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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萨尔多·帕沃内 (Ansaldo·Pavone),2

小说: 2025-08-30 08:29 5hhhhh 5960 ℃

“小家伙打理得倒是挺干净的,啧啧……这么美丽的肉体,多匀称,就是不一样……”

库赛艰难地抵抗着,越来越多的手爪肆意玩弄着他,脊背,乳头,肉棒,腰肋,无处不在的刺激让他难以招架,似乎还有什么滚烫黏腻的东西舔舐着自己的脚掌,后颈。

毫无顾忌的催情剂让一切都失去了理智,笼罩在极乐的光斑与桃红里。小狼被架在床角,扩张着他嫩穴的手指增加到了三根,他惊恐地尖叫着,淹没在淫乱的呻吟与水声中。

帕沃内静静地看着围猎的盛况,像是饥饿的兽群分食猎物,他若有所思的舔了舔嘴唇。

看呐,嗜血的家伙们聚集在一起,獠牙利爪,凶相毕露,甜美可口的战利品还在无望地挣扎,你不想加入这场盛宴吗,帕沃内?

他尽力地收缩自己的腿,而当四根指爪抽出之后,翕动的后穴大张着,已经可以看到血红的内壁,肠肉颤动着。那头疯狗欢呼起来,浸满肠液的手撸着肉棒,充血发紫的龟头轻轻抵住了他的肉穴。

小狼惊恐地瞪大了眼。

哦,未经雕琢的璞玉,这是未经开垦的处女地,紧致刺激,你还在等什么?不要让那些渣滓们玷污了你的宝贝。

那根肉棒徐徐插进了库赛的身体,他已经快没有力气挣扎了,剧烈的疼痛和异物入侵感让他猛地后扬起头,大口喘息着,泪水汗水在扭曲的脸上混成一团,牙齿啃噬在他的脖颈处,沾染了几分越发危险的滋味。

体内那个有些过分粗壮的东西缓缓抽插起来,小狼止不住呦哭,呼吸几度被倒抽冷气打断得毫无节律,在疼痛之余有平添了几分窒息感。

蠢货……哪有这么对处男的,难道没有感受到他丝毫没有快感么?暴殄天物,小安萨尔多……教教他们该怎么做。

帕沃内点起一支香烟,塞进嘴里,今天他的身边少有的空旷,几乎所有人都簇拥在那只最受欢迎的小狼身边,那本应该是他享受的待遇,几不可查的一丝嫉妒和怒火爬上了他的心头。

他继续看着这群穷凶极恶之徒的表演。

那家伙继续深入,而小狼的啜泣声已经听不见了,一头毛龙从泄殖腔里掏出了他亮红的肉肠,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嘴里。长条柔软的柱状物更像是一条长虫,来回贯通着他的喉咙,雄臭剧烈的刺激着库赛敏锐的嗅觉,抑制不住地剧烈咳嗽。

他努力想把这根巨物吐出自己的口腔,却只是引来了越发猛烈地干呕,狭窄地喉壁挤压着肉根的敏感处,毛龙舒坦地抽插起来,把他的喉咙活脱脱当成了一个飞机杯,他一边和旁人接吻,一边宣泄自己凌辱的欲望。

嘿,嘿嘿!弱智儿,你们看不出他要窒息了吗?在他昏过去之前把你那根臭东西拔出来!

每一次冲撞都顶上了喉壁的深处,不断溢出的雄汁从喉头呛进了鼻腔,从鼻孔里流了出来,火辣辣地像是有人把酒精倒进了气管,鼻子顶在两股之间,浓密带着体臭的毛发遮蔽了气流,他的手死死抠着毛龙的大腿,他越是痛苦,喉壁的挤压越是让对方激爽。

“哈……嚯嚯……这小家伙的嘴真紧,草,啊……”

他这就这么被架在半空,前后夹击,渐渐地似乎已经感觉不到自己下肢的存在,小狼的臀腿已经完全麻木了,后庭被开拓的鲜血沾染上施暴者的小腹,一片妖艳的粉色,疼痛之余,他有些不妙地发现自己似乎觉察到了快意,热流在他的小腹酝酿着。

让他难以忍受的异物感渐渐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浓郁起来的尿意,他感觉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热了起来,每一次顶到最里面都让小狼一阵痉挛。窒息在他的眼前蒙上了一层黑雾,他不受控地翻起来白眼。

白痴……你们想要玩死他吗?清醒一点……你们根本不知道这有多痛苦……啧……让我来,我想要,好好品尝一下他……

帕沃内的神色略略阴沉了下来,他准备分开喧嚣的人群。

那两个不知轻重的家伙依然没有放开库赛的意思,他的身畔还挤着好几头欲火焚身的狮子,他们一边搓揉着小狼变硬粉嫩的两粒乳头,细细吮吸嗅探着他流出的淫水,一手握着自己的肉根,快速撸动着,到处弥漫着雄性的浓烈气息,肆无忌惮地把自己的热液射到库赛匀实的身体上,他的脸上。

一只狐狸贪婪地趴在他的身侧,一口闷住小狼高耸的肉棒,粗糙的舌头缠绕着敏感的肉根,舔舐铃口,快速地挑弄刺激着,他的动作极尽浮夸,呲溜的水声和口水到处飞溅,惹得旁人阵阵心痒。

小狼还在承受着这令人害怕的极乐,他的脑海早就是一团浆糊了,潮水般的快感淹没了他,只有本能在努力迎合着让他近乎崩溃的喜爱。他的双臂垂落在身侧,又被抬起,塞了几根肉茎在手中,被他们的手爪裹挟着为这些家伙手淫。

甚至连他的脚掌也没能幸免,不断有温热黏糊的东西滑过他的掌心的肉垫,他已经无瑕顾忌了,只能任由自己像一具玩物般被使用。库赛绝望地祈求着,破碎的神志,他也不知道向谁寻求帮助。

哈桑……哈桑呢?师兄,他在哪里……这就是他说的派对吗……怎么会变成这样,他究竟想做什么……救救我……

腹部越发炽热,他也快要压制不住体内的那股燥热,在狐狸滴水不漏的口活下,到处汹涌而来的这些快意,他真的要昏过去了……

征服……占有,享用……你逃不掉的。

大阿拉斯加粗暴地拨开了围在周围的人群,几声不满的嘟囔在看到来人之后也都尽数烟消云散,他们都知道帕沃内在这里意味着什么。

他拉开了还在小狼身下耕耘的家伙,一脚把他踢翻在床上,小狼的后穴还在无用地翕动,夹杂着血液像是奶昔般的淡粉流了出来,他又把那头毛龙推到一边,终于得到片刻畅快呼吸的库赛剧烈地咳嗽起来,口鼻满是白灼的狼藉,混杂着泪水倒流进他发红的眼里。

“咳咳……呼……咳咳,呜……?!”

没等他气息喘平,一股巨力就把他拽离了床面,头朝下挂在柔软的长毛里,一时间天旋地转。看着小狼被帕沃内扛在肩头草,人群爆发出一阵不满的哀嚎,没多久又被性爱欢愉的声浪淹没了。

哈桑在两具身躯的重压下,试图抓住库赛的手臂,大张着嘴想说什么,被淹没在了无数的杂音里。

帕沃内起身,肩负着战利品走到了房间的一面墙前,推开了暗门,里面是一间带着浴室的小卧室隔间,看到这一幕,皆是目光火热地咽了口唾沫,有幸体验过的都明白,那扇门通常意味着……极乐。

小狼被有些粗野地丢在了地上,还没等他搞清状况,从天而降的大量热水就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就像久旱逢甘露般,他大张着嘴,也来不及细想,胡乱地把自己脸上的精尿冲洗干净。

“得救了……啊……”

贪婪地把暖洋洋的热水吞下肚,干瘪的唇齿得到了片刻歇息,他一边梳理身上的毛发一边坐在地上,把自己四散成碎片的思维能力再度拼凑在一起,稍稍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原来哈桑打得是这个主意,难怪门口的两位会用那种怜惜的神情看着自己,还有……草他妈的,真没想到第一次就被玩得这么大。

库赛不忘给自己的里面也清理了一下,倚靠着墙壁他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狭小的浴室里只有他一个人,蒸腾而起的蒸汽里他望向起雾的镜子,除了一双墨绿色的惶恐的双瞳,没有方才一闪而过的异色双眸。

他是谁?这里又是哪里?

他转身钻出了隔板,墙上挂着一块浴巾,取下来闻了闻,清新的蓬松剂和一点肉身的体味混杂在一起,有些清甜得好闻,他把自己裹在浴巾里,尤其精心地把自己的私处完全遮掩住,才小心翼翼地走出了浴室。

这间小卧室的陈设很是精致,空气中的橙花香薰让人心神安宁,不似外头的让人欲火焚身,昏黄幽暗的灯光,柔软的床榻上倚靠着一只隽秀的大阿拉斯加,上半张脸隐没在阴影里,那对异色的双瞳宝石般闪烁,烟灰落在床单上也丝毫不在意。

“是,是你帮了我吗?我该怎么叫你?谢谢……”

没有回应,他只是招了招手,示意库赛上床,一口烟气直冲上天花板。

小狼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床。他只是直觉里感到对方身上似乎有吸引他的东西,又或许是斯德哥尔摩,谁知道呢。他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帕沃内伸出一只手,轻轻搔挠着小狼的下巴,然后顺着他的脖颈,一路顺着胸脯摸到肚脐,把玩着少年的隐秘处,库赛舒坦地轻叫出声,有些享受地眯起了眼睛。

“谢谢你……我……啊!”

“我让你说话了么?”

燃烧着的烟头按在他的一侧乳头上,剧烈的疼痛在他的脑海里炸开,一时间只有一片空白,小狼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帕沃内的大手爪一把钳制住他的吻部,哀鸣被尽数锁在口中,只留下点间断地呜咽。

“闭嘴,贱狗……没人允许你说话。张嘴,含住。”

库赛呜咽着,握着他吻部的大力松开了,他顺从地张开嘴,刚刚放松一些的心情又被暴行给磨灭了。硕大的肉棒捅进了他的嘴里,对方的动作完全和“怜香惜玉”沾不上边,淡淡的尿骚和他身上香波的味道混杂在一起,稍加留意,阴毛也被打理得无比干净。

上翘且巨大的龟头顶在他的上颌,小狼用自己的唾液润了润,卖力地吮吸起来,舌头环绕着柱身,灵动地不断撩拨,像是包裹着品尝一颗大糖果。

稍稍感受了会小狼的口活,他长出了一口气,眼中的凶光更甚,他野蛮地向前一顶腰肢,库赛的干呕带动肌肉挤压着肉茎,处男的嘴比飞机杯还要紧,帕沃内长吟了一声,双手环住对方的后颈,拽着他的头发就当做飞机杯抽插起来。

浑圆的龟头顶到喉咙最深处,堵住了他的喉管,马眼溢流而出的雄汁填满了他的嘴,顺着嘴角向外流淌,他能感到小狼的挣扎,无用而绝望,腥臭的汁水呛进了气管,浅浅的哭泣声刺激阿拉斯加的神经,更想要彻底玩弄这只小狼了。

“哈……哼……干得不错小子……”

他把肉棒从库赛嘴里拉了出来,小狼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嘴角还残着不少粘稠的浆水,他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把这些腥水尽数吞进了肚里。一手还紧紧捂着自己烫伤的乳首。

帕沃内抓住库赛的腰,把他翻了个面。剩下的很多记忆帕沃内已经不记得了,只有紧致湿润的后穴绞住他的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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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芬芳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橙花香薰,朝阳勉强透过三层厚窗帘,把斑驳的光影洒在洁净的木地板上。黢黑的卧室里只有空调运作轻微的嗡嗡声,还有某人的鼾声。

小狼缓缓睁开了眼睛,浑身像是散架了一般,没有哪里是不疼的,还有脑袋,简直变成了一坨锈蚀的齿轮,太阳穴突突地乱跳,灌了铅似的重。

天花板上精致的夜明灯罩发出微微的微蓝色荧光,他在镜面般的反射中看到了自己有些疲惫的脸,残留在体内的那些化学物质还在发挥着作用,恍惚和不实感提醒着自己昨夜有多么疯狂。

“啊……这是……我想起来……哈桑,啧……”

腰间传来些许紧缚的不适,他伸手摸了摸,昨夜被指爪撕破的创口被绷带给仔细包扎好了,乳头上贴着一片巨大的淡蓝的创可贴,似乎自己的后面也有什么药液带来的清凉之意。

不知为何他的脸一下子红了。

迷幻地狂欢,到最后也没有出现的哈桑,口鼻间挥之不去的雄臭,还有那头……扭曲的阿拉斯加犬,一闪而过的回忆里,那对异色双瞳,疯狂,空洞还有最后的……羞愧,脆弱和,那是担心害怕吗……

他捂着脸坐了起来,甩了甩脑袋,把这些念头暂且搁置到一边,仔细打量起这间卧室。这是一张舒适甚至华美的大床,看得出来主人很是在意自己的睡眠质量。对面的红木衣架上挂了几件笔挺的西装,边上还有一台熨烫机。

他往左看去,床头柜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药瓶,切好的药片整齐地码放在药盒里,边上还有两支没有摘去保护套筒的注射制剂。相距几米的阳台被做了包围,改造成了一间半开放式的小书房,桌上除了电脑台灯,便签纸笔,还有一枚硕大的像是家徽的勋章。对侧的书柜里塞满了卷宗和医学相关的书籍,小狼一阵咋舌。

沙发椅背上搭着一套棕色的居家服,看来这里的主人也没有那么呆板。

说起这里的主人……虽说他还是有些不想承认,但这里的那股气息,应该是错不了了,他的嗅觉慢慢恢复之后,能够闻到那头大狗的味道。

他把自己拽出了被子,刚准备翻身下床,突如其来的人声差点让他摔倒在地。

“别动,你还是躺着比较好,好好休息一下。”

库赛僵硬地扭过脖子,看到帕沃内端着托盘和衣物,从门外头走了进来,热可可和香波的气味搅合在一起,又在他的回忆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一段刻痕。

“热可可,还有一点黄桃罐头,小面包。一个人住久了家里只有这点了,凑合一下吧。这是……衣服。”

小狼怔怔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满身书卷气的家伙,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帕沃内没有给他对视的机会,自顾自把东西都摆在了床头柜上,他轻轻坐在床边,看着也是有些犯难地挠了挠头。

“嗯……谢……谢谢?”

“我知道你很害怕……没事,我,嗯……今天有吃过药和激素,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好……这里是……”

“我的公寓,啊……你要是觉得不太方便的话,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什么时候想回去,敲敲门就好了,我随时都在的。可以叫我……安萨尔多,我的名字是安萨尔多·帕沃内。”

说完,这头大阿拉斯加驼着背夹着尾巴就钻了出去,显得库赛更像是个魔鬼一样。

“等等!”

小狼叫住了正欲开门的大狗子,他像触电了一般猛地僵住了,呆愣在原地。

“那……那个,哈桑师兄呢……啊,就是和我一起来的那位,孟加拉虎,他去哪了……?”

库赛似乎感觉对方一下子轻松下来了,他微微侧着脸,蓝色的那只眼睛藏在影子里,闪烁了片刻。

“我也不知道。”

“蛤?”

“我是说……他大概还在夜总会吧,昨晚他少说和……十来个……嗯,他一直都是那个样子,蛮恣情…的,嗯,总之你不用担心他就是了。”

小狼捧着杯子陷入了沉默,听得出来帕沃内有意帮助哈桑找补了,只是他再小心的措辞也于事无补了,恶心反胃的感受窜了上来。

到头来他是根本就没把自己当做什么吧,反倒是这个陌生人……明明可以把我丢在那里不管的,却把我带回家了么。

你是叫什么来着?安萨尔多?好听的名字,只是,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你?是那个那我做烟灰缸的暴徒,还是那个抱着我哭泣的大孩子?亦或两者兼有。它们似乎都是你的真情流露,还有你说的药……

其实我并不讨厌啊,你已经比哈桑那个混蛋强太多了,至少……我想你不是个坏人吧。

小狼歪了歪头,一边喝一边慢慢想着。

可可芬芳苦甜,回甘在唇齿间流淌。

帕沃内关上门,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他依靠着房门滑坐下来,一看到库赛的身体,他就忍不住想到昨晚的那些事情,困扰了一夜,未眠。

他重重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环抱着头颓缩成一团,心里满是苦涩。

玩得也太大了……性瘾,性瘾……该死的性瘾。很少有这般愧疚与难过,堵在他的胸口,几乎要让他窒息。他上一次这么混沌还是()去世的时候。

他也说不清昨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停药的事他常做,但是这样的失控和癫狂是从来没有过的。看到那对墨绿的眼瞳他就抑制不住心中的渴望,他想要让那双眼睛永远留在自己这里,彻底地征服他……

也许是他性感的身体?有或者是他身上那奇异的像是桂花般的体香?总之这头小狼就像是对他的迷药,哪怕是刚才清醒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撩拨着看不见的弦。

只是……

这也没有办法收场了吧?他不可能会原谅我的,不可能了。

帕沃内无力地爬起来,盘坐在一旁,眼眶湿热。

这种感觉,到底是怎么了,读过再多的书他也无法辨析自己此刻的心境,慌乱无章。

门咔嚓打开了,他噌一下站起来,库赛一手端着托盘,轻轻推开了门,已经换上了那身有些过大的运动服,诧异地看着帕沃内。

“呃……谢谢你,帕沃内,先生……你没事吧?”

“啊……我没事,你的身体怎样了?休息得还好吧?”

“嗯,没什么大碍了,不用担心我。厨房在哪边……?我去把东西放一下。”

“不用了,给我吧,我来吧。”

帕沃内接过了托盘,转身钻进了小小的厨房。

他刚打开水龙头,立刻敏锐地听见了房门被关上的声音。他疯了似的冲出来。玄关挂着那串风铃还在轻轻摇晃着,没有库赛的身影。

恍惚了片刻,他跌坐在地,捂着脸大声哭了出来,哭得几近喘息。

冰冷的水流溢出了水池,在空荡荡的公寓内四处流淌。

紫罗兰

闹钟尖叫着,帕沃内啪一声熟稔地按下老式手机的按钮,靠着安眠药他勉强度过了一夜不安宁的休憩,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床榻上似乎还残留着桂花的淡淡清香。

不重要了,忘掉他吧。

安萨尔多,你真是个混球,这么多年了,还是毫无长进。

他机械地把药片倒进嘴里,也不喝水就那么干咽了下去。然后是注射剂,他发泄似的戳进静脉,推到底,然后拔出来丢到一边,任由血液顺着毛发流了出来。

在镜子前稍稍整理了憔悴的面容,他还是决定戴上墨镜,自己这样子还是遮掩一下比较好,叼着法棍他套上鞋,站在门口把脚踝塞进皮鞋里,然后捡起放在柜子上的法医记事本。

他的动作僵住了,记事本下面压了一张便签纸,上面用钢笔潦草地写了点什么,这个笔触他认识,是自己的那支,父亲留下来的笔。

致,安萨尔多·帕沃内先生

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我并没有责怪和生气,只是我感觉你的状况并不是太适合开展一次谈话,所以我就擅自先行离开了,希望没有给你带来太多困扰。

言归正传……我不在意昨晚的那些纷扰,我明白那都是在,那样的氛围和迷药之下的结果,甚至说我应该对此负有不小的责任,所以,不要太放在心上好吗?你哭的样子很让人受不了哦。

我想说的是,如果你想的话,还可以随时来找我,在此我附上我的地址,这是我的宿舍还有联系方式。

库赛·罗素

帕沃内紧紧攥着这张小小的便签纸,说不上是激动还是震惊。他把便签纸按在心口,很久没有动作。

数日之后的一个清晨,初秋。

库赛被一阵不急不缓的敲门声吵醒了,伸手在凌乱的床上摸索了片刻,手机上显示着9:48,有没有搞错诶今天是周末,本应该是他大睡懒觉的好时光。他有些愤懑地把手机丢到一边,抓了条七分裤套在身上。

不小心扯到了乳头的那处伤口,他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是谁啊!我不是都说了快递下午才送过……”

他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人。

雪白的阿拉斯加穿着淡紫色的衬衣,罩着一件薄薄的短风衣,把自己的大半张脸藏在衣领后,像是做错了事的小狗,目光躲闪,清明的异色瞳怯怯地看着自己。有些莫名地……可,可爱?

“库赛……”

“嗯……是?”

“嗯,和我出去走走,好么?”

他伸出了手,微微颤抖着。

小狼噗嗤一声笑了,他撩了撩额前的碎刘海,帕沃内望着他近乎赤裸的身体,咽了口唾沫。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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