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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狂欢之夜

小说:放开那个女武神 2025-08-30 08:29 5hhhhh 5560 ℃

温热、柔软、带点臭气。

头疼、腿疼、胳膊一使劲儿就酸。

感官总是比意识更先清醒。

当然,等弄清楚那种舔舐的触感来自于一只猪舌头后,意识也就被唤醒了。

“我操.....”

拖着断掉的腿骨,高文推开面前的种猪,转头,在烂泥,猪屎,饲料等一众脏东西中间,坐着一道熟悉的影子。

伊琳娜还是保持着那个坐姿,呆呆地抬头望月。

算算月亮的位置,前半夜快过去了,高文蛄蛹一下身子,又因为浑身的疼痛放弃。

“你不睡觉吗?伊琳娜?”

龙女孩转过头,冷漠的瞳孔颤了一下,嘴唇稍稍分开,带出一句听不太清的回应。

“睡不着。”

说完这句话,她环抱住自己,身子蜷缩得更小了。

高文再观察四周,猪圈门前躺着个醉酒的太阳神教信徒,睡得比猪还香。

即便如此,被打断的腿也不允许他逃跑。

伊琳娜是唯一的希望——总不能让这些小猪力挽狂澜吧?

这小女孩虽然没什么战斗力,但跑出去搬搬救兵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于是高文开口搭讪。

“我叫高文,伊琳娜,听我说,帝国北方面军预备军团第四营第五小队队长,希思莉亚正在遭受迫害,”他费力抬起腿,又重重坠下,“我动不了,所以,我请求你帮助我们。”

伊琳娜正眼并不看他,只是淡淡说一句:“我做不到。”

“你从没想过逃跑吗?”

“奴隶不能逃跑。”

“难道你心甘情愿在这儿做奴隶吗!你是一只龙!”

女孩伸出手看了看,赤红色的鳞片似乎把月光也晕染成烈火的色彩。

“龙....杂种。”她默默咀嚼着这两个单词。

高文见她自轻自贱的样子,猛力砸烂身旁的木板,低吼一声:“我操你的!”

身旁的种猪哼唧一下跑开,又撞到另一只猪,掀起一阵猪的海浪。

高文砸完这一下,也松开力气,不愿动了。

“小肖恩说你吓到它了。”

“啥?”伊琳娜突兀的一声提醒,让他再次使力睁眼。

捕捉到伊琳娜逃掉的眸子,高文才发现,姑娘的瞳色是高贵的金色,就好像泛高光的琥珀一样。

高文转头打量被他吓到的猪,又看看伊琳娜。

“你听得懂它说话?”

伊琳娜的眉头展开了一瞬,牙齿咬住下唇,轻轻点头。

“鸟呢?老鼠呢?”

眼见伊琳娜还在沉默,高文直接抓住她的肩膀,搂她在怀里。

就好像抱住一捆轻飘飘的稻草。

“说出来,说出声!”他的语气骤然严肃。

伊琳娜竟眼泛泪花,她两条只手无处安放的绞在一起,颤抖:“都......都行。”

【姓名:伊琳娜】

【种族:半龙人】

【职业:御灵者】

【健康状态:轻伤】

【魔力状态:见底】

【特殊状态:无】

【属性:】

[力量]普通

[敏捷]普通

[体质]普通

[精神]优秀

[魅力]卓越

【技能】

[沟通之灵](熟练)

【综合评价】纸

作为一个十岁出头,常年遭受虐待,饭都吃不饱的女孩,伊琳娜的基本属性甚至完全不弱于高文。

他一瞬间气笑出声。

“所以,你是在说,流淌着龙血,还拥有特殊天赋的你,待在这木栅栏围住的烂泥地,每天只能和这些畜生一道,吃饲料,喝泔水吗!”

高文吼叫着说完这些话。

“你觉得这他妈合理吗!”

凶狠的责备唤醒女孩从小到大养成的本能反应——抱住自己,蜷缩起来,一句话也不说,轻轻抽泣。

被压迫者,是一捆待燃的柴薪。

自认为奴的被压迫者,是一团熄灭的灰烬。

女孩依旧在哭泣,于是高文失望地将她从怀里推出去。

他垂下头,自己的右手,刚刚因愤怒砸烂木板而受了伤。

细碎木屑嵌在伤口里,阻止愈合。

他握紧拳头,将木屑全部挤进皮下。

然后,高文撑起半个身子,拉伊琳娜过来,拳头砸向她的背脊。

一拳,又一拳,像在砸一面石墙,每砸一下,伊琳娜就如受惊小鹿般抽搐身子,想要逃跑。

“不要!我错了!我错了!伊琳娜不敢了!”她高声求饶。

“你好好看着!”

天边骤然炸开一道惊雷。

伊琳娜的眼皮被强行拨开,透过朦胧的泪水,她看到高文的拳头,惨白的肌腱和筋膜被指骨关节撑起来,鲜血像肉汤上浮动的油脂,在上面流淌滑动。

伊琳娜的手又被高文抓住,狠狠往他胸口抓,一道口子就被利爪划出。

鲜血争先恐后从伤口涌出。

“看到了吗?你的鳞片比铁还硬!你的爪子比剑还锋利!”

龙女孩呆滞原地,满脸泪水。

高文拖着残破的身子,在滚滚黑云之下,幢幢猪影之间,告诉她:“他们贬低你,辱骂你,是因为他们惧怕你!”

“只要——”

“喂!你们他妈安静点儿!”

满脸酒气的太阳神教信徒靠在木栅栏门边,吐着酒气,大声咒骂。

“一个杂种,一个恶魔,老子睡得好好的,吵什么吵!小心老子把你们剁碎了喂猪!”

他挠挠屁股,又想起什么似的,淫笑着对嘲讽高文:“话说回来,你的魅魔小姐,那屁股.....啧啧啧,要是神父能在净化之前,把她丢给我们玩玩就好了。”

高文轻蔑地瞥他一眼,然后抱住伊琳娜,把自己拳头上的血涂在她脸上,滴她舌头上。

伊琳娜只感觉鲜血的气味冲进鼻腔,刺进味蕾,心跳彭彭闷响,似乎有只来自远古的猛兽在体内苏醒。

“杀了他。”

她听到男人对她说,然后一股猛力将她推向信徒那儿。

“杀了他!伊琳娜。”

这次,高文的声音大得连猪都能听见了。

“啊?操你的杂种,敢造反?!”

信徒大骂一声,主动出击,翻过木栅栏,钢草叉直刺过来,破空之音爆鸣。

伊琳娜来不及恐惧,她脑中闪过一句话,神经闪电般反射,立刻抬起手肘挡住攻击。

我的鳞片比铁还硬。

刺啦一声摩擦,伊琳娜的手肘鳞片浮现一道淡淡的划痕。

“你!?”信徒明显愣一下,随即壮起胆子,涨红脸颊,呵斥道,“杂种,还不给你的主人跪下!”

“该死的,”却听他还在小声说着,“谁养的杂种,鳞片软化的工作都不做,还有指甲也.......”

伊琳娜的视线从自己的鳞片上移开,金色瞳孔望向信徒,瞪得后者退一步,脚踩滑溜的猪粪,摔倒在地。

“你,你们这群恶龙,当初,”他一边向后爬着,带着哭腔指责,“当初屠杀恶龙的时候,我们饶,饶你们一命——”

我的爪子比剑还锋利。

她抽出粉红色的气管,让这位聒噪的农夫永远闭上嘴巴。

“很好,你做到了,额——”高文的夸奖声被奔进怀中的女孩撞回喉咙。

鳞片的冰冷和皮肤的温热,交错传递。

“我该怎么做。”伊琳娜抬起头,乖巧问他。

高文摸摸女孩的头,告诉她:“我们写一封信,再找一只鸟儿,让它去最近的城镇,告诉人们燧石镇发生的事情。”

“好。”伊琳娜乖巧地点头,然后小跑翻过围栏,去到老约克家中一顿翻找,找来纸笔和细绳。

他们处理好尸体,在纸上写下帝国军官被迫害的事情。

随后,伊琳娜发出叽喳的鸟叫,吓了高文一跳。

从人类——准确的说,半人类——的嘴里发出鸟叫,多少沾了点恐怖谷效应。

一只小麻雀顺着叫声飞来,落在伊琳娜的手心。

二人细心在雀儿的爪子上绑好信件,伊琳娜叽喳一声,麻雀就飞向天空。

让他们意外的是,鸟儿不过十几分钟就飞回来了。

伊琳娜与它一阵对话,弄清楚状况。

她向高文解释:“鸟儿说,镇子北边有一群和我长得很像的龙裔,拿着刀剑弓弩,它不敢飞过去。”

“他们是谁?在晨拥境内被当做奴隶的龙裔,怎么会被允许持有武器?”

一连串的问题抛过去,回应来一阵呆萌的注视。

好吧。

伊琳娜出生长大都在这座小镇,哪能回答这些问题。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们很危险,连鸟儿都不敢飞过队伍上空。

要把他们叫引来吗?

从时间上看,附近城镇的救兵赶到,怎么也得明天下午了。

可他们对人类的态度是什么?对自己的态度又会是什么?

高文的眉头愈发深了。

至少有一件事情可以笃定,他们应该不会伤害身为同胞的伊琳娜。

这样,作为伊琳娜朋友的他,应该也能幸免吧?

高文决定打个赌。

“伊琳娜,把信送给他们。”

“真的吗?”

“对。”

“好,听你的。大哥哥,我还没问你的名字是啥呢?”

“我叫——”

猪圈围墙外窸窣传来一阵脚步,几个太阳信徒跨步走来。

“干嘛呢你们俩?!”领头的信徒指责道,“妈的,汉克那个蠢猪呢?让他看着,人呢!”

“叽喳!叽叽喳!”

麻雀在伊琳娜最后的指挥下振翅高飞,信徒见状,提着木棒叫骂。

“别他妈在哪儿学鸟叫了,我说你们这些杂种是不是脑子发育不正常啊?那个恶魔仆从,你过来!”

剩下几个壮汉不顾高文的腿伤,拉着他强行带出猪圈。

腿骨的疼痛敲打心脏,高文强忍杀死他们的冲动,恭敬问道:“几位,我要去哪?”

小镇广场中央.......

希思莉亚浑身赤裸,在信徒的扣押下被牵扯到广场中央的木质高台,枷项锁住她的脖子和双手。

所有14岁以上的男性都被叫醒,站在两侧,排出长长的队列。

少女光洁的肌肤,匀称修长的双腿,和饱满粉嫩的馒头穴,像鱼钩一样勾住他们的眼睛。

无数炙热的视线毫不忌惮地在希思莉亚的身体上游移,难以抑制的羞耻感在胸膛的腔室里越烧越旺,让她双颊涨红,情不自禁分泌出点点蜜液。

各样讨论不绝于耳。

“这屁股,这奶子,这骚穴.....啧啧啧,别说我家娘们了,就是我闺女也比不上啊!”

“神父大人这么晚把我们叫过来干嘛呢?不会是想让我们操他吧?”

“我可不敢,不是说,魅魔都用这种方法杀人么?”

“安静!”里尔在希思莉亚身旁高声宣布。

他低下头来,在希思莉亚耳边咬牙切齿道:“好好看看,你一心守护的人民是什么德性!”

“实不相瞒,”里尔抬头开始宣判,“这么晚叫醒大家,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帮忙净化魅魔。”

他两手扒开希思莉亚的臀肉,换来少女仇视的眼神。

魅魔粉嫩的菊穴清清楚楚地展示在镇民眼前,那道道褶皱本能地抗拒扩张,还在往里收缩,宛若呼吸。

“大家,只需要在天黑之前,往这该死的恶魔菊穴注入一千发精液,就可以杀死她!”

这声话语,如石投湖面,激起千层声浪。

看着底下的镇民高声议论,希思莉亚嘴角一弯,嗤笑道:“我以为是什么,原来是自己的命根子没了,找

大家的借用一下,可怜虫——”

“闭嘴!”里尔被戳到痛处——无论生理还是心理——一巴掌扇走嘲讽,怒斥道。

他的话语变得高昂而尖锐,转告民众:“我独自一人,也是无能为力,迫不得已才找大家帮助!”

“大家放心,只要不射在她的小穴,就不会有危险.......当然,她的嘴也不要使用,其他部位,大家可尽

情享受!”

“这不对吧?!”有人摇头疑惑,“聚众滛乱,这符合教义吗?”

他旁边立刻有人反驳。

“这是铲除恶魔!和教义根本不冲突好不好!”

“就是就是!”

“没鸡巴吗你?妈的,你们这帮怂蛋,老子第一个上!”

四周变得闹哄哄,镇民们高呼着“除魔要排好队”“听神父的”之类,赋予自身行为合法性的话语,在希思莉亚的身后排成一列长队。

希思莉亚被枷锁禁锢手脚,连扭扭脖子都做不到。

她的眼前,是后半夜升起的青蓝湿雾,是猫头鹰平静而麻木的注视,是千千万万双饿狼般炙热的双眼。

它们共同挤在青石板铺筑的广场上,第一次让希思莉亚产生了动摇。

神父欺骗了太阳的子民,没错,但如此原始如野兽般的野蛮....

一根短粗的肉棒刺进了她的菊穴,搅碎思路。

那是镇上的屠夫,希思莉亚可以从他手上的猪肉腥臊味判断出来。

肠道褶皱裹住龟头,让这位单身多年的糙汉直呼过瘾。

“你这个可恶的恶魔!”他舒爽叫出正义的宣言,肥硕腰肢一扭一扭,肉棒卖力地在希思莉亚的肠道里耕耘,“看招!”

“啊~不要~嗯”

哪怕精神上能够支撑,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是让希思莉亚娇喘出声。

脊柱与肩胛骨勾勒出的阴影尽情展现女体的美妙,屠夫狠狠往前顶撞,肉棒整根没入菊穴,交合之处,溅出星星肠液,贵族少女高洁的白色肌肤与下等贫民卑贱的黑色皮囊相撞,即便在深夜,也是令人刺眼的对比色。

阵阵臀浪直直泼洒进屠夫的眼睛,让他脑子进水,或者,进淫水,忘记自己正在进行一场危险的“除魔”。

“别这么——疼!疼死了!”

少女的哀求在他耳边绽放,屠夫嬉笑着,一边抽打杂种般拍击希思莉亚的翘臀,一边掰过枷项,扒住少女的红唇,肥猪一样的嘴巴贴上去,传出臊臭酒气。

屠夫粗暴用舌头撬开贝齿,侵犯口腔。

下一刻,他停止了抽插,整个人大叫着跳起,捂着嘴巴,鲜血从指缝中流出。

希思莉亚吐出半截舌头,意味着屠夫再也发不出清晰的言语。

“呜!呜呜呜呜!!!!!腻介个彪子!!!!!!”

他怒吼着,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捡起的酒瓶,狠狠往希思莉亚的肛门插入。

“啊!!!!!!”

异物造成的扩张带来剧烈的疼痛,让希思莉亚的惨叫响彻夜空。

屠夫的愤怒还没完结,他用小指抠弄少女被拉伸成薄薄一层的括约肌,引导着已经塞进半个酒瓶的肛门进一步扩张。

然后,他挺起腰肢,肉棒狠狠刺入!

“额啊!!!!”

折磨让少女大汗淋漓,棕黑色的发丝被汗液浸透,贴在脸颊上无法飘荡,亦如失去自由的她的本身。

里尔大笑着掐住希思莉亚的脖子,丑陋的眼睛与她对视,问道:“看见了吗?这就是太阳的子民!多伟大啊!”

酒瓶和肉棒的交替进攻让希思莉亚根本无法进行言语还击,她不断地发出嘶吼与粗重的喘息,在魅魔体质的影响下,将痛苦转换为快感,即便这快感令她感到无比耻辱。

背后,屠夫已经使上武松打虎的力气,去惩罚眼前的魅魔,他抓住希思莉亚的臀肉,不计成本地使劲,将蜜桃状的翘臀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以发泄他心中的怨恨。

“雾图麻草似腻!!!!!”

短粗肉棒挺入菊穴,喷薄雄厚精液,混进肛门开裂渗出的鲜血里去。

屠夫拔掉离开,愤愤向身后排队的人诉说不满。

“不要碰她的嘴巴!”有人理解了意思,大声传递性息。

下一根肉棒探入被扩张完毕,依旧开合着的菊穴,希思莉亚立刻从痛苦与快感并存的状态转向恶心与惊悚。

那根肉榜上长着密密麻麻的疙瘩与肉瘤,带来多重触点的异样。

萦绕与粗糙手掌的垃圾堆味,揭示这位“驱魔人”是镇上的乞丐。

与他进行性交的,无疑也会是最脏最下级的妓女。

希思莉亚感到缺氧,呼吸困难,连尝试过地精那家伙的她,也不敢再想下去了。

“魅魔小姐.....”乞丐顶着张惨绝人寰的脸,满是莫名油脂的手,在希思莉亚的身躯上肆意游移,留下玷污的脏迹。

他痴痴说着:“没想到我有一天能操上这样的女人......”

腐朽的阳具开始在精液、鲜血与肠液并存的穴道前后抽插,肉瘤疙瘩粗暴拉扯每一寸褶皱,强暴着希思莉亚的每一根神经。

“好恶心......啊哈.....你们......畜生.......”

孱弱的辱骂无法阻止愈发狂野的兽性,按捺不住的镇民们绕过队伍,围上来,抓住她的臂膀,吮吸她的乳房,掏出鸡巴侵入她的发丝,腋下.....

贪婪的唾液涂抹上健美的马甲线,在火炬的照耀下反射出淫靡的高光,变态的味蕾品尝每一根晶莹的脚趾,给恋足的镇民带去充盈的满足。

“这恶魔浑身都是宝啊!”

“快滚!哪有你一人独享十根脚趾的道理!”

“操,我要射了!乞丐你让开一下,我先注入!”

.........

“第十二个,先上来!”

“妈的叫你们别射脚上,存在菊穴里!用酒瓶堵住!你们是来除魔还是来嫖娼的!?”

“臭婊子,你还想咬老子的鸡巴,我他吗射你鼻孔里!”

“谁你妈撒了泡尿!自己出来道歉!”

.........

“啪!啪!啪!”

“我草你们看着屁股,又弹又嫩,老子做的面粉团都没这么劲道!”

“都怪那傻逼屠夫,这菊花被弄得松松垮垮的!”

“妈的,两根一起上不就行了,让我来!”

.........

面包师、教师、矿工、农夫、牧羊人、纺织工、送报童、酒鬼、打手........

希思莉亚不想再辨认了。

她的睫毛与下眼睑黏在一起,即便睁开,视野也会被粘稠的白浊、结块的发丝挡住,又因为某些人对鼻孔的偏好,让每一次呼吸都带出带入恶臭的腥味。

数不清的野种注入她的肠子,让她的肚子如怀胎八月一般臌胀来,在每一次后继“除魔者”的冲击下水袋般晃荡起来,发出咕噜咕噜的搅动声。

镇民们早忘记他们射进去多少发,又离目标还差多少,脆弱的欲望早被淫乱所腐蚀,陷入狂欢的泥沼之中。

“啧啧啧,”始作俑者,里尔神父微笑地审视这幅杰作,在希思莉亚耳边嘲讽,“离家的贵族少女,高傲的帝国骑士,强大的魅魔......却困在这儿,被无数卑贱下等的民众侵犯。”

希思莉亚勉强睁开眼睛,睫毛与下眼睑拉出道道黄白的丝线。

她嘴角一弯,喷出一口唾液。

里尔的整张脸就被口水、尿液与精液的混合液体溅满。

他呆滞一秒,怒极反笑:“呵呵哈哈哈!很好,把人带上来!”

身后有信徒听到只会,跌跌撞撞拉着高文上到高台。

希思莉亚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高文.......”

“啪啪啪啪啪啪”

“你是第123个?”

“我数的是135啊?”

在肉体相撞的声响和镇民的讨论声中,希思莉亚向他哭诉:“我....感觉好恶心.....好怕.....”

高文被绑住手脚,强制跪在希思莉亚身前。

少女满身的体液,和身后依旧望不到头的长列,刺痛他的双眼。

闭眼,清空思绪,他安慰道:“太阳是不怕苍蝇的。”

“等天一亮,等太阳升起来,苍蝇就会被焚烧殆尽,连渣都不剩下。”

“还在嘴硬,还在装蒜,”里尔神父嬉笑道,“你的‘主人’,当然,更准确地说,你的小女友已经被一百多个人草过了并且接着还会想个坐便器一样被一千个人草,你还能在这儿写诗?让人发笑。”

高文叹口气,对里尔开口:“那你的意思是让我表现出凄苦的模样,向你求饶,跪舔吗?”

“听好了死肥猪,有些人,被玷污蹂躏的是肉体,而某些人,早已千疮百孔的是灵魂。”

“你是哪种?”

里尔一拳打了过去。

很疼,但高文笑了起来,只因希思莉亚的一句话。

“我把他鸡巴咬下来了,所以老实说,他两个都沾点。”

他们在一干淫欲的暴民前,一同嘲笑起神父来。

“好,”里尔活动活动身子,道,“你们的精神很坚强,但是再坚强的人也有弱点。”

“就连神明也在长久的时间里缄默不语,不知所踪,更何况你们两个凡人?”

里尔大手一挥,又有三个人被带了上来。

老约克,纤细娇小的小伊芙,以及丰腴如奶牛的伊文夫人。

他们在猎巫宴会上为希思莉亚挺身而出,因而也遭到了囚禁。

小伊芙疑惑而悲伤地盯着希思莉亚,未经人事的她不明白,这个帅气漂亮的骑士大姐姐为何变成了如今这幅模样。

“你,你想干什么?”希思莉亚愤怒地质问里尔。

“我说过,再坚韧的灵魂也有弱点.....而你的弱点,我想,应该是看不得无辜之人受苦吧?”里尔邪笑起来,“作为被恶魔蛊惑的凡人......”

他剩下的话语,以比身后菊穴撞击更大的力道,震得希思莉亚整个世界都摇晃起来。

“必须一并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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