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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主与奴(上)

小说:羽与足 2025-08-30 08:28 5hhhhh 3850 ℃

不可避免,自己足底的气味总是让她想起被安吉莉塔惩罚的命运。

刚一在门口脱掉沉重的军靴,一阵雾气升腾,安东尼娅·维拉斯克斯上校就察觉出这种味道。

踏进安吉莉塔昏暗的的办公室,那双厚实坚韧,不,或许应该说是厚实软弱的大脚丫子便在安吉莉塔光洁如镜的木地板上留下了一排排雾蒙蒙的大脚印,伴随着汗脚离开地板的粘腻声音——在这间屋子里,在安吉莉塔面前,安东尼娅上校再没有胆量说自己的双脚坚强。这间屋子里的每一件家具,都曾沾满自己飞溅的脚汗。这间屋子里的每一只动物,都曾看见自己这双大脚掌是怎么被安吉莉塔霸凌欺辱的,都曾听见最羞耻最没有自尊的求饶是怎么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的——那只白猫用那长满倒刺的舌头舔舐过安吉莉塔倒在她脚底的蜂蜜。而那只笼子里的可憎的鹦鹉则热衷于模仿和重复她的哀求声,仿佛要让每一个来到这间办公室的客人都听见她那声嘶力竭的求饶,将她的羞耻化作一种永不停歇的嘲弄,将她最狼狈的瞬间无情地暴露在每一个角落。安东尼娅上校常常怀疑,那只鸟不仅仅是单纯的学舌,它似乎拥有一种异样的聪明才智,甚至比她自己还要熟悉自己被剥夺自尊时的声音。

安吉莉塔坐在她那昏暗而威严的办公桌后,眼神带着冷静而又讽刺的笑意,正等待着安东尼娅走近,等待着她像往常一样,屈膝、低头、无言地将自己的脚呈现给她。那是一种安东尼娅已经无法反抗的仪式,一种让她灵魂深处都颤抖的羞辱,她的双脚似乎早已习惯了这位冷酷的主人带来的痛苦与羞辱,甚至有时会不由自主地紧张发抖。

”长官,安东尼娅上校前来报到。“安东尼娅一个立正,一片大脚丫击打在木地板上发出”啪唧”一声。

那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房间中,安东尼娅内心的每一丝自尊都被这声音震碎了。她低头看着地板,脚底的汗渍逐渐扩散成一小片水迹,与空气中那股沉重而微微发酵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她觉得特别刺鼻,因为这是是自己屈辱的标志。

安吉莉塔的大眼睛绵里藏针,看得安东尼娅心里发毛。她的面容精致,睫毛纤长,目光如丝般缠绕着一种冷酷的审视,既让人心生敬畏,又带着一丝暧昧。她的眼神中藏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薄薄的唇角也总是带着一种玩味的弧度,似乎在时刻戏弄、试探着眼前之人。金色的卷发披散在她的肩头,与她那柔软的颈项相得益彰,带着一种慵懒而妩媚的气质。

这位上校的冷酷长官缓缓从座椅上起身,她穿着一袭红色的长裙,布料柔软而贴身,垂到脚踝,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裙摆流畅地拂动着,微微的开衩若隐若现,恰到好处地露出她纤细的小腿,散发出一种妩媚的挑逗意味。

在长裙之下,安吉莉塔穿着一双精致的黑色高跟鞋,鞋跟细长,为她娇小的身材增添了几分高度,即便如此,她还是比赤脚的安东尼娅矮了半个头。她轻盈地绕过办公桌,当她走近时,鞋跟轻轻敲击地板,仿佛一种权力的宣告。

“上校,”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拖长的音调仿佛是细细的针刺,每一个字都钻入安东尼娅的皮肉,“今天的表现符合我对你的期待,还有那个。”她微微抬起手,指了指那一排汗湿的脚印,脸上浮现出讥讽的笑容。

安东尼娅的脸渐渐泛红,甚至比那汗湿的脚底更加灼热。她的脖子因羞耻而紧绷,但依旧僵硬地站在原地,不敢有丝毫动作。

“脚——”安吉莉塔微微勾起一边的唇角,“放到这里来。”她伸手指向办公桌边缘。安东尼娅的心一阵发紧,脚底的汗腺仿佛更加活跃,每一步都像是注入了沉重的羞耻。她缓缓抬起脚,踮脚挪动到桌旁,终于将那厚实的大脚轻轻搁在了桌面上,汗珠滚落在那光滑的桌面上,化成了暗淡的痕迹。

空气中,安吉莉塔的香水味里馥郁的玫瑰香与麝香微妙的混合,优雅而魅惑,轻轻萦绕在安东尼娅的鼻端。然而,自己的汗脚味却如一股不受控制的潮湿气息,酸涩、发酵,混杂在这精致的香气中,显得刺鼻而粗陋。每一次呼吸,安东尼娅都被迫品味着自己脚底传来的黏腻气息,与安吉莉塔那精心挑选的香水形成了屈辱的对比。

就在这时,笼子里的鹦鹉突然高声尖叫,打破了房间里几近凝固的空气:

“我是臭脚上校!”

它仿佛故意拖长了尾音,语气中带着一股模仿和讥讽的味道,反复念叨着,带有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嘲弄。

安东尼娅被鹦鹉那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吓得一颤,失声轻呼出声,“啊!”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惊慌与羞愧。她的脸迅速涨得通红,和这简单的叫喊一起出卖了内心的狼狈,暴露出她此刻的脆弱与无助。她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脚,汗水还在不受控制地从脚底渗出,羞愧得几乎不敢正视安吉莉塔。她努力想忽视鹦鹉的叫喊,却发现自己无法阻止那嘲弄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钻入耳中,而自己的汗脚味也正悄无声息地扩散在安吉莉塔的办公桌前,气味一点点爬升,侵入她的衣领、发丝,让她无处可逃,

安吉莉塔微微扬起下巴,双臂交叉在胸前,冷冷地注视着安东尼娅,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轻轻开口:“上校,怎么还会害羞吗?这不是你最‘熟悉’的场景了吗?” 她似乎对鹦鹉的表演颇为满意,甚至有意放任那只鸟继续重复,用这个声音提醒安东尼娅她无法挣脱的屈辱身份。

“看来连鹦鹉都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了,”安吉莉塔轻轻哼笑,“你说,这是不是你该引以为傲的称号呢,‘臭脚上校’?”

安东尼娅只觉得脖颈僵硬得无法转动,她低垂着头,眼神避开安吉莉塔那双如冰雪般冷酷的眼睛,内心被羞耻和无力填满。她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汗脚的气味愈发浓烈,像是将她牢牢捆在原地,无从逃避。

安吉莉塔的指尖轻轻触碰到安东尼娅的大脚底,指尖冰凉而轻柔,玩弄地,缓缓滑过她湿润的皮肤。那感觉让安东尼娅忍不住微微颤抖,然而她却只能僵硬地保持原位,不敢有一丝挣扎。

“这么厚实的脚掌,却承载着这么软弱的灵魂,”安吉莉塔的声音低沉而冷酷,带着一种深邃的轻蔑,她的指尖轻轻按压在安东尼娅的脚底,力度逐渐增加,仿佛在试探这双脚的极限。“多么有趣,不是吗?”

安东尼娅的喉咙仿佛被堵住,话语堵在唇边,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能看着安吉莉塔那张精致而冷漠的面容,听着鹦鹉不停的嘲讽声一遍遍在耳边回响。

“请您别再惩罚我的臭脚了,长官!”鹦鹉尖叫着,语气中带着一种哀求的颤抖,仿佛刻意模仿安东尼娅当时的羞辱语气,在代替她回答。

“上校大人,你可是给我这间房间增添了别样的‘香气’啊。”安吉莉塔低声讽刺道,语气里透出一种漫不经心的蔑视。她的手指在安东尼娅的脚底缓缓打着圈,故意加深那种不堪的羞辱。她的香水气息随着动作一并袭来,冷酷、优雅,而安东尼娅只能感到自己脚下的气味更加刺鼻,每一丝自尊仿佛都被这冷酷的香水所吞噬。

鹦鹉换了一个更欢快的语调,重复道:“我的臭脚配不上您美丽的办公室!”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嘲弄,仿佛要把这份羞耻刻入安东尼娅的灵魂。

安东尼娅的脸涨得通红,双手不自觉地绞紧,想要遮掩什么,却发现自己无处可躲。鹦鹉的叫声还在继续,它尖声叫道:“我的脚……好软弱啊,求您饶了我,长官!”声音中带着绝望的颤抖。

“我知道我的脚很臭,请您不要再让我丢脸了!”鹦鹉继续模仿着,语调几乎是安东尼娅曾经发出过的那种惶恐又无力的声音,每一句话都犹如当时情境的再现,让她无法承受。她忍不住微微后退了一步,整个人紧绷着,心中羞愧得仿佛被狠狠碾压,几乎连头都抬不起来。

安吉莉塔的笑意更深了,双臂环抱,冷静地看着这一幕,似乎对鹦鹉的“表演”心满意足。她低声道:“上校,你的这些‘肺腑之言’,看起来我们的朋友记得可比你还清楚呢。”

安东尼娅几乎喘不过气,鹦鹉的叫声还在继续,尖声学舌道:“我愿意舔干净您的鞋,只要您能放过我的臭脚!”

安吉莉塔轻轻地哼了一声,微微向前倾身,朝着鹦鹉低声道:“快别挖苦她那双臭脚了——好歹她也是个上校呢。”她故意放缓了语气,仿佛在对鹦鹉解释一般,但安东尼娅知道,这话是故意说给她听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讥笑,像是鞭子一样狠狠地抽在她心头。

安吉莉塔歪了歪头:“上校大人,主持镇压做得不错啊,上校!不过呀——”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带着戏谑的高调,“不知道当时看着那些可怜的暴徒被挠脚心处决,你那双臭脚丫在军靴里有没有悄悄发抖啊?”

话音刚落,安东尼娅感觉自己全身僵硬,仿佛被一股冷风穿透骨髓,汗水不受控制地从脚底渗出,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汗意黏腻地贴在她的脚底,甚至连站稳都变得艰难。她无法抬头,只能紧盯着地面,仿佛每一个汗脚印都是无声的羞辱,将她那点可怜的尊严逐渐溶解在空气中。

安吉莉塔轻笑了一声,声音中带着漫不经心的嘲弄,“哎呀,上校,你在军靴里发抖了吗?”她轻轻踱步到安东尼娅面前,目光里充满了冷淡的戏谑,“你这双‘坚强’的大脚——”她故意拖长声音,“在那一刻是否也和那些暴徒们一样,生出一丝害怕呢?”

她的手指慢慢伸出,那双厚实的脚掌微微颤抖,无法掩饰地绷紧。安吉莉塔的指尖带着一丝冰冷,缓缓在她的脚底轻轻划过,力度轻柔却带着致命的羞辱。安东尼娅知道自己不能后退,只能强忍着那种酥麻的触感,咬紧牙关。

“我真好奇,”安吉莉塔继续道,语气悠然,却像是冰刀一样插进安东尼娅心里,“当你站在那些抗议的女人们面前,她们的脚底被挠得求饶不止,你是不是也暗自庆幸呢?庆幸你自己站在军靴里,不用赤脚暴露自己的软弱。”她的声音低沉而诱惑,带着一种冷酷的审视,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安吉莉塔冷笑着,轻轻拍了拍安东尼娅的脸颊,带着居高临下的讥讽。

“她们都不知道啊,”安吉莉塔轻声说道,“镇压她们的上校,脚底其实和她们一样软弱。”

“还有你的士兵,他们怎么会想到,台上发号施令的上校,到了晚上却要来到这里,低声下气地求我放过她那双酸臭的大脚。”

她的手缓缓滑向安东尼娅的肩膀,指尖在她的脖子上停留片刻,像是一种无声的威胁。安东尼娅浑身僵硬,双手不安地握紧,又松开,汗水浸透了她的掌心。

正当安东尼娅准备好接受进一步的羞辱时,安吉莉塔却轻轻拍了拍安东尼娅的肩膀,冷酷的微笑在她唇边一闪而过,“这次镇压执行得不错,今天就先放过你的臭脚。“

”你在这里等我回来。”话音未落,她已经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间,只留下一个优雅而高傲的背影。

安东尼娅依旧站在原地,直到安吉莉塔的身影彻底消失,内心才悄然松了一口气。肩膀上的无形重压似乎终于减轻了一些。

笼子里的鹦鹉再次发出刺耳的尖叫,声音中带着一股故意的哀求和感激的颤抖。

“谢谢您,长官!谢谢您饶恕我的臭脚!”

安吉莉塔走出办公室,去洗手间用肥皂仔细清洗了那双沾染了安东尼娅上校脚底气味的双手。洗完后,她抬头注视镜中的自己,目光冷静又精确地扫视过每一处细节。她用手理了理那一头金色卷发,确保每一缕发丝都精致有序,又低头检查自己的红色长裙,确认没有一丝褶皱、没有一点不完美。最后她调整了一下高跟鞋,满意地看了镜中的自己最后一眼,露出一个妩媚的微笑,随后走出洗手间,步伐依旧优雅沉稳。几分钟后,她来到了埃内斯托·莫利纳的宅邸。

埃内斯托·莫利纳,这位阿玛拉的最高领导人。在权力巅峰的位置上拥有一切的表面尊荣,然而他却在内心深处始终感到一种挥之不去的不足感——他热衷于权力的滋味,但手段却不够精明。他对权力的掌控从来没有符合自己的预期,他受到太多牵制:军方不完全听从他的指挥,安东尼娅上校显然更有威望;他也没有能力操控民众,玛丽娅等工人领导令他头疼。这使他无法在自己的国家为所欲为。就在他左右为难时,安吉莉塔的出现如同一场救赎。她用果敢而冷酷的手段迅速为他荡平了障碍。她的手腕狠辣而精确,毫不留情,令整个权力结构为之一震。安吉莉塔不仅镇压了以玛丽娅为首的反抗势力,还用自己的方式建立了对军方的控制,甚至让安东尼娅上校这个一度威胁埃内斯托地位的军方人物也不敢违逆。然而安吉莉塔却巧妙地隐藏自己的锋芒。在埃内斯托面前,她始终表现得谦逊而忠心耿耿,仿佛只是一位追随他左右的忠实奴仆。

埃内斯托曾作为旁观者,几次默默观察安吉莉塔如何剥夺对方的尊严、令她们在笑声与泪水中崩溃。

最初,埃内斯托只是对安吉莉塔的冷酷手段感到震撼与钦佩。她的手指轻柔地滑过那些被俘者的脚心,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冷静,而那微小的动作却能让人哭喊求饶。他发现,女人们无论意志多么坚定,在脚心受挠时总是失去抵抗力,逐渐被折磨得软弱无助,笑声与哀求中透出一种莫名的诱惑。他站在一旁,感觉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仿佛权力之手从审讯台上延展到自己手中。尤其是他看到安东尼娅上校那张坚强冷峻的脸庞,在安吉莉塔的施压下逐渐软化、屈服,埃内斯托的心里竟然燃起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渐渐地,埃内斯托对这种挠脚心的手段生出异样的兴趣。他发现,这种方式既不致命也不暴力,却能深层次地摧毁一个人的尊严,是一种高级的、隐秘的羞辱。

他第一次向安吉莉塔透露这种新发现是在一个安静的夜晚。那天,他在宴会上喝了些酒,回到办公室后,他让人叫来了安吉莉塔。他斜倚在沙发上,半是醉意半是试探地问她:“你说……那些受刑的女人,在被你逼到崩溃时,她们在想什么?”

安吉莉塔唇角轻轻勾起,带着暧昧的笑意,眼神却锋利地看穿了埃内斯托的内心。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轻轻走到埃内斯托身边,将手指缓缓放在他肩膀上,柔声地问道:“您是想知道我如何让她们屈服的方式,还是……想亲自感受那种掌控的快感?”

埃内斯托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下,但他立刻掩饰过去,点了点头。安吉莉塔见状,笑容更深。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仿佛一个耐心的导师在安抚躁动不安的学徒。随后,她示意侍从带来了一位狱中的年轻女囚犯。

那名女子被带上时,满脸恐惧与愤怒。她的手脚被束缚,赤裸的双脚暴露在空气中,显得无助而脆弱。埃内斯托看着安吉莉塔缓步走向那名女子,眼神中充满了冷酷的戏谑。

“你知道吗,莫利纳阁下,”安吉莉塔轻声说道,眼神却停留在那双微微颤抖的裸足上,“女人的脚心是她们最软弱的地方,无论多么坚强的女人,都无所遁形。”她俯身将手指轻轻滑过女子的脚底,那名女子立刻颤抖,眼中满是惧意。

埃内斯托凝视着这一切,感到一种难以言表的快感在体内蔓延。安吉莉塔注意到了他的反应,微微一笑,转头看向他,像是向一个学徒展示秘密技艺的老师,低声说道:“您也可以试试。”

埃内斯托略带犹豫地伸出手,手指停在女子的脚底上方。安吉莉塔没有催促,只是冷静地注视着他。埃内斯托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手指缓缓滑向那柔软的足底。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女子的脚心时,那名女子立刻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这一声惊叫让埃内斯托的心跳陡然加速。他感到一种掌控他人、超越权力本身的快感,仿佛他手下的这一点轻轻触碰便足以摧毁对方的抵抗。他忽然意识到,羞辱对方的过程竟如此令人沉迷。

安吉莉塔在一旁冷静地观察着,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她轻轻点了点头,仿佛对埃内斯托的表现颇为满意。她低声说道:“感受到她的恐惧了吗?这就是掌控的艺术,而您,只需一根手指便能让她彻底崩溃。”

埃内斯托微微着点了点头。他的手指轻轻在女子的足底游移,忽轻忽重地挠着那片柔软的肌肤。那名女子的挣扎逐渐微弱,眼中逐渐流露出一抹绝望,而埃内斯托的心却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中。

从那天起,埃内斯托发现自己对这种羞辱与控制的欲望愈发难以克制。他开始频繁召见被捕的女性,在安吉莉塔的指引下,逐渐掌握了如何用这独特的方式摧毁她们的意志。每一次挠脚心、每一声哀求和挣扎,都成为他对权力的极致享受。他不仅仅是在支配她们的身体,更是在剥夺她们的尊严,将她们彻底打碎。

他开始迷恋这种癖好,甚至在一些重要的会议结束后,会将心情不佳的理由归结为“未得到足够的放松”,随后便向安吉莉塔暗示是否有新的“对象”可供他支配。

他对这种癖好日渐痴迷,甚至打上了安吉莉塔的主意。尽管她一直表现出无可挑剔的忠诚,但他开始贪婪地渴望将她从一个冷酷的执刑者,转变成他个人支配的对象。他不再只是钦佩她的手段,更渴望打破她那冰冷的面具,看她被打碎的瞬间。

今天,借着白天的抗议镇压为由头,他召见了安吉莉塔。

安吉莉塔刚一踏入埃内斯托的办公室,脸上冷酷的面无表情便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热情笑容。她大步上前,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给了埃内斯托一个温暖的拥抱。

“阁下,我实在是为您感到高兴,镇压的成功再次彰显了您的统治力量,”安吉莉塔退后半步,依旧带着那抹发自内心的笑容说道,语气中透着恭敬与热情。

听着安吉莉塔的恭维,埃内斯托的肥胖脸上堆满了得意的笑容,他的双下巴随着笑意微微颤动,显得十分满足。尽管如此,他还是故作谦逊地摆摆手,笑着说道:“哪里,安琪,这一切都是多亏了您那独特的手段。说起来真是神了,那么多看似凶猛的抗议者,还真没有不在羽毛下认输的。真是如你所说的那样啊,安琪,再坚强的女人,脚丫也终究是她们的软肋,都是软弱的。”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眼神微妙地打量着安吉莉塔,带着一丝试探:“但是我很好奇,安琪。连您也不例外吗?”

安吉莉塔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这只愚蠢的肥猪竟已对她自己打起了主意。她恨恨地咬了咬牙,但随即恢复了那暧昧眼波,笑意堆积在她的眼角。

”当然了,毕竟我也只是一个女人。“

”我真不敢相信,那么雷厉风行,手段那么冷酷狠辣的安吉莉塔竟然也会有软弱的一面。“

安吉莉塔心里冷哼一声,可是嘴里呼出的却是温暖的吐息。她悠然地走到沙发旁坐下,优雅地翘起二郎腿,微微俯身,用纤细的手指轻轻勾起右脚的高跟鞋,让鞋跟在脚尖上晃动,她白皙柔软的脚底在鞋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阁下,您要是不亲自试试,或许永远都不会相信的吧?”安吉莉塔笑得温柔无害,笑眼中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埃内斯托盯着安吉莉塔若隐若现的足底,眼中闪烁着渴望与迟疑交织的光芒。他迫不及待地想打破她那层冷漠而骄傲的外壳,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内心的掌控欲在疯狂地膨胀。

“安吉莉塔,你也会像那些抗议者一样放下尊严求饶吗?”

安吉莉塔媚眼如丝,她的右脚微微一勾,将高跟鞋松散地挂在脚尖上晃了晃,然后优雅地一抖,鞋子便轻轻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她缓缓抬起腿,那纤细的脚踝微微悬停在埃内斯托的脸前,随后脚趾自然地舒展开来,柔软的足底完全裸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阁下不妨自己去寻找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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