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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

小说:崩铁同人 穹的后宫两三事(简体版) 2025-08-29 22:25 5hhhhh 7640 ℃

改变一个人的生命轨迹,需要做什么?

长生不老的寿命?

花不完的荣华富贵?

权倾朝野的绝对权力?

不。

只需‧‧‧‧‧‧一块没有发霉的麵包,以及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足矣。

「跟我走。」

这是苟活在阴暗的下水沟裡,骯脏的老鼠从未奢想过的一句话。

暗巷裡。

男孩脸上挂了彩,身躯也有着数不尽的鞋印和伤口。

这很正常,即便是看上去再怎么光鲜亮丽的地方,只要将目光转向阴影中就总能看见不少暗地裡苟且偷生的蠹虫存在。

眼前瘦小的男孩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从小在贫民窟生活的他很早就认识了一个道理──弱肉强食。

强者剥削弱者,弱者压榨更弱者,更弱者把魔爪伸向比他们还要弱小的废物。

没有实力的人没有生存的资格,想要获得什么就必须展现出自己的强大。

想要金钱?

想要食物?

想要衣服?

可以,只要你足够强大,那么这个世界便百无禁忌。

因此为了能够在这荒唐的世界中存活,他偷窃店家的食物,抢劫比自己还要年幼的孩童,只为能够多活一天、再多活一天。

他从不认为这么做有什么错误,因为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运转的。

今天他没有得到食物,他就会死;今天他得到了食物,别人就会死‧‧‧‧‧‧仅仅这样而已。

「我服了。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现在这年头居然连这么小的小孩子都学会在路上抢劫了吗?」

声音的主人恨铁不成钢,显然无法理解自己怎么会遇上这么离谱的事情。

趴在地上的男孩抽动着想爬起身,但他从无法动弹的四肢知道这次自己栽了。

原本他只是打算偷偷摸摸地把对方行囊裡的食物抽走,结果没想到却被对方逮个正着,正想捡起地上尖锐的石头抢走食物就跑,然而下一瞬自己就被扔飞出去。

尽管摔得并不重,但是男孩已经三天没进食了,身体早就不听使唤。

事到如今,咬着牙试图爬起来是他最后的挣扎。

自己大概是活不过今天了,男孩恨恨地想着。

他曾经见过失手的同类被人用棍棒活生生打死,像是一条破布般随意地丢到路边任其腐烂发臭。当然,更多时候那些同类会在新鲜时被其他人『废物利用』。

即使眼前的人没有这么做,失去力气的他也会在明天活活饿死,或者是成为阴影中两眼放光的同类们的紧急食粮。

「喂!说你呢,你年纪还这么小是从哪裡学来抢劫的?」

男孩看不清眼前背着光的人影,混沌的意识却清晰地将对方的声音一字不落收入脑海。

抢劫?是指获取食物吗?

这种事情不需要学,肚子饿了后身体自然会告诉主人该怎么做。

年纪从来无法代表什么,没能学会如何获取食物的弱者都死在了昨天。

「喂、喂喂!别装死啊,我也没用那么大劲吧?」

脑袋被人用脚尖轻轻踢了几下,似乎是在确认自己是否死亡。

没有装死的必要,反正也的确快死了,就和那些连同骨架都不剩的蛆虫们一样。

「真是的‧‧‧‧‧‧到底是谁家孩子啊?感觉看上去都饿了好几天了‧‧‧‧‧‧行吧,就当我日行一善啰。」

突然间,一块坚硬的麵包被塞进男孩手裡。

男孩的意识没有反应过来,但是身体早已抢先一步握紧手中的食物,毫不犹豫地塞进嘴裡咀嚼。

坚硬的口感让他的牙齿忍不住打颤,口水不可避免的分泌出来,可是原因却不是这个硬的要命的黑麵包难吃,而是这副身躯还从未吃过如此像样的食物。

虽然还是硬的跟石头一样,但是至少还可以咬得动,而且裡面也没有木屑、石子之类的杂物,是真真正正纯粹的麵包,是足以令人果腹的麵包。

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另男孩不可自拔的犹如野兽般撕咬着麵包的每一寸纤维,贪婪的吞嚥着还未软化的营养。

就在他狼吞虎嚥的同时,男孩的手边不知不觉间多了一壶乾净的水。

许多年后,男孩依旧没有忘记那个明明又硬又难吃到不行的黑麵包和那壶完全没有味道的水。

当然也没有忘记随后那个人随口落下的那句:「跟我走。」

阿提默斯,中庭。

极寒的冰将周遭的一切全都冻结。

建筑、士兵、裂界造物都无一倖免。

神圣的金黄色国土被纯净的冰蓝色光芒所覆盖。

深陷其中的士兵们惊恐着试图挣脱禁锢,然而在逐渐蔓延的低温下却只能眼睁睁的坐以待毙。

「呼‧‧‧‧‧‧」

碎空缓缓地呼出一口寒气,嘴边尽是因低温而散发出来的雾。

他巧妙的利用冰雪将眼前的所有一切都冻结起来,但是他令人意外的没有取走任何一位『天网』士兵们的性命。

相对的裂界造物则没有这么幸运了。

虽说碎空的冰不分敌友的把士兵们冻结住,不过同时却也变相的保护了这些人。

在那些满怀惊恐的目光中,碎空的冰精准地绕过他们并刺穿所有的裂界造物。原本难以对付的怪物群们被他轻而易举地吹口气收拾掉了。

尽管他放出了要大闹一场的宣言,可是似乎在这场恐怖袭击中对于阿提默斯反而才是获益的一方。

「天哪!老兄你是认真的吗?你居然懂得手下留情了?天杀的你肯定是被夺舍了!」

碎空高速移动的同时,愚者不知什么时候又突然跟了上来。

明明已经被『杀』掉无数次,但是当碎空一不注意时眼前的愚者就又莫名其妙的『復活』过来并吱吱喳喳地烦个不停。

就像现在,他显然对于碎空没有杀人而感到不悦。

「哦~乐子神在上。无论你是谁,拜託你快从老兄的身体裡出来。我保证,当你出来时我一定会为你找个更好的乐子,快放过他吧。」

「闭嘴。」

愚者的双腿瞬间被冻结,见状他却只是愉快地发出笑声。

「嘻嘻嘻嘻!别这样嘛,你知道的我只是喜欢热闹一些,伙计你的个性实在太『冷漠』了,合格的表演家可不‧‧‧‧‧‧哦?又用冰块掏我心窝子,就这么想让我『心寒』吗?」

「闭上嘴一分钟你会死吗?」

「那当然,毕竟我最擅长的是脱口秀了,难道你不知道吗?」

双脚的冰块丝毫没有影响到愚者的动作,只见他强硬的扯动小腿移动,下一刻他的脚便轻轻鬆鬆的挣脱了寒冰的影响‧‧‧‧‧‧如果无视那对被留在原地的脚踝的话。

尽管失去了脚踝以下的部位,不过愚者显然并不怎么在乎。

回头一看,原本定在原地的脚踝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他的双足像是再生一样生长出来,就连扯断的裤脚和皮鞋也都安然无恙。

无论看了多少次,碎空都搞不懂对方到底是为什么没能死亡,不过在不影响到自己目标的情况下他也懒得去思索。

「我说伙计,这么心慈手软可一点也不像你啊。比起用『冰』,拿出那柄剑不是用起来更方便吗?」

仍旧嘻皮笑脸的愚者望着碎空冰冷的双眸。

某种角度上,碎空觉得愚者确实身怀惊天动地的才能。

──在惹人生气的角度上。

「愚者,你知道多少?」

「嗯?你说的是什么?是克罗洛斯─VI号毁灭的真相?还是『雪狼之牙』的身死道消前的英勇事蹟?亦或是你藏着的那柄──」

「『余烬』。看样子你很清楚。」

没等愚者说完,碎空便代替他说了最后几个字。

在愚者看不出是讽刺还是期待的目光中,碎空拿出了一柄赤红色的大剑。

名为『余烬』的大剑剑身上散发着高温,光是举着没有施加任何虚数能量的情况下就已经灼热到连空气都产生扭曲。

而它的锋利度自然不必多说,几乎与碎空肩膀高度持平的剑刃反射出刺眼的折射光,轻轻一碰就足以斩断物体,更不用说那堪称恐怖的高温了。

「哦~这就是传说中的『余烬』吗?真不错呀~的确很适合做为『英雄』们的专属武器。」

碎空没有回应愚者的自说自话,而是单手举起余烬架在愚者的脖子侧边。

「知道吗?愚者。这把剑是由一位传奇工匠所打造出来的武器,据说曾融合了部分的命途之力而具有一定程度上可以斩断因果的能力。」

「哦吼吼,这可真是不得了,听上去是把相当厉害的武器嘛。不得不说,在此之前我的确怀疑过你到底该如何达到你的目的,毕竟你想杀的人似乎没那么好解决。不过现在嘛‧‧‧‧‧‧啧啧!看来那傢伙得倒大楣啰。」

愚者丝毫没有因为碎空的威胁而感到恐惧,反倒越加兴奋的瞇起眼睛。

余烬的剑身轻轻靠在他的肩膀,光是如此愚者的礼服就被轻易的划开,炙热的剑身灼烧着愚者的身体,然而他却依旧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满不在乎的笑着。

「我猜,你应该不是普通的愚者。虽然你的身体看上去和一般人很像,但是相比之下更像是幻化出来的。」

碎空扫视愚者的身体一圈后又接着说:「不过却也不是模因生命,你的生命体徵更像是能量体。」

听到碎空的结论,愚者愉悦的张开双臂大笑着。

「完●全●正●确!!!恭喜你呀伙计!你居然参破了我的惊天大秘密,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你究竟是怎么猜到的呢?」

愚者笑嘻嘻地将身体前倾,拉近了与碎空的距离伸出手指戳着他的脸颊,像是真心的因为碎空发现了自己的秘密而高兴。

然而碎空无视了愚者的挑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说,我的这柄剑砍下来之后,你这条命还在吗?」

空气在一瞬间陷入了寂静。

愚者的动作停滞,碎空也没有採取下一步行动。

两人互相盯着对方的眼睛,彷彿都想从对方眼裡瞧出什么来。

此刻,两人的形势像是逆转过来一般。

先前愚者始终保持着笑意在口头上捉弄着碎空,这次则是碎空挂着冷笑盯着一动不动的愚者。

不同的是,先前碎空再怎么做似乎都无法杀掉愚者,此时愚者却从余烬的温度上察觉到『权能』的力量。

碎空刚刚的发言并没有说谎,但是他却隐瞒了一部分。

余烬确实融合了部分的命途之力,不过融合的却不只是单纯的命途之力,而是比那更加强大、更加至高无上的──

『权能』。

毫无疑问,这柄剑融合了一个命途的令使乃至星神的部分『权能』。

作为行走于『欢愉』的命途行者,愚者自然能够感觉得出来这并不是命途之力这么简单。

先前碎空花样百出的试图『杀』掉自己都毫无作用,一部分原因源自愚者确实是个能量体生命,不过更大一部分是因为自己动用了命途之力让自己的本源免于受到伤害。

但是这柄剑完全不同。

愚者能感觉到,如果被这把剑认真的砍一下,自己的本源会确确实实的被上面附着的烈焰彻底燃烧,直到与这把剑的名字一样化为『余烬』。

「分享个小故事吧,愚者。我很讨厌让这把剑见血,除了面对它的仇人之外我并不想使用它。但是在找到那个该死的混帐之前,我不介意先拿你开个刀。」

碎空握着剑柄缓缓将锋刃滑向愚着的脖子,眼神冰冷的如同淬了毒的刀。

感觉到灼热的剑刃贴在自己的脖子上,愚者犹如深渊的眼眸直直地凝视着碎空。

片刻后──

「呵呵‧‧‧‧‧‧」

愚者笑了。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碎空一动不动,盯着笑得和傻子一样的愚者。

愚者揉着肚子放声大笑,期间还不忘对举着余烬的碎空指指点点,彷彿陷入生命危险的人不是他一样。

在碎空冷漠的眼神下,愚者忽然暴起单手握紧剑刃并将其牢牢对准自己的咽喉。

「太棒了‧‧‧‧‧‧太棒了!挚友!我果然还是喜欢你这种性格。冷血无情、心狠手辣、杀人如麻、杀伐果断才是真正属于你的天性!」

碎空还没搞清楚愚者到底想要做些什么,只见他突然用空着的手对着半空中挥了挥,紧接着天上瞬间出现了大量的白色物体。

待碎空定睛一看才发现那些白色的物体竟然是一个个巨大的手掌骨。

「你想做什‧‧‧‧‧‧」

「看好了!碎空,这些才是你应该做的事!」

赶在碎空反应过来前,那些巨大的手骨维持着张开的模样硬生生砸在被碎空冰封的『天网』士兵头上。

身体无法动弹的士兵们睁大双眸眼睁睁的看着如同陨石的手骨向着自己迎面而来,直到意识消逝的那一刻前都只能绝望的迎接自己的死亡。

伴随着冰块碎裂与血肉之躯被辗碎的声响,数十名『天网』士兵瞬间命丧黄泉。

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和数十具尸体一瞬间便成肉泥的惨况,饶是见过了许多血腥场面的碎空,此时也不禁因为愚者的举动而睁大双眼。

然而愚者却像是完全没发现碎空的异样般张狂的大笑着。

「哈哈哈哈!看见没?对于敌人就该毫不犹豫的碾碎、压碎他们!就像你以前做的一样。」

「‧‧‧‧‧‧你疯了。」

「我疯了?不不不,我的朋友。你必须得理解一件事情,虽然我这个人对固定的桥段感到厌烦,但是在这场『剧本』中我们扮演的可不是什么『英雄』,而是『反派』。别被那虚无飘渺的恻隐之心所干涉行为,否则我可是真的会对你感到失望的。」

「他们不是你的同伴吗?」

「同伴?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伙计。」愚者骷髅面具下的嘴角咧开一抹诡异的弧度:「我不是悲悼伶人那群只知道哭天喊地的蠢货,在这场剧目中我的职责是『演员』,自然得做好演员的自我修养。」

愚者稍微偏开了脑袋看了下后方的惨况。

「至于他们,不过是群『大魔王』的走狗们罢了。作为『反派』的我可一点也不喜欢这群小喽啰。」

愚者离开了。

他欢欣鼓舞的跳着奇异的步伐前往下一个区域,像是在碎空这裡的目标已经达到了一样。

碎空不清楚该用什么样的言语去形容此刻的心情。

他一直以为他足够瞭解眼前的愚者,在得知愚者是阿提默斯的居民后他便单方面的认为愚者将『天网』的人视作同伴,不过这个认知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破了。

眼前的人自始至终都将这场阿提默斯的战争看作『表演』。

碎空背负的仇恨也好,星核猎手的入局也罢,对他而言都不过是这场丰富这场戏剧的调味品。为此他不惜手刃同伴、引狼入室甚至将其他派系的人都亲手拉入这场漩涡。

「这世界还是没变啊‧‧‧‧‧‧」

强者肆意妄为的牵动弱者,实力强大的人还是依旧百无禁忌。

即便从弱者成为了强者,这现实到令人发笑的法则却依旧没变。

脑海裡回想着那个人曾经的教导,碎空不禁又感到了些许迷茫。

「妳说的世界‧‧‧‧‧‧好像从头到尾都不存在啊。」

失去了目标的余烬闪烁着火苗,似乎在附和着碎空的低语。

作者的话

最近几章没什么时间精修,看上去可能会比较粗糙,如果有错别字或剧情bug的话可以提醒一下我再去修改

顺带给个好消息和坏消息,好消息是致龙 AKA Relax法院帝王前阵子表示正在着手画新的插图,坏消息是我朋友们说最近好几天都找不到他了

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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