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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中谎言,1

小说:同人文 2025-08-29 22:24 5hhhhh 7630 ℃

  “对你,我可有太多话想说了。”

  “从与你的相遇,到我们二人之间的喜结连理,我有无数的话想对你说。”

  “想带着你去看看那片海,体会清晨那股清凉的海风。”

  “想带着你去那片花园,看着那在花丛里起舞的蝴蝶。”

  “想带着你去繁华都市,领略人类最为自傲的现代世界。”

  “想和你完成那场我所承诺的婚礼,我想亲眼目睹你穿上婚纱的那个瞬间。”

  “我曾经对你犯下了不可饶恕的过错,对你的离去无能为力,但现在你就在我的眼前,无论说什么我都不会再放手了。”

  “所以,再多给我一点时间,我就能让你拥有一个完美的人生了。”

  深夜,白月当空,繁星闪烁。

  房间里的那对男女正躯体交缠,情意绵绵。

  当然,只有女方是这样的。

  “啊啊~~主上~~”

  那只褐色的大狐狸正骑在身下男人的身躯上,如同草原上奔腾的骑兵一般,用力地“驾驭”、“驯服”着眼下这一匹脾性刚烈的雄性战马。

  心中那份对于眼前人的爱意,和对他往日作为的埋怨一并从那口唇中吐出,哪怕伴随着一声声妖艳的喘息,也能够听得出她其中强烈的愤怒、不解。

  “失踪了这么久了,主上,您的手段可真的是令我佩服,果不愧是天城的主上,和您在一起我总是能看到不一样的东西。”

  那只狐狸伏下丰腴的躯体,与身下四肢都被牢牢控制住的男人紧紧相贴。好似牢笼一般,她不愿意这身下朝思暮想,终于得以再归的心上人,像几年前那般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主上……主上……”

  那只妖艳的狐娘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自己,如同是配合着那声声呼唤一般,那紧致湿润的甬道也阵阵紧包着那巨硕的男根。

  肉壁上的褶皱刮蹭着那男根上每一寸火热坚硬的地方,令得那上面尽是自己的痕迹与味道,就好像是宣誓着自己对于这根好东西的所有权一样。

  那男人,曾经作为港区指挥官的他,现在双手被束缚,双腿被身上的狐娘给紧紧钩住,一分一毫都动弹不得。如同是自慰一般被毫无顾忌地使用的他紧紧地咬着牙,努力地克制着自己下身那剧烈的快感与冲动。

  套子已经用完了,整整一盒子,十二个。

  他说实话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如此生龙活虎,与一般人比起来可不止强悍了一星半点。

  可套子用完了,他本以为今天晚上的奸淫就会到此结束,可那狐娘最后却是邪魅一笑,反手压倒了自己,发狂一般地进行着猛烈的骑乘抽插。

  “不行,天城,不是说好了,唔嗯!”每次说话,天城的腰臀都会重重砸下。快感与痛感交织着冲击着男人仅剩的理性,连说话看样子也已经是尽了全力:“套子用完了就完事了吗?!”

  “啊啊~~哈啊~~”

  可回答男人的,除了那天城脸上满是雌意的表情,就只有那一声声摄人心魄的喘叫了。

  不行,不能射,自己绝对不可以射在天城的体内。

  自己,自己可是还有妻子的人。背着她与其他女人上床已经是莫大的背叛了,若是还要接着犯错,让这段错误的关系结生出不应该的果实的话,自己到底要怎么面对发誓用一生去热爱的妻子?

  “主上呐~”

  天城让抽插的动作逐渐慢下来,那诱人的唇齿探到了那男人的耳边,贝齿微启:“您的童子之身是献给谁了呢?我好羡慕能够得到指挥官初次体验的那个人呐。”

  男人睁大了眼睛,但他不愿意去看着那天城。

  诚如天城所言,自己一直都在保持的处子身,自己理应献给爱人的东西,竟然却被并非恋人的其他女人夺去了。

  他的妻子是个人类,普普通通的人,但她却是个拥有着崇高理想的人。仁慈博爱、理性客观,堪称完美。

  可美中不足的是,她下身瘫痪,因为一场塞壬的袭击,她舍身为人,灾难之中以自己失去行走与生育功能为代价,拯救了大半个孤儿院里的人。

  她还是那个她,无论在哪里,她都还是那个样子。

  还是那个自己初见时所熟悉的那个样子。可自己却与当初相遇时的模样相差甚远。

  因为妻子身子的原因,夫妻之间的房事成为了二人之间难以进行的事情。不仅仅是因为无法生育,也更是因为行房可能会导致旧伤复发。男人自己不敢赌,因为他害怕因为自己的一时欲望而再度失去她。

  于是他选择了忍耐。比起那一时间的欢愉,更为长久的人生相伴对他而言才是更加可贵的。

  处子身也由此一直保留着,可随着他听说了最新的革命性医学突破能够治疗好自己的爱妻那一刻开始,就好像已经注定了他现在的情况。

  “我记得,第一个吃到指挥官的,是约克城吧?”

  天城笑眯眯的,但眼睛里流露出的却是满到溢出的嫉妒。

  指挥官四处求助,期望能够寻到治疗爱妻的机会。可他却不曾想,自己千方百计寻到的机会,价格却远超过他的想象与能力,也同样令他难以置信的是,给予他这次机会的,正是他曾经的部下们。

  若非他曾经的部下们点了点头,不然以他那个时候平平无奇的社会地位,根本没有办法得到这个治愈爱妻的机会。

  “你抛下了我们,去与一个残疾女子结婚,立下誓约。多么自私自利啊,我的主上。忽视了我们的感情,敷衍了我们的追求,抛弃了我们的关系,就和这么一个孱弱的人类女子在一起,指挥官,这一切值得吗?”

  天城缓慢的摆动腰部,似乎是为了延缓那几乎是烧坏大脑的快感一样,可她却一点也不打算放过眼前这个对于舰娘们而言可谓是罪大恶极的男人。

  “为了她,我做什么都值得…………”

  “那么,我亲爱的主上呐,”天城笑着,说出了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个愿望:“我每生下一个你的孩子,就给想办法多给她安排一个疗程,怎么样?”

  “不行!”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拒绝。

  可等说出口后,他又偏过头去,满脸的难堪。

  因为他看见了天城那副对自己几乎是嗤笑的表情。

  “口口声声说了为了她什么都值得,却连这点要求都不愿意答应,诶呀呀,主上到底还是个罪大恶极的人,这张口,只会说些好听的谎言呐。”

  言罢,天城用手强力扳过那男子的脑袋,香唇紧紧地贴了上去。粉舌不费吹灰之力地撬开了那尚且还未设防的牙口,与那还稍显僵硬的粗舌交缠在一起。

  “我也……唔嗯……只是想为了…………您所爱的那个人…………嗯嗯~献上一点微薄之力…………嗯唔……可你却如此自私…………嗯嗯……让我不得不怀疑你对她的感情了。”

  “不要……嗯嗯!胡搅蛮缠!”

  天城松开了男人的口,看着他因为被吻到缺氧而满脸涨红,大口粗气的模样,天城心里情欲泛滥,下身的动作越加猛烈。

  “等等,不要,停一下!”

  心上人那稍显惊恐,慌张的呼喊让此刻已经满心欢喜的大狐狸只是越发兴奋。她卖力地摆动腰部,渴求着心上人身体内那意味着新生命的分泌物能够注入自己的体内,能够做到那个残疾人所无法为眼下男子做到的事情。

  白色的灼热液体如同泄洪了一般从那马眼处狂喷,一股又一股地射入那狐娘娇小,但却意外贪吃的子宫。

  若非是前面已经让心上人带着那烦人的套子射了十几回,不然这一发不仅仅会射得更多,甚至让这巨物还能够进入自己的子宫,让射出的精液一滴也不会漏出。

  二人之间那灼热的气息还在喘出,动作已经停下,可这长夜漫漫,这一夜春宵又岂会因为仅仅一次简单的中出而结束?

  狐娘已经寂寞难耐许久,这长久以来积累下的欲望不会就这么消解。因为那个女人,那个从她们身边夺走指挥官的女人,指挥官还要在她们的身边待上很长一段时间。

  而在这漫长也久违的相处里,她们有大把大把的机会,去引诱这个忠情专一的男人堕落:堕落成为她们的唯一爱人。

  第二天。

  等男人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可以说是太阳晒伤屁股的时间点了。

  没人叫醒他,昨夜“相伴”的狐娘天城也早就离开,偌大的寝室里只有他一个人…………至少看上去是这样的。

  身体还在因为昨天晚上的性爱而发出悲鸣,浑身上下的痛楚也告示着这个男人昨天晚上并非梦境,眼下的痛苦还在继续。

  他痛斥着那种朝三暮四的男人,也抵触那种三妻四妾的感情关系。

  可,他的情况不允许他保持着这种思想。曾经的属下们已经不用顾及自己的身份与想法,肆意地对自己这一介平民实施着在外人看上去是享受,实则是地狱的暴行。

  昨天晚上是天城,前一天是乔治五世级的姐妹,大前天则是一众驱逐。

  享受?一刻也不可能放过的持续压榨任由哪个男人来,也不可能遭得住的。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只有前几次是自愿的。

  男人想着今天可能会遭到的情况,摸索着地上,尝试着捞起昨天晚上被那大只狐狸给狂暴着扒下的衣物。但是最后他什么也没捞到。

  定睛一看,他预估着昨天晚上已经被撕成布条的衣服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干净到能够反光的地面。

  他抹了抹自己的脖子,摊手一看,一把的口红印。

  果然,黛朵一级的舰娘已经来过了,趁着他还在睡着的时候不知道又对他做了些什么。

  那么,这样子的话…………

  男人看了一眼另一边床头,他的那身军装就摆在那里。

  当然,另一边还有他带到港区里的便服。

  这是一项选择,舰娘们让他选择是穿上军装,回到港区重新成为指挥官,还是说作为一介平民,在这港区里任由舰娘们为所欲为,苦苦支撑着等待自己爱妻痊愈的那一天。

  毫不犹豫,男人选择了后者。

  灰色的短袖衬衫,稍显大腿形状的牛仔裤。他身材高大,体格健硕,但若是穿上那身军装并不怎么能看出他的身材。可一换上这便装,堪称完美的身材展现无遗,不说那些女人,哪怕是男人看到了也估计会打算多看几眼,赞叹几声。

  诚然,舰娘们想要这个男人再度回到她们的身边,成为她们共同的丈夫。可那军装,以这个男人的性格,若是穿上了,那恐怕便很难再脱下,也难得机会再看到他那诱人的躯体了。

  但想去平日也能看他的身体,那么那身便装就代表他依旧抵抗着舰娘们的心意,他依旧深爱着那个下身瘫痪的残疾女人。

  但是嘛,只要能让他堕落,愿意自愿成为她们的丈夫,那么她们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想怎么看,那也是她们的一句话。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到了正午了。

  肚子也因为长久的运动而饿得几乎是要去贴到后背,那男人打算去港区的食堂里,去领取舰娘们答应给他的,如旧的免费饭食。

  可当他到了食堂的时候,却看到了他怎么也不愿意看到的一幕。

  他老早就知道港区食堂里背着他悄咪咪地搞了不少私密菜谱,可因为舰娘们之间通风报信,导致他在任的时候并不知道这所谓的私密菜谱里到底有些什么菜。而当他前段时间再回港区的时候,他才发觉到那些私密菜谱到底有多么不堪。

  那是一道用各种肉泥混合制成的一比一等比复现的,以他为形象的巨大菜肴。可那东西虽然说是菜,可更多应该说是被用来作体盛,而且点菜的舰娘们也几乎都对着那一比一复现的自己的外表又舔又咬,特别是下半身的某个部位,看样子也是一比一等比复现的样子几乎是所有舰娘争抢的目标。

  而且那玩意儿还有摸奖的性质。有的时候端上来是软的,有的时候端上来则是硬的。若是上来的是硬的,看到舰娘吃着吃着就开始扯头发打架也是常有的事情。

  当然了,今天也不例外。

  那道菜据他从舰娘们饭时的讨论来看,叫做什么……满汉全席。

  可没想到真的是个汉子。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他不愿意再提及的菜品,因为其中大多都有让他犯恶心。

  而说起这男体盛,他也不是没见过,他还见过玩得比这更花的玩法。可当看到那个人是自己的时候,他浑身的鸡皮疙瘩。

  今天点菜的是那帮子白鹰的战列舰舰娘,其中科罗拉多和马里兰正和桌对面的印第安纳与新泽西吵架,西佛吉尼亚嘴里叼着那根…………额…………对跑过来想要硬抢的北卡罗来纳进行王八拳防御。

  站在门口一脸无语的他选择了无视,或者说压根不打算去看一眼,然后跑去窗口。在那敦刻尔克接连不断地媚眼与暧昧问候下,端走了那盘精心为自己准备的饭食。

  “妈的,我们凭本事咬到的,凭什么给你们!?”

  “指挥官的胸口跟胯下都给你们舔完了!理应说这东西应该归我们了!”

  “就是,honey的Dick我是绝对不会退让的!”

  “喂!齐尔沙治,谁允许你和指挥官接吻了!我都还没碰过呢!”

  现场可谓一片混乱。

  哪怕本人就坐在不远处的座位上,那边那帮子人也还是视若无人一般在那里争抢。

  而等到他坐下来,有些舰娘便见缝插针,立马坐到了指挥官的身边,又或是对面。

  男人不理会,只是自顾自的吃着饭。

  一会儿吃完了还要去照看还在治疗的妻子,要是晚了可就耽误了。

  但……

  “兴登堡,请把手拿开。”

  “阿拉,契约者。”铁血魅魔兴登堡坐在男人的身边,一只手伸入了他的胯间,手指骚动着那裤链子,若是下一刻就拉下来感觉也不为奇。“你以前对我不也是这么做的吗?胸、屁股、大腿都给你摸过了,现在仅仅只是碰一下你也不允许了?”

  “喂,兴登堡,”对面坐着的是铁血的魔女:奥古斯特。她一只手撑着脸,一只手用勺子舀起一勺子饭,送入口里。而脚上,脚尖抬起,直接放到了指挥官的大腿根侧,与兴登堡的手指一同进攻着指挥官的裆部。“打搅我的使魔用餐了,能不能把手拿开呢?”

  “魔女,我和契约者之间的事情,由不着你来管。”

  “哼,要不是看在我们同一个阵营里,还都是科研舰的面子上,我可懒得容忍你。”

  “同样的话回你,倒不如说,一会儿去比一比谁有资格待在契约者的身边,如何?”

  “正合我意。”

  那两人嘴上功夫不停的同时,私底下的小动作也是接连不断。甚至说她们并没有如表面上那样针锋相对,二人的手脚那是出奇地默契,一上一下的展开了进攻。要不了一会儿,男人的下半身便已经挺立起来。在这大小合身到有些过于合身的裤子里,男人哪怕是颤动一下,那裤子上的痕迹都会很明显。

  更别说挺立起来的时候。

  兴登堡摸着上半边,奥古斯塔踩着下半身,一上一下,直接搞得男人没有办法再接着安心吃饭。

  况且,若是任由她们继续弄下去,食堂里其他人可都还看着自己,保不齐会有人两眼冒光,直接把自己拖走侵犯了。

  尽快撤走目前看来是比较明智的

  “好了,我吃完了,你们慢慢吃吧。”

  “契约者,就这样?”

  “使魔,晚上见~”

  不顾那边对自己抛媚眼的二人,男人挺着那极度显眼的大帐篷,端着餐盘前往了窗口,打算去还了餐具。

  “你他…………妈…………哦~~”

  马里兰骂到一半,嘴上就没了声,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某一处,像是被勾了魂一样。

  一边的科罗拉多也是一样,助阵的她也如马里兰那般呆滞了起来,盯着某个东西发出了惊叹。

  “怎么了?不行了?骂不过了?!”印第安纳还在骂,可当她顺着她们的视线,望向身后的时候,她也没话可说了。

  “哦~honey,比想象里的还要雄伟,好喜欢~”

  “齐尔沙治正在分析,预估长度约为26cm,口径4.7公分,正在计算硬度与子宫适应性…………”

  西佛吉尼亚与北卡罗来纳看着自己嘴里各叼一端的东西,又瞄了瞄那边男人下半身挺立的帐篷,各自心里目测大小,感觉…………一会儿去找厨师重新报一下数据,大小明显不符。

  “哦呀,指挥官。”敦刻尔克看着那男人走过来,明明脸上是面朝这边指挥官的正脸,可那视线却一直往下瞄。“吃完了吗?饭菜符合您今天的胃口吗?”

  “很好吃,谢谢。”

  交完餐具,男人便立马在那舰娘如同强奸一般的视线下逃离了食堂。

  等出了食堂,指挥官连忙闯进厕所。在狭小的隔间里,指挥官脱下裤子坐在了马桶盖上。看着那挺立着,大小惊人的巨物,男人满心忧愁:就这么个样子去见妻子?恐怕太过于失礼了。要不就在这里用五指姑娘解决好了。

  如此想着的他摊开右手五指,刚刚想要握住撸一发的时候,隔间门忽然打开了,一身女仆打扮的舰娘随之进入了他所在的隔间里,转手把门锁上。

  “卡,卡律布迪斯?你怎么……”

  “我亲爱的主人,您若是欲求不满大可呼唤我们就是,我们随时都做好了准备给您使用。”

  说完,那栗色长发的美丽少女牵起了自己衣着严实的女仆服裙摆,露出了自己一丝不着,穴润如洪潮一般的私处。

  “等一下,喂,卡律……唔!”

  男人来不及说完话,已经坐到了他大腿上的卡律布狄斯已经吻了上来,同时还顺带着仅用一只手就牢牢地控制住了他的双手,举过了他的头顶。

  唇舌交缠,卡律布狄斯如饥似渴地所求着眼前人,迫切到就好似是想要抹平这几年来积攒下来的幽怨与思念一般。

  “指挥官,我的主人,”卡律布狄斯松开口,同时用空下来的那只手扶稳了那挺立起来的肉杵,然后慢慢地沉下纤腰。“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你一声呼唤,我随时都可以为您排解积累的欲望。”

  男人看着眼前明明脸上带着平日的微笑,可那抓住自己的手却无比用力的少女。这段时间已经被无数舰娘给磨去了反抗意志的他已经不再反抗,可少女本依旧深怕他会逃离一般,牢牢地抓着他。

  “至少,带个套。”

  “卡律布狄斯失职了,我并没有准备那种东西。”那湿润如泽国的蜜穴已经吞下了肉杵的一般。少女经过这段时间,这根巨物的日夜开发,已经从最开始堪堪插入部分,到了现在毫无压力全部吞入,卡律布狄斯已然成为了眼前男人的独属。

  可他会成为自己的独属吗?

  卡律布狄斯感受着那逐渐深入最深处的坏东西,感受着随之而来,涌上大脑的阵阵快感。肉体上已经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他的结合是卡律布狄斯自诞生以来最为幸福的事情。可感情上呢?

  自己仅仅只是与他有了肉体上的关系,互相排解这日常积累下来的性欲。感情上,他依旧爱着那个他所带来的那位人类女性,为了那个女人他甚至甘愿成为舰娘们的牛郎,只为了让舰娘们兑现承诺给他的事情。

  可卡律布狄斯一直以来都有一个问题想问问指挥官:她治好了,然后呢?

  指挥官还会想着像以前那样子在大家面前玩失踪吗?而且还带着那孱弱的人类女子?

  既然有了前车之鉴,那么舰娘们必然不会让过往的悲剧再度发生一次,指挥官也必不可能再从大家的眼皮底下玩遁逃那一套。

  指挥官只能待在港区,指挥官哪里也不准去,哪怕是死,一粒骨灰也不准离开港区。

  挺动着腰臀的卡律布狄斯将头埋入了指挥官的脖颈处,贪婪的吮吸着指挥官脖子上的那些细汗。

  “主人,我爱你。”

  卡律布狄斯不知道多少次道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可眼前这个曾经的指挥官已经司空见惯了。

  他什么也不说。当卡律布狄斯抬起头,看着那身前的男人,期望能够看到他的脸,却发现指挥官连看着自己都不愿意。

  他变了,变了太多了。

  以前或许会有的时候不着调,对着手底下的舰娘们时常开些无厘头的玩笑,又或是进行一些不合时宜的骚扰。

  大家最初都觉得这个男人太过于轻佻,以为这就是个轻浮男人,自己也不例外。

  身为女仆,为主人献上自己的一切那自然是理应如此,毕竟那完美的女仆长都身先士卒,做了表率,底下的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可真的自己遇到了那种情况,第一次遭遇到骚扰的卡律布狄斯还是有些慌张。

  但是他就那样子。

  哪怕是后来在一起发生了这么多事,说是同生共死也不为过,他也照旧进行着对舰娘的骚扰。

  但为什么,看到指挥官去触摸其他舰娘的胸部的时候,自己心里却一整嫉妒呢。

  只想要他摸着自己的胸部,甚至说大腿,屁股,都能让指挥官摸个够。可他好像是对自己厌倦了一般,自己不再反抗,或者说默认允许的时候,他便停止了对自己的骚扰。

  为什么?

  为什么呢?

  放开了控制住指挥官的手,撩开了自己那束缚着那对巨乳的布条,让他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胸部。

  如此怀念,那个时候时不时跑来摸一把自己胸部的指挥官,还有那只温暖的大手。

  卡律布狄斯一点也不会控制住自己的声音,肆意的浪叫恐怕早就传到洗手间外边的走廊上了。可她一点也不介意,毕竟驯服指挥官的工作她一个人搞不定,还需要港区里其他的姐妹们一起去剥掉指挥官层层的防御,让他这辈子都不会想着再次踏出这港区。

  “主人,我爱你。”

  我会爱着你一辈子,哪怕你死了,我也要想方设法去待在你的身边。

  下午两点。

  男人来到了港区里的那家大医院里。

  可虽说是大医院,但医院里说实话人很少,可能是因为舰娘不常生病。而就算是不走运,以极小的概率生了病,那也都只是点小感冒之类的,不需要上港区里的大医院。

  这么想来,那些日子里,好像只有自己是港区医院的常客。

  “玛赫莲。”

  他来到了妻子所在的病房。

  妻子静静地躺在病床上,下半身处被子下边净是密密麻麻伸出的大小管子。

  “还在生我的气吗?”

  他坐到了爱妻的病床前,伸出手去抚摸着妻子的脸侧。与前几天不一样,她并没有躲着自己,说明她已经消了气了。

  “真是的,不生我气了就回我一下啊,我不计较那些小事情的。”

  “哼,你不知道看着自己的身体里插了这么多管子是什么感觉,若是早知道是这么个治疗法,我还不如不来呢。”

  男人只是回以淡淡的轻笑。

  “没办法,这些kansen们的治疗法简单粗暴,毕竟她们的身体素质与我们人类实在是两个级别的。”

  “嗯…………其实也不是很疼啦,毕竟我下半身都没什么感觉,”她去捧住了丈夫的那只宽大而温暖的手掌,贪恋着上面熟悉的温度:“只是,我不敢细想我的身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那些管子是怎么插进我的身体的,还有我要是好了,会有什么样的感觉。”

  她看着眼前的爱人,眼里表露出了几分疲惫:“我感受不到疼,可我能看到那些疼痛,我好害怕,我害怕这些冰冷的管子插到我的身上,我好害怕我康复的那一天我看见了这些管子是怎么插到自己身体里的。我不想你离开我,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好害怕。”

  “不怕,不怕。”他起身,俯下身子吻上了爱妻的唇:“有我在呢,只要我在这里,你就会没事的。”

  “那,那你说,等我好了,你会考虑和我要个孩子吗?”

  男人愣住了。他也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回答也在心里早就想好了。可亲自听到眼前眼泪汪汪的爱妻问出这个与自己设想里一字不差的问题时,他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还是要看身体吧,若是不行,不要孩子也没问题的。”

  “可,可是,没办法为你生个孩子,总觉得让我没资格和你在一起。我并不后悔当初的决定,看到那些孩子劫后余生,庆幸着自己还活着的模样,我觉得那个时候所承受的代价都是值得的,可…………”眼前的爱妻越说,她捧住那只手的动作就越发颤抖:“可我每次坐着轮椅,出门和邻居们聊天的时候,看到她们到了时间去接孩子,还牵着孩子回来和我笑着打招呼的时候,我总觉得心里,身边都缺了什么。”

  “可里克太太她们都是好人,她们都很敬重你,你是我们社区鼎鼎有名的大英雄。”

  “不一样!那不一样!!!”爱妻的歇斯底里如此突然,多日以来孤寂一人的压力此刻尽数宣泄出来:“我爱你,我想和普通女人一样和你在一起结婚生子,像普通人家一样组建一个圆满平常的家庭!但做不到,我做不到,你也做不到…………”

  男人预料到了接下来眼前的爱妻会说些什么了。

  “她们,那些kansen,和你关系匪浅,甚至说她们都喜欢你,对你的感情绝对不输于我。我到了这地方之后,我才知道原来那些kansen是这么漂亮,她们看着你的眼神,作为女人我很清楚,她们不服气,觉得我配不上你…………”

  “玛赫莲…………”

  “老公……罗宾,罗宾啊……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男人抚摸着眼前爱妻,那无声的动作也不知道是印证了那女人心里不愿意接受的回答,还是说她不想要眼前人那好似没说话,却又诉说一切的沉默,她猛然打开了那男人的手,伸出手去抓挠着男人的脖子。

  他不躲避,他知道这场治疗对于她而言其实是一场精神上的折磨。在自己被迫为那些舰娘们提供“服务”的时候,妻子不知道在这死气沉沉的病房里想着什么,又到底因为各种原因积累的多少的压力。

  他对此无能为力,他只想治好眼前的爱妻。

  脖子上血痕累累。

  她看到了因为自己忽然的暴行,而导致那爱人脖子上渗出血来的伤痕,心里一沉。

  “对,对不起!罗宾!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你尽管对我倾泻压力,是我把你拉来的,无论你对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言罢,他吻了一口爱妻的额头。脖子上渗出的血,凝聚成血滴,滴落到了病床,和爱妻的病服上。

  他看起来一点也不疼。

  至少脸上一片淡然。

  “好好休息,没事的,过一会儿我再来看你。”

  出了病房,关了门。

  他才看到病房外边站了不少人。

  “喂,你没事吧?”英仙座靠了上来,看着他脖子上的伤痕。

  “走,赶快去消毒包扎!”女灶神已经牵起他的手,打算朝药房那边跑去了。

  可他对此却不以为意,脸上还是一片淡然:“这点小伤,没事。”

  “指挥官,你别说话了!快来,万一感染了可就不好了!”

  他一个人可拗不过那几个医生护士,于是也只好在她们的带领下来到了药房里。

  消毒,包扎,指挥官一声没坑。周遭尽是围着他看着他伤口情况的舰娘,以至于他都没注意到那些擦过他血迹的棉签棉布并没有丢入医用垃圾箱,而是被什么人给拿了去。

  “指挥官,别放在心上,像她这种情况,有这种心态很正常的。”坐在一边的约克城带着成熟的笑容,直盯着那边赤裸上身的男人。

  企业与大黄蜂则也跟着看,但她们不打算在这个节点上发话。

  毕竟她们来的目的可不纯。

  “确实,往往因为某种原因导致身体缺陷或残疾的人,与天生残疾缺陷的人在心理上有很大不同,哪怕只是一丁点微妙的变化都会导致他们情绪上的不稳定。”

  “我明白的。”他坐在那里,面朝着那正在为自己打着无菌纱布的女灶神,注意力却放在那一边坐着的约克城身上。“我最近来看她的次数太少了,她一个人呆在那个环境里,又黑又静,本来她就害怕寂寞,这么搞下去,我现在害怕她的心理上出什么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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