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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喬【牽手】

小说: 2025-08-29 22:24 5hhhhh 8640 ℃

滿是體液腥鹹的朝拜。

往髮根的碰觸輕盈且隨性,那名少年抬眼,好似高處的鷹,掠食者的本能盡顯,刺激得她腰間直顫,無意識地開展肩膀,並朝自己肚腹撫慰。偉大聖龍庫胡勒阿喬隨時接受萬事萬物的奉承,可一切的起始,壓根與敬意、遵從等無關,她也是在被扒下褲裝時,才曉得基尼奇有多麼容易受人挑逗。

不過那不代表對方低下身體,往她腿間賣力,就沒半點乞求意味了,摘去墨鏡後,淺色雙眼映照對方酡紅的頰側、耳殼、前額,及失去手套遮掩,傷疤遍佈的局部肌膚,復移開目光,彷彿視野中無一物可得入眼,而僅她知曉,前三者對心口的抓撓深入精神,最後者所施加的快感則讓人站不住腳,揪住深色髮絲的指頭收得更緊。那雙凜冽的瞳孔略有怨懟,埋藏難耐躁動之下。

「放鬆。」

「那是什麼語氣?別忘了你的身分!小小基尼奇!一介僕從還敢命令偉大的庫胡勒阿喬?」

「……如果是為了支撐,我們可以換個姿勢。但據我所知,站立對妳的負擔最小。」

咋舌一聲,阿喬別開臉,愈發不悅與侷促。少年的目光回歸她的腿根,那張無論從客觀或主觀而言,都端正俊朗的面容半仰著,長睫搧動,她頓時渾身灼燙,好不容易抑止了夾起腳等會使自己把臉丟光的舉動,雙腿顫抖,一手摟住隆起的腹部下緣,一手扶牆,氣息紊亂。

嘴唇的柔軟碰觸雙腿自然打開,而無從遮掩的私處,女子的高挑總由筆挺的背脊支撐,酥麻的快樂陣陣,籠罩耳畔與前額,再修長的身形都得屈服慾望,低下腰還不夠,非得雙膝微彎,方可抵消短時間內闖入腦門的不理性。

「啊、那裡……」

舌面滑過為慾望催化,而腫脹敏感的花蒂,阿喬臀部往後縮,抵住牆壁,退卻突如其來,少年用嘴獻上的撫慰,理應瞬間斷開,可她手卻無意識地壓住對方深綠色的腦袋,使其隨而前傾。肉體得不到喘息的空間,又凸顯己身難以啟齒的渴望,已然飛湧到喉口,沒法吞嚥,更掩藏不得。

事情得說回自從經伊法的介紹,接受其他醫師診斷後。她壓根沒料到那名專門替大小爬蟲看病的人類,解決不了偉大聖龍只要一聞到肉類腥味便渾身不適、直作噁心的問題,甚至聲稱人類的病並非擅長的領域,轉身馬上寫了張便條,精確地指出懸木人部族附近受人信賴的幾間婦科診所的位置。

「愛推卸責任的螻蟻、愚蠢的泥蟲庸醫!」

女子罵起人來口無遮攔,一旦發覺情勢似乎不利於自己,躲到基尼奇身後的速度卻很快,只是她僅僅放棄了人形,回歸像素龍的模樣,肚子脹大的悶熱和沉重便會再度逼迫這副軀體,維持那副兩隻手兩隻腳,和少年的物種相似的外貌。那會兒她跌坐在地,身體無端地冷,反射地摀住肚腹,和她簽定永久契約的對象,幾乎即刻覺察異常,而與平時不同,其舉動近似搬運易碎物的謹慎,從伸手攙扶並接過紙條,至離開伊法的診所,皆沉默得像是喪失語言。

「喂,基尼奇……你在害怕嗎?」

兩人牽到一塊,可明顯地少年指尖輕顫,禮貌性的話語投出,沒想到對方連個眼神也不願透露,真是個小氣鬼、窩囊廢!

阿喬正想開口數落,基尼奇搶在她之前,深呼吸後,緩慢嘆息。

「你這傢伙有話快說!別在那邊——」

「阿喬。」他輕聲道:「這是無價的。」

以往背誦台詞那般,幾無情緒的度量,在回憶裡輕如塵屑,女子再也不認得那名講價時抵著下頷審慎考慮、拿幾分錢做幾分事的年輕獵龍人,生得怎麼個樣貌,愛說何種話語,模糊的身影腦海中破損、淡薄、化作齏粉,迅而堆積出另一惹人惱火,卻從不使人厭煩與為難的身形,向其交付自己,對方亦將掏出此刻所能給予的全部,旋即奉上。

她愣在原地,少年也不領著她走,只以那澄清的瞳眸望。

「所……所以說我到底得了什麼病?你為什麼要那個表情?啊?」

基尼奇聞言,一下子如釋重負地闔起眼,轉瞬間恢復了平常的冷靜和凌厲。

「醫生會和妳解釋。」

雖然到了其他診所,也免不了在胡鬧後被少年言語攻堅,銳利的詞句下,語氣卻無端地和緩,只是她到此刻都仍無法理解,自己這副燃素構成的軀殼,為何會在一次雙方身處野外,半推半就解決情慾後,他們人類所謂的基因便那個呆頭呆腦的傢伙留在了她體內,進而導致懷孕的結果;不過某方面而言,自己與她的僕從有些相似處,比如不會多費力氣關注無法解決的問題,因而事件明朗後,阿喬的生活與之前幾無區別,頂多是爬山累了點,並且讓豆製品加入飲食規劃中。

少年那邊,與她的輕鬆愜意相襯,有些戰戰兢兢。其不再要求阿喬必須迎合現場狀況,改變形體、提供力量為人驅使,同時開始主動過濾委託內容,只願意讓她分攤簡單、不費力氣的任務,甚至在流泉之眾近郊,買下間小巧但溫馨的平房,避免到處奔波而必須餐風露宿的可能性。

她曾經取笑過少年的神經質和吹毛求疵,不過就是小小懷孕,怎可能奈何得了烈焰之國的至高領主?但她不曾在基尼奇身上見著矯情、做作,甚至杞人憂天,因為其只會審視眼前的情況,進行最划算的判斷——若連這個毛頭小鬼,都得付出到這種程度,那她不就變相地承認自己對此事的重要性一無所知?

為此阿喬發了好幾天脾氣,順道把基尼奇準備的果汁都倒進附近的天然溫泉裡。偉大聖龍的心思自始當然不該受到揣度,就算不表達在乎,也沒人奈何得了她。直到女子發覺,再怎麼無理取鬧,對少年的堅持均無影響,且肚腹中某樣事物的存在,愈漸明朗、扎實,她感覺到了這小東西為她帶來的責任,而神奇地,自己壓根沒法向後悔與負擔哭訴狼狽。

基尼奇無法被形容為不善言辭,而庫胡勒阿喬的聒噪上至話事處下液態燃素無人不知,兩者卻在無聲中找到共識。

唇舌離開下方,腿根從濕潤至泥濘,她雙腳顫抖,非因身體已支撐不住站姿,而是由於對快樂的追求全然受挑逗,光是少年蹲踞著喘息的氣流,就可搔弄著充血並逐步豔麗私密部位。女子必須耗費極大的毅力,才能制止自瀆的念頭。

上週例行性的檢查中,報告指出母體健康的程度前所未聞,胎兒的狀況也十分穩定,除了托她本身的福,「丈夫」的照料和關切亦功不可沒。聽聞關鍵的字詞,阿喬罕見地沒有大聲嚷嚷,基尼奇的沉著也被捅破了個洞般,整個人的氣息變得躁動和焦慮,欲言又止,費了好大的勁組織話語,聲音輕巧易碎。

「即便這只是個意外?」

女子瞬間覺得這傢伙從頭到尾都爛透了。既然認為只是意外的話,就不該花這麼多的時間在她身上;而若僅僅覺得這件事會造成她長達十個月的不方便,正努力要把代價還清,又何須以那副天將塌陷的面目,傾吐無價?

偉大的聖龍庫胡勒阿喬天不怕地不怕,過往戰績可謂不朽,但在基尼奇手裡,她強烈地感覺到記憶與現實的落差感帶來的屈辱,而情緒愈是燒灼,刻進骨髓的契約內容愈是強烈地反制著欲加害於對方的舉動,以致未曾有過濕潤的眼眶,一下子泛紅瀲灩。

「……我一定要弄死你這混帳。」

「無論是不是意外,我都能感覺到兩位對孩子的重視。專注於現在,比檢討以往的關係更有意義。」醫師輪流打量他倆,神情誠懇,輕握女子的手,以輕撫安慰,再向少年望去,眼裡是肯定與欣慰:「如果你是真心這樣認為,或許在診所門口你就會把阿喬放下,直接做其他事去了……有時甚至什麼也沒做吧,只想著逃離這份責任。我看過許多案例,所以我對兩位的信任並非沒有根據。」

她看見基尼奇嘴唇顫抖,正如那天站立懸木人部族外的木棧道上,腦裡百千思維交錯複雜,最後卻只能吐出簡短蒼白的話,而她必然會因此感受到極端強烈,並在平息後仍留有疙瘩的情緒。

「謝謝醫生。」

對面容和藹的女人頷首,少年將她空下的那手捧起,望進她的雙目,猶如審視曾做對的、做錯的、尚未完成的,客觀得不近人情,卻也滿富感性。女子未曾見這傢伙將此般柔軟和赤裸施予他者。也許其心中的疑惑和不安能與她比肩,可假若沒法問心無愧,那人大概會早於受回火灼燒審視前,同己方纏鬥至遍體鱗傷。

「謝謝妳,阿喬。」

聞言,她一哼聲,跑到診所外頭去了。過了幾分鐘,聽完醫師剩下的叮囑後,基尼奇也隨而現身,鼻頭、耳殼都有些紅,阿喬正想揶揄,嘴上抿一抿,轉而問起了剛剛錯過多少。

「之後要補充比較多的維生素和礦物質。聽醫生的說法,這附近專門的藥房不多,所以除了必須由專業人士調配好的東西,其他藉由食物攝取也可以。乳製品和堅果的話部族裡的市集就有,供應還算穩定,然後……」

「區區僕從還敢吊吾的胃口?快說!不然就——」

「目前胎兒的狀況很穩定,醫生說如果我們有需要的話,可以行房。」

阿喬記得清清楚楚,自己那會兒是如何把知道的所有惡毒詞彙都用在形容同一個臭臉呆瓜身上,可若要她鉅細靡遺地描述,以此刻恍惚的神智來說,撒個沒了印象的謊更來得有效率,同時也往心裡不停咒罵那夾雜羞赧與期待的面容,瞳眸布滿水霧,經眼眶支撐至極限的酸軟,匯流為對生理快感的表述,並看清對方此刻的神情正和記憶毫無出入,只能急促地呼吸著即將由破碎中泌溢的絕頂,肩膀一抖,稍有黏稠的大量體液濺灑,幾乎有半數都落在基尼奇的口鼻處。

羞恥使她握緊雙拳,骨節泛白,指甲深陷掌心,而女子沒能料到的是,對方將她的重心不穩視作優先,起身支撐後,才抹了把臉,嘴角剩餘的水光,則伸舌舔過。

越是陷落情慾無法脫身,阿喬越覺得自身的不穩定,襯托著基尼奇的冷靜與執著,若某天她和這傢伙一齊關進了個無光的房間,依舊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雙金綠眼睛,究竟朝何方盯視,因而反射性地發顫,像極了獵物,於曉得自身已無處可逃的瞬間,手腳無力,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又被自己和對方氣得牙癢癢地。

那很恥辱,幾乎丟失了顏面,以至於少年領她坐上床緣,緩慢躺下,阿喬仍一副僵硬模樣,神情是不屑,但眼裡毫無底氣,甚至迴避著四目相對的機會,被動地打著「怎樣都行」的名號,任由右腿抬高,掛於少年臂膀,自然坦露腿間濕潤潮紅的部位,當然,不忘承托自己已有明顯形狀的肚腹。

「阿喬。」

基尼奇手指併攏,撫摸黏膩晶瑩的外陰,又似來回拍去桌上灰塵,快速地摩搓敏感處,她的身體才剛到達頂點,餘韻尚未散去,被觸碰到花蒂時,哭音一不注意,從齒間跌落,下方再度吐出少量透明液體——自懷孕以來,胎兒的成長逐步對臟器產生壓迫,膀胱便是其中之一。偉大聖龍明白羞恥為何物,伸手就要把對方的臉掰開,要人別再往那處注視,一面呼吸急促:「……你是變態嗎?為什麼你該死的看起來比剛剛更興奮。」

「……」少年呼出氣來,「我這樣就算是看過妳所有的樣子了。」

「你有病……唔、等等……!」

窄道容納入兩指,阿喬來不及罵,語句立刻往呻吟偏去。淺處已經足夠濡濕且柔軟,大概是由於除了舔弄,那傢伙在用嘴服務她時,亦間歇性地把舌尖伸入花徑內部,雖然僅部分黏膜受惠,但確實讓異物的造訪變得幾無壓力;肉壁遭受粗繭的搓弄,她仰著臉喘息,結實的大腿放鬆,後側肌肉變得彈性,陣陣痙攣都在上頭揚起漣漪,無力閉合,門戶敞開。

基尼奇眼神迷茫,連她都能精確指出其瞳孔中地朦朧,明明送上的愛撫和取悅都堅決、肯定,拉下自己那早就鼓脹的褲頭時,其中猶豫和焦慮卻似有形體,可觸可見。

「還在等什麼?說要做的是你!小小基尼奇!再不繼續的話我就當你萎了算了。」口吐尖銳,阿喬別開視線,一噴鼻息,摀著小腹的手抓向枕頭時有些不穩,嘲諷地笑,嘴角卻慢慢趨於寂寥:「最好和你說的『所有的樣子』一起滾遠點,偉大聖龍才不是誰的玩物。」

硬熱觸感摩擦而來,少年挪動位置,她的左腳順勢擱在了其腿上,那有著可觀份量的巨物緊貼依舊向外吐露黏稠之處。說倒底,自己從來不為恐懼顫抖,方才吐露的話語亦非源自慍怒。肚裡的小東西改變了阿喬,使口味和情緒都敏感,無力深究對方平板的音色與往常有何不同,也使人在害臊跟沮喪共築的交叉路口,低著頭徘徊。她覺得身體熱,腦袋很脹,眼眶酸得發苦,沒推拒梳理額前髮絲的指尖,細碎的抽著鼻子。

「我只是覺得,既然直到目前為止,都不曾對妳的任何樣子有所牴觸或厭煩,那麼我就應該要對自己所做的一切釋懷。」基尼奇深深吸氣,似乎強忍挺腰追尋快感的本能行為,但渾身輕顫,女子能清晰查知,「知道妳懷孕時,我認為自己奪走了妳選擇伴侶的權力。這是無法輕易衡量的代價,所以只希望可以把能做的事做好,保障妳的生活和孩子的平安,作為補償。可當我放越多時間在妳身上,我就越是能感覺到妳在我日常中的分量正逐漸增加。這會變成我生命的一部分。我沒辦法抽離,甚至不免自私地認為,我們好像不再只有契約關係。」

少年嚥了口唾沫,阿喬盯著那幾乎完成發育的喉結上下滾動,未能第一時間發現那人手指伸來,與她的交扣,力道很輕,不過她曉得,只要投以允許,這份碰觸將會變得堅毅。

「區區基尼奇,汝是期望吾給出什麼回應?」

女子撇開臉,聲音纖細。

「把該辦的事辦了,其他的之後再說,少惹我庫胡勒阿喬心煩。」

少年點頭,不再多言,挺身入內。狹窄的花徑因身孕更為緊緻,對方所能到達的最遠端,也比意料中近得多,基尼奇少有焦躁,卻因不敢輕舉妄動,壓抑住呼吸,僅於淺處抽送;對阿喬而言,這種模式反而針對了最為有感的幾個位置摩搓,成了重點式的取悅,不斷哼出酥爽的鼻音。

「哈哈……你也有今天啊,基尼、奇……」

「……我本來就不擅長這種事。」

獲得她的同意,對方抱起她,坐上自己的胯部。女子瞬間察覺不對勁,比起剛剛,那根燙熱硬挺的事物似乎突破了某種限制,穿過麻木的位置,往更為窄隘的地方表露存在,雖不覺壓迫,但身體被占去一塊的滿足和充盈誘導阿喬下意識退縮,少年迅速撐住她的後腦,嘴唇亦受舔吮、輕啄,逐步加溫,舌尖纏繞,支配了呼吸。

直到基尼奇鬆口,女子的面容為缺氧脹紅,但毫無慍色,緩過氣息,抓緊了那人頭頂的髮,依樣畫葫蘆地,讓對方除她之外,無法進行任何思考。

「咚」地悶響,二人額頭相碰,從相應的輕微疼痛及交融的吐息中感知彼此。

像練習了好幾萬遍的收尾戲,曲終了結於無聲。

「醫生,我能不能問您一個問題?」

穿著白袍的女人從即將收尾的檢查紀錄中抬頭,望向深色頭髮的少年,微笑著比了個「請說」的手勢。大約從某次產檢開始,那名在剛與她碰面時,顯然不安又努力強忍自身感受的孩子,如今已學會了用那戴著款式精緻簡約的戒指的那手,牽著和自己一同努力過來的人,她不禁感到欣慰,可欣慰隨接下來的話語凝結。

「這個時候我和阿喬還能行房嗎?」

擺擺手,醫生面露苦惱。好端端的一個成熟的少年,怎麼在這個時候就沒法展現自制力了呢?

「基尼奇先生,孕晚期不能行房。」

點了點深綠色的腦袋,基尼奇對阿喬說:「聽見了嗎?醫生說不行。」

「不行就不行!不複述是會要你的命嗎!你這僕從莫不是要把我偉大聖龍庫胡勒阿喬氣死!」

瞥見女子手上同款金屬色澤的戒指,醫生煩惱的淡去,輕輕地笑,在報告最後寫下狀況良好四字。

她預見二人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攜手相伴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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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充:

一、 兩人的第一次實際上是因為阿喬體內燃素紊亂,身體不舒服且變得黏人,非得要基哥幫他看該怎麼辦才好,結果摸來摸去就那個了,阿喬甚至因此中鏢(這一次結束後兩人沒有再進行性行為,基哥絕口不提此事,阿喬則是氣基哥啥都不表示,氣一氣覺得搞不好真的沒事就不氣了)。在這個時間點,基哥對阿喬已經有了一些情愫。

二、 兩人的戒指是基尼奇採了內含豐沛燃素的火山晶石並委託希諾寧打造。阿喬其實很喜歡但從來不說,除非孕期水腫拿下來會舒服一點,不然就會一直戴在手上;基哥在弄委託時會把戒指摘下來,用細鍊串著當項鍊。

三、 其實跟基哥比較熟的人都以為基喬有交往(老夫老妻鬥嘴交往模式),所以看到兩人手上戴著同款戒指時很不意外,只有基喬知道兩人連交往都沒有就已經訂婚了。題外話,感覺二人就算婚禮也不會很張揚,可能就是邀請熟人、租個場地,基尼奇親自下廚,阿喬在旁邊喝果汁一面指指點點。

四、 孕期play後基哥立刻向阿喬求婚,阿喬覺得這人他媽有大病,要基哥先自己多想想,結果基哥真的很仔細地想過後又來和阿喬談這事,阿喬:愛怎樣怎樣去*流汗黃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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