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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谎的惩罚,1

小说:在异世界的突发奇想 2025-08-29 22:25 5hhhhh 5370 ℃

“有没有相关情报?”似妾出示了会员终端,查情报才需要用会员身份。“稍等…好了”似妾收回终端,用魔力检查刚收到的信息:

蜂巢自八月二十开始渐渐消退,于十月二十正式覆灭,探索队未曾发现蜂后遗体。现巢穴正渐变为正常矿洞,预计……

八月?两个月前?和夆结说的时间…不对,她绝对隐瞒了很多事情。在什么地方说谎了…她是蜂后?可被掌控是事实的。嘶…等等,夆结说身体是由“她”赐予的,这个她不是指蜂后吗?

啧,现在是晚上九点,立刻去找夆结还来得及。“主人,出了些意外,在下需要去找夆结‘确认’一些事情,可能会花久一些”“嗯,去吧”

……学院中,即使是周末,夆结依然住在宿舍,刚晾完衣服的她发现一位人影降落在阳台,

“诶,似妾,干什么?”“跟我走”似妾拉起夆结就飞向高空,将她抱在怀中。“啊啊啊,这里飞不了啊!慢一点!”她紧紧搂着似妾,身为有翼的魔蜂,她恐高。同时,宿舍内的另一人来到护栏前,寒冷的月光照亮了她身为人类的深蓝发丝,结霜的白肤熠熠生辉。

郊外,一栋略显破败的房屋,二人落地,法阵浮现,她们进入地下。

“恶泽!借你地下室一用”“呃…大姐随便用!”昏暗的石板上生长着苔藓,铁栅栏做成的门活脱脱将此地变成地牢的模样,就差森森白骨…真有啊。房间里摆着各种生物样本,但依然能腾出一角空地。

“这里…好阴森,要做什么?”夆结还穿着睡衣,她双手放在心前,对周围充满恐惧。

“你是魔蜂,在巢穴中是什么地位?”“问、问这个吗?”夆结被堵在墙角,不安的四瞳到处游移,“是…一般工蜂”“是吗?那你的蜂后失踪了,最后能联系到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唔…九月中旬,还在蜂巢”“你曾说,有过一次失败的捕猎,是什么时候的?”“九月初,开学后不久”“你有欠债,为什么住宿?”

“……”她没办法再用借口敷衍过去了,“因为…没想还钱”“哦?你因为什么欠的钱?”“考核费用”“欠了谁的钱?”“这个不能说…”“嗯…”似妾理了一下刚刚的对话,

“光是这六个问题,你撒了四个谎,蜂后”“没有!”夆结提高音量,却没敢正视似妾。“你已经不再被掌控,为什么还说谎?”“她…不让…嘤”“你要想清楚说谎的代价,刚刚那些我可以当你是被威胁或者有契约,但接下来,最好如实招来。不能回答就直说”

“嘤…”因为躲避目光刚好看到了魔蜂同族的黑框架,她开始害怕了。

“再问一次:你是蜂后?”“是的…”“好,八月末,你在干什么?”“在…伪装…狩猎”“你是被谁发现的?”“不能说”“这副身体,是‘她’赐予你的?”“…也不能说”“…第一次”“这个、真的…嘤”“呵,你昨天可是直接说出来了,下一个问题:你认识这副身体曾经的主人吗”“不知道、没见过”“也就是说,你占领身体时根本不知道详细情况,是被迫的吗?”“是的!”她第一次直视似妾,但很快就又缩了回去。

“说真的,你说谎时翅膀会振动,我想当没看见都难,三次了”她下意识收紧膜翅,“夆结…不是故意…只是想…自保”“谁会加害于你?”“嘤…”她没有回答,仿佛这就是一个底线。

似妾叹了口气,在墙上画一个圈,“把手按在上面,不要移开”这个高度刚好在夆结腹前,她照做,猜不到似妾要干什么。似妾微调姿势,让她把上臂也贴在墙,前额抵着手背,最后将自己的手放在她腰后。“要…做什么”似妾将她的腰轻轻压下,夆结感到小腿传来酸痛,被迫踮起脚尖。现在是一个绝佳的姿势,“别看后面,别把手移开,然后回答我的问题,就这些”似妾拿出了一个神奇小工具:TPE线。德安朋友送的。

弹性好,可塑性强,将头尾相接,用手柄固定,一个抽人很疼的鞭子就此成型。「呼」似妾空挥了一下,空气因此震颤,被夆结的触角精准捕捉,她一瞬间明白了似妾要做的事,冷汗直冒。

曲折的一段线贴在覆臀薄裤上,夆结不由得咽下口水,似妾问出了第一个问题:“从九月到前天为止,掌控你的魔物让你做什么了”“她…让夆结…待命”“为什么而待命?”“这个…不能说…”“为什么不能说?”“她不让…”“…也就是说没有契约?你只是因为不敢才拒绝回答?”“嗯”“………虽然你现在没说谎。不过为了让你清楚地知道违抗的代价,所以,先把因说谎欠的三十下打了吧”

“等等!会说…啊!”左臀被抽了第一下,虽然隔着两层衣物,但对第一次经历sp的夆结来说还是很疼。是刚好能忍住的程度。

“夆结知道错、啊!呜…轻点”这次是右臀,夆结的膜翅因疼痛而张开,这是身体自发想逃离做出的预备动作。“我没问你问题,现在闭嘴!”“呜…啊!”夆结连求饶都不被允许,只能一下接一下发出惨叫。

不到一分钟,两边各打了五下,挨在一起的膝盖不停打颤,似妾再次将她抬起的腰按下,“别再让我按了,不然加打”夆结被吓得吸了一口冷气,她从来没听过有“加打”这种惩罚。似妾将手搭在臀上,于她耳边低语:“还有,你的手是不是按到圈外了?”她连忙移动,将手抬回去,“对不起…”

“把腿夹紧”似妾扯下了短裤,只留一层蓝色的薄布,而被扯下的裤子滑落到膝盖,于此停留。“让它掉了也有加打”说完,第一下向着左臀抽去。

“啊啊、轻点!”似妾并没提高力道,但失去睡裤保护的嫩臀可承受不住,让夆结立刻开始求饶。

“除了惨叫和哭泣,别发出其它声音”“嘤”夆结在心里暗骂,连求饶都不让,她肯定只是想打而已。

……

“嘤…*抽泣*…”十四,只差最后两下,如果能掀开内裤,臀部上的数条红纹就清晰可见。夆结因疼痛不断流着眼泪,可是前额被要求贴在手背,她擦不了,只能任由泪珠在脸上滑动、在下巴滴落。

「啪、啪」最后两下,夆结几乎没有思考,右手离开墙面,去揉臀部。

“我什么时候允许你动了?重来,四十下”仿佛没听清,夆结愣了一下,默默将手按回圈里,嘀咕着:“只是…把手移开…而已”

“你对我的处置不满意咯?”“嘤!”她没想到会被听见,担心因此再被加打。

“重来是因为擅自揉臀,加打是因为将手移开,明白了?”夆结点点头,虽然不委屈了,但依然在恐惧。

又是三分钟过去,从第二十下开始,夆结的双腿和四翼几乎就没停止过颤抖。泪水滴落之声点缀抽打回响,夆结有好几次差点弯不下腰,因为恢复姿势的瞬间也是下一次被抽打的瞬间。直到四十下全部完成,夆结在墙边不停喘气,浸湿了一圈石砖。

“还没让你动,先回答问题:她让你待命,是为了什么?”“她要…呜…功臣…”因为哭腔导致发音有些误差。功臣?是说攻城吧。攻城?!“她是谁?”“如果…说的话…会被…杀的。这事…只有夆结…知道”嗯…死亡的恐惧和被sp的恐惧并不相同,虽然不能相提并论,但似妾没从对方身上感到那种绝望、深邃的恐惧。也就是说,并不会被杀,但一定是类似的事。因为sp导致她的翅膀一直在抖,没法依靠这个判断是否说谎了。

“你又撒谎”“…对…不起…呜…”夆结直接哭了出来,眼角的泪珠几滴成一条,滑过脸颊在下巴汇聚坠落。

“用疼痛来逼你回答的话也算间接杀害了。算了,稍微休息一下”似妾也需要想一想。夆结听到许可,一下就跪坐在地,也没怎么整理,抹着泪靠在墙哭泣。

似妾坐在椅子上,正思考着,恶泽来到房间中:“大姐,要来点什么吗?”“忙完了?”“我随时可以抽空出来,主要是看大姐在忙”似妾转头看了一眼夆结,得知自己被sp的事已经让同学知道,她哭得更伤心了。

似妾一歪头,看到了在门口露出半头的谌侍,忽然起了恶趣味:“夆结”,被叫到名的她一瞬间止住哭泣,双手放下,看向了似妾,“认识她吗?”夆结顺着似妾的目光看去,与谌侍对上了眼,现在好了,不止是同学知道,同学的奴隶,同样身为魔物的同族都知道了。她憋不住,又哭出来,“你坏!呜……”

似妾捂住嘴,一阵窃笑,不过她想到恶泽还等着自己的答复,于是问:“有能力保护好她吗?”“嗯…只要她乖一些的话,藏起来是没问题”

“听到了吗,夆结?他们能保护你,现在告诉我她是谁”“听到了…可是…学业…欠债…”“……”对了,她说过上学是为了伪装,但其实那是句谎话,那上学是为了什么?似妾发现了一直忽略的关键问题。

“她是学院里的人?”夆结差不多也平静一些,她背对着似妾点点头。范围在一瞬间缩小,甚至几乎可以确定了。

“潮良?”夆结再次点头,得到肯定的似妾眯起眼,仔细回忆种种。

“我们跟她本来就有约,你不会暴露的,继续正常生活就好”似妾起身,扶起夆结,“打扰你们了”“怎么会呢,随时欢迎大姐来玩啊”

……将夆结送回宿舍,她钻进被窝,缩成一团,连声再见都不说。但似妾也是个不拘礼节的人,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再对她动手的。她回到饭店,一进门:

“叶老师?”“唔…”叶芜起身,她的发色稍有发黄,也变得乱糟糟的,“似妾啊…都回来了。让我再趴一会儿”刚趴下的她忽然又起来,发色瞬间恢复葱郁,“我睡了多久?两个小时?坏了!”叶芜起身,以一种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离开饭店。

“本店允许赊账,下次再来啊~”似妾没理会店长,她问向似婧:“她来干嘛的?”“只是来喝酒的”“呃…在下记得她以前不喝酒…对了,那时候还没酒”似妾盯着主人,有点犹豫。

“嗯?似妾想瞒着我也没关系,不用犹豫”“不,可能会发生一些最糟糕的事,那时候只能依靠主人的力量了”“是吗,我知道了”只要借助似婧的掌控,可以将大范围攻城的损失降到最小。

周六,下午三点半,风无日暖,与迟到的潮良在郊外见面,二人早已等候多时。

“抱歉啊,迟到了”“那就跳过寒暄,我们直奔主题吧”似婧在远处没有发话,“可以,我也这么想”潮良能注意到似妾语气中的不善。

“你是魔物?”“是,所以呢?”“你的身体,是从何得来的?”潮良微微抬头以示骄傲“我杀了她”她略微向后偏头表达不屑“吃了”紧接着,潮良抽出一柄长剑,尖指似妾。

那长剑一出,水珠相迎,很快束流环绕剑身,潮良引水护体。似妾向前一步,她的攻击先至,而后狂风四起。潮良的水盾瞬间炸开半口,她身后是两堵风刮起的飞叶墙。

潮良无言,侧冲舞剑,流水似光。似妾目光不跟脚步,又是一道竖斩落在敌人面前,潮良预判攻击刹住脚步,直角拐弯冲向对手,如携蓝绸。二人第一次近距离交手,似妾挡下利刃,湛蓝绸带化刃斩向护盾,环绕潮良的流水如蟒攀上似妾,斩刺砍劈应有尽有。然而似妾不为所动,只见水流躁动,潮良拉开距离急忙侧身,身前水盾再次炸开,然而还没结束,潮良后跃翻身,一道横斩紧随而至将远处的树林削下半边。

第一次近距离交手也让潮良意识到对方实力的强劲,几乎没有死角,她必须凝聚一次强击才有可能破防,而似妾的魔法斩击又异常难躲,若不是潮良经验丰富,水盾可挡不下那么频繁的攻击。

“你用的是‘魔法’,我还从没见过能把魔法练到这种程度的魔物”说话间,似妾摆动手指,三道斩击从天而降将潮良困住一瞬。潮良心生不妙,她见对方的手第一次有大范围移动,仿佛虎鹰之爪的手挥出斜劈正对自己。

似妾下杀手了,一瞬间,潮良炸成水花。“…没死?”她变成水了,或者说这只是一个分身。似妾觉得有些失算,今天打草惊蛇,对方恐怕不会再轻易露面。

“主人,有办法定位她吗?”“她不是已经死了吗?”“…魔物死亡可没有华丽的退场特效”“但我确实失去了对她的感知,至少已经不在此城中了”

“有点麻烦,去查一查有关她的资料吧”

……

潮良,两年前入学,住宿生,独立人员,没有此前资料。成绩中规中矩,魔法水平中下…“她隐瞒实力了”。

光从档案查不到有用信息,那只能从学生或者老师的方面入手了,找谁呢?之前跟潮良聊天的吗,还是夆结,或者叶老师…不行,她肯定什么都不说。果然还是找夆结吧。

下午五点半,似婧回店里帮忙,似妾再次单独行动。她找到了在外活动的夆结,在公园的长椅上坐着,似乎很惬意。

“嘤!”她发现似妾,半起身想逃离此地,但深思熟虑后还是没这么做,“你来做什么?”

“你不是还欠着债吗?不工作?”“唔…有别的方法挣钱!”似妾在长椅一边坐下,夆结立刻移动到了另一头。“是什么?”“不能说,这个即使是你也不能说”

“我很好奇啊…要不然就在这给你打一顿?”“嘤…会有人…”“快到饭点了,人不多”“不行不行…”夆结把双脚放在椅上,紧紧抱着,将羞红的脸遮住。

“你刚刚又撒了一个谎,趁现在说了我可以放过你,不然也可以选:在这被打十下,或者等我有时间了打你二十下”“嘤嘤…”她在犹豫,不是犹豫要不要说,而是要不要等回去挨更多的打。

“夆结没有害人…这是合法的赚钱…但是她不让说…”“她?你的债主是潮良?”“嘤…”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她又沉默下来。

“告诉我有关她的事,代替刚刚的问题”“真的?”她对出卖潮良反而没什么犹豫了。“我从不毁约”“潮良…是不死的…无论怎么杀,都会重生…”“…前提是要杀了对吧?”“没错,但潮良会自爆…范围很大”似妾稍微思考,又问出了一个问题:“如果在学院里,天穹的束缚下,她还能自爆吗?”“这个…”夆结的翅膀微微振动,她又打算说谎了,“不…不知道”“再给你一次机会,不然回去要挨四十下哦”“嘤…潮良做不到…”

似妾起身,来到她面前,而夆结怕得将头埋得更深,不敢抬头看。“你很听话,我不会为难你”似妾抚摸着夆结的头,她也渐渐安心,但直到似妾远去,她才敢把腿放下。“会让夆结,对公园产生害怕的…唔…潮良…对不起”她心生愧疚。

周日上午,似婧刚起床。

“早安,主人,今天是穿着不合身偏大工作服的萝莉哦”这个款式是初代调查局的小号工作服,随着招安已经彻底绝版了。“因为裤子会掉,所以没穿。不过因为是吊带裙,也没关系”“…至少不是真空”“主人同意咯?”“嗯…”因为家法的关系,似妾外出时穿的衣服要经过似婧的同意。

“主人,如果有潮良的消息,请随时告诉在下…还有对不起,答应带主人历练的事要被暂时搁置了”“不用在意,似妾可以把自己的事放在第一位。不过潮良的话…就在刚才,出现在学院中”“这么快吗?主人,请允许我自由行动一段时间”“保持通讯哦”

学院宿舍,夆结还在赖床,而她的同舍生荣光焕发,充满浓郁的水分,她洗漱后来到阳台,深海般的瞳孔注视着刚升起的朝阳,一头亮丽的浅蓝因此变得耀眼。“呼…终于重生了”正当她左手握着右肘伸懒腰时,一位萝莉从天而降,黑色的裙底尽显无遗。

“诶?”“这宿舍有点眼熟啊…夆结!”夆结仿佛做噩梦般惊醒,她向外探头,看清景象后缩了回去,两耳不闻门外事。潮良有些发愣,她知道似妾强,但不知道似妾可以在天穹中用魔法,“哟…挺巧啊”她一边说着一边退回房间,随手关门并上锁。

似妾从护栏上跳下,来到门前,用魔力慢慢拧动房间里的把手:“怎么,不欢迎我?”潮良急忙按住把手,却没办法阻碍它的转动。“怎么!会呢!”

「咔哒」

似妾进入宿舍,随手关门,迎上了潮良问出的问题“你以后每天都要来杀我一次?”房间里没有第三张床,似妾无视她,坐在了夆结对面,进门的左边,“如果你安分一些,我也不用那么麻烦”“行行好吧,我又没打算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是吗?夆结”她看到对面的被子一阵蠕动,里面的夆结大概又成一团了。

“夆结!你对她说什么了!”二人同时质问她,夆结不可能逃过,“夆结…把潮良的事…都说了”潮良倒吸一口水汽,惊恐地转头看向似妾。

“所以,你刚刚对我说谎了?”潮良微微后退,小声嘀咕,“你真是靠不住啊…”“不能怪夆结…但是…对不起”似妾看到对方似乎感情挺不错,正想着要不要两个一起打,潮良先是提问了:“所以,你想干什么?”

“哈哈哈,夆结,你猜猜我想干什么?”“让潮良…安分一些”“用什么方法呢?”“…潮良,对不起”“你为什么要道歉啊?”潮良和她小声交谈,然而都逃不过似妾的感知,“其实…夆结周五的时候就暴露了”“你不跟我说!至少要提醒一下啊,你只说过周三的时候被人发现了,之后就再没提过!”“因为…暴露得不多,而且,周六下午你就死了”“……”

“聊挺多啊,要不要凑近点聊聊?”潮良迈前两步,大有身先士卒之意,然而论距离,还是和夆结挨得更近些。“……我叫你过来!”潮良浑身一震,只觉要当场牺牲,仿佛下定决心一般,视死如归的神色也藏不住她心里的恐惧和难过。她就站在似妾右边,昂首低眼,右手叉腰,“要杀要剐随便你!”

似妾将一只手举起,示意她搭上,潮良照做,因似妾的忽然一拉跪地,趴在似妾了腿上。似妾将双手放在她背上,确认她没有反抗意图,随后,“夆结,不出来看看?”夆结知道自己没有反抗的余地,只好缓缓起床,站到似妾面前。她看着潮良现在的样子,只有满心愧疚。似妾指向一旁,那是潮良面朝着的地方:“去那里跪着”夆结照做,跪坐在地,双手搭在膝盖,不敢抬头。“不会有事的…”没想到反而是潮良在安慰她。

似妾看着这位比她高两头的潮良,多少觉得有点别扭,于是用魔力抬起,垫了一张枕头。嗯,准备工作完成,可以开始“用餐”了。

“知道吗,夆结因为你撒了九个谎,她自己承受了三个,那剩下的六个,该怎么办?”“我来…”“六十下,希望你今后可以安分些”“会的…”似妾拿出了刚刚随手抓的妙妙工具:衣架。

衣架,除了本身可以用来抽人外,它本身还蕴含着文化价值,这种可以在家中轻松找到的工具时常被用作成年女性的“专武”。而想使用它,也需要一定的技巧,与TPE线一样,要用一端弯曲的部分打才能最大化疼痛。

现在,衣架的一端抵在了臀峰,似妾说出了最后的发言:“还只有现任局长受过我的otk,希望你有那个资格”局长?哪个局长?不等潮良思考,第一下的痛楚已经传来。和前天的夆结不一样,潮良换过衣服,裙下只有灰蓝的薄布遮体。“唔!”潮良双手握在一起,前额贴上,默默忍受着疼痛。

快二十下,似妾才觉得这个姿势并不完美,因为体型差距,不好发力。但也不需要多用力,她已经疼得在颤抖了。一开始被sp会比较疼,随着挨打次数变多也就更抗揍了,但似妾在渐渐提高力道,贯彻着“路应当越来越艰难”的理念。

“唔!…”这下格外痛,潮良以为只是一下而已,结果后来每次都是一样的痛。“哈…啊…”可以忍,但再重就不行了。三十,两边各十五下,似妾看着弯曲的衣架:

“休息一下”似妾把手压在她背上,不让她起身,当她想揉臀部的时候,她没看到在摇头的夆结,“别乱动!”千钧一发啊,夆结叫住了她,虽然叫住了,但她又害怕地看向似妾。似妾微眯,略带笑意,夆结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嘤”似妾知道了她所想,大概是怕因为擅自开口挨打。

“你能提醒她,很好”似妾语带一丝欣慰,“过来”夆结照做,站在了似妾对面,她们中间还趴着潮良。“把手伸出来”“嗯…”夆结挨打的经历除了在野外的战斗就只有被打手心了,在办公室,被某人专门惩罚。不过似妾没有这种癖好,她把自己带的戒尺放在夆结手上,收回手,一脸玩味地看着她。

“还剩几下,潮良?”潮良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她有些担心。“四十”“差不多也休息够了,继续吧”“嗯”似妾将右手从背上移开,左手依旧。「啪」“唔!”戒尺的触感和衣架截然不同,更全面也更痛,而它还有文化加成,即使并不怎么用力也能让人更疼。

似妾只觉得欣慰,她用私线指示夆结:“五秒打一下”夆结是被迫的,她从没想过要干这种事,在心中不停向潮良道歉。约一分半,二十下过去,夆结收到了下一条指示:“把戒尺举高,举到肩膀”「啪」“啊啊!”潮良疼得抬起头,依然没回头,但疼痛也让她感到一些不对劲,虽然倾斜角差不多,似妾在左下方,如果从下打上确实是这个角度,也是先打到左臀再到右臀。但是这个不寻常的力道是怎么回事?

「啪」夆结被声音吓到了,无论是打中时的啪还是潮良的惨叫,她还被自己会打出的力道吓到了,她没想这么用力,但重力势能想。

“别想着悄悄减轻,我没让你用力已经很仁慈了”「啪」潮良不停发抖,真的疼。一分钟左右,又是十下「啪」“再举高,高过头顶”夆结愣住了,这得多痛啊?潮良注意到不寻常的停顿,大概快八秒了,回想现在的数字:只剩十下,不自觉心跳加快。

「啪」还是熟悉的疼痛,夆结没有照做,依然只是举到肩膀高。“不照做的话,你也要挨这十下”似妾把右手放回潮良背上,等待她的回应。夆结把戒尺举高,不停发抖,在犹豫,要不要再高些?「啪」她没有,她在似妾两只手放在潮良背上时打了下来。

“还有几下呢,夆结?”“潮良八下,夆结十下”“唔…”潮良知道了谁在打她,却不知道夆结为何要挨十下。“不对,只需要夆结挨十下就够了”似妾将手移开,让潮良起身,“现在潮良的惩罚结束,或者,你来执行夆结要挨的十下”“……?”潮良看向夆结,她左手握着戒尺,不敢抬头。

“为什么,她要挨打?”说话间,水充盈出眼角的潮良还揉着屁股。“因为姿势不好,我让她帮忙打了——她说谎是因为你,让她来打也更合适吧——她在最后十下不听指示,所以换她来挨”“可是她没做错什么!”“嘤…”似妾惊讶于她们要好的感情,随后又问了一个问题:

“对了,我先前拷问她时,她不愿说出你的名字,你用什么威胁她了?”夆结一惊,问题太唐突了,在潮良思索时抢先回答:“潮良会把债务翻倍”说话间,翅膀不自觉抖动,她第二次想把自己的翅膀拔下来。

“是这样吗,潮良?”说话间,似妾却盯紧着夆结,让她不敢做任何暗示动作。“没错”潮良随口答应了,看不出有任何说谎的迹象,果然比起内向的夆结她更擅长撒谎。

“好,两位各说谎一次。潮良,你不知道她说谎时翅膀会动吗?”潮良一惊,她立刻吼向夆结:“你是真靠不住!”“安静些,现在夆结要挨三十下,由你来吗?”“为什么是三十?”“因为你说谎是为了配合她,自然算到她头上了”夆结点头,即使她的头几乎不能再低了。

“别打她!她只是听指令行事”潮良护在夆结身前。“哦?谁的指令”“我的!”“夆结回答”潮良越发护住夆结,低声说“不要听她的”

似妾微笑的脸忽然一凝,她瞬间撞开潮良将夆结按到床上。“嘤!”潮良不加思考,立刻回身扑向似妾。但是似妾坚固如雕像,她推不开,就从身后抱住似妾,至少不让她伤害夆结。她憋着气用力,直到似妾说话才睁开眼,

“有必要吗?”似妾的手握着夆结,“连翅膀都要撕下来?”“……夆结?”潮良偏头,看向了被似妾压住的她。“嗯…”这一声,也算是回答了。

“算了,我不问了,对自己好一点”似妾起身,仿佛没人压到她身上,随后推动侧躺着的夆结,让她趴在床上,“但该打的还是要打!”“嘤!”似妾一把夺过戒尺,正要打下,“等等!我知道是谁!”“潮良…不能说”

“…等会儿再说,至少刚刚欠着的十下要打”“那是该打我的,要打就打我!”“要不然另外二十也算到你头上?”“只要不打夆结就可以!”“呃…”似妾只随口一说,但刚刚的对话形成了一个“口头契约”,也就说这是不能取消的了,她感到了来自群龙族长的注视。

“……”她思考着怎么办,打是没问题,理念也要继续坚持,但三十下对潮良来说会不会太重了?说起来初遇似婧的时候…打了七百下是吗?不一样的,当时是“浅浅玩一玩”,现在是“惩罚坏孩子”,似妾一开始就用上了当时九十的力道。而且潮良已经被打出瘀血,天穹之下她与常人无异。

“回答我几个问题,每个减五下”“嗯”“谁掌控了夆结?”“携安”那个还没出场的魔物,“要攻城的也是她?”“是的”“她的级别”“臣”三级?和似婧同级?那到时可能会演变成互相争夺掌控权的情况。

“十下,去用手撑着床”似妾松开按住夆结的手,去调整潮良的姿势,她的臀部刚好到似妾腹前。

“我不会像夆结那样轻”一百五十的力道「啪」,恐怕隔壁两间都能听到了。夆结依然趴在床上,她不敢回头也不敢吱声。「啪」“啊啊啊!”似妾才隔了两秒就又打下,几乎不给喘息时间。

“小声点”「啪」“唔!哈……”「啪」潮良不自觉疼出眼泪,咬紧牙,呼吸变得急促,昨天和似妾打架时都没这么恐惧。「啪」第五下,潮良踮起双脚,膝盖弯曲,不停发抖。「啪」似妾再次加重力道,“嗯啊!”她的换气被打断,于是憋着气,将脸绷紧。「啪」第七下,间隔有些长「啪、啪」连着两下,潮良撑着的手软下去,但还翘着臀部。

「啪」“啊啊啊!”拍打下去的力道将她都往前推了一下,导致她终于撑不住,跪在床边,大口喘气。似妾皱眉,她正要说什么,却被夆结拉住了手:“不要再打了…是夆结的错…”“是吗,那你当时为什么要把携安说成潮良?”“这也是她的命令……”好吧,情有可原。

“好吧,今天就到此为止,以后安分一些”似妾正要走,潮良补上了一句:“携安她…明天就会回来…”“…我知道你刚刚还在说谎,不过算了。我不会因此再对你们动手,只要安分一些”“说好了”

……似妾已经远去,潮良趴在床上,不想动弹。一旁的夆结默默守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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