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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足少年的胜利

小说: 2025-08-29 22:24 5hhhhh 7610 ℃

自从她第一次碰到我开始,我就一直想要带她逃一趟课,逃到学校外头去,最好是在一个礼拜四的夜里,那是每个礼拜最后一次夜自习,老师不会看得那么严。

第一次碰到她是在冬天早上,清晨七点多钟,这个时间太阳还没出来,操场黑黢黢的,早读刚刚结束,早操铃声一响,我们这些学生就排了队下楼,冬天早上冷,学生又穿的多,冬季校服的棉袄外套,人穿着肿的像一只只棉球,下楼的时候,她正好走在我前面,也是穿着冬季校服,扎了马尾辫,甩着两只手臂,想让身体快点热起来,就在她甩手的时候,她的右手碰到了我的小鸡鸡。隔着冬季校裤,还是觉得到她手的冰,还有碰了一下之后,立马缩回手去的尴尬,她没回头,大概心里是晓得自己碰到了什么东西,大概她会觉得恶心。

被她的手碰了一下,我的小鸡鸡也充了血,很快就立起来,隔着裤子涨得不适宜,还好,我想,这时候是冬天,还可以拿棉衣的下摆挡一挡充血的器官,要是在夏天,那么尴尬了。

我认得她,隔壁班的学习委员,整日梳着低马尾,戴着副金丝边眼镜,一看就晓得是个好学生,声音也很好听,我认得她只是因为她在我们年级里实在太有名了,一直是校庆活动或者什么仪式的学生主持。开学典礼上,我被老师叫去舞台后台做场务,帮忙搬道具挪器材,那天我很早就去了后场,还没什么人,只有她一个人,坐在幕布下面一张矮凳上头,穿了一身学生礼服,优雅的白裙子,赤了脚,两条腿向外伸着,好像是没发现有人来了。她的两只光脚就那个样子摆在龌蹉的地板上,脚跟上粘上了不晓得多少时候积下来的蓬尘,在她脚左边,是她刚刚脱下来的运动鞋,白色贝壳头,看上去还很新,黑颜色的棉袜就那样佝成一团塞在鞋子里,似乎还带着她脚上的温度和香气,另外一边是一双露出脚趾头的高跟凉鞋,也是白色的,和她的上衣成套,是她等一歇上台要穿的,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她低着头,刘海前的碎发垂下来,扫过她的眉间,专注地在熟悉主持人的台词,涂了口红的嘴唇微微嚅动着,完全没有发现我的存在,我就那样立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神却忍不住看她的那两只脚,于是时间好像也慢了下来,她抬起头,背着舞台光,问我是场务么,我说是的,她说先去拿麦克风来吧,再检查一下是不是都能用,我点了点头,走了出去,说话的时候,她的十只脚趾头张得很开,像是在伸懒腰的猫的前爪,不止一次地,我回忆着那个早上,她那双白嫩又透红的脚。

那个礼拜的礼拜五放学以后,我在我们班罚抄课文,只有我一个人,留到很晚,抄完之后天已经要黑了,我理好书包从教室里出来,走廊上没有人,我不知道怎么想的,去了她的教室里,她们教室没有锁,门还开着,没有人在,快要落下去的太阳从窗户迎面照过来,红彤彤的,我漫无目的地打开又关上那排教室最后的储物柜,也不知道在期待着什么,在打开中间那排的某个储物柜门的时候,我看到了她的那双白色高跟凉鞋,是她在开学典礼上穿的,之后就一直放在教室后面,大概忘记带回去了,我把那双鞋拿出来,安耐着飞速跳动的心脏,简直是在做一件见不得人的事,那双鞋很小,像是一件玩具,鞋面是棕黄色的,还很新,大概她只穿过那么一次,就再也没穿过了,除了皮革和鞋子本身的味道外,没有别的气味,可是一想到这是她的泛红的流汗的脚底曾经接触过踩踏过的地方,心里还是觉得很不真实,头也昏涛涛的,大概我有恋物癖,我想。

一边闻着那股新鞋的皮革味,我试着从中分离出一丝她脚上的味道,生殖器也条件反射似的立了起来,仅存的理性让我的听觉变得敏锐,时刻注意着外面走道里的脚步声,但是外头很安静,只有我的心跳和考试后墙上挂钟的秒针,在一道有节奏地滴答滴答,像是在催促着我做一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脱下裤子,放出那根迫不及待的生殖器,让它落在一只皮鞋的脚跟上,透明的前列腺液在上面留下了印记,我拿着另外一只鞋,放在鼻子下面,吮吸着那股皮革的味道,在脑子里想着那天她在后场的侧影,还有她的两只摆在地板上的脚,她说话的声音,疼痛夹杂着快感,汩汩的心跳,膨胀的血管敲击耳膜,太阳穴的跳动,全部都落在这窗外落日残阳的影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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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手甩到我的小鸡鸡的那天,我接下来整日都在回忆那一霎那的感觉,她手的温度,还有从低马尾里散发出的女孩的香味,这天夜里,晚自习结束后,我想着去楼梯间顶楼尻一枪,那里是通到天台去的门,天台的门平时都是锁起来的,再加上那里脏,夏天热,冬天冷,灯也是坏的,时明时灭,所以没有人会去那里。

带着对她的性幻想和她的手触碰我的下体时的触感,还有快如潮水般溢出的荷尔蒙,我登上楼梯间顶层,在天台紧锁的铁门下,台阶的尽头,她坐在那里,坐在最后一级台阶上,膝盖并拢,小腿分开,头埋在手臂里,似乎是在哭,身体有规律地抽噎着,她的脚上穿着的就是那天开学典礼上的白色贝壳头运动鞋,怎么会这么巧,我想,刚还在想着她,现在她就出现了。

听到有人来了,她抬起头,因为顶上的灯坏了,借着从楼下飘上来的青白色的微光,我看清了她眼眶里的泪,「哈咯啊」我尴尬地向她打招呼,见她没说话,我又问她,怎么了,哭啥。

她喘着气,好像是在说,考试没考好。哎,我说,那算什么。她低着头,似乎是不那么认为,我尴尬地站在那黑暗里,想不出办法来安慰她,我的成绩在年级里一直是垫底的,她,据我所知,从没出过年级前二十五。有什么好难受的,我说。她不响,仍旧埋着头,金丝边眼镜放在她的屁股旁,不要哭了,好了,我试着安慰她,沉默了很久,她抬起头,努力稳住呼吸,告诉我,这样的生活真累,每天都有写不完的习题,做不完的作业,考不完的试,我每天晚上一直学到凌晨,夜里只睡三四个小时,还是考不好,学不会,这样下去,大概要完了。知道么,她说,我看过一个段子,说我们一生都是关键时间,一年级很关键,二年级很关键,三年级很关键,高一很关键,高二很关键,高三更关键,我以前一直是把它当成一个笑话,可现在越来越觉得这是真的,一步没有赶上,好像一辈子就完了。我好想死啊。

微光下她的哭脸显得有些好笑,那意思是,要是她那么努力,还觉得自己要完了,那我这种差生以后怎么办,我想,不过我猜她没有那种意思,压力很大吗,我说,她微微点了点头。我带你去外面散散步怎么样,我提议道,按耐着兴奋,外面,她说,哪里啊。我告诉她,我们班上的男生经常趁着晚自习结束后,安保交接的那段空档,从后门溜出学校,走呗,一起出去散散步,还能买夜宵吃。她问,那到时候怎么回来,如果被老师抓到,或者被查寝的发现我们不见了的话,她还想说下去,我打断了她说,管那么多干什么,走吧,现在差不多到时间了,再不出去来不及了。

学校的安保会在晚上十点从日班换到夜班,交接的空档,我们大摇大摆地从学校的后门走了出去,后门连着马路,下班的老师通常总是开着车从这里离校回家,我们跟在一辆车后面,在铁门关上之前离开了学校,离开学校后,我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从监狱里成功越狱的犯人一样,第一次尝到自由的滋味,这样的快乐,不管逃学多少次,都依旧不减。这时是冬天,十二月份,寒冷干燥的晚风从北方的大平原吹过来,钻进我的校服棉袄里,让人觉得十分舒畅,可我还是抑制住想要迎着朔风大声喊叫的欲望,害怕惊动看门的保安,也怕吓到身后的她。外面是一片漆黑,我在前面带路,她似乎一直恋恋不舍地回头看,好像还对身后那个灯火通明的世界有些许不舍似的,有什么好不舍的,我对她说,外面多舒服啊。她说,还是快点回去吧,被老师发现,要记大过的。我说,记大过有啥嚇人的。她又问,那我们怎么回去呢,晚上寝室的大门会上锁的。我有点不耐烦地说,上锁了又怎么样,大不了早上再回去。哎,不要总是想怎么回去的事,好吧。她点点头,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

学校的一侧是许多工厂,有的早就废弃了,在工厂和学校之间有一条铁路,运送煤炭或者钢铁的火车早晚各一趟在上面开过,我们的寝室的窗口,就正对着外面的铁路,一墙之隔,一到夜里十一点,一定会有一辆列车准时经过。住在学校的日子里,在熄灯上床后,我一直会睡不着,躺在床上,等着十一点的那一班火车哐当哐当地经过,于是我便想像着,我此刻早就离了学校,躺在卧铺车厢的上铺,仿佛是在旅行,一觉醒来,火车就会把我带到一个新的城市,那里有新的气候和方言,有着无数可能一辈子再也见不到第二次的陌生人。可是第二天醒来,总是还在学校里,一样的起床铃,刷牙洗脸上厕所,然后穿好校服去早读,早读完还有跑操,高中三年每天都是这样。

我带她去了我熟悉的一间废弃的工厂里,这里头早就搬空了,只剩下来天棚下的钢筋,还勉强支撑着,那上面的钢筋是给吊车走的,现在那个吊车的舱室还吊在上面,滑轮锈死,玻璃都碎了,像只烂透了的果子,挂在果树上。我们班上的男生经常来这里,因为离学校近,还不会被发现,来这里抽烟喝酒,看手机打游戏,还能叫外卖来这里吃,没有人会管我们。上次我们还带了卡式炉来,在这里煮火锅,晚上冷,吃了火锅,就暖和了。

我拉着她,她的手很冰,似乎还在发抖,不清楚是因为哭的缘故,或是冷,也有可能是第一次逃课的紧张,我和她在角落里坐下,又去捡回了我们那些男生之前来这里吃火锅用的卡式炉,微弱的火光一下子把我和她的脸照亮,在身后的墙上留下两个大得离谱的黑影,随着火光晃动,这样就不冷了,我说,盯着那蓝黄相间的火焰,感受着它的热度,发着呆,我转过头,看她盯着火焰的侧脸,想她大概也在发呆,有烤肠就好了,我开玩笑道,她板着的脸终于露出了一点微笑,仿佛心里的冰融化了。

我问她记得今天早上的事情么,她说什么事情,我说今天早上出操的时候,她甩手碰到了我的小鸡鸡。她脸一下子红了,啊,那是你呀,真是抱歉。不不不,我说,没什么道歉的。她笑了起来,说软软的也很可爱呢。我感到她言语里的挑逗,于是下体又是一阵充血。

脚好冷,她说,轻快地脱了鞋子,又把黑色棉袜从脚上扯了下来,抬起脚,把脚底对着那幽幽的明火,她的脚很小,在火光的映照下,简直是透明的,尽管想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眼神还是尽量不往她的脚上去,很久之前,那段往她的鞋子里射精的记忆又重新回到了脑子里,一起复活的还有那股皮革的气味。迷迷糊糊地,我伸出了手,去抓她的脚,她叫了一声,没有反抗,她的脚还是很冰,又冰又软,没有一点异味,我把她的脚拉过来,轻轻地用呀咬了一口,不敢用力,深怕把皮咬破,咬出血来。

哎,那个,勃起了哦,她指着我的下体说,我不响,只是温柔地用牙齿叩着她的脚趾。好痒噢,她说,对了,那个尻在我舞台鞋里的人,是不是就是你呀。我一下子呆住了,原来她早就知道么,我本来以为她是一个只知道念书的纯洁女孩。我点了点头,她满意地笑了,像是在看一个喜欢脚的变态。

我再也无法忍受她的笑,仿佛失去了理智,开始撕扯她的棉衣,那棉衣里包裹着的肉体散发着青春的香味,让人垂涎欲滴。她从棉衣的袖子管里掏出了两本作业本,她说本来打算有时间写一点作业的,别想着作业了,我说,一把抢过她的作业,扔进了火里,又把手从她的上衣下摆直接伸了进去,一点点触摸着她的皮肤,她的两只光脚直挺挺伸展着,像是一只布娃娃。

你的手好冷,她笑着说。我没回答,顺着她温热的上衣内里一直探到乳房,两只水球块一样包裹在内衣里,她敏感地颤抖,像是害怕,又像是恐惧。她那作业本在卡式炉上燃了起来,一下子让这间空荡荡的廠房明亮不少,纸张的火星子,顺着热气朝着空中飞起,仿佛橘黄色的萤火虫,又如同人造的满天星,在空旷的黑暗里跳舞,她才突然想到,原来她从小到大,既没有看见过萤火虫,也没有看见过满天星。啊,我的作业,她惊慌地喊道。什么作业呀,别去管了,我说,又把充血勃起的生殖器顶着她的下体,于是,好像她终于放下了防备,还有预备回到原本那个熟悉世界的渴望,开始不再计较地堕落下去了。那些碎纸的火星子简直像是活了过来,围绕着我们两个,螺旋形地飞呀飞,纸张燃烧的气味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的清明节。远远地,听得见学校传来熄灯的铃声,没过多久,十一点的火车又准时地哐当哐当地驶过,叫人莫名地觉得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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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她已经醒转来了,正站在厂房的门口,背对着我,我穿上衣服,问她,在看什么呢。她说,学校着火了。

火灾发生在昨天午夜或者今天凌晨,是有学生夜里爬起来,庆祝十八岁生日,在寝室里点了蜡烛,蜡烛的火把蚊帐点着了,整个寝室楼都烧了起来。因为是午夜,基本上大家都是在睡梦中被火焰给烧死的,后来消防员再进入火场的时候,发现每一间寝室里,学生的尸体都已经变成了黑炭,消防员们把这一具具碳化了的尸体朝外面运的时候,几乎认不出谁是谁来,不过这还算幸运,至少死前没有什么痛苦。有的学生,比如那些庆祝生日的,或者是半夜起来偷学的,在意识到发生火灾之后,马上跑到一楼大门,才发现其实大门上了锁。他们都是在清醒的绝望之中慢慢被烧死的。

空气里有一股烤肉的味道,她说,我穿好衣服来到她身边,伸了一个懒腰,好久没睡过这么好的一觉了,朝霞正在褪色,马路上有垃圾车响着熟悉的旋律缓缓驶过。在那天之后很久,我们才慢慢感受到我们的幸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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