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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没有素食者(明日方舟、纯男性银帕),2

小说: 2025-08-30 08:29 5hhhhh 8280 ℃

他也顾不上控制力气了,现在被性欲驱使的他已经变成了一只彻头彻尾的老虎,只想野蛮地将一切阻碍他操逼的东西撕碎。

贾维被薅得疼的泪水都快出来了,还没搞清楚什么状况就整个人被掀翻,刚想骂这厮为啥使这么大劲儿的时候,后面就被粗野地捅了进来。

“啊啊啊Che cazzo uomo!痛死了啊啊啊啊啊!”贾维撕心裂肺的叫声丝毫没有制止布洛卡的攻势。“你他妈慢一点啊!”贾维一边锤着床板一边拿脚踢后面的男人,对方完全不在乎他,仍然在十分粗野地操干。

剧烈的疼痛让贾维的小穴不停地收缩试图挤出异物,随着肛门的缩紧,肠壁就被生殖刺刺激得再次收紧,再加上身后的人进进出出地抽插,就算贾维身体再结实也根本扛不住这样突然的高强度做爱。

贾维不断地喘着粗气,他的牙齿深深地咬住了身下的床单。好在刚刚他的屁眼流了一些水,才让他可以较快地接受这跟如此粗壮的鸡巴。

随着对大型猫科动物阴茎特殊结构的适应,贾维后门的疼痛得到了很大的缓解 ,他的小穴不停地将那根粗黑鸡巴吞吞吐吐,适应了外来物的肠道不再试图把布洛卡的阴茎挤出,而是自下而上地收缩,把这根“珍馐”吞的更深;这使得肛肠的每一次收缩,都会把那根鸡巴再往深一些,就能更大力地顶在少年的前列腺上,加上布洛卡形状像李子一样标准又诱人的龟头,只要身后的人稍稍用力一顶,贾维的前列腺就不停地向大脑索要海量的多巴胺。

几十秒前在布洛卡脸上的表情现在转移到了贾维的脸上,被干的白眼乱翻的他连舌头都不自觉地伸了出来。

“哈啊啊——呃——”,贾维的嘴里发出了十分羞耻的声音。

爽!真特么爽!原来被操能这么爽!贾维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自己以前路过妓院的时候里面的淫叫声总是那么大,他突然好想下辈子托生成卖淫女,然后每天被各种各样的大鸡巴轮番操。

不对啊,贾维转念一想,女人没有前列腺呐,不仅没有前列腺,还没有鸡巴啊!被操虽然很爽,但是撸管,嗷不,操人也非常爽啊!

那还是现在当男人好,贾维庆幸自己是男人,前后都可以爽到。

诶,那为什么现在不让自己的鸡鸡爽一下?

春宵一刻值千金,贾维终于记起来在旁边流水抗议了好久的鸡鸡,连忙上手在自己的阴茎上撸动了起来。

在身下的少年被前后伺候的爽得飞起的时候,布洛卡的情况就是另一个极端了。

他有点后悔自己刚刚的粗鲁,自己明明没有仔细看这只仿佛有无限吸力的逼就直接捅了进来。少年的小穴刚进去的时候其实有点紧,因为有淫水的润滑才能让他的鸡鸡勉强插进去。

本来插进去的时候布洛卡觉得自己已经在高潮的边缘了,可是当如此紧致有力的屁眼儿紧紧吸住他的阴茎的时候,他才知道当自己这么粗的屌碰上这么紧的逼的时候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少年的肛门把自己的阴茎狠狠咬住,连同里面的精液也被尽数锁在了阴茎里。

“呜哇啊啊……”布洛卡的射精过程被打断,可是被锁在阴茎里的精液却还在不断地向他的大脑传递奖励的信号。原来射精也能卡住的?!

布洛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清楚的知道,从阴茎产出的酥爽感在攻陷他大脑皮层的每一个细胞。

还好随着他的操干,少年紧致的批稍微松了一点,才让布洛卡几乎被抽空了的神智恢复了一些。

“哈——啊啊啊——”身下少年的手撸得越发起劲,身上男人的快感也达到了顶峰,二人现在都到了高潮的边缘。

“嗷呜!”布洛卡灼热的浓精率先喷出,烫的贾维哇哇大叫;随即被灌满的少年也终于达到了极限,他的精液也一股脑地倾泻而出。

布洛卡射精后又抽插了几次才不舍地拔出鸡鸡,他很留恋贾维温润紧致的屁眼儿,同时也十分惋惜,自己以前撸出来的精子真是浪费了。

“哈啊——哈啊——哈——”贾维也四仰朝天地躺在大块头的身体上,刚刚二人第一次都给了彼此无与伦比的快感。

那年贾维十六岁半,布洛卡也才刚成年没多久。

在那之后的事情,大概就是布洛卡养好伤后藏在工厂里和贾维一起学艺,偶尔拉上在外面的裁缝奥斯塔去和混混街斗——当然有了布洛卡的加入,贾维团伙的街斗就再也没输过了。然后就是贾维成了汽车工程师,开了自己的汽修店,再然后仨人攒了个车到处跑,最后跑进了罗德岛。

布洛卡讨厌大型组织,但是他看贾维还是蛮喜欢这里的,他也只能不断地适应这里的环境。他不愿意提起自己曾经在家族做打手的日子,为此还在自己的简历上还把“斗殴经验”一栏上写上了五年,比贾维还少一年——据他自己说,他在碰上贾维以前的日子都不算真正的活着。

一想这么多年了,那个红毛小子个子又长高了一点,身材也更壮了。不过他那潇洒的性格和大条的神经倒是一点没变。二人在那之后也有过几次做爱,但是第一次的体验永远是最刻骨铭心的。

当然了,另一个刻骨铭心的原因是那次做爱劲儿使得太大,加上身下的少年一点也不安分,导致他身上的许多伤口开裂了,让他又在床上多躺了两周。

大块头的记忆被提着满满两袋子食物的奥斯塔和埃内斯托打断,布洛卡迎上去帮二人提袋子。

推开门几人就被男孩的惨叫声下了一跳,“呀啊啊!放开我!嘻嘻嘻嘻你别戳啦!好痒啊!”没想到这俩人玩小孩儿还玩上瘾了。

掠风在rua雪绒的大尾巴,贾维则还沉迷于胳肢小孩玩。“哟!回来了!”贾维一边怼雪绒的腰肢一边跟其他人说,“嘿!这小子身上又软又嫩的,而且还超级敏感超怕痒,随便戳他两下就跟兔子似的乱扑腾……诶,对了,你们买兔子肉没?”

“买了,埃内斯托还买了不少伊比利亚海鲜和东国寿司啥的,这次肯定够吃了。”奥斯塔拉住贾维的手,“行了行了,他笑得脸都变色了就饶了他吧。老惦记那点肉干嘛,何况你当时买的确实是少,本来也不够吃……你一个当哥哥的别这么小心眼总跟孩子过不去。”

“哼!谁让他在我俩面前嘚瑟博士买给他的新衣服——不过那个坐办公室的老登也真有够变态的,看见小男孩就直流哈喇子!雪绒他没对你做什么吧?”贾维只是单纯看雪绒长得可爱想欺负他而已,倒没有真的讨厌这个活泼热情古灵精怪的小弟弟。

“呼——呼——,没有啊,博士除了休息的时候经常摸我尾巴和偶尔捏我屁股以外没干什么事啊。”

“那还好啦”,奥斯塔松了一口气,看来博士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跟这么小的孩子玩职场潜规则那套。“要是有人欺负你一定要和哥哥们说哦。”“那贾维哥欺负我怎么办?刚刚半个多小时我把到年底的量都笑出来了。”雪绒向奥斯塔告状到,后者恶狠狠地瞪了贾维一眼。

“诶诶诶?我……”贾维想辩解什么,可是仔细想想好像也确实没什么好解释的,自己刚刚一挠到男孩嫩嫩的软肉就停不下来了,完全没注意到雪绒的脸都笑得通红了。“额,对不起哈雪绒老弟,我、我刚刚确实太过分了。你别生哥的气……内啥,哥哥也给你挠怎么样?”一向桀骜的贾维现在的语气可以称得上是讨好。

“唔……我,我没生哥哥气啦,”雪绒的小脸儿恢复恢复了一点点颜色,然后随即露出一个可爱中带着一丝阴险的坏笑,“不过哥哥要把我送你的腌海雀全都吃掉我才原谅你哦。”“啊啊啊?!”贾维的表情像极了手机游戏里面的痛苦面具。“生吃。”雪绒还在一旁落井下石,让惊闻噩耗的贾维五官都拧在了一起。众人见状哄笑起来,房间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那咱们先来吃饭吧,”掠风把肉卷一盘盘码好,“雪绒还吃得下吗?”“不用了不用了,我刚刚吃的蛮饱的。”少年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我来帮大家做吧。”便要起身去拿刚刚被扒掉的衬衣。

男孩的额头突然被两根手指顶住按了回去。“不需要哦,小雪绒只要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就能帮哥哥做饭了。”雪绒看着龙舌兰脸上的微笑突然有种非常强烈的危机感,“衣服也先不用穿了,火锅煮起来屋里肯定会很热啊。”

金发青年把买来的生鱼片,海鲜和寿司卷放到了床上,面对众人诧异的目光缓缓说到,“大家听说过——男体盛吗?”

贾维隐隐约约记得好像在动作小电影里面看过这个片段。

“这种呈现美食的方式起源于东国,是……”龙舌兰微笑起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缓缓看向床上错愕的少年,向众人解释道,“指的是用男孩子的裸体作餐盘摆上食物供客人品尝哦。”

雪绒刚刚恢复白皙的脸颊又变得通红,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其他男生也面面相觑,屋子里的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寂。

掠风耳朵很好使,肾上腺素飙升的他清晰地听见贾维粗重的呼吸和旁边奥斯塔吞口水的声音。

“喏,就像这样。”龙舌兰从袋子里夹起一只泡在水里的小八爪鱼,放在了男孩胸前的小红豆上。

“呜哇啊啊啊啊!”八爪鱼触碰到雪绒温热的身体上便开始用八条腿上的吸盘到处摸索,口器则是直接咬住了少年粉嘟嘟的乳尖,一阵又痒又痛的感觉飞速传遍男孩的全身,这种又羞耻又兴奋的诡异电信号刺激得他狠狠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连脚趾都紧紧地蜷缩了起来。

雪绒连忙打掉了喝狐狸奶的八爪鱼,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这时他的四肢被众人死死按住,可怜的男孩血都凉了。

“对不起啊雪绒老弟,”贾维的口水都快滴到雪绒身上了,“你这次帮帮哥哥,让我把海雀吃绝种都行!”奥斯塔也在一旁附和道:“这次先委屈你了,以后哥哥给你买肉吃,买好多好多肉吃!”掠风一边按住雪绒的右腿一边应声道:“没错没错!小雪绒你放心,我以后天天给你辅导功课保证让你高中三年都是全班,嗷不,全年级最最好的学生!”

雪绒无助地看向一言不发的布洛卡,看着对方被顶起来的裤子,男孩悬着的心终于释怀地似了。

布洛卡在床底下拿出了一捆麻绳,想想好像不太合适,又找了半天找到了上次公司团建女同事送的礼盒,把缠礼盒的红丝带解下来,还找了几根尼龙绳,把床上还在抵抗的雪绒绑成了“Y”型。

“好,那么请大家开始准备晚饭吧。” 随着埃内斯托优雅轻佻的声音落下,小狐狸眼睁睁地看着这群人把牛肉卷羊肉片寿司刺身什么的往自己的身体上码放,强烈的羞耻感迫使他闭上了眼睛,龙舌兰顺势给少年戴上了眼罩,下面的晚宴进程中,餐具是不需要视觉的。

虽然雪绒知道自己只是餐盘,但是这种被所有人注视的感觉让他如坐针毡,仿佛自己就是菜单上任人宰割的食材。而最可怕的是,今天的晚宴上没有素食者。

“啊啊啊!”雪绒惊叫起来,黑暗中那股熟悉的酥麻感再次从自己的乳头传来,这次两边都有。

少年在极其有限的活动范围里拼命挣扎,乳头上的两只八爪鱼刺身喷得少年上半身都是墨水,把旁边的食物染的黢黑。

小章鱼受了惊,死死吸在了男孩平坦的胸膛,口器也更深地咬在了雪绒的乳尖上。章鱼的口器没有牙齿,只能咬在乳头上不停地吮吸;而男孩脆弱的乳头在被墨水浸润后更加敏感,小章鱼每次吮吸都让他羞耻得爽到飞起。

雪绒用力夹住双腿,因为在这种刺激下他的下面已经抬起了头,极强的羞耻和酥爽感不停地挑逗他的神经,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来,祈祷哪个大善人赶快把这俩玩意送走。

在少年把牙咬碎之前,不知哪位活菩萨可算把那两只章鱼夹了起来。

“呼啊——哈——哈——”,得了赦的雪绒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全然忘了自己的下面还在勃起。

一根筷子在男孩下面的小帐篷上轻点了一下,让刚刚放松的少年又紧绷了起来——刚刚的搔痒和“哺乳”让他的生殖器分泌了一点点前列腺液,在洁白的内裤上看起来十分明显。

“唔……别……别……”男孩乞求到。

黑暗里他感受到一个小碟放在了自己挺立的生殖器上,碟里好像还有一点液体。

一双筷子把什么东西在雪绒的鸡鸡上的蘸碟里蘸了一下,然后轻轻撬开少年的嘴巴,把食物塞了进去。

是刚刚喝他奶的小章鱼,它的吸盘把雪绒吸得嘴里很不自在。

突然筷子又夹了一下他空出来的乳头,“哇啊!”少年惊叫起来,把章鱼刺身吐了出来,下体的蘸碟也被打翻,把他干净的内裤染成了酱油色。

那碗酱油醋里还有点香油,搞得他下面湿湿黏黏冰冰凉凉的,哪怕嘴里不时有哥哥们的投喂,他还是觉得很不自在。

雪绒嚼着嘴里的涮肉肉,心想自己为了这些前辈实在付出了太多,年会不给发优秀员工奖章真说不过去。

掠风伸手摸着雪绒的肚子,少年光洁的小腹刚刚吃得圆圆的,摸起来很软很舒服,脂肪层下好像还有一点腹肌的轮廓。

男孩并不算瘦弱,倒也不健壮,就是很匀称还缺乏肌肉锻炼的普通身材,可能是因为生活环境比较冷,导致雪绒的体脂率偏高一点。掠风很羡慕,他自己怎么吃也不长脂肪,腰腹和胸膛都很干瘦,很多时候拍照都拿自己那条旧围裙挡着。

而博士居然连条围裙都不给自己换条新的。一想到这里掠风就气不打一处来,为了发泄,他伸手轻轻胳肢起来男孩的肚脐。

“呃咳咳……,”突如其来的搔痒让男孩嘴里食物噎得他咳嗽起来。掠风赶紧把少年的头扬起来一点让他好受些,向雪绒道歉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少年在当餐盘的过程中又吃了一点肉,羞耻感也随着美味的食物消散了一些。他明显感受到身上的食物少了不少,不出意外的话,晚宴应该也差不多结束了。

“唔啊啊啊啊!”一股十分熟悉的感觉袭来,雪绒在心里对舔自己乳头的家伙进行了一番“高度赞誉”,这群精虫馋虫全上脑的野兽什么时候能放过自己的奶子。

很快,另一侧的乳头也被含住,两条舌头不停地在小肉珠上舔弄,不时还用牙齿轻咬,弄得少年的头和鸡鸡都高高的扬起。

比起章鱼的口器来说,哺乳动物的舌头少了很多疼痛,但是却酥痒异常。麻痒感像细小的电流,让男孩也从最开始的惊叫逐渐变成了娇嗔。

“喂喂喂你俩!”贾维怒道,“我还想舔呢!不是说好了我老大嘛!就这么抢老大吃的是吧?”

二人充耳不闻,继续舔舐着少年粉嫩嫩的乳头。

舔起来非常棒,光滑,软嫩,伴上一点海鲜的鲜咸。最让人欲罢不能的是随着舌头的“催化”,男孩的乳头从平坦变得凸出挺起,口感也从起初的柔软逐渐变得QQ弹弹,牙和舌交替使用,辅以不时的吮吸和轻咬,就是对这盘小巧精致又暗藏玄机的料理的最好品尝方式。

好在生物墨水粘度不高,随便抹两下就掉了,不然吃完就一圈大黑嘴。

贾维在一边听着雪绒在奥卡二人的舔乳下发出“哈啊……嗯……”的娇嗔,心里痒的很,鸡巴也是——这小孩怎么叫起来这么好听,很难不让人兽性大发。

上面满员,他只能把之前塞进少年脚趾缝里的肉片拿出来扔进锅里。

人肉餐盘有个好处,就是刚刚到活动让少年的汗水渗出了不少,把盘里的肉进行了初步的腌制,肉片染上了一些咸鲜味,闻起来也有一点点小孩子身上特有的奶香味。而脚趾缝是比较容易渗出汗水的部位,刚刚泌出的汗水没有经过发酵闻起来没有任何异味,这样腌过的肉拿来涮着吃一定很美味。

贾维把肉拿出来往嘴里炫,可惜了,没有他预期的那么好吃——煮过了以后的肉不论是闻起来还是吃起来都没有小孩身上的奶香味,只是和海盐一样很清爽的咸鲜味,虽然也很棒,但是感觉还是不如往趾缝夹点生鱼片吃着爽。

埃内斯托夹起他摆在雪绒腋下的寿司,沾了沾碗里的醋,看着男孩刚刚被贾维挠的红红的腋窝,跟贾维谈起来挠别人痒痒的心得:“贾维你刚刚力气太大了,你看他都被你抓红了。”金发青年把寿司塞嘴里,“轻微的痒感可以调情,但是过分地用力就是疼痛了。”

贾维来了神儿,连忙向龙舌兰讨教,后者脸上露出一个深不可测的笑容,解释道:“首先呢,根据每个人的敏感程度和肌肤的粗糙程度要控制不一样的力度——你绝对不能用胳肢布洛卡的力道去挠雪绒,对吧?”布洛卡听的老脸一红,虽然健硕结实的肌肉让他的身体很是强悍,但是他其实还是挺怕痒的。

“然后呢,就是挠痒的工具也要适当的选择,即使是手也有很多说法。你看手指上有指肚指尖指甲还有的有茧,这些都要面对不同的人不同的部位做出调整。像小雪绒这种很嫩的皮肤就不应该多用指甲,而是主要用指肚,偶尔用指甲轻轻抠。”雪绒听着龙舌兰讲话身上都开始发痒了,他决心将龙舌兰放在“最可怕的同事”榜首,之前的相处中他从来没发现这个前辈在这么冷门的方面有如此深的研究。

“而且,挠痒的时候应该各部位重轻交替,如果长时间搔一个部位或者用一样大的力度用同一种工具的话,对方很快就会脱敏,所以要不断改变力道让对方永远适应不了这种刺激哦。”龙舌兰脸上的笑容是那么阳光温暖,他嘴里的话传进雪绒的耳朵听起来是那么骇人。

“最后呢,除了天生的个人体质外,人的非暴露区往往是非常敏感的部位,雪绒这种萨米小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所以全身都很怕痒,”龙舌兰突然用手指点了一下雪绒的肋骨,后者很配合地弹得老高,把还在喝奶的奥斯塔布洛卡二人撞的一趔趄。奥斯塔给男孩的腹部补了两圈尼龙绳,把雪绒死死的绑在床上。龙舌兰看向不停发抖的少年,接着说,“所以说雪绒同学的脚应该是最怕痒的部位吧?”

众人炽热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了男孩的脚丫上。

这是一对儿平时被鞋袜封存得非常好的、相当白净的脚,大概42码——一个男孩子的脚的正常大小。脚趾不算修长,但形状十分漂亮,圆圆的、小小的、粉嘟嘟的,像嫩藕芽一样;趾甲虽然经过修剪,但是能看出修剪者有点毛手毛脚的,不是那么整齐;脚底板感觉肉乎乎的,映着光看过去上面还有着浅浅的纹路,白皙光滑的脚底像一块漂亮的羊脂玉;足背上隐隐约约能看见一点骨骼的痕迹,仔细看过去还能发现细长的,微微显青蓝色的静脉;足弓上面鼓起几条血管,浅浅的凹进去一个可爱的小窝;脚踝很纤细,踝骨的线条很清晰,脚丫上的皮肤很薄,感觉即使是脚跟也吹弹可破。在众人的注视下,这双脚显得有点局促,脚趾微微蜷着。

在极北严寒的地区,动物们为了减少热量散失抑制了腺体的分泌,久而久之刻入了基因里,所以虽然都是狐狸,叙拉古的贾维的体味就比萨米的雪绒大上许多。这孩子身体很健康,就是青春期内分泌可能有点紊乱,脚上是很干净的皮肤的气味加上淡淡的奶香味,有一点点像芝士。

雪绒叫出声来:“不要啊……别挠我脚,求……求你们了……”他的声音里都带了哭腔,那是他全身最怕痒的地方,是绝对不能给别人碰的禁区。

黑暗给了男孩无尽未知的恐惧,这种明知道别人要挠他痒却无法抵抗又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动手的无助感让他不停地颤抖,即使龙舌兰一直在旁边解说,他都能听见自己的猛烈的心跳声。

这段时间过得异常得慢,雪绒感觉自己仿佛穿过了黑暗之门,在恐惧中摸索了半个世纪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在男孩的右脚脚板心上轻轻一挑,一阵极强的酸痒感就把雪绒从未知的恐惧里扯了回来,接下来迎接他的是全身痒痒肉马杀鸡。

那些杀不死我的还不如直接杀死我!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怜的小雪绒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腋窝,两肋,腰腹,大腿,脚底,从上到下的痒痒肉都向大脑传去了遭受攻击并光速沦陷的电信号,少年只能拼命地挣扎,扭动身体蹬着腿,努力地蜷起脚趾不让脚心里的软肉暴露在哥哥们灵巧的手指之下。可是被绑的动弹不得的他所做的一切抵抗只是杯水车薪,他唯一能做到的就只有不受控制地疯笑。

龙舌兰下面的这句话无异于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杠铃:“大家别着急,一个人一个部位十分钟!”雪绒觉得自己遭到了这辈子最大的浩劫,刚刚光是贾维使劲乱挠一气他都完全无法招架,还是在只挠两肋,自己还能挣扎的情况下,不到二十分钟都够他喝一壶了。现在自己全身被整整十只手,五十根手指全身伺候,何况还是刚刚受过培训的五十根训练有素的灵活手指,再加上现在自己的抵抗措施大概也只有在心里画圈圈诅咒你们这种,还要被这五位力道不同的技师轮番服务上整整五十分钟!

雪绒怎么想都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怕是不太好。

“脚底板先交给我,剩下的你们选。”龙舌兰直接向这对可爱的脚丫宣示主权。

少年都快哭出来了,龙舌兰应该这几个人里面挠痒技术最高的,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这双脚落到了后者手里会是什么样的下场。他想不明白,这个平日里温柔阳光,照顾他最多的前辈,为什么要这样丧心病狂地折磨自己。

雪绒不知道的是,金毛佩洛的性格可远没有他们看上去的那么好相处。

龙舌兰嫉妒这个后辈,不过这份嫉妒并不是一年多以前他在博士办公室上第一次看见少年的简历时就有。

照片上的少年看起来也就十四五岁,白花花的像椰奶冻一样的男孩。头发很细很有光泽,是那种小狐狸幼崽身上的还没换干净的绒毛,整张脸看起来就软得一塌糊涂。

他的脸蛋儿上还有点婴儿肥,肉嘟嘟的脸上有一点点粉红,有点像炎国老人过生日的时候餐桌上的寿桃。照片上的小男生微微笑着,猫猫嘴稍稍地扬起,露出里面一点点可爱的小虎牙。

最夺人眼球的还是少年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圆圆的眸子明亮又澄澈,是红色和深蓝色的渐变色,就像……多索雷斯的海面上那抹绯红的晚霞,洁白的长睫毛就像飘在天空中的云朵一样和谐。

少年的笑容让龙舌兰如此熟悉,母亲还在世时自己笑起来也这样讨人喜欢。

埃内斯托自小是母亲一手带大的,那位温柔优雅的女性教会了他照顾自己,教会了他待人谦虚礼貌,教会了他做事三思后行,和妈妈在一起度过的童年是他最快乐的时光。

男孩子都很黏妈妈,这种单亲的更是。

埃内斯托并不关心自己的父亲到底在哪里,做什么,他只觉得在自己被人欺负的时候,在妈妈受累生病的时候,那个该挺身而出的男人却无影无踪。

后来妈妈的病越来越重,一年后撒手人寰——即使在这种时候,父亲仍然不愿意亲自露面见一见妻子,只是托自己的战友帮妈妈操办了后事。

再后来,爸爸终于把他接到了自己的身旁——还带给了他一个妹妹,是他逝去的战友的孩子。之后的童年,埃内斯托就是和这个叫拉菲艾拉的小姑娘度过的。

小埃内斯托对自己的父亲失望透顶,他很少过问自己和妹妹,仿佛把自己接过来就是为了帮他带小孩。幸好拉菲埃拉是个很体贴懂事的女孩,虽然有点呆,但是她也给了埃内斯托很大的慰藉。

可是连这个妹妹,他的父亲也要把他俩分开。等到他到了应征入伍的年龄之后,父亲就将他扔进了军队预备役里,说他做事优柔寡断畏手畏脚的跟他母亲一样,一点不像个男人。

他对父亲给妈妈的评价很反感,但是他也只能听从自己父亲的安排。

埃内斯托在军队吃了很多的苦。他的脸完全遗传了妈妈的美貌,新兵们笑话他,老兵们欺负他,他委屈得躲在厕所里掉眼泪,被军官发现还要被粗鲁地拉出来,扒掉衣服被轮流强暴,美其名曰让他沾染一些阳刚的男子气息。

他只能每天挂着那张永远微笑的脸,因为妈妈说过,小埃内斯托的笑容很可爱,让人很温暖,别人会喜欢的。

可是别人喜欢不代表就会放过你。

在军队的日子里埃内斯托学到了很多。高强度的军事训练让他瘦弱的身躯逐渐强壮结实,伺候军官的起居也让他的处世变得八面玲珑,在多次的军事演习中也让他的思维变得更为缜密,做事滴水不漏。

可是他没变,他还是那个想枕在妈妈腿上听故事的男孩。

后来,他才知道他的父亲是位功勋卓著的将军,而父亲没有为他的军旅生活提供哪怕一点帮助。

算了,无所谓了,他不在乎。

后来,父亲带着兄妹俩去了多索雷斯,埃内斯托在这里认识了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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