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殷红

小说: 2025-08-30 08:28 5hhhhh 1540 ℃

再凶猛的野兽,只要拔掉它的爪牙就不足为惧;再高傲的生灵,只要落入泥潭就会通过适应环境来苟且偷生。这是丛林的法则,也是魔君践行的准则

丛林帝国的人们常说,亚利姆陛下是强大的,征讨扩张的战火就如他那头殷红的长发般熊熊燃烧。他是完美的君主,天选的帝王,任何存在都将拜倒在他的利刃与倒影下。

这是对北方扩张大战班师回朝的日子。这次战斗大获全胜,不仅攻下了许多城池,还粉碎了残存势力反抗魔君的诡计,统一泰拉近在咫尺。当晚神殿内就举办起盛大的宴会,当是庆贺又一次的凯旋而归。

只不过,正如没有人胆敢窥视火焰的内里,也鲜少有人知道亚利姆藏在完美身份下的残暴,乃至一些——恶趣味。

“他已经不会咬人了,也…不再嚷嚷着要杀了您…陛下…”

仆从战战兢兢走上去向他汇报了些近况,生怕音量大了一点就因此掉了脑袋。好在,对于这次的报告亚利姆只是点了点头,挥手示意他退下。

这古怪的行为已经自归来后持续了很久,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仆从过来汇报,但城内事务繁多,魔君没时间理会那条脏脏的狗。虽然很想再次亲手去“爱抚”它,但事情还是得分先后的。

“传下去,让狱医收拾一下,我等下去见”

命令轻飘飘的传下,与遥远的悲鸣一同被碰杯的响声掩埋。

距离亚利姆上一次来到地牢,已经过了近两个月。

隔着铁栏,他又看到了那“思念已久”的宿敌:来自某个边陲村落的传奇刺客——斯塔提斯。

不过他的这副模样着实称不上传奇了。自被俘虏以来他瘦了许多,原本匀称的体型如今只剩下苍白的皮肤包着骨头;持久的拷问留下纵横躯体的斑驳鞭痕,旧伤还未来得及痊愈便加上了新伤。与其说是个人,倒不如说更像一堆未散架的骷髅。

几个囚犯环顾四下无人,便解开裤带将他团团围住。他不动声色,冷眼旁观曾经的传奇被渣滓们粗暴拽起,长茧的糙手胡乱捅进嘴和后穴。斯塔提斯没做出什么反应,只是木然张着嘴任由他们搅动他的舌,唾液划过嘴角殷红的疤。

还活着的传奇,看着他被一群人渣折辱却毫无反应,亚利姆现在想想就想笑。

斯塔提斯不是一开始就这样的。起初,他就像一条野性难训的疯犬,颓然但依旧满眼杀意,无穷无尽的恨火仿佛要烧尽一切。但他终归是个刺杀失败的俘虏,是阶下囚。在拷问专家的各种手段下,终是变成了条人尽可夫的贱狗。

除去常用的鞭打,药物,还有那在敏感处反复穿刺留下的针孔,刻于皮肉上的污秽字样,挑断手脚筋脉留下的疤痕,佐以干渴,疲倦,那些粗人懒得使用的阴损招数如流水般挥洒在他身上。

如果说精神还未崩溃,却惧怕起那肉体上的折磨时,他还是已经被摧毁了。

扩张草草结束,那群囚犯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插了进去。斯塔提斯被掐着头和腰冲撞,脖颈与身上的铁链碰撞,将最后一点生理性呜咽全部堵在喉咙里。

男人终归就两个洞,第三个闲着的不满于自己只能当第二波的那个,一边骂骂咧咧的警告同伙不许玩坏了,一边却明知故犯的将手指挤进已经容纳了一根阳物的后穴里,将穴口撑得仿佛紧绷的皮筋。

这本应是极痛的,但斯塔提斯全程都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只是微微颤抖着,肌肉紧绷,承受下过度扩张的痛苦。灯光昏暗的牢房内盈满承欢的性欲,他们一个个在他身上喷发,可笑的当他是个工具,用来登上他们人生中或许是最后一次的巅峰。

可悲,再凶猛的野兽也终究成了驯良的犬。亚利姆轻叹一声,转身准备离开。殷红长发在灯光下飘散,圣金源铠甲倒影出斑驳的烛光,撒进囚室,也洒在斯塔提斯木然的双眼上。

他好像感知了什么,猛的一抬头看向铁栏外。亚利姆与他对视,扯出一个讽刺的笑。

“………!———!!”

难遇的奇迹,亚利姆亲眼看着一个人从行尸走肉般的麻木中苏醒过来,原本被药物与疼痛模糊的双眼再度燃起如火的仇恨,却只是往前扑了几寸,弄的身上铁链哗啦作响。

他在想什么?一定想杀了自己想的不得了吧。可惜被废的手脚使不上力,不然他一定可以扑到铁栏上,说不定还会掏出什么自制的武器捅向他的咽喉。这正是他欣赏斯塔提斯的地方,亚利姆想着,伸手握住了剑柄。

无名之刃只为强敌出鞘,这一剑凝聚了撕开空间的力量。剑光闪过,骑在斯塔提斯身上的囚犯们迟钝的大脑还未察觉到异常,死亡就已经悄然而至。半晌,几颗人头就滚落到地上,快到肉体未反应过来,甚至来不及拔出仍填在穴内的阳物。

斯塔提斯费力抬起手,想从倒下的尸体间钻出来,那赤裸已久的身体早就冰冷,被压在石板上瑟缩,颤抖着,喉咙间挤出不堪重负的低鸣,何等的狼狈

看守们姗姗来迟,差点就要落得个对魔君陛下招待不周的罪名。牢门吱呀一声打开,压在少年身上的尸体终于被拖走处理。只是斯塔提斯还未来得及调整身形,上位者就已抽出腰间皮鞭抽上他红肿的背,差点将他再一次掀翻。

“贱狗,见了陛下为何不拜?!跪下——!”

斯塔提斯晕的厉害,嘴角缓缓流着混着精血的粘液。身体却已不受控制的跪趴下来,高高翘起腰背露出仍合不拢的穴口。之前灌入的精液混合着鲜血流出来,在腿间染上一片殷红,仿佛一只被碾烂的水果。

“…参……见……”

喉咙早就在过度的使用中干涸,他声音哑的厉害。

狱卒显然不满于他的表现,扬起手里的皮鞭再度抽下,从身上撕咬下一块皮肉。眼看第三鞭即将落下时,亚利姆却抬手示意,终止了这场暴行。

“够了,把他收拾干净送到我这里,我…亲自审问。”

斯塔提斯以为自己已经死了,但很显然死神不会那么仁慈。冷水泼在身上激醒了一息尚存的他,感官可悲的因疼痛而愈发敏锐。于是他睁开被血糊住的双眼,再次对上亚利姆的目光。

对方到底图什么?是打算将自己公开处决吗?斯塔提斯动了动身子,幻想自己还能调动起精疲力尽的身体,像个地狱归来的恶鬼那样将面前的敌人全部斩杀。但很显然,他早就气数将尽,像一只点燃过的火柴,如今只剩下漆黑的残渣。

有只粗手掐上他的肩,他被两个狱卒架着拖出了地牢,镣铐撞在石板上传出脆响。因长时间虐待而苍白不堪的身体暴露在日暮下,瘦削的骨头突出显得尤其碍眼。他无能为力,只是睁着满是血丝的双眼,看死敌又一次从他面前从容离去。

本应温暖的日光灼伤了他,脆弱的颈椎支持不住头的重量,他终究还是垂下了头,气息奄奄。

就这么死了倒也能落得安宁。

但事与愿违,他还是醒来了。

他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从窗口的景色来看已经是深夜,月光撒进房间,照的屋子都雪白发量。

身上很痛,每一处皮肤都好像被切割过似的。手脚依旧不听使唤,哪怕使出全力也只是让手指动了几动。但仔细感受下也能发现之前的伤被处理的很好,不再是火辣辣的抽痛。

他正安稳躺在某个人的床上,身上干爽了不少,甚至被好心的盖上了被子。这一切美好的仿佛幻象,在这残酷的国度堪称奇迹。

但他不愿,也不能相信幻象,事情发展到现在好的过头了。他清楚不可能莫名被某个人施以善意,也清楚以亚利姆的性格不会对一个将死的阶下囚如此仁慈。

斯塔提斯的疑问很快得到了回答,至于他能不能接受这个答复,就不得而知了。

房内灯烛亮起,带铁掌的鞋跟磕在地板上发出规律的节奏,也让斯塔提斯看清了来者。亚利姆,那曾被他刺杀的丛林暴君,泰拉的魔王,正站在他面前。而斯塔提斯自己,正睡在魔君的寝宫中。

或许对于帝国的年轻女子而言,亚利姆不仅仅是她们的王,也是被她们所仰慕,迷恋的对象。此时他仅仅披着件睡袍,将结实的身材暴露无遗,近两米的大块头仰视下显得更为高大。而那最抢眼的殷红长发正松散的披在肩侧,呈现一副刚刚沐浴过的慵懒模样。

寝宫的布置已经不能用华丽来形容,俨然是天上才有的仙境。灯影斑驳,轻纱重重,空气中弥漫着醉人的馨香。想必任何妃嫔少女进了这间房,见了魔君盔甲下的容颜,都会心甘情愿的拜倒在他身下,将身心全部奉献给她们的王。

当然,前提是睡在床上的是妃嫔,而不是某个半天前还在地牢里被残忍折辱的杀手。

反应过来时,亚利姆已经在他身侧躺了下来,赤裸的,毫无防备的身体就暴露在他眼前。目标近在咫尺却无法触碰,灼热的恨火烧的斯塔提斯神志不清。哪怕还有一只手能动,他都愿意搏上性命,以换取将头顶悬挂的水晶插进对方的心口。

只可惜,他动不了。双臂就好像不属于他似的,在如此紧张的情况下更是僵硬的纹丝不动,费劲全力也只是让腰背上下起伏了几下。之前盖在他身上的被子此时犹如千斤重,压的他甚至翻不了身。此刻他也只能无力的,以最为弱小的模样瘫倒在宿敌面前。

那双手缓缓摸上了他的脖子,伴随着皮肤上的冰凉触感,在那里留下一个金丝编织的挂饰——臣服的象征。赤裸裸的羞辱,斯塔提斯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被挂上如此耻辱的标志。以至于在那双手为他佩戴时奋力挣扎起来,使金丝划伤了皮肤,为挂饰染上了几滴殷红。

“老实点吧,少年,臣服并非耻辱——”

还没听清楚对方说了什么,那双手就猛的收紧了,锋利的指甲抵上颈部的脆弱血管,威胁似的在上面缓缓打转。斯塔提斯只感到口中瞬间泛起血腥气,窒息感扑面而来,肌肉被撕扯着激起一阵阵尖锐的疼痛

亚利姆满意的看着他的“杰作”,疯狂挣扎的小刺客被他仅用一只手就控制住。输掉了战斗,失去了力量,最终沦落为在他掌下窒息的猎物,像只在标本板上垂死挣扎的蝴蝶。

“人走至今日,首先驯化的不是猛兽,而是人类自己。”

“接纳它吧,少年,屈服并不是罪。”

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腰,将他的双腿大大展开,暴露出那已经被无数次使用的地方。手指随意挑开了用来遮挡的衣物,伸向那已被撕裂的孔洞,带着几分油脂的润滑。

伴随着扩张的不适,斯塔提斯的反抗也终于画上了句号,无力的嘶吼因此而平静。尖锐的指甲戳疼了内部,更多的手指却争先恐后的挤了进来,将穴口撑得泛出鲜红

本应温和暧昧的前戏进行相当尴尬,像在玩弄一具尸体

就这么躺着就好,假装自己已经死了,等魔君因他毫无反应而失去兴趣。这是斯塔提斯能想到的最好的反抗。但哪怕是这点妄想,也在被插入的那一刻强行掐断。

亚利姆的物件,实在是太大了。

丛林暴君的阳物粗暴的插了进来,几乎撕烂了那狭窄的通道,一进一出皆如刀割,仿佛是一场对他柔软内脏的凌迟。斯塔提斯只感到肠子都要被扯出来,温热的穴道在这般撞击下不堪重负,自体内泛起一阵阵的痛楚。

性本应是美好的,但此时压在他身上的亚利姆显然并不理解。他只是冲撞,抽插着,将多余的雄性力量发泄在他身上,去破坏,去压榨,挤出他所期待听到的悲鸣与呻吟。

一股热流喷涌在他体内,宣告这轮性事终于结束,但仍含在后穴的阳物却丝毫没有软下去的意思。第二轮性事马上开始了,借着之前射入的精液干的更深,在小腹上顶出夸张的凸起。

这下真的“一步到胃”了。之前第一轮性事的残暴已经让斯塔提斯应接不暇,几乎耗空体力才勉强维持住颜面。这第二轮来的太快了,以至于哪怕紧闭着双唇,体内传来的剧痛还是让他自喉咙里挤出一阵尖锐的哀嚎,凄厉而痛苦。

亚利姆笑了,长茧的大手抚上斯塔提斯的眼角,为他拭去流出的泪,这一瞬温柔的就像面对着他心爱的女人——怜悯的笑,虚伪至极

“任何人都有祈求的资格,少年———”

“………休想…………”

亚利姆的笑容消失了,仅剩嘴角上扬的曲线凝固在脸上。刹那间,那刚刚爱抚斯塔提斯眼角的手猛的使力,将指甲径直插进了他的眼窝中。

斯塔提斯意识到自己哭了,因为被戳碎的眼球已经顺着血和泪滑出了眼眶。或许早就疼的麻木,他竟然没感觉到这份新加的疼痛有多么可怕了。

他早就坠入冰冷的深渊,此时剩下的不过是被反复污染的躯壳,与一摊烧尽的焦炭。

不知多少轮后,这可怖的性事终于到达了尾声。性欲在一阵激烈的爆发后终会渐渐消退下去,残余下来的无非只是一些冲动产生的代谢物而已。

亚利姆玩够了,便将他从床上踹了下去。斯塔提斯掉落后还滚了几圈,在地上撞出几声闷响。已经合不拢的烂穴往外流淌出一股股白浊,弄脏了身下的地毯。他的感官与心神早已如烟雾般飘渺,他绝望,痛苦,麻木…他快要死了。

但斯塔提斯仍睁着眼,看着窗边升起的一缕晨光,看着眼前的宿敌。

他从未闭上眼,也迟迟不肯走向那无光的夜。

带铁掌的鞋跟靠近,无名之刃抵上他的脖颈。

未等魔君给予败者象征性的选择,斯塔提斯已经撞了上去——将自己最后一抹生命投入恨火,以换取最坚决的选择。

死亡吻上他的颈,留下一道殷红的疤。鲜血随之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美丽的弧度,溅在这把足矣切碎空间的神剑上,溅在丛林暴君的宫殿上,溅在亚利姆脸上。

血溅当场,承载的从来都是最沉重且恶毒的诅咒。亚利姆知道,有一天他确实会像咒言所说,不得好死。

斯塔提斯含血的口中还留着未说出的话

他痛恨着这抹殷红

fin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