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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前线激战

小说:女帝孕事 2025-08-29 22:24 5hhhhh 8960 ℃

  话分两头,叛军大营,陈氏花了两个晚上,在床上用她最擅长的方式让宋孜下定了决心接受蒋翊的建议除掉代王。

  在一番商讨后,宋孜准备摆个鸿门宴,然而这位平日莽撞的弟弟这次十分谨慎,各种推辞,还反请自己去他的大帐做客。眼看鸿门宴要没戏,这时陈氏给宋孜出了个主意。

  于是,按照陈氏的意思,宋孜又修书一封给代王,这次他把宴会的地点设在了两军驻地之间的一座驿站,还邀请对方派人和自己的人一起把驿站附近的树林砍了当晚宴的柴火。同时,宋孜还表示自己只带两百亲卫,以及他还会带上家眷前来,邀请对方也只带等量的亲卫和家眷来赴宴。

  收到信后,代王有些犹豫,在和手下商量后决定先派人去实地考察一番后再赴宴,毕竟他也准备在宴会上干掉这位哥哥然后吞并他的部队,然后打进京城登上九五之位。

  两天后,晚宴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驿站中开始了,双方都很守信的只带了两百亲卫来,当然,他们各自营中的大军都是严阵以待,一旦驿站生变他们可以第一时间支援。

  宋孜让代王带家眷来完全是扯淡,因为代王的家眷根本不在前线,但他还是带上了陈氏前来以显示自己的真诚,这也是陈氏自己要求的。

  两方几乎是同时到场,让亲卫在驿站外驻扎,两人各自只带了几个心腹走进驿站,宋孜还扶着有孕在身的王妃陈氏,两人看起来颇为恩爱。

  陈氏身着华贵的衣袍,身前被孕肚顶起显得异常高耸,此时她腹中的双胎已经延产了一个月了,但她并不愿意生产,她承诺过要延产到宋孜成就大业的那天让宋孜亲自接生的,宋孜也非常吃这套,对其他的妖艳货也没了以前那样的兴趣。

  两位王爷一东一西对坐着,身后皆是自己军营的方向,看起来一切都非常和谐,两方有说有笑的。因为食材和酒都是双方分别提供并混合的,所以吃喝不用担心对方下毒,但代王还是带了个侍女试毒,待到她吃过没事后代王才肯动筷子。

  这些小动作宋孜当然全看着眼底,他确实准备在宴会上刺杀竞争对手,但并不是用这种方式,所以他只觉得有些好笑。

  之后是宋孜安排的歌舞表演,几个盛装打扮的女子翩翩起舞,不过代王却没什么心情欣赏,生怕某个舞女冲到他面前给他一刀。

  不过代王显然又白担心了一场,直到舞女退场,直到宴会接近结束,都没发现要谋害他的迹象。

  就在代王怀疑是不是自己太小肚鸡肠错怪了兄弟时,他看向对面的燕王,发现嫂子陈氏好像喝醉了,俏脸微醺涨红,脑袋靠在燕王的肩膀上摇摇欲坠,代王暗自咽了咽嗓子。

  俗话说,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如......

  “王妃喝醉了,先把她带回去。”宋孜起身对一个侍女吩咐道,而后又让人去安排马车送陈氏回营休息。

  在侍女的搀扶下,陈氏晃晃悠悠地站起来,一手捧着挺出的孕肚,一手还攥着酒杯,走路的脚步都有些虚浮,大约是喝得烂醉如泥了。

  陈氏有些踉跄地走在两位王爷对峙的过道上,在经过代王面前时,她却突然停下来,眯起眼打量了一番,口中有些含糊不清,手上空空如也的酒杯却被高高举起。

  “唔,好久没见了.....来,来陪我喝一杯!”

  陈氏像是发酒疯似的,高举的酒杯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竟摆脱了侍女的搀扶,脚下一绊,整个人就往前跌去!

  代王本就打算起身应付一下,见到身前的人影向自己倒来,更是赶忙站起身用身体阻挡陈氏的倒地。

  “噗嗤——”

  正当那具温香软玉的娇躯触碰到胸膛时,代王忽得心头一紧,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

  “噗通!”

  随着陈氏轻轻一推,代王仰面倒在地上,胸口出渗出的鲜血染红了衣物,代王还没死,只是不停地抽搐着。

  原来,陈氏的醉态完全是装出来的,她今晚喝的全是水,就是为了能准确把握住唯一的出手机会!

  陈氏今晚穿的华服是特别设计的,在腹底处藏了一柄淬过毒的匕首,之前她看似是托着肚子,实际是抓着刀柄随时准备动手。

  代王有一件特制的金丝软甲,陈氏当然知道他今天肯定会穿来,原本她的计划是假装醉倒在代王的桌案上,趁他来扶的时候出手,但是她一个随时会生产的孕妇,可没这么大力量刺透软甲。

  所以她采用了冒险的手法,不顾身前那怀有双胎十一月的大肚子,借助往下倒的惯性,用刁钻的角度划破了软甲,让刀刃上的毒液渗入血液!

  见到自家王爷倒地,和代王一起参加晚宴的心腹们立刻慌乱起来,难得有冷静些的企图招呼驿站外面的亲卫进来护驾,但是刚刚宋孜让人准备马车其实就是暗号,外面他的亲卫收到暗号后第一时间就发起了偷袭,打对方亲卫一个措手不及。

  驿站内人不多,驿站外又还在厮杀,两边的军营估计很快就会听到动静赶来支援,代王这一派的心腹们很快就达成了共识,他们拼死向宋孜杀去,只要先控制了对方主帅,他们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在他们不要命的冲杀路上,陈氏首当其冲,即使是努力躲避,还是被撞到在地,她捂着大肚子痛苦地叫起来,其中一人直接狞笑着举起武器打算一刀解决她和她肚子里燕王的崽子。

  陈氏一点点挪动笨重的身子往后退,但那人的杀意却异常决绝,好在,危急关头宋孜将一个瓷盘掷出,砸到了那人的脸,而后先前搀扶陈氏的侍女英勇地冲了出去,把那被砸得晕乎乎的家伙撞翻在地,武器也飞了出去。

  被侍女重新搀扶起来,陈氏赶忙逃到宋孜身边,被一帮亲信围在中间。驿站内,驿站外,刀光剑影不断,喊杀声和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当然,还有一个不可闻的细微的女人的哀嚎声。

  被保护起来的陈氏靠在墙边,双腿大大地岔开,她仰头咬着牙,任冷汗滑落,胎宫中的剧痛折磨着她,陈氏干脆扯开了不便的华服,露出的内衬在胎儿的闹腾下与肚皮一同剧烈起伏着。

  陈氏知道这个时候她乱喊乱叫会影响士气,所以一直憋着不出声,但终究是要熬不住了,只好把衣服的一角揉成团塞到嘴里咬住,含糊不清地喊出来。

  “唔.....额啊.....好痛——”

  很快,驿站外的亲卫将代王的人歼灭,冲入驿站保护宋孜,里面代王的亲信眼见大势已去,或是屈膝乞降,或是力战被杀,或是壮烈自尽,总之,只剩一口气的代王被宋孜亲手结果了。

  而后派人将代王的首级传阅敌营,代王手下的军将见大局已定,便也非常顺滑地投降了。于是合兵一处的宋孜成为了唯一的皇位竞争者,当然,在他眼里,夏清这种女流之辈就是纸糊的老虎,这大楚的皇帝,他做定了!

  此时,这位信心满满的未来皇帝,正在大帐里焦急地踱步,见到陈氏从王府里带出来的郎中于屏风后走出,立马上前拉住问道:“王妃这胎如何了?”

  “回禀王爷,王妃动了胎气,已经出现了宫缩,照理说这胎已经延产了一个多月了,完全可以生了,但王妃一定要小人继续延产,小人拿不准主意,还得王爷来抉择。”

  “她为什么不肯生?”宋孜神色复杂地问道。

  “王妃说是这胎前几个月发育地非常缓慢,怕没长全,所以希望两位小王爷在肚子里多待一阵子。”

  宋孜嘴角微微勾起,笑了笑问道:“你还能继续保胎吗?”

  “不敢说绝对,但再延产一个月至少有八成把握。”

  宋孜闻言大喜过望,“好,你放手去做,事成后本王重重有赏!”

  听着屏风另一头传来的女子痛呼声,宋孜摸着右手拇指上的玉扳指,眯眼望向京城的方向,踌躇满志。

  转眼间,大半个月过去了。到了五月份,苏虞率领的大军成功阻挡住了宋孜的叛军,两军经过频繁的拉锯战都损失不小。

  但宋孜手下的叛军多是些乌合之众,此前打惯了顺风仗,遇到顽强阻击一下子有些不适应。再加上他用不光彩的手段吞并了代王的部下,兵士间还存在隔阂急需时间磨合。

  总的来说,只要继续拖下去,胜利的天平迟早将倒向夏清。

  因而夏清近来的心情不错,前线捷报频传,只要继续把叛军堵在关外,他们的溃败是迟早的事;与此同时,朝廷的其他军队也已经出发前往各地镇压响应叛军的州县,支持燕王的声音在日益减小。

  由于服用了张太医的速生药,胎宫中几个胎儿的发育像是施了肥一样,一天一个样,如今,肚子已经大的吓人,夏清都快环抱不住了,同时还要服用一堆其他的汤药配合,几乎成了药罐子。

  因为肚子实在是太大,夏清的日常行动都成了问题,想要走几步活动一下都要两三个侍女护着。

  张太医特意叮嘱过,为了之后能成功生下皇子,夏清需要每天保持一定的运动量,所以她也只好每日痛苦地被架着去院里散步。

  “娘娘,休息一下吧,快到晚膳时间了,之后服了速生汤药和安胎药还得去散步呢。”翠儿小声提醒道。

  夏清放下笔,推开桌上的奏折,疲倦地揉了揉鼻梁,“哎,真是要人命啊,本宫今日胃口不好,晚膳清淡点。”

  就在夏清一手托着腹底一手撑着椅子扶手准备起身时,屋外一宫人来通报:“太后娘娘,审御史来了。”

  若是说京城近来最让人闻而变色的名字,想必非审寂莫属了,虽然他现在的正式官职依旧只是一个小小的御史,但却掌握着大小士绅的生杀大权。

  听到审寂到来,夏清顿时喜笑颜开,“让御膳房再添双筷子,多备几个审爱卿爱吃的菜。”

  又过了半月余,这天夏清在花园散步,她的身边围了一众侍女,有人在两边搀扶着,还有专门走在前头为夏清托着硕大的孕肚的。

  夏清肚子里揣着五个月份相差极大的胎儿,在张太医的特效速生药的作用下发育的很快,原本能到脚踝的衣裙被大肚高高撑起,身前的下摆竟只堪堪过了膝盖,想来就是五胞胎足月也没这么大的规模吧?

  不过夏清仗着自己年幼时跟着父亲练过武,身子比寻常妇人强,硬是撑起了这个大的骇人的孕肚,再配合张太医的药剂,还能让五个小家伙在逼仄的胎宫中野蛮生长。

  如此大的孕肚对于夏清来说负担自然也是巨大,加上天气逐渐炎热,才走了没一段她就已经香汗淋漓,便让侍女们将她搀扶到凉亭中稍作歇息。

  就在夏清刚要坐下时,一个宫人拿着战报急匆匆地跑进了御花园,“娘娘,不好了!叛军引来了胡人的骑兵,苏将军败了!”

  肌肤还来得及没和石凳接触,夏清顿时又弹了起来,她接过战报瞪大了眼睛,仔仔细细地看了遍里面的内容。她在战争爆发时就曾派人与北方的胡人各部落交涉,他们明明答应了保持中立,现在竟加入了叛军一方,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夏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首要的问题是阻止败势,抵挡叛军下一次猛攻。

  “回宫,让审崇审寂立刻过来!”

  此时夏清心急如焚,脚下步伐不免加快,几个侍女也有些跟不上,不知是谁乱了步子,亦或是夏清自己绊到了石子,脚下一个趔趄竟往前扑了出去!

  几个侍女手忙脚乱地去拉她,但都没来得及,只有翠儿抓住了夏清的衣角,但也只能减缓一下倒下的速度,随着衣物的撕裂声,那颗孕育着数个小生命和巨大野心的大肚子猛地摔在地上。

  “娘娘,您没事吧!立刻宣张太医来!”翠儿扔掉手中从夏清衣裙上撕下来的布条,心急如焚地上前把夏清搀扶了起来。

  “无碍......”夏清双手抠着肚皮,额上直冒冷汗,腹中自然是炸开了锅,从外面都可以清晰地看出胎动的剧烈,“赶紧扶本宫回去!”

  今天的天气不错,所以夏清兴致高昂地要来御花园散步,但坐在马车上的她现在非常后悔这个决定,翠儿正帮她一下一下地顺肚子,但胎宫中的翻腾远未停息,每过几下夏清沉重的喘息中都会夹杂着咬牙直抽冷气的声音。

  翠儿听的又急又怕,却也无能为力,只好继续帮夏清顺肚子安抚胎儿,就在翠儿暗暗庆幸这么摔一跤都没破水时,她的手却突然在夏清的裙摆上摸到了一块湿漉漉的地方。

  “娘娘,您看这是——”

  夏清疼着直哼哼,迷迷糊糊地一看,却发现翠儿手上那片湿透了的布料,心中顿时大惊,坏了,难不成是破水了?!

  回到寝宫后,张太医早已严阵以待,夏清被安置到床上后,口中一直嚷嚷着“破水了,赶紧修补胎膜”之类的话,结果张太医撩起衣裙褪下亵裤探宫一检查后才发现,夏清原来只是失禁了。

  得知了真相的夏清瞬间松了口气,原本岔开的双腿也合上了,绷直的腰肢也收了,整个人软瘫在床上,只有高高顶起的白皙巨肚在不停翻滚。

  就在夏清刚服下安胎药,才喘了几口气时,屋外的宫人拉着嗓音喊到:“审相、审御史到——”

  夏清拿起手绢擦了擦挂在额上和玉颈上的汗,也不管真空的下身了,仅将裙摆撩下,便撑着身子起来在桌案前坐好。

  “让他们进来......”夏清一手抓着战报,一手在桌案下按着大肚,有些虚弱地吩咐到。

  审寂和夏清已经非常熟了,一进来便问道:“太后娘娘急召,可是前方战事不利?”

  已经转正为宰相的审崇暗暗瞪了眼这个莽撞的儿子,好在夏清也没有责备。

  “是,宋孜勾结胡人入关,大军败退,苏虞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接过夏清让翠儿递来的战报,大楚目前最有权势的父子凑在一起扫视了一遍,皆是眉头直皱,他们很清楚夏清要干什么,不过他们已经和夏清完全绑定了,所以必须要竭尽全力助她成事!

  审崇眼珠一转,捻着胡须道:“叛军不过乌合之众,胡人骑兵凶悍,不如让苏将军收缩残兵至宁武关。胡人不善攻城必停滞不前,我们再出面拉拢,内外夹击叛军,则叛军可定!”

  腹中的疼痛依旧,夏清一手托着不停冒汗的额头,一手死死抠着肚皮,她不愿让审崇看出她的窘境,只是点点头同意了审崇的想法。

  谁知,审崇或许是自觉兵仙附身,开始自顾自地侃侃而谈其中的细节,一说就停不下来了。

  夏清痛苦不堪,桌案下的双腿并拢起来扭来扭去以发泄腹中的不痛快,她倒是想阻止审崇,但一想到他也是在给自己出主意,不好贸然打断思路。

  最后,还是审寂有眼力见,接过了他爹的话头,成功把话题终结了,“父亲,苏将军现在肯定在等太后娘娘旨意呢,还是先下令把大体方案传达下去吧。”

  夏清终于送走了审崇父子,而后,她让翠儿把她扶回床上没歇多久时,宫人来报说审寂又折回来了。

  重新进了屋内,审寂便看到夏清坐在床沿上,双腿无力地耷拉下来,披散头发低垂着头,双手按压着硕大的孕肚,口中时不时发出几声低沉地呻吟。

  审寂早就看出夏清身子不适又不肯让父亲知道,由于放心不下,他便又回来查看。审寂走到夏清身前蹲下,手掌轻轻地按到滚圆高隆的肚腹上,感受着胎宫内传来的剧烈躁动。

  “娘娘这是怎么了?”审寂皱眉看向翠儿问道。

  翠儿被突然盯得有些发慌,“回禀大人,娘娘刚刚在御花园散步,看到战报急急忙忙回来,摔了一跤,好在没破水,但也动了胎气......”

  审寂有些心疼地握住夏清纤细的手腕,左手抓着她的裙摆,似是下定了决心,掀开后看到那蜜穴却在一张一合着。

  “陛下可要微臣帮忙舒缓腹中不适?”审寂笑着小声问道。

  “朕准了,审爱卿。”夏清抬起脸,也笑盈盈地应到。

  其实随着安胎药起效,胎宫传来的疼痛已经缓解了不少,只是胎动还是很频繁,刚刚也只是装的沉默。

  翠儿识趣地离开,屋内只留二人。

  夏清撩起裙摆,轻轻张开一双修长的玉腿,顺势往后躺倒。审寂也不含糊,小心地护住夏清的腰身,俯首亲吻起光洁细腻的孕肚,并一路向下,用灵巧的舌头撬开肥美的蚌肉舔舐着。

  下身持续传来的瘙痒和舒爽让夏清欲罢不能,一对儿玉腿不自主地合拢,环住审寂的脖子,大腿根不停地蹭着审寂的下颚曲线。

  没一会儿,夏清就面色酡红,完全忘记了刚刚经受的腹痛,审寂也换上了高昂的小兄弟出阵,却只是在玉户周边剐蹭,迟迟不愿进入渴求他的蜜穴。

  “快.....快进来.....别磨蹭了.....”

  直到夏清有些急不可耐地催促,审寂才挺枪杀入,在熟悉的甬道内鏖战。

  随着审寂呼吸愈发急促而沉重,夏清也是一手攥着被子一角,另一手抚着肚子进入高潮。突然,审寂拔枪而出,一声低吼过后,将精华尽数撒向被单。

  审寂还是保持了理智,他知道夏清身子特殊,可不敢让她再怀一个新胎了。

  最激烈的战斗结束了,夏清似乎还不满足,她松开被子撑着笨重的身子坐起来,另一手握住审寂有些疲软的分身,像是挤奶般榨出些许残余的弹药,涂抹到圆润硕大的巨肚上。

  夏清的举动给审寂看傻眼了,“娘娘,您这是.....”

  “嘘,给你留个念想,”夏清笑盈盈地说道,手中还捏了捏审寂的小兄弟,“怎么,审爱卿这就不行了?”

  审寂咽了咽嗓子,再次摆开进攻架势......

  半个月来,叛军被顶在宁武关前动弹不得,胡人擅长的骑兵在高耸的城墙和险要的地形前无处施展,只能看着步兵炮灰一次次冲城墙又无功而返。

  营帐中,宋孜正在招待手下将领和胡人首领宴饮,席间除了挺着双胎十二月的燕王妃陈氏外,还有一个女子。巧的是,那也是一位挺着大肚的孕妇。

  宋孜找来的胡人不全是游牧民族,还有一支世代生活在山林中的部落,由于与外界联系甚少而一直都维持着母系社会,因此她们的战士都是女性,男人只能作为辅兵打杂。

  因为常年在林中狩猎采集,这支女子组成的军队战斗力尤为强悍,特别是灵巧的身段在攻城战中往往能杀上城头造成大量伤亡,所以特别受宋孜青睐,而这支部落的领袖正是那大腹便便又能与诸将豪饮的女子——舒兰。

  舒兰的肚子也大的吓人,看起来并不比陈氏的规模小,身手却依旧敏捷,还几次带着部落的女战士上阵拼杀。

  事实上,舒兰这胎只有八个多月,但她一口气怀了三个,出于原始的生殖崇拜,怀了三胞胎的舒兰在部落中威望很高,这更让宋孜坚定了拉拢她的决心。

  宋孜笑眯眯地亲自给舒兰倒酒,陈氏不动声色地托了托酸胀的腹底,她知道宋孜现在需要重用舒兰,不过从那眼神中,她还品出了些额外的意味。

  第二日,宁武关城前一众被掳掠来当炮灰的百姓在胁迫下用生命铺出了路后,燕王又一次派出大军压上,不过这次正门声势浩大的阵仗只是佯攻,由舒兰亲自带领的精锐部队才是突破主力。

  随着正门战事吃紧,其他区域的守军也被苏虞调走,而舒兰昨晚宴会后就带人来到附近山林中埋伏,现在正是她们出击的时刻!

  舒兰一声令下,这些勇猛的女兵们丝毫不逊色于男子,很快就攀登上城头将稀少的守军打了个措手不及。等在正门督战的苏虞收到消息派兵回援时已经晚了,侧门失守,大量叛军涌入,与城内守军鏖战。

  舒兰手下这支女兵虽然人数不多,但胜在精锐,特别是在宋孜的授意下武器装备都是按照亲卫规格供给的,而舒兰本人更是得了一副宋孜另匠人专门打造的金丝软甲,在很好的兜住身前那颗大肚的同时还轻盈坚固,可以让舒兰尽可能不顾及腹中三个胎儿的安危尽情厮杀。

  激战自上午一直持续到傍晚,舒兰已经杀红了眼,手上的刀刃已经不知换了几柄,鲜血洒满了她的衣袍,而那颗大肚随着她挥动长刀的动作而甩动起来,让人不禁怀疑里面的三个胎儿会不会已经被母亲一天的高强度战斗晃晕了。

  不过好在守军在苏虞的指挥下撤出了宁武关,舒兰终于可以喘口气了,她一听战事结束了,就直接瘫坐在地上,靠着墙壁把被血渍浸透的金丝软甲扯去,由于定制的时候舒兰的肚子还没这么大,就算预留了一定空间,还是抵不过三个胎儿的生长发育,所以当那颗大肚从束缚中弹出时,身边人才发现那剧烈的胎动。

  于是,在一群女兵的包围下,舒兰捧起翻腾剧烈的大肚,痛苦地将压抑了一天的不适喊了出来,吓得军医把备好的安胎药回炉加大药量再熬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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