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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勒篇——12.舔舐,1

小说:坠往深空之鸟 2025-08-29 22:24 5hhhhh 7470 ℃

12,舔舐

我对平静的印象从此被永恒地,永恒地,镌刻在漆黑草滩中央的一簇火里。此后,当我再走过亘古的历史,浩渺的寂静深空,走过一切罪愆的冢时,它依然燃烧。

……

海边的夜空是澄澈的,清晰地看见万千星辰,其中有色彩变幻,恢宏壮丽的一条条带,就像天空中的河——银河,我总算看见它了。风柔和,草尖不安分地在我的裤腿上摩擦,夜晚竟然让我感觉如此舒适。

火轻轻地晃动,把眼前狮子的面庞,鬃毛,都照得通红。我想此时我也是,断断续续的热量扑到我的脸上,和晚风交替着舔舐我的鼻尖。耶塞脱下外套,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大簇的毛发从他外露的胳膊,颈脖处膨开,使他往日高大的身形变得更加巨大,手中正取着一个桶,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发出不断的水声。

“……呼,你们在干什么呀……”一直有风吹在我的面颊,在耳中激荡起轰鸣的风声。冒着这样的声音,我努力张开嗓子嘲他们喊道。

“耶塞捉了鱼,我们现在正在生火烤鱼吃……”莱昂笑道,卖力地在那簇被火吹得摇曳的旁边用木条搭起烤架。

“诶?我们不着急出海吗?”

“你不饿吗?我们可挺久没吃东西啦。耶塞说他快要饿死了哦”

“对,是我说的。”耶塞抖了抖手臂上大簇大簇炸开的毛,许多水被溅到周遭的草丛里。“……老板喊我去捉的鱼,当然不是海里的,那边远处有一个水洼,可能是涨潮之后退潮留下的……”

“徒手捉的鱼吗……虽然我明白耶塞强得可怕,但是还是有点难想象啊。”我看了看耶塞巨大的爪子,再看了看自己的,捏了一下。

“哈哈哈哈”莱昂忽然被我的说法逗笑了,“那大概是因为他是北极熊吧。”

白熊挠挠头:“废勒先生,确实是这样,我似乎天生就会捉鱼。还记得,在很小很小的时候,母亲并不约束我,我很喜欢独自在混着冰粒的黑沙滩上奔跑,偶尔,会到海中试着捉一些。”

“耶塞的故乡……是北极吗?”

“毕竟我是北极熊嘛,我们一族比较传统,也许是因为身体适应只寒冷,又或者是某种乡土情结,非必要一般不会离开氏族,不会离开塞桑斯莫斯以北,也就是传统意义上的北极……在兰德大陆内的部分。”

“北境的终极,世界也会有收束之地,据说也会有极光闪烁,听着真令人神往。”

“不瞒你说……我也有这种感觉,即使是我的故乡,是存在于我记忆初始最亲近的东西,却还是有种遥不可及的风景的感觉。什么时候,等一切都回归正轨,我或许应该回去一趟”

“嗯……诶呀……这么说我以后会有机会去吗?”

“嘿嘿,会有的,会有的。以现在的交通条件,这并不是什么难事……”莱昂笑着说。

在刚刚我和耶塞搭了两句话的时间,莱昂利索地将桶里的鱼取出来作了简单的处理,用几条事先削直的木条穿过展开的鱼身,以一种眼花缭乱的技巧将其翻开来,随后将一整个木条架用钢丝固定住。

“嘿嘿,这样可以让鱼烤的更均匀,便于撒调料,而且肉更香一些。不过肉质可能会没有鱼原来那种嫩滑感……”狮子一边操作着一边向我介绍,耶塞微笑着,坐在一旁的轮胎上抬头望遥望海上的夜空。

“我记得你有说过喜欢吃鱼的吧,恰好,我也很擅长烤鱼。”莱昂有些小得意,摇晃了下手里串好的鱼架,顺手丢了些木柴进火堆里,半晌,小小的火烧大了,不时有星火随热浪飘出。

“哈哈哈,你不是说耶塞想吃才烤的吗。”

白熊点了点头。

“这不冲突呀……费勒你介意这种吃法吗,还是比较喜欢追求鱼肉质的鲜美,譬如刺身……或者清蒸那种……”

“没有哦……过去,我大概最爱的是一份朴素但焦香扑鼻的煎鱼饭。烤鱼的话,我很期待啊”我并没有客气,实话说,确实也有些饿了,光是想想就不住口中生津。

但……煎鱼饭……煎鱼……杉纪……此时此刻,他究竟在哪呢。一丝悲戚爬上了我的心头。

……

“总之,我相信莱昂的手艺”我朝他笑笑,他睁大了自己在此刻看起来有点像翡翠的眼睛,就像在略微的惊讶

“哈哈哈,我就知道……不过,我也只学过这种做法了……”

狮子撸起袖子,将处理好的鱼开始架到跃动的火焰之上,风忽然吹起,火于是都变得旺盛,扑打着,热量纷飞着。莱昂在风中有些凌乱,鬃毛被时而地吹向各种方向,盖住他的鬓角,胡乱地飞扬,不时遮挡住他的眼睛,他的眼眸在夜色里忽明忽灭。

“风好大”,我笑着说

就像一切的形状都被夜风吹得东倒西歪,吹得颜色流泻,暖橙飞溅,边缘松散。他和火的声音就像被一层缓缓流动在苔石溪流中清冽的水隔住,空灵而飘然。

耶塞也是如此,他抬起此时看起来忽大忽小的手臂,撩起从头顶压下来的头发,以便于他能沉默地抬着思绪万千的眼神,望着南方的天空。

他说:“虽然,我已经很久没听过北边黑色沙滩和冻土上的涛声了,一直以来也不能说算魂牵梦绕,但真的当它的声音和久远的记忆里的重合时,还是有点无所适从。看见海的机会不算多……”

“抱歉,老板,废勒,我感觉我还是要和它多相处一会……或许我应该这样……”

我们都明白他的意思

白熊站起身来,摆摆手走掉了,高大的身影远离火光逐渐变蓝,蓝沉入漆黑,过高的摇曳草浪把他的身影遮得模糊远去。

“这下我没有借口了……嘿嘿……”狮子似乎真的因此有些不好意思,我望着他,忽然感觉视线变得无法挪移。

从来,我在这种路上就走得不多,我并不理解更多特殊情感的意义,好像就在某个极为幼小的时刻,一次逃避使得我从此无可长进。

我似乎很难大方的承认我是真的喜欢他,或者是爱着他。这些说法被我偏执地认为是肤浅的,不及将其描述为一种单纯的视线的黏连,对视时的恍惚,一种对于他平静的呼吸声的习惯,或者是听着他无论如何都让我高兴的话音。

我俩的眼睛中都倒映着火光,似乎对方就在火中央那样地耳语着,草茎像细雨一样的摩擦声,昆虫闪没的鸣叫,柴薪的爆裂声,这个平常而独特的夜晚拥有着太过丰富的音色,却都只能在我耳中摹画同一种夜色,它吞没了一切,万物寂静。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了,“我很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平静的夜晚,他让我少有地不必要考虑明天,以及未来更多要走的,很长很长的路。”

我听着他说话,眼神落在他转动烤架的爪背上,看细细的短绒在翕动。

“其实,我……我忽然有很多话想对你说……废勒,你在我心里的意义从来都不简单,这种感情复杂到连我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

“你说吧,我在听……”

“啊……你的眼睛是金色的,颜色浅浅的,所以很多神情其实我都注意到过,我知道你总是在担忧着些什么,在怀念着什么,你所想的,我也在想。”

“……我很努力地审视着我自己的一举一动,设想着一切你的反应,我不想让你感到被利用,不想让你感到被忽视,不想让你认为我不坦诚,不希望你因为直接而感到困扰。希望你相信我,废勒,我没有别的目的,而且就在现在,我才发觉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下意识的,全然在我不发觉间……”

他的声音很小,很轻,但是却从未如此地包含着沉甸的情感。随后,他轻轻叹了一口气,用略微哀伤的声音说:“我的目的很纯粹,它只是出于一份纯粹的珍视……只纯粹地,我想待在你身边而已……再多一刻都好……再多一刻都好。”

我感觉眼眶有些湿润,但晚风随即将它吹得干燥。我于是笑了。

“哈哈哈哈……”我笑着,然后将放松了身子背靠在他的手臂上。将脑袋靠在莱昂的鬃毛上,耳朵有些痒。

烤着鱼的狮子分出视线侧着望了望我,用有些害羞的声音问我在笑什么。

“我只是惊讶于这世界上还有两个这样一模一样的人,然后这两个人还这么遇到一起了……”

“呃,那也挺好的”,狮子低着眼眸,低声地应话着。他忧伤,期待,鲜活且脆弱地像任何青涩的年轻人,像着手足无措坠入爱河的年轻人,在我眼中他此刻如此可爱。这是他的另外一面,面对他所珍视之物的一面。

“……你有些太着急了啊,我感觉我话还没说完,虽然,可能,我也不明白这个时候应该想说什么。大概都是些大差不差的话……”他抱怨道,细微的响声传来,他看见鱼皮已经烤得焦酥,色泽金黄,便开始撒调料。

“哈哈,我也一样。或许我们可能只是单纯地想,说说话?至于说的是什么,无非也就是那些乞求着温存的杂绪。”

“莱昂,可能我们彼此心里都明白,我们能这样安静地讲话机会并不多。”

“……没有的事。费勒,因为我爱你,你想这样的时候我就会在。”

……

他忽然说了些很不得了的话,但没什么表情。我也习惯了,便也无言地挽着他的手臂,呆滞地望着摇曳的星天。我总是在担心现在过去,未来到来,恍惚间我也明白我所畏畏缩缩的无非是由于太过珍视他和此刻,担心并不会有结果。但后来我会回想起,那天伴着心烦意乱无意在心中近乎诅咒般死死挽留此刻的愿望似乎已然成真。当什么时候一团火孤独地燃起或者寂灭时,我就会回到这片草岸,和莱昂吃一次烤鱼,吹下晚风,他在一片恒久之中,在我的所有时间之中。

“鱼好了。但其实,不要抱太大希望……当然,我的技术还是很好的,不过,还是要看鱼自己的造化。”

“哈哈哈什么啊”

我很兴奋,因为手里这串烤鱼无论是从色泽还是气味上都无可挑剔,香料的味道和鱼皮的焦香顺势撩拨我的鼻尖,嘴里开始不住地分泌唾沫。小心翼翼放到嘴边,前齿撕破表皮,咬下鱼腹一块鲜嫩的腩。

……

我很快就吃完了,带着一种兴奋的冲动咀嚼着,莱昂期待地望着我,自己的甚至都忘了吃。

其实论口味已经相当无可挑剔了,虽然似乎口感上会有所欠缺,但我并不在意这种事,我正被某种膨大的,轻松的幸福情绪充盈着。

“其实……真的很好吃”

他点了点头,缓缓咬了一口鱼腩,随后我们又默契地望向天空。

“我突然想起来我应该在烤熟鱼之前吻你一下的……现在嘴边的有些脏……”

“……我也是。但是夜还很长,即使我们很快要走了,夜还是很长。”

“是啊”

其实莱昂少说了一点,这么烤出来的鱼,好不好吃,还要看火的心情来着。没有城市的光,今晚也没什么雾,仅有的薄薄云层也被晃动的星辰推到遥远的天边,堆积到倒悬之海的沙岸上。我能清晰地看着火堆不完全燃烧冒出的烟,徐徐地往上飘,勾勒出各种风的形状,螺旋着没入恒星包围之中的深空。它事实上,做不到更多的事,只是在离地面稍高的地方,海风稍微猛烈些的地方就被吹散。

我感觉到很高兴,甚至到了泪湿眼眶的程度,思绪游离中视线仿佛就真的随着一缕孤烟飘往一切星星的最上端。然后忽发奇想,我们是不是都从那儿来的,我们有没有机会到那去。在宇宙的无限尺度下,有没有可能真的有一片空间,一切纷扰都来不及在它膨胀至寂灭之前到达呢。

……对于世界的感知,少有地如我所愿,我们似乎真的待了很长时间,直到柴薪的余炙冷透,月辉弥漫。“我们该走了”,莱昂说。

一片深黑上斑驳银光晃荡,木船湾的海水看起来很冷,即使事实上它已然比世界上大多数海都暖了。

接我们上船的除了耶塞,又多了一个我不认识的莱昂的手下,一只很热情且很有礼貌的斑纹豹,身材瘦削但并不算高。当我们刚见面时,他就朝我鞠了一躬,然后堆着笑地牵起我的手就要亲吻,当时把我有些吓到了,虽然后来莱昂向我解释那是雷亚那边的礼仪。

他叫维克多,来自雷亚,跟随莱昂已经很多年,这艘船就是他从新柯琉松蒂斯开过来的。渡海还要一两天,这期间他当船长来驾驶船只。我回忆着这些事实上并不重要的信息,百无聊赖地待在我的房间里,不得不说这里其实和我在兰德时的卧室很像,窄窄的,天花板矮矮的。

莱昂坐在床的一角,他轻轻地拍打着身侧的床垫,震动着旁边我的脚爪,颇显幼稚地冒出来一句:“其实我自己就能开船”

“我相信你。”

“……你已经睡了很久很久了,虽然我承认在船上有些无聊,但你确定不出去透透气吗?”狮子的表情有些无奈,我盯着他有些睁不开的眼睛,分明他自己也还没睡够。

船一晃一晃地,我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坏笑着靠近狮子,莱昂不知我要干什么,只是顺势抱了抱我,在我鼻尖吻了一下。

他挠着头说:“呃……现在也凌晨将末了,出去的话能看到日出来着。应该吧,但愿海上没有在我们睡的这一小会积起来了云。”

“日出很美丽……尤其是在海上”

我说好,他就颇显激动地拉着我的手要冲出房门。事实上,在海上的体验我还是第一次,我却说不得这种感觉陌生。无论是在床上躺着时,又或者是当脚步落到地面上时,所支撑我的总不是坚实的物体而是一张巨大的飘带,一切摇摇晃晃,这碰巧和做梦时的感觉一模一样。为在一场巨大的荒诞中取得逃离现实的乐趣,我们需要焚烧几倍于无梦时的精神精力来稳住在梦中时的身形。所以,此时在摇摇晃晃的船上,我们如同孩童一样走在有些狭小的通道上,幸福如气体挤占我的肺部,疲惫和兴奋交织成的兴奋气雾氤氲在甬道的上端,迈出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

我睁不开的,笑得停不下来的眼,无意间瞟了一眼在我们左侧的舷窗,小小的圆圆的,透出外边此时仍然蓝的发黑的的天色,要是不是我看到比天更黑的东西,我都以为海上的夜空其实就是这个颜色,而莱昂只是为了把我拉出房间而随便编了个借口。那是几个掠过远方的黑点,它们在一定的距离游移着。忽而因为超出舷窗的范围消失在我的视野之中。

“废勒,废勒,你在看什么啊?”狮子高兴地将手臂搭在我的肩上,将我朝他的方向勾,很近地贴到他垂着的眼前,被动地看着他的蓝色的眼睛。

狮子的脸庞散发着各种类型的迷人的信息。我不禁伸出爪子,轻抚他多须的下巴和脸颊,看我所一直注视着的面庞就在我爪心一侧。

“啊……我看到有海鸟,大概是海鸥吗……?莱昂,你鼻子上有酒精的味道。是什么时候喝的……?”

他的鼻子动了动,在试图嗅出来我所说的酒精气味,未曾想呼出的气息又扑到我的脸上,带着他的温热和某种我不知的酒的气味,把我整得有些发愣。

“好吧,我刚刚喝了一点才回到房间里去的……并不多……”

“呃……有海鸟也不奇怪吧。可能是在船启程之前因为好奇落下来的,也可能是半路歇脚——”

“砰!”在莱昂有些像是胡言乱语的间隙,有什么东西撞击到了舷窗上,我迅速地循着沉闷的声响所来的方向望去,刚好瞥见一只歪了脖子的羽毛凌乱的海鸟落下去,依稀能分辨出来是一只海鸥。

“……?”

随后,一只算得上巨大的黑色鸟扇动着翅膀缓缓落在窗前,有力的脚爪抓住舷窗的边缘,它啄了啄自己的翅膀,漆黑的眼珠看不出是否转动。不出几秒,它又扇扇翅膀飞走了。

“这是什么情况……刚刚那是一只乌鸦吗?”我一头雾水。我想思考一下这场猝不及防,但又意义不明的突发事件,但转头又往上莱昂。

“要走吗,要走吗?我们是不是要看日出来着……”我对着他呆呆地望着窗的侧脸轻轻地呼唤着。这家伙,说喝了一点点,谁信啊?醉得完全暴露了原本的模样,不过硬要说这和原来的人设有怎样的矛盾,那也是没有的……

或许我也是醉了,即使我没喝什么。我只是单纯地觉得这样那样的无意义互动,如兽舔舐的交换沉闷,特别地有趣,特别让我心绪高涨。我就像在不断地验证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他,毫不意外,无一例外地纸牌下写着完全相同的答案,但我就是热衷于发现他的每一面,翻开每一张谜底不言而喻的纸牌。

“哦,对哦。但是……好像我预估得有点早了……其实,对不起废勒,我喝了酒后根本睡不着,我坐在床边一个小时了,只好叫你起来,没准真能看到日出呢……”

“坐一个小时吗?”

“我一直在看你……不,没有一直盯着看,没有贴得很近……我偷偷地瞥着你,我怕把你吵醒。”

“废勒,我真的很喜欢你,我喜欢看你,你的鼻尖,你的眉,我喜欢看你金色的眼睛……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瞳色。我不希望再离开你……”

我从来没见过他这种接近胡言乱语的样子,我感觉很新奇,我有种冲动想随着他胡乱的语调应和暧昧的语句,我的心跳的很快。

他凑得太近,鼻息绕到一旁,头越过我的肩膀,红金色的鬃毛掩面盖了上来,捂住我的口鼻。随后,后背感受到他的双臂,他紧紧地抱住了我,我愣了会,也抱住了他。

他的后背好宽阔,他的胸膛好温热,我不能自已地,用指肚抚挲着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的他的背,感受着充满力量的肌峰和沟壑。第一次和莱昂几乎是贴在了一起,这种体验令我无措,从他身上传来的各种温度,细颤无一都撩拨着我的神经。

“莱昂……莱昂……?”我感到有些尴尬,他的腹部贴在我的腹部上,每次呼吸,他的腹肌都压了过来。随后,我感到自己的内裤里已然涨得难受,抵在他那个显然相同的硬物上。但我很快反应过来,既然现在的莱昂是这样的莱昂,我们做什么都是合理的啊。

是的,那就这样吧。我挺喜欢这样的,没有理会他发出的问询的低哼声。有些狂热地嗅着他身上一切另外逐渐兴奋的气息。即使我从来没有过类似的经历,但是我知道此刻能走的路只有一条,一点跳跃的兴奋,流遍全身的快感,静默地在前方指引着听从本能的我。

海水晃荡,但我们两个都已经没办法弄清楚到底是地板晃了还是因为我们脚步相缠而被绊倒了,毕竟眼前巨大的狮子几乎是靠在我的身上一样抱着我,我重心不稳也是难免的。眼前天旋地转,我们在狭长的走道上摔倒了,虽然屁股落到地上,就像落在棉花上一样。

“……呃,啊……!废勒你没事把……”狮子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焦急地问着我。他双臂支撑在地面,下身仍然压在我的身上,我无力地卧在地上,仰头看我的爱人。他睁大眼睛,红发低垂的焦急模样真是可爱,我想着。

“没事……一点都不疼……”我笑笑,他于是也笑了起来。俯下身来亲吻我,将我的脑袋抱在他的臂弯里抚弄,并且同样地,随着呼吸或者话语的节奏,他的胸肌往下压在我的上面。此刻从别人,例如外面或许会偷看的海鸟的眼中看来,就像是他叠在我的身上一样。

一会儿,他忽然悄悄地在我耳边,以一种莫名性感却语调幼稚的语气低语问:“废勒,我能拥有你吗?”

“可以,你拥有我了”

“……怎么我们摔成这样了。”他笑着,他笑的时候身体上下起伏,同样的,下身有什么东西过于过于色情地一直顶过来。

然后,他的脸埋在我的脖子上,湿润的鼻息在我的毛发之中流窜,引发电流一样的瘙痒“我们可以做吗?”

“你都硬成这样了才问?”

“…你在想来不及回到床上了吗?没事的,就在这里吧,可以吗费勒?”

没救了,我想着,忍不住笑容爬上脸颊。“嗯嗯……听你的。”

他稍稍离开了些,让我有机会找了个舒适点的姿势卧在地上,但走廊的宽度并不足以让我伸直全身,只能稍稍地将背直起来靠在弧形的舱壁上。接下来呢?我看着他,狮子地垂着眼,看着我,好像在憋笑。

“你在笑什么……”

“我只是觉得很开心……”

总觉得他没回答我的问题,他也不打算再说什么,头低下来就要吻我,但是他的鬃毛在重力作用下垂了下来,几乎盖住了我所有的视线,我索性就把眼睛合上。感知之中只剩黑暗和毛发摩擦的窸窣声,随后便是抵住我的鼻尖的他同样湿润的鼻尖,他试图说服我张开嘴的磨蹭。

某种剧烈的羞涩感在我脑子里积攒得发涨,只感觉心脏已然脱缰狂奔,虚幻的窒息感流淌至全身,留下一具无力而瘫软的身体。

“呃…莱……”

我想说点啥,但是他阻止了我,并温柔地吻得更深了。我察觉到一团不对劲的湿润之中他的液体和我的交换着,相互舔舐着。我想着,这真是种古怪的仪式。

我快要没法呼吸了,所呼吸的只有来自他的残气,我想他也一样。但我舍不得分开,直到唇舌都疲乏酸痛,彼此才粗喘着气分开拉着涎的吻。

“费勒你……为什么啥都要舔一下?”莱昂疑惑地问我。

“因为,我也不知道应该干嘛……”

我还以为他会说什么,但没有。他又开始用那种色气的哼声回答我,并缓慢地将他的脸往下移,将那种幼兽的剐蹭或者是色情的舔舐施展在我的脸颊,在我下颌的毛发上,逐渐移到我的脖颈,我的喉咙……

我从来没有发现过这些部位平时有那么怕痒,或者是牵连着继发兴奋的感受器。随着他的动作,我感觉我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奇怪……想要阻止他,但又被某种很淫邪的念头狠狠地压制着。

“莱昂……我好痒……你这样弄得我好……”

他似乎笑了,然后抽出一只爪,穿过我衣服的下边,轻轻地放在我的脸上,随后一路下滑,经过我的脸颊,脖颈,锁骨,推动着我皮肤上的细绒,直到我的胸脯,他旋转着爪心,揉着我的胸肌,指缝轻轻地夹着我的乳头,抚弄着。

他的动作很轻,但是从未如此强烈的快感直接席卷了我。我忽然颤抖着,伸出爪将他稍稍推开。莱昂笑着,将身体直了起来,看着我。

“我操……我感觉……”我有些不成样子地断断续续地说着话。但是当他坐起来之后,臀部稍稍后退,触碰到我已经将裤子布料顶起的下体。我身体又是一颤,呆滞地望着身前居高临下看着我的狮子,他此时已经衣衫不整。白衬衫的领子凌乱地张开,胸肌色情地上下起伏着,将皱着的衣服撑起。

“你真好看……”

一个念头在我脑海闪过,双爪已经按在他的腹肌和胸肌上了,像报复一样搓弄他,反而把他弄得很开心,他色气地低喘着,垂下头来告诉我。

“好喜欢你……”

他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俯下身,胸肌硬着我的爪按下来,然后将脑袋和他那一圈茂盛的鬃毛一并塞到了我的衣服里面,并很幼稚地在里面摇晃着头,把我弄得不禁发笑。

“……别…别这样,我要接不上来气了……”我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

“费勒你不热吗?我在里面感觉好热哦。”我看着他的背,看着他的脑袋躲在我衣服了,讲话时哼唧哼唧。

我把衣服脱掉了。趁着我脱衣服这下,莱昂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将自己的上身脱光了,他将爪子伸向我的裤腰边,轻轻地褪下一边角,随即开始抚弄我内裤里的家伙,他轻轻地握了上来,我急忙慌地把套在脑袋上的短袖摔下来。看见他也已经裸了上身,一爪握着我的鸡巴,另一只爪扶着我的脸,蓝色的眼睛距离我仅仅几厘米。

“费勒好可爱……你也那么硬了啊?”

我双手支在地上,嘴微张开喘着气,抬眸望着这个已然兽性大发的莱昂,乞求着“……先别弄那里,我感觉硬得好疼”

“谁不是呢?”他亲了我一下。随后将脸靠在我的侧边,看着身体瘫软的我艰难地转眸对向他。

“真喜欢费勒这个样子啊……嗯……费勒想怎么做?”

他的爪子直接深入我的裤子里,握着我的根部,艰难地挪动它,让它从弯屈着的样子顶着布料变得挺立。我感受到随着我的心跳同频地,它在鼓动,挣扎在在他温柔握着的爪中,反作用力让我感觉到涨得难受,他每动一下,我都不自觉地将自己的胯往上顶。

“唔……”我感觉自己的眼睛睁不开,某种病态一样的灼热爬满我的脸颊,逼压着我的眼底。我望向自己身下,他壮硕的身躯贴在我的上面,凌乱的毛发着当我的视线。

“…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射了,莱昂…我没这么做过……有些难以忍受…”

“这样么…我明白了……”他话音中带着笑意,同时将头移开,鼻尖蹭着我的胸肌,腹肌的中间一路向下,弄的我使不出力气来挣扎。爪子勾住我的内裤彻底将它褪下,仿佛故意一般,让布料压迫着我的顶端,直到彻底脱离的那刻放我的鸡巴弹出来。过于激烈的触碰和戏弄使得我差点没控制住那股冲上脑际的精意。“总之我会让你舒服的,亲爱的费勒。”

他捏着我的阴茎根部,脸的逐渐到达我的趾骨的位置,在我自己的跳动的鸡吧一侧,蓝色的双眼凝望着我,望得我阵脚大乱,随后垂下去,他吻在我的顶端上,刚刚在我的嘴里搅弄的舌尖抵上我早已顶在马眼上的晶莹液体,他舔了一下我的鸡巴,这一举动引得我浑身一颤,某种前所未有的紧绷感从我的下体狂奔而上,想射的冲动再也抑制不住……

但我终究还是慢他一步,我不懂这到底算不算性爱技巧,但是莱昂已经快要把我搞坏了。在我打算缴械的前一秒,他忽然将我的整根含入嘴里,温热而湿润的感觉一瞬间包裹了我的全部,他的舌狡黠地托住我的茎身,极其缓慢地舔舐过我的沟壑,按摩那些现在暴起着的青筋。我没想到的是,事实上这么激进的举动,却在一瞬间之内抚平了我的高潮,我回到一阵阵舒适而飘然的酥软感中,就像浮在一条平静的春日的暖河里。

“……唔,喜欢…唔吗……?”他努力在我的屌插在他嘴里时说些什么,但是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一瞬之间牙齿还碰到了我的茎身,这弄得我很痒。

我喘着气,也一样发不出连续的语句,只能虚声地回应他:“……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他说:“我很喜欢……”

莱昂开始用嘴上下地轻轻撸动我的鸡巴,比刚才手部动作更强劲的刺激,迅速地贯通我的全身,我不受控制地伸出双爪,颤抖着扶在他俯着的鬃毛脑袋上。没想到,这一举动似乎让他接受到了某种信号,他逐渐开始加快嘴里的动作,并用爪子辅助。

我已经无法思考,只能抓着他的鬃毛,无力地垂眼瞥着他不时朝上望过来的蓝色眼睛,他此时那摄人心魄的眼神。潮水一般的性快感一波一波地冲刷着我。我逐渐感觉到某种比刚才那次更强烈分射精欲望正达到爆发的临界。

“哈…哈……别那么……我快不行了……”

我知道这是徒劳,狮子显然更兴奋了,一边加快力度和速度他幼稚地分出一只爪子,往我的根部的更深处抓去,托住我两颗肿胀的睾丸,轻抚上面不均匀的细绒毛。

“唔……真可爱……”他含糊的声音里跳出一句。

随后,一片明亮照彻我的视野,那十多秒我的意识土崩瓦解,消散在这片过曝的愉悦里。我并没有意识到我把我的胯顶得多高,把可怜的狮子脑袋按得多紧。

……

我瘫在地上,半分钟的冷静不到,我感觉我的鸡巴依然被人掌握着,硬着胀痛着。扯开眼皮,望见狮子微微鼓着腮,嘴色情地张开着,尖牙和舌尖暴露在外,顺着这些,一些白浊的冒着热气的粘稠液体混合着他的涎液往下滴,蘸在毛发上,滴在他的爪心里,爪心里也粘稠地装着不少精液。

“……哈哈……真不错嘛……”用手臂象征性擦了擦脸上的精液,舔掉嘴角的白色,狮子放开我仍然硬着的鸡巴,他瞧着它弹了下,顽固地挺立着。“费勒好久都没有好好释放过了吧……”

大脑仍未回复正常,我想不出来能回答什么,吞吐着“只是对你才能这样……”

“我知道…我知道……”他高兴地笑着,“因为我也是……”

“要继续吗?”他认真地望着我,俯下身子望着我问道。

“……什么意思……”我眼神迷离。“你好像硬了很久了,当然要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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