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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贞帝新皇登基屈为奴,张阁老巧弄肉壶反做主,1

小说:绿暗红稀绿暗红稀 2025-08-30 08:29 5hhhhh 8390 ℃

前情提要:虽然背景是写古代异世界啦,但是各个朝代的单位换算起来超头疼的,所以在这里统一一下单位,不以任何朝代为标准与现代国际单位换算

一丈=十尺=百分=千厘=两米(现代单位)

一升=十合=百斗=千口=一升(现代单位)

一斤=十两=百克=千钱=一千克(现代单位)

一时辰=两更时=四炷香=八盅茶=二十四刻钟=两小时(现代单位)

以及大额单位

一里=五百丈 一车=一千升 一石=一千斤 一亩=五百平方米(现代单位)

嘛,虽然列出来了,但也不知道能不能用到,总之先设定在这里吧

以下正文

乾朝盛顺帝在位十三年,盛顺帝好大喜功横征暴敛,乾国上下苦不堪言,而异族在关外虎视眈眈对中原大地垂涎已久。

盛顺七年,乾国各地遭遇灾荒而朝廷再次征加戍边税,以至各地活不下去的流民揭竿而起,乾朝境内顿时战乱四起。而朝廷边军需驻扎抵御外族,内卫军又长期废弛无力镇压,各路义军一度占据乾朝半壁江山。

盛顺九年,贤贞公主知乾朝大厦将倾,向皇帝讨要三大京营,四处奔走以利诱之笼络京畿富商,积攒钱粮整顿三大京营军备。

盛顺十一年,新科状元张元英在贤贞公主支持下,率领京畿三大营破顺义军兵峰围京之难,尔后又由贤贞公主贬黜北直隶各路内卫军将领收拢军权,交由张元英训练,后率大军与西凉叛军鏖战并将其击退,两支叛军大败而归。

盛顺十三年,张元英率军击败两大贼军主力,西凉军龟缩回西北,顺义军一路逃窜至渝巴据地势固守。回京后被盛顺帝封为一品士部尚书与其他九部尚书并列,统领乾朝天下修士相关事宜,入内阁于八位阁老首辅,封镇国公授衔龙虎大元帅,同年十二月,正值壮年的盛顺帝离奇逝去。

未等先帝半月丧期结束,而兄妹三人的母亲早已逝去多年,至于先帝在太后逝去后曾经纳入后宫的剩余嫔妃在两年前被其一一找借口散去,而先皇幼妹长乐郡主妸荷娉婠去岁前往琼州府处理水寇入侵,此时正从琼州府乘船加急赶来,宫中此刻再无亲族长辈约束太子。

太子便着急继位,先是为拉拢江南士族,将先帝生前为巩固势力令江南门阀苏庭云氏族长独女纳为贵妃,此刻在入京路上听闻先帝逝去消息正进退两难的云漪心奉为皇太后。随后又宣布将母亲生前母族玉门即墨氏为自己站台准备送入宫内做先帝嫔妃的幼妹,正从西北边寨赶往京城的即墨明婳纳为太子妃。

而未想三辞三让还未开始,两位命途多舛的前先帝贵妃仅差一日便踏入京城之时,太子便突兀暴毙。而先帝膝下仅有的三子二女,太子和贤贞、正和两位公主乃是先帝仅存的子嗣,现三子皆夭只余二女,皇位空悬而皇族外宗觊觎,门阀世家蠢蠢欲动妄图扶持新帝。

眼看本已起死回生的乾朝又有了分崩离析之相,深知刻不容缓的首辅张元英代表整个士部,以他为首的南洋党掌控的兵部、刑部,以及事先与先帝设立的国师洛兰溪暗通曲款,在以她为首的北伐党掌控的工部、计部的支持下,礼部尚书中立不予表态,力压东檩党户部、吏部的非议,决定立先帝长女贤贞公主妸荷珏鸾为女帝,顿时天下惊然。

所幸在张元英总揽朝纲下,乾朝一扫过去的颓势大有中兴气象,且张元英在军中威望颇高又身为士部尚书掌管天下修士,皇族旁室、门阀世家不敢妄动,而百姓见生活欣欣向荣便也不甚在意女帝法统。

虽是由首辅张元英力顶支持,但以女儿身登顶天下第一人的位置,妸荷珏鸾仍然遭到了不少阻碍,好在等先帝与太子下葬,在首辅辅佐下顺利完成三辞三让顺利登基。

今日遵从太祖祖训,在礼部主持下,白天祭告天地祖灵,晚上召开祭宴邀请百官、百姓入宫与君同宴后,妸荷珏鸾终于名正言顺的成为历史第一位女帝。

只是在百官百姓沉迷于酒宴之时,未有人察觉首辅张元英悄然退出祭宴,向着宫内走去,而在张元英离去不久,女帝也以公务为由早早离开祭宴。

妸荷珏鸾则在宴后仍不得休息,赶回乾清宫处理多日堆积下来的公务。

而得知此事的吏部尚书李鹄熙赶忙来到宫内通报女官求见,被女官一路引至乾清宫前。

“陛下正在内办公,奴婢进去通报,大人请在此稍作等候。”

“劳烦女官通报陛下。”

在殿外等待皇帝首肯谒见时,李鹄熙暗自焦急,早在先帝丧期和三辞三让期间,他就曾多次私下求见皇帝,都被以公务繁忙拒绝了。一想到现在朝堂上张元英做大几乎是他的一言堂,李鹄熙恨不得立刻飞到皇帝面前痛陈权臣做大皇权衰落的利弊。

在焦急的等待中,李鹄熙终于等到了皇帝准许拜谒的御令,谢过通报的女官后,便向殿内走去。

此时大乾身处隆冬,正是最寒冷的季节,大乾皇宫工匠和修士们在最初建设时就考虑到季节因素,在每个宫殿下都铺设了刻录阵纹的火道和金属管,再由皇宫供暖所内铺设阵法的沸汽炉连通,即使是毫无法力傍身的普通仆役,也能通过加装用阵法充能的晶石驱动火炉烧水供热。

即使官服内刻录了聚热经篆,当李鹄熙从寒冷的室外踏入温暖的室内,仍然觉得浑身舒坦,但深知现下还不是享受的时候,老臣接着迈步向殿内走去。

从玄关踏入不过十来步便看见大厅内伏于案前处理奏章的女帝,他连忙躬身拜见:“臣李鹄熙,拜见皇上,陛下安康。”

“躬安,李爱卿不必多礼”正忙于公务的女帝只抬首一撇,点头受礼后便继续埋首处理公务“来人,给李爱卿赐座!”

李鹄熙闻言,谢过皇恩,待宫女抬过桌椅就座后,李鹄熙这才抬首仔细看向女帝。

只见一生得八尺半体态高挑约莫二八年华的少女,内着绣着金凤祥云的金红袄衣,外罩刻丝云纹赤霞衫,下身一袭龙凤呈祥彩云马面裙,腰束银色鎏金凤扣腰带将袄衣款款挽束,一头墨发被五柄凤挂珠钗绾住,颈间额外系着条银白镶翡翠束颈丝绢,端坐在案前处理奏疏。

妸荷珏鸾尚作为鲜少在朝臣露面的公主之时就以美貌与聪慧扬名大乾,饱读诗书又勤于修炼的她在金钗之年就已数次指出不少京城军防上的漏洞,这些漏洞并不是无人知晓只是因为背后的干系太深无人敢动,而被一位十二岁的女童指出就让人大感意外,她也因此被盛顺帝破格允许与彼时尚未逝世的太子一同旁听阁议议政,议政上不经意间从面纱下裸露的白腻脸庞与窈窕身段也令诸位老臣时常感慨狠叹自己年华已老,随后回府赶忙打听自己族内的适龄青杰俊才,当然这些青杰俊才自是被皇帝与少女一一拒绝了。

即使经过往年阁议的相处,但当时的妸荷珏鸾身为未出阁的女子只能戴着面纱旁听,近日来三辞三让与登基大典让昔日的公主摆脱面纱,也让诸位阁老们对其美貌赞叹不已。而在今日的祭宴上百官与百姓有着能够近距离接触皇帝的机会,众人几乎是看着女帝就走不动道,要不是有着礼仪女官的呵斥不知道要闹出多少笑话。

作为看着女帝长大的长辈又是德高望重的阁老,李阁老对女帝除了对小辈的关爱与对皇家的忠诚自无其他心思,此刻想起近日常听见朝臣对皇帝女儿身的非议与看见女帝美貌时亵渎的揶揄时,李阁老不由得感到气愤,但当前在女帝面前也只能令自己冷静下来。

“陛下深夜仍如此勤恳理政,令老臣愧然,只是陛下已连续多日操劳不休,也当注意凤体安康,注意适当休息才是。”

“李阁老勿虑,我乾朝经历多年灾荒战乱,正是百废待兴之时,我能贪图安逸,这天下可等不起了。倒是李阁老年事已高,此深夜不回府上好生休养,不会是来我这聊家常的吧?”

若是加上暴毙的太子,李鹄熙乃是三朝元老,作为在盛顺年间兢兢业业为大乾糊裱缝补的一员,妸荷珏鸾一时半会摸不准这德高望重的老臣想做什么,虽想尽快结束谈话继续处理奏章,但也不好拒见只得让其直入主题。

“陛下,那就容老臣直言了,陛下新登宝座,根基尚浅,而那张元英高踞庙堂,上下百官都以他马首是瞻,长此以往,臣怕……”话未说尽,李鹄熙抬头打量着女帝的神色。

妸荷珏鸾闻言,脸色顿时一沉,手不自觉地抚上被丝带遮蔽的脖颈,心中泛起一阵委屈和酸楚

‘我又如何不知张元英孤身做大与我无益,可我又能如何反抗呢……’

看着女帝的神色,李鹄熙知女帝同样不满张元英在朝堂独大,正准备趁热打铁“陛下,那张元英仗着平叛的功绩,身为士部尚书又管辖着我乾朝修士,再加上镇国公的爵位军中多有崇拜者,已有权臣气象,如若再让他任意把持朝政,如若不加以遏制,臣怕我大乾赴那司马氏……”

李鹄熙话未说完,却是被女帝厉声喝断“够了!”

“李阁老,朕念你为三朝老臣,德高望重,此事不可再提!”

“陛下!臣非是为了自己攻讦张元英,实是为了乾朝为了皇上啊,请陛下三思!”

“朕累了,明日还要朝议,李阁老回去休息吧。”

李鹄熙闻言顿时跪下,痛声疾呼妄图改变女帝的态度,但最后还是被女官请出殿内。

李鹄熙无法理解,曾几何时在阁议旁听的公主也提出过不少让阁老们都赞叹的提议,只是因为盛顺帝的刚愎自用与女儿身的阻碍未能得到良好的执行,当今让张元英做大的弊端女帝无论如何也不应该看不出来,却不知为何态度如此强硬的反对。

此时殿内,妸荷珏鸾瘫坐在椅子上,被束带凸显的胸脯正因剧烈波动的情绪上下起伏着,看着李鹄熙佝偻离去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李阁老当真是国之栋乾,只可惜那张元英……一切都太晚了’

待李鹄熙走后,妸荷珏鸾屏退左右,起身望向内屋的屏风咬牙切齿:“李阁老之前多次求见我不同意,这次是你一定要让叫进来的,现在人都走了,还不出来,难道要朕请你吗?”

“陛下不必多礼,臣身份低微,哪受得起陛下如此礼待”

随着一阵爽朗清亮的嗓音从屏风后传来,一着漆黑锦衣的高大人影从内屋大步跨来。

只见他身高接近一丈,身材魁梧壮硕,线条刚毅硬朗的脸庞不怒自威,一身漆黑红绣虎鹤纹锦衫,一头灰白长发用一根乌木簪束起,手中托着一柄墨玉如意,仰着脸看女帝外强中干的表演,正是从晚宴与女帝先后退场的首辅张元英。

张元英拱手一礼,说完便缓步走至女帝身前,俯看女帝因为愤怒涨红的脸庞,故作肃穆的脸庞扯出一缕让妸荷珏鸾恐惧的弧度。

妸荷珏鸾在女子中身材亦算得上高挑,此刻站在张元英面前却只抵其肩臂,感受着张元英打量自己的目光与扑打在脸上的气息,不由得惊惧之后即将发生的事情,色厉内荏道:“李阁老的话你都听到了,难道就不怕朕将你贬黜流放?”

知是妸荷珏鸾嘴硬逞强,张元英也不恼,伸手解开女帝颈间的银色丝带,露出女帝如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与被隐藏在丝带下的螺旋荆棘纹案,伸手抚摸其上便使得女帝娇躯阵阵颤抖。

“陛下说笑了,李阁老乃是国之栋乾,言辞恳切,都是为了陛下与国家着想,只是李阁老错怪了臣一点,臣从未想过行那司马氏之事,这点还望陛下明察。”

那螺旋荆棘纹案在张元英抚摸下,散发出暧昧的粉紫色光芒,在氤氲的光线中妸荷珏鸾娇躯止不住地颤抖,连带着话语都掺着娇颤:

“你、你既然口口声声说自己别无二心,那你…为什么还要给朕种下这控制人心的东西!你这逆臣!”

妸荷珏鸾越说越来气,似是忘了当前处境,伸手指向自己脖颈间闪烁荧光的图纹,气鼓鼓的抬头看向面前高了她两个头的男人,誓要找回自己帝皇威严向张元英讨要一个说法。

妸荷珏鸾自然不会等到她想要的解释,反而等来了张元英催动纹案光芒大作,以及全身仿佛触电般的酥麻快感,让刚刚鼓起勇气的她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赶忙伸手撑住桌案稳住身体。

而不等妸荷珏鸾反应,趁着她扶着桌案浑身发颤的时候,张元英跨步径直上前,伸手直接解开她的银色鎏金凤扣腰带,从袄衣侧面滑入内一把挽住那纤细的腰肢,将妸荷珏鸾抵在自己胸膛,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陛下可别忘了,当日臣支持你登基皇位保住你们姐妹,给出的条件是什么,陛下此时此刻应该喊臣什么?”

感受着耳边吹来的热风,嗅着身前男人胸膛上的雄性气息,妸荷珏鸾刚刚被刺激得酥软身体越发的滚烫火热,但即使知道这股邪火来的古怪与面前的男人脱不了干系,此刻却也不得不臣服于张元英的淫威。

太子暴毙的那天,她为了保护自己的妹妹不成为政治牺牲品,只得求救于曾仰仗自己扶持得已统帅京营的张元英,而张元英则提出条件,要她答应在他的帮助下成为皇帝,并成为他的奴隶,脖颈上的双荆棘螺旋纹样就是那天与他签订主奴契约的证明。

一切都是为了妹妹,此时此刻妸荷珏鸾只能压下自己心中的愤恨与委屈,艰难地颤抖着开口:

“主、主人,是奴儿错了。”

滑入袄衣内正抚捏着少女光洁腰背的手闻言一颤,被妸荷珏鸾如此娇声叫唤,饶是张元英坚如磐石的内心也被刺激的泛起冲动,不过很快张元英就将其压下,另一只手抬起捏着妸荷珏鸾的下巴,直视着她此刻潋滟着水光的双眸,缓缓贴近她沱红的脸颊。

“看来陛下已经摆清自己的身份,而且陛下也好好听从臣的指令今日没有穿戴亵衣,对于明事理的女孩,臣自当给予奖励。”

说罢不等妸荷珏鸾反应,张元英已经印上她的双唇,同时揽住纤腰的手向下滑去,覆在妸荷珏鸾挺翘的臀肉上狠握,臀肉在他肆意揉搓下于裙衫上凸显成各种弧度。

妸荷珏鸾在张元英吻住她双唇时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无力思考的她甚至没能察觉张元英在自己臀肉上的肆意妄为,只是任由着张元英对她唇齿的索取。

张元英在察觉怀中少女的僵硬后,便捏着她的下巴趁机撬开少女的朱唇使得舌头长驱直入,在少女口中舔舐、搅拌着,宛如对待珍馐般品尝吮吸着少女唇舌间香津。

等少女回过神来为时已晚,少女鼓起软舌试图阻拦在自己口中肆虐进犯的厚舌,结果却更像是故意送上门去,不过与其纠缠了三两下就被他裹卷入口中轻咬把玩。

“唔唔!嗯,等、呜呃,我卟要!噗哈…你干什么!咳咳!”

妸荷珏鸾泛着水光的双眸怒瞪着张元英,嘴中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声,张元英则不管不顾继续吮吸着少女口中的津唾,搜刮索取着少女口中的一切。

妸荷珏鸾想咬断张元英的舌头却又害怕他的报复,最后她也只是用贝齿报以比起反抗更像是情趣的轻咬,而张元英回报她的则是更加猛烈的进攻,惹得少女呜咽更甚,最终变成了“呜呜”的怜叫。

在妸荷珏鸾身体彻底瘫软,全靠着张元英环绕腰肢玩弄臀肉的手支撑着身体才没有倒下后。张元英似是品尝够了,终于放开了少女双唇,一缕见证了二人激烈痴缠的银丝从唇舌间缓缓垂淌,滴落在挤压在他胸膛上的酥胸上。

张元英抚摸少女的头安抚着她,并顺势将女帝斜插发间的头饰一一卸下,少女如绸缎般的及膝长发就这么垂落下来。

妸荷珏鸾就像上岸的鱼一样大口喘着粗气,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喘息机会,此时的她双眼迷离,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软舌微微伸出像似疑惑曾纠缠不清的另一团温暖的离去,嘴角边淌着被张元英索取时遗漏的津唾,罩衫与腰带滑落在地上,内袄被张元英掀开滑落在臂弯,裸露出来的圆润红润双肩与锁骨同样布满了细密汗珠,在烛火若隐若现的照射下显得无比诱人可口。

张元英看着自己怀中玉人肌肤布满红晕不时颤抖,俯身一把抄过妸荷珏鸾的腿弯将她横抱而起,高挑的少女在他壮硕的身材下却显得如此娇小,不等少女回过神来,便迈步走向内屋。

“你、你想要做什么!?”

靠在男人臂弯,感受着张元英在衣服内仍不安分把玩着自己酥乳的大手,看着袄衣上印出胸脯被揉捏出各种姣好的形状和从酥乳上传来的阵阵酥麻,感受着有别于方才亲吻时的快感,妸荷珏鸾顿时慌乱不已。

“不应该啊陛下,难道宫中的春官人没教过陛下吗?”

看着怀中少女一惊一乍的模样,张元英咧开大嘴肆意笑笑。

“陛下身子瘫软如斯,臣还能干些什么?自然是干陛下呀!”张元英说完便一把将妸荷珏鸾扔向床铺。

“咿呀”妸荷珏鸾惊叫一声翻倒在床,赶忙起身将滑落的衣裙拉住遮掩自己裸露的雪乳与酥肩,蜷缩着身体退至床内紧贴着墙面,警惕地望向张元英,生怕他下一秒就扑上来。

床笫上少女骨肉匀停的娇躯裹着凌乱不堪的衣衫,双手紧捏着裙褂护着自己的身体,纤细修长的玉指用力到褪去血色,浑身颤抖的模样引来的不是男人的怜爱,而是施虐欲。

张元英一把抓住妸荷珏鸾的脚踝,在少女惊叫中将她拖到身前,一把撕开女帝裹体的袄衣、裙褂,少女身上仅剩的衣物除了莲足上还裹着一双雪白罗袜外再无他物。

随即他翻身坐在女帝腰腹上,将她的双手交叉扼制在头顶,另一只手伸向她摊敞的饱满胸脯,仔细把玩着一手握不住的雪乳,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双乳顶端小巧的粉红色乳蕾点缀在雪白的玉乳上显得格外娇艳,小巧的粉红乳蕾在手掌翻转间晃花了眼睛。

乳蕾中央的乳头早已刺激得挺翘跃出不再含羞内敛,让张元英见了无限遐想,不由得伸出手掐弄把玩,乳头在他揉捏拉扯下连带着雪乳被勾拉挑弄,惹得妸荷珏鸾娇喘不已。

妸荷珏鸾只觉得胸乳酥麻,浑身燥热难耐,腿根股沟间似有黏腻湿滑,她不由得夹紧双腿,却又因为莫名的空虚感而不断摩擦着双腿缓解下身的渴求。

张元英自是不会放过女帝这点小动作,当即放弃蹂躏她的嫩乳,转而将手背过身后,强硬地挤开女帝紧夹的腿肉,触碰到一片濡湿的耻丘后,一下将整根中指伸入湿润的穴口内触摸掏弄着湿润的软肉。

“噫!”察觉到侵入自己体内手指的动作,妸荷珏鸾一下从快感中清醒过来,怒瞪向张元英,口中发出的却是比起斥责更像撒娇的媚叫“朕警告你赶紧拔出去,朕的身体不是你有资格触碰的…很好,就这样拔出去,今天的事到此为止,朕还能不追究你的罪责,你就还是我大乾的嚯哦哦哦!”

张元英闻言稍缓动作示弱妸荷珏鸾,可不等她说完,待她放松警惕双腿微松后,便扒开紧吸着自己手指的穴口,将第二节手指塞了进去,然后抵着穴内的软肉不断鼓动,这一招直接将毫无准备女帝的警告打断,发出了高昂的吟叫。

妸荷珏鸾的双手被扼住腹部又被压坐自然无法做出反应,但女帝下半身的双腿此刻紧压着侵入自己体内的手,一双珠腿在手指刺激下不断弯折又伸直,裹着白袜的莲足足尖抵着床面蜷起,在床褥上划出两道足痕。

“张元英…你这,淫贼……嗯啊……如此羞辱朕、咿咿……难道就不、怕朕……朕日后真的将你唔哦哦哦……革职查办下入、下入天噫呀……下入天牢吗……哈嗯!”

看着身下满脸娇羞之色,凤眸内含春水涰着泪珠不时上翻,微张檀口中香舌被刺激得弹出唇齿嘴角津唾不断,却仍不时倔强回瞪以示不屈的妸荷珏鸾,张元英却并不觉得她的威胁有多可笑。

虽然她的帝位是靠自己一手扶持的,但以过去年尚十二就能笼络商人出资整顿京营的手段来看,年方十六的她若是真一心想扳掉自己的乌纱帽,虽然短期内做不到但长期对抗下自己饮恨败北的结局是可以预见的。

虽然自己的目的只是报复皇家,但报效祖国同样是自己的抱负,权衡之下为了既能长期报复皇家又能安心施展自己的抱负,张元英想了个办法:“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陛下也不想现在让臣把这好不容易修补的大乾又弄得一塌糊涂吧?不如这样,臣有个提议,若是接下来的一炷香内陛下能忍住不泄身,那臣就废了这主奴契约任由陛下处置,但若是陛下泄身了,还请容臣在这主奴契约上添加一点有趣的小玩意。”

说罢挥动摆在床头的玉如意,变戏法一般从刚刚扶住女帝时丢在桌案上的黑罩衫内遥空掏出一根拇指粗细的盘龙香,随手插入床边的香炉内。

“此乃臣抽取顺义军豢养蛟龙的龙精炼制的盘龙香,较之普通香燃烧速度更快,陛下应该不会这点胆识都没有吧?”

妸荷珏鸾深知这香必然不简单,竟然燃烧得更快还能被张元英拿来打赌,兴许便是什么催情之物,明知可能是陷阱但对于在今夜遭受如此侮辱的她来说,能够解除奴隶契约狠狠惩罚这个逆臣的机会她不想放过。

妸荷珏鸾自然也不是无谋之人,她早年就和宫中奉养的修士学过些锁宫禁欲的手段,之前只是不熟练且被张元英突然袭击才被搞得狼狈不堪,这次只要能提前准备并以赌约限制张元英一番,自身赢面颇大。而以这么多年来对张元英接触,他也并不是什么轻易毁约的小人,正相反他做事向来最注重规矩和约定,不然也无法以修士的身份得到军队的仰慕,且就算他输掉赌局反悔自己也并无损失,不如答应赌局搏一搏。

当即心中一横,便开口答应赌局“朕也不是不能答应你,不过你这盘龙香必有古怪,需得容朕准备一番,并且赌局中你不能破了朕的身子,也不准催动你的契约烙印。”

上钩了!

张元英心中一喜,不过仍然面露难色,随后做咬牙状道“陛下且放心,我这盘龙香并非令那女子糜乱之物,对于陛下的要求臣自然服从,陛下请开始准备吧。”随后便拱手示意女帝开始准备。

妸荷珏鸾对张元英的表态显得半信半疑,但别无它法只能硬着头皮开始准备起锁宫术,随即便裸着身子盘坐在床上,双手按在腹部,股间光洁隐约滴落爱液的阴户大开令张元英一饱眼福,察觉他打量自己花穴的目光,虽觉锁宫术施放姿势十分羞耻难堪,但为了摆脱他的控制,女帝也只能咬牙坚持。

催动自己自幼修行得来的真元施展锁宫术,随着一阵金光闪现,九个经文篆字排列整齐烙印在腹部,最中间的字符没入肚脐来到莲宫与阴穴处的宫颈口,化作一道经文环链紧箍锁住体内的所有情欲反馈,不消片刻便睁开眼告知张元英可以开始赌局,自己则就这么盘坐着任由其施为。

张元英催动真元化为灵火点燃盘龙香,随后便拉着女帝臂膀让其背对着跌靠在自己身上。

看着怀中女帝双目紧闭,专心提防的模样,张元英心中一笑。

女帝毕竟在深宫中长大,接触太少,对江湖之物知之甚少,这盘龙香确实有古怪,但作用却不是催淫情欲或提高敏感度,而是静心凝神使人放下戒备。

而主奴契约确实可以主动催动,但被烙印的奴隶在摄入主人的气息后,就会自动将主人的真元视为无物,再配合盘龙香,张元英便可轻而易举的绕过妸荷珏鸾的锁宫直击她的莲宫处。

而摄入主人气息,刚刚的唇齿纠缠间妸荷珏鸾已经摄入的够多了。

张元英一手把玩揉搓着饱满的雪乳,另一只手朝着光滑细腻的珠腿抚去,他抚摸着少女雪乳、谷间的肌肤与大腿内侧的腿肉,趁机将真元凝成细针,刺入肤下的穴道刺激少女肉体的情欲。

而妸荷珏鸾就这么睁着眼看着张元英把玩自己的肉体,咬牙决定等赌局结束后一定要狠狠惩处他。

待胸脯与大腿的穴位种完,张元英又要求女帝俯趴着,双手游落在她光滑细腻的腰背,一边种针入穴一边啧啧赞叹,惹得妸荷珏鸾捏紧了拳头。

在腰背种完后,张元英又朝着细腻挺翘的丰臀伸去,臀肉在双手的揉搓下变化着形状,顺着臀缝种完后,掰开臀肉还能看见女帝那粉红色的菊蕾因为羞耻正不时紧缩,张元英想了想,顺手在菊蕾处也种下一针决定以防万一好了。

菊蕾被触碰的瞬间,妸荷珏鸾被刺激得尖吟一声高抬腰臀,随即回首怒瞪张元英,似乎下一瞬就要不顾奴隶契约的限制扑上来。

“噫!你在摸哪里!?”女帝施展锁宫术后本逐渐退去快美的身体在张元英触碰菊蕾的瞬间,顿时又被激起一丝别样的快感,为了掩饰异样赶忙回首试图用天家威严糊弄过去“那里可是谷道,朕可不是青楼里那些下贱的女子能任由你触碰,而且你不是要把朕弄泄身吗?碰那和这个有什么关系,你摸那是想干什么?”

张元英自是不会被女帝骗过去,只是没想到在锁宫状态下轻轻一碰此处女帝反应竟如此巨大,就算因为之前的玩弄使得女帝身体变敏感,但在锁宫术下还能如此敏感,菊蕾必是女帝的性感带之一,只是今夜的主题是彻底驯服这桀骜的妮子,今夜只能暂且放过,不过看来日后与这她还有很多乐趣可以享受。

在好不容易安抚下妸荷珏鸾后,张元英将她翻过身来仰躺在自己怀里,之前的步骤是从轻到重将女帝的肉体情欲逐渐唤醒,这些情欲只是因锁宫术堆积在她体内引而不发,就算赌局失败后待她自己解开也会一同爆发出来,而自己要做的只是强硬破除施加的锁宫,之后情欲便会如山洪侵袭无法抵御,而接下来自己要做的就是解开锁宫最重要的两步了。

女帝看着张元英专注的模样,内心顿感不安,虽然此刻自己除了刚才的菊蕾外都无任何反应,而且在自己强烈要求下张元英也答应不再碰菊蕾似乎是将他骗了过去,但不知为何内心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安,只得硬着头皮开口

“你玩够了没有?朕可是什么感觉都没有,与其在这白费功夫亵渎朕的身体,你不如好好想想稍后怎么平息朕的怒火!”

“陛下息怒,这赌局既已开始,怎能半途而废,再说这炷香已快燃尽,不如陛下安心等待结束,万一臣能有什么转机呢?陛下还是安心享受臣的按摩吧。”

说罢便跪坐在女帝身侧,一只手覆盖住女帝小腹,一只手伸入光滑无毛的耻丘,手指宛如弹奏古筝般敲击着两处。

而随着张元英的敲击,渐渐的女帝开始有了反应,皮肤开始涌上潮红,女帝的喘息也逐渐粗重。

即使有着锁宫术,在张元英的抚摸下,女帝股间娇嫩的唇穴也微微张开吐出一粒红润小巧的肉珠,唇穴也随着他手指的抚触有不少爱液沾染其上。

随着身体逐渐涌上来的快感,女帝急忙感知体内,却发现锁宫术完好无损,不由得暗自心急。

这张元英究竟用了什么邪法,竟然连锁宫术都防不住,好在香快燃烧完了,只需再坚持一下就能获得赌局胜利。

一想到这,妸荷珏鸾心中大定,闭上双眼开始全力压制快感。

渐渐地,女帝小腹上随着张元英指尖刻画出现了一枚粉紫色符篆光斑,符篆的抬头就宛如女子的莲宫一般,而两边的笔画一直落到耻丘上就宛如女子狭长湿润的阴穴,而耻丘渐渐地流出的爱液也沾满了张元英的手掌。

终于在做好一切后,张元英唤起女帝:“陛下凤体真乃天成,臣费尽心力也无可奈何,现下还剩最后一招,刚好盘龙香也只剩最后一截,无论如何此招过后便胜负分晓了,还请陛下睁眼见证。”

闻言妸荷珏鸾心中大定,虽然自己已是快忍耐到极限了,但终究离泄身还有不小的差距,赌局终究是自己赢了,待赌局结束定要严惩张元英这逆臣。

妸荷珏鸾凤眸微睁望向盘龙香,确定只剩一小截后,随即瞪向张元英,正要开口呵斥。

不想张元英未给女帝开口的机会,左手一指戳向女帝的肚脐,八个金光字符经文再次浮现,以肚脐为中心整齐排列成方块,随着他指尖真元气针打入,金色的字符顿时被染成和符篆的同款紫粉色。

同时右手轻捏阴户大开露出的蚌珠,往上微微一提,妸荷珏鸾的腰腹随之跟着高高翘起,双脚脚趾蜷缩紧扣着床褥。

随着两处气针阀门的开启,女帝体内所有气针连为一体,涌入莲宫和阴穴内如洪水冲击着宫颈口处的封印,而本该坚固的封印,却将这股力量误认为是自身,且封印本就是为防御外而内部脆弱,一下就被张元英的真元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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