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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海】灯塔里的海鸥会去眺望阿拉斯加吗?(下1)

小说:灯塔里的海鸥会去眺望阿拉斯加吗?灯塔里的海鸥会去眺望阿拉斯加吗? 2025-08-29 22:24 5hhhhh 8320 ℃

悲剧仿佛潜藏至海面底下,椎名与八幡的相识更像是苟延残喘的人,彼此依附,交换体温,数着流逝的时间。

椎名立希说,她的吻有痛感,吻在下体怕不是要痛得直叫。八幡海铃一面愣着,一面抚慰起她衬衣下的肉体,那纤细的躯壳下,就连皮肉都紧贴在骨头前,留有溅落的海水,浮光一般流动着。她缓慢地卷下立希的外裤,涨红的阴茎在沉默中颤动,海铃看了眼,又瞧向她的脸。立希的躯体仿佛已经陷入进船座,侧过脸,合上眼睛不敢去看她的动作,嘴中喃喃,如同异国语言般难懂。

海铃突然说道,你有没有想过,这里或许是世界上,最差劲的做爱地点。我想念岸上的环境,码头边某间老旧的汽车旅馆,二楼,推开窗户便是夕阳,海鸟鸟粪、刚落船的龙虾、汽车尾气,在这里做,会不会比这里好上百倍?

她睁开眼睛,船周围遍布着海腥味,仿佛再是浓厚的激情都会被海水一同裹挟而去。再眨眼,海铃俯下身,将她肿胀的阴茎握在掌心,摩挲起不断涨动的红润。她的呻吟不带顾忌,没有做作,毕竟,她信任海铃,如同人们给予太阳的信任:在早晨自东而出。

“你知道这不是我们第一次做了吧?”海铃见她仍是一副紧张至极点的模样,只好停下手上的动作。

“我知道。”立希揉着发酸的大腿。船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中向着某处漂浮,她的大脑烧得有些发昏,还好有不时吹拂的海风。“跟之前不大一样....”

“怎么?你觉得我变了个人么?”

“我不清楚...”

海铃苦笑,眼前人是一台会适时短路的引擎,缓慢的,她包裹起孤立的茎体,仿佛一袭冰冷的海水卷在她的下身。立希忍不住地呜咽,更像是生理性的反馈,扒拉着她的脑袋,舌腔愈是索取般吮吸,手上的动作更是用劲。身体的每一处神经都在向下塌陷,她的大腿正不受控制般抽搐,亲抚在青筋与冠头的触感经由半身,神智模糊。借着布起水雾的视野,她只看见海铃的头发,再然后,脑中的细线绷至断裂。

“忍不住了...”

腥味霎时充斥在她的腔中,海铃抬起头,她正憔悴地看向自己,带着刚刚射精后涌入脑内的羞耻,疲软的阴茎垂落在大腿上,一收一缩地流出残余的液体。海铃趴在船侧,将精液吐进海中,黏稠的成分很快随着一股海浪而消失。

高潮后的躯壳留有一丝温馨的润红,海铃将衣衫褪下来,掷在驾驶位,跪坐在她的大腿上。拇指抚摸起她眼角的泪痣,看得入神,直到立希刻意的咳嗽声,这才打断了自己的思绪。

“在想什么?”

“你的痣。”

“怎么了?”她不禁去摸,不解地看向海铃。

“很漂亮。”

“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

“没人和你说过吗?”海铃似笑非笑,俯下脑袋亲吻起她的痣点。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近在咫尺,就连每一层纹理传达的波纹都足够入耳。顺着层叠的音波,她的指尖再度缠卷在茎头周遭,短暂的退潮过后,情欲再度折返而回。

“海铃...”

软态的阴茎在她的几番抚动后再度充血,在残留的腺液中,剧烈的刺激令她只好咬住下唇。似乎除了呼唤某个人的名字,再想不出合适的反应。她说自己要死了,溺死在这艘没有水的小艇里。甜腻的快感使她再度合上眼睛,粗糙触感的手掌,出海、作画、做爱,灵动有力,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从体内汲取而出。她也不再留有矜持,低头将齿印留在海铃的肩侧,发泄着,表达那份难以承受的快感,由喘息转为呵斥,拼凑成零碎的句子想去阻止海铃。

放松好吗,至少现在,身体不属于你。海铃去吻她蒙上湿雾的鼻尖,仿佛是在给予慰藉,但手上逐渐归于鲁莽地抽搐并未中止。直到最后,她再说不出一段音节,狼狈地咽动着脖颈,她抚摸着海铃的腰侧,乞求对方在听自己说。海铃将身子移到侧边,搂住她的脑袋,发丝中夹杂着一丝杂味,劣质香烟的气息,便宜材料留下的刺鼻。她想去吻立希的上唇,一种原始的欲望催促自己,她却停了下来,将第无数个吻落在了脸颊。

“可以射吗...我...我应该不太行...”她张开那双布满迷离的眼睛,仿佛握着下体的手具有权利,自己需要恳求才能得到许可。海铃对她说再等一会儿,她便将脑袋倒向海铃的胸前,怀着泄欲的思维,勾勒起如葡萄籽般的乳头,又将她下垂的双乳笔划几下。她听见海铃的闷声,像是堵在门后的轻啜,乳房上滴落着海水,咸腥的味道将她拉回现实,又将她拽入漩涡一般的海底,仿佛眼前不是人的裸体,而是即将新一轮足够吞没自己的巨浪。她陷进无意识地呼喊,第一个浮现脑海的名字,不带犹豫,将它讲出。

细薄的眼睑贴在她的上乳,就连眼球的转动都能清晰地刻画在皮肤上。高潮的征兆简单极了,贯穿整个身体痉挛过后,精液在海铃的腿根处流淌直下,仿佛从海面钻出的人,贪婪地喘息,向着余晖下的燥热。海铃将腿上的浑浊擦去,神情仍是出海时便维持的平静,她揉搓着双肩与乳肉上的齿印,血红的记号仿佛在表露丑陋的占有权。

立希问她痛嘛,自觉地抚摸起左肩的一处印记。海铃说让她不要乱动,将自己腹部上残存的精液抹去,穿上衬衣,自顾自地讲起演出时的过去,她也是第一次从海铃口中探索过去。海铃和她说起存在于过去的乐队。又说她已经记不太清楚了。脑海中存在格格不入的墙壁,堵塞着她摸向过往的道路。她说自己并不是失忆,而是为了保护自己,被动地封存在深处。立希承受起她莫名冰冷的体温,肌肤透出淡淡的,如同薰衣草蜡烛燃烧时的气息。海铃向她道歉,说她的身体令人着迷,脑海中存在着一股指令,敦促自己——探索立希的肉体。

她抓起打火机,仍坐在立希的腿前,点燃香烟后吸了一口,将烟缓缓放进对方嘴前。数着微微颤动的睫毛,她压低声音。讲起一个星期五的雪夜,镇上的风声非常恐怖,敲打玻璃的方式令路人胆寒。酒吧里闪着幽暗的冷色光,很廉价,是那种二手市场能用一千日元买到的,她很讨厌,总觉得全身的血也要跟着凝固了。演出间隙,她盯着满是雪渍的毛玻璃,隐隐看见模糊的斑驳人影在孤单的路灯下交错。主唱拍了下她的肩膀,问她要不要去后台过道吸烟,台下的呼喊声在密闭的空间来回蹦跳,她只觉得疲困,甚至,对喧嚣产生了恶心。高声一遍遍地挑拨她脑袋里的细弦,自言自语般地发泄。

海铃取过她叼着的烟,狠狠吸了一口。恍惚中,此刻的她们仿佛不在海中——北部雪林外的房中,隔着拉低的百叶窗,正看着原先还露出半片枯草的外院,被雪花填埋。客厅中横竖堆叠的木炭正发出“噼啪”的灼烧声,她就趴在床的右侧,吸着同一根,廉价、剩下半支的香烟,转过头便能看见椎名立希,那颗令人难以忘却的痣点。借着裸体接触,她去聆听立希的心跳,隔着潮红的乳块,她想找点酒喝,然后,倘若她还不累,便再释放欲望。

“你很适合去作画...起码,你描述的场景,我都能看见。有画面感,不都是厉害的画家都有的特点么?”

她端起海铃的一簇头发,轻轻摩挲,强烈的舒适感令她倒向靠背,那股窜入口鼻的芳香沁入神经,驱使着她亲吻起海铃的耳垂。她会不自主地去想,怀着抵拒的心情,海铃握起画笔的那双手,夹着不停流逝的香烟,取走、盗走、抢走、无论什么方式,她的魂全然不在体内。浪声在耳旁彷徨,仿佛随时都会涌进脑内。海铃仍在讲话,可她再听不进去,不自主地,抬起她的右手,咬在粗糙的食指上。

“有点疼...”

她轻声提醒道。立希松开口,打量着指节上留下的痕印,比先前在她肩看见的要淡许多,或许因为她在无意识中留下。

“你说,同我做这些事,一部分是为了作画。是真的吗?”

“假的。”她吸了口烟。

“你这算是欺骗我吗?”立希轻笑道。

“当然算。”她坐起身子。“总得为做爱找个借口吧。”

“演出呢?你说了一半就停下了,接下来呢?”

海铃端视起她的目光,一边将烟掐灭,一边说。

她从青年用到当时的贝斯,以病态的角度去审视,说是用,更像是“养”。它需要汲取足够的养分——陪伴者的情绪,糟糕与美好的一切。从那天开始便不再属于她。更确切地说,是被从中折断,金属的残渣与破裂的酒瓶混了一地。几个喝醉的人与他们带来的争执,将混乱引向了舞台,她的贝斯不再处于自己手里,敲碎了几根大小不一的骨头,滴着血如同蔓越莓汁水。刺耳的辱骂充斥着每一寸的视野,似乎耳膜随时都会碎裂,混乱越叠越高,越来越走向失控。她陷入良久的呆滞,魂魄伴着声嘶力竭地呼喊,向着模糊的黑夜飘去,直到她被一只手用力拽走,回过神,自己已经站在舞台后方的长廊。乐队的成员们与自己的表情并无差距,只不过,他们的乐器还在身旁,而她的十指前却空空如也。走吧,我们先离开这里。主唱说道,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都不会安慰彼此的人们,只能运用生硬、自以为有效的方式,与一句冰冷的言语。她在沉默中不断重复,令自己哭泣的指令,身处在零下的雪夜,她的泪腺仿佛也随着周遭一同被冻结。她坐上了厢型车,酒吧的后门在后窗中愈行愈远,她身上的某个物件被丢弃在了那个晚上,连同被她“养大”的,已经倒在血肉模糊中的贝斯。失去的悲戚感扑面而来,车厢中陷入了无言的寂静,路灯辗转而透入的光线下,仅有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她只好去摸打火机,盒子中的香烟很快被成员们分走,冷风不断从半开的窗中侵入,她一边吸烟,一边将侧脸置在玻璃前方。她开始在心中倾诉,无论对象是谁,暗夜、月亮、积雪,能听见她的叙述便好。她叹气,立希问她是否觉得悲哀,她说并不是,愚昧的,她将此事看作征兆,需要放弃一些才能保全自己。她告诉立希,比起悲哀,她居然感到舒坦,如同处在临死困境前的释然。她不禁想去解释,一个人的过去足够写满十册日记,但真要用语言传达给另一个人,显然是不同的。“你会停留在随机的第五处细节,陷入老旧磁带一样的卡顿,运气好的话,你会揪住某个无人关心的细节,直到对自己的繁碎也感到失望。”

“演出结束后的事情又是怎么发展的?你去买了新的贝斯?我猜它远比不上原来的老家伙。”

她将十指压在身前,不断在关节处揉动。

“之后?”

“对...你离开北海道后的事。”

“我就到了这里。”

“到了这里?”立希沉吟片刻,皱起眉头。“中间呢?再说,你不是坐上新干线回城市了吗?你还带着琴盒,不是么?里面难道不是新买的贝斯?抱歉...这都是你日记上说的,并不是想质问你真伪。”

海铃约略思索了一番,又摇了摇头。“不...演出后我便上岛了,到灯塔去。”她抿起嘴唇,一副全然不对方立希的神情,笃信的眼神也不像在说谎。

来到这里之前呢?你在做什么,在东京?你总不能第二天便搭船吧。她继续问。

海铃视线笔直地注视着她,不悦的细汗布满上身,稠湿的外衣紧密地贴在腹部,她低喃着否认,仿佛昨天还在北海道的厢型车中,今天就已经身处在的太平洋中的蒸汽船。她看向远端,天空与海洋好似浸泡于各自的颜料桶中,海平线下的蓝由浅至深,遁入漩涡中游荡的水纹。天端是一面暮色的画布,涂抹上云状的粉色。

“或许...是你忘记了。”她敲破了沉寂。

“不是...可以不要再说了吗?你已经得到一个答案,我想这就足够了...不要再问了...”立希从没见过她这般嘶哑的语气,像是一个半死不活的病号,朝着自己呐喊。她面带痛苦,坐在原地不停地按压眉角。“别再问了...椎名。我们继续做爱也行,别理这些没有意义的问题。”她急切地想掩盖什么似的,垂下脑袋,卷起立希被汗水浸湿的上衣,贴在胸前,泄愤一般的噬咬。她的腰不由得发软,潮汐上涨一般的快感令她无意识地乱抓,少了先前性爱时地慰藉,海铃的动作愈发粗鲁,拨开遮挡在视野前的少许发丝,欲望流动下,肉茎有着意识般抵向海铃的腿根。她抚弄了几番,将阴茎虚顶在蒂肉前,挂着腺液在顶端上下擦动,炽热如同火烧般的难耐令立希低声吐气,她所能做的,只有绷直自己的双腿,将指头嵌进海铃的背后。她从没像这般信任一个人,将身体交予海铃,只是那形同挑逗一般的动作令她全身泛起阵阵酥麻,决堤前的崩溃。蒂处的肉片在润滑下好似一片泥泞,包裹起阴茎顶端,每一次刻意的拉蹭,立希都觉得自己下一片刻便要射精了。公认的,相当扫兴的行为,她尽力克制那份冲至顶端的难耐,低下头,将下巴死死抵在海铃的头顶。水声之中,她哭了起来,像是经不住对方的折辱,又像是对延绵的快感屈服,海铃让她不要乱想,她却说自己并非因悲伤而落泪。海铃的动作小心了许多,轻轻地,安慰般吮吸她的生理泪水,如同对待一个睡梦中的人。

毫无征兆地,她便进入了海铃的体内,像是陷入湍急的洋流中,她被紧紧地吸住,快感愈是猛烈,脸上的泪痕愈是深沉。直到内壁最深端,她听见海铃发出碎片般地叮咛,一次撞击过后,她摇着昏沉的大脑靠在立希肩上。吃入不属于自己的异物,疼痛逐渐盖过快感,海铃却毫不在意般,小腹传来明显的肿胀,她的身体如同一根绷紧的弓弦,直愣愣地,反复起落。

立希说她要死了,被海铃像是诅咒般缠身,她的乳头在作痛,就连血液也被从体内拖拽而出,彼此交换。海铃的声音颤抖着,眼前的呼吸不再从容,索性也不回答自己,在立希的耳侧放肆呻吟。她的筋骨、血肉、呼吸融化成了一滩水状物,依附在立希身上,壁内的褶皱不断绞动,越收越紧,直到低沉的叫声转为高昂,海铃的上身好似触碰电闸般,痉挛过后。下身的温热愈发清晰,在她轻声的提醒后,体液从穴口缓缓溢出,海铃倒向旁边的座位,眼神中漫出一丝虚弱,仿佛还未完全从高潮中脱身,她的四肢仍在颤栗。

“现在...才是真的要死了。”

海铃伸手捂住双眼,喘气声毫无规律,蒂口的肿胀还伴着丝丝疼痛,只好将腿用力夹紧。

“你就当我之前的问题...从来没问过你,好吗?”她在逐渐恢复神智后,又想起海铃先前满脸的愁苦。“没想到你的反应这么大。”

“那就别再提了。”她将衣物撇在立希身上,扶着仍在颤抖的两腿,走向驾驶座前。“海上现在开始降温了,我这里没有多少药品,感冒了可不好玩。”

立希再看向她的侧脸,缓缓地驶向岸边码头,她的面容一瞬间与高耸的灯塔重叠,像是刻印在石块之中。立希摇了摇头,苦笑中拍打了下额头,潮汐的腥味、鸟身的体味在此刻消失不见,充斥鼻前的,始终都是她头发中的香气与其中夹杂的烟草味。

今天真是漫长,或许该在睡前喝上一杯红茶了。别忘记要加肉桂。

她如此想到,伴随靠岸的步伐走上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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