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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水一战

小说: 2025-08-29 22:25 5hhhhh 6200 ℃

可恶啊!

他们太强了!

是我……是我决定带他们来这里决一死战的……

烛身着猩红衣衫,金色盔甲与其一同洒满鲜血。惨叫不绝于耳,刀刃撕裂皮肉的噪声如针扎般刺耳。雄龙挥舞着他的武士刀,费尽全力才终于击杀一位敌方狮鹫,但他带领的仅有二十位皇家卫兵小队又怎能抵挡数量超过他们两倍多的狮鹫部队?训练有素的艾奎斯垂亚士兵们一个个倒下,鲜血洒满他们的白衣。箭矢从对面呼啸而过,刺入战士们斑驳的身躯,有支则一击刺入一位独角兽的眼球,让他当场毙命,双手垂下,神经在他殒命之后还挣扎了片刻,让他颤抖着走上几步后才彻底灵魂消逝,跪倒在地,接着向前倒下。

不……

就算是最为精英的小马勇士,在面对体能与训练皆优于他们的狮鹫士兵,也无法保证取胜,连保住自己的性命都会成为一个疑问。狮鹫的利爪与大剑闪着寒光,在对方的惨叫后裹满鲜血。曾经自豪的战士们一个接一个被狮鹫无情的武器开膛破肚,支离破碎,身首分离,最后只剩下狰狞的面目,但那也仅仅是狮鹫们嘲讽的对象。狮鹫们似乎正在享受着这番压倒性的战斗,将自己的暴戾全都发泄在面前这些负隅顽抗的小马们,而那带队的雄龙正是他们要留下的最后一道正菜。

被奉为精英的皇家卫队在坎城沦陷后已经群龙无首,所有的指挥官非死即伤,现在只有烛愿意带领他们做出最后一战,为马国尽最后一份力。最后二十名仍有斗志的卫兵们现在已有半数惨死。面对狮鹫前的自信现在也被残忍地消磨殆尽。一位灰色的蓝发夜骐雄驹腿部中箭,惨叫一声后向后瘫倒在地,佩剑已然凹痕累累,掉落在旁。他手脚并用地后退着,白色布靴布满血迹与泥土,双手也不停颤抖,强烈的恐惧使他突然间丧失了下体的控制,尿液与粪便同时涌出他的私处,突然间在他的下体衣物处染出了那耻辱的金黄与棕黑,而步步紧逼他的狮鹫正嘲讽般地冷笑出声,举起他的大剑,准备劈下。

夜骐闭紧双眼,举起尚且完好的胳膊想要徒劳地抵挡,但那命中注定的一击始终没有到来。他睁眼一看,那狮鹫正恐惧地低头看着自己被一把金色武士刀刺穿的胸膛,接着跪地瘫倒。

“烛!”

雄龙满脸鲜血,抓起夜骐的手,刚想鼓励他继续战斗,却只见寒光一闪,一支箭矢呼啸而过,径直刺穿了那夜骐的眉心,扎进他的脑中。

鲜血与脑浆渐渐从伤口处流上他的鼻梁,接着慢慢滴下。那夜骐脸上还保留着见到烛时重获新生般的希望,只是那紫色的双眼已然无光,劫后余生般的激动凝固在他的脸上,但多了一支颤抖的箭矢与溪流般源源不绝的血液。

该死……

烛咬紧牙关,将那夜骐的尸体轻轻放下,接着抓起武士刀转身重新加入到那绝无优势的战斗中。尽管数量处于劣势,但令卫兵们惊喜的是,狮鹫们的死伤正在增加,但他们的希望还未持续多久,一个身影出现在了战场上:

京七。

那灰色独角兽冲进战场,金发在飞扬的尘土中闪烁,他的武士刀与烛的同样锋利,在连续几次挥舞之后,两名小马惨叫着,鲜血从他们破开的胸口中喷洒出来。他们徒劳地捂住伤口,最后仍旧没能逃过一劫,倒在彼此身上,抽搐着直到鲜血鲜红的血液不再喷出。

叛徒!!

烛将刀尖刺入一只狮鹫的口中,从喉头贯穿到后颈,接着立即拔出,在对方倒下之前就一个箭步怒吼着冲向背叛至帝国的年轻独角兽,与他的刀刃碰撞出火花,在金属撞击声中互相在彼此身上留下道道伤痕。

“老东西……坎城已经沦陷了,何苦呢?”京七与烛刀刃互抵,僵持不下。

烛的两眼冒着火光:“就算还有那一丝希望我们也会坚持下去……”

京七大吼一声,向上将烛的刀刃挡开,接着冲上前去,侧身用肩头撞进雄龙的胸口。强大的冲力让烛一个踉跄,连连后退。但他立即就恢复过来,举刀再次冲向独角兽,朝他挥舞过去。独角兽侧身闪过,接着一脚踹上他的后膝,让他摔倒在地。

疲惫的雄龙趴在泥泞的地面,眼前血流成河,腥味灌满他的鼻腔。四周武器碰撞的声音从未停歇,双方战士的惨叫在这片泥潭周围回响,但他熟识的那些声音正在一一逝去。

一位棕色陆马捂住自己被切开的腹部,惊慌失措,用他的双手兜住不断滑出的内脏,接着他的脑袋被从脑后突现的大剑一把砍成两半,将他的惊恐定格在脸上,让他的身体凝固在当场,任由那鲜血从被劈成两半的头颅中朝天喷射,脑浆与碎骨四溅,将他全身的白衣白靴都完全染红。

另一位白色飞马尖叫着,她的双翼被一名狮鹫牢牢抓住,接着立刻被折断。本就力不如人,现在又失去了翅膀的她与废人无异,只能绝望地挣扎,对着她的加害者忙乱地挥动着她已经从中间断裂的佩剑。狮鹫不慌不忙躲过她的挥击,接着一拳砸向她的面庞,将她打得头晕目眩,接着用胳膊锁住飞马的脖颈,玩弄似地对她的双乳揉捏一番后立刻拧断了她的脖子,任凭其绵软的身体落在地上,扭曲成一个可怕的姿势。

而还有一位紫色陆马正朝着敌方挥剑,斩杀一名敌人,但身后突然出现的另一只狮鹫已然挥刀突然斩断了他的右臂。抓握着剑的小臂立刻落下,肘处的截面白骨森森,但很快就被喷出的鲜血所掩盖。陆马惨叫,他的腋下被身后的狮鹫牢牢锁住,展露出他的腹部,被那身前的狮鹫一拳拳砸入,接着利爪撕碎了他的衣物,撕开胸口的皮肉,罔顾他的尖叫,抓住肋骨向外掰断,接着抓住他仍在砰砰跳动的心脏,一把将其扯出,在手中捏碎,再抓住那毫无动静的陆马尸体,将他扔在一旁。

那具躯体倒在了烛的面前,表情狰狞,如见到了何种凶神恶煞。他的胸口破了一个大洞,碎裂的肋骨现出了那空荡荡、黏糊糊的胸腔,鲜血从他的断臂与胸口中涌出,将他地面的泥泞染成棕红。

烛颤抖着,此前显现的希望当下看来只是回光返照。他扭头望去,京七已经不见踪影,好似对他根本没有兴趣。没有人会在这场混乱中顾及趴在地上的他。混战中仍旧站立的白衣皇家卫兵们所剩无几,仅剩下屈指可数的几位还在战斗,剩余的战友们已经各个死状惨烈,与同样惨死的狮鹫们一起染红着他们脚下的泥潭。

那几名战友终于注意到了地上的雄龙,赶忙跑来将他扶起,同时阻挡着狮鹫的靠近。

我……我们输了……

他们不可能战胜那么多的敌人。

烛踉跄着挺起身,仍旧跪在地上,抬头与其中一位对视。

“我们打不赢的……”

“不要现在放弃啊!我们会赢的!”对方大喊。

烛摇摇头:“投降吧……”

“你在说什么屁话?!”

雄龙泥泞的双手抓住对方血淋淋的肩膀摇晃起来:“想想你的家人们!我更希望你们有机会能再见到他们!你们的牺牲现在已经毫无意义了!”

对方没有答话,但又有一位卫兵瞪圆着双眼倒在他们身旁,几根箭矢全都正中他的面门,刺入他的眼球与口中,嘴巴张大,身体还在不住抽搐。

烛没有废话,站起身冲上前去,举起双手,挡在双方之间:

“我们投降!”

一片诡异的静谧袭来,只有血腥与恶臭包围着一切。

“烛……?”

“我更希望你们能活着……就算是用我的命来换也值了……”

“混蛋!原来你也是个懦夫!”

“对不起……我做不到……我只想让你们能活下去……”

京七从狮鹫群中出现,站在烛的面前。他的脸上溅满鲜血,想必也都是小马们洒下的热血。

“终于想通了,烛?”他扫视着不知所措的几位马国的战士。剩余的狮鹫将他们围在中间,手中依旧抓着各自的武器。

“投降要有投降的样子,知道吗?”独角兽一把抓紧烛的肩头,用力下按,让他颤抖的双腿立刻弯曲,跪倒在地。斗志已经消亡的他没有做出任何挣扎。

雄龙身后的战友们刚想上前反抗,就被他扭头恳求与绝望的眼神所阻止。他们一个个都被身后的狮鹫士兵夺去武器,强行按倒在地,与烛同样跪下面对着那得意的叛徒。

“京七。”烛抬起头,“放他们一条生路,对我要杀要剐随你便。”

京七托起自己下巴,故作思考:“我可要好好想想……坎城已经沦陷,艾奎斯垂亚可是名存实亡,你又怎么敢如此傲慢,认为你还有任何价值呢?”

雄龙的眼神偏向一旁,咬牙切齿,接着将目光转回,与独角兽那对闪烁着得意的金黄双眸对视:“小马们可没有灭亡,用我作为筹码来让他们都臣服于帝国岂不是更好?柏修斯殿下也不会想让他宝贵的战士们再多流一滴血吧?”

京七的眼神颤动了一下,接着对着身边的一位高大的雌性狮鹫耳语片刻,重新看向烛:“这么说来,你确实还有些许价值,影爪也有些同意你的提议。”

希望在烛心中燃起,至少他的战友们可以活下去了。

“不过……

“我的手下们可不想放过到手的鲜肉呢。你知道的,他们最爱的就是猎杀你们这些低等小马呀。你真的认为你们有资格加入帝国吗?”

烛的心凉了半截。

“先把最左边的杀了。”

“别……京七……他们和我们之间的事没有关系!留他们一条命吧!”

一声惨叫从他身后传来,挣扎着的战士正竭力捂住自己的侧颈,鲜红的血液从割开的颈动脉处似喷泉般射出,很快就裹满了他的手掌与臂膀,让本就肮脏的白衣此刻更为骇人。那雄驹的挣扎越来越弱,接着身后的狮鹫一脚将他踢翻在地,对着他的侧脑不停践踏,直到他的呻吟完全停止,颅骨碎裂变形,眼球突出,嘴巴张至最大,鼻孔里也正汩汩流出两条血迹。

“不!!混帐东西!!”烛大吼着准备直接给京七两拳,但他的身体立刻被另外两名狮鹫牢牢抓住,动弹不得,而他身后并排跪下的战友们尽管骚动不安,却也都被同样俘虏,只能破口大骂。

“烛!我以为我们可以相信你的!”

“混蛋!”

“懦夫!”

耳中的蜂鸣越发强烈,烛紧紧抓住自己的银发,无神地瞪着自己埋进泥泞中的双膝。战友们的骂声渐渐模糊成团,但接二连三传来的他们的惨叫仍旧刺耳。

“呃啊!!”

雄龙哀嚎,捂紧耳朵,但他的脑袋却被京七牢牢抓住,强迫他扭头看向惨叫的战士们,正一个个被他们身后的狮鹫割开喉咙,刺穿胸口,接着倒在血泊之中。

不……

我做了什么啊……

京七蹲下身,凑上雄龙的耳畔:“是你害死了他们。”

是我害死了他们……

烛紧盯着身前那堆血淋淋的躯体——狮鹫们已经开始了打扫战场的杂活,甚至亵渎起了几个面容相对完好的小马躯体,在烛的面前将尿液撒上那些尸体,更有甚者则是抓起了几位雌驹没有动静的身体,将她们作为自己泄欲的玩具,最后一次羞辱着他们。

一个个软绵绵的小马士兵,都曾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都带有报效国家的希望,都满怀受训后的自信,冲向战场。但不管那些小马多么精英,现在也都成为了即将散发出腐败臭味的尸体,被分成几堆摆放在一起。那些洁净的白衣白靴,现在被泥泞、鲜血与体液所浸透,裹挟着这些似布娃娃般的健壮躯体,成为那几堆即将无人问津的垃圾,在帝国的新时代下成为那无名的一粒沙,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都是我的错……

他们原本都可以活下去的……

泪水默默流下,裹挟着他脸上的尘土与血迹。他的身体面对着眼前的惊骇而颤抖,他的双唇无法紧闭,他的手指紧紧抓住地上鲜血浸满的淤泥,他的两眼被泪水模糊,他的体内似有无数条冤魂正在对他尖叫,让他脑海一片空白。

他的后颈被一只有力的手抠住,接着将他拽起,但他对此无动于衷。是他害死了他的所有同伴,接下来这些狮鹫要对他做出什么事情都是他的报应。他只有脚尖着地,身体向前歪斜,被身后的手扯在空中。他的双手下垂,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只希望这一切可以快些结束,让他再也不用忍受折磨之苦。

京七挂着邪笑的面庞再次出现在他眼前,那获胜的得意与朝着对手的鄙夷让烛打了个寒颤。

“不管你准备做些什么……”他闭紧双眼,抬起头,露出他的脖颈,“你最好动作快点。”

“是吗?这么快就放弃了?你的同伴们会怎么想呢?”独角兽拍拍雄龙的脸颊,抓起先前战斗中被烛救下的夜骐,将他的头颅抵到烛的眼前。

死去的夜骐脸上仍旧挂着当时获救时的惊喜,半截都嵌入眼眶的箭矢裹满鲜血与脑浆。剩下另一只无神的紫色竖瞳麻木地盯着烛慢慢流出泪水的眼睛,似乎正在谴责着他的无能与傲慢。

我相信你!我们都相信你!

开战前那夜骐对他鼓励的话语在他脑中不停回荡。

京七将夜骐的尸体随意甩开,凑上前来,故作姿态:“烛……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抛弃我……”

雄龙浑身不停颤抖,耳中只有不停的蜂鸣,双眼已被泪水模糊,在下一秒后再次看见的则是京七割下的那夜骐的头颅,将那脑袋对上自己的裆部,单手拉下裤子,对着夜骐的头颅将自己的尿液喷洒其上,最后索性插入他的口中,让尿液进入脖颈,再从切口处不停落下。

“哈啊啊……憋很久了呢,没想到我们会再次相遇啊,诺克顿。”京七大声喘息,同时瞟向烛的脸庞。

你还敢说出他的名字……

雄龙浑身颤抖,接着胃中翻江倒海,突然便呕吐出来,将胃容物洒在自己的盔甲与布靴之上。他的嘴角挂着胆汁,脑袋低垂,一言不发。

京七再次抓起烛的长发,与他对视:“想求饶吗?现在我感觉有点无聊了哦。”

烛的眼神偏向一边,双唇紧锁。

“啧。”独角兽用力晃了晃对方的脑袋,“你可要想好了。”

雄龙轻轻摇头:“都结束了,做你该做的事。”

京七冷哼,朝身旁狮鹫挥挥手,接着一阵挣扎声传来,随后便是一股熟悉的声音。

“放……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

默的叫喊刺入烛的耳畔。他猛地抬头,浑身颤抖着看向那浑身凌乱的白虎,正被两只狮鹫押送而来,接着将其按倒,跪在他的身前。

“默……”他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尽可能地平稳。

“烛……你还好吗……”白虎两眼闪着泪光,抬头盯着对方疲惫的金色眼瞳。

雄龙扭头看向依旧抓住他后颈的那位狮鹫,目光中只有恳求。狮鹫轻点头,松开手,任凭他虚弱的身体跪倒在白虎的面前,也算是最后一刻对他的同情。

烛浑身都疼,但他并没有耽搁,直接与爱人相拥在一起,彼此都深知这大抵是他们能见的最后一面。

“对不起啊……默……我让你失望了,我让你们都失望了……”

“没关系的,烛,亲爱的……至……至少……”默哽咽住,泪流满面,“至少我们现在还在一起呢……”

烛的鲜血不断染上默的衣物与皮毛,但这并不能阻止他与爱人的紧紧相拥。两人都希望这一刻可以持续到永远,但这短暂的温暖很快就被京七打成碎片。

“今天……”京七抓紧默的头发,将他扯离烛的怀抱,“白虎宝贝就是我们最尊贵的宾客,而你,烛,就要好好为他表演个节目。”

“婊子养的你他妈到底要干什么!”默朝他怒吼,但只能在身后士兵控制下苦苦挣扎。

默……求你了……闭上眼睛……

京七将手指压上双唇,示意他不要作声,接着一拳拳砸向烛的腹部,踹上他的私处,直到雄龙的口中不停流出鲜血,接着站到烛的身后,抓起他的左腕,当即向后扳去,折断了雄龙的两根手指。

猝不及防的一连串剧痛让烛尖声惨叫,手上的痛苦很快传遍全身。他剧烈挣扎,但皆是徒劳。随后他的手上传来更多清脆的“咔嚓”声,他被疼痛的泪水所朦胧的眼中只有他全数被折断的十根手指,各自都指向一个诡异的方向,下体收到的折磨让他不经意间已经失禁,温暖的液体开始裹挟着他的双腿,而他能做的只有竭力停止自己的痛苦大叫,用竭尽全力的喘息所替代,为的就是不让眼前的爱人受到更多的伤害。

他的耳中满是默的哭喊。

他的休息时间没能持续多久,胳膊随后就被京七抓住,当即反扭过去,立刻脱臼,两只小臂随后便再也无法活动,在他无法忍耐的惨叫中悬在身体两边,滴着鲜血,而他的双腿也未能幸免于难,在他被京七跪压平躺在地之后便将两条小腿全都折断,让他绵软无力地瘫倒在地,抬头看着默流满泪水的面庞。

“烛……烛……”白虎的泪水不断落下,砸上雄龙的脸颊,全身的刺痛却无法压过那些晶莹的温暖泪珠给他带来的慰藉。他的呼吸渐渐平稳,尽管身体如断线木偶一般扭曲,剧痛已经使他的大脑麻木,但他却依然可以挤出一个微笑,与俯身低头的默贴住鼻吻,感受着爱人的体温与最后的爱意。

“对不起……默……我爱你……”他轻声细语,喉头不停冒出血泡,“但……估计我要先走一步了……我会在那边等你……亲爱的……”

京七接着重新将他拽起,摆出跪下的姿势,随后抽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抓住烛的龙角,将不再锋利的刀刃来回锯进烛的颈侧,在他本能的用力挣扎与尖叫下将他的皮肉割开,顿时来自动脉的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在空中形成一片血雨,在独角兽继续近乎撕扯般的蹂躏下,他的脖颈前半部分皆被割裂,伤口如锯齿般骇人,不过很快就被那鲜红的血液所覆盖。

雄龙安静了下来,一动不动。

默浑身洒满的都是烛的鲜血。他早已闭紧双眼,绝无勇气直视爱人惨遭毒手。他抽泣着,尖叫着,捂住耳朵不想听见任何烛的尖叫,但空气中令人作呕的血腥与爱人的气味不停钻入他灵敏的鼻孔中,让他不可能与外界隔绝。身旁的狮鹫有些也皱起眉头,有些扭过头去,也有些似乎对地面上的某个石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而不远处也有传来几阵无法忍住的呕吐声。

“呼……怎么样?”满身是血的京七掐住白虎的脸庞,强迫他睁大双眼。爱人的惨状映入眼帘,脖颈依旧在汩汩流血、依旧保持跪姿的雄龙被恐惧所笼罩,嘴巴张大,眼球圆瞪,但那曾经炯炯有神的双眼此时布满血丝,无法看见任何光芒。他盔甲的金色也不再闪亮,几乎完全被鲜血覆盖。这具躯体的身下开始慢慢流出更多秽物,失禁的尿液与粪便浸入他的宽松长裤,再流出布料,不停滴下,散发着腥臊与恶臭,伴随着硝烟不断刺激着默的鼻孔。他的泪水似乎依旧流干,他的喉咙已经嘶哑,他无神地盯着烛被残害的躯体,不知如何就挣脱了控制,手忙脚乱爬向雄龙,将他重新抱在怀里,感受着爱人最后的温暖,伸手轻轻合上了他的双眼。

恍惚间,白虎被扯离了现场。他没有反抗,如一个物件般在地上向后拖行。一切如梦似幻,但朦胧间,他似乎看见烛的头颅被一根粗大的木刺自下而上刺穿,将他半吊在空中,在小马卫兵们尸体遍布的残余间形成了一个可怖的三角,成为了那永远的纪念碑,记录着艾奎斯垂亚彻底的失败。

与烛度过无数个日月的山洞此时是默被软禁的场所,一切的一切都几乎保持了原样,但一个个烛台原本充满活力的烛火此刻也随着烛的魔力一起消逝,只能靠默用火柴慢慢点燃。洞内的物件仍保留了烛的气味。他躺在那柔软的床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脑中不停回想的是第一次在这张床上苏醒的那天。他不知道在这里待了多久,一天?一周?一个月?他不在乎。他想念着他的爱人,竭力回想着快乐的回忆,但那惨状一刻不停地在他眼前闪现。他不知道自己洗了多少次澡,想要将爱人的血腥从身上洗去,但似乎那阵带有硝烟味的血腥深深嵌入了他的皮毛,再也无法摆脱。所有先前沾有血液的部位都在暗暗发痒,让他不得不伸出利爪,抓挠着他的浑身上下,很快就让自己血肉模糊,结痂的部位尚未康复,就又被他的利爪挠出更为骇人的伤口,想要徒劳地阻止那遍布全身的瘙痒。

不过他几乎感受不到疼痛。他站在卫生间的镜子面前,洁白皮毛不再,脸上遍布隐隐流血的抓痕,双眼充血,头发凌乱。他从室内的烛火中读不出任何征兆,但他并不关心,他已经失去了这唯一让他特别的能力。他一动不动,出神地望着镜中的自己。

我会在那边等你的……

烛的临终话语突然响起。

“烛,我来了。”

他走回卧房,穿上了爱人当时为他量身定制的祭司服装,加上那羚羊头骨一齐穿戴整齐,抓起权杖,为他们的家最后打扫一番,接着吹灭了洞内所有的烛火,走向洞外。

还是那两个卫兵……

无所谓了……

他开始小跑起来,接着加快速度,变成了朝向那光明的冲刺,直接冲过那两名反应不及的狮鹫的阻拦,在眼前豁然开朗之际对着洞外平台边缘的高耸山崖一跃而下——

疾风划过他的脸庞。他在空中四肢张开,眼睁睁看着遍布尖利山岩的无情灰色快速接近。他恐惧,但他更思念。他知道在那转瞬即逝的死亡之后,便是能与烛团聚的新生。

一声巨响。

一道闪光。

他陷入了一片虚无的黑暗。

“我们又见面了,默。”

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默的眼前。一切都是这么温暖明亮。原来这就是灵界吗?

“烛……烛!”白虎从未感到如此精神焕发。他冲向那衣冠整齐、神采奕奕的雄龙,扑进他的怀里,大声哭号起来。

“让你受苦了……”烛轻拍默的后背,抱紧白虎的身躯,低头亲吻起他的头顶。

“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泪水从雄龙眼角滑落,“现在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亲爱的。”

默抬起头,与爱人对视,牵起他的双手——依旧是那么顺滑强健,与他对上双唇,深深亲吻。

一切都不再重要,因为他们已经重获了他们的一切——

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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