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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天使】,1

小说: 2025-08-30 08:30 5hhhhh 3990 ℃

第一章:天使——金色的光芒在你头顶闪耀,白色的羽翼轻抚你的脸颊。

夕阳跨过阳台,在客厅晕染上和煦的橙色。比起平时白灰黑的生硬切换,今天的昼夜之间仿佛多了一抹别样的意味。

沙发上,少女脸上尽是期待的神情。戴着金色发箍的小脑袋摇头晃脑,系着白色羽翼发卡的双马尾也跟着一摆一摆的,向她对面卖关子的少年发起抗议。

“沙丹,你到底从欧洲带回来什么好玩的东西?你再不拿出来的话,等我妈妈回来,我可没法陪你玩了。”

“李莉丝你真急……我拿,我拿还不行嘛,哈,你别,哈哈,别挠痒痒!”

在李莉丝的挠痒痒攻击下,沙丹终于举手投降,而其中一只手上,多了一个精美的首饰盒。

李莉丝想也没想,一把夺过礼盒,并毫不犹豫打开来。

“哇,我在电视看过的,这里面该不会……还真是戒指!沙丹,你怎么还学起大人来了?”

小盒子里,盛放着一枚古朴的戒指,上面刻画着由线条构成的同心圆、轴体、等高线以及还没学过的图形,与其说是有意义的暗语,更像是想直接传达某种概念,如传说咒语般诡谲。

“这戒指是给我的吗……我说笑啦,看着这么贵重的东西,妈妈教过我才不能收下呢。”

面对家教优良的李莉丝,沙丹却阻止了她将戒指还来的手,脸红呢喃:“戴上……试试吧……机会难得……”

得到允许,李莉丝露出一个灿烂的甜笑。

这对青梅竹马从小就是这样,相互打闹又相互尊重。毕竟李莉丝是单亲家庭,沙丹也在远房亲戚间颠沛流离,二人都因此拥有了远超同龄人的心思。

李莉丝拿起戒指,学着电视演过的画面,在沙丹羞坏的目光下,阴差阳错将戒指佩戴到左手的无名指上。

她心想:我记得剧里是这样戴的吧?瞧这小子都羞羞脸了!唉,我好歹有妈妈在身边,他肯定是受够了亲戚的冷脸才自己溜回来的吧。谁让你摊上我这么好的朋友,以后就由我陪你玩……好痛!

胡思乱想间,李莉丝完全没注意到戒指一端突起的尖刺。而当她被刺到时,意识就仿佛绑上千斤巨石,坠落沉没在深不可测的海底……

晦暗中,李莉丝的皮肤内像是被灌注了水泥,如鬼压床般的失控感甚至能令思维窒息。困在时间与空间都失去意义的维度,李莉丝冥冥中听到了妈妈撕心裂肺的哀鸣,如同自己与她经历了一场生死别离。

好在,这只是一场噩梦而已……

“莉莉丝,莉莉丝~困就回房间,别睡沙发了,会着凉的。”

呼唤自己小名的女声,是如此温柔,如此熟悉,宛如妈妈未曾从自己身边离开过一样。

“妈妈,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李莉丝睁开泪水朦胧的双眼,富有威慑力的警服在她眼中却是至亲的象征。她不顾一切拥入李敏娜的怀中,说什么也不肯撒手,生怕自己紧搂的现实会变成另一个噩梦。

“傻孩子,你使劲抱着的难道不是妈妈?怎么又哭鼻子了?那我们拉钩,‘我’会一辈子陪伴你,你也把‘噩梦’忘记,好吗?”

“呜呜呜,好,说好了,妈妈,一辈子都不要,不要离开我。”

母女二人,在这个特别的傍晚,立下了一生的约定……

“不要!”李莉丝在尖叫中惊醒。以往睡得香甜的她,今夜却不知为何被噩梦萦绕。梦境余留的记忆十分模糊,她只记得自己不仅失去了好朋友沙丹,甚至还危害到了妈妈。

醒来的李莉丝起身下床,到卫生间小便,之后却没有直接回到自己房间,而是绕道走向了李敏娜的主卧。后怕的李莉丝,梦醒就一直提心吊胆,非得亲眼看到妈妈安然无恙,才能放下心来。

李莉丝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小声鼓舞自己:“妈妈,妈妈没事吧?妈妈应该没事才对,毕竟那只是场梦,梦是不会成为现实的……”

由于李敏娜是一位警官,等事务全忙完才会沐浴就寝,通常这会儿也才刚洗完澡。李莉丝虽然用不着担心自己会打扰妈妈休息,但善良的她还是在房门前压低了脚步,蹑手蹑脚地扭动把手,悄悄拉开一条细缝,想着自己只看一眼就好。

灯光下,李莉丝却窥探到了,令她内心费解的一幕。

宽大的床铺上,到处都是妈妈的胸罩与内裤。这对干净整洁惯了的妈妈来说,本该是绝对无法忍受的事情。更奇怪的是,妈妈没有选任何一套穿在自己的身上。妈妈睡前确实不穿胸罩,可为什么今天连内裤也不穿呢?就算想脱光光睡,也不用把它们翻得到处都是呀?

所有衣柜的柜门都被打开,妈妈像是要出席什么活动一样,正为自己该穿哪件而困扰。她先挑出一件颈间环绕珍珠的紧身毛衣在胸口比划,又挑出一条裙摆绣有花边的高腰短裙在屁股摇晃,接着把它们胡乱扔回柜子里,终于挑出一件短款长袖的针织开衫。

纽扣是白珍珠的鹅黄色毛衣……我记起来了,妈妈出席我和沙丹的小学毕业典礼时,穿的就是这件外套。可是,妈妈为什么要把它放在鼻子上闻呢?是担心以前穿过的衣服还留着什么气味吗?

在李莉丝的窥视下,李敏娜嗅了好久才恋恋不舍地放下。她没有像毕业典礼时一样穿打底的礼服裙,而是直接将毛衣开衫套在了裸体上。由于没有胸衣的聚拢,在费好大劲才勉强扣上的那粒珍珠纽扣下,丰满的南半球连带深邃的肚脐眼,都毫无廉耻地裸露而出。

只不过年少的李莉丝并不知道,妈妈的这身打扮并不是没意义的滑稽或偷懒,而是有韵味的风骚与性感。在她困惑的视线中,妈妈又从抽屉取出一双长长的黑丝袜,即使没穿内裤,也要一扭一扭地把丝袜套在自己腿上。

李敏娜将两条长腿彼此摩擦,似乎在享受裤袜紧紧包裹下丝滑摩挲的感觉。她又拎起事先准备的长筒皮靴,拉开拉链,将丝足捅入到底。当她踩上高跟皮靴,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是散发自信气质。

李莉丝却在心里发牢骚:平时我进家门忘换鞋都要挨骂,今晚妈妈竟然还穿着靴子踩在自己的卧室里!

在高跟敲击地毯的闷响中,李敏娜坐到梳妆台前,对镜子将长发包在脑后。这与她执勤时一模一样,而因失误滑落至侧颜的几缕青丝,却为她更添几分居家人母的柔情。

李敏娜眼珠一转,想起了个欧美女优的挑逗姿势。她站起身,一边左右摇摆黑丝臀胯,一边右掌弯曲空握,凭空上下撸动,仿佛她的黑丝胯裆顶着一根尺寸夸张的男性肉棒。

奇怪,为什么妈妈手里像握着一瓶饮料,慢悠悠地上下摇晃呢?难道是喝前摇一摇的果汁?可我怎么除了空气外什么也见不着呢?

就在李莉丝目不转睛的凝望下,李敏娜终于手指向下摸索,直到停在黑丝裆部的三角地带,改用指腹温柔地旋转揉搓着。

身为警察的李敏娜,平日严格对女儿以身作则,谁成想此时却导致她有样学样。分不清是非对错的李莉丝,看着妈妈爽若升天的媚态,竟然模仿着将自己的手指摸向了尚未发育的奶油馒头。

李莉丝按照妈妈的手法,用指腹轻轻在肉缝上打转。随着指尖每深入一点,前所未有的酥麻感,都能以小妹妹为起点,顷刻爬遍全身。她的呼吸逐渐粗重,加上安耐不住发出的娇滴滴呻吟,都令妈妈从远处传来的话语变得更加模糊不清。

李莉丝勉强才能听到的只言片语,对镜子自言自语的本人却是一字不落。自慰的高潮下,更多的记忆似涨潮般向李敏娜涌来。李敏娜用平日里温柔又不失威严的语气,对镜中风骚媚劲的自己好言相劝道。

“孩子,想想莉莉丝对你的感情,想想阿姨对你的信任,你还有未来,别再错下去了,好吗?”

那份长辈对晚辈的情深意切,那份警察对浪子的迷途劝返,被李敏娜轻而易举地表现出来。

可在那庄严的眼神中,柔美的容颜下,却是只扣了一粒扣子的露乳毛衣与真空上阵的黑丝长靴。长辈的真诚规劝与荡妇的熟媚肉体,形成了实在没有说服力的极度反差。

“孩子,你已经糟践了阿姨成年的肉体,求求你别再玷污阿姨纯净的灵魂,不要再用阿姨的记忆,扮演阿姨的样子,耗尽阿姨对你的善意、对你的信任,来满足你可耻!卑劣!下贱!的妄想!”

在李敏娜对镜子高贵的羞辱中,她终于用一次又一次的性高潮换来了本人的一切:习惯、记忆,乃至人格……

等李莉丝从眩晕中醒来时,她迷糊地发现自己睡到了妈妈的床上。她还不理解,初潮会给年少的自己,带来多大生理与精神的负担。只是睡眼惺忪下,一切场景恢复如常,仿佛之前的春心荡漾又是梦中幻境。

唯一的不同,就是沙丹那枚传说中的戒指,如今却戴在了李敏娜的手指上。

看着柔情怀抱自己、酣然入眠的李敏娜,李莉丝想到了妈妈出警的辛劳,终是不忍出声询问。

母女二人相拥而眠,静候着即将向地狱堕落的命运……

记忆的错乱丢失,好友的不辞而别,给李莉丝的幼小心灵留下了意外创伤。加之她是单亲家庭,于是童年的这段艰难时期只好在李敏娜的抚慰下度过。

按理说,李莉丝还可以选择交新朋友来走出阴影,但李敏娜给她玩乐的“换装娃娃”,却不知不觉间扭曲了她的心性。

那是一件件肉色的“玩偶服”,在李莉丝被培养的认知里,被妈妈称为人皮衣的“玩具”,相比托管所或幼儿园常见的毛绒手偶,区别只在:手偶是将手穿进布偶,人皮衣则是全身都要穿上。

至于穿上人皮衣后的变身,对从小就看过公主动画的李莉丝来说,还有比魔法更加易懂的解释吗?与动画常见设定一样,人皮衣的魔法是妈妈叮嘱过绝不能泄露的秘密。

李莉丝明显感觉,自沙丹离开后,妈妈陪伴自己的时间就明显增多。照常执勤回家的妈妈,却将永远干不完的公务,换成了从来不重样的人皮衣。无论妈妈穿上谁的人皮衣,都能将本人模仿得惟妙惟肖,演技令身为女儿的李莉丝在羡慕中带着一丝嫉妒。

比起追究李敏娜带回人皮衣的原因,李莉丝更加关心妈妈穿皮后,为自己产生的是好事还是坏事。

好的时候,妈妈会穿上老师的人皮衣,给自己开小灶的补习中泄露考题,让自己即便不交作业也能考得高分。看着班里那些不对付的同学,被老师凶得痛哭流涕,她们做梦也猜不到这是妈妈穿皮替自己报仇的一出好戏。

但坏的时候,妈妈会穿上比我还幼齿的小豆丁。用装出来的卖萌脸蛋,偷穿我没洗的衣物,偷吃我珍藏的零食。可当我发脾气时,妈妈又会朝自己用娃娃音嗲嗲地喊姐姐,这种感觉……好像叫倒反天罡?倒也挺不赖的。

李莉丝逐渐相信,无论自己想和谁玩,妈妈都会穿皮实现愿望,难道自己还有必要麻烦地与本人交往吗?于是李莉丝在与妈妈的穿皮过家家中度日,沉迷戴上面具、被皮包裹的角色扮演,不再对外人敞开心扉,哪怕世界只剩母女二人,也不会自认孤独。

傍晚时分,李莉丝走向阳台,将晾晒的“衣服”收下。落地帘布徐徐开启,露出不同寻常人家的一幕。

室外的晾衣杆上,挂满了各具特色的女式衣物:运动服与裙裤的套装是中小学的女生校服,白衣天使的白大褂上还别着妇产科女主任的铭牌,而在一排夜店小姐的廉价陪酒服中,那套庄严的警服竟是那么格格不入。左边是小如巴掌的吊带小可爱,右边有大如碗口的无肩带抹胸,舞蹈班的练功大袜与空服员的透肉丝袜迎风飘扬,到处都散发着雌性荷尔蒙的气息。

而窗内的晾衣杆上,却是对任何常人来说都堪称惊悚的一幕。那是一张张女性的人皮,衣架穿过脊椎的裂缝,在皮内支撑着肩膀,干瘪的头颅连同头发自然垂下,空洞的五官正是外面那些衣物的主人。

她们有社会实践的大学生,有独自过活的站街女,所有人的共同特点是即使短暂失联也不会引人注意。而这些人皮在阳台而不在衣柜的原因,有的人是需要定期报平安,有的人则是临近归还日期。精心物色的对象,频繁换新的频率,在李敏娜的反侦察能力帮助下,母女穿皮享乐的生活从没有受人干扰。

值得提及的是,这里的人皮年龄都未满十八岁。至于成年的人皮,都陈列在李敏娜的主卧衣柜中。李敏娜一次也没有让女儿穿过成人的人皮衣,说是为了守护李莉丝圣洁无瑕的心灵。所幸李莉丝很听妈妈的话,阳台的人皮衣也够她穿了,于是她也一直遵守规矩。

只不过今天,李莉丝终于下决心,实施那个挂念已久的妄想。

在她手中,捧着一张黑色短发的女生人皮。人皮比她身高还长,即便李莉丝站在沙发上,人皮的脚还是拖在地上。李莉丝脱下自己的衣服,连同金色发箍与双马尾发带,都整齐叠放在沙发上。接着她赤裸钻进那张,名为江知礼的女高中生人皮之中。

随着人皮提拉至全身,李莉丝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个头拔高一截,胸部变得更有分量,就连耻毛也变出草丛的感觉。而当黑色短发的人皮面具套上她的脑袋后,名为李莉丝的小女孩,就变身成为了女高中生,江知礼的模样。

“嗯咳咳~我,我变成礼礼姐了~”江知礼用手指简单梳理着短发,更高挑的视野,更成熟的声线,给人皮下的女孩带来别开生面的体感。而她今天决定做的,则是童年以来挥之不去的一段“幻觉”。

江知礼回忆那晚的动作,将手向下抚摸到腿根的敏感部位。江知礼的私密庭院长着柔软的黑色草丛,比李莉丝的白面馒头更有一种发育初成的诱惑。江知礼开始用手抚摸私处,嘴上却孩子气地诚恳道歉。

“礼礼姐,对不起,对不起!我用你的身体,在做这么羞羞的事情……噫,不一样,和我身体的舒服感,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礼礼姐,礼礼姐的小妹妹好紧,礼礼姐的身体好敏感啊啊啊~”

从半个指甲,到一节指头,到一根手指,江知礼循序渐进,跟随快感增幅的指引,有急有缓地逐步将手指送入未经人事的嫩穴之中。直到中指与无名指一起插入,女高中生江知礼已经完全沦为一副淫贱姿态。巧合下,她无师自通地试到了江知礼的G点。即使手法笨拙,却还是第一次穿人皮做到了高潮。

与触电快感同步而来的,是花季少女的大量记忆。越是近期发生的事,就越是明晰,例如考取重点高中的激动,以及当上姐姐的温馨。庞大的信息流极速流窜脑海,恍惚间原属于李莉丝的自知,已经暂时被新来的记忆侵染,仿佛自己生来就是江知礼一般……

“莉莉丝,莉莉丝,你没事吧?”不知何时,下班的李敏娜已经回到家中。

但江知礼却好像不认识她一样,迷茫的眼神中,恐惧正向周围荡漾:“我这是在哪……我只记得母亲带着我与弟弟去旅游,出发时遇到了警察阿姨你……母亲!弟弟!你们在哪?警察阿姨,帮帮我,我找不到我的家人了……”

李敏娜看着楚楚可怜的江知礼,眼底闪烁欲望的光芒。她敬了一个标准的警礼,正义凛然地说道:“孩子,待在这不要走,我保证把你母亲带回你的身边。”

在江知礼期待的目光下,李敏娜走进自己的主卧,并关上房门。等门再次打开,出来的并非身穿警服的李敏娜,而是一丝不挂的江知礼母亲,林媛。当她看到同样赤裸的江知礼时,急忙关切地将女儿搂入怀中。

“礼礼!你还好吗?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哺乳期的林媛,有着女人一生中最丰满的乳房。那对巨乳热情地把江知礼的小脸夹在其中,柔软的洗面奶令她满脸通红。

“母亲,我渴~我想喝你的奶水了~”

“都是准高中生了,还像个小宝宝呢~”

接着,房内发生无比微妙的一幕。全身裸露的两具胴体,苗条的花季少女与丰腴的哺乳宝妈几乎黏贴在了一起。即将升入高中的女儿,却使劲咬着泌乳期母亲的奶头,争抢着襁褓中弟弟的粮食。

林媛似乎嫌江知礼的樱桃朱唇太小,竟然用手野蛮抓起另一颗乳球,指尖狠狠搓碾奶头,将母乳肆意喷射在亲生女儿的脸上。

江知礼被颜射得满脸都是腥臊的乳汁,不得已举手投降,率先中止这场沉浸式的扮演:“母亲,不是,妈妈!我是莉莉丝,你别闹了好不好?”

“你怎么会是偷穿人皮自慰的坏小孩莉莉丝呢?你就是知书达理的江知礼才对~”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认错还不行嘛!”

江知礼终于从林媛的巨乳杀中逃脱,用手擦拭脸上腥臊的奶水。而反观林媛,却不嫌奶水的味道有多重,不顾疼痛地抓起乳头叼入自己口中,似是一滴乳汁都舍不得给她新生的儿子留下。

吸个痛快后,哺乳期的涨奶感也终于缓解下来。林媛用反常的语气粗鲁地说:“终于没那么胀了啊,瞧瞧这对挂满乳液的大奶子,可真是将伟大的母性展示得淋·漓·尽致呢~”

平日高贵典雅的李敏娜,一旦穿皮就会冒出很粗鲁的言论。身为女儿的李莉丝,从小到大早对此事见怪不怪了。化身江知礼的她,此时有更关切的问题向林媛询问:“妈妈,自,自慰……是我的不对,可是穿皮自慰到那个程度后……”

“啊,穿皮体验高潮的话,能够读取本人的记忆。程度越猛,次数越多,时间越长,获得的信息量也越大,直到人皮的一生都完整放映在你的小脑瓜里~”说着,林媛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仿佛这个女人的人生已被掠夺。

林媛继续说:“既然我的礼礼也获得了记忆,那就穿上礼礼的衣服,陪母亲我一起,将这对‘旅游归来’的母女‘还’回家吧。差点忘了,还有个小baby~”

林媛从衣架上取下一张婴儿人皮,用手上的戒指尖端轻轻一刺。空心的婴儿人皮仿佛开始充气,逐渐恢复生机,随后婴儿的啼哭声就在房内响彻。

“宝宝乖哦~妈妈抱着宝宝呢~宝宝听话就不哭了哦~”林媛熟练地安抚起怀中的婴儿,脸上自然的母爱轻松平息了婴儿的哭声。那个小鬼做梦也想不到,眼中母亲温柔慈祥的面容只是由一张人皮面具表演的而已。

旁边快要成为高中生的江知礼,已经整理好了三人出发时拉着的行李箱,回头问道:“母亲,我们穿哪套衣服回家?总不能还是出发穿的那套吧?”

哄着孩子的林媛,一脸贤惠地回答:“从骗人的便利性来说,当然是她们穿过的原味最好。”随即表情一变,换成对母亲而言难以想象的淫荡与猥琐:“但为了调教我的废物老公,我们娘俩当然是打扮得越骚越好。既然有你加入,那我要玩一个期待很久的游戏呢……”

江知礼与林媛的家是别墅区的一栋豪宅。在家等候妻女旅游归来的江涛,怎么也没有想到,今夜对他来说,会是这辈子都羞于启齿的经历。

据说是沙滩日光浴的缘故,江知礼与林媛母女俩原本白皙的皮肤,都双双换成了黑皮辣妹的小麦褐色。江涛倒也觉得,妻女换个视觉风格挺新鲜的,晚餐时就在妻子的劝诱下多喝了几杯。

江涛从没有醉得这么厉害。他关灯躺在大床上,迷糊间感觉有人钻进了被子下面,想必是老婆过来了吧。江涛感觉有双温润的小手,正轻柔地脱着他的睡裤。他内心腹诽:怎么刚生完宝宝,又想要了?也许是分别多日的寂寞难耐,又不好意思开口,那我就装睡满足她吧……

紧接着,江涛就感觉下体被两团柔软之物夹住。亲肤的触感告知他,老婆正穿着有“软黄金”之称的薄羊绒材质高领毛衣。这是她最自信的打扮,因为修身的毛衣会竭尽全力呈现女性的婀娜与窈窕。

毛衣胸口还有一股湿滑感,越是靠近乳首越明显,腥味的乳香飘进鼻腔,那绝对是慈母刚给宝宝哺乳时流出的奶水。从不肯穿衣服行房的老婆,今夜竟让他享受到浸润奶渍的毛衣乳交。江涛舒服得舍不得睁眼,生怕惊扰这夫妻二人苦候已久的情爱。

不知是故意还是不小心,龟头尖端的马眼上时不时就有圆润的球体滑过,那是江涛买给老婆的珍珠项链。长长的发丝随着乳交的节奏,轻盈地向下拍打又向上撩起,通过皮肤的触感给他留下别样的情趣。

前列腺液开始泛滥,抹上项链仿佛令珍珠更加剔透,流向毛衣似乎与奶水交汇融合。眼见时机成熟,温润湿滑的樱桃小嘴一口将巨龙包住,径直送抵嗓子眼的软肉。口交为龟头带来的潮湿与柔嫩,伴随乳交对棒身的挤压,令江涛再也忍耐不住,将白浊的公粮缴纳到老婆的深喉里。

恶臭的精液令人反胃,女人咳嗽着将难以下咽的精液咳出。随之一起吐出口的,还有比印象里更加青春的百灵嗓音:“咳咳咳,呵呵~老公上交的公粮好好吃,最喜欢吃老公鲜榨的精液了~”

江涛吓得一个激灵,那不加掩饰的年轻音色,根本不像他的老婆林媛!“这声音分明就是,礼礼!”出了一身冷汗的同时,酒劲也暂时消减,江涛拍向灯的开关,这才看清眼前发生的事实。

躲在被子里为他乳交口交的女人,竟是他的女儿江知礼!只见她上身穿着母乳沾湿的高领毛衣,脖子环绕结婚纪念的珍珠项链,头顶戴着末梢卷曲的长款假发。双双换成辣妹肤色的母女,在黑灯瞎火里本就难以分辨,更何况江涛还是醉酒闭眼的状态。谁能想到,女儿竟然变装成母亲的模样,爬上床做出这种羞耻的事情!

看着父亲五官拧到一起的精彩表情,江知礼一边仰卧,一边岔开双腿。只见她下身是高腰的瑜伽短裤,黑丝裤袜从裤腿延伸而出,袜底还套着白色棉袜。无论是瑜伽裤还是连裤袜,裆部都是开裆的设计。

这的确是林媛的衣物,可保守的她哪买过开裆的款式。从犬牙差互的撕裂口看,明显是用了剪刀,才能正好使青春娇嫩的私处裸露。

“人家才不是礼礼,忘记变声了,咳咳,老公~我是媛媛,我好想你,好想老公的鸡巴插到老婆的屄里~”此时学着母亲声音的江知礼,再也不见平日里花季少女的书香气息。

江涛注意力被女儿发育良好的小穴吸引,完全忽视了背后蠢蠢欲动的人影。膝盖内侧突然被袭,令江涛吃痛地跪下身体。趁此时机,他的四肢被向后反押、手腕被手铐锁住、脚踝被脚镣拴住。

他刚想惊呼,身前的江知礼就把刚从脚上脱下的棉袜,揉成一团塞进他的口中。属于老婆的棉袜,刚才还被女儿套在黑丝足底,此刻又压上他的舌头,妻女的香汗令他沉醉痴迷。

等江涛被束缚得无法动弹,背后的人影才姗姗走出,这才是他的正牌妻子,林媛。此时的她,竟穿上了女儿的高中制服,颈间是挂着铃铛的项圈,腿上是女儿回家时还穿着的白丝,头顶甚至戴着女儿同款的黑色短发。更要命的是,她不仅与女儿交换了装扮,就连身份立场也一并互换。

“父亲~爸爸!”林媛模仿女儿的声音,娇滴滴的假声里尽是诱人呻吟。她揉身上去,装出技巧生涩的手法,使劲搓揉他的阳具,细心服侍每一条纹路,令缴械一次的家伙重新唤起雄风。

林媛丝毫没有怠慢,用外翻的肥厚阴唇,由上至下吞没男人的肉棒。汗水与淫水浸湿的三角区域异常润滑,卖力夹紧的样子像是无数贪吃的小嘴,吮得肉棒肿得几乎都要炸了。而她嘴上更是不饶人,嗲嗲娇嗔个不停。

“亲爸爸,我是礼礼,是你亲女儿~有爸爸的精液,才有了礼礼~礼礼生下来,就是要给爸爸干的~爸爸为什么不早点强奸礼礼啊~求爸爸了,给礼礼好不好嘛~”

一旁的江知礼,得到林媛抽空投来的一个狡黠眼色。看着平时矜持的母亲扮演着自己、伪装自己的声音叫床,油然而生的刺激感令她伸手穿过开裆的短裤与丝袜,止不住地抚慰私处。既然本属于自己的淫语被母亲夺走,那自己就演妻子的身份,按事先教过的台词,尽情放浪吧。

江知礼戏谑看着挣扎的父亲,捏着酥到骨子的妩媚嗓音道:“老公~喜欢女儿的小穴吗?这都是我生得好……老公~媛媛离开你的日子好空虚好寂寞,媛媛舍不得离开你~干完女儿也可怜可怜你老婆嘛~”

扮演女儿的林媛整个人压在男人胯上,骑马般摇晃身体,脖子上的铃铛伴随淫语叮当作响,鸣奏背德罪孽的乐章。糊在淫穴周围的精液越来越多,拉出一片片淫乱的白浊丝线。明明林媛是在上位骑乘,下身却像从精液池里捞出来一样。肉体撞击与淫水搅拌的声音在俩人连接处混响,宛如色欲魔女的心跳。

这场母女身份颠倒的淫戏,令林媛沉沦于自导自演的快感中。每当“女儿”刺激“爸爸”,江涛插进她腿间的肉棒就变得更硬更挺,烫得皮肤都受不了。眼中燃烧欲火的她,全身浪肉直抖,一边抓揉自己哺乳期的巨乳,一边用变本加厉的淫语,彻底击溃身下男人的意志。

“啊!爹地,亲爹爹,浪女儿的小穴美死了~礼礼爱你插、爱你干,全身都献给你,快要丢了……母亲看我,母亲看看礼礼~礼礼当着母亲的面骑乘爸爸~礼礼在母亲的注视下用白丝大腿和外翻阴唇夹爆爸爸的鸡巴了啊啊啊!”

江涛的意识终于涣散,被雄性本能的生殖欲望占领身体。精液再一次喷薄而出,在女儿得意的盯射下,漫灌在老婆高中校服裙下的股间。

一旁自慰的江知礼,也跟着妈妈共同达到高潮。即使脑海闪回着从小到大父女之间的记忆,她也没有忘记,自己的真实身份其实是李莉丝。她一边窥视着父女间酸甜苦辣的记忆,代入女儿的视角掠夺着父亲倾注的所有感情;一边披着江知礼的人皮,操控这位姐姐犯下禁忌,与母亲一同榨取父亲恶臭滚烫的爱意。

等江知礼回过神来,才发现射完精的江涛仿佛连体内都被榨干掏空,化成了一张人皮。林媛则摆弄着手上不起眼的戒指。她邪魅一笑,用戒指刺向自己脸部。柔美的人母面孔逐渐扭曲,变成了一张佩戴在脸上的人皮面具。她用手指抠住嘴巴,用力一拉,把林媛的面皮当成自己脸上的解压玩具……

宽敞的浴室中,江知礼和林媛正在洗去身上黑皮辣妹的妆容。只要临走前将包括四张人皮的一切恢复原状,她们就会大大方方地逃之夭夭。

江知礼用李莉丝的口吻问道:“妈妈,我们做的事情,真的不会影响到礼礼姐一家的正常生活吗?”

林媛也换回李敏娜的语调:“她们的人皮被我们穿上时,只会以为这是一场记忆模糊的梦境。而那个男人,呵,会把这段禁忌的记忆烂在怀里,饥不择食了还能反刍咀嚼当成撸管配菜呢。我们只是借她们的人皮玩一玩,不要让自己过意不去哦~相信妈妈就好,我心爱的莉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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