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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冬篇

小说:明日方舟(暂定名) 2025-08-30 08:29 5hhhhh 3960 ℃

“诶呀!这里是?”小铃兰突然惊醒,本该在床上熟睡的午夜时分,竟然又梦游到了不知道哪里,面前赫然是一扇大铁门,从门缝里飘出的丝丝寒意让小铃兰不仅微微欠起了身子,连可爱的大尾巴都团成了一团。

突然铁门被吱呀呀的打开,里面扑面而来的是消毒水的呛人气味,熏得小铃兰快要睁不开眼,轻轻咽呜了一声,还没等反应过来,面前出现了一个硕大的黑影,吓得小铃兰不敢抬头。

“不是鬼,不是鬼,博士跟我说过,如果看到大怪兽多半是凯尔希医生的Mon3tr或者泥岩姐姐的战斗服之类的..吧”瑟瑟发抖,小铃兰紧闭着双眼不敢抬头。

“哎呀呀,这不是我们的光,铃兰小姐么,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觉呢?”粗狂的声音吓得小铃兰不禁咿!的叫出声来。抬起头却发现面前的人似乎身着罗德岛工服,粗犷的面容带着一丝微笑,虽然看起来有些凶神恶煞但是又没有敌意,看来闹了个大笑话呢。

“对对对对不起先生!我是不小心走到这里的,实在抱歉打扰了您!”刚刚好丢人,铃兰夹紧了双腿,刚刚一瞬间似乎自己有一点尿了出来,真是丢人,可千万不能让迷迭香她们知道。

“哈哈哈没关系的,不过铃兰小姐既然大驾光临,不如随我一起转转?正好我也有东西想要给铃兰小姐展示。”

总觉得面前的大汉有些吓人,可一想到自己失礼在先实在是显得有失家教,若是现在就推辞离开说不定还会伤了大叔的心。铃兰小姐微微探出脑袋看向大汉身后,里面的房间灯光有些昏暗,似乎有几张移动平台和...那是博士抽卡用的编织袋子么?铃兰小姐的小脑瓜一时间转不过来,不过又怕对方等急了,脱口而出“好,好的。”便稀里糊涂的走进了屋。

仔细观瞧,屋内似乎没什么布局装饰,角落里零零散散堆着几个黑色编制袋,屋子正中间是一张固定的台子,上面似乎刚好能躺下一个人的样子。

“忘了跟铃兰小姐介绍呢,这里就是罗德岛的太平间,而我就是这里的主管,你可以叫我放逐者先生,也可以喊我的名字,笛卡尔。”突如其来的信息砸向铃兰小姐已经不太灵光的小脑瓜。

“好的...放逐者先生...”“哈哈哈,小铃兰不用这么客气,喊我笛卡尔吧”“...笛卡尔”“对的对的,就是这样,好了,说好要给小铃兰看好东西的,耽搁这么久真是抱歉”说罢,笛卡尔蹲在了旁边角落里编织袋堆的面前,开始挨个拉开袋子确认起什么来。

“这个...不是,这个呢?好像也不对。啊哈,找到了”拎起压在下面的一个袋子,笛卡尔把它放在了中间的台子上,随着“锵锵”的配音和拉开袋子的声响,里面的内容物赫然映入眼帘,竟然是,或者说,果然是一具尸体。

尸体蜷缩着,被十分别扭的塞进这只有半个人高的袋子里,一对明黄色大耳朵倒是耐不住寂寞般先伸了出来。笛卡尔丝毫不怜香惜玉,伸手抓着里面人的淡黄色头发,把她整个脑袋都拽了出来。

“快看看这是谁,小铃兰”面对着恶魔一般毫不掩饰恶意的话语,小铃兰呆滞的望着面前熟悉的面庞,“是干员忍冬,英格丽·威尼斯,也是我的...妈妈”

“答对啦!”笛卡尔终于毫不掩饰的放声大笑起来,一边玩弄着女人的沃尔珀大耳朵,一边把手放肆地放在铃兰小姐的脑袋上胡乱的揉搓起来。

粉色的源石灰尘弥漫着整个房间,铃兰呆滞的望着面前正在猥亵自己母亲尸首的男人,目光呆滞,小嘴微张不自控般流出了一绺口涎。

“还没有跟你介绍呢,我的源石技艺是操控心智,很简单粗暴对吧,不过有这么强力的技能却因为那该死的博士和那所谓的威力巨大之类的无意义说辞,就把我从前线调下来看这么个破停尸房,说什么罗德岛的方针是感化与接纳,我呸,敌人就是敌人,战争是没有周旋余地的!”越说越激动,笛卡尔手上的动作也变得用力起来,一边抓弄着已故的忍冬的耳朵,一边粗暴的抚摸着铃兰的大耳朵,手上的力道让铃兰不禁“嗯”出声来。

“哦哦,对不起对不起,铃兰小姐,我一定是弄疼你了。”连忙松开手,铃兰好看的小脸依旧没有表情,呆呆的伫立在这停尸台前。

“不说我了,真是不好意思,明明是期待中的母女团聚,怎么能喧宾夺主的抢了主人的风头呢,那么就让我把忍冬小姐给请出来吧。”唏唏琐琐费力的把袋子撑开,里面被粗暴的团进去的肉体开始晃动起来,双手托在黑礼服的腋下,一使劲把整个人都提了出来。

被抬出的忍冬夫人面无表情地耸拉着头,秀发遮住了面庞看不清表情,伴随着一股好闻的体香,整个屋子的氨水味似乎都被冲淡了一些。

咣当一声,失去支撑的忍冬重重的砸在了台面上。小铃兰似乎还有一些轻微的意识,随着声响小耳朵轻微抖动了一下,说不出的可爱。

“来凑近些,小铃兰,快看看你的妈妈。”热情的招呼着小铃兰,笛卡尔第一次开始端详起面前的美人。忍冬女士身上的礼服因为蜷缩在尸袋里太久已经变得折皱不堪,嘴角似乎还有一丝鲜血,抻出尸袋,系在拉锁上的小纸片上赫然写着干员按信息:英格丽·威尼斯 沃尔珀 161cm 在作战中被整合运动术士偷袭捏爆心脏,救治不及。

“啧啧啧,真是可惜,本来还想跟女儿在罗德岛团聚的戏码,却是阴差阳错的以这种方式再度相见了么。”嘴上说着惋惜的话语,手上的动作确实大不敬,解开夫人脚上的系带高跟皮靴,小腿直直抬起又咣的砸回了台面。把鞋子迫不及待地按在面前深吸一口,略显寡淡的成熟女人香味掺杂了一点细微的汗味还有一丝丝的...花香?看来我们的忍冬也很注重个人卫生和涵养呢,是喷了香水?还是用干花做成的熏香?

“小铃兰,你的妈妈看来很注重个人仪态和卫生呢”“...是的,我妈妈以前经常为我和父亲梳理尾巴。”面无表情,小铃兰脸上似乎闪过了一丝抗拒,但最后还是平静下来没有感情的回答道。

那么接下来就是这条勾人的小腿和连裤袜了...心里纠结着是完整的脱下来留着当个纪念品,还是粗暴的直接撕开裆部长驱直入,笛卡尔有意无意地问小铃兰:“你妈妈她平常喜欢怎么跟别人做爱啊?”

“妈妈他...喜欢穿着丝袜胯坐在男人的上面,叫声听起来很色情的那种。”没有预料的回答,笛卡尔震惊的看向小铃兰:“你这么小的年纪怎么知道这么多的?”“妈妈她...欲望很强,在我小的时候半夜去上厕所,听到妈妈她...她在叫,我走过去偷看到她和爸爸在...在做...”

这可真是...令人意想不到的发展呢。心生一计,笛卡尔突然坏笑着说到:“那么我们的小铃兰知道她们在做什么么?”“她们在...在做运动,但是她们看起来好认真,好努力,我也想像妈妈那样,跟博士...一起努力...”

“哈哈哈哈哈哈”笑得合不拢嘴,笛卡尔继续恶趣味的说道,“可我还是没太听懂呢,小铃兰可以为叔叔演示一下妈妈当时是怎么做的么?”“好的...”小铃兰说着,便褪下了自己身上的睡袍,双手支撑在台子边上笨拙的想要爬上这不比自己矮多少的台面,光溜溜的身体只剩一条小内裤显得十分的色情,笛卡尔嘴上说着我来助你,把一只手放在了铃兰两腿中间,托着她的小屁股把她抬上了台子。肌肤相接,笛卡尔竟然诧异的发现手上湿漉漉的,莫非这小妮子刚刚被我这两下摸得高潮了?这是什么神仙体质?!放在面前闻了闻,发现似乎味道有些轻微的骚味,心中了然看来是刚刚不知什么时候尿出来了,不禁又是摇头笑了出来。

铃兰光溜溜的爬上台子,九条尾巴一甩一甩的看着摆在面前的妈妈尸体,思索片刻又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把湿漉漉的小内裤褪了下来,叠好放在了一旁。然后便开始笨拙的解妈妈胸前的纽扣。

笛卡尔惊讶地看着小铃兰一点一点细致的为自己的母亲宽衣解带,一件一件地递给笛卡尔,令他哭笑不得,这是把我当佣人使唤了?不过不要紧,他倒也在这角色扮演里乐得其中。褪去最后一件罩衣,忍冬的身上就只剩下一套黑色的内衣,洁白的肉体在冷光灯下甚至有些扎眼,铃兰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似乎在思考什么。

“怎么了,铃兰小姐,请问需要我的帮助么”笛卡尔在一旁“好心”的询问道。

“妈妈的丝袜...爸爸他,没有丝袜,丽萨也不知道不知道该不该脱掉”可爱的踌躇着,小铃兰似乎遇到了从没想过的难题,晃着小脑袋,两只大耳朵扑闪扑闪的十分诱人。

“但是她是妈妈呀,那就给她留着吧。”笛卡尔想了想建议到,小铃兰听完,便开始用手按在自己妈妈的裆部,开始生拉硬拽想要在裤袜中间扯出一个洞来,奈何力量不够,拉的忍冬的两条腿跟着晃来晃去打在两盘的台边上咣哩咣当的乱响。

终于裤袜被扯破,小铃兰红扑扑的小脸上出现了一丝稚嫩的微笑,手按在妈妈的光洁肚皮上,笨拙的挪动着,跨坐到了妈妈的裆部,开始有样学样的前后磨蹭起来,小贝壳在妈妈下体的内裤上蹭来蹭去,空中也不知是在模仿还是情不自禁的发出嗯嗯啊啊的稚嫩喘息声。

笛卡尔在一旁早已看的欲火高涨。解开裤子掏出已经憋了许久的肉棒,对着忍冬伸出台子倒挂在半空中的小脸就拍了上去,用肉棒侮辱一般的啪啪打在忍冬的小脸上,龟头蹭过夫人脸颊上的疤痕,粗糙与细腻的感觉相融合着,结合古井无波的表情令人心驰神往。 把忍冬的眼睛撑开,小嘴也粗暴的撬开,把阳具往那小嘴里一塞,紧实的口腔内部并非为接纳如此粗鲁的客人而生,挤压着这不素来客欲拒还迎般差点吸走笛卡尔的三魂七魄。两手抓住太太的大耳朵,,小铃兰仿佛在配合着笛卡尔一般前后晃动着自己的母亲,一边强暴着夫人的尸身,一边听着耳边悦耳的女儿的娇喘声,面前是背德到了极致的母女丼,下体被紧致的喉管吸附着仿佛不交出今晚的第一发存货就别想离开,笛卡尔跟着摇晃了三五十下终于也是忍不住,铃兰随着娇喘声也是体力不支的趴在了母亲的胸前,下面湿的一塌糊涂打湿了母亲的蕾丝内裤还搞得台案上连带着一片狼藉,笛卡尔也终于精关失手,噗噜噜的射出了存放已久的浓浆,打湿了忍冬秀丽的面庞连带着下巴和额头上都沾上了这淫荡的印记。

同样趴伏在忍冬的胸前,肉棒变软之后还没从夫人口中取出来,笛卡尔用脸颊蹭着夫人细嫩的皮肤,鼻子向前凑到铃兰的发间轻嗅这小萝莉好闻的香味,似乎小铃兰身上的味道也遗传妈妈的基因,两人的味道大同小异又有着一丝丝描述不清的分别。

歇了一会,笛卡尔用嘴唇轻轻夹住小铃兰的狐耳,惹得小铃兰娇嫩的轻轻喊了出来,没被含住

的那一侧也是飞快地扇动起来,十分的俏皮。

“去,给妈妈清理一下面部,她现在这样看着多狼狈啊,做女儿的哪能让妈妈这样不体面,你说对不对啊铃兰小姐。”“好的,我现在就去为妈妈清理一下。”小铃兰直起身子,下体还黏糊糊的就跳下了案台,走到妈妈还垂在台子外的透露前,用舌头开始轻轻舔舐着面前熟悉的面庞。

笛卡尔这边也不闲着,看着这色情的行为,刚软下来一点的肉棒又不整齐的支棱起来,胯坐在刚刚小铃兰的位置,把那已经被自己女儿的淫水打湿的蕾丝内裤褪了下来,想了想用它当抹布胡乱抹了抹台子上剩下的体液便放到了一旁,又将裤袜再次为夫人穿上。开始仔细端详起面前这好看的小穴。

夫人的小穴看起来十分的干净,阴毛被修剪的只剩下上面一点点,金色的麦浪一般与发色相同,不过现在已经被阴湿打的像败仗将军一样病怏怏的躺在一边。

“孕育过铃兰小姐的小穴么,那我便不客气了。”长驱直入,里面的紧实程度令人难以置信,又干又涩的阴道夹得笛卡尔阳具生疼,赶紧退出来查看了一番没有擦破皮什么的。

“小铃兰!你的妈妈她好像不太欢迎我跟她的尸体性交啊。”说着禽兽一般的话语,笛卡尔反而恶人先告状了起来。

正在认真舔舐着妈妈脸上的精液的小铃兰慌忙站起身了,咽下口中的精液差点呛到自己:“对咳咳咳...对不起,都是我和妈妈的错咳咳。”

“对不起也没有用啊...对了,你去把你妈妈嘴里的精液吸出来,过来给我润滑一下,就算是你们母女俩的赔礼道歉了。”“好的,我现在就把它吸出来。”说干就干,铃兰开始用舌头在母亲口中搜刮这参与不多的精液,努力的含住一大口走过来,又一次被抬起胯坐在了母亲身上,两个人微妙的形成了一个69势,看的笛卡尔一乐,连忙把忍冬整个身体都拉上了台案,这下小铃兰的小穴还在滴滴答答的淌落着淫水蹭在妈妈毫无表情的脸上,时不时的小阴户擦过琼鼻引得可爱的小身体一抖一抖的,小脸贴在曾经生出自己的小穴前,小嘴对着阴户像是吹气球一样咕噜咕噜的往里面吐着精液,大尾巴在身后杂乱的散开着。

笛卡尔看的欲火焚身,一边嘱咐着小铃兰不要停下,一边迫不及待地插入了进去,这次有了润滑抽插的动作顺滑了很多,生过孩子的小穴保持着无法理解的紧实,进出之间阴毛时不时还会蹭到小铃兰的眼睛惹得女孩从琼鼻里发出哼哧的不满响声,奈何笛卡尔没让她停下要做的事情只能继续努力的亲吻着自己母亲的阴部和服务眼前的丑恶肉棒。

“你妈妈她...还真是紧啊,小铃兰,难不成你爸爸的阳具其实很小,满足不了妈妈么?哈哈哈哈”令人发指的话语还在持续,小铃兰听到笛卡尔问话,连忙抬起头来,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望着笛卡尔,回答道:“是的,爸爸的鸡鸡很小,妈妈出门时我看到过爸爸一个人用妈妈的丝袜自慰...他也很快,没有笛卡尔先生这样...持久。”

丧心病狂的话语彻底填满了笛卡尔的虚荣心,全身紧绷着笛卡尔交出了今天的第二份答卷。第二次的射精量竟然比第一次还要多,灌满了子宫多出来的部分甚至噗呲噗呲的从肉壁之间挤了出来,像是生日蛋糕的奶油一般,小铃兰不知道该怎么办,连忙用嘴堵住了往外喷溅的浓精,小嘴再次吻在了妈妈的阴核上方,嗓子里发出悦耳的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笛卡尔饶有兴致的看着这反向的舐犊情深,手不老实的摸向了女孩的小屁股蛋,抚摸着这细腻的光滑的肌肤,又开始动起了歪心思,突然袭击一把抓住那蓬松的大尾巴底部的尾巴根上,惊得小铃兰咿呀的叫了出来,青涩的小皮皮虾也一股一股的喷射出淫水。

把手指收回,轻嗅这面前已经瘫软成一滩烂泥趴在母亲尸首上流口水的小铃兰,笛卡尔内心被这份齐人之福的成就感堆积着,手指在小铃兰紧闭的小菊花周围画着圈,引得女孩再度放荡的喘息起来,突然鲁莽的侵入,未经人事的小屁穴仿佛要把这侵入者卡住一般紧实,不过因为担心如果玩的太过火容易被其他人发现端倪,他又把心思放到了这不会伸冤的死肉忍冬身上。

命令铃兰费力的把身下的死肉翻了个身,笛卡尔一边玩弄着夫人的大尾巴一边提问到:“你们沃尔珀的尾巴根是不是什么敏感点,怎么刚刚轻轻一碰就让小铃兰泄的一塌糊涂的。还是说我们的铃兰小姐本质上是个身体十分敏感的淫荡小骚货?”

红着脸被玩弄的有气无力的铃兰声音发颤的回答道:“不是的...我不是的...沃尔珀的尾巴只有被心爱之人才有资格触摸,那里被擒住就会变得身体发软,是敏感的地方...”

面前的男人并没有在意这番说辞,一把揪住忍冬的尾巴大力的在尸床上抽插着面前紧紧的屁穴,肉体碰撞把忍冬的翘臀撞得一荡一荡的,看见小铃兰满脸羞红的鸭子坐在面前,想了想说:“你也别闲着,既然服务了妈妈这么久,也让她帮你清理清理吧,你看看你身上都湿成什么样了。”

小铃兰听到后慢慢向后挪,把小穴口对准了忍冬的俏脸,撬开母亲还流淌着浓精的小口,抻出里面藏匿的调皮小舌,挪蹭起自己的两腿中间起来。面前是女儿大不敬的用自己的口腔清理着小穴,背后被陌生的男人大力抽插着屁眼,忍冬夫人在中间前后晃动,引得小铃兰也被舔的淫叫起来,说是清理,可淫水越来越泛滥,最后喷的忍冬都是满脸花,十分的狼狈。

挪动着身体,笛卡尔把目光放在了一直没有来得及但是已经眼馋很久的连裤袜肉腿上,一手抓着一边脚腕,用丝足开始搓弄起自己半软的肉棒,很快肉棒再次挺立了起来,似乎感觉还不够刺激,叫过来小铃兰让她坐在妈妈的两腿中间,小白丝脚也笨拙的踩在肉棒上,粗糙与细腻的触感叠加而来的快感伴随着小铃兰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的小脚不知道这样的行为为什么会让面前的叔叔感到快乐,笛卡尔时不时含住上面的小脚品尝着略带奶香味的稚嫩感,又抄起下面熟妇太太的丝袜足含进嘴里品尝着略带咸味与汗味的成熟味道。噗噜噜的射精吓了还在愣神的小铃兰一跳,小小的胸前和脸上被搞的一团糟,滑稽的样子令人心生怜爱。

“好了,我玩够了,小铃兰你负责把妈妈身上所有能看到的精液都给吃下去,然后去淋浴室冲个澡把自己洗干净点,回宿舍睡觉吧,等你醒来的时候你会忘掉今晚发生的一切,怪怪的继续做你天真无邪的小孩子”笛卡尔射出了今晚最后的存货。边用忍冬的尾巴擦干净自己的下体边吩咐道,看着面前毫无廉耻的袒胸露乳用小嘴为母亲做清洁的小可爱,心中有有些不舍得,思前想后又加了一句:“另外从今晚后的每个星期这个时候,你都会再次梦游到这里来,然后作为我的性爱小玩偶来帮我解决一些..嗯...生理上的需求,只要你听到我说‘忍冬’就会忍不住的发情,懂了么”

小铃兰听到后一边继续吸吮着残留的精液,一边支支吾吾的回答道好的。再次专心对付起眼前难缠的工作来。

笛卡尔翻下尸床,用手伸进忍冬内衣里,搓揉着那小肉坠吐槽到:“你妈妈的胸好小哦,估计还没有我们小铃兰的大,她就是用这对胸部给你喂奶让你长大的么?”

小铃兰突然认真的抬起头,目光炬炬的看着笛卡尔,看的笛卡尔心里有些打鼓。

“我妈妈的胸才不小,妈妈的奶水可多了,当时不光喂饱了我,多出来的还都给了我爸爸呢。妈妈说她当年在涨奶涨的难受的时候只能偷偷溜进神社让爸爸帮忙给吸出来!有一次潜入的时候被发现了吓得她奶都喷在胸罩里差点暴露呢”“哈哈哈哈哈哈”听到这种私密家事也算是意外之喜了,笛卡尔笑着给小铃兰道了歉,看着小铃兰依旧气鼓鼓的继续认真舔舐着妈妈的下体,心里想到:“也算是因祸得福,调到这么个好肥缺来,以后的日子就让我在这不见天日的鬼地方继续为罗德岛的伟大事业发光发热吧。”

“快醒醒啦小铃兰,太阳晒屁股咯”被一阵嘈杂的响动吵醒,小铃兰睡眼惺忪地看着宿舍里的一群不速之客,桃金娘正在被几个小朋友绕的团团转,一边跑一边喊着:“小苹果可不是过家家的玩具啊!”面前的巫恋正抱着怀里的小莫提站在床头没好气的摇晃着铃兰的肩膀。

“咦咦,已经这个时候了么,实在抱歉我睡过头了!”慌忙跟小伙伴们道了歉,小铃兰今天可是跟小朋友们约好了要去逛街的呢。

“我要买新的玩偶!”“我要买一个更舒服的手套”“小铃兰你有什么要买的吗?我去找博士申请经费去”

“我么...”小铃兰思索片刻,脸上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我要买一束忍冬花,到时候等妈妈来了罗德岛送给她。”

欢声笑语声中一群人熙熙攘攘的跑了出去,泰拉大陆上又是阳光明媚美好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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