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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如是:无痛症就是指身体对挠痒痒和做爱特别敏感的意思对吧?,1

小说: 2025-08-30 08:29 5hhhhh 1440 ℃

直到其他乘客都被赶下渡船,安如是这才察觉出这艘船的不对。他有些懊恼自己没有早点发现,之前那个男人问他和花二是不是回南塘老家的时候他就该警觉的,他可从没在船上提到过自己是哪的人啊,这些劫匪怕不是从他们还在山里的时候就盯上他们了,跟了一路。安如是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花二已经早早下了船,这场绑架风波波及不到对方,至于他自己……安如是想要去取佩剑的手犹豫半天,最终还是收了回来,花二说过让他少运动,别让伤口开裂,那他就当个听话的小孩吧,反正自己感受不到痛觉,不怕这些劫匪对他施暴。

“喂小子,快把你家地址、家里有多少银钱、多少护卫通通交代清楚!”匪徒们把男孩团团围住,凶神恶煞地展示着手中的刀,他们本来没打算那么大力挥舞家伙的,但奈何面前的肉票极为淡定,丝毫没有被绑架了的慌张。劫匪们顿时感到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有人挥刀砍下了旁边木桌的桌角,洋洋得意,这小子这回总该知道害怕了吧。

但令他们失望的是,面前的小孩子依旧面无表情地沉默着,甚至眼皮还往下落了一点,一副犯困的样子。

贼寇们又不是没遇到过处变不惊的肉票,毕竟他们绑架的对象就是富家子弟,都是被世家精心培养的人才,遇到点危险就慌像什么话,但平静到这种程度的还是头一个,当即就有贼寇愤怒地踢了一脚安如是:“睡了一路还不够,还在我们面前打瞌睡呢?!一句话都不说,也没什么反应,这小子真是小少爷吗?怎么感觉跟个傻子一样。”

被粗绳捆成粽子的安如是就此倒地,再没办法爬起来,可匪徒却没有因为他狼狈的样子感到开心,反而越发崩溃,又补了几脚:“死人啊你?!这样都不出声!”

“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问出地址来了没有?”去外面查看江面上是否有其他渡船的贼寇头子带着几名手下回到了船舱内。

“没……这小子压根不开口,老大,你确定他真的是世家的小少爷吗?他不仅像个哑巴一样,还不怕人,就这么呆呆的,他是不是有点……”说话的劫匪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贼寇头子心头一跳,有缺陷的人质往往意味着他们这趟大概率白干,很少会有人出钱赎一个傻子或残废,他努力镇定下来:“没看见他身上穿的衣服都有无心苑定制的银杏标志么?这可是只有富贵人家才消费得起的牌子,别管他是不是傻子,能穿成这样就代表他家里肯定重视他,我们肯定能拿到赎金。至于怎么拿到他家地址……我觉得这小子应该不是个傻的,之前和他聊天他说话可流利了,继续问,要是还不说话就给他见点血,别弄死弄残就行。”

眼见有贼寇手下掏出了小刀对着自己比画,似乎是想来真的,安如是的表情终于有些动容。虽然感觉不到疼,但若是弄出伤口来,后面包扎也挺麻烦的……思及此,男孩终于开口说了自己被绑住以后的第一句话:“别白费力气了,我感觉不到疼痛。”

“……哈?你骗鬼呢?”贼寇嗤笑一声,手中动作不停,很快安如是裸露的上臂便出现了几条血口,男孩无奈地叹了口气,怎么还是受伤了啊,现在的局面已经和一开始为了避免受伤而束手就擒相矛盾了,他得找个机会逃跑才行……

“可恶!怎么没有反应,不会真的……”小弟不知所措地站起身,他下了好几刀也不见地上的男孩有任何反应,对着划拉出的伤口进行又戳又捏也没用,最后只好把求救的目光递给老大:“老大,这下怎么啊?”

“让我想想……”身边的贼寇散去了不少,应该是聚到旁边讨论去了,安如是本想趁这个机会解开绳子,但奈何留下看守的几位贼寇非常尽责,他只能作罢,继续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环境。安如是本来就有点犯困,在江水中漂浮的船简直就是催眠的摇篮,此刻躺在地上这种感觉更明显了,几分钟下来他不仅没找到可以逃脱的机会,反而越发昏昏欲睡起来。迷迷糊糊间,他看到了那些人影再次把自己围住,然而不等安如是有所反应,脑袋上就挨了一记。

小屋内,一男埋头在桌案前不知在干些什么。“填粉……好了好了,然后是脱模,呃怎么把图案给弄坏了。算了算了,能点着就行。”原来他是在做焚香的准备,粗犷的长相和手中的雅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过看香炉里没有被压平的香灰、垮掉的香篆就知道,男子也是头一回做这种事 。“不愧是有钱人的休闲娱乐,那么麻烦,又是整香灰又是香粉什么的……老大也是有闲情逸致,非要搞什么熏香,对付一个小孩不至于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走之前还是玩味地看了屋子正中央一眼:“好好睡吧小公子,最好多吸点,等你醒了我们好好玩。”屋子中间的长桌上,正有一名十多岁的黑衣男孩躺在上面,他生得粉雕玉琢,一副惹人怜惜的乖巧样,此刻却双手双脚被拉开,分别绑在四个桌角,手臂上是没有得到处理的几道血痕,手腕处虽然缠着绷带,但已经被渗出的血液染红,因为衣服设计而裸露在外的双腿外侧上满是掐出来的青紫痕迹。手腕伤口的破裂和腿上掐痕都是贼寇们搞出来的,他们依旧不死心,趁着安如是睡着的时候故意弄疼他,想看看男孩会有什么反应,结果还是令他们失望,小孩睡得跟死人一样,一点反应也没有,不过幸好后来英明神武的老大想到了其他办法。嗜睡的男孩依旧陷在甜蜜梦乡里面,丝毫不知道匪徒们已经想出了整治自己的方法。

“这里是……?”安如是终于从睡梦中睁开眼,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里,空气里弥漫着不知哪来的香味,手脚被绑着,说明自己还没脱离贼寇们的挟持,观房间装潢也不像在船上,看来他这是被掳到贼寇们的老巢了?事态越来越超过他的掌控了,必须得赶紧从这里离开,正当安如是打算看看能不能挣脱绳索的时候,房间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啧,怎么今天那么倒霉。

“哦?小家伙终于睡够了?我想到你差不多该醒了就来看看,结果还真让我碰上了。”贼寇头子领着六七个弟兄进了门,热情地冲安如是笑笑,仿佛把他绑在这里的人不是自己似的。

“……”安如是没接话,只是沉默的扭过头去,果然男人下一秒就露出了真正目的:“小公子还是不愿意说出自己府上的地址吗?”见小孩依旧不理会,贼寇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请小公子在愿意告知之前都待在我们寨子里了。”

听到这句话,原本面无表情的安如是瞬间变为怒容,可惜因为他眼皮总是垂着,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所以哪怕此时摆出生气的样子也没有威慑力,反而看起来分外可爱。

“放心好了,我们非常有耐心,在你说出来之前都会一直等下去,不会杀你,想要赚大钱就该有耐心等下去嘛,再说了随便杀人的话,信誉会下降,要是没人相信我们拿到钱之后就真的会放人怎么办?所以小公子尽管放心吧,你的安全有我们保障呢。

“虽然我这么说,但看小公子的表情就知道,你不信任我们,那早点交代出你家情况不就行了?一直不说话真伤脑筋啊。这样吧,为了让小少爷能快点脱离我们这个虎狼窝,回到父母的怀抱,我会带着弟兄帮忙的,比如……说不定小公子如此沉默的原因,其实是惊慌之下忘记了自家地址?正好我们这里有些可以让你想起来的办法。”

说来说去,不就是想拷问的意思吗?安如是完全不受威胁:“我说过,我感受不到疼……”

“当然当然。”贼寇头子打断了他的话,“我们知道小公子没有痛觉这件事,不过谁告诉你,只有疼痛才能让人吐实?开始之前先让我们收点利息吧,你身上这身无心苑定制,似乎也挺值钱的啊,脱下来送我们怎么样?”

“别碰我!”见劫匪们邪笑着靠近,安如是拼命挣扎,可马上就被按住了四肢不能动弹,就算没有被压制,他也做不了什么,因为男人们的目标是他的鞋子。只需轻轻一拽,两双黑靴就离开了安如是的脚丫,露出里面的洁白云袜。“不愧是高门大户家的小孩,脸皮薄得很,一说要脱衣服就急了哈哈哈,我还以为你不会说话,是个哑巴呢!”

“看这袜口边上的金色图案,乖乖,这袜子居然也是那个什么无心苑的定制?真看不出来,要不是老大提到过,我肯定会把它当臭抹布给扔了,虽然这玩意闻起来其实特别香……”“你!”男孩的白袜紧随着也被扯下,那贼寇对着一件贴身衣物又摸又看就算了,最后竟然还把这团雪白给凑到鼻尖下面仔细闻嗅,直到听到安如是恼怒地叫喊,他这才舍得把视线转向袜子的主人:“不过一双袜子而已,那么激动干什么?又不是扒你衣服,小少爷就是爱大惊小怪,我还没说你这对小脚更可爱好闻呢。”

听到这些羞辱话语,贼寇口中的白嫩脚丫下意识蜷缩了一下脚趾,放平心态,放平心态……安如是不断在心中默念,告诫自己,贼寇们大概是想用羞辱来逼他就范吧,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不去在乎,他们就不能拿自己怎么样。天真的男孩不知道,山贼们可没打算只停留在语言羞辱和扒衣服上,他们打算做更过分一些的事……

“哟,这小子脚底还有几处茧子呢,虽然薄的几乎不存在,但我还是想问一句,少爷应该都是养尊处优、从不下地的吧?是怎么磨出这些茧子的?”“你说得太夸张啦,什么从不下地,那都是形容千金小姐的,你可别看人家长得像个小姑娘就这么乱说啊。小孩子嘛都活泼好动,说不定就是天天玩耍磨出来的呢……”

贼寇们一边聊天,一边伸手打算去解开束缚安如是四肢的绳子,好把他身上所有衣服都脱下。“等等!”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观察的贼寇头子突然走上前来,用手指背轻轻蹭了蹭安如是脚掌上的薄茧,“我之前就觉得有哪里不对,一个小孩出门怎么会带那么重的佩剑?现在看了这脚底的茧子,越发确定了我的猜想,你们解绑的时候小心点,这小少爷八成是会武功呢。”

贼寇们面面相觑,虽然有点不相信这么瘦小的孩子是练家子,但他们还是听从老大的话,小心谨慎地去掉了安如是的衣服。重新捆绑的时候,他们不仅把绳子多绕了几圈,还用力拉扯让其缩紧,粗糙的绳子深深地勒紧了安如是的皮肤里面,这时候倒是提现出无痛症的好处来了,可以随意捆绑,为了以防万一,绳子缠在四个桌腿上后,贼寇们又抱来几块大石头,拴在麻绳末端坠着,压得安如是四肢根本无法移动,只能牢牢贴在桌面上。其实他们大可不必那么小心,就算练过武,可安如是毕竟还是个小孩子,链剑也不在身边,怎么可能斗得过那么多壮汉。脱衣服过程中他才刚有动作,就有贼寇一拳打在了他肚子上,虽然感受不到痛觉,但这冲击还是让安如是眼冒金星,小晕了一会,回神后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死死绑住,彻底失去了挣扎的机会。

“不愧是公子哥,长得细皮肉嫩的,这身子真白啊……看起来就跟女娃娃一样,包括这里也是……”贼寇头子目光玩味的扫过安如是的裸体,最后理所当然的落在他的腿间,在那里,淡粉色的短小性器正躺在那里,因为还没发育出阴毛,所以此处一览无余,贼寇头子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他在嘲笑安如是这里像女孩一样可爱呢。“呜……”男孩本来羞愤地移开了视线,但贼寇头子的上前一步,又让他立马警惕起来:“你,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随着男人一步步逼近,安如是攥紧了拳头,说不害怕是假的,但出乎他意料的是,贼寇头子伸出手来,却是按在了他手臂上的伤口上:“小公子何必那么紧张,我只是想给你伤口上个药啊,你没有痛觉,连自己流了多少血都不知道,我们这不是怕你死了拿不到钱么。”说完男人侧过身,接过了手下递上来的药罐,真的开始为安如是涂抹起药膏来。

虽然不知道贼寇打得什么主意,但药膏抹在伤口上凉凉的,还有股酥麻的感觉,挺舒服的。见安如是侧着头,呆呆地望着自己这边的动作,完全被吸引了注意力,贼寇头子朝站在旁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对方心领神会,立刻站到了长桌的另一边,伸出食指,戳进了安如是的腋下。

“什么哈哈哈哈——”突然遭到偷袭,而且还是极少体验的挠痒,安如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条件反射的缩回手臂,扭动着身子。躯干没有被捆绑,还真让他抬起半边身子躲了一下,可手腕处毕竟被死死捆在原处,所以那根捣乱的手指几乎是一秒钟都没花就重新追上了安如是的腋窝。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始终甩不掉的奇痒令安如是有些崩溃,虽然贼寇只是单纯用指腹在腋肉上画圈,可引发的痒感却无比强烈,甚至令他有些难以思考,为什么会这样……原来自己那么怕痒的吗……

“没想到会敏感成这样……”看见总是冷着一张脸的三无正太突然露出笑颜,而且还是那么灿烂的大笑,见多识广的贼寇头子也不仅有些愕然。之所以想到痒刑,还是因为之前对睡梦中的安如是进行痛感试探的时候,有位贼寇无功而返时发出的抱怨:“这小鬼真的感受不到疼痛,我都那么用力掐了,他居然只是动了动腿?!下的手落到他身上就跟挠痒痒似的!”这句话提醒了贼寇头子,因为持刀威胁这种方法一向管用,以至于用惯了的他们一时间都没想起来其他折磨方法,只是感受不到痛觉而已,那换成用痛觉以外的感觉来拷问不就行了,说到挠痒,小孩子应该都怕这个吧……

虽说挠痒只是一个过程,并不是贼寇头子的最终目的,但既然安如是那么怕痒,他也不介意多花点心思好好玩玩,往药罐里挖了一大块药膏后,伸手往男孩在自己这边的腋下抹去。自从想到呵痒这个法子以后,贼寇头子便格外关注安如是身上的各处痒点,腋下当然也在其中,小孩虽然穿的是长袖,可袖子并没有和衣服连在一起,反而在接近肩膀处露出了一小截皮肤,上衣的袖口宽松不已,只需用手指一勾就能一窥腋下……“小公子怎的那么心大?明明那么怕痒,还穿那种袖子又短又松的衣服,是在等着被人发现你的弱点吗?”终于触碰到了一直觊觎着的腋肉,这里简直柔软的不像话,哪怕手上满是粘稠的膏状物也能感受得到那股美妙手感:“不过这个弱点很可爱喔~摸起来真的太舒服了,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一下,所以我手上还沾着药膏就碰你腋下了,你应该不介意吧。我倒是觉得小公子这么怕痒很不正常啊,只怕这跟感觉不到疼一样,是一种病,说不定抹了药后,就能治好了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腋窝里黏糊糊的难受极了,但安如是并没有把这件事说出来,从贼寇头子把药罐递给对面的小弟,也就是挠他另一个腋窝的男人,示意对方也从里面拿点药膏就知道,贼寇头子根本就是想用这个来折磨安如是。再说了,就算他想说,也没办法说出来呀,小男孩已经被痒得不知所措了,涂抹了药膏以后腋下变得越发红润光滑,手指滑动起来阻力也小了许多,于是原本单根指头的摩挲,就此变成了整只手在腋窝内爬骚;为了把药膏彻底抹允,两只手一路往下,把双肋也纳入了挠痒范围里,男人们的手粗糙不已,还长有硬茧,每每划过男孩安如是肌肤时,都带来如同指甲刮过一样的刺激。安如是被痒到下意识晃动着头部,或是向上挺起身子,但都躲不掉痒刑的责罚。

就这么被折磨了大概有五分钟,贼寇们才停下收回了手。得到了休息机会的安如是剧烈地喘着粗气,虽然只是被挠痒痒,但他却感觉自己像练了几个时辰的功一样累,尤其是刚才挺身躲避的动作,才几下就抽走了他全身的大部分力气。

见安如是眼角挂泪,面色涨红,如同落水后飞机耳的小猫一样狼狈,男人们都哈哈大笑起来:“受不住了吧!居然哭成这样,你之前冷冰冰的样子都到哪里去了?既然难受那就乖乖招供嘛……”面对贼寇的嘲笑和劝诱,安如是表面上虽然紧咬着下唇,一副不甘受辱的样子,内心却是在动摇,刚才腋下传来痒感真的好难受,让他好几次都想开口求饶,如果砝码另一头没有放着更重要的事物的话,他肯定会低头的吧……但想到父母对自己操心不已的样子,安如是最终还是咬牙选择了坚持:“才不要!”看着重新接近自己腋下的两只手,安如是恐惧不已,一定能坚持住,他一定能坚持住的……

不过短短两分钟,安如是的自信就被击溃。“小公子这么硬气,想必也不用循序渐进了,直接上全身挠痒吧。”伴随着这句话,更多沾着药膏的大手落到了他身上,或捏或掐或揉或刮或戳或单纯爬骚和触碰,每一下都带来难以忍受的痒感。脚底和腰腹这两处就算了,令安如是吃惊的是自己脖子和手臂,以及整条双腿这些地方居然也是碰不得的痒点,难道真的像贼寇头子说的那样,他之所以这么怕痒,是因为无痛症的关系么……

因为感受不到疼痛,所以他做什么都无法摆脱身上这股痒感,手指蜷缩,指甲掐进肉里、紧咬嘴唇确实能给皮肤带来一点压迫感,但完全没用;虽然脑子知道无用,可被呵痒时安如是依旧会下意识做出这些忍耐躲避的反应来,男人们也不阻止,反正小公子全身上下都是痒点,不管进攻哪里都有用,就算蹦的跟条鱼一样,这条鱼也还是逃离不了案板,他们还拿安如是的反应来取乐:“肚子那么怕痒,却还把腰挺的那么高,是希望我挠这里吗?咯吱咯吱~”指甲重重的刮过肚脐两边的皮肤,逼得安如是才刚抬起的屁股重重砸回桌子上,彻底耗干了男孩最后一丝力气。

“哈哈哈不要,我说哈哈哈……”再没有精力挣扎的安如是终于开口求饶,可劫匪们却又不买账了:“别信他,他肯定不是真心想招供,就是想我们停下来好趁机休息而已。”这番话差点没把安如是给气晕过去,说这话的男人他有印象,曾经抱怨过安如是反应太无趣:“随便碰一下就笑得那么厉害,之后不管做什么,得到的反馈也只有笑得更大声而已……”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这家伙却是挠得最起劲的那个,丝毫看不出感觉无聊的样子。安如是不满地瞪向他,结果才生气一秒,就又被身上的痒痒给逗得眉开眼笑。

挠痒不止榨走了安如是的体力,还有大量的汗液,木桌上全是他留下的水雾。安如是感觉自己身上非常热,不仅有剧烈运动后的发热,脑袋还因为害羞烫的像发烧了一样,幸好有屋外的风吹进来吹到他身上来缓解,凉丝丝的很舒服,虽然贼寇们不关门的本意其实是为了羞辱安如是,让整个山寨都听见他的笑声就是了。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男孩渐渐发现了不对劲,自己体内的热度越来越高,已经到了不正常的地步,就像正在身处巨大的蒸笼内一样,那些吹拂过身体的风,不仅没有带来缓解,反而令温度又往上升了几度,尤其是小腹处,异常火热,难受无比。

“喔?药效开始发作了吗?”贼寇头子把手移到了安如是胸口,不知做了什么。“咿呀♡——”安如是只觉得胸口突然传来了一股麻酥酥的感觉,他赶忙抬起头来看,发现原来是男人捏住了自己的一边乳尖,正用指尖揉搓,受到这股刺激,另一边的乳头也跟着立了起来。

安如是惊恐的发现自己居然下意识的抬起另一侧肩膀,希望那边的乳尖也能得到同样的抚慰,挠痒已经停止,但他却像没注意到似的,执拗的注视着男人手指的动作:“唔啊……这是怎么回事?药……嗯♡……有问题?”

“呵呵,不是药膏,是香。”贼寇头子好心情的给安如是解释,“就是你刚醒来时屋子燃的那个,青楼里都点这玩意来助兴,老实说我没想到你睡着时吸入了那么多,居然现在才起效,果然是这催情香在仓库里放的时间有点久了吗……”

春、春药?!安如是震惊不已,他不懂男女之事,但他曾在书上读到过类似作用的药物,只不过匆匆扫了一眼就合上书了,压根没记住多少内容,比如怎么化解、如何抵抗药效之类的。毕竟那上面记载的内容实在是令人脸红心跳,连总是淡漠的安小公子都看了害羞,反正他年纪还小,就是不小,这种淫乱之物也一辈子都不会和自己扯上关系……回想起当初天真的决定,安如是后悔不已,要是能多知道点相关知识就好了,但贼寇头子那边可不会给他有仔细体会心情的时间,伴随着戏言,男人满是滑腻药膏的双手揉上了安如是的胸口:“药膏确实只是普通的药膏,可若是小公子喜欢的话,此物也是能拿来助兴的。”

“啊嗯……哈啊,啊啊♡滚呜呜呜!谁喜欢了嘻嘻……”贼寇头子毫不怜香惜玉,像对待一块不好揉开的僵硬面团一样,大力按压、揉捏起安如是的双乳,手心和指腹摩擦过乳头时,还会暗暗使力。安如是被他粗暴的动作顶得后背不断在桌面上摩擦,明明自己被牢牢束缚在了桌子上,却有一种随时会飞出去的错觉;强烈的酥麻快感也像浪潮一样拍打着安如是的大脑,他试图努力凝聚心神抵挡,可在媚药的影响下这根本没用,反而令自己下意识挺起胸膛,把乳房送进男人手里;更何况,还有其他人的捣乱呢,其他贼寇重新挠起了安如是的痒痒,只不过这一次为了不抢走老大的风头,他们故意把力度放得很柔弱,比起挠痒更像是单纯的触碰,但微弱的痒感还是令男孩发出几声哼笑。虽然这一切确实很舒服……令头次体验快感的安如是想沉沦其中,可想到男人接下来要对他做的事,他又害怕不已,直喊着让贼寇们滚。

“啊呀,居然叫我走开,果然小公子之前的求饶不是真心的呢。”

安如是身体一僵,他一时慌乱竟然把这回事给忘了,贼寇们想听到的只有他的招供,于是男孩垂下眼皮,放软声音,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乖顺一点:“不是的、刚才只是口误,我现在求饶好不好?这次是真心的……我愿意说、啊♡!”

贼寇头子往安如是胸口上重重抓了一把,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嘘……唉,别急着说出来呀小公子,好好享受一番,等药效解决以后再说也不迟呀,你下面其实很难受吧,都挺那么高了……”男人手指点在了安如是已经全部勃起的性器头上,居高临下俯视着满脸潮红和泪水的男孩。他当然不会因为安如是开口求饶就放对方走,从刚开始贼寇老大的目的就是在问出地址的同时,好好羞辱一番这个仗着自己感受不到疼痛,就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小鬼。而他能想到的最侮辱一个人的方法,就是强暴。

男人马上就把手从安如是的腿间移开了,看来他只是嘴上说说,并不打算抚慰此处。贼寇头子指挥着手下们给安如是松绑,给他翻了个身胸口朝下,男孩被从桌子中央拽到桌沿边上,双腿贴着桌边被一字马拉开,绑在两个桌角,练武练出的柔韧度这时候反而成了帮凶,双手则照旧往上打开捆绑。安如是毫不反抗,任由贼寇们像木偶一样摆弄着自己,先不说他早就没了力气,男孩还沉浸在被触碰的快感残余里,此刻乳尖与坚硬的桌面得到了接触,勃起后性器也刚好碰到桌子边,空虚得到缓解的安如是立马小弧度地扭动起身子来,试图通过蹭蹭来获得更多的快感,他专注在压迫和摩擦带来的舒服感觉中,连自己的脸还朝下贴在桌面上,呼吸变得困难都不在意了,不过喘息几口,安如是脸下面就积了一层水雾。

“回神啦,小公子!”见安如是一副痴样,贼寇头子直接扇了他屁股一巴掌。

呜……怎么又来……自己明明都说过对疼没有感觉了。安如是本来没太在意,继续趴在桌子沉迷自慰,但随后屁股上出现的痒感令他差点跳了起来,这种痒感特别刺,让人有股想要狠狠抓挠的冲动。“怎么回事……”安如是赶忙努力扭过头,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却什么都没看到,没有任何道具,男人们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垂手站在原地笑着看他。

小男孩满脸不解的神情极大地取悦到了贼寇头子,于是他没有等安如是屁股上的痒感完全消散后再进行下一次动作,而是现在就抬起了手,又狠狠抽了安如是屁股一巴掌。先是轻微的酥麻感,随后本来已经缓解了不少的刺痒再次出现,安如是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看你这惊讶的样子……不会压根没挨过打吧?你难道不知道有时候被打了不仅会产生痛,还会有痒痒的感觉吗?”安如是确实没挨过打,他患有无痛症,平时又是个乖孩子,爹娘怎么可能会用这种方式惩罚他嘛,练武以后他受的也都是些动不动就流血的伤,现在这种普通的挨打的确是头次经历。贼寇头子的那一巴掌看似很重,但其实特地控制了力度,只会给臀肉带来一瞬的闷疼,可对于感受不到任何痛感的安如是来说,就是无限放大这之后出现的酥痒了。安如是无助地晃着腰肢,试图摆脱这难耐的瘙痒,他感觉自己的屁股好似被洒了什么会产生发痒的药粉,又或是受了伤正处于愈合中一样,难受得要疯了,可他的臀部此刻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没有和任何东西有着接触,只能无助等待这奇痒退去。

这次贼寇头子没有再进行干涉,而是等这股痒感消失,安如是挣扎弧度渐渐变弱以后,才再次举起巴掌扇了上去。“啊!停、不要——”抓不到的痒快把安如是弄崩溃了,而且这只会让他越发欲火焚身,他多希望贼寇头子能做点什么缓解这些难受的感觉,但一想到这个做点什么大概率会是强奸,他就打起了退堂鼓,咽下求饶,最后只是干巴巴地吐出一个停字。

“是我听茬了吗,小公子居然在叫停,你不是说自己不怕疼么,怎么随便打了几下就受不了了。”贼寇头子故意出言羞辱安如是,他很爱看到男孩扭动屁股拼命挣扎的模样,尤其是双腿被拉开后,那处粉红色的洞口彻底暴露出来,随着主人的动静不停收缩舒张,几乎吸引了男人的所有目光,如果能被这可爱的肉洞包裹住下面……贼寇头子到底没忘记正事,把打屁股的工作交给了手下小弟们,自己则用涂满药膏的手指插入了安如是的屁眼内,才刚进入,温暖的穴肉就热情地贴了上来,紧紧绞住手指,舒服的感受令男人呼吸一滞,草草扩张几下以后,他就握着自己性器抵在了入口处:“小公子,我要进来喽~”

“不、不要……”安如是惊恐不已,试图躲开,可他被牢牢拉扯固定住,不管再怎么扭也只是在原地挣扎,反而还被男人掐住腰部,直接把阴茎送进了身体里面。“呜呜唔好涨!”突然一根粗大的肉棒强行挤进身体里,安如是只感觉自己屁眼要被撑破了,肚子被塞得鼓胀起来,贼寇头子粗暴的插入还导致干呕了一下。但等男人开始动作以后,安如是嘴里的难受哼唧就转变为了淫叫,好舒服……几乎整个直肠都被男人的性器占据,皱褶被撑开,每一寸内壁都贴合着这根肉柱,敏感的肠肉即使是被单纯摩擦都受不了了,更别说贼寇头子没插几下就找到了那处突起,然后对着它拼命冲撞了。安如是的叫床声就没断过,且叫得越来越长、越来越动听,每一声都抑扬顿挫,他还努力晃动着腰肢,迎合身后人动作的同时自娱自乐,在桌面上蹭来蹭去,抚慰寂寞的乳尖。可恶,停不下来……为什么这么舒服啊……都是那个香的错,让自己变成这样了……男孩迷糊糊的想着,但很快,这点坚守的最后意志也马上沉没在快感的巨浪里了。

“哈啊♡……怎么、噫!慢点♡……怎么还,不停啊啊啊啊♡~”刚开始时安如是确实沉浸在了做爱中,可因为身体太过敏感的缘故,没过一会产生的性快感就超过了男孩的承受范围,偏偏在媚药的影响下,他就是得不到满足,空虚感和疲劳感轮番折磨着安如是的神经。安如是拼命哭叫着、求饶着,希望身后的贼寇头子停下,他宁愿受媚药的寂寞折磨也不想再体验快感了,可男人依旧劲头实足地进行着冲刺,看来是打算不出精就不停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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