他的神情和往常的不一样,带有一份严肃和刻板的认真:“好消息是你没有患上所谓的源石症,至于另外一条消息,天音,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体内有服用避孕药的痕迹吗?”

  “什么避孕……噢!”天音迷迷糊糊问道,话也没说完就想起来了这件事,一时间他冷汗流下来了:“吽,你听我解释。”

  “我会等你一个解释的。”吽的面容冷峻,他的神色满是不赞同:“你甚至也可以不给解释,但是我希望你能好好地为自己考虑,我不是说过了吗?你要多为自己的身体着想。”

  “对不起,对不起!”天音慌了,他语无伦次地说道:“我只是太急于想要拥有你了,我,如果我不撒个谎你就不会和我一起睡觉,我能看得出来你当然非常非常在意我,可是我更想拥有你的全部。”

  “小音,别吃避孕药了,你要的我都会给你。”吽抱住了天音,低声说道:“你不想要意外的孩子,我可以给自己戴套。但是你得别再撒谎当个坏孩子了,也别再伤害自己的身体了,避孕药的副作用如何你也清楚,对吗?”

  “好,好。吽,和我做吧,别戴,我想要一个孩子了。”天音也紧紧抱住了吽,他下意识地挽留道:“然后我们去汐斯塔结婚领证,那边有同性公证会,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当然,我都会答应你,只要你想要的。”

  吽站起身来,他起身将工具袋卸下来,随后脱下了黑色背心,露出了比十年前还要强壮很多的身躯,块块躯体肌肉分明,随后他解开了腰带,露出了里面的红白相间的内裤:“喜欢你所看到的东西吗?”

  “当然,我非常喜欢。”天音脸色也红了起来,在十年的流离时间里,天音也不是没有遇到过比吽更富有诱惑力的男人,比如说高大又富有绅士风度的菲林族男性,差点就让天音沦陷,只是天音顾及自己的秘密再加上一点点期盼,主动远离了那位菲林族男性。

  如今能够和吽重逢又能在一起,还要奢求什么呢?

  他也解开了自己的衣服,等着吽走过来将他拥入怀里,全然没考虑过此时地点是否合适的问题。至于吽倒是没急着过来,而是听了一下,苦笑了一声将房门反锁,随后钻进了天音的被窝里,两人静静地抱了好一会。

  “真好真好,快乐地仿佛是做梦一样。”

  “我也有同感,小音,能够再次拥抱你,简直是天赐一样的礼物。”

  他们说完后,又沉入到彼此对方身体里了。一个在嗅闻着吽此时的气味,伏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另一个则是温柔地抚摸着头顶,同时双腿分开将天音夹住。

  最后还是天音忍耐不住,他悄悄一路下行,直接停在了吽的胯部,然后将红白内裤一扯,真正想要的礼物就打在了天音的脸上,沾染了满是吽的气味的鸡巴也令天音意乱情迷,张口就含住了龟头部分,为吽清理着脏东西。

  “小色鬼。”天音听到了吽咕哝地骂了一声,这叫他更加性奋,吞吐的动作也愈发卖力起来。

  不仅如此,足有鸽子蛋大小的卵蛋也被天音瞄准上了,他松开了肉棒换手继续撸着,同时嘴巴将两颗卵蛋一个一个地吞入口里,在嘴巴里撞来撞去。

  “嘶,现在是大色鬼了。”天音听到吽的评价,很显然他也很爽,最下面的尾巴又开始不安分起来,不过吽明显在有力地压抑自己,那尾巴只是在抖动。

  天音最后还是选择照顾上面的出口,下面的两颗吽种子生产厂则是被天音握在了掌里揉捏,而吽也许是因为憋的太久了原因,结束战斗的时候甚至比初夜被口交的时候还快,一两分钟就迫不及待地把种汁灌进了天音口里。

  天音也被呛到了,不过他并没有介意,而是吞服入肚,趴在吽毛茸茸的肚子上挑衅地笑笑:“怎么,老实人,这就不行啦?”

  “我还可以继续的。”吽也感觉有点难堪,男人中在床事的向来大概是不服输的,而事实上也是如此,鸡巴还顶在天音的胸膛上,完全没有疲软下去迹象。

  “好啊,那就继续,我的那儿也准备好了,你直接进去就行。”天音开始慢慢地往上爬,一边爬一边还观察着吽的神态。

  他的话也不假,身体早就在吽进来的时候开始分泌淫液,后头的缝隙处天音抽空摸了一下,水多得吽进去绝无问题,甚至可以说是能顶开就能进去,这大概也许是有着另一套生殖器的好处。

  吽并不知道天音所思所想,但是慢慢爬上去也忒折磨人了,自己龟头与天音体表皮毛相互摩擦,带来的是钻心的痒和刺激,恨不得塞进某个地方能狠狠播种。

  偏偏天音还要故作幺蛾子,他说道:“吽,你上了这艘贼船多久啊。”

  “贼船?哦哦,是这个啊。”吽已经无暇思考了:“四年吧,或者五六年。”

  “那有没有学到一点点的,噢,(龙门粗口)?”

  “有,见多了。”吽咬紧牙关克制住想要直接抱上来狠狠操进去的欲望,耐心地分出一点温柔说道。

  “那我想听你对我说那些。”

  吽也懵了一下:“那些不是很不好的话吗?你真要听?”

  “在别的地方当然是,但是在床上那就不是了。”天音伸出一只手,摇了摇,同时身体又在往前了一部分,剐蹭到了吽的敏感点:“比如说你刚刚说的小骚货,非常让人兴奋。”

  而吽的理智终于绷断了:“是是是,欠操的骚货!你就想听这个是吧?”他的神色也没了先前的温柔与耐心,翻身将天音压在下面,急不可耐的鸡巴也找到了天音隐藏起来的缝,直接破关而入,更是一口气地突破了二道门直接插入天音的雄子宫内部:“老子今天先狠狠肏服你再说。”

  见到吽不复以前的温柔耐心,而是在床上更加狂野。天音也更加性奋,身体扭动着迎合吽的打桩:“噢,噢,我就是想听你狠狠骂我!老实人,你力道不行啊。”

  “闭嘴,不许说老子不行。”看到天音如此性奋的样子,吽似乎明悟了一点,他开口输出道:“哪有赶着求骂的骚货?也就你那么贱了。”

  “嗯嗯,我是贱货。”被吽打桩的天音沉醉在性奋中,如果说先前的性爱是两小子对身体的探索,那现在就是两个成年人的对话:“我就是喜欢被你操的贱货,狠狠灌满我吧,中出我!”

  “想得美!老子不仅要你给老子生一堆,还要日日操你,就算怀孕了老子也不会停止的!你就给老子当肉便器和生产机器吧!”吽将天音死死压在身下,鸡巴在缝隙里进进出出,偶尔还能突破封锁进入子宫里面,形成了宫口~缝隙一个吸住头部,一个箍住茎身,而子宫里面这个地方,也只有吽能进来:“到时候隔着胎衣,让老子后代提前知道你有多骚老子有多猛。”

  “哈,哈,老公好猛,我的骚穴要被你捣坏了嗯——操我,操我,别这么温柔,啊,我是你的肉便器,你想什么时候操我就什么时候操我,我的骚穴只能老公使用。”

  吽并没有留情,或者说现在想要留情吽也做不到了,本能驱使着他想要征服胯下的人儿。他甚至已经学会了新的方式——在打桩时候让一部分就这么悬在体外,而让龟头与脆弱不堪的子宫口磨蹭起来,大量的神经末梢足够让每一次接触都会给天音带来一次本能下的颤抖,而他则是不紧不慢地一步步蚕食着身下的天音身心,让天音离了他就不行。最后再突入子宫,龟头顶到子宫底,把这个小房间全都沾满了吽的雄性气味。

  “哼,哼,骚货,给老子生一堆老子的种吧!接好了!老子的种汁要来了!”

  终于,在最后一次冲刺时,双方同时达到了高潮,天音阴道本能地收缩,连带着子宫颈也在摩擦压榨着刚突进来的肉棒,引得吽直接一插到底,龟头近乎要突破狭小的子宫腔,喷发出了比先前还要多得多的种汁,很快就塞满了这个小小的地方,反溢出来阴道,而这次可没有药物来帮忙了。

  “噢——”天音已经只剩下本能地呻吟了,他只感觉自己身体内处那根吽的阴茎正在不断地往自己身体输送热流,那些热流泥牛入海,但是天音知道马上就会有一个卵子从输卵管出来,而满满当当精液的环境里里必定受精,而他所要做的,就是把来自吽的基因完整地传下来。

  两人保持了这个姿势近一分钟的时间,随后吽的鸡巴才从已经糟蹋不成样子的圣地撤退,在扯出来的时候,天音甚至能感觉自己的子宫居然在迷恋这个不速之客,龟头与宫颈扯开后,居然发出了遗憾的“啵”的一声,直到两人身躯彻底分开。

  吽的狂野神色也尽数褪去,换上了略带疲惫的敦厚神色,他将天音屁股用一个枕头抬起,这能最大程度上进行受精,不过反正都子宫交了,其实差别也不大,随后他抱住了天音,而天音也喘息着,安心理得地将吽抱入怀里。

  “怎么样,还好么。”吽低声问道。

  “很爽。”天音也如实地说道:“下次可以再来一次,我在床上就是你的,嗯。”

  “咳咳,阿会帮你调理身体的,以后我们这样的时刻还有很多。”吽低下头吻了天音的脖子一下:“其实习惯后也还好,在这件事上骂骂脏话没什么,只要你喜欢。”

  “说起来,我们可以在怀孕期间继续做爱么。”想到不久后的自己身体一定会怀孕,天音也问道。

  “那得问问阿,阿说可以就是可以。”

  “是你的那个小兄弟?怎么他还精通医学?”听到吽嘴里反复出现a,天音一琢磨,就反应过来多半是那个显幼的菲林族。

  “可精通了,啥病都能看上一点,我们那儿有病都会找他,包括男女那方面。”吽也尽职尽责为他讲解。

  “说到男女,那次后你还找其他人做了吗?我就是好奇好奇。”天音挑了挑眉问道。

  “没有。”

  “真没有?”

  “哼,我都回答了,没有就是没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现在该小音回答了,有没有让其他臭男人用过你的小穴啊。”吽也决定反客为主直接问道。

  “那得说来话长了——”看见吽变得有点丧丧的脸庞,天音嗤笑了一声:“不过长话短说,我是见过几个优质的男人,但是我一次都没有让他们用过后面的小穴。安心吧,将来的崽子都是你的种。”

  “再怎么优质肯定没有我的优质!”吽这才笑道,贴近了天音的耳朵说道:“你那个地方除了给孩子们住外,只有我能造访噢。”

  “当然!不过,臭老实人也变坏了啊。”天音羞恼了一下也只羞恼了一下,他伸出手握住了吽的独角,将吽的头也拉下来说道:“那你也不许去找别的男人或者女人!明白么!”

  “明白明白。”吽伏在天音的面前,头上独角任凭天音玩着:“先睡一觉吧,然后晚点我来做饭。”

  “好。”

  6、

  等屋里的动静渐歇后好一阵子,老鲤这才扶着腰站起来。一旁的阿也好不了多少,蹲得他腿发麻,但是眼神却亮闪闪兴奋的很。

  这一老一少都不是个正经的主儿,阿还好说,单纯是因为发现天音有别於常人的生殖系统后就很好奇了,想要研究一下啥情况才能造成既有男性又有女性的双性系统。老鲤则是神神叨叨的,一会儿说天音要是坏人骗了吽的感情吽不得摆工阿,一会儿又说天音身上的命运迥异于常人,他必须明白天音对于鲤氏事务侦探所的影响。

  但是这些理由都不重要,槐琥翻了个白眼,在她来看这一老一少都是臭流氓!

  是的,槐琥并没有参与听墙角的事情,但是她也拉不动老板啊。屋子里传出异常的声响后槐琥就立马拉着阿撤退了,先前的窃听可以当成是家人之间的关心,防止吽被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妖艳贱货骗了,毕竟吽的老实善良整个侦探所的都知道,但是两个人都开趴了自己再趴墙角听就说不过去了。

  可是她也没想到老鲤居然挑着这个时候来了,也怪屋里人进展实在是太快,话都没说几句就要做了,这下得改一下对吽的看法了。

  更令她这个黄花大闺女难堪的是,老鲤居然还想拉她入伙,她可没兴趣啊!

  于是她就离吽的房间远远的,不想理睬这发癫的一老一少,直接出门去办事了。

  “哎,看来我们事务所要增加新的成员了。”老鲤若有所思地望向反锁的门口:“阴阳一体,有趣有趣。”

  “要是他的话我没意见。”阿也漫不经心回答道。

  “阿你收着点,别吓跑人家。”老鲤警告了一下阿,全然忘了他自己刚刚的行动也不怎么正派:“希望这小子能够经住更多的诱惑吧,别辜负吽小子就行。”

  “说起来,刚刚是不是有点腥味来的?”阿好奇地再空中问了问。

  “行了,我俩蹲人家墙角还能指望不漏点味过来?”老鲤带上了他的墨镜,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刚刚差点对天音的淫叫动情,在他的裤裆离他的龙根早就从泄殖腔里弹出来了,也幸好衣着宽大,掩盖了他勃起的痕迹,这也令老鲤愈发忌惮刚来的“儿”媳妇了。

  将还能说得过去的理由搪塞了阿之后:“走吧,先给吽买点菜,他估计也猜到我们在外面了。”

  “切,无趣。”阿也打了个哈欠:“算了我去睡觉。”

  “跟我走!”老鲤立马拎走了阿,反正阿在这个家里没什么武力值,处于最低一等的阶段,随便什么人都能在近身放倒阿。

从此以后,吽和天音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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