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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花开—拷问幕间的失言,白染江涟,1

小说:百合花开—少女们的爱欲花园 2025-08-29 22:24 5hhhhh 6990 ℃

在那之后,便是长达两个小时的拷问折磨。

女孩们七手八脚地将她从痒刑椅上解放下来,重新捆在床垫上,曾经被习有容虐待过的几名学姐一拥而上,将她打入连续高潮的绝望深渊。

“不要啊啊啊!!救命!啊啊~噶哦哦哦救命~!!”

“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哦哦哦又去了!去了去了!!”

习有容绝望地哭喊着,发出撕心裂肺地求饶,拼了命地道歉,可学姐们却始终不依不饶,一刻不停地玩弄着她的乳头和阴蒂。

在连续高潮地狱中享受了40分钟,全身敏感到极致的习有容又被吊起手臂、用开腿器强制分开双腿,后庭和阴道被两根开到最大档位的震动棒不停地责弄,蒙上眼睛接受着女孩们的“触感游戏”。

十几双手在她的身上交替翻飞,戳弄、抓挠着她的敏感部位,可怜的习有容流着眼泪、在女孩们的包围中不停地扭来扭去。

“好啦~有容同学,数一下现在在你身上欺负你的有几只手呢~?”

“唔唔唔——!咦咦咦咦——!!”

习有容双腿不住地打颤,在这种情况下维持理智就已经非常困难,更何况还要根据身上的触感来判断手的数量。

“嗯咕…唔唔~是……是13只……”

“啊哦~答错——!”

“正确答案是11只~惩罚time!”

“唔诶……?噗,噗哈哈哈哈哈!!别!别挠哈哈哈哈哈哈哈!!”

已经不知第几次答错数量的习有容又一次被学姐们全身挠痒,她像一只滑稽的游鱼,在绳索的吊缚下跳起难看的舞蹈。

“咯吱咯吱~大腿也要挠一挠~”

“怕痒的腋窝也不能放过呢~”

“唔哈哈哈哈!!嘿嘿嘿~嘻嘻…哈哈哈!亦巧!亦巧救命哈哈哈哈哈哈——!!”

玩累了的学姐们稍事休息,但不意味着习有容可以片刻安歇。

她被扔到之前鞭责陆小玲的梯形台上牢牢固定,后庭和阴道被粗大的炮机飞快抽插。

“咦咦咦咦——!求求你们…停下!停下!高潮…又高潮惹!咿咦咦——!!”

粘稠的爱液从股间喷涌而出,打湿了地面,学姐们发出嘲讽的哂笑,用言语羞辱着她的尊严,羞耻与快感混杂在一起,将她的脸颊染得更加粉嫩潮红。

“亦巧,停下……求求你,让她们停下……我已经道歉了……”

几近脱力的习有容被拘束在反省板上,四肢拷在板子的四个角落动弹不得,圆润的屁股穿过反省板中央的孔洞,像是在引诱着谁人来给予惩罚。

曾经高高在上的习有容,如今正在反省板的拘束中跪在江亦巧身前,哭得梨花带雨。

“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能让她们停下…钱也好,东西也好,会长的位置我也不要了…求求你让她们停下吧……呜呜呜……”

而江亦巧却只是微笑着来到她的面前,温柔地替她整理好碎发,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以示鼓励。

“乖哦~”

江亦巧微笑着留下一句没头没尾的安慰,便转身回到了人群后面,将场地继续交给各位学姐。

习有容此时才知道什么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无论自己如何求饶道歉,自己遭受的拷问也不会休止。

“为什么……怎么…这样……”

她闭上悔恨的双眼,过往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些她眼中垫脚石存在的学生们居然会团结起来、推翻她的权威。

“那个……会长,不,应该叫你……有容同学。”

习有容睁开眼睛,发现一个陌生的高挑身影映入眼帘。

那女孩脸上带着五味杂陈的神色,缓缓开口问道:

“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习有容怔怔地看着那张陌生的面孔,沉默半晌,说道:

“你好像是…前几天新加入的……”

“唉——”

那女孩长长地叹了口气,伸手稍稍用力、揪起了习有容的头发。

“没错,我叫娜娜,和小蕊一起加入乐园的。”

“当初在会长办公室里,你强迫我们跪在地上、用脚踩我们的脑袋,说实话,你怎么对我,我并不生气,但是你居然敢欺负小蕊……”

说着,娜娜的眼神瞬间变得可怕起来,揪着她头发的力道也增长了几分,仿佛恨不得将习有容撕成碎片。

“对,对不起……”

习有容被那表情吓得魂飞魄散,连忙道歉,可娜娜却只是叹了口气,松开了她的头发。

“但是很可惜啊,我下不去手,所以赎罪的话语,就请你对其他学姐们说吧。”

“诶……?”

娜娜闪开了身子,背后是几名拿着皮鞭、藤条和戒尺的学姐。

学姐们摇晃着工具,仇恨的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眼中几乎要喷出烈焰。

“好了!接下来是疼痛时间!给老娘把腰直起来!”

“习有容!当年我们小妹管你申请助学金,你牛皮哄哄爱搭不理,当天晚上还当着我们的面对她动手动脚!现在你也有今天!”

“小妹不对你出手,不代表我们不会收拾你!来姐妹们!让她尝尝厉害!”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以后不会了!我已经道歉……诶呀!!”

“啪!啪!!噼啪!啪——!!”

“啊啊!!好疼!!啊啊啊啊——!救命!住手啊!!”

鞭子和戒尺一下接着一下打在她的屁股还有乳房上,清脆的鞭响回荡在整个房间。

“啪!!啪——!!”

“把腰挺直!不然我就换铁鞭了!!”

“对,对不起……啊啊啊啊!!”

在鞭打习有容的队伍里,菁菁姐也在其中。

她血脉贲张、眼珠瞪得溜圆,恨不得将牙关咬。

“你特么敢欺负秋雅!老娘今天非抽死你不可!!”

每一下鞭子都卯足了浑身力气,重重地落在习有容的身上,直到被秋雅、黄兰还有可莉丝拉住,才将皮鞭重重地扔在地上,气哄哄地退到一边。

而在一旁的沙发上,娜娜正温柔地替小蕊擦去眼泪。

“没事的,小蕊。”

“我会保护你的,像之前我们说好的一样。”

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她们身侧,抬头看去,发现江亦巧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们身边。

“那个……亦巧。”

娜娜犹豫了一下,问道,

“你应该……是这里的话事人了吧,那个什么萌新招待会的事……”

“没关系的哦~”

江亦巧欢快地说道,

“从今以后,萌新招待会要尊重新人的意愿,大家都没有问题吧?”

学姐们纷纷赞同地点了点头,虽然之前习有容说过萌新招待会是个帮助大家认清自我、结识伴侣的机会,但大家都知道,对于不喜欢这种事情的人来说,根本就是心理的创伤。

而至于帮助认清自我……江亦巧那洞穿人心的本领大家都有目共睹,在她的指导下,过去的两天里大家都找到了自己喜欢的play。

“太感谢了亦巧!我,我……”

娜娜红着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亦巧却只是笑着摆了摆手,来到了墙角一个郁郁寡欢的身影之前。

“那么——小助理,你应该也有话想对你的会长大人说吧?”

听到江亦巧的呼唤,高梓萱缓缓抬起了脑袋,睁着婆娑的泪眼怔怔地看着面前的小恶魔少女。

江亦巧把她轻轻地从地上拉起,分开人群,将她推到了习有容面前。

此时的习有容正以一个M型开腿的姿势被捆在沙发上,遍体鳞伤、昏昏欲睡的她早就让学姐们失去了欺负的兴趣。

“会长,我……”

高梓萱思绪翻涌,一个没忍住,哭出了声。

“我,我一直都是很敬仰您……我希望您能抱抱我……不要总是对我那么严厉…呜呜呜……”

虽然显得有些语无伦次,但高梓萱的话语还是将习有容从半睡半醒的朦胧状态中唤醒了过来。

“高……高梓萱?”

习有容挣了挣身上的绳索,睁开了疲惫的双眼。

学姐们给她喂了一点水,总算是恢复了些许神志。

“高梓萱,我其实……一直都在利用你……”

事已至此,习有容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了,

“你知道的,出于背后势力的因素,这个学校学生会的权力大于校董会,学生会本质就是给富家子弟锻炼自己管理和经营能力的平台。”

“白芷燕走后,学生会群龙无首没人镇的住,体育部虚报器材数量做假账,学习部私下倒卖考试题……这些家伙,我没一个信得过。”

“所以我需要一个'空白的'、'纯洁的'、可以完全听命于我的工具。”

“而在水房恰巧遇见被校园霸凌、谁都不待见的你,刚好就是我所需要的。”

“所以我开始培养你,让你帮我做事……本质其实是利用你罢了。哈哈哈哈……我可没白芷燕那么慈善,不可能出于博爱去体悯弱者……都是出于算计。”

说着,习有容把脑袋向后一躺,长长地叹了口气,身体也释然地放松下来。

“我已经输了……输给亦巧了……即使如此,高梓萱……你也要站我这边吗?”

“会长大人!!”

高梓萱一把将习有容搂进怀里,泣不成声。

“会长大人!我不许您这么说!无论会长大人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追随您的!”

“是会长大人给了我认可、教我如何为人处世,当所有人都讨厌我的时候,只有会长愿意接纳我啊!”

“所以我绝对不会离开会长!绝对不会!”

江亦巧微笑地注视着,轻轻解开了习有容的绑缚。

习有容从绳索中挣脱出上肢,无奈地笑了笑,不顾身上伤口的疼痛,将高梓萱搂进了怀里。

“真傻……如果我是你的话,我现在就会抛弃原来的主子,用自己原学生会助理的身份阐明利弊,在亦巧那里混个不错的位置。”

“会长……”

突如其来的温暖让高梓萱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她怔怔地看了看习有容,又看了看一旁的江亦巧,随后放松身体,闭上眼睛,贪恋起习有容的怀抱。

“会长大人…我真的很喜欢你……”

“喔唷——~~”

“表白了表白了!!”

虽然互为对立面,但经过刚才的泄愤,也被眼前的场面所感动,乐园内的女孩们还是发出祝福的呼声,打趣地起哄。

习有容脸上带着宠溺的微笑,轻轻捋着高梓萱的头发:

“哼,傻孩子。”

两人缠绵了好一会,江亦巧拿着碘伏、纱布还有棉签走了过来。

“很抱歉打断两位~我觉得还是先处理下身上的伤口比较好。就去旁边的空房间吧。”

“啊啊!会长!”

高梓萱一个激灵从习有容身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替她解开身上的束缚。

习有容看了看亦巧,又看了看围拢在周围的同学们,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唉~虽然很不甘心……但以后这里的安排,就交给你了。”

“嗯,好的。”

江亦巧点了点头,将消毒工具递给了高梓萱

“后面我再单独找有容学姐详谈吧,现在还是治伤要紧。”

江亦巧和学姐们目送着习有容在高梓萱的搀扶下走进了空房间,今夜的风波算是告一段落。

江亦巧在学姐们的簇拥下从会长专属房间里取来了原本属于习有容的乐园铁门钥匙,宣告着“乐园”的易主。

并没有高傲的宣誓,也没有标准的官腔,江亦巧只是微笑着,对学姐们挥了挥手:

“这个房间以后也可以随意使用了哦~我不会设什么专属房间那一套的。”

“说起来……我还得处理一下那个偷听记者的问题呢~放心,我保证不会让她泄露不该泄露的信息的。”

做了简单的交代之后,江亦巧便敲开了刑罚室的铁门,与白可花汇合。

“哼~干得漂亮。”

白可花赞许的一拳打在她的肩膀,江亦巧无奈地笑了笑。

白可花冷静地说道:

“不过……虽然你拿到了乐园的控制权,但并不代表事情的结束,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习有容背后的势力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江亦巧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

说完,她看向了一旁倒地昏迷的记者学姐,脑筋飞转、计上心来。

……

时间已经来到午夜,女孩们已经全部退去,偌大的乐园内只剩下了江亦巧、习有容、白可花还有昏迷的钟毓婷四人。

习有容在刑罚室内环顾一周,又看了看倒地不醒的钟毓婷,便恢复了严肃的态度,开门见山地说道:

“亦巧,你是个聪明人,刚才在其他人面前我不方便说,现在只有咱们几个,我想——你应该知道我背后的势力不会善罢甘休吧?”

江亦巧点了点头,说道:

“是的,我的母亲意外事故下落不明,父亲虽然在纪检部门,但却被政敌针对、身陷囹圄,如果有容学姐背后的势力找上门来,我很可能招架不住呢~”

习有容昂起下巴,用鼻子发出一声冷哼:

“所以,即使现在乐园交到了你手上、你也也别想得寸进尺取代我学生会长的位置。”

“我在乐园已经失去掌控力了,给你无妨,但并不意味着我要把学生会也双手奉上,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比较好。”

说着,习有容双手环抱胸前,态度变得有些得意起来。

而江亦巧只是普通地笑笑,缓步逼近习有容,自下而上地注视着她,眸中射出两道杀意的寒光。

“有容学姐,我说的可是'很可能'招架不住,并不意味着'完全'招架不住,你一直遮遮掩掩,莫非……你背后的势力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存在?”

“据我所知,相比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有容学姐,同学们都在怀念平易近人的白芷燕,也就是燕子姐当学生会长的时代,这可是民心所向,怎么能听凭有容学姐的一家之言呢?”

“你……”

习有容本想把她吓退,没想到江亦巧的野心根本就不满足于一个小小的乐园,而是志在将全体学生从自己的威权下解放。

习有容刚想说些什么,却被江亦巧一步步逼了上来,强大的气场吓得她连连后退,直到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哼。

江亦巧的小手缓缓绕上习有容的肩膀,脸颊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不如……就在这里拷问一下你背后的势力如何?看看是刑具硬,还是…你的嘴硬?”

习有容吓得魂不附体,额头冒出一层冷汗,她从来没想过这些刑具有朝一日会用在自己身上。

自己刚刚遭受过严厉的调教,遍体鳞伤的她现在根本承受不住这些刑具的折磨。

她急促地喘着粗气,眼中浮现出恐惧的神色,下意识地看向白可花寻求帮助。

可白可花却只是简单扫了她一眼,便将身体转到一边,自顾自地吃着棒棒糖,一言不发。

“来吧有容学姐,到明天早上还有很长时间,我会把这里的刑具尽可能地给你用个遍的。”

说着,江亦巧揪着她的头发,把毫无反抗之力的她拖到了刑椅上,习有容尖叫着,向白可花求援:

“白可花!你再不出手祖母夫人怪罪下来你绝对承担不起!而且……看在都是姐妹的份上!无论如何!你都该救我一下吧!”

“哦?祖母夫人?姐妹?”

江亦巧皱起眉头,疑惑地歪了歪脑袋,她回头看向白可花,

“白可花,你们……什么情况?”

背对着两人的白可花沉默良久,淡淡地说道:

“……无所谓,我中立。”

“想知道的话,不如直接问习有容。”

“喂!白可花!你……哦唔!”

江亦巧一把逮住习有容的脸颊,将它挤压到变形,笑道:

“诶呀~虽然我之前想过,白可花应该是背后势力安插在你身旁的保镖、护卫,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并不跟你亲近罢了。”

“但是……我还真没想过,不同姓氏的你们,居然是姐妹的关系呢。”

江亦巧松开了习有容的脸颊,给了她说话的自由。

“来,告诉我~你背后势力还有跟白可花到底什么关系?还是说……你想感受下刑具的滋味?”

“别!别折磨我!我说!我说!!”

在江亦巧的威逼之下,习有容将自己身后白家从情报机构转型的历史、如今在云海市的地位,以及自己与白可花、白芷燕等人的关系,还有明面暗面、祖母和母亲等信息全都讲了出来。

讲着讲着,她不禁重新挺直了腰杆,轻蔑地笑了起来。

“如何?认清实力差距没有?”

习有容恢复了往日的嚣张,得意洋洋地挑衅着江亦巧,

“就凭你,也想跟白家掰手腕?这些话就算你听到了又如何?祖母夫人明天就会派人把你扔湖里喂鱼!”

“哦,是这样啊……”

江亦巧没有理会她的挑衅,冷静地思考片刻,淡淡道,

“你……全都说出来了呢。”

“诶?”

江亦巧拢着桃口,极力掩盖着自己得胜的喜悦,就连白可花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充满了无奈与鄙夷,房间内的气氛不知何时变得微妙起来。

只见一旁昏迷倒地的记者突然一个咕噜从地上坐了起来,手中握着一只录音笔,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

“全都录下来上传云端了!亦巧!只要你一声令下,我立刻把这些录音发给云海市所有的富商政要!”

“嗯,干得漂亮。”

江亦巧走到记者学姐的面前,接过那只录音笔,扔到了一脸错愕的习有容手中。

“录音文件全都上传到加密云端了,是你亲口泄密的哦。”

“哦对了,云端录音采用的是逆向加密,必须每天按时手动输入密码,如果我或者记者学姐被绑架或者出了什么意外、没有按时输入密码的话,这段录音就会自动发给云海市富商政要的邮箱里哦~”

“真是多亏了你呢,居然能亲口把这么大的秘密告诉我们~这样的话,跟祖母夫人谈判的筹码就又多了一枚呢~”

“喂喂喂?有容学姐,你在听吗?”

习有容瞪大了双眼,失去血色的嘴唇不住地打颤。

缠满绷带的身躯滋溜一下,从刑椅上滑落到了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不……这不是真的……

伤口碰撞的痛楚从全身各处传来,渐强的耳鸣将世界越推越远。

“话说你装晕的演技真不错诶~差点连我都骗到~”

“唉别提了,肩膀挨的那一下子我到现在还隐隐作痛呢。”

“话说回来,有容学姐,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有容学姐?”

几人交谈的声音越来越小,习有容两眼一翻,失去了知觉。

......

经过了一晚上的折腾,心力枯竭的江亦巧躺下便睡,而白可花却靠着墙壁,坐在床上用加密频道给母亲发送着消息。

【母亲大人,白可花有要事汇报。】

消息发出去没过几秒,便收到了今天晚上负责值班的母亲的回复。

【讲。】

白可花咽了口唾沫,指尖在明亮的荧幕上不停地敲击,将晚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讲了出去。

母亲大人沉默半晌,回复道:

【习有容的泄密,还有那个记者,我明天会联系相关人员处理。】

【乐园管理权还有试图篡位学生会长的事,我也记下了。】

【白有容对待自己暗面态度不好,我也略有耳闻,但个人恩怨并不是你袖手旁观的理由。】

【而且,她在泄露白家秘密的时候,你为何不做阻止?】

【严重失职,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位夜间值班的母亲一丝不苟,严肃认真地对白可花发出一连串的逼问。

在荧幕蓝光的照耀下,白可花的俏脸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回复道:

【白可花承认失职,放弃任何辩解。】

【请母亲大人判决吧。】

出乎意料的答复让频道那头的母亲沉默了良久,才终于回复道:

【有什么遗言吗。】

意料之中的判决并没有让白可花产生一丝一毫的慌乱,她的指尖敲击荧幕,发出一连串细微的轻响:

【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祖母夫人亲自出面、来和江亦巧谈上一谈,我相信她绝对不会让祖母夫人失望。】

【祖母夫人事务繁忙,无暇顾及。】

【求您了,母亲大人。】

白可花飞快地敲击手机屏幕,

【白可花今夜主动投案,甘愿赴死、放弃抵抗,只为这唯一的一条遗愿,还请母亲大人成全。】

频道那头又是一段长久的沉默。

【“死谏”吗?我的确有些佩服你的勇气。】

【嗯,我看到你的诚意了,明天早餐会上我会跟祖母夫人请示的,最快明天会过去。】

【还有其他想说的吗?】

【没有了,母亲大人。】

【自己动手还是明天派人帮你。】

白可花无奈地笑了笑,回复道:

【有劳母亲大人委派了。】

【明天会安排人过去。】

【好的。】

白可花退出了加密频道,闭上眼睛,将手机轻轻搂进怀中,脸上挂着平和的微笑。

“亦巧姐姐~明天...就交给你啦。”

“白可花相信你哦~”

......

第二天的第一节下课,走廊几乎站满了前来看热闹的学生。

学生们窃窃私语、七嘴八舌,言论的中心无不集中在习有容还有身后跟着的江亦巧还有白可花身上。

“什么情况?会长怎么一身都是伤?”

“会长怎么会和这两个高一的走在一起?什么情况?”

“那孩子我在图书馆见过,她怎么和会长关系到一起去的?”

“而且会长今天为什么...脸色好像不太对?”

“高梓萱呢?没和她一起吗?”

只见习有容手臂还有腿上都裹着厚厚的绷带,一张俏脸涨得通红,紧咬的牙关时不时蹦出几个咿呀呻吟的字符,艰难行走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双手死死地捏住手中的档案夹,似乎是在以这种形式发泄心中的某些情感。

而走在她身后的江亦巧则是面带微笑,一只手插在口袋里,一只手对着身边的同学挥手致意,白可花也是微笑着跟在后面。

围观的学生们越聚越多,已经将走廊围得水泄不通。

习有容稍微吸了口气,怒喝道:

“看什么看!你们每个月没有那么几天吗!都给我回教室去!”

人群一哄而散,习有容扶着墙,继续艰难前行。

“喂……差不多可以了吧……”

上课铃声响起,习有容三人来到了空无一人的四楼,行政楼层。

“嗯……”

江亦巧掏出口袋里的跳蛋遥控器,手抚下巴,故意装出一副思考的模样,说道,

“不可以哦~”

“有容学姐必须这样走到办公室才可以呢~”

说着,她按动遥控器,将习有容体内的跳蛋又提高了一个档位。

而几乎是同一时间,习有容的脑袋高高昂起,发出“嗯咕”一声闷哼,险些跌倒在地上。

一旁的白可花也是笑着掏出了遥控器晃了晃,说道:

“既然姐姐都提升档位了,那白可花自然也不能落下呢~”

“咦咦咦——!不要!不要!!”

习有容紧咬牙关,瞪大眼睛求饶,可白可花还是将手里的遥控器提升了一个档位。

小穴和后庭的跳蛋同时嗡嗡地振动起来,习有容发出一声娇媚的闷哼,身体也随之跌坐在了地上。

嗡嗡作响的跳蛋一刻不停地蹂躏着习有容的肉壁,酥酥麻麻的快感让她呻吟着流出了委屈的泪水。

江亦巧摇晃着手中的遥控器,笑道:

“有容学姐,如果你不能走到办公室的话,我们就不会停下的哦。”

白可花也是展示着手中贞操锁的钥匙:

“是呢是呢~你也不想自己一直戴着这个东西、一辈子都取不出跳蛋吧?”

习有容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只好挣扎着从地上缓缓起身,继续艰难前行。

“专门挑下课这个时间点…就是故意让我在学生面前出丑……”

“你们……多少给我留点面子啊……”

江亦巧露出狐狸一般的微笑,将跳蛋猛地开到了最大档位,又重新复原,突然的强烈刺激让习有容“诶呀!”一声,娇躯陡然一颤。

“有容学姐有拒绝的权力吗?”

“呜呜……”

“如果有容学姐再浪费时间,我可能会调到刚才的档位哦,你也不想在走廊里高潮,对吧?”

“嗯咕…啊~哈啊……可恶……”

忍受着体内的振动,习有容委屈巴巴地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动着身体。

从楼梯口到会长办公室之间的短短三十米走廊,她却走了大概十分钟。

江亦巧和白可花一直调整着跳蛋的频率,时不时还故意调到最高的档位,给她来个突然袭击;又会在她即将高潮的前一瞬突然关掉,让她在无法高潮的焦虑中咿呀求饶。

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学生会长,如今却成了她们手中任意摆弄的玩具。

坐在会长办公室的办公椅上,江亦巧和白可花一左一右把习有容夹在中央,用言语撩拨着她的情欲。

“有容学姐~你看起来好像很喜欢这种感觉呢~”

“我,我没有…谁会喜欢……”

“嗯?那被跳蛋欺负到下面这么湿的孩子,究竟是谁呢~”

“唔唔唔!别,别说了!”

习有容把脑袋转向一边试图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可却被白可花一把抓住、十指相扣地按回到了桌面上。

白可花将凑近脸颊,凑到她的耳边,用妩媚的语调挑逗着她的情志:

“不可以拒绝哦~有容姐姐~”

“姐姐的身体明明这么诚实,嘴上却一直在说谎呢~”

“是呢是呢,对于喜欢说谎的坏孩子,应该惩罚一下才行呢~”

江亦巧和白可花一左一右,在习有容的耳边吹着热气,体内跳蛋的刺激,还有耳边妩媚的语调一刻不停地侵蚀着习有容的尊严。

“你们…两个……”

“亦巧姐姐,你说对于喜欢说谎的坏孩子,应该怎么惩罚呢~”

“嗯……不如就把跳蛋提高一个档位吧~上面的嘴巴犯的错,就用下面的嘴巴承担~”

“好的~”

“唔咕!咦咦咦——!!”

体内的振动突然提高了一个档次,习有容双腿绷直、脑袋昂起,顶着绯红的俏脸发出妩媚的沉吟。

她几次三番地想要站起身子、抽回手掌,却一次接一次地被白可花重新按回远处,此刻的她除了单方面忍受两人的凌辱以外,什么都做不到。

“轻,轻一点……诶呀~后面…太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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