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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喬【交易成本】

小说: 2025-08-29 22:24 5hhhhh 4560 ℃

絞痛籠罩後腦,基尼奇費了好一番功夫,將自己從泥沼般的暈眩中扯出,恢復意識的剎那,立即察覺情況的怪異:眼裡照不進一絲光亮,手腕被疊合了綁縛於後背,兩個腳踝則與椅腳貼在一塊,捆得結實。

少年自認體格稱不上魁梧壯碩,可應付日常工作、生活所需,已綽綽有餘,但此刻對四肢的約束,並非他隻身所能抗衡。喪失部分感官,經年累月在山中累積下來的敏銳嗅覺,和能夠精準咬準獵物所在的雙耳,無一不被打磨得愈加鋒利,幫助結論的收束,比如自己正位於陌生、乾淨的室內空間,且這當中不只他一人。

輕輕抿了下唇,他喚道:「……阿喬。」

「哎呀!這不是吾那愚鈍的僕從嗎?如何?在偉大聖龍庫胡勒阿喬賜與汝的睡眠裡,肯定是做了許多平生都不敢想像的美夢吧?」

頭顱不再如方才醒轉時疼痛無比,只剩餘悶脹尚未退去,基尼奇沉思會兒,繞開了對方的問題,「剛剛那些人是你雇的?」

「那當然!世上除本大爺之外,難道還有別人有這般好眼力,可以找到這麼多既強悍又會完美達成任務的傢伙?」

換作是平時,阿喬早就開始咒罵他的粗俗和無禮,顯然其現在的心情簡直好得上了雲端。幾個小時前,少年正按照計畫追獵目標,不料遭盜匪襲擊,那幫武裝份子大約全是懸木人出身,能在他靈巧地使用鉤鎖翻越樹林和山壁時緊咬著不放;尊嚴與競爭於他而言太過無謂,手上的操作越發迅速,全是為了將匪徒甩開,好讓自己繼續完成委託,並不存在棋逢對手,而想展開比劃的念頭

可或許便是這份耿直正中了對方下懷。面對前方狹窄的岩縫,基尼奇所想的,只有過了此處,那群人就不會再窮追不捨,殊不知一人寬的通道,限制了他的行動路徑,更給了對手瞄準、擊落他的機會。意識失去得太過倉促。

「……」身上所背負的一切劣勢,無法對阿喬產生恐嚇或警惕,少年聲線平直,近似無感情的陳述:「顯然你的委託內容並不是要他們做掉我。」

「做掉?哈!就是你這淺短的眼界,才造就了自己此刻的處境!不過在教訓之前,如果你想要跪下來,向烈焰之國的至高領主獻上朝拜,我也不是不能接受你的朝拜、網開一面!怎麼樣,吾之僕從基尼奇?決定好了嗎?」

什麼樣的教訓值得對方大費周章,不惜勞師動眾,也要把他綁到某處才能實施,基尼奇壓根兒不在乎——事情皆有輕重緩急,脫困必須歸類於要務,而保證阿喬沒辦法直著走出房間門,則是第二順位。

眼無可視,但他聽得見那名青年的腳步聲逼近,再是鼻息,與幾不可聞的低吟等,類似闔上了唇也欲表現的喜悅,把不成調的曲子也悶在嘴裡哼。

一份重量駐留於褲襠。嘗試掙脫繩索的雙手瞬間僵硬。

「拿開。」

「偉大聖龍庫胡勒阿喬不會聽從任何人的指揮。」

褲裝拉鍊處所響起的金屬摩擦聲,因感官的放大而使耳孔內癢意氾濫,他嗅到對方,聞起來像隻混雜青蜜莓、苔蘚和潮濕石壁氣味的母龍,最前者大約便為其最近一次吃進肚裡的食物,後兩者則如為了掩蓋某樣事實而刻意蹭得到處都是,同樣不屬於阿喬本身。

至於為何滿布雌性的味道,撇去那傢伙不值得信任的口述,基尼奇理不出半點頭緒。長年與惡龍拚搏,他能精準地透過聲音定下獵物的位置,以腳印深度估算體重,甚至用氣味明辨群體的性別和數目。幾個月前,少年向阿喬提問此事無果,曾在對方維持像素小龍的型態時,靠著指尖對其腹部下方裂隙的反覆摩擦作為刺激,最終被反饋了烈焰之國的至高領主並不具備雄性爬蟲類具備的半陰莖構造等資訊,以及一灘濕濕黏黏的體液。

龍族除了外型和語言以外,與人類最大的不同在於部分習性。他一開始以為,既然阿喬自詡聰明、清醒,凌駕於萬物之上,那大概沒什麼發情期可言,或不屑於傾注心力在解決繁衍的慾望,且經平時相處觀察,牠的性格也不會在特定的季節變得格外暴躁,因此這個想法的浮現到沉沒耗時不過幾秒。

然而在自己對阿喬進行了一番深入探索後,他很明確地感受到其變化,比如趁他入睡,那傢伙會短暫地靠來,用冰涼彈性的表皮和他的手臂肌膚相蹭,不一會兒又後悔地碎碎唸著跑到不知何處去。雖未明說,但基尼奇曉得那與其他龍族表達親暱的本能行為相差無幾,只是大部分時間,那傢伙都能倚仗理智去壓抑,方導致少年遲鈍的恍然大悟。

他們之間不需要說過、說破才能互相發洩。嗣後,少年的主動如同上膛的槍,阿喬即便背向他,嘴裡不離指責、調侃、詆毀,也依然是塊靶。就算要辯解區區人類能掌握彼此的性事,得歸功於偉大聖龍讓出的空間,他也無所謂——彼此都有慾望,而所謂代價等於為了某事自身能付出的事物,倘若合乎自己的價值判斷,基尼奇對交易便是欣然。

說到這,他大概得出了論點:阿喬的身體需要他了,但拉不下臉來,所以親自塑造可以主導一切的場合,打算做些想做的事。

性器暴露於空氣中,冷意令他打顫,這引得對方低聲輕笑,用燙熱的手心包覆住肉莖前段,左右搖晃腕部,摩擦揉弄。

與私密的位置相蹭不斷,少年判斷阿喬應該事先往手裡抹了點唾液,或其他能夠幫助潤滑的東西,以將套弄順暢;隨撫慰愈發放肆,頭部兩側傳來的脈搏聲愈震耳欲聾,他聞到體液的腥鹹,與相伴而來的情慾味道,可惜逐步失去思考功能的腦袋,已無權辨認那究竟來自對方或己方,被布料遮掩大半的面容讀不出情緒,只咬緊的下唇,與發紅的鼻頭、耳廓等,肩負表達的重任。

在血氣方剛的年紀,對性的渴求如此容易受到挑逗。

阿喬的呼吸比起方才的低吟更像呢喃,若仔細聽,能從中勾勒出他名字的輪廓。退去平日的尖銳話語,驕傲自負的傢伙也變得挺好相處;理智上撇去的溫情、在乎種種,與群體認同需求所映照的迫切渴望,全然陷落入原始需求的躁動之中,他覺得自己比脫光了還赤裸。

羞恥、興奮、期待等,心中情緒膨脹豐沛,交織成雜色的塗料,不須粉刷也能佈滿全身,少年的大腿內側因即將邁向的峰頂顫抖,綁縛腳踝的繩索隔絕他掙脫的可能性,但阻止不了褲管裡結實的肌肉線條抽搐不斷,喘息的急促在對方奮力向下,一瞬間刺激整副器官時拔高到邊界,接著歇止。

基尼奇像在水裡憋氣至極限,好不容易朝天空探頭般,口中爆出粗糙的氣流,使勁呼吸,樣貌笨拙,生理淚水打濕眼上布料,嘴角的鹹味流向舌尖,劇烈的刺激後迎來的空虛甚至讓他不禁晃動胯部——縱使從阿喬的角度來看,那源於生殖衝動的舉止和乞討並無二致,低賤又庸俗。

「嗚……!」

「怎麼啦,基尼奇?這就忍不住了嗎?別以為你今天還能在偉大的聖龍庫胡勒阿喬面前故作姿態!上次你這卑微的爬蟲往我咬來的這一口,如果不是情勢所迫,吾早就打打打打打打!」

單方面的遭受皮肉痛苦都比現在的無處發洩好得太多,更何況此刻所承受的是魯莽快速的搓揉後再度撒手、逼人抓狂的,中空的快感,隱忍從齒縫流溢。

「……所以這是為了報復。」

這並非問句。基尼奇逕自更正了猜想。

冷哼著,阿喬將他的分身握進手裡,不輕不重地拍打幾下。對膨脹發熱到極點的器官而言,再虛微的外力刺激,都會在血脈賁張之間放大數倍,彷彿一粒細砂落進眼瞳,不適和排拒霎時揚起,少年低吼出聲,手臂用力扯動,木質椅背吱嘎作響,待到那名青年覺得此般掙扎徒勞得可笑,才給予了他黏膩深情的摩擦。

剛受過疼痛的刺激,套弄帶來的緩和與撫慰猶如甘霖,鼻腔裡細細軟軟地全是近似抽泣的疙瘩。性愛中主導地位的爭奪,基尼奇不懂得其中有何重要涵義,每回將那副軀體壓制身下,亦不見對方有太多反抗,或許是那人骨子裡的乖戾,及為反而反的卑鄙心態,使之無論如何都得掰倒他一次——這樣想的話,阿喬的行為便合理起來。

少年沒法得知自己究竟透露出多少資訊,讓對方能精確地掐住他每個即將無以把持的時刻。身體的溫度再度拉高至慾望盡顯的地步,他彎下背,薄唇輕啟著喘息,想著不該再任由阿喬擺佈,可制高點的收束,仍然令他咬牙,大口大口地把空氣擠出肺部,大腿劇烈顫抖。

「基尼奇——既然是吾的僕從,就應該要有僕從的樣子,恐懼吧,求饒吧……虔誠地向吾乞求寬恕!我隨時能接受你的奉承,並予以你渴望的解脫……」

「……你撐不住了?」少年鼻翼微微搧動:「阿喬,你聞起來和發情的母龍沒兩樣。」

或許他不該出言,因為命根子還待在對方手裡,而從他能掌握的、對方的反應來說,青年的無暇和急躁,反倒讓人鬆了口氣。

「我尊貴的聖龍庫胡勒阿喬根本就是倒了八輩子的霉才會遇到你這個臭臉呆瓜!性格下流陰險滿腦子齷齪的低等綠斑點爬蟲!這語氣這用詞這想法無一不是對我的不敬!你沒有資格這樣和我講話!沒有!」

「不替我鬆綁的話,你待會想自己上來動?」

前方安靜一陣,衣物的摩擦聲貼近,腕部繩結率先受扯動,待雙手重獲自由,基尼奇稍微活動手臂和肩膀,從容地揭開眼罩;青年低著身體,似蜷縮那般依在他腳邊,明明只是為這自己收拾殘局,卻表現出委屈和氣憤,一抬頭,脹紅的臉和燒灼著的耳殼盡收他眼底,他由對方頰側撫經鬢角、停留於耳畔,後滑至顎線,虎口抵著其下巴,逼人伸長頸項,揚高頭顱。

「喂……你想幹嘛!」

碰觸落到阿喬後頸,少年另一手扶著碩大且高高擎起的陽物,挪了挪位置,將已然濕潤的前端湊去,不顧對方眼中噴薄出的厭惡和反胃。抓住那人退卻的瞬間,他揪緊其衣領,阻絕後路;抽搐的嘴角碰到了淌出透明黏液的鈴口處,嚇得青年渾身震顫,基尼奇見狀,愈發主動地把身體推向前。

眼見抗拒無法,紅潤濕熱的口腔終於包覆分身,他仰首長嘆,費盡心力贏得的舒坦竟如此使人動容,但激不起一絲珍惜、欲將之延長的念頭,眉眼緊扭,手套脫下後丟到了不知何處,少年扯著阿喬後腦凌亂的髮,往胯部按去。

起始的哭音慢慢被吞吐的水聲拆碎,咕嘟咕嘟地,細微卻能清晰聽聞,他發覺青年正抓著他的褲管,正如維持像素小龍型態,突然受驚或威脅時會做出的舉動,令人鼻腔熾熱灼燒,使勁挺腰衝撞;向頂點馳騁的快感脫韁,攔阻只能是情慾的笑柄,一注溫熱濃稠的濁白液體,直接灌進阿喬努力吞嚥著多餘唾沫的喉嚨裡,舌根處倏地痙攣,嘔出與收束的力道交替,他難以自持,握住分身底部,稍微前後推動,試圖排空剩餘的精液,並讓對方無條件地接納。

暗紅水亮、猶如刑具的器物終於退出,青年滿臉淚水,齒列遺忘如何閉起似地開敞,未能一口氣吞下的腥白黏液朝外湧,掛於唇瓣與下頷,有些誇張了點的,甚至抹到了人中和鼻尖,再由淚水沖淡。

少年扶對方上床,這才發覺此處裝潢和四周擺設,比起部族裡頭的房屋,更像郊外的平價旅館,也難怪阿喬罵起人來,音量與他倆露宿野外時稍微降低了。

拉下青年的褲腰帶,精壯的腹側連接腿根向內收束的線條,終點停佇於帶有稀疏毛髮的私密部位。少去和他相同的外生殖器,平坦內斂的景緻,簡直與對方性情大相徑庭,好在那處的誠實和順從讓他省去口舌功夫,辦起事來無比流暢,為泥濘不堪的位置搓揉撫慰。

「基尼奇……你別、啊……!」

不同於口腔內的濕黏、舌面的靈活等等,外陰的左右兩片花唇顯然敏感得多,但甬道中遲緩笨拙的蠕動,又使他不自覺減緩手指抽送,原先緊抓對方腰際以為壓制的左臂,轉化成節奏和緩的按摩,揉弄著肌理分明的腹部。

看似平平無奇的手法,實際上是自己成為獵龍人初期,和委託人學習到、幫助母龍排卵的伎倆,不過對於緩解緊張、增進情慾等也有相當的效果。阿喬急促的呼吸聲逐步有了規律,不再嘗試阻止侵略,夾上他腰間的雙腿,亦軟得無法掛住,而滑落床面,腳趾蜷縮。

「不要再、弄了……混帳基尼奇……!」

青年抽著鼻子,渾身疲軟。

「快點進來是會要你的命嗎……!」

手腕用力擺動,阿喬喘息著拱起腰肢,厚實飽滿的胸部也隨而高抬。不知是否源於生理構造的差異,那人鎖骨下方的肌肉,脂肪量相對豐沛,若非兩塊柔軟現在尚包裹在衣物中,他便能一窺胸乳搖晃的景象;而別開這點,脹大且將布料頂出小巧隆起的兩點乳首,可謂癡態盡顯,雙方身體更為貼合,他俯趴著,隔上衣舔舐動情敏感的茱萸,並順勢連同衣料咬緊、拉扯、鬆口,壓抑不住的驚叫聲如琴弦過度繃直,無預警斷裂造就的尖銳,細小而集中,青年腳跟摩擦床面,臀肉與腰間劇烈顫抖,窄穴內部驟然泌出熱流。

「看起來沒這個必要。」

光靠他手指即能誘導的淫亂,基尼奇將之歸功於阿喬本身,但不避諱在幫助對方舒緩慾望時,自己腦中對是非善惡的評斷標準漸入紊亂,剛發洩過的器官再次有了精神,抹把臉,順道藉著汗水撥高瀏海,他掰過那一經碰觸便輕顫不止的軀體,逼人側躺。

青年的眼神混濁無力,抗拒覆蓋於渴求之上,似乎仍想隱蔽呼之欲出的、面對未知的懼怕,然正如傷口的血會滲出繃帶,真實的情緒不打自招,他暗暗記住這份澄澈的單純,把分身擠進其大腿內側,緩慢挺動。

如果直來直往能稱得上美德,而拐彎抹角只能劃分至心機和算計,那麼此種拒絕了交媾,並選擇藉由另一方的身體撫慰自己的行為,大概說成罪大惡極也不為過。阿喬面露被延長屈辱的痛苦,可臉頰紅得驚人,且體溫不減,難論有所不適;肌肉在放鬆的情況下,手感滿富彈性,腿根內側被體液打濕,觸覺上比沾滿潤滑的掌心更細緻溫暖,基尼奇神色依舊,僅心臟每每撞擊著肋骨的震顫,提醒自己欲從歡愉中逃脫的阻礙重重。

安於現況大約亦為選擇之一,但面對避無可避之事,他會反射性選擇親手將其扼斷。

抱起阿喬右腿,重心的失衡讓對方奮力抓攢床單,以維持姿勢,那恰巧順了少年的意,輕而易舉地把分身送入門戶大開之地,旋即挺動。

充血脹大後的男根,有著某種視覺上的暴力,而縱使狹小窄緊的肉徑不足以全數容納,他的使用也不留情面,猶如野生動物為確保生殖、天性使然的狠絕,青年被撞上內裡底部,嘴唇無意識地敞出可供手指進出的縫隙,還未能發聲,基尼奇伸手插入,靈活修長的指頭先是彎折,用骨節夾住緋舌,試圖往外拉動,又指腹滑至舌根按壓,引導阿喬自行吐舌,未能及時吞嚥的唾液黏了他滿手,亦沾染對方頭部附近的床單,須臾,鼻水也加入打印濕潤的深灰色塊的行列。

「唔……呼嗚……」

氣泡從咽喉浮現的聲響彷彿在布料層層包裹下的岩石彼此磕碰,不知何時青年已不再嘗試掙脫作為被進入那方的命運,對愉悅感半推半就地,皺著眉宇呻吟。花徑的收束本就不甚明顯,幾乎只有微弱的翕動,但基尼奇能藉抽出分身時,依附於莖體上,隨之淺淺翻出的殷紅媚肉來辨認,內壁正完全習慣並享受著被擴展和摩搓的快樂。

他不會覺得自己給出了太多,而對方交付得太少,相反地,就算把前些時候的襲擊一同加總,阿喬尊嚴盡失的哭泣及服軟之於他仍格外值得。頂撞的力氣漸強,那人滿溢眼淚的瞳眸較平時吐著一肚子壞水時清澈得多,只門齒洩地往他的指節啃咬,並在口腔二度遭受挖掘和強行開展後,轉為討好的輕舐。

逕行將之視作邀請,少年扣住對方的膝窩一推,比他手臂粗上一整圈的大腿貼向了那豐厚的胸前,因體溫增加而泛紅的臀部連帶懸空,剎那間四目交接,青年立刻撇開頭,摀著嘴,再抓回床鋪;由上而下的插弄對其骨盆更有壓迫性,估計阿喬的下半身皆籠罩在交結悶脹、搔癢、快感的疼痛中,酥麻單獨向神智侵蝕,很快地大腦便會將情慾的滿足和肌肉拉扯的熱意與苦澀混為一談,使得往後被樹葉劃傷皮膚的刺激,都能誘發某部分對肉體相合的渴望。

誰知道那是不是偉大聖龍真正的目的。

抽送逐漸狂躁,基尼奇完全拔出性器、一口氣挺進,攻勢猛烈,青年指尖脫力,麻木幾秒,盡可能鼓動著朝他的手腕抓握而來,隨後一陣痙攣膨發,那張沾滿黏膩,但依然能算得上英俊的臉龐五官扭曲,喉結跳動。沒能在意更多,豐滿的快樂傾盆,他和其他人沒什麼兩樣地矇矓著雙目繳械,窄隘的肉穴早已被外物擠滿,體液由交合處噴濺,待他退開,又是一股濃稠從中滾落。

「喂,基尼奇……」

手背往口鼻處擦拭,阿喬嘴唇半開,話語欲出而未出,少年花了點時間,才想通對方要的是親吻。

但是思及方才做的一切,他打從心裡喪失興趣。

「我拒絕。」

「啊——別把我庫胡勒阿喬給你的縱容當作天經地義!我到底是哪根筋不對才會答應和你簽下契約……」

「剛剛的事不在契約內容中。」

青年倏地脹紅臉,與維持像素小龍型態時,氣到紅溫的樣子頗為相似。

任由那人呼著喊著,基尼奇穿好褲子,將環境打理了一番,而阿喬則是在罵累了後,還曉得要換至床鋪沒弄濕的那一側睡,可說是仁至義盡了。

或許他們兩個在計算交易成本的方面,都比另一方想得更加保守且笨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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