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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的维尔汀小姐能对笃笃骨小姐做什么呢[维尔汀×笃笃骨][上]

小说:纯爱1999 2025-08-30 08:30 5hhhhh 5510 ℃

九岁的维尔汀还只有一米一的个子,在街坊里是最矮的小孩子,每天最喜欢的事情是跟着隔壁院子的夏洛特 一起放学回家。

夏洛特家和维尔汀家紧挨着,两家常互相拜访,甚是熟络,特别是两家的小孩,维尔汀从第一次见到夏洛特就开始赖上她了,用她的话说就是,“夏洛特姐姐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

维尔汀年龄小但鬼主意可不少,经常翘课和镇上的野孩子们到处乱跑,偏偏成绩一点也不落下,老师也不好说什么,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时常,维尔汀转着转着就会到夏洛特的训练室,如果你在训练室的窗户外、门窗上看到一双明亮的琥珀色眼睛,不用怀疑,那一定是维尔汀。

十一岁的夏洛特·奥黑根有着一双漂亮的蓝色眼睛,扎着方便起舞的短辫,身上一袭白色的体操服,自小就开始的训练培养出了优雅的体态与柔韧的身体,即使是一字马也轻而易举,在一个个连贯的高难度动作之间,少女洋溢的青春气息紧紧抓住了维尔汀的心。

也许是上天听到了她的期许与渴望,在这年她初次登场就崭露头角,展现了极高的神秘术天赋,一举拿下金牌。当天晚上维尔汀拉着几个小伙伴把小河边的萤火虫洗劫一空,做了个萤火虫罐子送给了夏洛特。

夏洛特很开心有维尔汀这个朋友。

平静的日子就这样过了三年。

这年,维尔汀十二岁,夏洛特十四岁,二人都有光明的未来。随着一纸条约,战争终于要结束了。夏洛特早已期待着和平后能够自由地起舞祭祀,而维尔汀因为某种特质被邀请进入一个特殊而强大的组织,要离开家乡一段时间。

临走前维尔汀取下一直戴着的紫色吊坠,围在了夏洛特脖子上,轻轻亲了一下她的脸颊,约定好争取年底就培训完回来。夏洛特只是点了点头,她从训练中学会了端庄和冷静,也相信很快就能再见到她这位朋友,所以她并没有像其他镇上的小孩子哭着抓着维尔汀的衣服不想她走。

------------------------------------十年之后------------------------------------

维尔汀又重新踏上了这条街,以基金会司辰的身份。

几年前维尔汀的双亲就搬离了这里,住到基金会安排的安全基地,以防有人不长眼会拿家人来威胁这位新晋的大人物。

本来只是因为一次外出任务来到了附近的城市,维尔汀并没有充足的理由要回到这片故土上。

但基于某种直觉和一种说不清的情愫,她还是回到了这个她呆过十二年的地方。

不过今天的维尔汀已经不是当初离开家乡的小女孩了。

这些年在圣夫洛基金会外派的任务和基金会内部的勾心斗角逼迫下,维尔汀快速成长为了一位能够独当一面的人物。

小时候的活泼狡黠早已被成熟稳重给替代,常年的面无表情已经让维尔汀在基金会内部有了“面瘫”的绰号,没有人能从这位司辰脸上或那双琥珀色眼中读出她的想法。彼时代表天真童稚的白裙现在正压在过时品的最下面,现在维尔汀更偏爱典雅的毛呢礼帽、蓝紫色的司辰服饰和紧致的长筒靴。

镇上的年轻人很少,几乎都顺着进城打工热去了更大的城市,只有小孩子和老人还留守在这个镇子上。现在是初秋的下午,天气还没凉下来,小孩子的吵闹声却比秋老虎更烦人。

维尔汀微微蹙眉,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回到这里,正欲离开时,一个提着铁桶的小孩钻进了司辰的视野。

鬼使神差的,维尔汀跟了上去。

没走多远,小孩就停在了一家人的门口。维尔汀假装在报亭挑选报纸,用余光窥视着那边。

小孩和屋里的人说了些什么,随后把铁桶放在了房门门口,从门口的邮筒中取走了自己的报酬。

维尔汀又等了一会,房门缓缓打开一道缝,一道黑色身影一闪而出捡起铁桶就钻了回去。

那是一个戴着黑色巫婆帽,在深蓝色长裙外披了一层黑纱外套的高挑女人,全程头颅低垂着,动作轻巧又敏捷,像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她的身影只是一闪而过,却如同定格在维尔汀的视网膜上。那紧身的包臀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每一个曲线都仿佛经过精心设计,完美地诠释了女性的魅力。她的身材比例近乎完美,上半身与下半身的协调如同天作之合,令人难以移目。那前凸后翘的轮廓,更是在不经意间点燃了维尔汀内心深处的火焰。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维尔汀自嘲地笑了笑,心中涌起的这股不应有的邪念让她感到一丝羞愧。家中,槲寄生和牙仙正等待着他的归来,那里有着盈盈可握的美妙,以及太妃糖般的甜蜜香气……

“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在刚才那个女人的身上。”维尔汀重新在脑海里勾勒起女人的轮廓。

“是那个吊坠!”维尔汀突然睁开眼睛。

“那是我的!”她确信这点。

“不对,我把那个吊坠送出去了...”她皱起眉头,思绪开始混乱。

“送给了谁?什么时候?”她自问,但答案却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难以捉摸。

维尔汀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童年的记忆仿佛被封锁在时间的另一端,隐藏在层层迷雾之中,难以窥视。

“算了,”她叹了口气,决定不再纠结于这些模糊的回忆,“正好刚完成任务,有一段时间的休假。在这里待几天,或许能让我想起些什么。”维尔汀眯起眼睛,目光投向不远处的那栋别墅,“希望不要太过无聊。”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似乎在寻找着什么能够唤起他记忆的线索。

------------------------------------屋子内[来自原文]------------------------------------

门扉合上之后,单腿无法再承担身躯的重量, 女巫狼狐地跌坐在了地上。

呼……伴随着金属卡扣的合拢声, 她将假肢妥帖地安装在了残肢的末端——至少现在, 她看上去像一个普通人了。

好了, 接下来看看这些蜗牛吧。这些没有脚的东西……

……或者说, 它们全身都是脚……是那种名叫 "腹足" 的身体结构。

用它的黏液来制作润滑剂,也许真的能对腿有些好处……

她将那些蜗牛放置在桌面上,一列摆起。看着它们在陌生的环境中移动,留下一道晶亮的粘液

亮的黏液

好极了, 就是这样, 再走得远一点……

她紧盯着蜗牛, 那些软体动物正探头探脑地爬行着

“你落后了! 3号选手!”

第三只蜗牛似乎受到了不轻的惊吓,至今没能从売中钻出来。

“5号选手现在开始发力,超越了1号选手,但离冠军还有相当的距离……”

第五只蜗牛慢悠悠地伸长了它的触须,超越了第一只蜗牛。

”该死的! 8号选手,你不知道比赛规则吗? 不能爬到5号选手的身上去!“

两只蜗牛滚成一团, 从桌子的边缘掉了下去。

遗憾出局。

第七只蜗牛爬得最远, 但女巫对此不发一言。她只是俯瞰着它,以一种奇异的冷酷态度。

她等待着,直到第七只蜗牛爬到了桌子的彼端。假设这是一场田径比赛,则计时理应在此时结束。

“让我来宣布, 最后的获胜者是——1号选手!”

女巫趾高气扬地裁定了比赛的结果。

但很可惜,即使你获胜了, 终点也不会有金牌在等你一一因为这不是田径比赛。

我只是需要尽可能多的黏液而已一 一 这才是比赛的规则。

她把所有的蜗牛丟入了铁皮桶里, 随后驾轻就熟地收集了桌子上的黏液。

羊脂蜗牛的黏液、兩燕的唾液。再搭配一些触媒。

坩埚中的物质柔滑而驯服。笃笃骨用铲子挑起了一点儿, 窗外的光线穿过了半透明的膏脂, 闪烁出动人的光泽。

很好的半成品。

——只需要再用一个冷却咒。

寒风凛凛!

膏脂凝结成了淡淡的乳黃色

一如往日地, 女巫将这些润滑脂涂抹在了假肢的关节上一一 直到关节在活动时不再发

出 "咯吱" 的声响。

勉勉强强。

她替自己装上了腿, 故作轻巧地跳动着,金属的肢体叩 击在地板上, 发出沉闷的响

声。

她用那一条更沉重的腿作为支撑, 抬起了那条健全的腿。

------------------------------------维尔汀------------------------------------

维尔汀没有选择在基金会的本地驻点落脚,而是选择了一家距离别墅几十米外的旅馆暂住。这里的视线极佳,透过窗户,她能清楚地观察到那家别墅的一举一动。

住下的当晚,维尔汀想要的资料就从本地的基金会人员送到了她的手上。

“外号笃笃骨的神秘女巫?吸血鬼的后代?市政破坏者?”她一边翻阅,一边对这些荒诞不经的描述感到好笑。

“圈养魔精?吃蜗牛?操纵黑雾?”

维尔汀捏了捏自己的额头,对本地基金会情报人员的素质感到担忧。

直到翻到资料的最后一页,她才总算看到了一些靠谱的信息:”曾是一位极具天赋的体操运动员……九年前一场葬送了其职业生涯的巨大事故……“,维尔汀心中疑惑,那动作轻巧的样子看着不像是义肢能够做到的,而且,她为什么会有我的吊坠呢?而且那个吊坠似乎……很重要。

这个十五天长假的前三天,维尔汀都在盯着那间别墅。她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窥探别人隐私的乐趣了,随着她在基金会中权利地位的上升,这种事往往都交给了专门的情报负责人员。

这三天里,维尔汀看到了不少有意思的东西。

譬如夜晚有魔精潜入了她的院子,维尔汀还在想是不是要出手帮忙,结果看到魔精被当做流浪猫猛喂了十磅豆子罐头。

以及这位笃笃骨小姐确实是有神秘术在身上的。她的花园正如坊间传闻一样,会随着主人的心情改变。维尔汀亲眼所见,当天气由阴转阳的时候,院子里干瘪、无精打采的花草就如春风吹过一般,一朵朵鲜花重新绽放,其中有几种甚至是春天才会开放的。

最重要的是,维尔汀看到了笃笃骨的真实样貌。

亦如第一印象,这确实是个任何人第一次见都能评价为“阴郁”的女人。

她的衣柜里似乎只有深色调的服饰,冰冷的金属义肢被长衣裙包裹得紧紧地,脸上总是一副怨气深重不苟言笑的表情,又低着头,要是胖一点老一点,活脱脱就是童话故事里邪恶巫婆的形象。

她只有一种情况是抬着头的,就是她在屋子里做“舞蹈祭祀”的时候。

当月光洒进笃笃骨卧室的时候,她仍在练习,维尔汀借助望远镜随着月光一起偷看她。

常年久居室内让她的肤色和月光一样皎洁,白皙的面庞玲珑剔透,似乎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她的表情才会微微放松,展现出那诱人的精致五官,秋水般的丹凤眼,高挺的鼻梁,小巧的红唇,即使是在阅女无数的司辰这里,也是能单凭一张脸排进前五的美人。

而且这不是个无聊的美人人偶,当她起舞的时候,月光也将为之凝滞。她的动作优雅极了,本就丰满的身子随着祭祀的姿势尽情舒展,贴身的体操服将身材优势展现的淋漓尽致,与日常相比就好像是一朵皱巴巴的花苞突然开放成了绝伦的美。都说专心工作的女人最有魅力,维尔汀现在是非常理解这句话了。

强烈的占有欲从司辰心底升起,维尔汀知道自己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不过她需要一些名正言顺的方法,以免给她的对手留下口实。

维尔汀在等待一个机会。她没有久等。

这天一个年轻女人来到了笃笃骨的住所,这是近几天唯一一个,真正进入到笃笃骨屋子里的,虽然并没有待多久就迅速离开了。

不过维尔汀留意到那片花园在这小小的一段时间里一直在百花齐放和残花败柳之间来回横跳。

不久后,维尔汀便查出了这个女人的身份——卡洛琳。她是笃笃骨的竞争对手,也是镇上一户曾经显赫一时的家庭的唯一女儿。她的父亲沉迷赌博,败光了家产,留下一堆债务后消失无踪。她的母亲最近又不幸患上了重病,急需一大笔钱来治疗。而本地乌卢鲁预选赛的奖金,正好能够解决这个燃眉之急。

“那事情就好办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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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乌卢鲁伦敦区域预选会在紧张而有序的氛围中照常举办。

赛前,笃笃骨在选手休息室偶遇了卡洛琳。

卡洛琳的神色紧张,面容中透露出一丝惶恐和不安,似乎想要对笃笃骨说些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

笃笃骨感到有些奇怪,以为卡洛琳是因为之前的事情想要道歉却又难以启齿,便没有多问,保持着临赛前的淡定从容。

参与自由祭祀的选手并不多,比赛很快就结束了。笃笃骨心里清楚,尽管自己的动作并不完美,但已经足够优秀。她心里还惦记着那些不够标准而失去的零点几分,但与今天的其他选手相比,她确信自己会是冠军,并且将代表伦敦赛区参与总决赛。

原本作为强力竞争对手的卡洛琳,今天的表现却让人大跌眼镜。她的动作上的失误十分明显,平时根本不可能犯的低级错误都犯了好几处,甚至很可能连前五都进不来。想到卡洛琳那天跟她说的家事,笃笃骨决定等拿到奖金就直接交予卡洛琳。对笃笃骨来说,这笔钱并不重要,她靠着父母留下来的基金能够勉强维持生活。

笃笃骨准备找卡洛琳说这件事,然而还没找到就先被主裁判邀请到房间谈话了。笃笃骨很久没有见过主裁判了,应该说很久没有见到她的这位教练了。教练离开多年,直到今天在赛场才重逢,笃笃骨有很多话想说,但把它们都揉进了自己的动作里,她努力做到最好,虽然仍有那么几个小的失分动作。

“应该是我太久没有站上赛场了,到时候我会做得更好”,笃笃骨心想。

教练看上去苍老了许多,不过对于裁判来说时间带来的经验与判断也是宝贵的财富。

“好久不见”,倒是笃笃骨先开了口。

教练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只是看向笃笃骨的那条金属义腿,“你做的真的很棒”。

笃笃骨感觉到一丝奇怪,印象里的教练很少夸人,更擅长于严厉的指导。

“岁月还会让人温和啊”,笃笃骨心里偷笑。

教练没有继续开口,只是闭眼靠在皮椅上,缓缓摩挲自己的指腹,就像艳阳天时晒太阳的老人,房间里一时倒是陷入寂静。

笃笃骨也倒乐于这种宁静,她已在自己的屋中体会过数年,并不会感到不适。

“我恐怕有一个不太好的消息得和你说”,教练终于开口

“卡洛琳的事?”,笃笃骨抛出疑惑

“是……也不是”,一丝惊讶在教练的神情里闪过,大概是没料到笃笃骨好像已经知道了

“什么意思”,笃笃骨倒是未曾想到教练会这么回答

“虽然公布结果是三天后的事情,但按照裁判组目前的裁决,如果没有'变数' 的话,冠军应该会是卡洛琳。”教练没有选择打哑谜,开门见山地说了结果。

笃笃骨心里一震,她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结果,这完全颠覆了她对比赛的认知和预期。

“这,怎么可能?”笃笃骨不知道从何问起,心底还抱有一丝期待这是教练的玩笑。

“你知道的,现在的乌卢鲁运动会是圣夫洛基金会在组织。有一位大人物提出了这个要求,虽然我不同意,但评委组不是我能说了算的……我无法改变这个结果。教练叹了一口气,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奈和愧疚,看得出来她也并不想说这些肮脏的事。

“你可以去找卡洛琳,她应该知道些关于那位大人物的事”,教练补充道

“好的,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笃笃骨只觉得身子有点沉重,连之后教练说了什么以及怎么回到家的都忘记了。

笃笃骨无力地躺在床上,思绪纷乱。她回想起卡洛琳上午在休息室惊慌的神情,又想起这么多年的交情。

你的对手往往会比你的朋友还更了解你。

笃笃骨知道卡洛琳不是会做出这样事情的人,不会为了冠军或者钱去和某个大人物做交易。

“万一你看错她了呢?或者是她隐藏的很好,连你也被骗到了” 小恶魔在头上飞来飞去。

“不可能,你还不了解卡洛琳吗。她那么重视名誉与规则的人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 一旁的小天使和小恶魔针锋相对,小天使努力维护着对卡洛琳的信任,而小恶魔则不断地挑衅和质疑。

”我要去亲自问她“,笃笃骨最后拿定了主意,换上日常服饰就出门去找卡洛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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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骨来到卡洛琳家,却发现这里已经人去楼空。

在门前的地毯上,笃笃骨见到了卡洛琳字迹的纸条,上面写着

“Sunday's Hotel 707”

笃笃骨有种预感,她会在那里找到那位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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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汀刚洗完澡,披着一件柔软的浴袍,头发还滴着水珠,就听到了敲门声。她一边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拉开了房门。

“请进,笃笃骨小姐。”维尔汀的声音平静,似乎对这一刻的到来早有预料。

笃笃骨站在门口,审视着眼前这位传说中的“大人物”。维尔汀比她矮上半个头,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自然清香,浴袍包裹着年轻的身躯,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迷路的精灵少女。“好想揉她的头...”笃笃骨心中一软,但很快她提醒自己不能掉以轻心。

“你既然知道我是谁,也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来。”笃笃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硬,她仍然站在门口,等待对方的回应。

“当然,不过在门口聊似乎不太好,我们坐下来边喝茶边聊可好?”维尔汀笑着邀请,她的态度轻松,好像与笃笃骨已经熟识了多年。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笃笃骨瞪了一眼维尔汀,但还是走进了房间。她的脚步虽然犹豫,但最终还是被维尔汀的诚意所打动。

维尔汀在门外侧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轻轻关上了房门。

两人终于坐在了桌旁,阳光从窗台打在两人身上甚是温暖。

“该怎么称呼?”笃笃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严肃,她的目光紧紧锁定着维尔汀。

“你可以叫我维尔汀,或者司辰,如果你想的话,小维也不是不可以哦。”维尔汀眨巴了一下眼睛,她的表情中带着一丝俏皮,像只听话的小狗,但笃笃骨并没有放松警惕。

笃笃骨深吸一口气,感觉到了话题被带偏的风险。“我们最好还是开门见山一点。”她直接切入正题,试图控制对话的节奏。

“当然,有什么问题请尽管问我。”维尔汀仍然保持着微笑,她将泡好的茶水递给笃笃骨,动作优雅而从容。

“你为什么要指定卡洛琳为冠军?”笃笃骨的问题直截了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

“哦?你不应该问我为什么卡洛琳会和我做交易吗?”维尔汀反问,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

“她不会主动和你做交易的,这只可能是你做的决定。”笃笃骨的回答坚定而有力

“你们的友谊比我想的更深厚啊。”维尔汀脸上第一次有了一点惊讶的表情,她似乎对笃笃骨的回答感到意外。

笃笃骨现在可以确信卡洛琳并没有主动参与到这事之中了,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面前的少女。“如果说,我只是想让卡洛琳拿到奖金去救她的母亲呢?”维尔汀的语气突然柔和下来。

“她不会接受这种不义之财的。”笃笃骨的回答毫不犹豫。

“嗯,正常来说确实是这样的。”维尔汀抿了一口茶水,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正常来说...”

“但我给了她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维尔汀露出了少女般的天真无邪的笑容,但笃笃骨能感受到这笑容背后的冷酷。

笃笃骨冥冥感到接下来的内容会带来一些冲击,她将茶水一饮而尽,微烫的茶水让她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些。

“如果她听我的安排,她能得到那笔钱去救她的母亲。如果她拒绝了,我能保证她认识的所有人和机构不能也不敢去借给她那笔钱。”维尔汀的话语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自信。

“卑鄙...”笃笃骨感到一股怒火直冲上来,但良好的家教让她没找到好的可以骂出来的词汇。

笃笃骨很快就悲哀地意识到,即使知道了对方的手段也没什么用,她有信心在赛场上用自己的技术堂堂正正的击败对手,但在世俗的权与钱面前她又是如此弱小。“你到底想要什么?”笃笃骨现在只能盯着维尔汀,企图用视线给对方一点压力。

维尔汀却只是笑了一下,走到笃笃骨身后,一只手轻抚着笃笃骨的侧脸,又滑到脖子上绕了半圈,贴近笃笃骨的耳侧说道,“我想要的一直都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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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骨感到一阵恶寒,她试图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脚无力,身体不听使唤,还有那些平时与她亲近的神秘学能量此刻变得遥远而疏远。

“你在茶水里下药了!”笃笃骨的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如此轻易地喝下了对方给的茶水。她们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她怎么会被那种天真无邪的笑容所欺骗?现在她才意识到,对方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而她现在才醒悟,是不是已经太迟了……

维尔汀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但在笃笃骨眼中,那笑容变得越发阴森邪恶。

维尔汀轻松地抱起笃笃骨,她那瘦弱的身躯意外地有力,抱起笃笃骨似乎毫不费力。笃笃骨仍在尝试挣扎,但她无力的手脚与其说是反抗,更像是小情侣间的嬉戏打闹,无法对维尔汀构成任何威胁。

来到卧室,维尔汀将笃笃骨抛到床上。她解开自己浴袍最上面的扣子,从笃笃骨的额头开始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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