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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吃外卖未遂却因此堕入黑暗,2

小说:虚拟歌手 2025-08-29 22:25 5hhhhh 9060 ℃

这是洛天依替她母亲跑外卖的第三天。如果她那个爹不酗酒还活着,这会儿她早就可以写完作业吃晚饭、抱着手机刷B站了。但为了生计,她只能替她染上风寒的母亲送外卖,如果再送迟一次,账号就会被平台封禁,故洛天依把油门拧到底,驱车飞奔到VFC门口。

客户点了份汉堡鸡块,洛天依抓起纸袋就要走,却被店员叫住。

“小姑娘,赠品你忘了拿!”他说着递来一纸包,里面大概有两个汉堡。

“谢……谢谢。”洛天依接过包夺门而出,跳上电瓶车往客户家里赶。

客户家在二十三层,坐电梯要一会儿。这是今天的最后一单,洛天依多么希望赶快回家吃点东西,她已经六个小时水米未进,而汉堡的香气恶淫地从纸袋里溢出,溢满电梯间。洛天依不住咽口水,别说汉堡,这段时间她连肉都没吃上几口。

她打开屏幕碎了的nova11se,打开聊天,发现VFC并没有对客户说有赠品这一回事。那是不是说,自己可以吞了这两个汉堡?

十六岁的孩子禁不住这等诱惑,她太饿了,又想起躺在床上只能靠盐水面过活的母亲,她颤抖着拿起那两个汉堡,走出了电梯。

时间还早,平台显示还有八分钟送达。洛天依在楼道坐下,撕开那个纸包,拿出一个热腾腾的汉堡,还是自己喜欢的照烧鸡腿味呢。

“你他妈干什么呢!”一个威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洛天依手一抖把汉堡落在地上。她僵着身子转头过去,只见一个男人站在房门口——大概就是客户了。男人走到女孩身前看见掉落在地的汉堡和撕开的纸袋,顿时明白了一切。

“妈了个逼的偷吃外卖?我的钱点的套餐让你这个贱种吃了?!”男人起手就是一耳光,打得洛天依眼冒金星。他啐一口唾沫到洛天依脸上,就掏出手机:“我问问平台怎么处理。”

“不!不要!求求您先生!”洛天依惊恐地抱住男人的腿,“对不起先生,我真是太饿了我一时冲动……只求您……求您不要投诉我!我是替妈妈送外卖的,她病倒了平台只能靠我,您如果投诉我们就没活路了!求求您,求求您发发慈悲吧!”洛天依跪下抱住男人。

看着脚下这个女孩,这个有三四分动人颜色的女孩,男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险。他点了确认收货,也打了好评。

“进来吧,我不怪你。”他打开门,让洛天依进来。洛天依诚惶诚恐捡起外卖,跪着爬进男人家里。

洛天依战战兢兢爬进屋里,不敢抬头看男人。男人在沙发上坐下,随手把刚才那包汉堡扔给女孩。“吃吧。”他嗟向洛天依。

“真……真的吗……”

“吃吧,我允许你吃。”男人阴笑道,又拿出那杯还冰着的百事,“渴了的话可乐也可以喝哦。”

洛天依看看男人,又看看手里的汉堡,饥饿感完全攥住了她。理智决堤的女孩撕开油纸张口就啃,拼命感受着食物塞满口腔的满足感,感受着多汁鲜嫩炸鸡的鲜香和美味,感受着沙拉酱和生菜的甘甜和爽脆,大口大口把汉堡肉、面包和配菜塞进嘴里;那杯可乐她也没有拒绝,吸管塞进嘴里让冰爽的汽水暂时带走惊恐和焦渴。男人无声地看着女孩狼吞虎咽,肉棒也渐渐硬了起来。

饱足些的洛天依稍恢复了些理智,开始盘算今天犯下的大错:首先,她没有如实告诉男人有赠品这一回事;其次,她不该公然在人家门口吃;最重要的的,她这是盗窃,是犯罪,而母亲一直教育她要做一个诚实的人。唉!饥饿是多么残忍,逼着一个十六岁的女孩铤而走险。洛天依扑簌簌落下泪来,悔恨自己的作为。

“哟,哭啦,知道错了?”同样在盘算的男人走到女孩身边,“偷吃外卖,这不是好孩子该做的事。虽然我看在你这么饿的份上让你填饱肚子,但你犯罪的事实可还么有清算哦~平台……不,我在公安局那哥们儿——”男人说着又掏出手机,佯装要给他公安局里二毛一的哥们儿打电话,洛天依直接给他磕头了。

“对不起,先生,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看在我还生病的妈妈,求您不要报警!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只要是我能做的我什么都会做,只求您……不要断我们的生路……”洛天依已泣不成声。

“你,还没结婚吧?”

“没……没有……我才十六岁……”洛天依抬起婆娑的泪眼,碧色的眸子因泪水更加晶莹剔透。

“这件外套是你妈的吧?这么大这么沉,来,脱了吧,屋里暖和的。”

“是……是……”洛天依脱下黄色的软壳冲锋衣,露出还没换成便服的校服。这套深蓝色的运动服料子恶劣版型宽大,但还是遮不住女孩稍有女人味的双乳、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一段袜筒露出裤腿,白色的边缘已有些脏污。男人接过外套挂到衣架上,扶女孩起来。

“你,真不知道什么叫做爱?知不知道什么叫男女之欢?”

洛天依身体猛地一颤,她的心顿时沉入心底。她当然知道,她当然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洛天依出租屋隔壁就住着一对情侣,每晚不可名状的声音和污言秽语让她又害怕又好奇,没有接受过正规生理教育的她不敢问也无处可问,就算来了生理期母亲也只是教她怎么用卫生棉,却对尿尿的地方为什么流血只字不提。而现在,这个男人竟然提出了这样惊人又激进的要求,她大脑一片空白,呆住不能言语。

“小姑娘,你也不想平台封禁、生路断绝吧?”男人把洛天依扶上沙发,“要是我把好评改成差评,甚至让我哥们儿过来,你以后咋办?你妈咋办?”男人说着就把手摸上了女孩的大腿,也伸手去拉校服拉链,女孩白色的T恤衫一点一点袒露出来。

“求求您……求求您不要为难妈妈……我听话……我会听话的……”洛天依哭了出来,却一点没有反抗,她只是对即将发生的事有着未知之恐惧,她并不拒绝,也无权拒绝。洛天依实在不敢忤逆面前这个已掌握自己和母亲命运的男人,任由他上下其手,抚摸自己从娘胎里带出的身体,触碰只有自己和母亲才能触碰到乳房和下体。

洛天依涕泪交流,羞愤地闭上双眼,男人因女孩的羞涩更加兴奋,他把拉链拉到底,脱下了她的校服外套。如此,女孩的尊严就又少一分。男人把手伸进T恤,隔着文胸揉捏尚在发育的乳房。不得不说洛天依的乳房手感真好,既没有幼年那样软塌的胶性,也没有熟女饱受爱抚的僵硬,揉捏起来有如玩弄和得刚好的面团,是即筋道又不粘手,可爱极了。男人又把手伸进裤裆,竟直接拨开内裤把手指往肉缝里探!洛天依吃疼地哭吟一声,身体也不安分地颤抖起来,她真的有些害怕了,这样温水煮青蛙的过程让她不寒而栗。可是,这孩子又能做什么呢?她岂能抛开自己和她母亲的生计,为这不可逃避的命运作反抗呢?

男人已完全拿捏住了女孩的心理,行为也越来越急进。他直接脱去洛天依的T恤,解开她的文胸,直直露出她的乳房。洛天依的乳形很好看,很挺,一对粉色的乳头有如点缀在奶盖上的樱桃,十分诱人,洛天依还想伸手去遮,却被狠狠捏了一下手腕,袭上双乳的大手力度更甚,几乎要把乳房从身上拧下来。男人也直接拉下她的裤子和内裤,女孩白嫩无毛的私处就这么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真是一种极佳的享受。他把手指探进那肉缝中一点一点拨开,直到整根中指都没入那温热贞洁的禁地。男人开始了,开始用手指搅动,深谙此道的他专用指腹按压揉捏女性性器的敏感处——理论上讲,可以让女性渐进地达到性高潮。但尚是处子之身、不谙男女之事的洛天依岂能体验到什么“性快感”?只有疼和瘙痒,一种几乎要让她挣脱男人甚至自尽的痛苦。她实在哭出了声,哭声越来越大,可现在想反抗也没了气力,四肢双手竟一点使不上劲儿。男人得意地继续着,知道抠出血来。

“舒服不舒服?啊?我的手很厉害吧?”男人把嘴凑到女孩耳边恶魔地低声道。洛天依却不回答,只是一个劲儿地哭,既羞得不成样,更是因为疼,平生都没有体验过这样难受的疼痛。男人见她不吱声,干脆脱了裤子褪下内裤:“哟,看来你不但肚子饿,小穴也更饿啊。那好办,让我给你的小穴喂热香肠,来来来……”

洛天依努力转过僵硬的脖颈,只见男人的阳具赫然矗立在自己腰间,黑红色的肉棒青筋暴起血红的龟头有如烙铁,这巨物足有十七公分长碗口粗,女孩一只小手也难以完全握住。被性本能和极端的恐惧所震慑住的洛天依大脑一片空白,瞬间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男人伸手把她按在沙发上,肉棒对准还在流血的小穴死命捅了进去。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平生从未体验过的剧痛瞬间侵蚀了洛天依所有的感官和思想,几乎要让大脑爆炸的剧痛化为了尖利痛苦的嘶喊。男人羞辱性的前戏对于让女孩适应性交没有丝毫意义,只是徒增她的紧张和恐惧,现在巨根生生捅进女孩的处子之身,洛天依所承受的痛苦可想而知。洛天依感觉自己的下体被生生撕裂了,男人的阳具狼牙棒般捅进体内、撕扯搅动五脏六腑,她浑身剧烈痉挛起来,残存的一点气力甚至无法作出本能的挣扎,只是扯着嗓子痛苦地嘶喊。男人这第一下就把整个龟头捅进,他只稍一挺深,那可怕的阳具竟没进去三分之二,小穴被撕裂喷溅出的鲜血射得身上沙发上到处都是。男人却全不在意,在女孩一浪高过一浪的哭喊声中将整根肉棒捅进了小穴,龟头直达子宫。

“轻一点——轻一点……求求您了……我会死的啊呜呜呜呜呜呜……”洛天依泣不成声地向男人求饶,趁自己此时尚有气力求饶。巨根没入体内的痛苦不是她这个十六岁女孩所能承受的,她几乎要疼昏过去了。但男人全无怜悯和仁慈,女孩这样痛苦的样子正是他想看到的,而且要看得更多。

“闭嘴,想想你病床上的妈,老实点!”男人起手打在女孩屁股上,引得她又哭叫一声。他得意地让洛天依趴好双腿打开跪在沙发上,自己也调整好姿势,开始在女孩的小穴里抽插。

得益于破处的鲜血,此时洛天依所感受到的疼痛较刚才稍轻一些,但搅动抽插的难受劲儿又把那一点点舒缓消化了去,男人抽插得劲儿大又快速,几乎要把阴道和子宫活活翻出体外。全无办法的洛天依只能掩面痛哭,用泪水和肆意的哭喊带走肉体的痛苦和屈辱。

终于,男人操得爽了,瞬间鼓胀起的肉棒几乎要撑破女孩伤破的性具和单薄的身体,那巨量滚烫的精液以每秒12米的速度瞬间灌满了洛天依的子宫和小穴,白浊的毒液随着落红喷溅而出,竟流下裹满了男人的卵蛋。

洛天依大睁着眼昏死过去,维持着刚才被内射的姿势趴在沙发上,这可怜的孩子就这样被玷污了,永远失去了身为女性的贞洁,和那些人尽可夫的娼妓没了两样。但既幼小又痛苦的洛天依想不到也感受不到这些人伦道理,在男人用耳光打醒自己后,她只觉得自己好似被腰斩,源自下体的剧痛让她感受不到自己的腿脚,被狠劲儿揉捏的双乳现在也隐隐作痛。她流着泪想要起身,却引得下身更痛。男人捏着女孩的脖子让她坐起,把一片药往她嘴里塞。

“吃了,会好受点。”

洛天依没有不听从,她就着男人递来的水咽下了药。男人又拿来一支针剂,从女孩的三角肌打入体内。药片和针剂很快见了效,洛天依感觉不那么疼了,甚至可以活动双腿走下沙发。男人把衣服扔给女孩,那份汉堡鸡块套餐也交到女孩手中。

“作宵夜吧。”

洛天依木然点点头,拉扯好衣服,扶着墙走出门去,回家。

洛天依木然骑着电动车,穿过没有自己容身之所的高楼大厦,穿过在奶茶店嘻嘻哈哈女同情侣,穿过在周边店出COS的小太妹,穿过城中村低矮的房子,来到自己家门口。她没有进门,对着倒车镜整理一下仪容,她不想让妈妈知道自己刚刚的事。

衣服并不不整,裤子上也没有血,身体的疼痛也消散了。她长吸一口气,提着汉堡走进家门。

“我回来了。”

“你回来啦。”

迎接洛天依的,是昏暗的房间和内室母亲的声音。她把汉堡放在餐桌上,放在中午剩下的菜汤和馒头旁边,脱下外套和校服走进屋里。母亲依旧躺在床上喘着气,一旁床头柜上的水也没有喝几口。

“妈妈,感觉好点了吗?”

“还那样,发热,难受……”

“妈妈,我带你去医院吧,做个检查。”

“算了吧,哪有钱呢……做一次检查要三四百呢。说起来,今天送外卖怎么样?累吗?送的多吗?”

“都好,都好……”洛天依低声别过脸去。

“怎么了,孩子?你脸怎么发白……”

“没……没事,我只是累了,”洛天依拼命忍住眼泪,“我做饭去了,VFC还送我一份套餐呢。”

“啊呀,那真好啊,我就知道人世间还是有善的……”

洛天依起身走去厨房,眼泪扑簌簌落在身上,她已感受到了心灵的创伤。很快热了汉堡做了饭、给母亲喂饭吃药,她就回房睡了,把自己埋在被子里肆意泪流,咬着枕头不让自己哭出声。

在安静的夜里,洛天依的神志才渐渐恢复,渐渐涌入脑海的理智与情感几乎要把她溺死。自己失去了贞洁,失去了昨晚一个女性最宝贵的东西,而且奸淫的过程还那样耻辱痛苦,那样恐怖可怕,那种五脏六腑被搅动几成肉泥的剧痛让她毛骨悚然。洛天依突然觉得自己好脏,好恶心,被淫污的身体简直比浸了屎尿还恶心还作呕,她想用开水把皮肤烫掉,用刀把皮肉削掉,把乳房撕下来,把下体用针缝住……但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什么也不能做,只能裹在被子里哭,使劲儿哭,甚至不能出去洗一洗……洛天依一度后悔没有反抗男人的暴虐,但想到还在病床上的母亲就更觉屈辱不能刚,唉,谁叫自己一时糊涂呢?

哭着睡了一夜,次日早晨,洛天依还是拖着沉重的身体爬下床,给母亲喂饭,自己胡乱吃喝一点就去了学校,放学照旧送外卖。

这一整天,洛天依都在自我安慰。昨天可怕的事不过是意外,纯属意外,只要今天努力一点自制一点,多跑几单多赚钱,昨天的事就慢慢过去了——

“您有新的订单,请及时处理。”

洛天依掏出手机打开,瞳孔瞬间震颤起来。没错,没有错,又是昨天那个男人!那个淫污了自己、夺走自己贞洁的恶魔!女孩惊恐的眼泪大滴大滴淌在屏幕上,她真想现在就注销账号,真想就此不干,无论如何也不要再去那个男人的家!

但是,她颤抖的手指还是点击了接单键。所有积蓄只有四百多块了,除去买药、水电费什么的只能剩下一百多,而基本工资要到月底才发——也就是一周后——在这样的窘境下,这孩子还能怎么办呢?

洛天依垂着泪提着男人的餐食——一份159元的雪花牛排——坐上电梯,抖着手敲响男人的家门。

“来啦?放桌上吧,来坐一会儿。”男人接待友人般接过锡箔盒,从厨房端来一杯热红酒——他对吃可真讲究。洛天依却只想离开,她在这屋里度秒如年。

“如果……如果没事,我先走——”

“坐下。”

男人冷酷的言语穿过空气直插洛天依心头,她瞬间想起了昨天可怕的奸淫,又想起男人在警局的关系。她不住颤抖起来,支支吾吾试图作最后的反抗。

“我……我还要送外卖,我还要给生病的妈妈买药……”洛天依噙着泪带着哭腔,几乎是向男人乞讨。

“哦——你妈生病了啊……”

“所以,请您——”

“这八百块钱拿去买药吧,”男人拿来钱包点出一叠红毛泽东,“你要送多少单才能挣到八百块?”

洛天依犹豫起来了。八百块,这八百块瞬间就可以付清水电费并买好些药,妈妈的病也可以好起来。可是,可是,可是自己……自己能面对那样可怕的事——

“给个痛快话,要走要留随你,反正明天我还会订餐并指定你来送。”

“我们不是两清了吗?!”洛天依哭了,“我犯了错误,您那样可怕地惩罚了我,难道还不够吗?!”

“过来,我命令你过来,坐沙发上,脱了衣服。”

“我不!我不要!”洛天依惊恐地转身向门想要逃跑,想要逃离这个魔窟。但是,男人有形有力的大手瞬间暴起,攥住了女孩的手腕。

“不——不!放了我放了我——”洛天依哭喊挣扎起来,但男人的手铁钳地攥着自己的手腕,大拇指又往手筋处狠劲儿按了一下,换得女孩又一声凄厉的惨叫。洛天依感觉自己的手被活活折断了,剧痛脱力的她顿时瘫软在地,任由男人把自己拖上沙发、剥脱衣服。

“不要……不要求求您求求您我会死的受不了的啊……”洛天依用涕泪和破碎的话语向男人乞讨,也试图用最后一点气力挣脱。但刚刚褪下裤子的男人有如擒了羊羔的饿狼,岂容女孩反抗?他起手就打了洛天依好几个耳光,还隔着薄薄一层T恤掌掴她的双乳,女孩终于哭喊着求饶。

“别打了别打了求求您——我听话我一定听话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洛天依脸都被打肿了,身子也软下来。男人淫笑着脱去女孩的上衣,对她肆意妄为,很快就内射在子宫里。这一次洛天依没有流血,没有昏厥,但肉棒搅动抽插和内射的痛苦没有减少一点。男人奸污女孩后,意犹未尽地把她翻过身躺好,动手掰开了她的屁股。

“嗯……不错嘛,这么小又这么紧,一定会很舒服的,”男人骑在洛天依身上,仍然挺拔的肉棒在女孩的屁股缝之间摩挲,洛天依顿时意识到了男人的可怕想法,咬牙挣扎起来。男人按住她的脖子,生生用肉棒撕开女孩的肛门、将半根肉棒捅进了直肠。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比破处剧烈百倍的剧痛瞬间传导到了女孩全身,洛天依爆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在屋内绕梁的悲鸣,终于随着喉咙撕裂一声咳嗽停止下来。洛天依的双眼几乎要从眼窝中爆出来,嘴巴张大得几乎要撕开面颊,她瞬间失去意识昏死过去又在下一秒被剧痛刺激得醒来,而随着男人肉棒越来越深的插入,女孩所感受到的疼痛也越来越大,尽管大脑完全被剧痛占据,洛天依还是有着最后一个念头——

死亡,从这可怕的折磨中解脱。

但是,男人完全没有顾忌肛奸对女孩身体造成的永久性伤害甚至是死亡的风险,使劲儿抽插享受这处女肠道,在满意的呻吟中将滚烫的精液射满。看看洛天依吧,她终于如愿以偿昏死过去,交加的涕泪和涎水淌湿了她的面庞;被活活撕开的肛门现在成了一道宽约四五公分的血口子,涌出的鲜血和精液糊满屁股之间也染脏了双腿,失禁漏出的尿也湿了一片,若是有心肝的人看了非落泪不可。

男人稍收拾一下就把女孩拖下沙发,左右开弓打耳光,直到把她打醒。洛天依嘴角鼻子尽在流血,勉勉强地睁开眼,嘶哑的嗓子呜咽着破碎的字词,好像是在求饶,也好像是在哭泣。

“发消息给你妈,就说在班主任家里呗补习功课,”男人递来洛天依的手机,“今晚要补课,不回去了。”

“妈妈……救我……”洛天依悲泣着,祈求母亲拯救自己,但这近乎反抗的字句顿时换来男人的责打。他飞起一脚踹到女孩还流着血的下体,洛天依尖叫着哭喊起来,嘘嘘地又尿了。

“不发消息,我就接着操你的屁眼!”男人把手机扔到地上,“让你活活疼死!”

“我发……我发……”洛天依垂泪捡起手机,手指在破碎的屏幕上慢慢敲着字,总算发了出去。

[妈妈,班主任让我在她家里补课,今晚不回去了。]

[补课?]

[嗯,刘老师知道我最近在送外卖,怕耽误学习,她人很好。]

[行。你安心学习吧,我这里一个人也没问题。]

男人检查过后很满意,拽着她的胳膊往浴室里拖。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女孩像个娃娃一样任男人摆布,被抱进浴缸,被温水冲洗身体,被男人肆意玩弄身体。洛天依几乎昏过去了,但花洒直接往小穴和肛门冲水的疼痛让她哭喊呻吟。末了,男人把女孩裹好浴巾,带进一间窗户封死床有镣铐的小室。

“睡个好觉吧。”

这小室只有一床一桌,男人走时还关上了灯。洛天依竭尽全力在黑暗中摸索,总算摸到了那条被子盖上,不多时就昏睡过去。她多希望现在可怕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一场虽然漫长但终究会醒来的噩梦。但可惜这不是梦而是现实,赤裸残酷冰冷的现实。次日早晨,男人洗漱完就推开门,把在床上屎尿失禁昏睡不醒的女孩打醒。洛天依哭着蜷起身子,她甚至没有气力护住头。

“别睡了,新的一天开始咯。”

“水……求您……水……”洛天依的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当然,当然让你喝,你可不能渴死啊。”男人说着拧开一瓶电解质,捏着女孩的双颊就往嘴里灌。洛天依使出吃奶的劲儿去喝去咽,呛得咳嗽也不停。男人享受地喂了水,又掏出一个菠萝包,上面淋着厚厚一层黄油和糖浆,喷香扑鼻。“饿不饿?想不想吃?”

“想……”昨天午饭后,洛天依就没吃东西。

“想吃的话,先给我口,口不出来就饿着。”男人拉下裤裆,那凶残的阳具暴起挺立在女孩面前。

洛天依的瞳孔悚然震颤起来,已被奸淫多次的她不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但当阳具真的挺立在面前而且要自己张口去舔,去吮,去吸时,她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可以被糟蹋,可以被男人为所欲为,但现在竟然要自己主动去触碰这蹂躏自己的凶器——而且还是在嘴里!女孩哭了,眼泪模糊了眼眶,抿着嘴啜泣不止。男人骂道:“哭!就知道哭!废物,张嘴!不然我接着插你屁眼!”

被肛奸威胁的洛天依吓得顿时止住了哭泣,她已被逼上绝路。再也无法逃避了,不是羞耻地口交,就是被操屁股活活疼死。女孩垂着泪慢慢张开嘴,用颤抖的嘴唇触碰那充血的龟头,尿骚味和精液的腥臭顿时溢满口腔。洛天依皱起眉头,低眼看看这可怕的巨物,又抬眼看看凶恶的男人,还是伸出舌头,舔舐这让自己痛苦的阳具。

“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呢呗嗯嗯嗯……”男人突然挺身,一下把整支肉棒捅进女孩嘴里、直达会厌。被突然截断呼吸的洛天依本能挣扎起来,想要吐掉男人的肉棒,但渐入佳境的男人岂能有怜悯呢?他一脚踹在女孩下体又伸手握住她的头,在洛天依痛苦的咳嗽声中死命抽插起来,享受起这十六岁女孩温润的口腔和笨拙游走的舌头,这享受简直爽过任何美食。洛天依渐渐喘不上气了,缺氧导致的昏迷无情攥住了她的意识。她出现了幻觉,又感觉自己在做噩梦,做一个醒不来的噩梦。就在她快要完全昏迷之前,男人的肉棒在她嘴里射精了,腥臭的精液直接灌满了女孩的气管和食道。洛天依剧烈咳嗽起来,趴在地上捂着胸口想要吐出那些毒汁,但基本没有用,她还是咽下去不少,一些呛进气管里的精液甚至从鼻子里喷了出来,好不凄惨可怜。

意识到自己口吞精液的洛天依摊躺在地上,已累得几乎睁不开眼,粘稠滚烫的精液灼烧着她的喉咙和食道,粘满牙齿和舌头,嘴里鼻子里浸得是又腥又臭。男人抓着洛天依的头发把她提起按到墙上:“不错,挺好的,来吃吧。”他把面包撕成一片一片,十分甚至九分享受地把面包喂进女孩嘴里。沾上精液的面包也有了怪味儿,但这是现在唯一也是受尽痛苦换来的食物,洛天依无权也无力拒绝。她嚼也不嚼就把面包咽下,多少也恢复了些体力。

“小姑娘,打起精神,现在还不可以休息哦。”

“回家……我想回家……”洛天依又落泪了。

“回家?好啊,没问题,”男人说着开始掏兜,“即使这个样子回去也无妨吗?”

一支笔横在洛天依眼前,笔身上的小窗内有两道猩红的竖杠。

“这是……什么……”

“验孕棒啊,”男人恶魔地低语着,“你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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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身体还是没有气力,但烧已经退了。单亲母亲把热好的粥放在桌上,还放了一勺白糖。自己到底病了太久,一周时间也差点丢了生计。还好有女儿帮自己送外卖,但女儿到底不好现在就工作,手无寸铁地直面残酷的社会。这孩子要学的,还有很多。

敲门声传来,这母亲顿时紧张起来,走到门前。大抵是房东吧?还是债主?现在是早上十点,最好赶在女儿放学前——

“哟呵,夫人,你好呀。”

“妈妈……救我……”

站在门口的,竟然是一个不认识的男人,还有自己的女儿。洛天依面色惨白唇无血色,眼睛红红的,双颊还残着泪;她穿的不是校服也不是自己的衣服,而是一件极不合身、开襟几露双乳的女式衬衣和一条碎花裙,双脚赤裸着满是脏污。这妇人吓呆了,竟不知马上把女儿拽来或喊叫,任由男人拖着憔悴的女儿踏进门槛关上门、也把自己推倒在地。

“哟呵,夫人,你好啊,”男人搂着洛天依在沙发上坐下,“你的女儿可真美味哦。”

“你……你对天依干了什么……你干了什么?!!!”妇人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眼睛瞪得老大。

“前天下午,你女儿给我送VFC套餐,可是她竟然管不住嘴,被我当场发现偷吃外卖未遂……然后,然后呢?”男人使劲儿捏了一下女孩的肩膀。

“我……我真的没有吃,是他逼我吃的……他把我拉进屋里逼我吃了一个汉堡,然后,然后,他就把我——”洛天依掩面痛哭起来,脚趾都蜷在了脚掌里;那妇人瞬间明白女儿那晚带来的汉堡是怎么回事,颓然跪倒在地。

“不许哭,把头抬起来!”男人扯着洛天依的头发、在女孩的尖叫声中让她跪在地上,“昨天晚上,是不是也很爽啊?在‘班主任补课期间’,都享受了什么?给你妈说说!”

“他……他又让我给他送外卖,然后……把我糟蹋了一晚上……还……还把我屁股给呜呜呜呜呜呜呜……”洛天依涕泪交流说着破碎的字句,面前她母亲有如石像,动也不动一下。

“现在……你肚子怎么了?怎么了告诉你妈妈吧,她有权知道。”男人把洛天依逼到了悬崖边上,她却一句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跪在地上大哭。女儿这副模样,妇人也多少明白了可怕的事实。

“你女儿,怀孕咯!”男人兴奋地苍蝇地搓起手来,“一发入魂懂不懂啊?懂不懂啊?!怀上我的孩子,日后我还会让她怀上更多的孩子,让你的女儿给其他人更多的人生孩子,哈哈哈哈哈哈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啊!!!”

那妇人终于惨惨然瞪大了眼,向后一歪头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洛天依惊恐地扑上母亲的身体把她抱起来,但很遗憾,她母亲已经没了呼吸,这苦命人被活活气死了。

“妈妈……妈妈……妈妈呀啊啊啊啊呜呜呜呜你醒醒你醒醒啊求求你妈妈醒醒吧别丢下我一个人呜呜呜呜呜呜——”悲痛欲绝的洛天依在母亲怀里痛哭,却立刻被男人拽走。她拼命挣扎着,反抗着,哭骂着,但还是离母亲越来越远。

“回家吧,我朋友会处理你妈的。”

洛天依又被带回了小室,戴着手铐和脚镣坐在床上。男人给女孩换了新被子,还在床头放了水和曲奇饼——还是法国进口的依云和圣米歇尔呢。但洛天依她只是用失去神采的眸子盯着惨白的墙壁发呆,偶尔蜷在被子里哭一会儿,不吃也不喝。男人在屋里打电话处理后事和洛天依的退学事宜,直到晚上才看她。看到床头柜上一动不动的饮食,他又红温了。

“为什么不吃东西?不知道怀孕了就要补充营养吗?”他拧开一瓶水又打开一袋饼干,把饼干递到女孩嘴边,洛天依连眼睛也不低一下,嘴唇一动不动。

“嗯,好吧,”男人自己吃了,“我给你买点你想吃的。”他说着走出了门。不多时,他回来了,把一个纸袋递到女孩手里。“给,这个你肯定喜欢。”洛天依低下头,只见手里正是VFC汉堡,还是和那天一模一样的。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洛天依哭喊着把袋子扔了出去,使出吃奶的劲儿爬下床往墙角爬去,实在沾染了可怖的东西。她把头死命往墙上撞,三两下就撞出了血,男人立刻把她拉上床用镣铐锁好,任由她哭喊挣扎。

“不要不听话哦,虽然怀了孕,但我也有不伤害孩子也让你痛苦的手段。”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吧……”洛天依渐渐没了气力,认命地摊在床上流泪。

“那要看你的表现。”男人说罢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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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天依摸着有柚子般大的肚子,又闭上双眼休息。在被男人凌辱好几次、没吃没喝整整两天后,她终于是屈服认命继续怀着孩子,尽管并不情愿。如果说生活和人之恶把她剥夺得还剩什么,大抵就是无尽的悲痛了。她才十六岁,就被男人糟蹋淫污怀了孩子,母亲也撒手而去,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在这囚笼中养胎生子。如今大概已是冬天,屋里也有了暖气。男人对她也不那样苛刻,允许她穿上好衣服,甚至可以在家里不戴脚镣。但洛天依多数时间还是躺在床上,她没力气也没心情下床。

这日,男人又点了外卖,打开门让外卖员进来。洛天依坐在床上吃饼干,等着男人把饭端来。

“哟,这么小就来送外卖啊?要不要让我来给你体检一下?”

“不……别碰我,我马上要走……”是个女孩子,她的声音格外颤抖。

“进来嘛,我还有事给你说。”

“放开——放开我你这畜牲!放开啊呜呜呜呜……”推搡和凌乱的脚步声回荡在屋里。洛天依微微叹了口气,有些想起四个月前的自己。

“呃啊!——————”突然,男人发出一声惨叫,紧接着就是厨具落地霹雳乓浪的巨响,以及似乎是血液溅出来的声响。洛天依猛地一颤,惊恐地想要躲到床下,不料打翻了茶地上的杯子,不锈钢杯咣当落地的响动让女孩的心也凉了。

果然,脚步近了,门被推开。

面前是一个年方十六的女孩,褐色的麻花辫收在蓝色冲锋衣的领子下,眼眸和身上的血一样红,她手里握着一把水果刀,看着囚室中的目击者,洛天依。

“你是谁?”女孩挥刀指向洛天依。

“和你一样,送外卖的,”洛天依惨然一笑,“他糟蹋了我,又气死了我妈,现在我等着给她生孩子。”

那女孩怔住了,继而放下了刀。

“你恨他,对不对?很痛恨对不对?他毁了你的生活,对吧?”她走到洛天依身边,把她搀扶出囚室,让她看倒在血泊中的男人,“所以你杀了他,趁他收外卖的时候跑进厨房、拿水果刀杀了她,这就是全部的事实。”说着,她把刀柄擦干净,递到洛天依手里。

“谢谢……谢谢……”洛天依露出了笑容,也握紧了刀。

“你知道就好,我先走了,要是警察来问你你就——”

下一秒,洛天依挥起的尖刀打断了她的话。只见洛天依把刀直接捅进了肚子,直接插进了还怀着孩子的子宫!可她并未就此罢休,疼得浑身发汗的她又用尽最后的气力横向一拉,把整个肚子和子宫割开了,断掉的肠子、卵巢、切开的子宫、还有一切两半还连着脐带的胎儿瞬间流了一地,切腹完成的洛天依终于欣慰地露出一个笑容,倒在地上咽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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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台消息。近日,我市浦东新区出现一起杀人案。受害者稔某,男,32岁,约于去年9月左右将外卖员洛某某拐骗囚禁于家中,发生关系并致使洛某某怀孕。据报案人乐正某称,当日她送外卖到稔某家中,发现稔某已经死亡,洛某某也自杀身亡。警方推测,被囚禁的洛某某趁稔某点外卖时走进厨房,使用水果刀将其杀害后自杀。目前,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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