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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道士(流三系列),1

小说: 2025-08-30 08:29 5hhhhh 5090 ℃

山间的夜色如墨,凄厉的风声中夹杂着一个女子的喘息。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地上,照亮了一个穿着红裙的绝美女子。她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正踉跄地在林间奔逃。

"嘿嘿嘿,小狐狸精,还跑?"一个粗犷的男声在身后响起,"你肚子里揣着崽子,能跑多远?"

狐妖青芷一手护着肚子,一手扶着树干,大口喘息着。她能感受到腹中胎儿的灵气波动,这个生命来之不易,是她和已故道侣的唯一牵绊。

"该死的流三!"青芷咬牙切齿,"我不过是路过此地,你为何非要纠缠!"

树丛中走出一个相貌猥琐的道士,正是臭名昭著的流三。他手持一串铃铛,每走一步都发出刺耳的声响,那是专门克制妖物的法器。

"你这等绝色的狐妖,岂能放过?"流三淫笑着,"况且你已经修炼成人形,若是收了你做婢女,岂不美哉?"

青芷感受到腹中胎儿的不安,神色越发凄苦:"我已有道侣,腹中还怀着骨肉…"

"你那道侣不是已经死了吗?"流三冷笑,"识相的,乖乖签下主仆契约。否则…"他晃了晃手中的铃铛,"我就打掉你肚子里的小妖崽子!"

青芷面色惨白,她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状态,根本不是这淫棍道士的对手。若是拼命,恐怕连腹中胎儿也保不住…

"给你三息时间考虑。"流三掏出一张契约符,"要么签约,要么…"

青芷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为了腹中的骨肉,她别无选择。

"我…答应你。"

流三大笑,快步上前将契约符贴在青芷额头。刺目的光芒闪过,一道无形的枷锁将青芷与流三绑定。

从此,这只高傲的狐妖,沦为了淫棍道士的婢女…

夜色更深,树林中只余下流三得意的笑声,和青芷无声的哭泣。

月色如水,一人一狐骑在一只黑豹背上,缓缓行进在山间小径。流三一手抱着已经变回原形的青芷,时不时用粗糙的手掌摩挲她细腻的皮毛。青芷蜷缩成一团,浑身抖如筛糠,却因为契约的束缚不敢反抗。

"驾!"流三扯了扯黑豹脖子上的缰绳。

黑豹吃痛,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她肚子高高隆起,走路也显得异常吃力。每走几步就要停下喘息,阴部明显红肿,时不时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该死的畜生,走快点!"流三不耐烦地用靴子踢了踢黑豹的肋骨。

黑豹忍着痛,勉强加快了脚步。她也是被流三用卑鄙手段抓来的灵兽,此刻虽然即将临产,却还要被当作坐骑使唤。

青芷看在眼里,心中一阵酸楚。她和这只母豹何其相似,都是被这个恶徒强行掌控,还要在孕期受尽折磨。

"呵呵,今晚可真是双喜临门。"流三一边骑着黑豹,一边淫笑着说,"不仅抓到了一只绝色的狐妖,这畜生也快要生了。到时候…"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让青芷不寒而栗。

黑豹突然停下脚步,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她的肚子剧烈收缩,显然是阵痛开始了。

"孽畜,不许停!"流三又是一脚。

黑豹颤抖着想要继续前进,却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青芷能看到她眼中的泪水,和自己何其相似。

"主…主人。"青芷咬着牙,第一次开口叫了这个称谓,"她快要生了,不能再走了…"

"哼,"流三冷笑一声,"你倒是心善。前面就是我的住处了。"

远处隐约可见一座破旧的道观,那就是流三的老巢。不知道还有多少可怜的妖物被他囚禁在那里。

黑豹踉跄着又走了一段,终于来到道观门前。她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

流三跳下豹背,粗暴地把青芷扔在地上:"你们这些畜生,就在这生吧!"

月光下,两个怀着身孕的母亲,一个是高贵的狐妖,一个是骄傲的灵豹,此刻却都沦为了一个淫棍道士的玩物。她们对视一道观内昏暗潮湿,腐朽的木头散发着霉味。流三提着油灯,带着新抓来的青芷穿过长廊。

"让你见识见识你的新姐妹们。"流三嘿嘿笑着,推开了一扇沉重的木门。

青芷瞳孔骤缩。昏暗的地牢里关着十几只妖物,清一色都是怀着身孕的雌性。有半人形的蛇妖蜷缩在角落,七八个月的肚子高高隆起;有狸花猫妖倚靠在墙边,腹部圆润;还有一只白兔妖抱着自己的大肚子,眼神空洞。

"都是些有身孕的小娘子,你们聊得来。"流三拎着青芷的后颈,把她扔了进去,"等你们都生下来,崽子能卖个好价钱。"

"畜生!"一只怀孕的狼妖低吼,"你不得好死!"

"啪!"流三甩出一道符咒,狠狠抽在狼妖身上。狼妖惨叫一声,捂着肚子缩成一团。

"都老实点!"流三擦了擦手,"再敢放肆,就打掉你们肚子里的杂种!"

他重重关上门,留下一室的黑暗和哭泣声。

"姐姐,别难过。"一只小兔妖爬过来,用爪子轻轻碰了碰青芷,"我们都是这样过来的…"

青芷这才发现,兔妖的肚子已经很大了,估计快生了。

"那个畜生…"蛇妖咬牙切齿,"专门找我们这些怀孕的下手。等生下孩子,就把孩子卖给那些炼丹的道士…"

"我的上一胎…"猫妖抽泣着,"刚出生就被他…"她说不下去了,泪水打湿了胡须。

青芷心如刀绞。她看着周围这些同病相怜的姐妹,每一个都背负着难言的痛苦。有的已经被关了大半年,有的刚被抓来不久,但都因为腹中骨肉不得不忍辱偷生。

"上个月…"狸花猫妖低声道,"有个刚生产的狐妖想反抗,结果…"她的声音颤抖,"流三把她的崽子活活摔死了…"

青芷浑身发冷。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些姐妹都如此顺从 - 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腹中无辜的生命。

"最毒不过流三。"蛇妖幽幽道,"他知道我们为了孩子什么都能忍,所以专挑我们下手。等孩子生下来,不是卖给炼丹的,就是训练成他的灵宠…"

月光从铁窗照进来,照亮了一室悲凉。十几个怀着身孕的母亲,被一个邪恶的道士困在这里,只能日复一日地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而在院子里,那只黑豹的产声已经响了起来…

月色朦胧,道观前院的一角,黑豹痛苦地趴在地上。她高高隆起的腹部一阵阵收缩,产道已经开始扩张。就在这时,一只体型魁梧的黄色猎犬从阴影中窜了出来。

这是流三养的恶犬,平日帮他追捕妖物。只见它摇着尾巴,贪婪地嗅着空气中的气味。黑豹看到它接近,想要躲避,却因为腹中剧痛无法动弹。

猎犬绕着黑豹转了几圈,目光紧紧盯着她红肿的下体。它探出舌头,开始舔舐那敏感的部位。黑豹呜咽一声,眼中流露出屈辱和绝望。

"呵呵,小畜生倒是会找时候。"流三的声音突然响起。他倚在门框上,一边喝酒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黑豹悲鸣一声,似乎在求饶。但流三只是冷笑:"让它玩玩吧,反正你马上也要生了。"

在这漫长的夜里,一阵阵痛苦的呻吟声回荡在院中。而在地牢里,青芷和其他妖物们都能听到这凄惨的声音,不禁抱紧了自己的肚子,无声地流泪。

月色惨淡,庭院中的一幕令人心惊。猎犬死死咬住黑豹的后颈,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在法力和痛苦的双重压迫下,黑豹不得不显出人形。

变化过后,地上伏着一个面容绝美的孕妇,乌黑的长发披散着,汗水浸湿了单薄的衣衫。她高隆的孕腹几乎贴地,脸上布满痛苦和耻辱的泪水。

真是令人心碎的场景:

月色下的院落中,一个身材窈窕的美人被迫跪趴在地。她约莫二十岁出头的年纪,皮肤如凝脂般白皙,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地。汗水打湿了她单薄的白色中衣,紧贴在凹凸有致的身材上。

她的面容极美,眉如远山,眼若秋水,但此刻已经布满泪痕。樱唇微张,随着阵痛发出低声的呜咽。纤细的脖颈上还残留着被咬的淤青,显得格外凄惨。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高高隆起的孕腹,看起来已经是足月身孕,肚脐都微微凸出。她用双手勉强支撑着这沉重的腹部,但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被汗水浸透的衣裙紧贴在腹部,勾勒出圆润的弧度。

她的双腿大开,裙摆已经被撕碎。红肿的下体不断流出产道开启的液体,显然已经开始临产。然而就在这脆弱的时刻,一只体型巨大的黄色猎犬正紧贴在她身后…

流三歪靠在廊柱上,手里握着酒壶,时而给自己灌一口,时而淫笑几声。他穿着松垮的道袍,一脸猥琐地欣赏着眼前的戏码。

院子角落里还停着一辆铁笼车,那是专门用来装运抓来的妖物的。地面上散落着各种镇妖的符咒和法器,在月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气味:母豹的产气、院中腐朽的木头味、流三身上的酒气,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味道。

随着一声惨叫,可以看到有羊水混合着血水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她身下汇聚成一滩。而那只恶犬仍在…

这般凄惨的画面,即便是冷冰冰的月亮似乎都羞于直视,躲进了云层。只留下这个美貌的孕妇,在最脆弱的时刻承受着最深重的折磨。

夜色更深。母豹的痛苦持续了数个时辰。她的眼妆已经被泪水晕花,额头布满汗珠。在剧烈的疼痛和刺激下,她的身形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化:

一会儿是黑发披散的孕妇,高耸的孕腹被迫承受着身后的冲击;一会儿又变回黑豹,粗重的喘息声中夹杂着呜咽。每次变化,她的产道都会剧烈收缩,但始终无法将胎儿顺利产下。

"呜…求…求您…"她带着哭腔哀求道,声音因痛苦而破碎。

流三终于喝完了最后一口酒,摇晃着站起来:"行了,你这畜生也玩够了吧?再耽误下去,坏了我的买卖可不好。"

猎犬不甘心地呜咽几声,但还是服从了主人的命令,恋恋不舍地退开。

母豹终于得以瘫倒在地,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随着一声凄厉的叫喊,第一只小豹崽终于降生。

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

整整五只幼崽,在这个不堪的夜晚来到人间。

流三走过来,提着油灯检查这些新生的幼崽:"不错,都是纯种的黑豹,能卖个好价钱。"

母豹用尽最后的力气,想要靠近自己的孩子,却被流三一脚踢开:"老实点!明天就把这些小畜卖个好价钱。"

青芷和其他妖物看着这一幕,都闭上了眼睛。她们知道,这也将是自己未来的命运。

正午的阳光洒在道观的庭院里,流三刚从御兽宗返回,怀里揣着一叠银票和一本泛黄的功法秘籍。

"好买卖,好买卖!"他摸着银票,得意地笑着,"五只纯种黑豹崽子,一只就值百两银子。这御兽宗的人出手就是阔绰。"

他拿出那本《御兽心经》翻了翻:"还送了这么一本好功法,以后调教这些妖物更有门路了。"

流三摩挲着银票,忽然想起什么:"来人!把新抓的那只狐妖带来!"

片刻后,青芷被押到主屋。她仍维持着人形,一袭红裙,隆起的腹部格外显眼。她低垂着头,睫毛微颤,极力掩饰眼中的恐惧。

"小娘子,过来。"流三拍了拍身边的软榻,"陪爷高兴高兴。"

青芷咬着嘴唇,迈着小步挪过去。她的手本能地护住腹部,但主仆契约的力量让她不得不服从。

流三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粗糙的手掌抚上她的孕腹:"你这肚子里的小狐狸,长得不错吧?"

"求…求主人怜惜。"青芷声音颤抖。

"怜惜?"流三淫笑着,手掌继续游走,"你这身子这么软,这么香,怎么怜惜?"

青芷感受到腹中胎儿的不安,泪水无声滑落。昨夜黑豹的惨状还历历在目,她不知道自己将来会不会也落得同样的下场。

"主…主人,我有身孕…"

"有身孕更好!"流三粗重地喘息着,"你们这些怀了崽子的妖精,身子最是敏感。再说了,等你生下来,我还能再赚一笔…"

青芷闭上眼睛,泪水夺眶而出。为了腹中的骨肉,她只能任由这个恶徒亵玩。

窗外,黑豹正蜷缩在角落,空洞的眼神望着天空。她的五个孩子已经被带走,而她仍在产后虚弱期,却已经开始担心下一次发情期的到来…

房间里弥漫着扰人心神的气息。青芷被流三拉到软榻上,浑身轻颤,她的红裙半褪,露出玉白的香肩。圆润的孕腹在单薄里衣下若隐若现。

流三肆意轻薄,所到之处激起阵阵反感。不知羞耻的笑语和动作让青芷羞愤欲绝。契约的力量让她无法反抗,只能咬紧嘴唇,任由泪水滑落。

"这狐狸精的滋味…"流三醉醺醺地赞叹,"等你生下来,我还得好好疼你…"

青芷感受到腹中胎儿的不安躁动,心如刀绞。为了这个未出世的生命,她只能忍受这般耻辱。

一个时辰后,青芷瘫倒在软榻上,眼神涣散。她蜷缩着身子,护着自己的孕腹,无声地哭泣。

夜深人静,月光洒在青芷熟睡的面容上。梦中的她回到了百年之前,那时的她还只是一只懵懂的小狐妖,纯净澄澈。

梦境里,年轻的青芷奔跑在森林深处。那里鸟语花香,阳光明媚。她是族群中最活泼的小狐狸,整日追逐蝴蝶,在溪边戏水。偶尔也会偷偷溜进附近的村庄,找那些晾晒的柿饼解馋。

一天,她遇到了一个书生打扮的男人。他独自在山中迷路,脸色苍白,好像得了重病。善良的小狐妖不忍心看他受苦,偷偷引着他找到了医馆。

从此,两人结下了不解之缘。青芷经常变成少女模样,偷偷去看望这个儒雅的书生。而他也总会讲一些奇妙的故事给她听,比如飞天的仙人,入海的巨兽,还有千里之外的城市。

渐渐地,书生也发现了这个小秘密。他没有害怕,反而感叹道:"没想到世间竟真有妖怪,还如此可爱。"

他们的感情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滋长。青芷时常会变成少女的样子陪伴书生左右,帮他研墨、整理书籍。书生则会在青芷生病的时候为她煮药,小心翼翼地照顾她。

直到那一晚…

梦中的画面忽然扭曲,青芷看到自己倒在血泊中,书生的身影越来越模糊。她想要抓住些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只记得他说:"对不起…我终究不能和你在一起…"

然后就是锥心的疼痛,以及天旋地转的黑暗…

青芷猛然惊醒,发现自己已是泪流满面。那些幸福的回忆就像一场镜花水月,醒来时只剩空虚。

肚子里的胎儿不安地动了动,提醒着她现在的处境。地牢里的其他妖物还在低声交谈,讲述着各自被俘虏的经历。

只有青芷一个人默默流泪,因为她知道,属于她的那段美好时光,永远也回不来了。

自从被流三掳来,短短十天过去,青芷已经无法数清自己经历了多少次耻辱。她的身体因为怀孕而愈发敏感,每一次被亵玩都让她痛苦不堪。

然而,相比其他被囚禁的妖物,青芷却有一个"特权" - 她是唯一一个不需要承受猎犬凌辱的。这个"恩惠"让其他妖物既羡慕又嫉妒。

青芷蜷缩在地牢的角落,轻抚着自己日渐隆起的腹部。她回想起这十天来的遭遇:

第一天,流三就迫不及待地品尝了她。

第三天,他又借着醉意闯入地牢。

第五天,是在院子里的树下。

第七天和第八天连续两次,几乎让青芷虚脱。

昨天,也就是第十天,流三刚从外面回来就把她叫去…

每次结束后,流三都会满意地说:"还是你最让我舒服,其他那些妖婢都比不上你。"

青芷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她不知道这样的"优待"是福是祸。至少,她不用像其他妖物一样忍受那只凶残猎犬的侵犯。但频繁的"召见"也让她身心俱疲。

"青芷姐姐,你还好吗?"一只小兔妖轻声问道。

青芷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

其他妖物看着她,眼中既有同情,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妒意。毕竟在这个恶魔般的道观里,能少受一点苦已经是莫大的幸运。

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所有妖物都紧张起来。

"青芷!出来!"流三的声音响起。

青芷浑身一颤,但还是强迫自己站起来。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衫,缓缓走向门口。

其他妖物看着她的背影,不知是该庆幸还是同情。而青芷知道,等待她的又将是一场难以言喻的折磨。

但为了腹中的孩子,为了能有朝一日逃出生天,她必须忍耐。因为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

地牢深处,白罗蜷缩在角落,她的腹部已经大得惊人。作为兔妖,她本就娇小玲珑,此刻挺着十月身孕的肚子,走动都十分吃力。

"呜…"白罗突然捂住肚子,一阵阵宫缩让她冷汗直流。

青芷连忙过去扶住她:"白罗妹妹,你这几天该歇着的。"

白罗苦笑着摇头,纤细的手掌轻抚着硕大的孕腹:"那畜生不会放过我的…"

果然,傍晚时分,猎犬又来了。它冲着白罗呜呜低吼,示意她跟着出去。

"不要!"青芷挡在白罗面前,"她随时可能生产了!"

但契约的力量让白罗不得不挪动沉重的身躯。她的白裙已经绷得很紧,腹中胎儿在不安地躁动。

"青芷姐…别管我…"白罗强忍着泪水,"你现在是流三的宠儿,别为我惹麻烦。"

月光下,青芷看着白罗被猎犬带走的背影。那只雪白的兔妖艰难地扶着墙走着,圆润的孕肚几乎要贴地,每走一步都伴随着压抑的呻吟。

不一会儿,院子里就传来熟悉的声响。其他妖物都默默低下头,唯有青芷站在铁窗边,攥紧了拳头。

相比之下,她的确是幸运的。六七个月的身孕还不算太重,至少还能自如行动。而白罗已经挺着临盆的肚子,却还要承受这样的折磨…

"天道何其不公…"青芷轻抚着自己的小腹,喃喃自语。

夜深了,白罗被送回地牢时已经精疲力竭。她的白裙沾满污渍,眼神涣散,只能靠在墙角不住地喘息。

青芷帮她擦拭着额头的冷汗,发现她的肚子正在有规律地收缩。

"不好,是不是要生了?"青芷惊慌道。

白罗虚弱地摇头:"不行…现在生下来,那畜生一定会…"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无声地滑落。所有人都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 一旦生产,幼崽就会立刻被抱走卖掉,而她自己可能连孩子一面都见不到。

这就是她们的宿命,怀胎十月,却连见一见自己骨肉的权利都没有…

月色如水,一幕揪心的场景在道观庭院上演。让我们细致描绘这个画面:

白罗的银发宛如月光般洒落,被冷汗浸湿紧贴在瓷白的脸颊上。她生得娇小玲珑,如同瓷娃娃般精致。此刻,她的眉头紧蹙,杏眼含泪,樱唇微颤。

她被迫跪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单薄的白色罗裙已经凌乱不堪。最惹人注目的是她高高隆起的孕腹,几乎要贴地。临产的胎儿在腹中不安地扭动,让她的肚皮一阵阵隆起变形,腹部的皮肤绷得发亮。

她纤细的手臂在支撑身体时不住颤抖,玉指深深掐进泥土。每当宫缩来临,她就会无助地低下头,豆大的汗珠滴落在地上。

在剧痛中,她的身形不断变换:一会是娇弱的孕妇,一会是蜷缩的白兔。每次转换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呜咽,那是无法承受的痛苦。

流三倚在廊下,摇晃着手中的酒壶:"兔妖产崽,不过是寻常事。"他的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铁窗后的地牢里,青芷和其他妖物眼睁睁看着这一幕。有的别过头去,有的掩面而泣,有的下意识护住自己的肚子。

院子里,白罗跪趴在地,柔顺的银发铺散开来。她的双手无力地支撑着,两瓣翘臀向后突出。一只公狗站在她身后,双前爪搭在她背上,不断撞击着。

这令人血脉贲张的场景:

白罗跪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她那娇小的身躯在不断颤抖。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被汗水浸透。她那张精致的瓷娃娃脸上布满泪痕,樱唇微张,不时发出压抑的呻吟。

她那双澄澈的杏眼已经失去焦距,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纤细的脖颈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香肩不住战栗。她的乳房因为即将临产而涨大,乳尖挺立,随着身体的晃动不断摇曳。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高高隆起的孕肚。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能清晰看到里面胎儿的轮廓。而此刻,一根粗大的兽茎正死死卡在她的宫口,随着宫缩的节奏被不断吮吸。

威猛的猎犬,正趴在她身上。它的前爪紧扣着她纤细的腰肢,在她白嫩的皮肤上留下道道抓痕。你肉棒被她即将分娩的产道紧紧包裹,每一次宫缩都给猎犬带来极致的快感。

流三站在一旁,法力化作一道金光笼罩着白罗,强迫她保持人形。他的眼中闪烁着邪恶的光芒,欣赏着这场残酷的表演。

白罗的双腿已经失去力气,只能靠你的支撑才能保持跪姿。她的脚趾因痛苦而蜷缩,莹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

地牢里回荡着她断断续续的啜泣声,还有你兴奋的喘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气息 - 那是即将临产的母兔的荷尔蒙,让你愈发疯狂。

每一次宫缩,她的产道都会本能地吮吸猎犬的肉棒,就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服侍它。猎犬能感觉到胎儿在它 的肉棒边缘挣扎,却始终无法降生…

这残酷而淫靡的场景在地牢的火光中显得更加刺激。它知道,这样的享受还会持续很久,直到主人满意为止…

流三看着眼前的景象,往事如潮水般涌来:二十年前的那个雨夜,年轻的流三推开家门,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崩溃:

他心爱的妻子被两只化形的豹猫精按在地上。她的孕裙早已被撕碎,露出高高隆起的孕腹。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抓痕和青紫的瘀伤,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被汗水和泪水浸透。

一只豹猫精正堵在她的产道处,粗暴地阻止即将降生的胎儿。另一只则强迫她承受着更加屈辱的折磨。妻子的眼神已经涣散,嘴角溢出鲜血,显然已经承受了太久的痛苦。

雨水从流三的发梢滴落,他呆立在门口,手中的药材散落一地。妻子微弱的呻吟声和豹猫精的狂笑在他耳边回荡。

"来得正好,"其中一只豹猫精狞笑道,"让你亲眼看看你的女人是怎么死的!"

话音未落,流三就看到妻子的腹部剧烈抽搐。在极度的痛苦和恐惧中,胎儿被强行挤出。但等待它的并不是新生,而是豹猫精的利爪…

妻子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哀嚎,然后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流三跪倒在地,发出野兽般的嚎叫。他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心中只剩下无尽的仇恨和疯狂。

从那天起,他发誓要让所有的妖物都尝尝这种痛苦。他要让每一个怀孕的妖精都经历这样的折磨,让它们的孩子像他的孩子一样,还未出世就失去生机…

当白罗终于昏死过去时,猎犬才不情愿地退出。温热的液体从她松弛的下体涌出,混合着血色。几只已经成形的兔崽一个接一个滑落在地上,全都了无生息。

流三走近查看。五只幼崽中,只有最后一只 - 一个毛色金黄的小家伙还有微弱的呼吸。它的身上闪烁着淡淡的灵光,显然是只天赋异禀的灵兔。

"倒是意外收获。"流三冷笑着捡起这只还活着的兔崽,"金毛灵兔,值钱的很。"

地上的白罗面色苍白,一动不动。她的孕腹仍有些隆起,但已经软塌了许多。银色的长发被汗水和泪水浸透,粘在她冰冷的脸颊上。

空气中能闻到死亡的气息。那几只夭折的兔崽散发出一股令人不适的腥味,但他们已经习以为常。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青芷从铁窗后看着这一幕,不禁捂住自己的肚子。她知道,这可能就是等待着她的命运。

"把这几只死崽子扔了。"流三抱着金色的幼崽说道,"这母兔留着,等她养好了身子,还能再生。"

猎犬用爪子拨弄着那几具冰冷的小尸体。它们本应该在母亲的怀抱中呱呱坠地,却因为它的兽欲和主人的残忍而夭折。但它毫无愧疚,反而对这种支配生死的快感更加沉迷。

白罗被拖回地牢,瘫软在角落。其他妖物连忙围上去照顾她,但都知道,失去孩子的痛苦比肉体的折磨更难愈合…

清晨,山间雾气缭绕。流三骑在一只体型硕大的黑豹背上,怀中抱着那只金毛幼兔。黑豹步履蹒跚,显然还未从产后恢复。

"快点!"流三用脚后跟蹭了蹭黑豹的腹部。她吃痛地呜咽一声,勉强加快脚步。才分娩不久的身子本该好好调养,但她别无选择。

来到御兽宗大门前,早有弟子迎接。

"道友请进,宗主已恭候多时。"

御兽宗主看到金毛兔崽,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好东西!金毛寻宝兔,百年难遇。"

"不知宗主可否…"流三故作姿态,"让我那只黑豹再配种一次?"

宗主眯着眼打量他身下的黑豹精。她虽然刚生产不久,但血统纯正,体型优美。若是再生一窝幼崽,价值不菲。

"道友,这黑豹可是刚…"

"无妨,"流三打断道,"我自有秘法。再说,您不是有灵丹妙药吗?"

宗主犹豫片刻,终究抵不过利益的诱惑:"也罢。取一颗'续命养胎丹'来。"

黑豹趴在地上,眼中流露出恐惧。她的五个孩子被卖到这里,现在又要被迫再次受孕…

流三摸着她的头:"乖,这次生得好,主人就放你走。"

黑豹默默流泪。她知道,这不过是又一个谎言…

几日后,黑豹在御兽宗的调养下已经恢复如初。她的毛发重新变得乌黑发亮,体型也恢复了往日的优雅。

"准备好了吗?"宗主拿出一颗闪着金光的丹药,"这是化妖丹,能让你短暂化为人形,掩盖妖气。"

黑豹心中满是悲凉,但为了活命,只能顺从。她吞下丹药,顿时一阵剧痛袭来。片刻后,一个美艳的黑发女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好!"宗主满意地点头,"现在把她送到焱火金晶豹那里去。"

焱火金晶豹是御兽宗的护宗神兽,体型庞大,全身金光闪闪。它平日高傲无比,从不与普通兽类交配。

黑豹化作的美人被带到神兽洞前。她浑身颤抖,既害怕又紧张。

焱火金晶豹闻到人类气息,走出洞穴。它巨大的身躯散发着恐怖的威压,金色的眼睛锐利如刀。

"去吧。"宗主推了黑豹一把。

黑豹跌跌撞撞地走向神兽。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只能期望这次交配能顺利完成。

焱火金晶豹闻到了她身上若有若无的豹妖气息,瞳孔微缩。它低下头,灼热的鼻息喷在黑豹脸上。

黑豹闭上眼睛,默默祈祷。下一刻,她感觉自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掀翻在地…

流三和宗主站在远处观望。

"希望这次能诞下神兽血脉。"宗主说道。

流三点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独占这次交配的成果。

交配结束,筋疲力尽的金晶豹回到洞内休息。而那黑豹所化的美人则躺在地上,陷入了沉睡。她的长发散乱,酥胸起伏不定,黑色的衣裙已被汗水浸透。

流三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欲望开始膨胀。他和宗主说要留宿一晚。

"客房已经备好,还有…"宗主意味深长地看了流三一眼,招手唤来几位女弟子。

这些年轻的女修个个貌美如花,但比起那个刚刚经历过神兽洗礼的黑豹美女,总是差了点味道。

然而在寝室中,流三看到了意料之外的景象:床榻边,一位穿着宽松宫装的女子正笨拙地收拾衣物。她的腹部高高隆起,显然已有身孕。

"怎么会有…"流三诧异地看向宗主。

"哦,"宗主若无其事地说,"此乃叛宗之人之后。本来应堕胎灭籍,但我看她可怜,便让她诞下后再处置。"

女子察觉有人进来,慌忙行礼:"见过道友。"

她的声音温柔婉转,举手投足都带着大家闺秀的风范。然而那日渐隆起的腹部,却让她显得格外狼狈。

流三问起详情,女子沉默许久才开口:"吾夫,本是本门长老。一年前叛宗私逃,至今下落不明。而我…"她的声音哽咽,"与腹中孩儿,沦为同门玩物。"

原来这女子是宗门某长老的遗眷。自从长老叛逃后,她就成了众人泄愤的对象。虽贵为金丹修士,但在淫威之下,也只能逆来顺受。

看着她那摇晃的孕肚,流三突然有了想法。他对宗主说:"我想…"

"去吧。"宗主挥挥手。

这位有着金丹修为的怀孕仙子,如今却成为了任人宰割的玩物…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那名孕妇修士的脸上。流三试探性地放出法力,发现她体内竟然毫无反应。

"都封住了。"女修苦笑一声,"从夫君叛逃那日起。"

原来她不仅法力被废,还被下了禁制。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金丹期修士,如今却沦为阶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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